剑指天下 第六话 河边蜜语

剑指天下
第六话 河边蜜语 · 36/37

剑指天下 第六话 河边蜜语

阅读 2397 2026-06-08

“我想要你的肉棒……”

夏瑶喘息道,完全没有在意铁浪刚刚说的话。

铁浪收回手,看着夏瑶那因性欲高涨而更加突出挺起的乳尖,虽然不大,却充满了活力,比起小月、施乐她们的巨乳,这介乎于B与C之间的罩杯也能让铁浪流连忘返,它们正随着夏瑶急促呼吸而起伏着,在水花点缀下显得活力十足。

若是从前,铁浪会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抓,现在却只能像看着博物馆里的珍藏品般看着它们。

“终不欢”再多的淫乐也满足不了中毒者,中毒者最终将在淫乐中死去,永远都得不到欢乐。

铁浪深吸一口气,人已退到岸上,夏瑶发出的呻吟声和淫语不断刺激着铁浪的耳膜,肉棒明明早已勃起了,可他却压根不敢去找夏瑶消火。

铁浪然腿坐于岸边,闭眼开始调息,这也许是度过这四十九天唯一的方法了。深怕夏瑶出事,所以不敢离开她半步。

试着运气小周天,可夏瑶的痛苦呻吟声差点让铁浪心脉大乱,无奈的他只好用那种近乎无神的目光看着夏瑶,那一具鲜活的胴体不断扭动着,乳房也微微颤动,私密之处闭得很紧,不时有淫水溢出。

夏遥现在如此的诱人,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上前乱干一通的,可铁浪还要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性欲。

摸起身边那把刻龙宝剑,一张显得有点憔悴的脸映在上面。目光深邃,宇眉紧皱,替代了平日的嬉皮笑脸。

手在剑身抚摸着,淡淡的寒气渗进铁浪经脉,他连忙移开了手,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整只手都会被冻僵一般,之前他似乎还没有触摸过剑身吧?

带着些许的疑惑,铁浪再次触到剑身,依旧是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使他不敢再触摸了。

完全抽出宝剑,在点滴残光的点缀下发出刺目光芒,却还是寒气阵阵。

一天三餐都是四雏送的,她们偶尔也会过来陪铁浪,可老是看着饱受“终不欢”折磨的夏瑶,她们也快哭了。就连似乎没什么感情的施乐都忍不住扭头拭泪,而哭得像个泪人的当属优树了,她那颗纯洁的心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

为了不让更多的人伤心,铁浪便让叶梦岚将她们都带走,不允许她们再接近这里,也只有凌霄四雏偶尔会过来走走。

日落。

入夜之后的若仙岛时不时响起异兽的怪叫声,有时铁浪似乎觉得就在身边,那种错觉让他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丝毫不敢有所松懈。

升起火堆,铁浪继续注视着被火光映得肌肤泛红的夏瑶,她整个白天都在苦苦哀求着铁浪操她,现在已经累得昏睡了。

晚上夏瑶并没有多大的动静,只是偶尔发出微弱的呻吟声,铁浪很怕她会身体衰竭,所以还不时会去替她把脉,幸好一切都很正常。

戌时刚过,铁浪身后响起了脚步声,转身一看是雏珊。她虽然还有双胞胎妹妹雏妍,可铁浪一眼就能分辨出她们两个,雏妍每时每刻眼神都非常之暧昧,雏珊则显得正经端庄。

站在岸边看着夏瑶,雏珊道∶“就算是神仙,被如此折磨四十九天也受不了的。”

“为了让她活下来,也只能如此了。”

铁浪苦笑道。

“要不我去取竹筏吧,让她躺着。”

雏珊建议道。

“那会对驱毒产生很大阻碍,最佳方式便是如此。”

“真够折磨人的。”

雏珊看了一眼铁浪,道∶“听师父所言,掌门你应该很乐于交媾,为何接连数天都没有那方面的需要?”

“我确实很爱,不过当心情差的时候不会去做那种事,况且夏瑶看到了不好。”

“明白了。那么等到这位夏瑶姑娘康复,掌门就愿意和我们四雏修练吮阴心诀了吧?”

雏珊问道。

“我实在搞不懂你的想法,明知道和我修练吮阴心诀会死,为何还要一直逼我?”

“对不起。”

雏珊忙跪在地上,道∶“都是师父吩咐,徒弟们只是照办。”

“我是你的师弟,你也太见外了。”

铁浪忙扶起雏珊,看了一眼那对鼓胀爆乳,本能地吞着口水。

“杨公子入门虽比我们四雏晚,但已接过掌门令牌便是掌门,所以我们对您恭敬是应该的。”

顿了顿,雏珊继续道∶“我们四雏的任务便是辅佐掌门练成吮阴心诀,若掌门不从,我们会被师父怪罪的。”

“性命重要还是所谓的任务重要?”

铁浪反问道。

“任务。”

雏珊毫不犹豫地回答。

铁浪忽然觉得四雏很可怜,难道她们一出生的命运已注定,便是要和自己修练吮阴心诀直至生命之花凋谢吗?

“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

铁浪示意道。

“掌门已在这儿待了一天,不能再坚持了。我已和三位姐妹商量过,白天掌门看着,深夜至天亮则由我们四姐妹轮替,今夜由雏珊看着,掌门可先回去。”

“你白天也没有休息,明晚再说吧。听掌门的话,你先回去休息。”

“那掌门能确保你一个晚上都盯着夏瑶姑娘?”

雏珊反问道。

被这么一问,铁浪也没有把握了,便道∶“那么白天都由你们看着,我守夜班。今晚我们两个一起,我不好意思让你一个姑娘家在这儿过夜。”

“好的。”

两人坐在岸边,铁浪则向雏珊询问她的身世,师父的过去等等。虽然雏珊都有回答,但都没什么重点,不过当作消磨时间还是挺好的。

铁浪找了些柴火堆在火堆上,见雏珊老是打呵欠,铁浪便让她趴在自己大腿上休息,没一会儿雏珊便睡着了。

看着怀里的雏珊,铁浪的手在她那比刚剥开的鸡蛋还嫩滑几分的脸蛋上抚摸着,那对饱满爆乳露出三分之一,铁浪都快看到乳头了。换做平时,铁浪这只大色狼已将雏珊剥得精光,然后贪婪地品尝着她的身体,现在虽有那种欲念,但不会去轻易实践。

一个晚上过去,铁浪一直没有闭眼。

早早醒来的雏珊知道自己竟然睡了一个晚上,差点又跪在铁浪面前,铁浪只让她先看着,他则回去弄点吃的。

再次回来,铁浪手里端着一碗白粥。

雏珊回去后,铁浪走到夏瑶面前,看着双目失神的夏瑶,道∶“像昨天那样,把嘴巴张开,我喂你吃。”

“求你……求你插我……我要你的大肉棒……”

夏瑶呜咽道。

“你先把这些吃了。”

铁浪命令道。

“我要大肉棒,我不吃这个。”

夏瑶咬着嘴唇,泪水溢出。

铁浪舀起白粥送至夏瑶嘴边,安抚道∶“你吃了,我就给你大肉棒,好吗?”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

夏瑶厉声道∶“可你都说话不算数,我要男人,我要男人,听到了没有?我要男人,你找男人来插我!”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是没种的男人!”

“呵呵,看来你连我是谁都忘记了。也许你现在心里只有肉欲,不过等你康复之后,你会知道这不是真正的你。小瑶,不管如何,我铁浪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夏瑶显得有点失神,怔怔地看着铁浪,闻到白粥的清香,她缓缓张开嘴吃一口,那眼神似乎是在回忆往事,却还残留着淫欲痕迹。

勉强喂她吃了大半碗,夏瑶又嚷着要铁浪插她,无奈的铁浪只好掏出肉棒,让她一边看着一边喝粥,这办法还挺好用的,至少给了夏瑶一点会被插的希望。当夏瑶将一碗粥都喝下,铁浪便将肉棒收了起来,转身上岸,不管夏瑶如何咒骂他,他都不予理会。

接下来的十几天,铁浪每天只睡二个多时辰,其他时间都在天仙泉下陪着夏瑶,几乎每天都要忍受着夏瑶的咒骂,还要想尽办法让夏瑶把饭吃下去,他看上去憔悴了几分,不过他有信心让夏瑶恢复正常!

第二十天的深夜。

“好像有什么东西来了。”

铁浪小声道。

还没有离开的雏芷点了点头,小声道∶“这声音从来没听过,不知道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反正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看着发出声响的方位,铁浪的心悬在半空中,雏芷已拔出了那把血红色的剑,正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长达半个时辰的时间里,那只看不到的异兽只护出声响,并没有进攻,好像是在测试铁浪的耐心。

对于未知生物,铁浪向来不喜欢主动出击,所以一直等待着它送上门。

一声怪叫,一只长达三十尺的绿鳞蜥蜴跳了出来,有点像只特大号的蜥蜴,不断喷出绿色的毒气,正贪婪地盯着铁浪,信子不断吐出,巨齿磕在一块发出极其刺耳的声响。

巨尾一甩,庞大身躯移动竟快如马驹!

“我来!”

雏芷娇小身子一跃而起,看准绿鳞蜥蜴脑门,举剑刺下,剑瞬间贯穿它的上下颚,剑身变得火红,不断吸取着绿鳞蜥蜴体内的血,这便是剑器嗜血的特殊功能,只要刺破生物的皮肤,它便会在极短的时间将对方的鲜血统统吸干!

正当雏芷得意之际,三只潜伏已久的绿鳞蜥蜴又跳了出来,一只攻向雏芷,两只攻向铁浪。

雏芷用力抽出剑器嗜血,可那只绿鳞蜥蜴已到身前,巨尾击中她的胸口,“哇”的一声,雏芷娇小身躯像落叶般飞向后方,嗜血“当哪”落地。

铁浪则用刻龙宝剑攻击两头绿鳞蜥蜴,不断避开毒气,可这剑根本没有开锋,又怎么能杀死皮糙肉厚的绿鳞蜥蜴?

看着雏芷,铁浪一跃而起,在半空搂住她,随着一只绿鳞蜥蜴的巨尾攻击,铁浪连退数步,一个跳跃,人已出现在四丈余外。

雏芷捂着胸口,小声道∶“必须用嗜血剑,否则你杀不死它们的。”

“别说话了,你先好好休息。”

放下雏芷,铁浪便朝前走去,一点也不畏惧这三只怪叫着的蜥蜴。

绿鳞蜥蜴似乎搞不清楚铁浪的用意,正边叫边退着。

怪叫一声,一只按耐不住的绿鳞蜥蜴扑向铁浪。

铁浪握紧拳头,怒吼一声,将大部分真气集中于拳上,一拳击中绿鳞蜥蜴下颚,绿鳞蜥蜴下颚竟被铁浪拳头贯穿!

铁浪虽还没有修习外功,可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内力,尤其那次利用琉璃千代身体修练淫龙第三式,使得他的内力又增进了不少。

“蠢东西!”

铁浪收回拳头,两步上前,认准它的心脏位置,拳头再次击入,将它的心脏击得粉碎。

绿鳞蜥蜴还想攻击铁浪,可已没了生命力,像一团斓泥般趴在了地上,另外两只绿鳞蜥蜴早已退到了草丛边,怪叫一声便逃跑了。

洗了手,铁浪扶起雏芷,问道∶“你没事吧?”

“只是受了点轻伤,不碍事。”

雏芷无力道,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让我看一下伤口。”

铁浪正想扯开雏芷的衣裳,又知道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便问道∶“可以吗?”

“雏芷的身子迟早是掌门的,掌门随意。”

得到雏芷同意,铁浪便将她的衣襟拉开,一道斜斜的瘀痕落在雪白的肌肤上,两颗小馒头倒是安然无恙。

“嗯,看来问题不大,休养几日便可痊愈了。”

铁浪忙将雏芷的衣襟拉紧。

雏芷面颊泛红,呢喃道∶“刚刚雏芷心跳好快,以为掌门是想要我了。”

“为什么你的想法和雏珊一样,难道你们活着的目的就是和我交媾吗?”

铁浪问道。

“这是师父的命令。”

雏芷答道。

“你们真可笑,师父似乎变成了你们所有行为准则的参考标准了,难道你们就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吗?”

顿了顿,铁浪继续道∶“雏语虽然喜欢顶撞我,不过至少她很自我,不会像你们三个那样。比起你们的乖巧顺从,我更喜欢她那个性。”

“学不会的,我们习惯听从师父的吩咐,我们的命运注定是变成掌门你的交媾对象,为了掌门能修得吮阴心诀,我们四雏甘愿牺牲性命。”

看着怀里的雏芷,铁浪真是哭笑不得,想责骂又说不出,只是这样子抱着她,还不时观察着似乎已经睡着的夏瑶。

接下来的十几天,绿鳞蜥蜴还是会偶尔出现,有时被雏语的“剔旋”杀得满身都是窟窿:有时则是雏芷的嗜血剑吸干了满身的血:有时则被雏妍的弓箭“鬼葬”射穿了心脏:铁浪本以为雏珊没有兵器,哪知她靠的是大嗓门,自喻为“龙啸”龙啸一出,别说绿鳞蜥蜴了,就连铁浪都要捂着耳朵。

第四十九天的黎明。

为了确定夏瑶今天能否变回原来的她,雏珊叫铁浪回去休息,铁浪也不回去,聚精会神地看着胸口不断起伏着的夏瑶。

“若今天夏瑶姑娘康复,掌门便进入修罗洞修练本门武功,没问题吧?”

雏珊问道。

“再说吧。”

口渴的铁浪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眼里似乎只剩下夏瑶。

这四十九天,铁浪不仅要面对随时会出现的异兽,更要忍受夏瑶的责骂,中了“终不欢”的夏瑶什么难听的话都会骂出,可铁浪完全不在乎,他每天都在算时间,希望这一天能早点到来。

从将夏瑶绑起的那一刻,铁浪就希望自己能亲手解开她的束缚,应该便是今天了吧?

“掌门,还有一件事需请一不你。我们四雏打算将各自擅长的武功传授给几位姑娘,可以吗?”

雏珊问道。

“我当然没意见。”

铁浪答道。

“嗯,明白了。这几日掌门都很少回去,其实我们四雏已经在传授武艺给她们,小月没有什么兴致,所以没有勉强她们。我负责教半雪,雏语负责教纱耶,雏芷负责教施乐,雏妍则教叶梦岚,待她们学成后,我们也会将各自的兵器传于她们,以后她们可帮掌门。”

“你们身为凌霄派的弟子,难道从来没想过要帮助掌门吗?”

铁浪问道。

“想过,也会做到,那便是献出我们的身子。”

雏珊说道。

这四十九天,铁浪每天都听到她们说要献身、献身的,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单单说她们的身体,那确实很有诱惑力,雏珊、雏妍身体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息,雏语、雏芷则是小萝莉,乳房虽小,却别有一番风情,小身体抱起来交媾会非常的舒服。

在不认识四雏的前提下,铁浪绝对愿意和她们交媾,可偏偏她们视身体为工具,除了拿来交媾好像都没有其他的作用,再说修练吮阴心诀的后果那么严重,铁浪绝对不愿意和她们交媾!

“唔……”

夏瑶突然剧烈地摇动着身体,双眸睁开,眼睛血红,正大口大口喘息着。

“小瑶!”

铁浪跳进河里,跑到夏瑶身边,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唔……我好难受……要死了……求你……求你杀了我……”

铁浪本以为夏瑶又要求自己和她性交,没想到是求死,看来她已经恢复了部分的神志,伸手抚摸着夏瑶那张憔悴脸蛋,铁浪温柔道∶“你不会死,我会陪着你一辈子,我会好好的善待你的。”

“追悔……我真的好难受……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夏瑶呜咽道。

“魔医说过,淫毒会从玉门排出,之后你会像从前一样了。”

铁浪安抚道。

“好难受,追悔,抱我,求你抱着你。”

夏瑶哭道。

铁浪抱紧夏瑶,夏瑶则更大声地哭着,张嘴咬住铁浪的肩膀,不断发出呜咽声,身子颤抖得更加的厉害,呈血色的淫水自蜜穴喷洒在河里,比一般女人高潮时还多。

随着时间的流逝,夏瑶渐渐恢复了平静,松开嘴巴,不久便晕厥了。

铁浪觉得活像被夏瑶咬下了一块肉,翻开她的眼皮,见她眼中的血色已经转淡,铁浪稍微放心了。

用河水将夏瑶下体清洗了一下,铁浪便解开束缚,将夏瑶抱到岸边休息。

半个时辰过去了,夏瑶这才睁开眼,双目无神的她盯着铁浪憔悴的脸颊,身子一抖,又哭了出来,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哽咽道∶“其实这些天你为我做的,我都看到了,可我就是那样。我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些话,我真的不想说那些话,可就是管不住嘴巴,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没有你我也许已经死了。”

“能康复就好,我也没别的奢望。”

“追悔!”

夏瑶喊出声,紧紧搂着铁浪,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你下面没长毛,真的很好看。”

铁浪嬉笑道。

“都看了那么多天,你都看腻了,哪里好看了!”

夏瑶埋首铁浪胸膛,身体还是很热,她都觉得自己好像又要犯病了。

温存片刻,铁浪问道∶“还记得是谁对你下毒吗?”

“那天我听到打斗声,我便跑了出去,和鬼仙、佛仙追击一个黑衣人,后来三打一时我受伤晕倒,之后的事我完全不记得了。”

“又是那个黑衣人!”

“鬼仙好像有说他是上清宫的人,我也不清楚。”

夏瑶干咳数声,道∶“我很饿,很渴。”

“我带你回去吃东西。”

抱起夏瑶,铁浪便朝阁楼走去,雏珊紧随其后。

将夏瑶放到床上,众女都蜂拥而来慰问,知道铁浪这四十九天的努力没有白费,大家都感动得快哭了,就连窗外的三颅凤凰也在那里叽叽喳喳的不断拍着翅膀。

喂夏瑶吃了点东西,铁浪便让她好好休息,他则坐在旁边看着她,等到她完全睡着了,铁浪才离开房间。

出了阁楼,雏芷正在教施乐耍剑,小月则坐在一旁看着。

“小月,你怎么不练?”

铁浪问道。

小月显得有点害怕,细语道∶“一定要练吗?”

“呵呵,当然不是,我只是好奇。”

铁浪坐在小月旁边,闻到她身上的体香,铁浪有点蠢蠢欲动了。夏瑶的事解决,铁浪那被禁锢了接近两个月的性欲也开始解放了,瞄了一眼小月胸前两座乳山,铁浪不觉咽下了口水。

看着耍剑耍得直吐舌头的姐姐,小月呢喃道∶“虽然杨公子的师父有叫我和姐姐都要练沉鱼七旋剑夫,可小月真的不喜欢舞刀弄枪的,所以就偷懒了。姐姐说她以后会保护我,叫我不用练。”

“嗯,那你以后专门负责替我暖被窝了。”

铁浪嬉笑道。

“杨公子有那么多女人,哪里会轮到小月。”

小月浅笑着,露出十分可爱的两个小梨涡。

“谁说轮不到的,晚上不是就可以了吗?”

“杨公子又取笑小月了。”

铁浪心头一热,看着面带桃花的小月,恨不得好好亲上几口。正在想着色色的事情,没想到一柄竹剑飞来,插在铁浪两腿之间,还在那里不停地摇着。

铁浪吓得差点跳起来,正要发作,施乐跑了过来,道∶“相公,不好意思,我收不住。”

“再近一点命根子都没了。”

铁浪心有余悸的道。

“施乐很喜欢相公的棒棒,怎么会那么心狠手辣呢?只是失误啦,我继续练剑了,以后我负责保护相公。”

拔起竹剑,施乐继续练剑,雏芷则在一旁监督着,哪招有问题,她都会立即提出,并教施乐正确的招式。

“其他人呢?”

铁浪问道。

“梦岚姐姐和纱耶都在森林里修练,半雪好像跟着雏珊到河边了。”

“那优树呢?”

铁浪忙问道。

“应该在西瓜地,阁楼后面,她最近喜欢摸西瓜。”

“喜欢摸西瓜?”

铁浪一头雾水,忙跑到后面看个究竟。

只见优树正蹲在几个脑袋大小的西瓜间,怀里还抱着一个,看见铁浪,优树马上扔下西瓜飞奔而来,一头栽进铁浪怀里,笑得非常的甜,软语道∶“哥哥好久都不理优树了,优树每天都看到好多不认识的人,好怕她们会骂优树。”

这一个多月铁浪确实没有关心过优树,这是事实。不过也没办法,铁浪不可能每天带着优树看着夏瑶,也只有回去睡觉的时候,优树才能和铁浪待在一起。

知道自己忽略了优树,铁浪便问道∶“哥哥错了,那你想怎么惩罚哥哥呢?”

“把大西瓜连皮都吃下去!”

优树獗起樱桃小嘴。

“西瓜比哥哥的肚子还大,哥哥又怎么可能会吃得下?换一个。”

“不嘛!”

“我的好妹妹,哥哥真的吃不下的,换一个,换一个。”

说着,铁浪还去搔优树的痒痒,优树一边笑着一边跑,最后只得同意更换惩罚条件,要求铁浪亲她。

“准备好了吗?”

铁浪已经将优树拉进怀里。

优树紧闭着双眸,使劲点头,下意识地踏起了脚跟。

“妹妹好傻。”

勾起优树下巴,铁浪咽下口水,带着一丝的激动,铁浪吻住了优树湿唇,习惯性地将舌头探进优树口腔内,优树十分顺从地吮吸着铁浪的舌头,不断吃着从他嘴里汲取到的津液。

铁浪的手在优树脊背抚摸着,没几下便捏着她的臀尖,似乎有点把持不住,也难怪,禁欲了那么久,想找个肉穴插一插是正常的。

“唔……唔……”

优树身子紧紧贴着铁浪,任由他摆布。

当铁浪的手落入优树臀沟时,优树突然推开了铁浪,喘息道∶“为什么我好像有经历过这种事,哥哥,以前我们有做过吗?”

那场雨,那次强吻,那次离别,铁浪怎么可能忘记,只是他不愿意让优树想起来,所以便欺骗道∶“哪有的事,可能是妹妹你觉得太刺激了,看来不能经常亲的喔,否则你会疯掉的。”

“是哥哥自己坏,还把舌头伸进人家嘴里。真是的,还摸人家的小屁屁。”

优树吐了吐舌头,拉着铁浪的手在西瓜地里乱蹦着,差点把西瓜踩烂。

午饭时,夏瑶还没醒来,直到傍晚日落,夏瑶才从昏睡中清醒,一睁开眼便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铁浪,感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拉住铁浪的手,呢喃道∶“我知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没有喔,我哥哥刚刚才来的。”

优树打岔道。

铁浪瞪了优树一眼,笑道∶“反正你知道我在你身边就行了。”

优树似乎有些不开心,摇着纱耶的手,问道∶“难道我有说错吗?”

“公主当然没有说错了,错的是那个色狼,别理他。”

夏瑶环视房间,这才知道她们几个都在,忙松开手,脸红扑扑的,显得有些尴尬。

夏瑶身子还很虚弱,太干的食物根本吃不下,所以只能继续喝粥,看来身体要完全恢复,至少还得一阵子才行。

“掌门,我们有话和您说。”

雏语突然推开门。

“梦岚。”

铁浪将碗递给叶梦岚,跟着雏语下到了二楼。

推门进去,另外三人正站成一排,雏语也站进了行列。

雏珊开口道∶“如今夏瑶姑娘已康复,也是掌门修练之时,我们都已准备好,身子随时可以给掌门享用,就算不修练吮阴心诀也可以,我们身子都是掌门的。”

“我真的搞不懂你们。”

铁浪郁闷道∶“难道你们那么喜欢变成性奴隶吗?”

“才不喜欢!”

雏语歪过头,补充道∶“只是没办法。”

“雏语你别胡说。”

雏珊敲了一下雏语的脑袋,笑道∶“这是我们凌霄四雏分内之事,掌门你无须介怀。”

“算了吧,我没什么兴致。”

说着,铁浪转身要走。

“留步!”

雏珊喊出声∶“那我们不提这事,至少掌门要进修罗洞练功,先把治世和武体练好,可以吗?”

武体还好,治世那三本纯粹的文言文铁浪一想便头大。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以前铁浪的语文不好,一开始上文言文,解释那部分便考得一塌糊涂,高考语文还险些挂蛋,最后也只上了一所分数非常低的大专,想起辛酸往事,铁浪都快哭了。如今要让他去念那三本治世宝典,铁浪不疯掉才怪,可惜没有拒绝的理由,师父要把他培养为全能型人才嘛。

只是在铁浪的心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每当想起师父,铁浪便记起惨死的秦风,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好几次都把铁浪吓醒。

“这事明天再说吧,我先回房间睡觉了,我好困。”

装模作样地打了几个呵欠,铁浪便溜走了。

他离开后,雏芷小声问雏珊∶“姐姐,现在怎么办?还要一直耗下去吗?”

“再等几天,实在不行只有硬来了,毕竟师父说不论如何都要完成。”

“姐姐,我们到底算什么?”

最具反抗精神的雏语问道。

“雏语,你别想太多了,这是我们的命运,若不是师父从小的养育,我们早就死了。”

“我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

雏语似乎有点想哭,扑进雏珊怀里呜咽着。

“我们四个的爹、娘都是师父,别再多想了。”

第二天一大早,铁浪便被优树弄醒,她正在摸着铁浪的肉棒,虽然是隔着裤子,可还是把铁浪吓醒了。

铁浪移开她的手,捏着她的鼻子,问道∶“这么不乖t”“不是优树不乖。”

优树哼道∶“昨晚哥哥一直用下面的东西顶住优树下面,好难受,我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摸摸嘛。”

铁浪可不记得自己昨晚和优树睡觉,更不记得自己用肉棒去顶优树阴部,不过她应该不会撒谎的。为了避免在梦中奸了优树,铁浪威胁道∶“哥哥那是凶器,不管哪个女生用了都会惨叫,所以你不能乱碰,否则你会疼死的!”

“是哥哥自己动人家的,还怪人家。”

优树吐了吐香舌,喃喃道∶“这里好无聊,每天除了西瓜还是西瓜,我们何时可以离开?”

“快了。”

铁浪起身穿好衣服,又吻了一下优树的脸蛋,带着优树上楼,见夏瑶已经坐在那里和她们聊天,铁浪总算安心了。

吃过早餐,铁浪便在四雏的强烈要求下前往修罗洞。

为了避免铁浪逃跑,雏语、雏妍把守洞口,雏珊、雏芷则陪着铁浪看着那些碑文,铁浪十分吃力地念着,雏珊、雏芷则将铁浪不懂的地方解释给他听。

“夫鱼食其饵,乃牵于缙,人食其禄,乃服于君。什么意思?”

铁浪问道。

雏珊笑着解释道∶“国君统治百姓,便像渔人钓鱼,以钓饵来诱使人们上钩,听从驱使。”

“利益关系,差不多懂了。”

铁浪嘀咕道∶“那这句呢?”

倚在洞口的雏语看着时不时发问的铁浪,直翻白眼,问道:“雏芷,你说他是不是傻子,那么简单的都不懂。”

“呵呵,妹妹这话说得重了,想当初我们四个自小在这儿长大,师父虽未让我们习读,不过我们四个无聊之时也会在这里琢磨的,掌门他才刚刚接触,会问才好,总比不懂装懂的好。”

“好吧,看来除了我之外,你们都向着掌门。”

雏语苦问道∶“真不知道被他插进去会怎么样,我好害怕。”

“妹妹你有看过掌门那个了吗?”

雏芷好奇道。

“前几天看过。那天中午他回来休息,雏珊叫我弄点吃的给他,结果上楼便看到他那根东西。很粗,比我昨天切的那根茄子还粗,而且好长啊,有这么长。”

雏语比画道∶“我算了算,若整根插进去可能都插到肚子里了,真的好长,而且我们下面那洞洞那么的小,怎么可能插得进去?”

“真的有那么夸张吗?”

雏芷捂着小嘴。

“等你看到便晓得了,真不希望它插进去。”

雏语直叹气,身子抖了一下,彷佛觉得铁浪肉棒已插进她的嫩穴内。

“没事,大不了到时候我先试一下。”

雏芷安抚道。

“雏妍不是整天说要将后面给掌门吗?到时候让她试一试!”

雏语坏笑道。

“你还真的很坏呢。”

雏芷轻笑道。

“我们是双胞胎,为什么你不像我一样?”

雏语问道。

“我也不知道,事实便是如此呀。”

雏芷看着正在琢磨碑文的铁浪,忍不住笑出了一声,道∶“妹妹,上次掌门把我衣服脱了,我还以为他要做那事,没想到只是看我的伤口。”

“我才不给他看呢!”

雏语直吐舌头。

“其实我觉得掌门挺好的,至少比我想象中的好。当初收到师父飞鸽传书时,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只想着做那种事的男人,没想到长得眉清目秀,也挺有礼貌的。现在的他还有点傻傻的。”

话语间,雏芷忍不住笑出了一声。

雏语伸手摸了摸雏芷的额头,问道∶“你是不是发烧了?”

“才不是呢!”

“那是你爱上他了?己雏语追问道。

“只是觉得掌门他人挺好的。”

雏芷反驳道。

“啧啧,哪里好了?也许世界上的男人都比掌门好呢?你又没见过除了掌门以外的男人,又凭什么下定论?”

“反正我心里知道掌门是个好人。”

雏芷扬起细眉,嘴角上翘。

雏语、雏芷闹得很开心,里面的铁浪都一个头两个大,看着那些碑文只想发火,又耐不住雏妍、雏珊的谆谆教导,只得硬着头皮念着,让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高考时代,走路、上厕所、吃饭、甚至打飞机都要想着老师今天教了什么,明天要交什么作业,后天要考什么试。

再这样子搞下去,铁浪真怕自己会恼怒得将这两个黑衣熟女压在地上操。

巳时一过,铁浪真的受不了,回头看着雏珊,都觉得她身上都是碑文。

“掌门进步挺快的。”

雏珊笑道。

“就是,掌门真的很聪明。”

雏妍附和道。

“我从小就觉得我的智商没超过十。唉,回去吃饭吧,我受不了了。”

铁浪哭丧着脸。

“掌门是饿了还是渴了?”

雏妍问道。

“我又饿又渴。”

“那掌门要不要吃我们姐妹呢?”

雏妍手落在爆乳间,指尖点着乳尖,暧昧道∶“这里很大,掌门会喜欢的。”

“算了吧,我没什么兴致。”

说着,铁浪已朝外走去。

说是没兴致,其实铁浪肉棒已经勃起,只是不想将她们的身体当作工具般使用,而且他老是会记起那什么吮阴心诀,虽可练就刀枪不入之功,可要以女体的性命为代价,铁浪又哪会愿意?

“站住!”

雏语张开小手拦住铁浪。

“怎么了?”

铁浪疑惑道。

“没事。”

雏语应得非常的生硬。

看着走远的铁浪,雏语问雏珊∶“姐姐,何时行动?”

“再等几天吧,先让掌门将治世和武体融会贯通,这事也急不来,倒是……”

雏珊拉住雏语的小手,问道∶“你准备好了没有。”

“没有也可以上,我才不会去准备那种事。”

雏语哼道。

“我们四雏就你最调皮了,想不想活下来?”

雏珊问道。

“那你们呢?”

雏语反问道。

“听天由命。”

“反正雏语要永远和三位姐姐在一块!”

雏语鼓起腮,重重吐出气,好像一只出水透气的金鱼。

吃过饭,铁浪便去午休,还没睡饱便被雏语揪起耳朵,知道又要去那让他厌烦的修罗洞,铁浪便不住地打着哈哈,可还是被她们拽去了。

趴在窗户上的优树看着铁浪,嘀咕道∶“哥哥真可怜。”

一个下午,铁浪还是在背着那些所谓的治世之道。

到了晚上,铁浪本以为有了自己的时间,岂料又被四雏拖到修罗洞,这次好点,不是治世之道,而是武体。

铁浪先让雏珊解释两剑、一掌、一腿、一步法,除了蜕筋鬼爪外,其余的他都愿意学。蜕筋鬼爪太凶残,扣住对方的重要筋骨再将其抽出,不会立即死,而会痛上一个甚至多个时辰才死亡!

“掌门,霜雪飞剑的口诀记住了吗?”

雏珊问道。

“以气运剑,剑随心意:不可顽记,灵活成气:飞霜似剑,剑似飞霜:以掌控剑,方成霜雪:似若无招,招招克敌,此乃霜雪飞剑之口诀。”

铁浪摇头晃脑道。

“嗯,掌门内力深厚,我相信这剑法对于掌门而言非常简单,我们出洞一试!”

雏珊笑道。

出了修罗洞,四雏站在一边,铁浪则拿着雏芷的嗜血剑,试着将部分真气注入嗜血剑中,确定嗜血剑上的真气均匀散开后,铁浪试着舞动嗜血剑,又觉得太轻,干脆将嗜血剑还给雏芷,拿出自己那把还未开锋的剑,注入真气后,剑轻了几分,铁浪却觉得非常的顺手,随意舞动数下。

“雏芷,你上去引导掌门。”

雏珊示意道,雏芷握着嗜血剑上前。

“切莫刺到掌门!”

雏珊提醒道。

“掌门,请。”

雏芷作揖后便缓缓拔出嗜血剑,剑鞘扔地,双瞳生厉,正等待着铁浪的攻击。

“小心点喔。”

铁浪笑了一声便急奔过去,一剑刺向雏芷心脏。

雏芷往后一弯,避开攻击,右腿上踢,恰好踢中铁浪手腕,吃疼的铁浪只得松开手,剑立然落地。

“雏芷胜利!”

雏语喊道。

“掌门,雏芷可不会留一手喔!”

雏芷拱手道。

捡起刻龙宝剑,铁浪笑道∶“不狠点我怎么会进步呢?再来!”

这次,铁浪学聪明了,并不急于求成,每每避开嗜血剑,出招则随心所欲,想刺哪里便刺哪里,虽说杂乱了点,却也不至于几招内惨败,可练剑新手就是新手,还是打不过雏芷这个小萝莉。

看着再次捡起剑的铁浪,雏珊叫道∶“掌门,你应好好想想何谓飞霜!”

“我懒得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铁浪再次将真气注入剑内,表情严肃,却开始思考雏珊的话语。

霜,雨水凝结之物,落无声,若给它一定的速度,在它落地前,谁都不会察觉到,而要将剑耍得如此,恐怕非常难。

再次出击,不到十招,铁浪便丢了手里的剑。

“掌门,认真点,可以吗?”

雏芷皱眉道。

“今天先到这里吧,我没什么心情。”

说着,铁浪拾剑便走,留下四雏在那里发愣。

铁浪有点烦躁,所以没有回阁楼,而是来到了天仙泉前,望着这条不知来源的银河之泉,铁浪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拔开刻龙宝剑,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似乎还带着死亡的气息。

“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

铁浪自问道。

他变得有些迷惘。原来目的很单纯,只想征服一个个美女,让肉棒插进她们的肉穴内。可当一件件始料不及的事件接踵而来,铁浪的心变得有些沉重。本以为来这里是练功顺便和四雏交欢,哪知交欢还得以对方的性命为代价,这种事铁浪真的不想干,铁浪绝对不会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而牺牲女人的性命,这种人根本算不得上是真正的男人。

听到脚步声,铁浪便收剑回鞘,转身只见一身淡蓝薄裳的叶梦岚正站在那里。

“她们说你还没回来,我便出来寻觅,就知你在这儿。”

铁浪将叶梦岚拥进怀里,抚摸着她的柔发,道∶“我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我不想伤害帮助我的人。”

“其实相公你是一个很洒脱的人,敢爱敢恨。像对待优树姑娘,你可以为了她身陷重围,可以为了她做一个善良的哥哥,可以为了她去虐待罂粟,可为什么现在不能如此?”

叶梦岚靠在铁浪身上,闭眼感觉着他的心跳,只有当铁浪抱着她时,她才会觉得最安心,她一直不明白一个二十岁的男人怎么会给予自己这种感觉。

“那是因为爱和虐待的对象不同,有件事我一直没机会和梦岚你说。四雏要我修练一种心诀,但需要她们的性命作为代价,你说我该怎么办?”

“相公你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这点我很相信。”

叶梦岚软语道。

“正因为如此,我才很矛盾,搞不清楚我到底该怎么办,呵呵。”

铁浪在叶梦岚脸上亲了几下,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脊背,只觉得能拥有叶梦岚这种识大体又不会嫉妒的女人,是自己这次穿越最为幸福的一件事。

“相公别想太多了,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感觉到铁浪的肉棒勃起,叶梦岚心跳瞬间加快,呢喃道∶“相公已经许久没和女人交欢了。”

铁浪咽下口水,多日积下的烦躁让他选择了放纵,所以便像只禽兽般剥光叶梦岚的衣裳,当那件纯白亵裤被他脱下时,叶梦岚那名穴飞龙在天便展示在她面前,月光清幽,美人的私密之处显得神秘且诱惑。

铁浪手压在叶梦岚肉缝随意滑动着,叶梦岚好像被抽空了灵魂般靠在铁浪胸膛,任由他拨弄着肉瓣。

“相公……唔……我好喜欢你……”

叶梦岚呓说道。

“我也一样,你总是能让我的心安静下来。”

铁浪勾起叶梦岚下巴,吻住薄唇,温柔地吮吸着她的下唇,之后是上唇,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铁浪已将舌头伸了进去。

“唔……唔……”

已经习惯这种前戏的叶梦岚非常主动地吮吸着铁浪的舌头,身子不住地颤抖着,尤其是当充血阴蒂受到铁浪魔手拨弄时。

亲吻着,铁浪已将两根手指插入叶梦岚蜜穴内,淫水溢出。

“唔……相公……我不行了……”

叶梦岚喘息着,目光闪烁不定,娇躯更是贴紧了铁浪。

“跟你说喔,我已经五十多天没有做,这次会很凶猛,你要做好被我干死的准备喔。”

铁浪调笑道。

“不许欺负人家!”

叶梦岚无力地垂着铁浪的肩膀。

“让我尝一尝你蜜穴的滋味,好不好?”

“下面很脏,相公怎么爱做那种事?”

叶梦岚低着头,不敢去看铁浪,生怕会激动得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这是爱的表现。”

说着,铁浪已经跪在了地上∶“把双腿分开点。”

“很害羞的。”

叶梦岚细语着,却也主动地打开双腿。

铁浪压开那两瓣沾满淫水的湿滑肉瓣,伸出舌头舔着爱人的淫肉。

“唔……唔……相公……不行……会没力气的……唔……”

使劲一吸,铁浪便吃下不少的淫水,舌尖开始在叶梦岚阴蒂周围徘徊着,不断刺激着叶梦岚。

最为敏感的地带受到攻击,叶梦岚觉得天旋地转,大腿本能地夹住铁浪的脑袋,却不能阻止他舌头的进一步攻击,当铁浪将舌头插进叶梦岚浪穴时,叶梦岚仰头呻吟着,像一只渴望交配的小猫咪般。

“是不是很想要了?”

铁浪问道。

“别取笑妾身了。”

叶梦岚掩面道。

“这是夫妻问很正常的交流,假使你不想要,我又插进去,这不是伤了你吗?”

铁浪站起身,已掏出了高昂着的肉棒。

叶梦岚偷偷看了一眼铁浪的巨大肉棒,羞得忙捣住脸,呢喃道∶“妾身想……想要……”

“那你想要什么姿势?”

铁浪问道。

“相公……喜……喜欢的姿势……”

“我比较喜欢从后面插进去,那你是不是愿意趴在地上,然后把那可爱的小屁屁翘起来?”

铁浪淫笑道。

请续看《剑指天下》7

第七集

【内容简介】

为了完成师父之命,三雏在碗里下药,强行与铁浪交媾,却让自己一命呜呼?

返回独石城后,铁浪协同众美人力挽狂澜,将压境的鞑靼驱赶至龙啸关外。

去看望凌霄神尼,铁浪却看到司徒千凝杀死凌霄神尼的一幕?

铁浪做了好事,皇帝当然要召见他,但受封时却受严嵩挑拨,让铁浪竟答应嘉靖出使女真族?

与此同时,徐阶这阴险家伙又设陷阱,竟然让喝醉酒的铁浪和他女儿睡觉?

更让铁浪不可思议的是徐半雪竟然要嫁人了?

是谁要娶她,是谁要娶她,是谁要娶她?

第一话三雏献身

叶梦岚羞得不敢看铁浪,喃喃道:“若相公想要那种姿势,妾身配合便是。”

铁浪拥紧叶梦岚,在她脸上吻了好几下,道:“地上太脏了,我怎么舍得你趴在地上呢?反正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多,那种姿势等到了床上再弄也不迟。”

“嗯……”铁浪手在叶梦岚穴前枢弄着,刺激着她的阴蒂,问道:“现在最想干什么?”“梦岚也不知道。”

叶梦岚都快被铁浪弄傻了,她想干什么其实铁浪知道,为何还要这样子问呢?

“梦岚。”

“怎么了?”“你下面很湿了,你看。”

铁浪沾满淫水的手在叶梦岚眼前摇晃着,月光下,铁浪手指闪闪发光,看来叶梦岚流出的淫水很多。

当着叶梦岚的面,铁浪含住手指,故意吸得非常大声,弄得叶梦岚都不敢看铁浪了,只能装作认真的看着身后那条银河瀑布,清凉的水丝亲吻着她那具散发成熟气息的肉体,让她精神清醒数分,可随之铁浪又将手指插入她的穴内搅动着,让她又忍不住喊出声,怕惊醒夜之精灵,叶梦岚忙捂住香唇,但自指缝泄出的呻吟声还是那么动听。

“过来。”

拉着叶梦岚的手,铁浪先坐在河边,双脚探入河里,“双腿打开,然后坐下来,记得要坐稳一点哦。”

“还是很那个。”

叶梦岚嘟喃一声,却还是照办。

双脚踩在铁浪大腿外侧,在铁浪的帮助下慢慢坐下去。

怕叶梦岚坐偏而把自己的大鸡鸡坐断,铁浪特意一手握着肉棒,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蛇腰,当龟头顶到蜜穴口,叶梦岚发出哼声,身子一放松,整个人像泄气气球般快速下落。

啪唧。

整根肉棒插入名穴飞龙在天,享受着穴内淫肉蠕动带来的性刺激,铁浪觉得非常满足,而被塞得满满的叶梦岚浑身一阵痉挛,竟然奇迹般地达到高潮,软软靠在铁浪强壮胸膛不断颤抖,小腹收缩得厉害,双乳起伏得更急促,像是患了哮喘般。

抱紧叶梦岚,在她耳垂亲了一下,道:“今晚的月亮真亮,梦岚你就像月亮里的嫦娥一样的美丽,我会好好爱你一辈子。”

“我也是。”

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叶梦岚终于能顺畅的说话了。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之中最识大体的一个,梦岚,你能不能指引我前进的方向?我有点迷茫。”

铁浪说道。

“路是靠自己走的,若相公不喜欢,别人逼迫你也没用,所以,相公你觉得怎么做是对的就怎么做,妾身都会支持你。”

“话虽如此,可要坦然走下去真的很难,我几乎每天都会听到四雏在宣扬献身的思想,也许换作其他男人,她们早已牺牲了,而且说实话,她们真的没有自我,只是师父的奴隶而已,我真想不通师父怎么会将她们训练至此。”

“师父人挺好的,也许在她心里,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才会让四雏牺牲,以她们的身体助相公一臂之力吧。”

“希望吧。”

铁浪又想起秦风的死,心情似乎更差了,双手抓捏着叶梦岚玉乳,听着她的呻吟声,铁浪捏着她那两颗硬得好似豆粒的乳头,开始缓慢挺动屁股,肉棒在叶梦岚那狭窄肉穴内不断进出着。

“唔……相公……我吃不消了……”铁浪伸出舌头舔着叶梦岚耳轮,更加刺激着她的性欲,给她更加强烈的交媾欲望,服务着娇妻,自己又能得到身体和心理上的慰藉,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叶梦岚是名穴之体,与这种女人交媾最有利于修炼淫龙九式,不过今晚的铁浪不想带入太多江湖因素。

肉棒不断摩擦着淫肉,而淫肉偶尔会突然蹙起皱褶,而且频频震动,好像鸟扇动左右两翼般摩擦着铁浪的肉棒,让他舒服得不得了,但嫌这种姿势有点使不上力气,铁浪便让叶梦岚转过身,玉臂勾着他的脖子,两人共同用力。

铁浪不断往上桶着,叶梦岚则配合著铁浪摇摆或挺动蜜臀,玉乳在铁浪眼前不断摇晃发出阵阵乳波,惹得铁浪几乎想将她整颗乳房吃下去。

“唔……唔……”两人舌头卷绕在一块,津液滴在叶梦岚乳房与铁浪胸膛上,可他们全然不顾,还是兴奋的交媾着,吃着对方的津液。

本还被淡淡乌云挡住四分之一的明月完全显出,像慈爱的长辈般给予两人更多的亮光,两人的交媾显得那么神圣唯美,就连性器撞击发出的声音也宛如夜之精灵吹出的安眠协奏曲。

当叶梦岚泄了身子,铁浪也不想多做保留,用力一桶,冲闻花心,顶到子宫口,闷哼一声,铁浪紧紧搂住叶梦岚,精液便噗、噗都射了进去。

“相公……我好爱你……”叶梦岚几乎哭出声,抓住铁浪肩膀的十指都抓出了血痕。

铁浪喘息着,道:“我也一样,等江湖纷争结束,我们就可以幸福一辈子了。”

“没那么简单的,江湖、朝廷,都是暗云涌动之地,想全身而退是绝不可能的。”

叶梦岚呢喃道。

“那就完全掌握江湖和朝廷的力量。”

铁浪笑道。

“像师父打算的那样?”“差不多吧,呵呵。”

铁浪抚摸着叶梦岚的脊背,道:“浑身都是汗,下去好好洗一洗吧。”

“听你的。”

当软掉的肉棒自穴口滑出时,混着阴精的精液也洒出不少,闻到那股腥味,两人都笑出声,尔后便跳进水里,替对方擦拭身子,上了岸,赤裸身子,体会着微风的吹拂,等身子干了才穿上衣物,牵着彼此的手朝休憩处走去。

早晨,雏珊便跑进铁浪房间,催促他赶紧起来前往修罗洞修炼,无奈的铁浪只得强睁疲惫的眼睛跟在她后面。

下楼后,铁浪才知道已经日上三竿,看来铁浪的睡眠品质还是挺好的,吃过早餐,在叶梦岚和优树的目送下,铁浪和凌霄四雏前往修罗洞。

早上还是熟读《六韬》、《三略》及《易经》这三本治世宝典,铁浪依然头大,不过在雏珊和雏妍的指导下,倒是进步挺快的。

下午出乎意料地不用去修罗洞,这让铁浪爽得一觉到傍晚,他似乎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可晚饭后他又要去修罗洞修炼剑法、掌法等,这让他又开始情绪低落,似乎不希望心情又如昨晚一般郁闷。

“准备好了吗?”雏芷已经拔出嗜血剑,剑在月光照射下发出阵阵血红光芒。

已经将刻龙宝剑注入真气的铁浪点点头,努力回忆着霜雪飞剑的口诀并攻向雏芷,可还是被打掉了剑。

“还是不行。”

雏珊摇头道。

“继续!”铁浪喊出声。

“是,掌门!”雏芷作揖后再次做出防御的姿势,清澈双瞳正盯着变得非常严肃的铁浪。

铁浪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鲁莽攻击,而是闭眼冥想,试着让自己放松,随意舞剑,原本将剑握得非常的紧,现在却松开不少,他觉得剑好像变轻很多,舞剑的速度也加快不少。

睁眼,露出自信笑意,铁浪叫道:“飞霜似剑,剑似飞霜,至少我现在懂得这道理,看招!”喊出声,铁浪再度攻击。

“赐教!”雏芷喊出声,也迎过去。

双剑碰撞发出火花,弹力让双方都后退了好几步。

刹住脚步的雏芷急奔向铁浪,铁浪则剑指雏芷,五指捏住剑柄,强行注入更多的真气,随着他的吼声,刻龙宝剑快速旋转着被他推出去。

“以掌控剑,方成霜雪!”雏芷似乎没想到铁浪这么快就使出霜雪飞剑的绝招,急忙刹住脚步,横剑。

当!当!当!

刻龙宝剑剑尖击中嗜血剑,快速旋转让雏芷手臂都被震麻了,人更是被剑气推向后方,前方留下一道剑痕。

铁浪奔向前,并没有取剑,而是一个飞跃,落到雏芷身后,手落于她肩膀上,笑道:“你是在和剑过招,不是在和我吧?”雏芷脸上渗出冷汗,一声清啸,嗜血剑往前一推,这才化解了刻龙宝剑上的真气,好像失去灵魂的刻龙宝剑“当哪”一声落地。

看到这情形,雏珊拍手道:“掌门这招好。”

“好在什么地方?”铁浪问道。

“师父所传授的霜雪飞剑,其实是让用剑者在多次旋转舞剑后用掌心控剑,并没有推出的道理,不过掌门你内力深厚,又可通过淫龙九式不断补充内力,所以就算一次消耗多一点也没事,这是你与其他练武之人最大的区别。”

顿了顿,雏珊继续道:“正因为如此,你才可以将那么多的真气注入剑中,让真气替代双手,而让自己的手得到解放;所以与你为敌的人可不只要对付你一个,还有一把活的剑。”

“这就叫人贱无敌呀。”

铁浪笑道。

雏芷甩了甩手臂,道:“若没法用剑挡下,我就小命难保了。”

“不好意思,刚刚我只是灵光一闪,并没有在意那么多。”

“不碍事,看到掌门进步如此的神速,雏芷也很开心。”

他们互相谦让着,爱挑毛病的雏语冷冷道:“若我姐姐出事,我绝对用剔旋榨干你的血。”

“雏语,别影响掌门。”

雏珊安抚道。

铁浪也不在意,反正他已经习惯雏语的冷言冷语,比起三雏的顺从,铁浪更喜欢会顶嘴的雏语,这才能证明雏语很有自我意识,不会只想着献身。

一个晚上,铁浪都在熟悉霜雪飞剑,最喜欢用的那招当然是自创的“人剑齐心”,第一次是拿雏芷练剑,第二次则不敢了,怕雏芷受伤,所以便以树为敌,注入更多真气的刻龙宝剑飞旋而出,刺中老树,急速的旋转让老树的树干被钻出一个大洞,铁浪则信步而去,看着不停旋转着的刻龙宝剑,等到它速度慢下,他才握住。

拳头伸进树窟,随意敲击了几下,古树便轰隆一声倒地,扬起阵阵灰尘,呛得雏语直骂铁浪。

接下来几次,铁浪利用修罗洞周围的岩石作为练剑对象,效果都非常好,一个个深达两尺以上的圆洞出现在岩石上。

等招式熟练,铁浪的真气也消耗了不少,腿有点软的他干脆坐在地上喘息着,换成普通人,消耗如此多的真气,不死也会变成废人,可铁浪其他不多,就真气够足,随意一次双修就能让他补充完毕,所以他的身体就和蓄电池没两样,肉棒是他的充电器,女人则是电流来源。

见铁浪如此疲累,雏珊便问道:“掌门,还要继续吗?”“不了,全身肌肉都很酸。”

铁浪躺在地上,望着高空明月,身体虽然很累,心情却非常的好。

“我们帮掌门捏一捏。”

说着,雏珊已经开始捏着铁浪的肩膀,雏芷捏着铁浪的手臂,雏妍则捏着铁浪的大腿,还不时抚摸铁浪的大腿内侧,使铁浪肉棒翘得非常高,雏语则一脸冷傲的站在一边。

铁浪视线里已经没有明月,只有雏珊那摇晃着、快从领口掉出来的巨乳,弄得他色心大起,却又不想占有她们,所以便闭眼享受着三雏的按摩,舒服得不想动了。

“掌门,今晚想要我们吗?我们可以在洞里过夜的。”

雏妍暧昧道。

“没办法,我太累了。”

“可……”雏妍盯着铁浪那翘得非常自信的肉棒,道:“可这里还很有精神。”

“那是本能反应,人原始欲望的催动,很正常的,不过你别以为我想要,就算想要也不是今天,我真的很累。”

其实现在做爱便可弥补之前消耗的真气,只是他确实不想占有她们。

“掌门很累就不必勉强了。”

雏珊软语道。

“好吧。”

雏妍显得有些失落。

按摩了一会儿,铁浪便和她们一起回去。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铁浪都在修炼霜雪飞剑、伽蓝问佛、轰天击、百步穿杨、鹰翔晴空这几种武学;借助强大的内力,铁浪进步非常快,而且几乎隔两天就会和叶梦岚或者是人鱼姐妹在天仙泉下交媾,一边补充内力,一边体会着交媾带来的强烈刺激,只是叶梦岚有点吃不消淫龙第二式,三大穴道被封住,又受到火热肉棒的抽插,舒服的同时还想尿尿,而最让叶梦岚害羞的是,几乎每次铁浪吸收完交媾精华拔出肉棒时,叶梦岚都会出现潮吹现象。

铁浪并没有向叶梦岚解释何谓潮吹,所以每次叶梦岚都误以为自己失禁了。

熟练并掌握治世宝典以及五种武学,已是来到若仙岛三个月后的事情。

“让你们见识这招。”

铁浪邪笑着,使出鹰翔晴空便跃上高空,由于树叶的遮挡,四雏都很难看到铁浪到底在哪里,抬头等了好久也不见铁浪下来,搞得她们脖子都有点酸了。

一刻钟后,铁浪拿着苹果走过来,问道:“你们在看什么?”“看掌门……嗯?”雏珊回过身,看着得意洋洋的铁浪,就知她们被骗了!这掌门竟然利用高超的轻功去找苹果吃,而让她们像傻子一样站在这里。

“掌门,你又捉弄我们!”雏妍喊出声,拉满弓,射出,箭射穿了铁浪手里的苹果,吓得铁浪差点叫出声。

“我是飞到很高很高的地方,然后肚子饿了就去找苹果吃。”

铁浪走过来,一直藏在身后的手已经伸出,四颗红透了的苹果,“一人一个。”

“谢谢掌门。”

雏珊、雏妍、雏芷异口同声道,只有雏语不冷不热的。

五人找个平坦的地方坐下,聊天,都是在询问铁浪到底练得如何,其实铁浪好几天之前就完全掌握了五种武学,只是不喜欢她们提起“吮阴心诀”,所以一直说自己火侯未成,还要勤学苦练。

休息完毕,铁浪开始练腿法,陪练则是雏妍。

当铁浪脚丫子扫向雏妍成熟的脸蛋,停住时铁浪笑道:“你的动作太慢了,我一根脚趾头就可以解决你。”

雏妍瞪了铁浪一眼,张嘴便咬住铁浪的脚趾头。

随着铁浪的惨叫声,铁浪终于认输,代价则是替雏妍按摩,一边捏着一边看着雏妍那故意拉得非常低,连乳晕都可看见的巨乳,铁浪的口水差点从嘴角流出来了。

又过了两天。

铁浪站在天仙泉边,雏珊则站在他身后,细语道:“掌门,不管哪招,你都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也该谈谈修炼吮阴心诀一事。”

“我是掌门,你没有权利命令我做什么事。”

铁浪冷冷道。

“这是师父的命令,恳请掌门遵守。”

雏珊作揖道:“若不能让掌门修成吮阴心诀,师父是不会饶恕我们的。”

“其实……”铁浪转身看着雏珊,“其实活着挺好的,而且这里与世无争,你们四雏绝对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块,又为何要那么执着?我该学的都学到了,再过几日我便离开,你们这样让我有些心烦。”

“对不起。”

雏珊忙跪在地上,“这都是师父的吩咐。”

扶起雏珊,铁浪头也不回的走向休憩处。

看着铁浪,雏珊自语道:“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师父的命令一定要完成,哪怕陪上我们的性命。”

吃饭时,铁浪提出两天之后要离开若仙岛,每个人的表情都有所不同,最为不舍的是施乐和小月,她们都爱上了这整天可以泡澡的地方;最兴奋的是徐半雪,因为她非常思念爹娘;看上去最平静的是凌霄四雏,平静得让铁浪脊背有点发凉。

快吃完饭,雏珊提出晚上再去修罗洞修炼,铁浪也不好拒绝,便答应了,反正他绝对不会修炼吮阴心诀。

夜晚似乎比铁浪想象中的更快来临,当他意识到黑夜开始吞噬眼前景物时,四雏已经出现在他面前,看上去并没有多少异样,报以微笑,铁浪便跟着她们前往修罗洞。

“你也想去吗?”见夏瑶慵懒地趴在窗户上,徐半雪便问道。

“没有,只是透气罢了。”

身体完全恢复的夏瑶又一如以往,少了几分的温柔,像一只刺蜻般喜欢用刺保护自己。

走进修罗洞,快到洞穴深处时,铁浪便停住脚步,道:“不用再进去了。”

“吮阴心诀在里面。”

雏珊淡淡道。

“我说过了,我不会修炼的。”

“师父的……”“别拿师父压我!”铁浪几乎吼出声,“若你们不以师父为借口,不以修炼吮阴心诀为重点,也许我还会和你们欢好,但多了这两个前提,我便不会同意。”

“你别无选择。”

雏芷已拔出嗜血剑。

站在最后面的雏语打了个呵欠,道:“我倒是希望有些选择,至少我不愿意那样子做。”

站在铁浪面前的雏珊温柔道:“我们不想以武力相逼,所以希望掌门能临幸我们四雏。”

“以你们现在的武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最多落得两败俱伤,反正我不会那样做。”

铁浪冷笑道,已经拔出还未开锋的刻龙宝剑。

“掌门,我们不想见血,就让我们两人比比内力,若你比我强,我就认输。”

雏珊说道。

“可以。”

“姐姐,这不是摆明会输吗?”雏语喊道,却又立即笑出声,道:“那样最好,我们四个就不用和这色狼做那种事情了。”

“请。”

雏珊已经开始运气。

收剑入鞘,铁浪也运气,道:“也许会伤了你的经脉,我只能先说一声抱歉。”

“赐教!”雏珊喊出声,左掌推出。

铁浪右掌接住雏珊的左掌,并运劲,可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绞痛,接着便倒地,失去知觉。

当铁浪再次醒来时,赤裸裸的躺在洞穴最深处,四肢都被绑着,雏珊、雏妍和雏芷都已经脱得精光,雏语则躺在角落,似乎已经昏迷。

“怎么回事?”铁浪试着运劲,可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

正在研究着吮阴心诀的雏珊回过身,将她那具成熟娇躯毫无掩饰地展现在铁浪面前,无毛的肥厚阴唇更为她增添几分的成熟。

“我在饭里下了药,四个时辰之内掌门你只要过度运功都会晕倒,所以你还是别挣扎了,我已大致参透吮阴心诀要点,现在便可和掌门修炼。”

顿了顿,雏珊继续道:“雏芷,你负责点穴。”

“那我呢?”雏妍问道。

“等我好了就轮到你。”

雏珊已经跪在铁浪大腿两侧,正盯着他那根怒拔肉棒,道:“掌门,今夜我们三人都属于你,雏语想活下来,所以还请掌门照顾好她。”

“不要!”铁浪吼道:“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做!”“掌门请先品尝我的名穴倾盆暴雨。”

说了声,雏珊很自然的坐下,龟头便插进名穴内。

“不要!”铁浪吼道。

可惜为时已晚,随着雏珊的一声呻吟,整根肉棒插入,直接冲开她非常浅的花心,落红自交合处溢出。

“唔……唔……掌门……”雏珊非常满足的呻吟着,两只手搓弄着巨乳,并开始摇摆蜜臀,肉棒便开始忙碌进出着。

“雏珊,你这疯子!”铁浪骂道。

“凡是拥有倾盆暴雨的女人,她的鼻粱必定塌陷,额头异常宽阔,整张脸看起来就像盆子或木桶,而阴户的形状,恰恰和她的长相不谋而合。这种阴户外围宽广,腔道也很宽阔,而且花心非常浅,如果不是此道的高手,经常会彷徨其外,不知如何进攻,可是,一旦越过门槛,花心就在那儿恭候大驾,只要运动五、六回,女人便会发出快感的娇喘声,毫无顾忌地扭动身体和四肢,所以,男人也会受到影响,很快达到高潮。碰到这种容貌的女子时,双方短兵相接之前,首先要静气,提高警戒,然后再小心前进,万一不留神,很容易被对方诱引,不消片刻功夫便一泻千里。”

雏珊抿嘴笑着,道:“这是我这名穴的特点,也许掌门会奇怪为何我生得如此美貌,这是因为我们的其实都是人造名穴,但效用相同,所以在容貌上有些区别,相信主人会很满足的。”

“我以掌门之名命令你快停止!”铁浪吼道,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这情形就如当初被施乐奸淫。

雏珊两手压在地面,更加卖力地挺动着,混着落红的淫水不断流出,点缀着铁浪的阴毛,而雏珊那两瓣无毛肥阴唇则时张时开,像一张小巧的嘴巴般含着铁浪的粗大肉棒,不断吐出淫水。

“雏珊,”

铁浪吼道。

“唔……唔……”雏珊表情痛苦又舒服,无神地看着雏芷,道:“依我说的做,再不修炼,我会坚持不了的,因为掌门这太大了,弄得很舒服。”

“真的?”雏妍葱指点着下唇,似乎不觉得这是一件会丧失性命的事。

依据雏珊吩咐,雏芷先点了铁浪的大赫和会阴两穴道,以防止他突然射精,接着又点了铁浪胸前的膻中、鸠尾两穴道。

“唔……好胀……”雏珊不断打着寒颤,蜜臀摇摆得更加的卖力,呻吟道:“现在是中院。”

“好了。”

雏芷答道。

“唔……唔……我快来了……”雏珊咬着下唇,像疯子般摇着,喃喃道:“我坚持不住了,快点封了我的四满。”

“姐姐……”雏芷显得有点迷茫,只要这穴道点下,雏珊泄出的阴精将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所有的阴精泄出为止,那便意味着雏珊将会死于高潮中。

“快点!”雏珊喊道。

“是……”雏芷眼眶潮湿,哭着点中雏珊的四满穴。

“来了!”雏珊昂起头,显得非常的迷茫。当阴精从子宫喷出时,她全身都痉孪着,一波波阴精洒在铁浪龟头处,并被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吸收,由于身体多处重要穴道被封死,所以从阴精中吸收的精气全部流入丹田后,并不是与铁浪本身的精气融为一体,而是沿着经脉流动,遇到封死的穴道便流向其他脉络,以此达到强化筋骨的目的。

“要死了!”雏珊嘴唇都咬出了血,一波又一波的阴精喷在龟头,短时间内她已经连续达到十次的高潮,脸色时红时白,小腹的痉挛更加的明显。

铁浪整根肉棒几乎都泡在阴精里,这种超级爽的感觉他从来没有体会过,可这是以雏珊的性命为代价,不要也罢,但他阻止不了固执的雏珊,吼叫着,雏珊也不理会他,她正闭眼痛苦的享受着超乎自己想象的多次高潮。

“雏芷,你最乖,快点阻止雏珊这自杀行为!”铁浪吼道。

此时的雏芷正抚摸着自己的阴户,由于她的身体还停留在十岁,所以她很担心那么粗的肉棒插不进去,正做着热身运动。

看着雏珊和铁浪,雏芷选择沉默,可她的眼眶已经湿了,只是机械性地沿着肉缝不断摩擦着。

“雏珊姐姐,就我们两个吧,让雏芷陪着雏语,要不雏语以后会孤独的。”

雏妍建议道。

“不行……至少要三个才能练成……”雏珊表情非常的痛苦,因为她无时无刻都在高潮,当连续来了一百次高潮后,雏珊已经气若游丝,看了铁浪一眼,雏珊笑道:“能认识掌门是雏珊一生最大的幸福,我困了。”

身子一斜,肉棒自淫穴滑出,雏珊已经倒在一边,慢慢闭上眼睛。

“雏珊!”铁浪喊道,肉棒上都是雏珊的阴精。

“雏妍姐姐,我先。”

说着,雏芷代替了雏珊的位置,用手耕开粉红色的阴唇,看着那硕大的赤红龟头,雏芷有点担心下体会被插裂,可还是缓缓坐下。

“雏芷,你……”铁浪已经束手无策,完全没有能力阻止悲剧的发生。

龟头顶住肉穴口,雏芷表情有点痛苦,想象雏珊那么从容的坐下,却根本办不到,因为她这名穴非常紧,和倾盆暴雨完全不同,也许正因如此,她的身体才如此瘦小。

“雏芷的名穴是收口荷包,这类阴户玉门较宽,但进入内部后,却又变得狭小,当门户被敲开之后,玉门便会紧紧关起,将阳物死命钳住,使得男性的命根子有如吹气的气球般膨胀,被卡紧在玉门关口。除非玉门自动松开,否则男性没办法拔出,只有向玉娇娘告饶了,俗称‘荷包’的阴户就是指这一种。”

顿了顿,雏芷继续道:“我会像雏珊姐姐那样服侍掌门的。”

慢慢坐下,龟头一点一点插入,雏芷表情非常痛苦,觉得下面要被插裂了,可还是忍着剧痛坐“去。

“长痛不如短痛。”

雏妍建议道。

“嗯。”

哼了声,雏芷全身放松,粗大的肉棒直捣黄龙,整根插入,伴随着雏芷的惨叫声,铁浪的肉棒整根没入,已经捅到雏芷的子宫,没办法,雏芷的蜜穴本来就很短。

看着交合处流出的血,雏芷泪水也流出,一边哽咽着,一边挺动小屁股,还没开始发育的乳房上小豆粒也大了不少。

“掌门……唔……雏芷下面好痛……但我知道掌门很舒服……”铁浪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所以干脆闭上眼,忍受着这梦魇般的交媾。

雏芷并没有像雏珊那么快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太稚嫩了。过了两刻钟,有了尿尿错觉的雏芷知道自己濒临高潮,便让雏妍封了她的四满穴,然后像雏珊那样痛苦又舒服地享受着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唔……”高高昂起头,雏芷全身颤抖着,俏脸煞白,双手紧紧抓着铁浪的手臂,留下瘀痕。

当雏芷经历了大约八十次的高潮,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快与躯体分离,视线也出现幻觉,看到十几个铁浪,浅浅一笑,她也倒在一边,正好躺在雏珊的怀里,呢喃着,像个无家的孩子般紧紧搂着雏珊,闭眼后再也没有睁开。

看着已经死去的雏珊和雏芷,雏妍的表情有些古怪,看不出悲伤还是快乐,机械性的跪在她们曾经跪过的位置,然后缓缓坐下,并学着她们的口吻解释著名穴九曲迥肠。

“名穴九曲迥肠的玉门非常狭窄,花心位置较浅,腔道就如羊肠小径,弯弯曲曲,它的构造较特殊,第一次和拥有这种阴户的女人性交时,多半不得其门而入,只能干着急而汗流浃背,不过,一旦碰触到花心,便会突然产生律动,收缩迅速。而且,女人会不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发出梦呓般的娇声和喘息,辗转反侧,偏身蠕动,这时男人往往会失去控制,被导入妙不可言的佳境。有这种阴户的女人,她的双眼必呈圆形,而且多半会难产,甚至因此而丧命也说不定,呵呵,可惜我等不到难产的那天,我是吮阴心诀的终结,只要我献出性命,掌门以后可以刀枪不入。”

“不要也罢!”铁浪怒道,依旧没有睁开眼。

“掌门以后可以保护更多的女人。”

说着,雏妍也坐了下去,一阵痛苦的呜咽,肉棒已经插进穴内,并开始快速摇摆着。

也许是时间还长,所以雏妍摆动速度并不快,一刻钟后,她便让肉棒从穴内退出,让肉棒顶着屁眼,道:“自掌门来的第一天,雏妍便想将后面的第一次也献给掌门,今天若不做,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当龟头顶开括约肌插进屁眼时,雏妍的表情更加的痛苦,颤抖道:“没有我想象的舒服,不过能如此也是一种幸福。”

“你们都是傻子!”铁浪怒道。

“师父的命令比什么都重要,在我们心里只有师父和掌门,所以一点都不后悔,比起终日一成不变的生活,我们也许更向往轰轰烈烈的结束平庸的性命。”

挺动了一会儿,觉得肛交一点也不舒服的雏妍再次用名穴吞下铁浪的肉棒,并开始剧烈摇摆着蜜臀,那对巨乳不断发出乳波,可惜没有观众,而唯一的观众铁浪却一直闭着眼。

“掌门……我也要泄了……”哽咽着,雏妍点了小腹处的四满穴,同时,她的阴精也洒了出来,一边哭着一边承受着高潮带来的强烈刺激,享受两、三次还好,多来几次,雏妍也受不了,整个人几乎被掏空,非常难受。

雏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当她用力喊出铁浪的名字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子一软,人也倒在一边,阴精还从红肿的名穴口喷出不少。

随着雏妍生命的凋零,铁浪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每条经脉都鼓起来,像有无数只虫子在游动。

面部、胸膛、小腹等处时而鼓起,时而凹陷,就像有一位神匠在重新整合著铁浪的身体。

一个时辰过去,这种整合终于接近尾声。

肉眼看来,铁浪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可被迫修炼吮阴心诀的他,如今获得刀枪不入之身,一般的兵器都伤害不了他。

四个时辰终于过去,铁浪怒吼了一声,被封住的穴道被真气强行冲破,而精液也随之射出。

震断绳子,铁浪喘着粗气坐在地上,看着那三具雪白肉体,铁浪的脑袋像被石头砸中,疼得让他都不知所措,他完全没想到四雏竟然会在饭菜里下药。

这时,雏语也醒来,一看到三姐妹的尸体,雏语立即吓傻了,眼泪夺眶而出,扑到她们身上,不断哭着。

铁浪抚摸着雏语发丝,道:“抱歉,我阻止不了她们,要打要骂,我都不会反抗。”

雏语哽咽道:“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她们自愿的,可为什么她们不让我那样子做,我一个人活不下去,呜呜呜呜呜……”铁浪搂紧了雏语,道:“以后你还有我陪着。”

“你不属于我。”

“可你属于我。”

“不,我属于我自己,我不属于任何人。”

雏语摸着雏芷苍白脸蛋,当她手碰到雏芷胸口时,她慌忙道:“还有心跳,还没有死!”“真的?”铁浪分别试探了三雏的胸口,确实都有心跳,只是非常微弱,为了让她们活下来,铁浪便扶正她们,击掌于她们背上的神道、神堂、身柱、心俞四穴,将真气强行灌入她们的体内。

这过程长达半个时辰,站在一边干着急的雏语,不时擦拭着铁浪脸上的汗珠,生怕他出事。

收起双手,铁浪调息着,雏语则替三雏穿好衣服。

一会儿,他便睁开了眼,问道:“试探一下她们的呼吸。”

“都有,不过很微弱。”

雏语兴奋道。

“那至少没有死,我也就放心了,若她们都死了,我这辈子都要在愧疚中度过。”

内力消耗过多的铁浪也非常疲惫,让真气沿着经脉运行三次才停止调息,道:“今晚就留在这里不回去了,希望明早她们能醒来。”

“你应该不会对我图谋不轨吧?”雏语瞪了铁浪一眼。

铁浪大笑道:“除非你自己送上门。”

“算了吧,那种事太恐怖了,姐姐们都变成这样子,我死都不会去做。”

替三雏盖好衣服,雏语瞄了铁浪一眼,道:“你能不能穿好衣服?看到你下面那根东西,我很想把它割了。”

知道雏语说到做到,铁浪忙穿好衣物,静静坐在那儿看着三雏。

过了一个时辰,非常疲倦的雏语便靠在铁浪身上睡着了。

“好好睡觉,明天会是一个大晴天。”

说着,铁浪吻了一下雏语的脸蛋。

“嗯……”雏语露出浅浅的笑意。

第二话相见恨晚

看着透出光亮的洞口,铁浪便知道白天已经来临,推醒雏语,检查着三雏的身体,发觉她们呼吸和心跳都很正常,但却一直处于深度昏迷,有点类似植物人。

让雏语留在修罗洞,铁浪先把雏珊背回去,然后又回来将雏妍背回去,最后把雏芷背回去,雏语则跟在他身边。

看着躺在床上好似睡美人的三雏,铁浪爱怜地抚摸着她们的脸蛋。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雏语问道。

“再等几天,她们应该会醒来。”

“嗯。”

接下来的五天,铁浪除了平时的练功,大部分时间都陪着三雏,可她们完全没有苏醒迹象,也无法进食,只能靠每早的传输真气维持微弱的生命迹象。

最后,无奈的铁浪决定退回独石城,也许只有师父才知道该如何救醒她们。

风有点凉,身后是瀑布落入大海发出的震耳声,铁浪一行人站在崖边,三颅凤凰已经做好起飞的准备。

看着眼前娇小可爱的雏语,铁浪道:“替我照顾好她们三个。”

“她们都是我姐姐,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好她们。”

雏语哼道。

“反正希望你们四个都平安,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最好不要见面,我知道你老是打我的主意。”

雏语继续哼着。

雏语确实很喜欢和铁浪顶嘴,性格和徐半雪有点像,不过她更像个孩子,笑了笑,铁浪已经让众女乘上三颅凤凰。

“纱耶,记得保管好我的剔旋,它是我的宝贝!”雏语喊道。

已经变成剔旋主人的纱耶搂着优树,点头道:“放心吧,你是我的师父,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师父你交给我的武器,如果有机会再见面,我一定会告诉师父我使得有多好。”

“到了外面的世界,它应该会有用处。”

雏语显得有些失落,叫道:“还有你们三个,你们继承了姐姐们的武器,一定要好好保管啊!”“一定!”叶梦岚、施乐及徐半雪同时喊出声。

“完蛋了,你们再不走我要哭了。”

雏语鼓起两腮,嚷道:“快走啊,”

“会再见面的。”

铁浪也爬到了三颅凤凰背上,朝雏语挥了挥手,一声命令,三颅凤凰已经振翅起飞,周身发出比晨光还耀眼的金芒,看了雏语数眼,随着一声鸿鸣,三颅凤凰已载着他们往北而飞。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三颅凤凰,雏语双眼已经湿了,喃喃道:“明明说好不哭泣,可为何我还是哭了?我怎么可能会在乎那个害得姐姐们长睡不醒的色狼呢?”铁浪记不得自己到底出行多久,好像快四个月了吧,在若仙岛就逗留近三个月了。

想到自己又能回海露身边,铁浪非常激动,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美丽的熟妇,我来了!

凭借三颅凤凰,到独石城大概只需三、四天,可这三、四天也非常难熬,谁教铁浪心里惦记着海露呢?

两天后,铁浪一行人住宿郑州一带时,才知道鞑靼的精锐部队正与独石城的守军在龙啸关一带发生激战,可铁浪明明记得龙啸关是鞑靼驻扎之地,就算明军再笨也不可能出击,况且还有聪明绝顶的海露辅佐徐平。

搞不清楚状况的铁浪,第二天一大早便继续赶路。

将夏瑶送至京师,和她告别后,一行人继续北上。

到达独石城,听将军府的丫环细说,铁浪才知道这四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铁浪等人一离开,由俺答汗长子辛爱领导的铁骑进攻独石城,被埋伏在城外的明军打个正着,落荒而逃,这算是大功一件,可嘉靖那狗皇帝受到臭道士邵元节鼓吹,便命令独石城守军乘胜追击,海露连夜上书,却了无音讯,无奈的她只能和徐平一起出征,只是行进非常缓慢,期待嘉靖能收回成命,可惜到现在还是无果。

所以明军和鞑靼在龙啸关一带已经战斗近三个多月,这是铁浪完全不知情的。

“我要去救我爹娘!”徐半雪喊道。

“当然!”看着她们,铁浪最终让拥有四雏武器的四女跟着自己骑上三颅凤凰,让小月照顾优树,启程前往龙啸关。

龙啸关。

“不行,这摆明着是送死,干死那狗皇帝!”向来彬彬有礼的马芳也忍不住骂出声,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铁骑,他身上多处受伤,右腿更是包着纱布。

站在他旁边的海露一身丝质薄裙,丰满身段尽显无遗,她的长发被寒风撕扯着,不断拍打着那张略施粉黛的面颊。望着前方两里之外已经开始混战的两军,她的表情极为凝重,深怕身先士卒的丈夫徐平会发生意外。

海露虽为鬼仙之徒,但学的都是奇谋,并没有像徐平那样习武,所以她到军营最重要的任务便是出谋划策,若没有她的帮助,徐平这一介武夫根本不可能成为守城将军。

一个成功男人背后总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海露正是这句话最好的诠释。

“这波似乎挡不下来了。”

海露叹气道:“我们死不足惜,可这将造成势如破竹之势,明明防卫才是唯一策略,皇帝却听信谗言,妄想让我们区区四万守军夺下整个鞑靼,这真是最大的笑话!”“伴君如伴虎,我们能做的只有奉命行事。”

差点在战争中赔上性命的马芳叹息道。

“守不住了。”

海露睁大双眼,似乎看到了铁骑残杀独石老百姓的画面,泣然欲泣。

一声鸟鸣惊醒沉于噩梦中的海露,抬头看着那只金羽神鸟,她以为是神仙下凡,呆呆地看着它停落自己面前。

“娘!”徐半雪喊出声,三两步便撞进海露怀里。

“伯母,我回来了,小雪完好无损。”

铁浪笑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海露双眼模糊,紧紧搂住女儿,在她额头亲了下,道:“你外公说你们去琼州,娘担心死了,日盼夜盼着你们归来。”

看了一眼和服打扮的纱耶以及依旧蒙着面纱的叶梦岚,海露继续道:“找回《九转仙经》了吗?”“回去再谈这事,我们先击退他们。小雪、纱耶、羡霓、施乐,让鞑靼见识我们的实力!”铁浪叫道。

“嗯!”“娘,女儿现在也有本事上战场了,娘在这里好好看着。”

说着,徐半雪已经走下山坡。

“雪儿!”海露喊出声。

徐半雪笑了笑,并没有多加停留。

拔出嗜血剑,看着这把渴望吸血的宝剑,施乐露出迷人的微笑,喃喃道:“主人会喂饱你的。”

“羡霓,你远程攻击,不必跟得太近。”

铁浪命令道。

“近一点更好。”

叶梦岚浅浅笑着,道:“羡霓可以照顾自己,杨公子不用担心。”

看着四女一男这奇怪的组合,拄着拐杖的马芳疑惑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上战场,噢不,应该是第二次,夫人你也算是一个。”

“她们好像都变成熟了,希望能扭转颓势吧。”

五人疾步走着,看着混战在一起的两军,铁浪倒有点担心会误伤他人,所以还特意跟她们再次强调穿哪种盔甲的是自己人;幸好鞑靼的军队都骑马,明军大多都步行。

叶梦岚已经站定,拉满弓,瞄准一个鞑靼兵,手一松,箭矢呼啸而出,刺穿那人胸口后继续以不变的速度朝后方飞去,连续射死了五个鞑靼兵。

这便是神弓鬼葬最大的优越性,以最小的臂力发挥最大的威力,若注入一定的真气,还可以让箭矢起迂回效果,宛如打乒乓球。

“好样的!”铁浪赞美了一句便拔出刻龙宝剑。

前方几个鞑靼兵见这男人竟然拿出一把没开锋的剑,都忍不住大笑着,策马奔来。

“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铁浪邪笑着,怒道:“霜雪飞剑之人贱无敌!”获得真气的宝剑急速旋转着,如离弦之箭般飞过去,刺裂第一个人的银甲后直接刺穿他的胸口,伴随着他的惨叫声,其他几个鞑靼兵忙策马而逃。

“看我的!”纱耶先是利用手里剑杀死两个鞑靼兵,之后就拿出剔旋,把玩数下,非常安静地往前走。

鞑靼兵看着玩着金陀螺的纱耶,怪叫着冲了过来。

甩出剔旋,身先士卒的鞑靼兵头盔被剔旋钻裂,又在他张嘴之际飞进了他的嘴里旋转着,连叫都叫不出声,浑身颤抖着,后脑杓直接被打烂,喷出的血吓到后面的鞑靼兵,纷纷落荒而逃。

徐半雪打了个呵欠,喃喃道:“好像轮不到我出手。”

正取回刻龙宝剑的铁浪忙道:“小雪,你可不能使出龙啸,否则我军也会倒霉的t。”

“知道啦。”

徐半雪问闷不乐道。

雏珊的功法就是嗓门大,一声而出就如神龙咆哮,会将人的耳膜震破,而她发现徐半雪吼铁浪时的嗓门极大,非常适合修炼龙啸,所以便将龙啸传授于她。

“辛爱王子,敌军有后援!”“多少人?”正看着军事地图的辛爱问道,一脸的阴气。

“五……五个……”探子腿在颤抖。

“五个后援还来报?统统杀死便是!”辛爱不耐烦道。

“他们五个已经杀死我军上百人,死亡人数还在持续上升,恳请王子出门一看。”

“没用的东西!”辛爱恼怒的踢他一脚便走出去。

当他看到是铁浪那家伙时,他吓得不轻,他明明记得自己将逍遥散及淫蝎交给铁浪,就算他不变成淫魔也不可能如此神勇。

又见他身边跟着四位俏丽女子,各个攻击力超强,他便愣住了,看着他们五个进攻的神速,辛爱马上意识到这场战争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拿箭来!”辛爱喊道。

拿到弓箭的辛爱瞄准铁浪的胸口,待他停顿之际,寒箭已经射出,正中铁浪胸口。

“杨公子!”“色狼!”“相公!”“杨君!”四女喊道。

铁浪拔下箭矢,摸了摸胸口,嬉笑道:“不碍事,只是有点疼。我现在这身体比如来佛还猛,就算再射几箭都不碍事。”

叶梦岚已经瞄准辛爱,带着一丝愤怒,箭已射出。

辛爱早有防备,轻易避开箭矢,多看了铁浪几眼,搞不懂铁浪为什么没事的他忙折回帐篷,下令全军撤退;他是一个极其谨慎的人,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算,他不会轻易出手,遇到他们几个,辛爱也只能自认倒霉!

以五人之力吓跑了辛爱这五万铁骑,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当然,还有明军的帮助。

鞑靼一撤退,极度疲劳的徐平也下令全军撤退。

“爹!”徐半雪忙跑过去。

“没想到你们回来了,还救了我们。”

徐平抱了一下女儿,便紧紧握住铁浪的手,道:“不,不对,不只是我们,是独石城的所有老百姓。”

“这都是我该做的,毕竟我也是独石人。”

“回去好好喝上几杯。”

徐平笑道。

听着徐平那有点嗜的声音,又见他一根胡子都没有,铁浪便知道他绝对没有小鸡鸡了,看来上次大夫为了保住他的性命,确实把他的小鸡鸡割了。

想到海露的男人变成了太监,铁浪多少有点开心,这样子他便不担心他们还能行夫妻之事。

一边走一边聊,四女则跟在他们后面,和海露碰头后,几人便走进大本营。

“从目前形式看,鞑靼他们将会撒回沙井甚至更为西北一带,悔儿今天的表现彻底击碎了辛爱的信心。据我所知,辛爱是一个极其谨慎的人,所以他绝对不会再轻易进攻。”

指着地图,海露继续道:“皇上之前下旨是要将鞑靼歼灭在龙啸关一带,如今他们撒出龙啸关,我们便算完成任务,所以我们可以吹响号角,回到独石城!”“伯母,我们走了,他们不会再反攻吗?”铁浪问道。

“不会,这是最基本的军事策略,当某军战败,他们的士气恢复要一段相当长的时间,而且从龙啸关到独石城又要半天时间,所以我敢断定他们不会进攻。”

“嗯,夫人分析得很有道理。”

马芳点头道:“那么我们可以撤退了,让兄弟们回去好好休息,还要抚恤死者的家属,希望朝廷能多赏一点银子吧。”

“银两经过严嵩那关会缩水很多,我可不抱太大希望。”

海露有点无奈地笑着。

讨论好回城时间,海露便和铁浪在外面走着,询问着他们这段日子所发生的事。当她知道《九转仙经》很可能已经落入上清宫之手,轩止步、华食通、欧阳飞、任执这四位曾经叱吒江湖的人都已逝去,海露多少有些伤感,特别是教导她文韬武略的轩止步,轩止步虽脾气不好,可平日对她照顾有加,没想到……“命运这东西真奇怪。”

迎着风,海露眼眶有些湿了,任凭寒风吹着她的单薄丝裳。

“伯母保重。”

“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海露看了一眼确实变成熟不少的铁浪,手忽然按在铁浪胸前,在那儿来回摸了几下,问道:“刚刚我分明看到你中箭,为何又一点事都没有?”“谁说一点事都没有的?”铁浪严肃道:“伯母的手摸不到伤口。”

“有伤口?”海露非常的担心,忙扯开铁浪衣服,看着那壮硕胸肌,那儿有一点红,海露脸一红,忙拉好,道:“哪有受伤?”“和伯母开玩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射程太远,后劲不足吧。”

铁浪调笑道。

“不管如何,你平安就好,现在这里的事总算告一段落,不知道这和平又能维持多久。”

“伯母,我记得二十年前达延汗死后,俺答分裂了鞑靼,自立为汗,将新的大汗达赖台吉驱赶到广宁卫一带,若我们能联合他们,并帮助大汗夺回曾经属于他的统治,也许就不用守得如此辛苦。”

铁浪建议道。

海露断然摇头,道:“皇上深恨鞑靼,就算是从未进攻过我们的台吉汗也不例外,除非能说服他。”

“那联合女真族呢?”“女真族现在分裂为三大势力,互相争斗,怎么可能会协助我们呢?”海露笑道:“不过悔儿你确实变了很多,懂得为大局考量,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市井无赖,我真替你高兴。”

“都是伯母教导有方。”

铁浪附和道。

“你的能力和智谋完全超过我和平哥哥了,希望你以后能成就一番大业。”

拍了拍铁浪肩膀海露便往回走。

看着海露那多肉挺翘,还随着脚步一颤一抖的肉臀,铁浪不禁想抚摸,甚至瓣开一看其蜜穴的冲动,可他还不敢搞强奸。

如今徐平变成太监,海露在性生活方面绝对非常饥渴,看来铁浪要找个时间好好满足海露才行。

“走吧。”

海露回头道。

“噢,噢。”

铁浪忙跟上去。

回到独石城的第二天,铁浪便受到嘉靖的召见,要他尽快赶到京师受封,本想去看望师父和司徒千凝,看来只能等到回来再说了。

由于有宦官和一队禁卫军的护送,铁浪根本不能带着一干美人去京师,所以只能让她们照顾好自己;尤其是优树,他深怕离开这几日,优树会想自己想出毛病,这个失忆少女总让铁浪记挂。

告别后,铁浪便骑上御赐骏马,奔跑在最前面。

日落时分,他们才到达京师,晚上不上朝,所以铁浪还得先住宿一晚,接待铁浪的则是徐阶这个老狐狸。

将铁浪迎进屋内,酒菜早已备好,正等着铁浪这个大功臣。

“知少侠以一人之力逼退鞑靼,老夫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独石,以目睹你的光辉啊。”

徐阶客气道。

“不是我一人,还有我几位好友。”

“呵呵,我也听说了,不过男主外、女主内,她们的功绩都归你便是。”

徐阶招呼道:“快点吃,快点吃,要不菜都凉了。”

铁浪见屋里只有他和徐阶,便问道:“少枫兄弟呢?”“正在屋里休息,看来这几个月你们倒变成莫逆之交了,吃完饭你可以去看她。”

徐阶笑着帮铁浪倒酒。

“麻烦了。”

吃到一半,徐阶突然说想将女儿许配给铁浪,铁浪吓得差点跳起来,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只猪的形象,上次去他女儿房间吃糕点被吓得不轻,现在要将她娶回家,岂不是会让铁浪鸡鸡完全翘不起来,而且那么丑,关灯随便摸一摸也是一种罪恶啊。

为了不让自己的性功能受到影响,铁浪立即拒绝徐阶的好意,徐阶还想引见女儿徐悦晴,见铁浪一点也不给自己转圆的余地,徐阶也只好暂时作罢。

在他看来,铁浪年少英才,这次又以己力逼退鞑靼,少不了加官进爵,若能让女儿和他结成百年之好,对于自己的大计也大有好处,可惜他不领情,这令徐阶十分着急。

今天这酒似乎很烈,才喝下十杯,铁浪便有点迷糊,但在徐阶的劝进下,铁浪还是继续喝着,因为他的心情极好。

徐阶中途去了趟茅房,好一会儿才回来,回来时,铁浪已经趴在那里自言自语。

“只能让小女吃点亏了。”

徐阶拍了拍铁浪肩膀,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便让侍卫将他背出去,目的地竟然是悦晴阁!

此时,徐悦晴正坐在床边,丫环小曲替她梳着青丝,安慰道:“小姐,女人的命运其实便是如此,你别发愁了,实在不行,今夜让小曲和他共度,事成之后小姐再躺在他旁边,好吗?”已经卸下繁妆,穿着淡白色百褶裙的徐悦晴摇了摇头,道:“真像爹爹说的那样,我以后都要和他过日子,反正迟早要做的,绝不能让小曲蒙羞。”

“可小姐你不是惦记着那位公子吗?”“上次他救了小曲便离开,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可以问老爷呀!”“不敢问,反正都是不可能的。”

徐悦晴抓住小曲的手,嘱咐道:“女人一辈子其实没什么好奢求,只要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有一个家便可,小曲你以后会明白的。”

“他杀敌很勇猛,叫杨追侮,听名字便是一个大衰人,绝对配不上小姐你,小姐知书达理,熟读四书五经,是一大才女,才女配莽夫,真是一大损失!”小曲哼道。

“别说了,要不我会哭出来的。”

听到脚步声,徐悦晴便道:“小曲,你先回房休息,这里我一个人就好。”

“可是……”小曲知道自己也做不了主,便点头退下。

一会儿,醉得不省人事的铁浪被侍卫抬进来,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徐阶和女儿交代几句便离开了。

徐悦晴一直低着头,等做好心理准备,徐悦晴便将灯熄灭,脱得只剩肚兜和亵裤爬上床,带着万分的不安,躺在铁浪身边,可铁浪睡得像只死猪,完全不知道身边躺着这么一位绝色美人,徐悦晴则一直等待铁浪醒来,可一直等不到,等得她困了,沉沉入睡。

半夜,铁浪醒来,手正碰到一女子的细腰,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便捏了几下,把徐悦晴吓醒了,本能的叫出了声。

“你是谁?”铁浪喊道。

“徐悦晴,徐家大小姐,特来服侍公子,不求做正室,做个偏房就好。”

徐悦晴软语道。

知道是那个长得像猪一样的大小姐,铁浪刚要勃起的肉棒瞬间软下,像被非礼了般滚到了床下,叫道:“你别碰我,”

徐悦晴显得有点莫名其妙,淡淡道:“我没有碰你,应该是公子你要来碰我才对。”

铁浪脑子变得非常的混乱,黑漆漆的,他也不知道徐悦晴的猪脸好点没有,可就算黑灯瞎火的,要和这种女人做爱也是一种挑战啊。

铁浪真觉得徐阶是不是曾经奸了一头猪,才生出如此恐怖的女儿,那只老狐狸竟然想生米煮成熟饭,铁浪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呢?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铁浪使劲按了下太阳穴以使自己清醒点,看着床的位置,铁浪道:“我绝对不会和你发生关系,今晚你睡在床上,我坐着,绝对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呵呵,公子这话真好玩,好像该是我说的。”

徐悦晴笑着,心情竟然轻松了不少。

“我是正人君子,所以你别以为我会打你的主意。”

“那挺好的,我也没了困意,公子麻烦你把灯点亮,我们聊一聊吧。”

“不能!”铁浪顿然拒绝。

“为何?”“你会吓到我的。”

铁浪想逃走,又怕冲出去这女人会大叫强奸,到时候自己绝对倒霉,所以想等她睡着再逃跑,他绝对不会让自己这纯洁的身体被玷污。

“那好吧,反正能听到声音就好,对了,公子,你能不能和我讲讲外面的世界,我都没有出去过。”

听到这话,铁浪便以为徐阶是因为女儿太丑所以不敢让她出去吓人,有点毛骨悚然的铁浪也不想和她多说话,只想度过这难熬的夜晚。

打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铁浪觉得整个人清醒不少。

“公子,你喝酒吹风会着凉的。”

徐悦晴关心道。

“没事,我不怕的,总比……”铁浪很想挖苦她,可又觉得自己不能伤害她脆弱的心灵,人家已经长得那么丑了,多刺激恐怕会跳楼,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你快点睡觉吧。”

“那公子不睡了吗?”“我不困。”

“我也是。”

“你还是睡觉吧。”

铁浪有点无奈。

“为何?”“好吧,当我没说。”

铁浪趴在窗户前,无奈地叹着气。

“我总觉得没成婚便睡在一块应该是……我吃亏点吧,为何公子你如此的无奈?”“好吧,是你吃亏,为了防止你吃亏,我便不碰你。”

“呵呵,公子真是一个怪人,你的声音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位公子有点像,不过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缘。”

铁浪立即吓出一声冷汗,她说的人绝对是自己!

铁浪还记得那天进这屋子吃糕点,像猪一样的大小姐狂奔向自己示爱,若不是铁浪给她一拳,或许那时他已经失身了。

为了防止悲剧重演,铁浪便道:“你别下床,否则我会给你一拳。”

“那天那位公子打了我的丫环,不过都是因为误会一场,若能再见到他,我一定会向他道歉。”

徐悦晴打开心扉道,她还不知道她所说的公子便是眼前的铁浪。

“丫环?”铁浪疑惑了,忙问道:“请问一下,你所说的那位丫环穿哪种颜色的衣服?”“红色,怎么了?”“红色?”铁浪分明记得那天丫环是穿着金色纱衣,只有徐悦晴才是穿着红色的衣服,转念一想,丫环的那身打扮比徐悦晴高贵多了,丫环根本不可能去抢大小姐的风头,那就是说……铁浪盯着床的方向,哼道:“飞龙在天,大人造也。”

“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公子你也熟读……”徐悦晴吓得坐了起来,盯着窗前的铁浪,借着淡淡月光,她分明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那位公子。

“怎么是你?”两人同时叫出声。

看着玉臂外露,双乳饱挺的徐悦晴,铁浪才明白自己把丫环和小姐搞错了,也就是说那个像猪一样的应该是丫环,眼前这个养眼美人才是徐家大小姐!

看到如此富有气质的美女,铁浪口水都快滴在地上,他真的很想扑过去一亲芳泽,可自己刚刚那么的反感,现在又想占有她,她绝对会认为自己是一个混蛋,为了维护自己的完美形象,铁浪道:“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我也一样。”

徐悦晴笑得有点夸张,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爹竟然会将她日思夜想的男人送到她身边。

女人一辈子确实没什么好追求的,有深爱自己的男人,有一个完完整整的家就好,而徐悦晴一直认为眼前这个男人能给予自己这些,所以便道:“杨公子,上床歇息吧,真着凉了,我爹爹会责怪我的。”

“那好,我不会胡来的。”

躺在徐悦晴身边,铁浪真觉得一切变得好奇妙,便问道:“上次是怎么回事?”“上次是我和丫环戏弄公子的,抱歉。”

徐悦晴呢喃道,身边躺着一个男人,她的身体开始发热,比起刚才更甚,之前是完全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只想完成爹爹交代的任务,现在知道此人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激动呢?

“会冷吗?”“有点。”

铁浪替徐悦晴盖好被子,没两秒又问道:“现在呢?”“还是有那么一点点。”

“我的胳膊借你。”

“谢谢杨公子。”

枕着铁浪的手臂,本是平躺着的徐悦晴也改变姿势,侧躺着,正看着黑暗中的铁浪,心里似乎在期待什么。

铁浪现在心里正打算着如何吃掉徐悦晴,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可又不能乱来。通过刚刚的小测试,铁浪已知道对于自己而言,徐悦晴应该是一个挺好搞定的女人,因为她对自己有爱慕之情。

两人沉默了片刻,铁浪道:“你很听你爹的话嘛。”

“嗯。”

“不觉得这样子很不值得吗?女人的清白很重要。”

“我知道,不过这是爹爹的吩咐,我只能照办,幸好是遇到杨公子你,若是其他人,也许我会后悔一辈子。”

徐悦晴呢喃道,手不由自主的搁在铁浪胸前。

“那你的意思是想和我过日子了?”“是爹爹的吩咐。”

“那你不愿意啰?”“也不是,我习惯顺其自然,不会去想那么多。”

“也许明天早上起来,我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来。”

“去哪里?”徐悦晴吓了一跳,顿时觉得自己被人抛弃了。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平时也很忙。我不希望你是因为你爹的吩咐,而变成我的女人,这样子对你很不公平,知道吗?”说着,铁浪已握住徐悦晴那软滑玉手,这手好似从小放在牛奶里泡着,永远感觉不出指骨的痕迹。

“可我们已经这样子了……”徐悦晴强调道。

“睡在一块吗?”“嗯……”“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单纯。”

笑了笑,铁浪继续道:“这也不构成你必须嫁给我的理由吧?”“可以的。”

徐悦晴的声音变得非常小,似乎是在祈求这婚姻。

铁浪知道自己再多说几句,也许徐悦晴便会献身于自己,想到能骑在这等美人身上,那也是一种非凡享受,可又觉得这一切来得有点卑劣,既然徐阶要自己娶他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儿,那就娶吧,反正如此养眼,至于身体的结合,留到以后也不迟,反正铁浪不相信徐悦晴会去偷男人,再说让她保持着处女之身,偷男人也不方便嘛。

“那我就娶你吧。”

铁浪嬉笑道。

“谢谢杨公子!”徐悦晴喜道,又觉得自己这表现实在有失矜持,脸红扑扑的她呢喃道:“这床只有杨公子一个男人躺过。”

“很香。”

顿了顿,铁浪继续道:“你那个猪头丫环呢?”“她不是什么猪头丫环,她也很漂亮,只是那天戴着面具罢了。”

徐悦睛扑哧笑出声,“严世潘想娶我,我便戴着那面具吓他,把他吓死了;后来小曲被恶人掳走,你和少枫把她救回来,我爹爹便散布消息,说我已经死了,所以我才能安安稳稳待在府里。”

“原来如此,我误会了。”

铁浪感叹道:“世间变化无常,真想不到我们会睡在一块。”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杨公子了,我听爹爹说你很勇猛,一人大败鞑靼五万人,我真想看看那场面呀!”“其实不是我一个人,这倒夸张了,还有和我很要好的人一起帮助我。”

“不管如何,杨公子在晴儿心目中是一个大英雄,能服侍杨公子是晴儿一辈子的福分,只希望杨公子能待晴儿好点。”

铁浪抚摸着徐悦晴那滑溜的肩膀,道:“那你是要做偏房还是正室?”“这都由杨公子决定,晴儿不敢胡说。”

徐悦晴觉得身子越来越热,本能的贴紧铁浪,乳房都压在铁浪腋窝下,呢喃道:“晴儿不在乎什么名分,那些根本没什么意义。”

“嗯,我就喜欢这样子的女人。”

笑了笑,铁浪道:“这样子会不会太热?”“不会,刚刚好。”

“要不要把那件也脱了,反正你是我的女人,而且演戏要逼真一点,你应该把肚兜脱了扔到地上,这样子你爹爹明早看到才知道你完成了任务。”

说完,铁浪已经开始舔嘴唇。

“一定要吗?”徐悦晴显得很害羞。

“我随口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可我觉得杨公子说得很有道理,而且晴儿应该要和杨公子有肌肤之亲,这样杨公子才会记得晴儿,要不明天离开了,杨公子就把晴儿忘记了。”

说着,徐悦晴已经解开肚兜的绳子,喘息道:“麻烦杨公子帮我脱下。”

“好,那我就做一回好人。”

铁浪这只大色狼口水差点流出来,很正经地帮徐悦晴脱下肚兜,顺手扔到地上,将她搂得紧紧的,她的双乳压在铁浪胸前,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感觉到有东西顶着私密地带,徐悦晴喃喃道:“杨公子,下面有东西,顶着很不舒服。”

“这是男人的东西,你应该知道的。”

“不知那是何东西?”铁浪笑出声,道:“要不你自己摸摸。”

“可以吗?”“当然。”

当徐悦晴的纤手落到铁浪肉棒上时,铁浪真想把徐悦晴压在身下好好干一番。

从小接受传统教育的徐悦晴,根本不了解男人的构造,所以她完全不懂性知识,就连洞房应该做什么,她也一窍不通,在她心里,她以为男女要做的就是睡在一块,仅此而已。

抚摸着铁浪的肉棒,徐悦晴问道:“这是拿来干嘛的?”铁浪多想回答说是拿来干她的,可又要维持君子形象,便解释道:“当男人和女人结合时,男人会将这根东西插进女人下面,就是你嘘嘘的地方,懂吗?”“那里?”徐悦晴叫出声,忙松开手,道:“晴儿冒昧了,还以为是杨公子的秘密武器,不知道是身体的一部分。”

现代一直强调要普及性知识,身为一个穿越者,铁浪觉得自己有义务这样子做,所以便将性交、性器官、高潮这些徐悦晴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的名词一一说给她听,弄得她面红耳赤。

第三话吃醋风波

“现在知道洞房要做什么了吧?”“嗯,很可怕。”

徐悦晴呢喃道。

“其实尝试过便不会觉得可怕。”

铁浪抚摸着徐悦晴的青丝,闻着她那有着茉莉花香的肌肤,铁浪的肉棒硬得有点发疼。

“顶着真的很不舒服。”

徐悦晴强调道。

“刚刚不是和你说了吗?只有碰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它才会这样子硬邦邦的,如果软软的像泥鳅,那表示你一点也吸引不了我,那你愿意吗?”铁浪调笑道。

“当然不愿意了。”

徐悦晴顺口道:“反正我只要求有一个疼我爱我的男人,一个完完整整的家。”

“嗯,我可以给你的。”

铁浪的手抚摸着徐悦晴这闺中美人的玉臂,慢慢移向她胸前,触摸到她的乳房时,徐悦晴本能地哼出声,并轻轻抓着铁浪的手,却没有说话。

铁浪手稍微用力,徐悦晴便松开了手,道:“现在便要做吗?”“没有,只是摸一摸而已。”

说着,铁浪的手已按在徐悦晴左乳上,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非常滑,乳头也很大,随便一捏,徐悦晴的喘息声加剧,娇小的身躯也随之轻轻扭动,螓首则完全埋在铁浪胸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迷失自己。

铁浪松开手,更是将她抱紧,道:“知道我有几个妻室吗?”“男人三妻四妾非常正常,晴儿并不会吃醋。”

“嗯,你真是知书达理。”

铁浪笑了笑,继续道:“好好睡觉,明早还要应付你爹爹呢。”

“你也是,谢谢杨公子。”

没一会儿,徐悦晴便睡着了,铁浪则还在思考着如何对付徐阶这只老狐狸,徐阶想以女儿做为拉拢自己的手段,可他不知道铁浪这人虽好女色,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向男人低头哈腰,所以徐阶注定赔了女儿又折兵。

第二天一大早,铁浪便听到敲门声,没过两秒,门便被撞开,徐阶像只刚下蛋的母鸡般怒道:“好你个杨追侮,竟然敢对我女儿做出此等恶事!”铁浪假装很害怕,颤抖着声音道:“抱歉,我酒喝多了,要杀要删悉听尊便!”“唉,都到了这分上,少侠你应未忘记老夫昨晚和你说过的话吧,既然米已成炊,老夫杀你也无济于事,你挑选个日子和小女成婚,如此一来我也了却一桩心事。”

徐阶叹息道。

“娶晴儿是一定的,可能不能别那么急?”“不能!”徐阶断然拒绝道。

“那也要父母之命,追悔自小是个孤儿,徐平海露夫妇算是我的再生父母,等我回独石城问他们两位再做定夺,行吗?”铁浪哭丧着脸,心里却乐开了花,尤其想到徐阶为了自己的利益,连自己的女儿都出卖,铁浪更想笑,可不能笑呀,要做一个专业演员嘛。

徐阶使劲甩着长袖,无奈道:“那便如此,今日你进宫,回去时我让少枫陪着你,若你不向他们提出,便由少枫上门提亲!”铁浪还没有破了夏瑶的处,没想到徐阶要将她也送给自己,看来徐阶赔掉的不只是一个女儿,还有一个爱将!

“好!”铁浪笑道。

“穿好衣服。”

徐阶冷哼了声便退出去。

“我爹爹很少这么凶的。”

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徐悦晴喃喃道。

“这是作秀罢了,我习惯了。”

铁浪已经穿衣下床,抓起肚兜,闻了闻,便扔给徐悦晴,道:“穿起来吧,我先走了,等我回来娶你哦。”

“嗯。”

徐悦晴俏脸胀红,不敢看铁浪,听到他出门声,徐悦晴才放下被褥,看了眼自己那对白乳便戴起肚兜。

梳洗完毕,在丫环引导下铁浪走进用膳处,除了徐阶,还多了夏瑶,她正用很不友善的目光盯着铁浪,一定是因为铁浪“破”了徐悦晴的处。

早餐吃得有点压抑,和徐阶闲聊片刻,昨日那太监已前来接铁浪。

在徐阶和夏瑶目送下,铁浪坐进红色轿子,正被抬往皇宫。

进了皇宫,下轿,太监将铁浪交给太监大总管刘管材,在他的带领下,铁浪踏上了石阶,两侧都是身穿金飞鱼服,佩秀春刀的锦衣卫,各个面色严肃,一成不变,而且看待铁浪的目光极其不友好,活像铁浪强奸了他们的亲娘。

“报……”刘管材已经走进太极殿,整个人跪在地上,恭敬道:“杨追悔已到。”

说完,他便退下。

太极殿上除了锦衣卫和高高在上的嘉靖皇帝外,还有几十人,都是嘉靖身边的重臣,那个徐阶也不知道何时跑来了。

铁浪虽然是个穿越者,可最起码的宫廷礼仪还知道一点点,所以他走上前,躬身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大殿之上的嘉靖看上去应该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龙袍可比耀日,身后那两名手持大羽扇的宫装宫女真可谓娇花月貌,那霸气的皇座更是让铁浪浮想联翩,很想知道那到底花了多少黄金。

总体来说,就那个骨瘦如柴的嘉靖最不和谐,如果将他一脚踢开,让铁浪穿上龙袍坐于殿上,绝对非常和谐。

嘉靖显得有几分慵懒,用那无神的目光打量着铁浪,道:“杨追悔,你昨日立下大功,特封你为武德将军,勋阶骁骑尉,赐黄金一千两,绸缎十匹。”

“谢主隆恩!”铁浪忙跪在地上。

“平身。”

站起身的铁浪有点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是一直低着头,这种场面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所以沉默是最好的选择,若说错话,轻则被剥夺勋阶,重则被拉出去砍头。

嘉靖打了个呵欠,道:“耳闻你有抵御蒙古鞑靼策略,说说看。”

铁浪眼珠子快速转着,并没有开口,停顿好几秒,才道:“微臣愚见,说错还望陛下见谅。”

“无妨。”

铁浪便将之前和海露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话音刚落,全场大臣开始哗然,看来都反对铁浪的意见。

这时,徐阶站出来,躬身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们这些老古董的想法很单一,他说的不无道理,还望陛下斟酌。”

徐阶刚说完,一直未开口的严嵩上前道:“达延汗之子达赖台吉不成气候,被俺答驱赶,若我们大明与之联合岂不是闹笑话?女真三部落互相征战多年,要让他们联合并助我大明一臂之力更是不可能!”铁浪看着严嵩,一个五旬老者,眉毛胡须花白,老脸长得那么忠厚老实,却是大明第一大奸臣。

“世道并无定论,不尝试哪会知道成功与否?”铁浪反问道。

“自古英雄出少年,名言哉!”严嵩冷笑道:“既然这是你提出,那恳请陛下准许他做为大使出使!”被严嵩将了一军的铁浪话卡在喉咙,他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严嵩又是嘉靖身边的大红人,辩解绝对会惹怒嘉靖,甚至有性命危险,所以他便单膝跪地,作揖道:“请陛下允许微臣出使。”

“嗯?”严嵩倒是被铁浪这一举动吓到了。

(与其被严嵩挖苦,还不如潇洒一些,大不了到时候情势不对就逃跑!

“准了,就让陆炳陪同你上路吧,时日你自己定。”

顿了顿,嘉靖继续道:“若无其他要事,今日早朝到此结束,我还要去看看神丹炼得如何。”

大臣一片沉默。

见此,嘉靖便起身走进内殿,大臣们也纷纷退出太极殿。

“小兄弟,口出狂言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严嵩冷哼了声便拂袖而去。

“严大人说得是。”

徐阶故意喊得很大声,尔后和铁浪一起往外走,小声道:“你和小女成婚一事可放到后面,等你回来再说。”

(操,不愧是老狐狸,看来他是担心我会牺牲而让晴儿守寡!

铁浪装得很镇定,道:“只要徐大人觉得合适就好,那少枫兄弟还要和我前往独石吗?”“不必了,呵呵,对了,你要防着陆炳,他和严嵩一伙,虎狼之辈,一定要小心,绝对不能给他留下把柄,否则你很可能死的不明不白。”

顿了顿,徐阶继续道:“他曾冒火救出陛下,所以除了严嵩外,他最受陛下信任,更是他的亲卫之一,既然会派他和你出行,这说明陛下重视你,或是想监视你。”

“谢谢提醒。”

铁浪完全笑不出来,跳出一个狼窝没想到又掉进第二个狼窝,伴君如伴虎。自秦朝到明朝,因侍奉君主而招致死罪,甚至满门抄斩比比皆是,为免除这一大患,唯一的办法便是让自己变成君主。

正走着,铁浪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熟悉至极的人,竟然是曾经被铁浪迷奸的姚玲儿,铁浪忙低下头,与她擦肩而过后,回头看了她几眼,便问徐阶她是谁。

“陛下宠妃跳玲儿,虽为妃子,地位却比张皇后还重要,她可以说是整个后宫的主儿。”

铁浪全身冒出冷汗,完全不知道冒充妓女的她,竟然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如果她把铁浪迷奸一事告知嘉靖,铁浪大概会被五马分尸,不过铁浪相信她绝对不敢,嘉靖如果知道她身子不干净,她必将失宠。

单从这点来说,铁浪还庆幸自己曾经奸了皇上的女人,看着她那身凤冠霞被,铁浪倒想冲过去再奸她一次,最好还当着嘉靖的面!

想起那画面,铁浪露出淫荡至极的笑容。

回到徐阶府宅不到一个时辰,宦官已将官服、黄金及绸缎都送来,连陆炳也跟来,和铁浪商量出行的日子。陆炳并没有铁浪想象中的猥琐,长得一脸英气,举止得体,谈吐优雅。

碍于还要去见师父,铁浪便和他商定半个月后出行。

和徐阶聊了一阵,确定明早启程回独石城,铁浪便去见夏瑶。

走进她的房间,夏瑶正在擦剑,一看到铁浪,她便冷眼相向,与若仙岛那段日子的温柔形成鲜明对比。剑身闪着寒光,又见夏瑶老是盯着自己的胯间,铁浪本能地捂住命根子,嬉笑道:“干嘛板着脸?”“你真是禽兽不如,竟然连悦晴那么好的姑娘也下手。”

“没有。”

“你还狡辩,早上闹得那么大声,你以为我是聋子吗?杨追悔,我告诉你,那时我站在外面,若不是有人阻止,我绝对冲进去一剑把你杀了。”

看着夏瑶那怒气冲天的模样,铁浪知道多做解释也没有意义,便道:“你和我去见悦晴,听一听她的说法。”

“你伤害了悦晴,现在还要我去伤害她吗?”夏瑶冷冷道。

“是想让你知道具相,昨晚我没有动她,天地可鉴!”“呵呵,算了吧,你这种色胚怎么可能放着悦晴这么端庄的大小姐而不下手?也许是我想得太多,郎才女貌的,既然你动了她便应该对她负责,我也会祝福你们的。”

听着夏瑶那有点颤抖的声音,看着她那双有点儿红的眼睛,铁浪走到她身边,拿过她的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抱得非常的用力。

“放闻我。”

夏瑶无力地捶着他的肩膀,忍不住哭了出来。

“其实我知道你是一个很脆弱的女人,也知道你不喜欢我花心,不过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会好好爱自己身边的每一个女人,包括你在内。”

铁浪深情道。

女人都是容易感动的动物,这个女扮男装的夏瑶也一样,所以一听到铁浪的深情表白,夏瑶便紧紧搂住铁浪,呜咽道:“那次你替我解了终不欢,我已经认定你是我夏瑶的男人,可我的嫉妒心真的很重,看到你身边有着那么多的女人,我的心理不平衡,我真怕会因此而疯掉。”

“我理解,这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我不会勉强你像施乐那样无所谓,也不会勉强你像梦岚那样无微不至地体贴着我,反正只要你这辈子能安安稳稳的度过,我就别无所求。”

勾起夏瑶的下巴,铁浪笑道:“以后都不戴假面具了吗?我还想叫你翘嘴巴呢。”

夏瑶双眼泛泪,哽咽道:“其实我现在更想做一个女人,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听到这话,铁浪真的很想剥光夏瑶的衣服,将她的处女膜桶破,但这是别人的地盘,他不敢胡来,所以只是吻住夏瑶的嘴唇,温柔地吮吸着她的唇瓣。

“唔……唔……”听着夏瑶那轻微的呻吟声,铁浪欲火完全被点燃,手开始在夏瑶身上不规矩的游走着,还捂住她的小乳房,轻轻揉搓着。

“不能!”夏瑶忙推开铁浪,喘息道:“被人看到不好。”

“知道。”

坐在床边搂着夏瑶,铁浪认真道:“刚刚是你说想变成女人,所以我就想帮助你咯。”

“谁说的,”

夏瑶瞪了铁浪一眼。

“难道是我耳朵出毛病了吗?”铁浪鄙夷道。

夏瑶槌了铁浪两下,微语道:“当初在若仙岛,你就该做,现在可不行。”

“可你那时候又没有这样说。”

铁浪据理力争道。

“难道你要我一个女孩子说出那种话吗?”夏瑶生气道。

“好吧,当我愚钝,反正有的是机会,小瑶,说真的,昨晚我只是和晴儿同床而眠,并没有非礼她,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她。”

“不用了,其实有没有都没关系,只是我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和她相处。”

靠在铁浪胸前,夏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温暖。

自从上次若仙岛解毒之后,铁浪和夏瑶关系本质上发生变化,夏瑶完全爱上铁浪这个不羁浪子,却又不擅长表达,所以习惯让铁浪主动,不过那时候铁浪一心练功,都没有时间调戏或者临幸夏瑶。

温存了片刻,铁浪便将自己要出使的消息告知夏瑶,知道铁浪要去那么危险的东北方,夏瑶执意也要一起去,可铁浪完全不同意,最终夏瑶只能作罢。

既然那里危险,铁浪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去冒险呢?

午饭时只有徐阶、夏瑶和铁浪,徐悦晴依旧没出现,原因很简单,徐阶怕严嵩发现女儿还没有死会滋事,所以几乎将徐悦晴幽禁于后院,就连铁浪调戏徐悦晴一事也只有几个密党知道。

吃到一半,徐阶要求铁浪晚上和他女儿一块睡,铁浪差点把饭喷出来,恢复冷傲的夏瑶则用吃人般的目光盯着铁浪,弄得他和徐悦晴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最终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吃完饭,铁浪又去哄夏瑶,费尽一番唇舌,夏瑶才饶了铁浪,最后又像小鸟依人般靠在铁浪身上。

女人的两面性被夏瑶发挥得淋漓尽致呀!

入夜,铁浪来到徐悦晴房里,看着躲在被窝里的娇小身躯,那裸露在外的肩膀让铁浪开始幻想着,她身体每处肌肤到底有多么完美,老谋深算的徐阶能有如此落落大方的女儿真该去拜佛了。

“我来了。”

铁浪唤了声,活像一只即将把小白兔吃掉的大灰狼。

“我还没睡。”

徐悦晴应道。

脱掉长袍钻进被窝,铁浪问道:“你娘呢?”“记不得了,好像是战争时走失,后来就没看见过。”

徐悦晴呢喃道,动都没动,全身神经紧绷着,似乎期待着什么,却又非常害怕。

“不好意思,提起了你的伤心往事。”

铁浪笑了笑便抱紧徐悦晴,道:“我明天要回去,过一段时间要去东北那边,还不知道何时回来。”

“那成婚呢?”徐悦晴似乎只关心这个,也许在她看来只有成婚,她才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等我回来再说吧。”

“那去那边干什么?那边好玩吗?”铁浪知道徐悦晴从来没有出过门,所以她当然不知道那边是女真部落的领地,为了免除她的担忧,铁浪安抚道:“只是去那边买点药材,也没什么好玩的,可能还会比这边冷。”

“嗯,反正会回来就好。”

“抱着你睡觉感觉真的很舒服,你的身体非常滑非常的热。”

铁浪吻了一下徐悦晴的肩膀。

“你也是……”性欲被徐悦晴勾起的铁浪真的有点想把她上了,手在她脊背抚摸着,解开肚兜的细绳,拉了拉,肚兜便被他扯下来,随后铁浪左右手各捂住一颗乳房轻轻揉捏着,问道:“这样子舒服吗?”回答铁浪的只有徐悦晴那微弱的呻吟声。

握着两团软肉,铁浪轻易寻到位于乳峰的两颗已硬豆粒,用力捏下去。

“哦!”徐悦晴忍不住哼出了声。

“舒服吗?”铁浪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嗯……”“要不要我给你更多舒服?”徐悦晴又沉默了,似乎知道铁浪的话中含义,昨晚铁浪跟她说的话,她都记在心里,没有实践经验,但步骤都记住了。

“我看看你这里湿了没有。”

说完,铁浪的手已隔着亵裤温柔地抚摸着徐悦晴的阴部,她的亵裤质地柔软,所以能轻易感觉到阴唇的软滑,随着铁浪手指滑动加剧,徐悦晴呻吟声也大了不少,舒服又难受的她捂着嘴巴,像块橡皮般任由铁浪摆布。

已经忍不住的铁浪决定现在破了徐悦晴的处,要不整个晚上都会睡不着。

正准备行动,门突然被敲响,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推开。

“我受徐大人所托特来保护两位。”

声音有点冷,除了夏瑶还有谁?

铁浪忙翻过身,笑道:“你还没睡觉呀?”“我是护卫,有任务在身,二位安稳的睡吧。”

夏瑶坐在桌前,故意重重将剑搁在桌上,发出的声响吓到两人。

女人是老虎,夏瑶的行为完全验证了这句话。

“你真的不睡觉吗?”铁浪问道。

“任务在身。”

铁浪觉得有点无趣,只得勉强入睡。

半夜醒来,见夏瑶趴在桌上睡着,于心不忍的铁浪下床将袍子披在她身上,看着这个把自己看得太重,又不喜欢和别人分享的夏瑶,铁浪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她,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会发生一些改变吧。

俯身在她嘴角吻了一下,正欲上床的铁浪却被夏瑶抓住了胳膊。

“还没睡?”铁浪吓到了。

“我是不是很孩子气?”夏瑶的声音有些颤抖,“明明知道你们该那样子做,可当我脑海里想象着那画面时,我总想将它粉碎。”

铁浪抚摸着夏瑶的发丝,有点无奈的笑着,道:“或许短时间内改变不了吧。”

“可我想改变,我也希望像施乐、小月她们那样放得开,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你。”

“反正别想太多了,我送你回房休息。”

夏瑶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头了。

陪夏瑶回房间,铁浪并没有离去,而是和她一块躺在了床上,当铁浪放在床帘那一刻,夏瑶紧紧搂住了铁浪,不断呜咽着,活像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没事,我不会走,今晚我陪着你,乖。”

“我不想这样子的,可我改变不了。”

夏瑶眼泪已经流出来。

铁浪吐着气,紧紧搂着她,道:“其实等以后你和她们一起服侍我,你就会慢慢适应了,听我的话,现在好好的待在尚书府,等我回来。”

“会的。”

夏瑶吻了一下铁浪的嘴角,道:“我很喜欢这种抱在一起的感觉,这样能让我忘记所有事。”

“那会不会把我也忘记了?”“怎么可能。”

夏瑶娇嗔道。

“我还记得第一次你拿剑指着我,说我是淫魔的场景。”

“你现在也是。”

夏瑶哼道,粉拳砸在铁浪胸前。

“你这是毒拳,我会不会中毒而死?”“我还舍不得让你死呢。”

顿了顿,夏瑶问道:“以前你说喝那个会让这里变大,是真的吗?”“不假。”

“喔。”

“你可以尝试一次,不过可能味道有点怪,施乐是挺喜欢喝的。”

铁浪嬉笑道:“免费提供给你。”

“其实很早之前想尝试,可又觉得恶心,完蛋了,我好像被你带坏了。”

夏瑶又开始槌铁浪的胸膛。

“那尝试一次吧,反正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而且这是必备的喔,以后如果她们在吸,你不会,岂不是被她们笑话了?”“还是算了,感觉好恶心。”

夏瑶吐气道。

“哪里恶心,哪里恶心了?”嬉笑着,铁浪不断挠着她的腋窝,弄得夏瑶狂笑不已,“吸不吸,不吸我就一直挠,弄死你为止。”

“好啦,好啦,我吸就是了。”

夏瑶嚷道。

“这才像话,我主动一点。”

铁浪突然压在夏瑶身上,挪动脚步,已经顺手将肉棒掏出来,正在夏瑶眼前摇晃着。

“好丑!”夏瑶忙捂着脸。

铁浪牵着夏瑶的手按在肉棒上,道:“丑是丑,不过很多女人都喜欢,而且很热,你摸摸看。”

夏瑶颤巍巍的抚摸着这根确实非常热的肉棒,喃喃道:“很热还很硬,而且……好大……”“然后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会插得进去?”铁浪淫笑道。

“我可没这样子说,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夏瑶已经移开另一只捂着脸的手,开始用双手抚慰着肉棒,白了铁浪一眼,道:“能不能把蜡烛灭了,你那样看我,我不敢做。”

“不要,我就要这样子看着你。”

铁浪身子略微下倾,道:“伸出舌头来舔它的前面。”

夏瑶皱着细眉,矜持片刻,才缓慢伸出香舌,一边用埋怨的眼神看着铁浪,一边用舌尖舔着龟头,刚刚开始觉得味道有点怪,多舔几次便习惯了。

看着胯下的夏瑶,铁浪有种说不出的得意,能让巾帼英雄替自己口交也算是大功一件,更何况她是一个性格刚烈的女子,让她放下尊严替自己口交更是难上加难,铁浪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现在却实现了。

她把身心都交给了铁浪,铁浪也知道自己应该好好的待她。

舔了一会儿龟头,夏瑶嘟哝道:“一点都不好玩。”

“现在用嘴巴把它含住,然后用力的吸。”

“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

哼了声,夏瑶还是照做,依旧是用埋怨的目光望着铁浪,然后张嘴含住龟头,缓慢吸着,发出“啾啾”的声音。

“这样子真的很舒服。”

铁浪哼道。

“反正你自己享受就是了!”夏瑶轻轻啃了下铁浪的龟头,然后继续吞吐着。

“要不要我也让你舒服?”夏瑶急忙吐出肉棒,道:“我还不想那样子,以后再说,好吗?”“不是,我也替你吸。”

说着,铁浪干脆将被子扔到角落,在夏瑶还没做出任何抗议时他已经反过了身,将夏瑶的亵裤褪掉,抚摸着那早被淫水弄湿的私密地带,道:“你替我吸,我也替你吸,这样就公平了。”

“很脏的……”“我的也一样。”

笑了笑,铁浪已经俯身闻着夏瑶的阴部,除了体香外便是那诱人犯罪的淫香,铁浪非常满足的深呼吸,随后便张嘴吻住夏瑶的阴部,用力吮吸着。

“唔……请别那样……好难受……”夏瑶全身颤抖着,不断咽着口水,知道自己无法阻止铁浪,她便含住铁浪的肉棒,一边哼着一边吮吸着,表情时而痛苦,时而舒服,下半身更是扭动得厉害,还用力夹住铁浪的脑袋。

吃着夏瑶的淫水,铁浪用手拨开阴唇,缩成柱状的舌头插进夏瑶蜜穴内抽插着。

“唔……别插进去……现在不行……唔……”铁浪笑了笑,道:“我是用舌头,没有用那个,那个不是在你嘴里吗?”“知道……但那感觉很怪……我会吃不消的……”“那我继续舔外面吧。”

说着,铁浪用力压开阴蒂附近的软肉,用牙齿轻轻啃着夏瑶的充血阴蒂。

“啊!”夏瑶像被闪电击中,弓起身子,僵硬了数秒才落到床上,喘息道:“不能舔那里……很麻……受不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笑了笑,铁浪又舔又啃,弄得夏瑶浪叫不已,整张床都在摇晃着。

用力吮吸着铁浪的肉棒,夏瑶发出的呻吟声频率更大更响,当她实在受不了时,她就吐出肉棒,不断呻吟着,思维都快被铁浪搞混的她,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咬了这根硬东西。

“不能……不能再舔了……”夏瑶抱着枕头,时而舔着红润嘴角,时而咬着嘴唇,时而像青蛇般扭动着肉躯,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铁浪那条太过于灵活的舌头。

“尿……尿出来了……啊!”随着夏瑶那歇斯底里的喊声,一股阴精自蜜穴喷出,洒得铁浪满脸都是。

舔着嘴角的阴精,铁浪用舌头帮夏瑶清理干净后躺在她旁边,问道:“这样子是不是很舒服?”还在享受着高潮余温的夏瑶根本没力气回答铁浪,只是紧紧挨着他,沉默了好久才答道:“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舒服。”

“那就好。”

“可你还没有舒服,我帮你吸吧。”

已经放开的夏瑶手正套弄着铁浪的肉棒,那股似乎会将她点燃的热度让她呼吸急促许多,没等铁浪开口,夏瑶已经趴在铁浪双腿间,套弄数下肉棒便将它含住,卖力吮吸着。

感觉到夏瑶舌头不断在龟头舔舐着,铁浪觉得非常的舒服,而且夏瑶每次都含得很深,龟头都顶到了她的喉头,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在夏瑶的卖力工作下,铁浪终于把不住精关,用力一挺,精液便射出来。

“唔……”夏瑶表情有点痛苦,觉得精液的味道并不是很好,有点腥,可还是咕噜将它吃进去,然后吸吮着肉棒,直到肉棒软下,夏瑶才将它吐出来。

下床用茶水漱口后,夏瑶才钻进被窝,搂紧铁浪,呢喃道:“你是我的男人。”

“以后嫁给我,是不是还要女扮男装呢?”“不要。”

夏瑶撅起小嘴巴,道。“那别人会说你娶了个男人进门,会怀疑你和我是不是有毛病,所以等到结婚那天,我要装扮得漂漂亮亮的。”

“那你打算何时结婚?”“严嵩父子倒台之后吧,不报家仇,我誓不成婚。”

“好吧,我支持你,不过你要防着徐阶,他这人非常狡猾,就连我和晴儿睡在一起这事也是他策划的,昨晚喝的太多,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可徐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很信任他。”

“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你便懂了,反正保护他的同时也要记得保护自己,以后你还要替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知道吗?”“反正我会保护自己,你不用担心。”

夏瑶抚摸着铁浪的脸颊,问道:“我干嘛要喜欢你?你是个无赖,是个色魔,是个王八蛋,喜欢你有意义吗?”“反正你这辈子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等到洞房那天我一定要插得你哇哇乱叫!”“恶心的男人,你敢那样,我绝对一拳让你那根丑东西折成两半。”

夏瑶嗔道。

“……”打情骂俏足有半个时辰,两人才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铁浪离开夏瑶房间,走到徐悦晴房前,徐阶正迎面而来,寒暄片刻,铁浪便和他去吃早餐,然后由一队护卫护送,赶往独石。

这次带着黄金和绸缎还有那件很丑的官服,行程自然慢了不少,所以天黑还没到达独石城,酉时刚过,他们才看到独石城。

天色太黑,他们差点被当作鞑靼,幸好铁浪的嗓门够大,否则自己绝对被守城军当成箭靶子。

在大家的拥护下,铁浪走进将军府,迎接铁浪的是叶梦岚、小月、施乐、纱耶及优树,表现得最为激动的当属优树,在铁浪脚还没站稳之际,她已经飞奔而来,撞进铁浪怀里,差点将他扑倒在地。

寒暄片刻,浑身疲累的铁浪命人安顿护送自己的护卫们,便回房,五女也走了进来。

“哥哥,想死你了!”优树腼腆道。

“我也一样。”

铁浪脱掉靴子,活动着脚趾头,道:“颠簸了一天,我身子都快散了。”

“杨公子,妾身去替你倒水洗脚。”

说着,叶梦岚已经走出去。

“妾……妾身?”纱耶又被雷到。

“有意见吗?”铁浪白了纱耶一眼。

“没……”纱耶鄙夷地盯着铁浪,看了看公主,道:“我怀疑你的儿子已经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出生,而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还没到处处留种的地步。”

躺在床上,铁浪疲惫异常,看着她们三个,问道:“你们是不是都很想我?”“我在保护公主。”

纱耶哼道。

“也许我想的是你身上的某个器官。”

施乐掩嘴笑着。

小月和优树则都点头,不擅长表达的小月习惯沉默的看着大家,那身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和施乐完全不同,一个淫荡,一个清纯,同时临幸她们真是一大乐事。

寒暄一会儿,纱耶便带优树回房间休息,小月和施乐也离闻了,只有叶梦岚还留在房间伺候着铁浪。

“水有点烫,小心。”

“知道了。梦岚,在这里住还习惯吗?”“我都不出门,因为我怕碰到他们两个,他们太不争气了。”

坐在铁浪身边的叶梦岚叹息道。

“也许某天他们可以叫我爹。”

铁浪淫笑道。

“不,妾身不可能和他们相认,所以还望相公你别想着这种事,好吗?我宁愿他们以为我已经不在人世。”

“嗯,晚上陪我睡吧?”铁浪亲了一下叶梦岚。

“妾身也想服侍相公,不过不能,被看到不好,等回到静月湖,相公想怎么样都成,相公,我们要何时回去见师父?”“明天吧,还有件事。”

铁浪将自己要出使东北的消息告知叶梦岚,叶梦岚虽不想铁浪去那未开化之地,可又无法阻止他,更何况这是嘉靖皇帝的旨意,叶梦岚想陪铁浪前往,铁浪以有锦衣卫同行为由拒绝了叶梦岚,其实是不希望她陪着自己去冒险。

等到叶梦岚去倒洗脚水之际,一直未露面的海露走了进来,一身白衣,好似下凡仙子。

第四话洞房花烛

“侮儿,有想过终身大事吗?”海露问道。

“嗯?”“你身边那么多的姑娘家,你打算和谁成婚,还是说都要?”铁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海露这显得有点冒昧的提问,所以一直愣在那里。

“男儿不该被儿女情长牵绊着,应以国家大事为重,所以我觉得侮儿你早日成婚的好,你觉得呢?”“呃……我暂时还没有那种打算,我还年轻。”

铁浪尴尬道,完全不知道海露在打什么主意。

“早日成家,就算你在外面,你也会记挂着这个家。”

坐在床边,海露拉住铁浪的手,继续道:“我刚刚听人说了,说你即将要去女真那边,女真族的人都未开化,你一个人去那边一定要小心为妙,更不能忘记家里还有贤妻在等着你。”

“贤妻?”铁浪又是一吓。

“呵呵,伯母只是打个比喻,好了,旅途劳累,你早点歇息吧,伯母也该回去了。”

说完,海露起身走出去,留下铁浪一人发愣,海露一番诂有头没尾,铁浪总感觉她在暗示着什么,难道是要他和她们成婚吗?

躺在床上没多久,施乐悄悄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看着铁浪,道:“我想要。”

“那就上来吧。”

爬上床的施乐非常主动的脱了衣裳,铁浪则替她剥掉胸罩和丁字裤,扔到床尾。

手落在施乐肉缝处,开始缓慢滑动着,没几下,施乐已开始发出浓重的呻吟声,更将铁浪的肉棒掏了出来。

“我自己来,好吗?”“那我更开心。”

铁浪笑道。

岔开双腿,慢慢坐下去,当龟头顶到施乐阴唇时,施乐身子抖了一下,放松,整个人坐下去。

啪唧!

整根肉棒没入,爽得施乐直打寒颤。

“怎么不陪小月,倒是跑我这里来了?”铁浪疯狂捏着她那对巨乳。

“唔……唔……好久没做了……人家忍不住……小月的需求没有人家强烈……刚刚叫了……她自己不来的……”“我过几天要离开一段时间,那你怎么办?”铁浪笑道。

“人家知道你要走,所以今晚要把你榨干,把前前后后这些天的都补回来,唷,插得真深,太棒了!”看着施乐那对发出阵阵乳波的巨乳,一直处于被动状态的铁浪抱住施乐蛇腰,开始奋力挺动着屁股,肉棒则像电钻般抽插着施乐的淫穴。

“噢……噢……不行……太快了……慢点……要不会泄了……”铁浪可管不了那么多,是施乐自己送上门的,所以铁浪一定要让她尝一尝自己肉棒的可怕之处。

不到一刻钟,施乐便被铁浪推到性爱巅峰,歇斯底里的呐喊声过后,施乐无力的趴在铁浪身上,喃喃道:“你越来越勇猛了,以前在鬼窟不会这样子的,那时候我可以和你做一整天,看来我退化了。”

“应该是说你越来越像人了。”

铁浪嬉笑道。

“我还是喜欢做一条自由自在的鱼,不受你们世俗的约束。”

嘤咛着,施乐开始轻轻摇动蜜臀,肉棒摩擦着穴内淫肉,让她像被电击般,只得安静地依偎着锑浪,等持再次发飘,可铁浪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反身将她压在身下,屈起她的玉腿,肉棒开始抽插着,弄得施乐淫叫不已。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铁浪一共让施乐高潮了五次,自己则一点射精迹象都没有,不管哪次,铁浪和人鱼姐妹做爱都很持久,原因是她们的淫水有壮阳作用,比威而刚和印度神油还神奇。

被奸得受不了的施乐只得用嘴巴吮吸着粗大肉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铁浪射出来,吃着那又浓又热又腥的精液,施乐埋怨的望着铁浪,直到把龟头清理干净为止。

躺在铁浪身边休息了一会儿,施乐便回自己房间,房事后有点疲倦的铁浪则很快进入梦中和周公下棋。

第二天没什么重要的事,铁浪便决定和叶梦岚去见师父。

刚准备去后院找三颅凤凰,丫环碧兰兴冲冲的跑过来,手里还拿着布条,让铁浪站直伸直手臂,分别量了铁浪的身高和三围,之后又兴奋的跑开,搞得铁浪一脸莫名其妙。

“也许是要帮你做新衣服,相公你现在不是什么武德将军吗?那自然要有与之相配的衣服。”

叶梦岚软语道,那双媚眸尤为传神。

h其实我有官服,只是好丑,懒得穿。”

骑上三颅凤凰,举手一挥,三颅凤凰便飞向静月湖。

还没落到亭子上,铁浪便看到司徒千凝正拿剑指着师父凌霄神尼,铁浪刚要叫出口,司徒千凝的剑已经刺穿凌霄神尼的胸口,又踢了她一脚,凌霄神尼惨叫一声便跌向静月湖。

“师父!”铁浪和叶梦岚同时喊出声。

没等三颅凤凰落地,铁浪已经跳下,妄想救起刚刚落入湖里的师父。

一股巨浪乍起,仙血龙鱼嚎叫着咬住凌霄神尼的身子,将她整个人吞了下去。

“混蛋!”铁浪拔出刻龙宝剑,怒叫着砍向仙血龙鱼,仙血龙鱼则钻进湖里,湖面碧波荡漾,鲜血正慢慢荡开。

“司徒千凝!”铁浪怒道,可司徒千凝已经不见了。

“相公,这到底怎么回事,千凝姑娘怎么可能会杀了师父?”叶梦岚吓得脸色苍白。

铁浪思绪完全被那不可思议的场景搞乱了,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只能跪在湖边,直到叶梦岚的手落在他肩膀上,他才反应过来。

看着平静的湖面,铁浪脸上渗出汗水,仰头狂吼着,真气外泄,湖面顿时炸起数道巨浪,水丝冰凉洒在他们身上。

叶梦岚从后面抱住铁浪,呢喃道:“相公,你别这样子,梦岚会难过的,我们先去亭子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真不相信千凝那么好的姑娘会做出这种事。”

抱着叶梦岚飞到亭前,看了一眼地上那还未干涸的鲜血,铁浪真恨不得早来一会儿,哪怕是几秒也行,至少别让铁浪体会到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看着整整齐齐的小屋,铁浪想起当初和师父一起吃饭的情景,更记得她的性器是名穴骊珠迎龙,可这些画面都被无情的真相所粉碎。

“相公,这里有封信。”

掀开被褥的叶梦岚将信交给了铁浪。

拆开,纸上只有一行字:徒儿,最近千凝姑娘性情大变,师父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真怕会发生意外,若命中注定,徒儿你一定要修炼好淫龙九式!

“可意外真的发生了。”

铁浪叹息道。

看过内容的叶梦岚喃喃道:“我总觉得千凝姑娘不可能做出那种事,不是受人唆使,便是发生了我们想不到的意外。”

“我也不相信,可为什么要让我看到那画面。”

铁浪一拳砸在床上。

“相公,师父待我很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觉得只有好好活着才是对她最大的报答,而且她不是还有未完成的心愿吗?让凌霄派入驻中原,你还要推翻大明统治,还有那淫龙九式,现在才修炼到第二式吧?”说完,叶梦岚更抱紧了铁浪其实第三式已经修炼完毕,只是铁浪一直都瞒着叶梦岚。

转身搂住叶梦岚的娇躯,铁浪小声道:“也许是我很少受打击,所以有时真的很难适应,谢谢你的提醒,我不会忘记师父的心愿,我现在只希望能在离开独石之前找到千凝,好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然我无法安眠。”

“嗯,凡事不可强求,妾女身只希望相公你能好好活着,请别背负太多的包袱,那样会很累很累的。”

吻了一下叶梦岚的额头,铁浪笑道:“这些我都知道,我是一个很放得开的人,现在师父连尸体都没了,想好好安葬她也不行,我们先去立一块墓碑吧。”

“嗯。”

在静月湖周围找了个隆起的高地,又取了一块床板,狠狠插入泥里,两人跪拜后便离开了。

看着离视线越来越遥远的静月湖,铁浪自语道:“我总觉得还在做梦,师父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走的,她一人可以匹敌四仙,现在却……”“相公你还是放不开。”

“只是太在乎了。”

“其实妾身也一样,但妾身明白悲伤一点意义都没有,那只会让师父的灵魂难以安眠,让师父安眠的办法是快快乐乐活着,妾身相信相公你能做到。”

安慰着铁浪,叶梦岚自己的眼睛都湿了,对于她而言,凌霄神尼不只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她的再生父母。

飞回独石城的路上,铁浪心情不算好,但至少不如先前的愤怒与不甘,他现在只想找到司徒千凝问个清楚,可人海茫茫,他又能去哪里寻找呢?

接下来的两天,铁浪的情绪终于调节到最佳状态,心里虽还记挂着师父的死,但至少不会表露出来,他没事做时便在独石城蹈跶着,打探着司徒千凝的消息,可她却凭空消失,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到独石城,也许已经去了铁浪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那么她杀死师父这事将会变成一个永远的谜团。

“哥哥,有人要成婚了。”

优树突然跑进铁浪怀里,正在研究淫龙第四式的铁浪被扑倒在床。

“谁?”铁浪好奇道。

“那个穿着红衣服的。”

“半雪?”“嗯!”优树猛地点头。

“不可能,怎么会这么突然?”铁浪笑道,完全不相信优树的话,摸了摸优树脸蛋,铁浪自顾地看着秘笈。

这时,纱耶走了进来,愤愤道:“今天是大腿被公主咬。”

“具体哪个位置?”铁浪嬉笑道,眼睛正盯着纱耶的三角洲,正想象着优树咬纱耶阴户的画面,似乎有那么一点邪恶。

“大腿。”

纱耶瞪了铁浪一眼,道:“别用你那色眯眯的眼睛盯着我,否则我会用剔旋粉碎你的命根子。”

铁浪干咳两声,附到优树耳边。

“你在对她灌输什么不良思想?”没等铁浪开口,优树便道:“他叫我下次往上面咬。”

“混蛋杨君!”纱耶气得直接跑出去,连公主都不管了。

“看来我得小心纱耶的突然袭击了。”

铁浪嘀咕着,就将优树抱进怀里,抚摸着这个成熟女人的脊背,看着她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情,铁浪可真希望她能永远保持失忆状态,千万不能恢复记忆,哪怕做她一辈子的哥哥都无所谓,否则残杀族人的记忆会让她的笑容永远凋谢。

铁浪本以为徐半雪要成婚这事只是优树开的玩笑,哪知道是真的,整个将军府都开始张灯结彩,家丁上上下下忙个不停,喊住碧莲,问到底是谁要娶半雪,碧莲摇头后匆匆离开了。

“大小姐呢?”铁浪喊道。

“可能跟夫人在一起。”

碧莲答道。

还没走到海露房间,徐半雪已经急匆匆地跑出来,似乎刚哭过。

“听说你要成婚了?”铁浪试探道。

徐半雪擦擦眼角的泪水,点点头,嚷道:“是啊,是啊,我要成婚了,你准备替我抬轿子吧,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徐半雪也嫁得出去!”“谁要娶你?”“一个很大很大的官,你永远高攀不了。”

徐半雪冷哼着便甩袖而走,不断擦着眼角的泪水。

“有人要干嘛还哭,难道是喜极而泣?”铁浪一脸的惆怅,想不到徐半雪竟然要出嫁了,她明明是自己想娶的女人,就算不娶,那也是自己想性虐待的女人,没想到……“悔儿,你怎么在这儿?”抱着女婴的海露问道。

“路过而已,伯母,半雪她要嫁到哪里?”“呵呵,这暂时不能告诉你,明天晚上你便知道了。”

海露哄着幼蓉,见她又哭了,海露忙走进屋里。

还有疑问的铁浪也走了进去。

“又要喝奶了,悔儿你别介意。”

说着,海露便解开扣子,半背对着铁浪,将一只胀鼓鼓的乳房露出来,闻到奶香的徐幼蓉则含住那颗粉色乳头,开心地吮吸着。

铁浪站着的位置能看到海露哺乳的画面,看着那颗雪白的乳房,铁浪咽下了口水。

“还有什么事吗?”海露也不避讳,慈爱的注视着吸奶的小女儿。

“应该没什么了。”

铁浪恨不得扑过去充当海露的儿子,吃着那绝对美味至极的奶水。

看了好一会儿,铁浪问道:“伯父现在没和你一块睡吗?”“呵呵,他经常在军营,我还要照顾蓉儿,有时候睡在一块很不方便,所以先分开睡。”

海露笑得非常的勉强。

这当然是借口,真正的理由是因为徐平已经是太监。

海露刚满四十,很多人都说四十的女人如狼似虎,她虽是女中英豪也不例外,身体总是会有需要的,而若和自己睡在一起的男人,是一个连性器官都被割除的太监,那她该如何得到满足?所以还是分开睡的好,至少海露还能从小女儿的吮吸中获得微弱的快感,有时她甚至会一边让女儿吸着乳头一边抚摸着下体,这行为非常的有罪恶感,每当恢复理智时,海露总会习惯性冲洗身子,好让自己忘记那分罪恶。

“伯母你不能透露半雪和谁成婚吗?”铁浪问道,眼睛则一直注视着海露那被幼蓉吸得泛红的乳肉。

“明天晚上便知晓,反正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海露笑道。

铁浪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干脆不问了,多看了海露两眼便走出去。

晚上碧兰和碧莲跑到铁浪房间里,拿着新郎穿的青色长袍和钳色马褂,让铁浪试穿,铁浪默默的完成一切,最后才问了一句:“我又不是新郎,干嘛要我试穿?”碧莲的回答则是:“反正你们身材差不多,你合适,他也绝对合适。”

铁浪被弄得哭笑不得,等她们离开,他还坐在那里愣神,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地步,他多想早点离开独石,真不想看到徐半雪和其他男人成婚的场景。

浑浑噩噩到了第二天傍晚。

刚刚入夜,将军府张灯结彩,十分热闹,而被邀请而来的那些成天混迹于战场的官兵们,说着笑着闹着,每个人脸上都笑得灿烂,正准备看新娘和新郎。

此时铁浪和小月、施乐她们几个坐在最前面的酒桌,正无精打采的啃着花生。

“相公,干嘛一直板着脸?”施乐问道:“是不是希望新郎是你呀?”“才不是,我是在想着和半雪的打赌,她先成婚,我要帮她抬轿子。”

铁浪反驳道。

一旁的叶梦岚轻声道:“若杨公子真的在乎雪儿,那大不了等他们拜堂时把雪儿抢走就是。”

“我支持=!”施乐兴奋道:“那样非常刺激!”“那会造成轩然大波,还是算了。”

铁浪摇着空酒杯,说道:“我正等着喝喜酒呢。”

“杨公子你对雪儿没有感觉吗?”叶梦岚好奇道。

“没有。”

铁浪翻著白眼,补充道:“绝对没有!”“挺好玩的。”

叶梦岚正往嘴里扔着花生米。

“我好想和哥哥结婚。”

将下巴磕在酒桌上的优树嘟哝道,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

吉时马上到了,可铁浪压根没有看到新郎或者他的家人,难道有什么特别节目吗?不过这些似乎都和铁浪没关系了吧?他需要的是压抑自己的心情,就怕自己会冲动得直接将那什么狗屁的新郎阎了,要不晚上洞房时把他扔出来,自己和半雪洞房?

“杨公子,有空吗?”碧莲不知何时出现在铁浪身后。

“有。”

“那随我来。”

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铁浪便跟在碧莲身后,走进一间房中,里面还有碧兰。

“杨公子,你再试一试这新郎服合适吗?我们裁剪的时候好像哪里弄错了。”

碧兰含笑道。

“随便你们吧。”

碧兰和碧莲替铁浪脱下长袍,便服侍着铁浪穿上青色长袍以及钳色马褂,为了确定整体的协调性,他们还让铁浪戴上插着金花的暖帽,就连披红也替他披上,然后两个丫环退后审视着铁浪,替他整理着边幅。

“好了吗?好了我脱下来啰?”“不好了!一个丫环突然冲进来,叫道:“有刺客!”“什么?”铁浪连新郎服也顾不得脱,直接冲了出去,出现在大堂外,场下所有的人都盯着他,活像看外星人一般。

见场面稳定,铁浪忙道:“抱歉,弄错了,再见。”

转身刚要走,徐平却抓住他的肩膀,大声道:“你这新郎官可不能跑喔。”

“新郎官?”铁浪吓得都无法言语,完全不懂徐平这话是什么意思。

“娶半雪的人是你,你可不能辜负她,她是我的宝贝女儿。”

徐平拍了拍铁浪的肩膀便让出一边。

蒙着红布盖头的徐半雪正由红娘牵出,几名孩童欢叫着跑出来,蹦着跳着将花瓣洒在徐半雪和铁浪身上,台下顿时爆发雷鸣般的掌声,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洋缢着笑容,只有两个人除外,那就是秦修身、秦修性两兄弟,暗恋的女人竟然要嫁给自己讨厌的男人,他们的心情可想而知,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亲娘也是铁浪的女人,那真不知道他们是选择殴打铁浪,还是叫他一声“爹”?

将徐半雪交给铁浪,红娘便喊道:“新郎、新娘就位至香案前,奏乐鸣炮。”

铁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听从红娘的命令,牵着徐半雪的手走到香案前。

“新郎、新娘向神位和祖宗牌位进香烛。”

进香烛完毕,红娘又喊道:“跪、献香烛,明烛、燃香、上香、储伏、兴、平身复位。”

之后便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由于杨追悔是个孤儿,所以高堂之上只有盛装打扮的海露和徐平,为了这个特别的婚礼,海露费尽心思,还一直瞒着铁浪。

看着这对新人,海露由衷的笑着,只希望铁浪能好好对待自己的女儿。

说实话,她很早前便注意着铁浪,看他能不能继承家业,南下一行他的功绩更是得到了海瑞的同意,又受嘉靖册封,加上他年少有为,以后前途一定无可限量,将女儿交给他,海露当然非常放心,只是她还不知道铁浪一直在打她的主意,如今徐平变成太监,铁浪占有海露的机会更多了。

拜堂完毕,铁浪牵着徐半雪的手朝新房走去,表情非常的呆滞,以为这一切是在做梦,根本不敢相信那个欠扁的新郎竟然会是自己。

“新郎官先扶新娘进屋,然后出去接待贺客吧。”

红娘屈膝作揖后便离开。

看了一眼新房横批那“鸾凤和鸣”四个字,铁浪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徐半雪被自己插得乱叫的场面。

推门而进,房间正中悬挂着的两个彩灯将房间照得星光点点,给人一种十分暧昧的基调。

搀扶着徐半雪坐到床边,铁浪并没有掀开红布盖头,而是兴冲冲的走出去,已经做好醉酒的准备。

铁浪走后,徐半雪便掀开盖头,双眼通红,妆被泪水冲花了,她的手里正握着一把剪刀,呜咽道:“不管你是谁,今晚你敢碰我,我绝对会杀死你!”不只是铁浪被蒙在鼓里,连徐半雪也不例外,所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成婚对象是铁浪,甚至完全否定这个事实。

一出去,铁浪便被官兵们抬起来往上抛,其他人则在周围吆喝着、吼叫着,有些人还将酒到处乱泼,热闹非凡。

之后就是无止境的敬酒,连滴酒不沾的叶梦岚、施乐、小月等人也来凑热闹,优树则有点郁闷地趴在酒桌上,纱耶正陪着她,向她灌输不能嫁给铁浪的思想,可没一会儿优树便忘得一干二净的,也加入疯狂的敬酒之中。

玩闹近半个时辰,大家陆续离开将军府,铁浪则左摇右摆地朝新房走去,脸上尽是淫荡的笑容。

走进新房,铁浪打了个酒一隔就要去掀徐半雪的盖头。

“你动我,我就自杀!”徐半雪喊道,正用剪刀抵着雪白的脖颈。

铁浪愣住,手停在半空中,显得非常的尴尬,难道让徐半雪和自己成婚会比死还难受吗?

“我不知道你谁,我也不想知道,这场婚宴不过是父母之命,我完全没有成婚的意思,所以你最好把我休了,否则我就自杀!”听这话,徐半雪好像还不知道眼前的人是铁浪,铁浪有点猥琐的笑着,捏住鼻子,问道:“那美丽的半雪姑娘,你想嫁给谁呀?”“不关你的事!”徐半雪哼道。

“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不为难你。”

“是一个我非常非常讨厌的人!”徐半雪叫道。

“你想嫁给你很讨厌的人?那你还不如嫁给我。”

铁浪刺激道。

“我确实很讨厌他,但又会惦记着他,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不关你的事,你再不走,我……我自杀给你看!”徐半雪激动道。

“他是谁?”“不关你的事!”“也许我可以帮你。”

“杨追悔那混蛋!”徐半雪喊出声。

“他来了。”

铁浪松开手,清清嗓子,道:“亲爱的雪儿妹妹,你想嫁给我呀?”徐半雪愣了一下,忙掀开红盖头,看着一脸坏笑的铁浪,她手里的剪刀已经掉落在地,哭着扑进铁浪怀里,喊道:“怎么是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新郎就是我,你不知道吗?”铁浪安抚道。

“不知道,我娘说的时候是说一个当官的,我问是谁,她也不说,就要我准备成婚的事,我当时都哭了,你有看到,就是那天从我娘房间出来,当我以为不是嫁给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心里其实记挂的人是你这个混蛋!”徐半雪哽咽道:“我干嘛要喜欢你这个混蛋?比你优秀的男人多得是,我真是太傻了!”“说实话,在一起的时候打打闹闹的,从来没想过要在一起一辈子,但听说你要嫁人了,我心里也很不好受,还想把那个新郎痛扁一顿,当碧莲和碧兰让我试衣服时,我还不知道新郎是我,只觉得自己是一个衣服架子而已,最后知道新郎其实是我自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内心的激动。”

铁浪搂紧徐半雪,温柔道:“半雪,我不是一个专一的人,这你很早就知道,可你还能如此记挂我,我真的很开心,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我有问我娘,那个男人已经有几个女人了?她说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所以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都认了,谁叫我爱上你这混蛋!”徐半雪破涕为笑,粉拳不断砸着铁浪的胸膛。

“雪儿,我们该喝交杯酒了,然后就洞房。”

“你这色狼!”徐半雪白了铁浪一眼,道:“只想把我扑倒在床上吧?”铁浪扬起眉毛,嬉笑道:“那是必要步骤,我只是沿着前人的足迹行走。”

“知道了,反正都拜堂成亲了,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反正都要的。”

徐半雪面颊徘红,声音小得好似在酣睡中咬着手指的婴儿。

“我去倒交杯酒,等我。”

铁浪兴冲冲地倒满两杯酒,一杯递给徐半雪,另一杯则握在手里,道:“手从我这里穿过去。”

“干嘛?”徐半雪疑惑道。

“交杯酒啊=!”“可不是这样的,应该是我们先各自饮下半杯,再换杯,一起喝下,这是最基本的礼仪,你不知道吗?完蛋了,我总觉得和你在一起不会幸福。”

徐半雪鄙夷道。

“呃……我真的不知道,好吧,那按照你说的做。”

铁浪陪笑道。

在他的记忆力,交杯酒就是缠绕着对方的胳膊喝下去的,没想到这里的规矩竟然不一样,反正这都是形式,上床才最实在,所以饮下一半换杯再饮完,铁浪便想搂住徐半雪,徐半雪却叫道:“杯子别放到桌子上!”铁浪浑身的欲火被徐半雪这话浇灭了三分,问道:“难道连洞房都要拿着吗?”“当然不是!给我,这些规矩我还是懂的。”

接过酒杯的徐半雪跪在了床边,将酒杯一正一反置于床底下,便解释道:“这样子才能百年好合。”

“好深奥。”

转身看着铁浪,徐半雪便停止动作,正等待着铁浪的主动,铁浪却站在那里发愣。

“可以了。”

“可以干嘛?”铁浪莫名其妙道:“还有什么要做的吗?”们你觉得呢?”徐半雪快被铁浪气死了。

方誉哥以郁零磁瀑爨摊罗州口魄勰织酿一“不可以!”徐半雪哼了声便坐在扇边一州啰浏刘,鸟懈实是混蛋啊=!”“铁浪本以为在那之前还有什么规矩,没想到传说中的洞房要开始了,他激动得摩拳擦掌,一把便将徐半雪搂进怀里,吻着她的脸蛋。

“真是猴急……嗯……别乱摸人家……”“不摸怎么洞房呢?”铁浪坏笑着,手正沿着小腹爬向徐半雪的玉乳,轻轻一推,徐半雪已经倒在床上,双眸紧闭,胸部起伏得非常厉害,已经准备好迎接云雨之欢。

铁浪正欲解开徐半雪的腰带,门突然被推开。

“呀!”徐半雪惊叫着忙捂住胸口。

“抱歉,我们接到命令,要来闹洞房。”

首先探进脑袋的施乐坏笑道。

没等铁浪和徐半雪表态,她已经走进来,后面还有好几个,叶梦岚、小月、优树、纱耶,还有三颅凤凰。

“我们本来想请一个资深的闹洞房高手来的,想想又觉得不适合,至少我们都是自己人嘛。”

施乐绕着桌子走了一圈,道:“我们随便闹一闹便走,绝对不会打搅你们的好事。很简单,我们每个人问新人一个问题,你们要诚实回答,问完后,我们马上走。”

“好,来吧!”已经迫切想洞房的铁浪急切道。

“小月,你先问。”

“我吗?”小月显得有点紧张,想了好久才问道:“相公,你紧张吗?”“不紧张。”

铁浪答道。

“那半雪你呢?”“也不紧张。”

徐半雪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沉默那么久的小月是在想方法调戏她。

施乐显得有点郁闷,喃喃道:“妹妹你这问题真的一点水准都没有,现在轮到我们可爱的优树公主。”

“哥哥,我何时才能和你成婚?”看着一脸落寞的优树,铁浪安抚道:“等哥哥当了皇帝。”

“那半雪,你打算何时替我哥哥生孩子呢?”“这个……”徐半雪胀红脸,害羞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要看他。”

“他应该不行。”

施乐嬉笑道:“我们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顿了顿,施乐继续道:“现在轮到护主有加的纱耶小美人。”

纱耶用一种很不友好的目光盯着铁浪,冷冷道:“你会不会一辈子对我家公主好?”“当然!”“那你会怎么做?”“咳咳,你只能问我一个问题,你现在应该问雪儿了。”

铁浪逃避道。

“好吧,半雪姑娘,你能不能问杨君他打算怎么对我家的公主。”

“你还是回答吧。”

徐半雪推了推铁浪的胳膊。

看着显得更加落寞的优树,铁浪缓声道:“其实要对一个人好,用嘴巴说一点意义都没有,很多人都是说得出做不到,所以……优树妹妹,这些日子我怎么对待你的,大家都有目共睹,我还会始终如一地持续下去。”

“谢谢哥哥!”优树一下子就扑进铁浪怀里,手臂差点压到铁浪的大鸡鸡。

“有点满意,那现在轮到羡霓了。”

纱耶道。

“我其实没什么想问的,只要杨公子会好好对待雪儿,我这个干娘便满意了,呵呵。”

“神鸟跳过,反正它不会说话,现在轮到我了喔。”

施乐转着眼珠子,一看便知道想着什么邪恶的问题,三颅凤凰则有点不依的叫了两声。

施乐眼睛一亮,问道:“相公,晚上你打算采取什么姿势让美丽动人的雪儿舒服?”面对着这么多双注视的目光,铁浪倒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迫于压力,铁浪只得回答道:“一般是男上女下吧。”

“看你目光闪烁,这话绝对是假的!”施乐哼道。

铁浪盯着灯笼,脸红道:“反正也就那么几个姿势。”

“哪几个?”施乐不依不饶道。

“咳咳,比如让她趴着,比如让她坐在我身上,比如让她侧躺着,反正在那之前我会征得半雪的同意。”

听见铁浪的话,她们脸都红了,徐半雪更是几乎被铁浪那淫荡的话语融化,羞得不敢看大家。

“这答案挺满意的。”

施乐抿嘴笑着,问徐半雪,“雪儿,刚刚相公说那些姿势,你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画面是什么?”“是……是……”徐半雪支吾着自兀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调整一下情绪,才答道:“就是那些姿势啦!”“不可能一下子冒出那么多的,应该有一个是最先想到的。是哪个?”“就是他骑在我身上。”

说着,徐半雪连忙捂住脸,喃喃道:“羞死人了!”“人之常情,好,我们走了,你们慢慢演示那些姿势吧,等有空我们可以一起的。”

笑了笑,她们几个退了出去,三颅凤凰兴奋地拍着金翼,差点弄灭了蜡烛。

听到关门声,徐半雪才移开手,深呼吸着,道:“施乐问的问题实在是太羞人了。”

“我先把烛火吹熄,等我。”

吹灭桌上的蜡烛,又将那两个彩灯摘下弄灭,铁浪便扑向徐半雪,紧紧搂着她,喃喃道:“你现在最想要什么姿势?”被弄得娇喘连连的徐半雪喃喃道:“刚刚说了。”

第五话寂寞难耐

“骑在你身上?”铁浪调戏道。

“别这样子问……”“今天真觉得很幸运,没想到新郎会是我,呵呵。”

说着,铁浪已将徐半雪腰带扯开,轻易分开她那件艳红色的罗裳,借着淡淡月光,便看到一件金丝镶边的鸳鸯肚兜,鸳鸯周围还有道道涟漪,随着徐半雪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好似真的涟漪。

徐半雪双手捂着脸,呓语道:“若新郎不是你,我早就自杀了。”

“就算你不自杀,今夜我也会让你出血。”

铁浪笑道,手已落于徐半雪那不算很大,但很挺的酥乳上,微微用力,听着徐半雪忍不住发出的喘息声,铁浪不禁更加用力。

“我娘说下面要垫一块白布,在床尾,你拿一下。”

“等下再拿。”

铁浪压在徐半雪身上,将她的玉指移开,正盯着那张在月光下显得那么动人的面颊,手在上面抚摸着,呢喃道:“看一看你的男人。”

“我不看那里。”

“不是叫你看下面,是叫你看我的脸,完蛋了,难道你只想着我那里吗?”“才不是!”徐半雪死盯着铁浪,却又被他那温柔的目光所征服,胀红了脸,根本不敢与他对望。

“把舌头伸出来。”

“干嘛?”“伸出来嘛。”

铁浪捏了一下徐半雪的脸蛋。

“噢。”

应了声,徐半雪怯生生的伸出香舌,还没完全伸出来,铁浪便张嘴将之含住,用力吮吸着,手则绕到她脊背,解开肚兜细绳,用力一扯,随着徐半雪的剧烈颤抖,那对酥乳完全暴露,胸前两点粉色诱人。

“唔……唔……”将徐半雪香舌吸进嘴里品尝了一会儿,铁浪便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徐半雪吸了两下便吐出来,嗔道:“你好恶心!”“这是夫妻间正常的交流,你会明白的,让为夫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说着,铁浪脑袋已移至徐半雪乳问,深吸一口气,一边用舌尖刮着她那还未完全硬起的乳头,一边道:“这里的颜色很好看,等你怀了孩子,这里还会有奶水,到时候渴了我会像孩子一样吃着你的奶水。”

“追悔……唔……很痒……别那样子……”徐半雪喘息着,喉咙显得有点干涩,看着那未关紧的窗户,喃喃道:“把窗户关了,我怕会被人看到。”

“不会的,外面又不是走廊,而且没有嫦娥的见证,我怕我会插错地方。”

抓捏着两颗乳房,铁浪的舌头在徐半雪小腹上不断流连着,并慢慢移向私密地带。

“追悔……别……别这样子……好难为情……你这坏蛋……”松开双手,铁浪已慢慢褪下她的亵裤。

平坦小腹之下是略微隆起的耻骨,上面点缀着几根软细耻毛,再往下点则九十度的拐弯,两瓣紧闭的阴唇间是条有点湿的肉缝,幸好今晚月光充足,否则铁浪怀疑自己得要拿着蜡烛观察这从未被男人入侵过的蜜穴。

铁浪还清楚地记得,上次为了消弥徐半雪的嚣张气焰,以幼蓉威胁她,让她替幼蓉喂奶,那时本想上了她,可惜被丫环打搅,没想到此刻她就躺在这里准备与自己做爱。

召胞里真漂亮。”

铁浪赞美道。

“记得垫布……要不然床会弄脏的……”徐半雪软语道,她觉得自己完全要被融化了,根本不相信平时大方的自己,到了洞房这时显得如此害羞,当肉缝被铁浪触摸,她更是忍不住岭出呻吟声,怕被人听到,她忙捂住嘴巴,很想阻止铁浪的触摸,可身体完全不听指挥,只能期待着这一切快点结束,好让自己别一直绷着神经,可她知道最可怕的事还没有到来。

从床单下翻出一块圆形白布垫在徐半雪蜜臀下,铁浪继续刮弄着她的肉缝,看着指尖闪烁着的淫光,铁浪便笑出声,道:“腿尽量张开。”

徐半雪虽不知道铁浪用意,可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双腿。

压开徐半雪两瓣并不算很肥的阴唇,一道似乎完全封闭的入口正赤裸裸地展现在铁浪面前,那团守护着私地的淫肉更是随着徐半雪的急促呼吸而张缩着。

“粉红的颜色真的很好看。”

呢喃着,铁浪舌头已经在蜜穴口舔舐着。

“唔……唔……”被弄得浑身骚痒的徐半雪不断扭动着小蛮腰,想阻止这一切,却完全没有力气,她唯一能做的是让呻吟尽量小声点。

当铁浪舌尖在阴蒂处打转时,徐半雪一阵颤抖,嘴巴捂得更紧,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下面味道具的很好,看来你今天洗得非常的干净,一点异味都没有。”

说话间,铁浪已经掏出肉棒。

调整好姿势,铁浪套弄着肉棒准备插入,见徐半雪压根没有看着自己,铁浪便调侃道:“不看的话,我插你屁眼了噢。”

“嗯?”徐半雪看到铁浪那根大肉棒,吓得差点叫出声,忙捂住眼睛,喃喃道:“真的好大。”

“如果疼,你记得说一声,我会温柔一点的。”

说着,龟头已在蜜穴口摩擦着,便试着插进去。

“疼!”听到这话,铁浪有点邪恶地瞄准了蜜穴深处,用力一挺,大肉棒无情的捅进从来没人做客过的狭紧之地,更桶破了徐半雪的处女膜,甚至还顶到她的花心。

“啊一”徐半雪痛得弓起身子,眼泪顿时流出来,呜咽道:“裂闲了,裂闲了,疼死了,你这混蛋!”“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先让你适应一下。”

享受着温暖淫肉那不规则的蠕动,铁浪爽得打了个寒颤,眼睛则注视着正从交合处慢慢流出的落红,它们以一种非常安静的方式滴在白布上,为这新婚之夜献上最美丽的山水画。

动了动肉棒,听到徐半雪的呜咽声,铁浪只得继续等待她的适应,双手则抚摸着徐半雪的大腿内侧,肌肤光滑如刚出炉的热豆腐,摸起来非常的舒服。

过了一会儿,铁浪又开始抽动,这次徐半雪倒没有多大的反应,看来她已经渐渐适应。

让她将双腿压在自己胸前,铁浪开始缓慢抽送着,并渐渐加快抽动的速度,这完全取决于徐半雪的适应能力。

看着这个正在吮吸着手指享受初次性爱的女人,铁浪脑海里浮现出海露也参加的画面,同时满足着她们母女,那绝对是一种极致享受,想到此,铁浪的抽动又加快不少,弄得徐半雪差点咬到手指。

“感觉怎么样?”刚让徐半雪高潮的铁浪问道。

徐半雪没有回答铁浪,她正以安静的方式,享受着犹如排山倒海般的高潮余韵,身子不断抽搐着,小腹的痉挛尤为明显,她都觉得自己这身子快被铁浪搞坏了。

见她不回答,铁浪只好继续抽动着。

“别动……很疼……”徐半雪嗔道。

铁浪也知道初次性交的时间不宜过长,而且一般下一次性交要在数天之后,所以他也不想为难徐半雪,就怕干久了,明天徐半雪站不起来,所以他随意抽动几下便松开精关,整根肉棒没入,阴唇几乎碰到他的精囊,随着他的一声低吼,精液噗噗射入徐半雪子宫内。

趴在徐半雪身上休息了好一会儿,等软下的肉棒滑出时,铁浪才爬下床,用湿毛巾擦拭着下体,放在盆里洗过后帮徐半雪擦拭着下体。

“终于结束了。”

徐半雪呢喃道。

小心翼翼的抽出那块已干涸的白布,借着月光仔细看着,铁浪笑道:召疋个你可要保管好,以后可以和我们的女儿说说你是怎么怀上她的。”

“干嘛要女儿?男儿不是更好吗?还可以上战场打仗。”

徐半雪嘟哝道。

“哪会好,兵荒马乱的,随时可能丧命,你不会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吧?”“好吧,依你,生女儿啰。”

徐半雪哼道。

迭好那证明徐半雪已变成女人的落红白布放于枕头下,铁浪已钻进被窝搂着徐半雪,在她脸上亲着。

“别弄人家,要不待会儿你又要,我会死的。”

徐半雪嗔道。

“那你弄我吧?”“神经!”徐半雪使劲捏了一下铁浪的大腿便转过身,感觉到那根肉棒一直抵着臀沟,徐半雪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似乎很怕它会突然插进去。

“以后不会像以前那么的凶了吧?”“又不可能说洞房便改变性格,以后生了女儿,我还要把她培养得像我一样,让你这做爹的吃苦!”徐半雪哼道。

“好娘子,别这么狠心嘛。”

铁浪抱紧徐半雪这具娇躯,手开始不规矩地揉捏着她的乳房,问道:“何时喜欢上我的?”“我才不喜欢你,哼!”“那干嘛说想嫁的人是我?”“只是……只是我怕以后没人和我顶嘴。”

“很好的借口嘛。”

铁浪捏住徐半雪的小乳头,问道:“以后打算给我生几个孩子?”“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那我们一起努力,生多多,以后走在路上,后面跟着一长串。”

铁浪嬉笑道。

“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生,你那么多女人,你让她们每个人都生几个啰。”

“嗯,我喜欢你这句话。”

亲了一下徐半雪肩膀,铁浪觉得今晚的自己特别的幸福,完全没想到徐半雪的男人会是自己,更想不到徐半雪竟然会喜欢自己这个曾经差点强奸她的人,难道她喜欢那种被征服的感觉吗?

臆想着,没一会儿铁浪便睡着了,徐半雪还睁着眼,轻轻蠕动身子,便感觉到那根热呼呼的东西在自己臀沟滑动着,这让她感觉非常怪,她还能感觉到铁浪那疯狂的抽插,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让她都有点迷茫了,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施乐她们会那么热衷于男女交媾。

一种完全超越于感官的刺激。

第二天起床,徐半雪像位贤淑的妻子般帮铁浪穿好衣服,自己则对着镜子盘发。

“改发型了?”从后面抱住徐半雪的铁浪问道。

“我娘教我的,她说我现在是有夫之妇,所以要做一些改变,最基本的是头发,不能像以前那样飘啊飘的,需要盘起来,这样子显得庄重,懂吗?”边说着,徐半雪边盘着,并让铁浪将银钗递给她。

往脸上轻抹了点胭脂,最后,她还抿了下唇脂。

看着镜子里光艳照人的徐半雪,铁浪调戏道:“同床共枕一个晚上,你漂亮了好多,那以后是不是会美似天仙?”“眼睛都黑了,哪里好看了?”徐半雪瞪了镜子中的铁浪一眼。

“本来就很好看,让我尝一尝。”

勾起徐半雪的下巴,看着那两瓣湿唇,铁浪俯身吻住,正缓慢吮吸着,徐半雪则非常顺从的任由他摆布。

吻着吻着,铁浪不规矩的手已经落在徐半雪胸前捏着。

“唔……唔……”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抱着幼蓉的海露走进来,一看到他们在亲热,她忙背过身,道:“准备吃早饭了。”

“好的。”

铁浪应道。

铁浪还算镇定,可意识到自己和铁浪的亲热被亲娘看到,徐半雪脸红得似即将落地的红苹果,完全不需要胭脂的点缀。

等到海露离开后,徐半雪粉拳砸在铁浪脖子上,嗔道:“一大早就乱来,被我娘看到,现在好了吧?”“也是我娘啊。”

铁浪强调道。

“是喔,以后你要叫她岳母,感觉真别扭。”

徐半雪嘟囔着,手把玩着铁浪的发丝,问道:“离开这之前,你都和我睡,还是和她们睡?”“一起,怎么样?我们找张大床。”

“不要,至少我是你第一个明媒正娶的娘子,这几天你陪着我,可以吗?”徐半雪撒娇道。

“嗯,当然没问题,我的小娇娘,来,亲一个。”

“坏死了,还亲,会被人看到的。”

徐半雪忙跑开。

“追到你,你就要让我亲喔。”

铁浪淫笑道。

徐半雪也没有表态,只是跑得远远的,正腼腆地笑着。

铁浪像只恶狼般扑过去,徐半雪忙避开,可铁浪这奸诈的家伙使出了百步穿杨,速度快得惊人,在徐半雪的惊叫声中,她已被铁浪抱住,一张撅起的嘴巴封住了她的湿唇,两人遂亲吻着,发出“啾啾”的声音。

海露其实没有离开,只是安静的站在窗前,听着女儿的喘息声和那暧昧至极的声响,海露的心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着,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四十岁的熟妇在丈夫变成太监后,那潜藏已久的性饥渴完全被激起,却要想方设法掩饰着。

京师皇宫摇铃殿。

一身紫罗裳的姚玲儿气呼呼地站在床边听着探子的报告,知道那个令她蒙羞的铁浪竟然来过皇宫,她气得当场掴了探子一巴掌,更计划着要如何惩治那个竟敢迷奸自己的王八蛋。

今天的独石城热闹非凡,因为将军府的上门女婿铁浪正背着新娘徐半雪在大街上走着。

“你够重的!”铁浪埋怨道。

搂着铁浪脖子的徐半雪一脸的幸福,附到他耳边道:“晚上你老压着我,我都没抱怨你重,你现在反倒抱怨我了?”“但确实有点重。”

铁浪脸上都是汗水,道:“我们这样子走差不多半个时辰了,你饶了我吧。”

“不行,这是我们之前的约定,你忘记了吗?”徐半雪哼道。

“那回去后,我要去踩狗屎,让你好好洗一洗。”

铁浪威胁道。

“我是你的娘子,你好意思那样对待我吗?”“我是你男人。”

“才成婚两天,你就这么的嫌弃我,那以后怎么办?你有那么多的女人,以后是不是会让我独守空床?”说着,徐半雪还咬了一下铁浪的耳朵,惹得看热闹的老百姓大笑不已,自从独石城被战争的乌云笼罩着,他们脸上都少有笑容。

“好吧,我不抱怨,反正你晚上一定要替我洗脚。”

说着,铁浪还捏了下徐半雪的臀肉,吓得她差点大叫出声。

很早很早以前,铁浪和徐半雪达成一项约定,若徐半雪先成婚,铁浪要替她抬轿子;若铁浪先成婚,徐半雪要替她洗脚。碍于成婚对象是对方,这约定本可以废除的,可刁蛮的徐半雪完全不同意,一定要铁浪替她抬轿子,最后变成了铁浪背着徐半雪。

花了一个多时辰,铁浪终于将独石城绕了一圈,累得他都想将徐半雪扔到地上,却还要把她背回房间。

正在和纱耶玩斗蛐蛐的优树看到铁浪便跑过去,兴奋道:“哥哥,我的蛐蛐打败纱耶的了!”“很好,很强大。”

口都有点干涩的铁浪不想多说话,支开优树便回到房间。

将徐半雪往床上一扔,无力的铁浪躺在她旁边喘着粗气,道:“我都快死了。”

“感觉真的很爽!”徐半雪向往道:“每天来一次,那真的太爽了!”“不可能!”铁浪白了徐半雪一眼,道:“晚上我要黛死你。”

“相公,你应该很累,要不你把靴子脱了上床休息,雪儿给你捏捏?”铁浪马上知道徐半雪在打什么主意,邪恶地笑着,道:“就算脚烂了,我也不会脱下,我下午还要去外面到处乱跑,让两个脚丫子臭烘烘的,再去踩牛粪、鸡粪、鸭粪的,臭死你!”徐半雪落寞的看着铁浪,抚摸着着他的脸颊,楚楚可怜道:“我是你的娘子,才娶过门两天,你好意思虐待我吗?你看我是如此的真诚。”

铁浪也装得可怜巴巴地看着徐半雪,道:“我是你的男人,你却虐待我一个早上,你都这样子,我怎么会不好意思虐待你呢?”“混蛋,不懂得怜香惜玉!”徐半雪怒道,一脚将铁浪踹下床。

幸好铁浪反应及时,人稳稳的站在地上,否则屁股绝对着地。

看着一脸怒意的徐半雪,铁浪嬉笑道:“夫人,你好好休息,别气坏了身子,也许现在你肚子里有我的骨肉呢!我出去跑步了,晚上你再好好伺候我洗脚。”

“才不会有,只做一次怎么可能会有呢?”徐半雪嚷道。

“那你现在把衣服都脱了,我再做一次。”

“不要。”

徐半雪脸泛起微红,喃喃道:“还会疼,不能做。”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锻炼身体。”

坏笑着,铁浪已走出房间。

跑到人鱼姐妹房间,见她们泡在木桶里打瞌睡,铁浪便掩门而出,走进叶梦岚房间,她则在绣着手帕,已绣好一只鸳鸯。

“没想到你还会这手艺。”

铁浪搂住叶梦岚,揭开她的面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杨公子,被人看到不好。”

叶梦岚忙道。

“相公,叫相公。”

“相公……”“嗯,很乖,这两天想我没有?”“吃饭时不是都会见面吗?”叶梦岚浅笑着,继续不疾不徐的绣着。

“晚上一个人睡觉也没有想我吗?”铁浪追问道。

叶梦岚双瞳荡漾着涟漪,细语道:“梦岚一直都想著相公,每晚都一样。”

“辛苦你了。”

闻着叶梦岚体香,铁浪直接将她按在了床上。

“唉唷!”叶梦岚痛叫着,针刺破了指尖,殷红鲜血渗出。

本想和叶梦岚亲热一番,想不到把她弄伤,铁浪忙含住她的手指吮吸着,舌头在伤口附近舔舐着,好一会儿才将葱指吐出来,看着一脸羞红的叶梦岚,铁浪问道:“还疼吗?”“不疼了。”

“不好意思,把你弄伤。”

铁浪朝着那微红伤口呵着气。

“不碍事的,是梦岚自己不小心。”

“要不要出去走走?”“不去了,我还是喜欢待在房间里,外面的世界太吵了。”

铁浪不希望叶梦岚一直待在屋里,怕梧坏了,真如此,铁浪这个做她男人的就失职了。梦岚不像优树,优树有纱耶陪着;也不像人鱼姐妹,人鱼姐妹有烦恼还可以互相倾诉,除了自己之外,叶梦岚是孤独的。

握着叶梦岚的手,铁浪轻声道:“师父死了,我会好好努力完成她的夙愿,届时我会在皇宫迎娶你,让天下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名分那些真的不重要,相公,其实梦岚和你在一起过得挺好的。”

说着,叶梦岚已轻轻搂着铁浪,呢喃道:“只要你平安,梦岚再无所求。”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相公,淫龙九式何时开始修炼?”顿了顿,叶梦岚又补充道:灵女身并不是想着要和相公做那种事,只是希望相公能早日练成淫龙九式。”

“我先研究研究,等研究成熟再找你。”

铁浪在叶梦岚额头亲了一下,听到脚步声,他忙起身,这时,徐半雪推门进来。

“干娘。”

徐半雪喊出声,见铁浪也在房间,徐半雪问道:“你不是出去跑步了吗?”“我想先在府里绕几圈再出去,刚刚听到羡霓的叫声,我进来看看,原来手指被针扎破了,你们聊,我去缎炼身体了。”

像做贼的铁浪一溜烟跑了出去。

“干娘,绣这个干嘛?”徐半雪好奇道。

“绣了给你们两个,祝你们早日生子,呵呵。”

说着,叶梦岚摊开手帕,问道:“这下面再绣两朵荷花,雪儿你觉得怎么样,若不喜欢换成其他的花也行的。”

“很好啊,就荷花吧。”

欲走出将军府的铁浪看到海露正拎着竹篮回来。

“岳母大人。”

铁浪喊道。

“呵呵,还是叫我伯母吧,喊我岳母真让我觉得别扭。”

海露眯眼笑着问道:“侮儿你这是要去哪里?”“随便走走,反正没事干。”

“我买了些草药要给幼蓉洗澡,碧莲、碧兰都没在府里,你闲的话帮伯母吧。”

“好啊!”铁浪遂跟在海露屁股后面,注视着她那不停抖动着的肉臀,真的好想把它耕开。

走进房间,海露去打热水,铁浪则抱着幼蓉,看着这个还在吮吸着小手指的女婴,铁浪幻想着让她含住自己的肉棒会是什么感觉,不过这张小嘴似乎容纳不下,看来得等她长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铁浪的邪恶想法被这小家伙感觉到,本还眯眼含着手指,现在却开始哇哇大哭,铁浪忙使劲哄着,可她哭得更厉害,搞得铁浪满头大汗,等到海露进来,铁浪忙将幼蓉交给她,自己则往小木桶里倒温水。

“看来幼蓉又饿了,麻烦帮我把门关一下。”

说着,海露已拉开衣领,露出一颗乳房,让幼蓉吮吸着,半背对着铁浪,形式和上次差不多。

关好门,看着海露给幼蓉喂奶的模样,铁浪总觉得心中的欲火正慢慢燃烧着。

“伯母这样子不会让你难堪吧?”海露问道。

“喂奶,很正常啊,以后雪儿也要的,现在多看看,以后更适应了。”

铁浪尴尬道。

“伯母可没叫你看。”

海露白了铁浪一眼,问道:“这两日你和雪儿相处如何?”“挺好的,只是她还是那么刁蛮。”

“这习性很难改的,你试着慢慢改变她吧,其实很早之前我便想撮合你们,但平哥哥反对,后来接到我爹爹的飞鸽传书,我们才这么做。”

顿了顿,海露继续道:“只要你们俩过得开心,伯母再无所求,只是希望你别因为其他姑娘而冷落了我女儿,知道吗?”“当然不会,伯母你放心。”

铁浪猛点头,目光还是老盯着海露那颗被幼蓉吮吸着、抓捏着的玉乳,他的喉咙变得有些干涩,总觉得自己期待着什么。

“别这样子看,我是你岳母。”

海露又白了铁浪一眼,身子一转,完全背对着铁浪。

“抱歉。”

铁浪脸都红了。

将幼蓉喂饱,海露便将幼蓉交给铁浪,自己则拿着竹篮,将一些草药放入小木桶内,用手搅拌着,道:“水温刚好,给我吧。”

海露将幼蓉那件小繦褓脱了,将她放入水里,正慈爱的擦拭着她的身体,还不会说话的幼蓉则用那蓝宝石般的双瞳望着海露,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真的好可爱啊。”

铁浪感叹道。

“嗯,长大后会更可爱的。”

“那练了《玄阴真气诀》会更可爱吧?”铁浪脱口而出。

“嗯?悔儿你怎么知道这真诀的?”“是……是……”“应该是雪儿告诉你的吧?呵呵,你们是夫妻了,一些事互相知道也好。”

顿了顿,海露继续道:“那本真诀是我偶然得到的,感觉很适合蓉儿,所以想试一试。”

“那到底是怎么样的真诀?”铁浪好奇道。

“其实没什么的,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是关于姑娘家身体的,等雪儿生了女儿,我再和你好好说说。”

“好的。”

替幼蓉洗好身子,海露便让铁浪拿毛巾来擦拭幼蓉那极为白嫩的小身体,最后将她放在软软的繦褓里,抱着她,海露在她额头亲了好几下,道:“侮儿,去女真那边一定要小心行事,听说那边有很多我们中原人所不了解的妖术。”

“我会的,伯母不用担心,我走了之后,伯母替我照顾好她们吧。”

“这当然的,她们都是……”海露停顿了好一会儿,问道:“都是悔儿的红颜知己?就连那位一直帮助你的羡霓姑娘也是吗?”“她……她是雪儿的干娘,我和她很聊得来,伯母你别误会。”

“只是多嘴问一句罢了。”

海露将幼蓉放在床上,看着这个已酣睡的小生命,道:“雪儿嫁出去了,我现在最大的心愿是幼蓉能健健康康的成长,以后也找个好人家。”

“以伯母的美貌,幼蓉绝对会很漂亮,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公子哥儿绝对比牛毛还多。”

“伯母老了。”

海露多看了铁浪两眼,想起撞见他和女儿亲吻的场面,更联想到他们新婚之夜的激烈房事,她的心里总觉得少了什么,不敢多看,海露便道:“没什么事了,悔儿你该忙什么就去忙吧。”

“那悔儿先告辞了。”

作揖后,铁浪便退出海露房间,走出将军府。

走在大街上,老百姓非常殷勤,还有很多人想将女儿介绍给铁浪,做个填房便满足了。

对他们而言,铁浪的威信已超越徐平及海露。

正走着,铁浪忽然发现正前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看到她手腕上的那个小铃铛,铁浪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这女人分明是上次被自己迷奸的跳铃儿。

铁浪腿都发软了,完全不相信这个曾经假扮妓女接近自己的贵妃,会来到这贫瘠之地,不用多想,铁浪便知道她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

尾随着她,见她走进岚关客栈,铁浪便走到大门口,注视着她走上二楼,又等了一会儿,铁浪才走进去。

掌柜一看到铁浪便一脸的笑意,连帐都不算了,忙从柜台内走出,问道:“杨公子,您大驾光临小店,小店员是蓬华生辉啊!”“刚刚我好像看到一个认识的姑娘,就是穿朱红色长裙上楼的那位,她住在几号房间?”掌柜也不多想,直接告知跳铃儿的房间号,问要不要带他上去,铁浪礼貌性地拒绝了,尔后走出了岚关客栈。

往回走,铁浪宇眉一直拧在一块。

堂堂的贵妃娘娘竟然会假扮妓女,这非常的不符合逻辑,那么尊贵的娇体竟愿意屈居妓院这种充满肉体交易的地方,而且还勾引自己,难道是嘉靖的性功能不行,而她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所以就去妓院专门找男人交媾吗?这又不符合逻辑,她还不如直接在京城养几个小白脸呢。

越想思绪越乱,铁浪干脆不想了,倒真的要好好考虑去东北的事。

时值夏天,那边的气温倒是不低,重点是有着原始气息的女真部落,铁浪此行的任务是要笼络三个女真部落,还要联合被俺答打败的达赖台吉,看来真的是严峻啊!

吃午饭的时候,徐半雪一直用不友善的目光看着铁浪,饭后跟着铁浪回房间午休时要铁浪赶紧把靴子脱了,铁浪可不从,他一定要让徐半雪替他洗脚。

铁浪不依徐半雪,徐半雪气得朝铁浪屁股踹了几脚,之后更夺走了盖在铁浪身上的被褥。

下午其实没什么事好做的,铁浪坐在岚关客栈对面的茶楼喝茶,一直看着对面。

直至夕阳快要落山,铁浪才看到姚铃儿走出来,也许是怕人认出来,她用白纱蒙着脸,盈步而行,裙摆几乎触地,就算红衣里体,品尝过她身体的铁浪似乎看到一个赤裸裸的女人在大街上走着。

付帐后,铁浪继续尾随着跳铃儿。

跳铃儿只是去胭脂店逛了一圈便折回客栈。

见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无聊的铁浪只得回到将军府。

回去,大家都在等着他吃饭,搞得铁浪十分不好意思。

和徐半雪回到房间,徐半雪便投入他的怀里,撒娇道:“相公,你真的要让娇生惯养的我洗你的脚吗?”“当然!”“你真的这么狠心吗?”徐半雪抬头看着铁浪,那可怜的模样好似一只渴望得到鱼肉的小馋猫。

“快去打水,为夫要洗脚!”铁浪昂首挺胸道。

“真的吗?”徐半雪还是那副表情。

“绝对假不了!”“混蛋,人渣,死人!”徐半雪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性格还真是多变,希望以后她生的孩子别这样子,否则我会被她们虐待死。”

坐在床边的铁浪正等待着徐半雪的服侍。

咚!

门被徐半雪踢开,她正端着木盆走进来,扔在床边,水溅得满地都是,看了一眼铁浪,一脸怒意的徐半雪替他脱了靴子,本以为脚会很臭,没想到只有一点异味,这让徐半雪惊喜异常,叫道:“你的脚真香。”

意识到自己口误,徐半雪忙改口道:“你的脚不臭。”

“你是我的娘子,我怎么会虐待你呢,好好替我洗一次脚吧。”

铁浪笑道,还用手抚摸着徐半雪的蜂首。

“嗯。”

徐半雪手劲非常足,搓得铁浪淫叫不已。

“想不想尝一尝这里的味道?”铁浪的手指着勃起的胯间。

“你觉得有可能吗?”徐半雪白了铁浪一眼,道:“除非我疯了。”

无奈的铁浪只得将那淫荡的想法打碎,认真看着徐半雪那张俏一丽的脸。

“好了,把脚抬起来,我去倒水。”

徐半雪离开后,铁浪双脚悬空,躺在那里睁眼望着床帘,正想着要如何对付跳铃儿,只要她在这里,铁浪绝对不会安心。

“相公,有人找你。”

走进来的徐半雪开口道:“夏瑶姑娘,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他们正在大厅等你呢。”

第六话野人部落

(夏瑶竟然跑来找自己,难道是性饥渴了?

铁浪吓得赤脚踩在地上,被徐半雪瞪了几眼,他急忙穿上靴子,尴尬道:“待会儿回来,你又要帮我洗了。”

“希望你是一个人回来吧。”

徐半雪在铁浪额头亲了一下便放他出去。

走到大厅,铁浪看到了夏瑶和陆炳,夏瑶还是那身青衣打扮,陆炳则褪去了金飞鱼服,穿着一件质朴的灰色长袍,两人都背着包袱,武器当然也少不了。

“杨兄弟,打搅了。”

陆炳作揖道:“陛下这几日心神不宁,恐有大事发生,所以希望杨兄弟早日启程。”

顿了顿,陆炳补充道:“新婚愉快。”

一听到那四个字,夏瑶一脸怒意,却不敢说出口,只是用埋怨的眼神盯着铁浪,让铁浪浑身不自在。

“我先叫下人替你们安排房间。”

铁浪陪笑道。

让碧兰带着陆炳去休息,铁浪则和夏瑶单独相处,怕她反应过于激烈,铁浪特意和她来到后花园。

“在生我的气?”铁浪拉住夏瑶的手,却被她挥开。

“我哪敢,武德大将军!”“关于和半雪成婚一事,我是到最后那刻才知道的,并不是我想和她成婚。”

铁浪解释道。

“普天之下哪有这种事?你分明是在骗我。”

“绝对……不是!”铁浪再次握住夏瑶的手,见她还在挣扎,铁浪蛮横地将夏瑶搂进怀里,不由分说便吻住她的嘴唇,使劲吮吸着。

“唔……唔……”没两下,夏瑶便放弃抵抗,配合著铁浪的亲吻。

吻了好一会儿,铁浪才松开夏瑶那条被吸进他嘴里的香舌,道:“真的在生我的气?”面颊泛红的夏瑶低着头,喃喃道:“抱歉,我又控制不住自己。”

“没事。”

抱着夏瑶,铁浪笑道:“会嫉妒才说明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很重要,你怎么和陆炳来这?”“我想杀了他。”

“嗯?”“他和严嵩合谋害死我全家,我一定要杀了他!”夏瑶冷冷道。

“所以你才和他一块来独石城?”“我是受徐大人之命保护你,我自己则想杀了陆炳那挨千刀的。”

看着这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女人,铁浪在她额头吻了数下,道:“听说女真族会吃人的,你也要去吗?”“大不了和你一块被他们吃掉,反正我是跟定你了,谁叫你偷走了我的心呢。”

“那关于刺杀陆炳一事由我安排,你别胡来,可以吗?”“嗯。”

此时,丫环碧莲正提着灯笼走过来,一看到这两个男人搂搂抱抱,碧莲吓得惊叫出声,差点把灯笼扔了。

铁浪和夏瑶忙分开,都显得很尴尬。

“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

说着,碧莲像一阵风般跑开,她怎么也想不通铁浪会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

安抚完夏瑶,铁浪把她送到客房休息,又陪她聊了一会儿,夏瑶这才放他走。

快走到新房时,铁浪突然停住脚步,看到一个黑衣人从新房背着徐半雪出来,飞上屋檐。

新娘子被人掳走,怎了得!

铁浪一个箭步跃起,落到屋檐上,看着那个黑衣人的身形,又听到那铃铛声,铁浪都有点郁闷了,看来这个跳铃儿为了证明自己,无论如何都会戴着那个铃铛啊。

见她刻意避开人潮,沿着屋檐而走,铁浪就笑出声,知道她的目的地是岚关客栈,铁浪便落到街上,以极快的速度奔向岚关客栈。

在跳铃儿还没到之前,铁浪已到客栈,和掌柜打过招呼,上了楼。

走进跳铃儿的房间,铁浪正想着要怎么制服这个女人,看到桌上刚泡好的参茶,铁浪顿时露出淫荡的笑容。

窗户被推开,姚铃儿抱着徐半雪跳入,将她放在床上,扯下遮面黑布,姚铃儿冷冷道:“等我把杨追悔那个王八蛋引来,我要让你看着我怎么玩死他!”此时,铁浪正躲在屏风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喉咙有点干涩的姚铃儿端起参茶便咕噜咕噜喝光,有点疲倦的她坐在床边休息着,手在徐半雪胳膊上抚摸着,道:“皮肤倒是挺滑的,便宜杨追侮那家伙了,该死的,竟然连本娘娘也敢动。”

回忆起灰色往事的跳铃儿气得脸都红了。

休息一会儿,正欲起身的跳铃儿忽觉得世界在旋转,轻声一呼,人已倒在床上。

“看来这迷药药效果然好。”

铁浪得意洋洋的走出来,看着床上的姚铃儿,铁浪已开始摩拳擦掌。

(既然她要杀我,那就再奸她一次。

打定主意的铁浪将徐半雪搬到一边,三两下便脱了姚铃儿的黑衣。

今天的跳铃儿穿着一件精致的金色肚兜和布满金丝的亵裤,不愧是贵妃娘娘,连内在都穿金戴银,可就是心太狠手太辣,不用大鸡鸡挫一挫她的锐气,铁浪不爽!

上次是让她跪在床边被奸,这次铁浪则让她平躺于床。

亵裤一剥,那肥厚肉丘赤裸裸地展现在铁浪眼前,中间那条凹陷肉缝更是让铁浪充满了幻想,用手一耕,听到跳铃儿的呻吟声,铁浪狐疑地盯着她的脸,见她没有醒来,铁浪便将两根手指插入她蜜穴内抽送着,没一会儿便喷出不少淫水。

这次迷药虽然倒下了不少,可铁浪还是担心这个似乎拥有不错内功的娘娘会醒来,所以便将她的娇躯拉向自己,龟头在其蜜穴口摩擦数下便插进去,遇到阻碍后铁浪才想起来她是名穴凤凰点头。

踏起脚尖,肉棒缓慢抽送着,寻找着花心位置,确定无误后,铁浪便用力一挺。

啪唧!

“唔……唔……”整根肉棒插进去,还没有动,那肉勾便在摩擦着肉棒,而且跳铃儿这肉穴吮吸速度非常的快,就算不抽动,铁浪也能感觉到阵阵的酥麻。

看着表情痛苦的跳铃儿,铁浪抓住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拔出肉棒,看着好像在呼吸着的蜜穴口,铁浪毫不犹豫再次插入,然后开始卖命抽送着。

“唔……唔……唔……”姚铃儿那描绘精细的柳叶眉挤在一块,整张脸因为肉棒的刺激而胀得通红,不断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声,她绝对想不到自己会被被铁浪迷奸第二次!

以这种姿势抽插上百下,铁浪开始打她后庭花的主意,反正迷奸一次要够本才行,所以……让姚铃儿像上次那样子跪在地上,铁浪将她臀肉册开,正凝视着那朵略带深色的后庭花,非常的紧,绝对没有被人插过。

手指沿着肉缝摩擦着,将那汲取到的淫水涂在后庭花上,又涂了些在龟头上,铁浪已做好开发她后庭花的准备。

“娘娘,我会让你明天走不了路,那样子你绝对追不上我。”

邪笑着,铁浪已握着肉棒在她后庭花摩擦着,见湿润度还不够,铁浪遂将肉棒插入姚铃儿蜜穴内抽动着,整根肉棒都是她的淫水后,铁浪才再次顶住后庭花。

微微用力,跳铃儿的屁眼便被龟头挤闻。

当整个龟头插入时,铁浪连大气都不敢喘,因为姚铃儿的括约肌还紧紧扎住肉冠,让他非常难受,可铁浪知道自己这难受和姚铃儿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和女人肛交时,若对方不试着放松括约肌,那她会觉得括约肌像被撕裂一般。

见晕迷的她还如此固执,铁浪也管不了那么多,挺动屁股,让肉棒慢慢插入。

“唔……唔……”知道跳铃儿绝对很痛苦的铁浪露出近乎残忍的笑意,看着还留在外面的小半根肉棒,铁浪干脆使劲一挺,整根插入。

“啊……”抚摸着跳铃儿臀部,感觉到她整具身体都颤抖着,铁浪觉得非常爽,遂开始缓慢抽送着,这旱道根本没水分,耕耘起来异常艰辛,不过铁浪是一个持之以恒的男人,所以就算冒着大鸡鸡出血的危险,铁浪也要让姚铃儿体会到肛交的魅力。

随着肉棒的抽动,那狭紧的旱道变松了点,可佻铃儿痛苦的呻吟声更大了,有时身子还会弓直,更让铁浪郁闷的是,自己奸着她的后庭花,她的蜜穴竟还能喷出不少的淫水,弄得铁浪的靴子都湿了,看来这女人绝对是因为房事时能喷出过多的淫水才得宠于嘉靖。

想起那个病厌厌的嘉靖竟拥有如此肉香美人,铁浪真觉得自己有必要冲到他的后宫让那些性饥渴的嫔妃、贵妃甚至是皇后得到性满足。

肛交了一刻钟,铁浪已有点把持不住精关,遂搓弄着姚铃儿玉乳,挺动速度更快,闷哼一声,精液全部射进桃铃儿肛门内。

喘息着,已软下的肉棒滑了出来。

看着姚铃儿那被奸得完全不能并拢的后庭花,乳白色的精液正慢慢流出,还带着少许的血丝。

“前面的第一次得不到,后面的第一次总把你破了。”

铁浪得意洋洋地跑到屏风后清洗着肉棒。

回到床前,铁浪将跳铃儿的肚兜及亵裤都卷起来藏于领口内,又很好心地替她反锁了门,才抱起徐半雪从窗户飞出。

将徐半雪放在床上,大鸡鸡还有点酸痛的铁浪,好心的替她脱了靴子和蔽体之衣,将跳铃儿的肚兜和亵裤藏于枕头下,吹灭蜡烛,抱着徐半雪沉沉睡去。

半夜。

觉得下体非常疼痛的瑶玲儿醒来,身子动了动,仿佛有把刀插在屁眼里,她惊得差点跳起来,见自己赤裸裸的趴在床边,姿势竟然与上次完全相同,跳铃儿马上意识到自己又被他迷奸了,而且这次不仅仅是前面,连后面那个洞都被爆了。

跳铃儿完全不相信有人会插后面那便便的地方,可事实摆在眼前,屁眼传来的刺痛让跳铃儿差点哭出来。

跪在地上看着四周,跳铃儿也没看到自己的肚兜和亵裤。

挣扎着爬起来,姚铃儿又跪在地上,因为屁眼实在太痛了,双腿的使力都让她疼痛难忍。

“这个王八蛋!”姚铃儿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休息了好一会儿,跳铃儿才艰难的走到屏风后面,确定自己的贴身衣物都被带走,姚铃儿吓得差点站不稳。

如果铁浪将肚兜和亵裤公布于众或者拿到皇帝面前,那她就算跳进河里也洗不清,意识到自己的把柄被铁浪抓着,跳铃儿气得推倒屏风,抱着头蹲在地上哭着。

原本计划杀了铁浪,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连菊花都被爆了……第二天一大早,铁浪便被徐半雪推醒,她手里正拿着姚铃儿的肚兜和亵裤,质问道:“昨晚你是不是把其他女人带到房间乱搞?”“没有。”

铁浪睡眼朦胧道。

“那这怎么回事?”徐半雪使劲摇着肚兜和亵裤。

“呃……呃……是夏瑶的,她叫我保管,怕被人知道她是女儿身,等上路,我会还给她的。”

铁浪陪笑道,忙抓过肚兜和亵裤。

“这是我们的新房,你竟把别的女人的东西藏在枕头底下,你这该死的家伙!”徐半雪气得跳下床,穿上靴子气呼呼地走出房间。

起床的铁浪将跳铃儿的肚兜和亵裤藏在柜子最下层,这东西以后可以拿来威胁跳铃儿,可不能弄丢,反正她要来害自己,铁浪便将这把柄呈给嘉靖,就算自己要被斩首,也要拉上跳铃儿这个垫背的。

(也许……我还可以用这个威胁姚铃儿,和她享受鱼水之欢。

和大家吃早饭时,铁浪和陆炳就确定今天离开独石城。

徐半雪替铁浪打包好行李,拥抱着他,明明知道铁浪要离开一阵子的,可徐半雪真不希望此刻的到来,拥吻片刻,徐半雪的眼角冒出泪花,新婚燕尔,失去铁浪的温暖怀抱,徐半雪又该怎么办呢?

“我走了之后,你要独守空床了。”

铁浪笑道。

“不会。”

“嗯?”“我会把干娘叫来睡。”

“原来如此,你差点吓到我,好了,别哭了,我很快就回来,记得每天拿饭菜给三颅凤凰吃,可不能把它饿坏了喔。”

捏了捏徐半雪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又在她脸上留下唇印,徐半雪才破涕为笑,挽着他的手走出去。

走到大厅,叶梦岚、小月、施乐、优树及纱耶都站在那里,夏瑶和陆炳则在外面等着。

看着她们五个,铁浪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很想留在她们身边,可皇命如山;很想把她们带在身边,又怕她们遭遇威胁。

所以,只能让她们留在将军府,只要鞑靼不进攻,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哥哥,我不想你离开!”优树哭着冲过去,一头栽进铁浪怀里,抱着他的腰嘤咛哭泣。

“我很快就回来。”

铁浪使了个眼色,纱耶便将优树拉开,哄着她。

“你们两个要照顾好对方哦,偶尔也出去晒晒太阳,别整天泡在水里。”

“嗯。”

小月点头道,施乐则是一脸的无所谓,正把玩着小月的发丝。

怕再僵持下去会让伤感上升,铁浪便和她们道别。

三人走出将军府,门外竟聚集着一大群的老百姓,站在前面的几个正拿着一篮子的鸡蛋、鸭蛋、馒头之类的食物,一看到铁浪,他们围了过去,你一声我一声的,都希望铁浪能收下他们的心意。

看见他们那一双双挚诚目光,铁浪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委婉拒绝他们,铁浪又不是去孵蛋的,左手提鸡蛋右手提鸭蛋的怎么像话?

独石城的老百姓一直将他们送到东城门,等到他们三个完全消失在视野里,他们才散闲。

驾!驾!驾!

三匹骏马载着他们三人朝东北方奔去。

整整花了四天的时间,他们才到达广宁卫,并与达延汗之子达赖台吉达成协议,只要他们能替他夺回领地,他愿意全力协助。

达赖台吉这边的事倒是进行的非常顺利,可他们即将面对的是文明还未开化的女真族,这真是一桩非常严峻的任务,而且达赖台吉还向他们讲述了女真族野人部落吃人的场面,吓得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在广宁卫休息了一个晚上,他们继续上路,达赖台吉还让一个族人给他们带路。

女真族现在分化为建州女真、野人女真及海西女真,而他们打交道的第一个部落是传说中会吃人的野人女真族。

野人女真活动区域一般是在建州左卫,既与朝鲜交界处附近的区域,以捕猎为生,耕种为辅,族里不论男女老少都从小就训练为猎手,他们会像野兽一样活动于深山中,以弓箭甚至是石头杀死成年猛兽。

这便是他们族名的来由。

离开广宁卫的第五天,他们终于来到了被称为“死神巢穴”的破云山前。

“阿木尔,一定要翻过这座山吗?”陆炳问道。

做为引路人的阿木尔,是个看来还不到十五岁的少年,两条辫子垂在肩前,眺望着这座根本不知道有多高的破云山,操着一口很不流利的汉语,道:“这是唯一的路线,这座山蔓延万里,左边到渤海,右边到鱼失所一带,翻过山则是野人女真族,若不从这翻过去,不管往左还是往右,我们都不可能绕到另一边。”

“快入夜了,我们只能先在山脚下露宿,明早再上山。”

铁浪已跳到地面,踩到的都是干枯的针叶,沙沙作响。

早已颠簸得没了力气的夏瑶,借助铁浪的肩膀才跳到地面,用很不友善的目光扫了眼陆炳,便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

“诸位干粮还够吗?”陆炳问道。

“还能坚持两天。”

铁浪答道。

“那好,那今晚先在这里扎营,我去找些柴火。”

“不可!”阿木尔忙反对,道:“女真野人经常在这山猎食,火光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到时候我们很可能被他们当作食物的。”

“但是不点火又担心有野兽袭击,深山荒野的。”

没等他们发表意见,陆炳已拴好马匹,独自一人朝左边走去。

“阿木尔,找些草给马吃吧。”

铁浪笑道。

“好的。”

阿木尔显得有点恐惧,看着这个即将被黑夜吞没的世界,他连吞了好几口口水才轻步走开。

与铁浪他们不同,生活在广宁卫的阿木尔对于女真族的吃人事件背得滚瓜烂熟,一路上都和他们说了不下十次,还一直劝他们回头是岸,可身负皇命的铁浪怎么可能临阵退缩,若如此,回去绝对被那个昏君砍了脑袋,搞不好来个诛九族,徐半雪、海露母女都会被牵连。

“上次干嘛不让我杀了他?”夏瑶冷冷道。

铁浪咬着树枝,道:“原因我和你说了不下五次,就算要杀,也必须等这边的事办完,回去的时候再动手,而且同行这么久,我倒觉得陆炳是一个挺不错的人。”

“那我全家的死要找谁?”夏瑶怒道。

“抱歉,我说错话了,现在别想那么多。”

铁浪将夏瑶搂进怀里,亲匿地抚摸着她的发丝。

“很喜欢你抱着我的感觉,我也许真的离不开你了。”

夏瑶呢喃道。

“我也一样。”

在铁浪眼里,夏瑶是一个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女子,为了报家仇,她可以女扮男装跟在徐阶这老狐狸身边,就连徐阶那次出卖了她,她也无所谓,这是所谓的愚忠;她又非常的在乎自己,既怕失去自己,又不希望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徘徊着占有与分享之间,这是所谓的自私。

不管如何,铁浪都不希望夏瑶老是将仇恨挂在嘴边,倒有点希望她能像施乐那样的洒脱,但这有可能吗?

听到脚步声,两人便分开。

“冷的话确实可以抱在一起的。”

陆炳笑道。

“真的要点火吗?”铁浪起身问道。

将柴火扔在地上,陆炳拍拍手掌上的灰土,道:“点火可能被女真人袭击,不点火又怕被野兽突袭,现在天快黑了,女真人应该不可能出没吧,所以我还是赞同点火,你呢?”“可以。”

没一会儿,火堆便点燃,四人围着火堆边聊边吃着干粮。

铁浪和陆炳聊得非常开心,可夏瑶一直冷着脸,阿木尔则有点畏惧的张望着,生怕会有女真人或者野兽突然扑过来。

戌时过半,柴火已不多,铁浪便和夏瑶一起去拣。

往回走时,铁浪突然停住脚步。

“怎么了?”夏瑶问道。

铁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脸严肃地望着左方。

噗!

放了一个响屁,铁浪感叹道:“真的太爽了!”“神经病!”夏瑶骂了句便走开。

“嗯?”铁浪刚刚似乎听到什么声响,望着右边那漆黑如墨的高山密林,铁浪忙跟上了夏瑶,只希望是自己的错觉。

亥时刚过,柴火又不够。

“要再去找了。”

陆炳已站起身。

“我去吧,要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阿木尔自告奋勇道。

“好,我们两个一起去。”

待他们离开后,夏瑶嘀咕道:“我真的很看不惯陆炳。”

“以前你不是也很看不惯我的吗?”铁浪笑道。

“那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铁浪伸了个濑腰,道:“好久没有和大自然这么亲近了,希望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啊!”阿木尔的惨叫声不断回荡着,铁浪和夏瑶忙抓上各自的武器朝那边奔去。

“怎么了?”铁浪问道。

此时的陆炳正握着秀春刀,洒在刀身的月光略显刺眼,看到铁浪和夏瑶,陆炳收刀入鞘,道:“刚刚和阿木尔分开还没一下,我便听到了他的惨叫声,跑到这里,除了看到一滩血,我就再没有看到他人了。”

“不会是你杀的吧?”夏瑶挖苦道。

“夏护卫,给我十万个理由,我也找不出杀阿木尔的动机。”

顿了顿,陆炳继续道:“似乎不是野兽所为,很可能是女真族人。”

似乎嗅到死亡气息的铁浪已握紧剑柄。

“这里不能待了,我们得马上离开。”

夏瑶道。

“我们不能往回走,之前有阿木尔的带路,我们才能安全走过沼泽地,现在贸然撤退只会身葬泥下。”

陆炳分析道:“既然可以确定是女真人,我们只需将火熄灭,躲在暗处即可。”

“不用,我还有一个更好的计策。”

笑了笑,铁浪便将自己的计策说给他们听。

听罢,陆炳和夏瑶都表示同意,遂退回火堆前,将火苗扑灭,只留下一些烧红的木炭,然后三人都躲入附近几裸大树间,屏气凝神,注视着火堆的方向。

一刻钟后,前方传来细微声响。

突然,一道黑影落在木炭堆前,正拿着长矛疯狂地挑着木炭。

借助木炭的火花,他们终于看清楚眼前的是一个腰上围着虎皮的男人,手持黑色长矛,身上画满奇怪符印,正在乱叫着。

“真是野人。”

铁浪干咽着口水。

“哇嘎!”野人忽然望向这边并慢慢走过来。

“一个而已,让我来对付。”

说着,铁浪已走出去,正要拔出刻龙宝剑。

咻!

冷箭袭来,射穿了铁浪的袖子,吓得他连连后退数步,忙躲到树后面。

咻!咻!咻!

冷箭如急雨般射来,前面那裸树上扎了不下两百枝,躲在树后的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哇嘎!哇嘎!哇嘎!”野人叫嚣着,正围着木炭堆蹦着跳着,尔后又气势汹汹的走向他们。

听着脚步声,铁浪冷汗都冒出来,看了一眼被吓得脸比纸还白的夏瑶,铁浪已拔剑出鞘。

“不能出去!”夏瑶和陆炳各按住铁浪一肩。

“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傻。”

铁浪笑道。

待他们松开手,铁浪的剑已回鞘,将长袍脱下用剑支撑着便伸出去。

“哇嘎!”野人叫着,已投出长矛,将铁浪的长袍插在树干上。

“啊!疼死了!”铁浪在那里惨叫着。

由于天黑,野人便以为真的伤到了铁浪,忙跑过去,当他看到那只是一件衣服时为时已晚,陆炳的秀春刀已挥下,利落地砍下他的脑袋。

“还有很多,我们可以杀死一个,杀不死全部。”

夏瑶咬牙道。

铁浪将野人的尸体拖到树后面,摘下他头上那用鸟毛编制成的装饰,往自己头上一戴,道:“要不我们来一招混淆视听?”“不行。”

夏瑶断然拒绝,夏瑶当然知道铁浪的意思,可要她袒胸露乳的,她宁愿死。

“杨兄弟,这方法行不通,你又不会他们的语言。”

陆炳叹息道:“看来我们只能死在此地,皇上的大恩大德还来不及报。”

“我绝对不会死于此地,我还有很多人要守护!”铁浪叫道。

“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听到阿木尔的喊声,铁浪忙探出头,就看到阿木尔正朝他们爬来,这画面让铁浪想起《咒怨》理佳爬下楼梯的镜头,吓得他差点叫出声。

“阿木尔,加油!”铁浪话音刚落,一枝寒箭射到离他不到一尺之处,吓得他忙缩回脑袋。

“我想活下来,我真的想。”

阿木尔已经爬到了树的前面。

“抓着剑鞘!”铁浪喊道。

阿木尔抓紧剑鞘,铁浪和陆炳用力拉着,将他拉到树的后面。

看着满身是血的阿木尔,夏瑶关切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阿木尔大口呼吸着,道:“我肚子烂了,活不了了,我想死,我想死。”

说着,阿木尔已从腰际拔出匕首。

“你不是说要活着吗?”夏瑶伸手刚要阻止阿木尔,却被阿木尔掐住脖子,匕首顶住夏瑶胸口,狂笑着将她强行拖到树外。

“阿木尔,你干什么?”铁浪吼道。

“我们都被他欺骗了。”

陆炳倒吸一口寒气,看着山上出现的火把,震地响声传来,上百个野人已站在阿木尔身后,正叽里呱啦说着他们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再不出来,我就杀了他!”阿木尔叫道。

铁浪刚要走出去却被陆炳拉住,陆炳小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行,她会死的!”“死就死了,反正他只不过是一个护卫而已,我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也即将变成他身边的红人,何不先保下这条命,大不了回去向徐大人赔罪就是了。”

听到这番话,铁浪眼睛都红了,吼了声便强行拽着陆炳,让两人都暴露在他们的弓箭和长矛之下。

“妈的!”陆炳小声骂道。

“你到底是谁?”铁浪问道。

阿木尔冷笑道:“你们这些中原人实在太傻了,你觉得台吉大汗会傻到变成你们明朝的刀剑吗?告诉你,就算永远回不到蒙古,我们鞑靼都不会与你们为伍。”

“那你的意思是说一开始台吉就欺骗了我们?”“没错!”“杨追侮,我们还可以逃。”

陆炳小声道。

铁浪没有理会陆炳,而是向前走了一步,问道:“既然如此,当初在广宁卫你们就该杀了我们。”

“当时你们已将台吉大汗愿意臣服大明的消息飞鸽传书回京师,如今嘉靖那狗皇帝绝对知道了,如果他知道你们成功收服女真野人部落,那他是不是会大摆酒宴呢?”阿木尔冷笑道:“之所以带你们来这里,是要用巫术将你们都变成只听命于巫王的傀儡,再利用你们突破京师,直接控制整个大明。”

“口气倒不小!”铁浪冷笑道。

“废话不多说。”

阿木尔朝着野人嘀咕数声,两个野人便走向铁浪和陆炳,手里还拿着绳子。

“谁敢反抗,我就捅进去!”阿木尔喊道。

“我才……”陆炳还想反抗,铁浪却压住他的秀春刀,怒道:“你敢乱来,我第一个杀了你!”“你疯了!他只是一个护卫,命没有我们值钱!”陆炳还想叫嚣,可胸口被野人打了一拳,呕出不少胄液,三两下就被捆个结实。

铁浪很合作,主动地伸出手给他们绑,所以并没有受到陆炳那种“优待”“走!”阿木尔叫道。

铁浪、陆炳并排而走,身后两个野人拿着长矛驱赶着他们。

看着前面被阿木尔制住的夏瑶,铁浪心里很不是滋味,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阿木尔蒙在鼓里,可事实摆在眼前,铁浪也无能为力。

走了半个时辰,他们才走到山顶。

阿木尔手做喇叭状呐喊着,山下顿时亮起火把,更有一处燃起大火,铁浪还能听到野人的嚎叫声。

“你们还有利用价值,所以至少不会被吃掉。”

阿木尔冷笑着,驱赶着夏瑶往山下走去。

上山难下山容易,加之又不时被踹上一脚,所以两刻钟刚过,他们便到了山脚。

眼前是密密麻麻的草屋,每个屋子前站着一个或者多个野人,不论男女老少都只里着虎皮,乳房都没有遮掩,只是在上面画些奇怪的图案。

也许是受到重力的影响,大部分的女人乳房都下垂,特别是上了年纪的,那些整张脸皱巴巴的老女人,胸前的根本不能称为乳房,简直就是挂着两个超大号的皱皮精囊。

“走!”阿木尔叫着,前方野人都让在一边,一条坑洼小路正通向那曾经引起铁浪注意的大火堆。

“喔!喔!喔!喔!喔……”所有的野人都齐声高喊着,如潮水般涌向火堆。

火堆四周有五个六尺高的方形石柱,被烧得黑呼呼的铁链无风摇着,敲击着石柱发出犹如碎骨的声音,一个戴着虎形面具的男人正围着火堆弯腰跳着,活像一只刚上岸的青蛙,肢体语言极其丰富,看着越来越接近的三人,男人怪叫着跑过去。

“巫王,这是献给你的礼物。”

阿木尔躬身道。

巫王像狗一样嗅着他们三个人,怪叫着,又绕着火堆叫着跳着,周围的野人也兴奋地喊叫着,震耳欲聋。

“也许我们会被吃掉。”

铁浪苦笑道。

同样被绑着双手的夏瑶瞪了铁浪一眼,道:“你真该听陆炳的,我死了无所谓,你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你应该回到京师,让嘉靖下令讨伐达赖台吉和野人部落。”

“夏兄说得甚是!”陆炳附和道。

“到了这地步,多说无益。”

看着那个在跳巫舞的巫王,铁浪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逃脱,不仅手被绑着,连武器都被收走,看来这次真的是玩完了。

“你们别叫了。”

阿木尔冷盯着他们。

巫王跳完后走到他们面前,那躲藏在面具后面的双眼睁得浑圆,沙哑着声音,道:“将他们关到地牢,明天行蛊惑之术。”

三人坐在监牢中,满地都是枯草和骨头,偶尔还有几只可爱的小白鼠路过,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们,却被铁浪一脚踢出监牢。

“我陆炳一世英名竟落得如此下场。”

陆炳感慨道。

“我真想杀了你!”夏瑶怒道。

“你只不过是一个护卫,难道没有为我们而死的觉悟吗?”“呵呵,若我现在有剑,我绝对将你的心脏挑出来,看到底是不是黑色的?当年你和严嵩合谋害死我全家,你不可能忘记吧?”陆炳眉毛皱在一块,正盯着夏瑶,吓得后退数步,战战兢兢道:“为何……为何我觉得你和夏言很像?”“我是夏瑶,夏言的女儿,夏家唯一的幸存者。”

夏瑶眼睛都模糊了,回想起小时候的快乐生活,夏瑶哭道:“若不是你们,我现在也像普通的女儿家那样躺在娘的怀里撒娇,吵着爹要吃冰糖葫芦。”

“我还以为你被野狼叼走了,没想到竟变成徐阶的护卫。”

陆炳冷笑道:“一个只会哭的女人又能有何作为?难怪我经常看到你和杨追悔搂搂抱抱的,原来是有奸情。”

“够了。”

铁浪起身,一脚踢中陆炳的命根子,看着趴在地上不断颤抖着的陆炳,道:“我们先撇开以前的恩怨,先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再说。”

“我不会和他同流合污的,追悔,现在让我杀了他,如此一来,我也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夏家子弟。”

陆炳勉强站起身,退到了另一个角落,冷冷道:“若知道你是夏家孽种,我早杀了你。”

铁浪见夏瑶要跑过去,他便用身体强行将她压在墙上,道:“我说过,现在不是内哄的时候,你们要杀要打等出去再说。”

“我们不可能逃出去了。”

夏瑶哽咽着,靠在铁浪肩上哭泣着。

“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若不是双手被绑着,铁浪一定会紧紧拥住夏瑶。

“追悔,我现在最想做的便是杀了他,我永远都忘不了我爹娘他们是怎么被砍下脑袋的。”

夏瑶哽咽道。

“其实……”陆炳显得有点不自然,道:“其实那次是严大人找我,只要害死你们全家,我便可以得到黄金万两,所以……”“所以你就做出那种禽兽行为。”

夏瑶浑身都颤抖着,若不是靠在铁浪身上,她也许已倒在地上了。

“你们安静点吧,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铁浪调停道:“不想办法逃出去,我们三个都将变成傀儡,以后绝对遗臭万年。”

“可没有办法,我也想活下去,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陆炳苦笑道。

“有办法的。”

铁浪已开始凝聚内力,退到中间,低吼了声,绳子遂被真气震断,甩着发疼的手腕,铁浪笑道:“若不是刚刚人多,我早弄断了。”

“快帮我解开!”陆炳兴奋道。

铁浪没有理会陆炳,先帮夏瑶解开,夏瑶遂扑进铁浪怀里,双眼发红,哽咽道:“追悔,我发觉我真的很脆弱,特别是面对亲人的死。”

抚摸着夏瑶脊背,铁浪安抚道:“别这样子,你可是女中英豪,别让人看笑话,好吗?”“帮我一把,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陆炳恳求道。

“若是,我绝对一脚把你踹到河里淹死。”

夏瑶拭干泪水,道:“现在不跟你计较,等逃出去,我绝对正大光明的杀了你!”替陆炳解开绳子,铁浪盯着铁门,道:“你们让一边,这门由我来打开。”

依据轰天击的口诀运气,铁浪掌间形成一个鸡蛋大小的真气团,越积越大,地上的枯草都飞了起来,围着真气团旋转着。

感觉到那股吸力,陆炳惊叹道:“杨兄弟年纪轻轻,内功如此浑厚,竟能让真气形体化,看来我完全低估你了。”

“你是狗眼看人低,我出去绝对要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夏瑶冷冷道。

铁浪没时间管他们,继续依据口诀运气,感觉到流出的真气已难以控制,铁浪遂一掌击向铁门。

“当乡”一声巨响,整个铁门飞了出去。

“威力也太大了!”铁浪叫道。

“你难道没用过吗?”夏瑶鄙夷道。

“练习过几次,但对象都是小树苗,还以为这铁门有多坚固呢!”兴奋之余,他们可不想在这里逗留,左脚刚踏出,一群野人已冲过来,咿咿呀呀乱叫着,气焰嚣张。

“没了人质,我看你们还怎么嚣张!”铁浪正欲运气让他们尝一尝轰天击,他们却全部退开,正当铁浪得意之际,阿木尔捧着一个冒着浓烟的矮瓮走过来,冷冷一笑,用力一泼,瓮中之物洒进监牢内,三人急忙后退。

请续看《剑指天下》8

第八集

【内容简介】

即将被女野人轮奸的铁浪被巫医阮飞凤所救,意外发现她竟然是徐阶失散的妻子!

为了救铁浪和夏瑶,阮飞凤在他们体内种入新蛊,却发现那原来是春蛊,而铁浪已经变成一只想交媾的禽兽。为了拯救铁浪,阮飞凤决定献出自己的身体,没想到竟让夏瑶醋意大增,甚至还因为他们的淫靡而悄悄自慰。

为了能控制局面,铁浪和夏瑶决定去蛊井找寻能够控制人的蛇蛊,但意外又发生了,甚至让夏瑶跌入蛊井!

铁浪和阮飞凤将最后希望寄托于蛊谷,却遇到了万蛊之王冰蛊,而全身长满奇怪斑纹的夏瑶如鬼魅般的出现……

第一章 巫医飞凤

矮瓮摔得粉碎,里面的不明液体腐蚀着地面,发出“嗤嗤”声响,监牢瞬间被白气笼罩着,不时传来三人的咳嗽声。

当白气消失时,铁浪、夏瑶以及陆炳都已晕厥在地。

“跟我斗!”

阿木尔冷笑道。

等他们三个再次醒来时,都象粽子般被绑得结结实实,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铁浪一动,监牢外的野人唧唧喳喳乱叫,并将矛头对准铁浪,看来野人也知道铁浪最具威胁。

铁浪试着运劲,内力刚聚集到丹田便被一股怪力冲散,连手脚都麻痹,疼得铁浪龇牙咧嘴,看来这都是那股白气造成的。

“这次完蛋了!”

陆炳喊道。

“你给我闭嘴!”

夏瑶瞪了他一眼。

“这次确实完蛋了。”

铁浪斜眼盯着身后的野人,道:“只要我反应大一点,他们便会将我当成靶子乱戳。”

“在死之前,我一定要杀了他!”

夏瑶紧紧盯着陆炳。

“有种你试试,在你象爬虫一样爬过来时,你肯定变成靶子。”

陆炳笑道。

他们正争吵着,阿木尔领着六个野人走到监牢前,盯着他们好一会儿,冷冷一笑,道:“恶梦之夜即将开始,你们会享受到人间最快乐的事,但也会让你们痛不欲生。”

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前,便被野人抓出监牢,扛在肩膀上。

出了监牢,望着上空明月,铁浪才知道已经午夜。

走了一会儿,他们三个被扔进一间正中央铺着虎皮的房间,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倒霉的铁浪直接撞到墙边,疼得他龇牙咧嘴地惨叫着。

“美妙的事即将开始,你们会喜欢的。”

阿木尔轻笑着关上木门。

“他指的到底是什么?”

夏瑶担忧道。

“鬼才知道。”

仰躺在地上的铁浪看着满面愁容的夏瑶和陆炳,问道:“你们现在有力气吗?”

勉强靠在墙边的夏瑶摇了摇头,陆炳则是试着运劲,却疼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真不知我们是中了什么毒。”

铁浪苦闷道。

“软骨散吧?”

夏瑶猜测道。

“这可不是什么软骨散,否则我们不会连内力都象被废了般。”

陆炳反驳道。

“不管是软骨散还是什么,我倒有点想知道极乐与痛不欲生要怎么结合在一起。”

铁浪长吐一口气,望着大门,听到脚步声。

门被推开,两个野人走进来叫了几声后让在一边,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子站在那儿,穿着白色粉绿绣竹叶梅花领褙子及雪青马面裙,手臂挽着湖蓝印花披帛,里面还有一件粉红立领中衣。

这身打扮根本不象是女真族人,更象大明女子。

她身后还跟着四个穿着纯白色六裥檐裙的少女,看上去都是十八岁左右,再后面则是几个赤裸着上身的女野人,不过她们的乳房翘挺得多,看样子都是正值花季。

看着这个大明装束的女子,铁浪愣了好久,他真的很想伸手摘下她的面具看个究竟。

这时,野人在一旁叽叽喳喳,不时指着他们三个,女子则频频点头。

一会儿后,女子转身离去,那几个女野人则象性饥渴的野兽般冲了进来,将他们三个团团围住,三两下就解开他们的绳子,眼睛则盯着他们的胯间。

“杨追悔,你倒是想想办法,我还要回去见徐小姐。”

夏瑶都快哭了。

这时,一个女野人的手已经在夏瑶胯间摸来摸去,一脸惊讶,而同样受到抚摸的铁浪和陆炳身体都有了反应。

“完蛋了,恐怕我们要被强奸了!”

铁浪喊道。

“强奸……”

夏瑶脸色煞白,眼前这个野人还在她下体摸索着,那种有点野蛮的抚摸让夏瑶身体都有点起反应了,而且夏瑶很清楚她在寻找什么,可自己是女扮男装,根本不可能有那根东西啊!

看到铁浪一脸享受的模样,夏瑶骂道:“你就喜欢这种事,若被悦晴大小姐知道你是只大色狼,她绝对不会再喜欢你!”

“这是本能反应。”

这时,那个戴面具女子又走了进来,说着他们完全听不懂的话。

当她说完,正在抚摸铁浪和夏瑶的女野人都退开了,四个檐裙少女拉起铁浪和夏瑶,跟随着戴面具女子走出去。

“我怎么办?”

陆炳喊道,他的肉棒已经被掏出来,七、八个女野人都快流出口水了。

铁浪看着前面那个拥有绝好身材的女人,完全搞不懂她为什么要救自己和夏瑶,或者说是打算让他们感受另外的恐怖刑罚?若和性无关,铁浪宁愿回去让她们奸淫。

走了一会儿,铁浪和夏瑶被带到一间外墙由竹子编织的房间内,里面的格局和大明极象,若不是不时听到野人的喊叫声,铁浪绝对会误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独石城。

戴面具女子转身看着他们两个,便道:“你们四个先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来,若是巫王和阿木尔,记得进来通报一声。”

“是。”

四个少女将铁浪和夏瑶搀扶到床前,弯膝作揖后离开。

门关上,女子缓缓摘下了面具。

当铁浪和夏瑶看清楚她的容貌时,两人都愣住了。

“徐大小姐?”

夏瑶脱口而出。

此女子看起来四十出头,肌肤却比雪皎白几分,雾鬓风鬟,靡颜腻理,那双媚眸灵性至极,正在两汪清水中荡漾着。

淡淡一笑,已是倾城:朱唇张启,更是倾国。

“奴家具的和悦晴长得很象吗?”

软语犹如天籁之音般洗涤着两人疲惫的心灵。

铁浪脑子转得非常快,问道:“夫人应该是悦晴的亲娘吧?”

“奴家阮飞凤,两位叫我飞凤便可,让两位受惊了。”

阮飞凤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把着铁浪和夏瑶的手腕,道:“奴家出去一下,两位稍等。”

阮飞凤离开后,铁浪和夏瑶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处于现实之中。

“她真的是大小姐的娘吗?”

夏瑶问道。

“你知道关于她娘的事吗?”

夏瑶摇头道:“我未曾听他们说起过,所以我不敢确定她是不是悦晴的娘。”

“至少她救了我们。”

身体软绵绵的铁浪仰躺在床上,道:“若再晚点,恐怕已经有好几个女人因为我的持久而乱叫了。”

“恶心!”

“然后她们发现你是女的,便叫几个男人进来轮奸你。”

铁浪邪笑道。

“绝对不可能发生,而且……”

夏瑶望着铁浪,道:“你也不会容许这种事发生的吧?”

见夏瑶显得有点落寞,铁浪便勉强撑起身子,将其搂紧,道:“你是我的宝贝,我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你也知道我很喜欢戏弄你的。”

“但是这种紧要关头是不能开玩笑的!”

夏瑶强调道。

“咦?”

铁浪睁大眼盯着夏瑶唇角,道:“这里有米粒。”

“不可能。”

夏瑶将信将疑地摸着唇角,问道:“还有吗?”

“别动,我帮你拿掉。”

铁浪凑过去,带着一丝邪笑便吻住夏瑶香唇,用力吮吸着,“啾啾”作响。

“唔……唔……”

夏瑶先是用力挣扎着,片刻后便软软的贴在铁浪身上,并配合着他的亲吻而张开红唇,感觉到铁浪灵活舌头的插入,夏瑶柳眉微皱,却含着那条舌头,有点生涩的吮吸着。

见夏瑶如此主动,铁浪便将口唇战场交由夏瑶,他的魔手则沿着夏瑶脊背往下爬去,爬过腰部,刚碰到夏瑶粉臀时,夏瑶却压住他的手,并轻咬了一下铁浪舌头,吃疼的铁浪只好学乖,移开了手。

“你是个非常色的色狼!”

夏瑶单指顶住铁浪额头,继续道:“只要给你一点点机会,你都会利用得淋漓尽致,真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女人会被你摧残。”

铁浪抓住夏瑶的手,张嘴便含住,吮吸了好几下才吐出来,道:“那要我喜欢才行,你以为我只喜欢女人吗?”

夏瑶俏脸泛红,将头歪向一边,道:“你的想法我又猜不透!”

“至少我还喜欢你这个曾经是男人的女人嘛。”

“错!”

夏瑶非常认真地盯着铁浪,道:“若你以装扮定义性别,那么我最早是女的,只是当我的家人被……”

“我明白。”

铁浪更搂紧夏瑶,道:“以后我会好好陪着你,不会让你再孤单了。”

“我真的很想念我的家人,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替他们报仇,拿严嵩父子的头颅祭奠他们。”

回忆如刀般刺痛夏瑶的心口,让她忍不住哽咽,便紧紧搂住铁浪,也不管会被铁浪吃豆腐,反正都被他吃过好多次了。

这时,阮飞凤走了进来,见他们两个抱在一起,便惊诧道:“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

夏瑶和铁浪忙分开,夏瑶低着头,铁浪则报以微笑,道:“她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阮飞凤拿着两颗药丸递给他们,道:“把这个吃下,要不你们什么事都做不了。”

“谢谢阮夫人。”

铁浪张嘴吃下,顿时觉得浑身充满力气,见夏瑶还在犹豫,铁浪便对夏瑶使了个眼色,夏瑶只得硬着头皮吃下。

见他们两人气色都恢复得差不多,阮飞凤便道出十五年前的遭遇。

“当时悦晴还不到四岁,奴家和相公正从应天府赶往京师,怎料渡过卫河时遇到鞑靼兵,几名家丁和护卫在保护我们过程中被杀害,后来我也落水,醒来便到了这儿,一晃已十五载,早已物是人非。”

阮飞凤苦笑着摇头,问道:“悦晴和我家相公还好吗?”

“他们都很好。”

铁浪点头,道:“悦晴还很想你。”

“那时她很小,也许都已把我忘记了,呵呵,对了,相公他有续弦吗?”

阮飞凤问道。

“阮夫人,徐大人洁身自好,一直都未再娶妻室。”

说到这里,夏瑶还特意瞪了眼铁浪这大色狼,继续道:“所以希望夫人能早日和徐大人还有大小姐团聚。”

“你是?”

“我叫夏少枫,是徐大人的贴身护卫,也负责保护大小姐。”

夏瑶拱手道。

“明白了,那这位是?”

阮飞凤的目光落在铁浪身上。

“他呀!”

夏瑶干笑道:“算是大小姐未来的相公。”

“那奴家便是你的岳母了。”

阮飞凤笑出声,盯着一直沉默的铁浪,道:“真没想到,十五年了,竟然先遇到我的女婿,知道他们还活着,我真想立刻回到京师。”

阮飞凤望着紧闭的窗户,略显哀伤,道:“可惜一个弱女子什么事都做不了,还变成巫王的女人。”

阮飞凤的声音颤抖着,双眸变得有些湿润,再次看着铁浪,道:“做为男人,不管遇到何种困难,你都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妻女,这是最基本的。”

“我一定会。”

铁浪点头道。他知道阮飞凤这是指桑骂槐,责怪对象是徐阶。

“你们怎么会来到此地?”

似乎有些晕眩的阮飞凤坐在凳子上。

铁浪看着这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便将来此的目的大致说了一遍。

“看来你们是被阿木尔欺骗了。”

阮飞凤苦笑道:“实不相瞒,他其实是奴家和巫王之子,他一出生,巫王便将他送到达赖台吉身边,偶尔才会回来一次,久而久之,他便成为两族之间的信使,也成为两族沟通的桥梁。呵呵,巫王还打算有天让阿木尔在达赖台吉身上下蛊,这样子便可控制他的臣民,为吞并各方势力做准备。”

顿了顿,阮飞凤补充道:“之所以和你们说这些,是希望你们活着回去后能将这消息告知当今的皇帝,请他们派兵剿灭这个部落,要不我真担心有天天下会大乱。”

“早闻异族巫术恐怖,未曾真正见识过,没想到连人都可以控制。”

铁浪感叹道。

“蛊有很多种,这里主要是蛇蛊和金蛊,将上百种毒虫放在一个瓮里,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再打开,若死光,则说明它们中没有可以成为蛊的毒虫存在,便会再次重新进行选蛊,直到出现那只能吃百种毒虫的毒虫,然后再将它种入婴儿体内,以吸取婴儿纯净的血液,等到某天婴儿皮肤溃烂而死,则说明蛊已成形,再喂以特定的毒草以培养它的特性,以人体为食效果更佳。”

听完阮飞凤的说明,铁浪和夏瑶纷纷露出恶心的神情。

“难道夫人也会巫术?”

铁浪问道。

“在这待了十五年,若奴家说不会,你们也不会相信。说实话,我会,不过奴家都是用蛊救人,其实很多病因都在于内脏,大部分无药可救,但若让蛊进入人的体内,很多病都可以治好。至少在这十五年里,奴家未曾杀死一人,倒是救了十几个人,所以奴家现在是这部落的巫医。”

阮飞凤笑道。

“生与死,两个极端,听起来还真可怕,能救人,亦能杀人。”

铁浪站起身,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香炉上,问道:“夫人,那是什么?”

“那是奴家的蛊炉。”

“救人的?”

“用来杀人也可以。”

阮飞凤站起身取来蛊炉,道:“里面有只金蛊,你们要不要看一看?”

铁浪急忙摇头,退后两步,道:“还是算了。”

“也许你身体有些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病因,可以让奴家的金蛊进去看一看。”

阮飞凤旋转着这三层蛊炉的第一层,揭开后冒起一阵的黄雾,黄雾消失后,一只小指粗细的金蛊正躺在那儿,长得和毛毛虫差不多,不过通体金黄泛亮,见到光线,它便昂起头。

出于好奇,铁浪伸长脖子看着金蛊,这金蛊看上去一点也不可怕,似乎用手指都可以捏死,所以铁浪放松了警戒,走到阮飞凤面前,认真地端详着金蛊,问道:“这虫子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当初若不是奴家培养有道,它绝对已经害死不知道多少人了。”

阮飞凤轻笑道。

“那我真该夸夫人是观音菩萨转世。”

“或许你可以叫我岳母。”

铁浪瞄了一眼阮飞凤那略微透红的脸蛋,发觉那儿的红晕加深了几分,弯卷睫毛下是两汪湖泊,里头更有两颗玛瑙在漂荡着,加上羊脂般的肌肤,阮飞凤熟妇风韵展露无遗,而且她此时正带着淡淡的笑意,迎接铁浪那有点赤裸的欣赏。

“岳母。”

铁浪干咳一声,道:“有点不习惯,我还是叫你飞凤吧。”

“这样子我不习惯,你还是叫奴家夫人或者岳母吧,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

阮飞凤伸手逗了逗金蛊,问道:“需要它替你检查一下身体吗?”

“还是别了。”

铁浪摇了摇手,干笑道:“我不喜欢身体里有虫子爬来爬去的。”

“其实奴家挺喜欢那种感觉的。”

阮飞凤盖好蛊炉,道:“不过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去体会。”

“为何?”

“秘密。”

阮飞凤放好蛊炉,正要说话,门却被敲响。

一名丫环推门而入,急道:“夫人,阿木尔过来了。”

阮飞凤脸色微变,急道:“阿木尔生性凶残,比巫王更胜一筹,若知奴家救了你们,真不知道他会对你们做出何等恐怖之事,看来只能先委屈两位。”

阮飞凤看了眼丫囊,道:“小柔,和他说我正在实验新蛊,叫他别进来。”

“好的。”

小柔点头后忙拉门而出。

阮飞凤再次取来蛊炉,旋开了第二层蛊炉,道:“第一层是金蛊,第二层是刚刚孵化的幼蛊,第三层则是还未孵出的蛊蛋。”

她用手捏出两只和金蛊差不多大小,但却呈现银白带黄的蛊,看着他们两个,继续道:“这是新蛊,我暂时还不知它们毒性如何,但若阿木尔知道你们安然无恙,绝对会将你们抓去喂更可怕的蛊,所以你们只能先让这两只蛊寄生在你们身上,待阿木尔离开,我会让金蛊吃掉你们身体里的新蛊。”

这蛊看上去肥嘟嘟的,十分恶心,要种在自己身上,铁浪怎么可能愿意,可是见到阮飞凤神情如此急切,先前又领教过阿木尔那残酷手段,铁浪开始犹豫不决。

“夫人正在试新蛊,怕无法见……”

“我找那两个贱人!”

听到阿木尔急快的脚步声,阮飞凤显得十分不安,道:“为了能活下去,现在只能先委屈两位,麻烦将嘴巴张开。”

无可奈何之际,铁浪、夏瑶只好张开嘴巴,与此同时,阮飞凤已将蛊弹进他们嘴里。

咕噜两声,蛊已被他们吞进肚子。

夏瑶看着铁浪,问道:“你有什么感觉?”

“好象……”

铁浪手沿着脖子往下摸去,在胃的位置停留着,不断揉着,道:“好象有很多只虫子在里面一直游动,你呢?”

夏瑶皱眉道:“没什么感觉。”

“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铁浪干咳了一声。

这时,阿木尔推开了门,先是看了铁浪和夏瑶一眼,接着便冷眼盯着阮飞凤,一脚踹在门上,怒道:“巫王是要你带族人和他们交媾,你怎么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了?”

“孩儿,娘是在试验新蛊,刚刚给他们喂下,娘想知道蛊在中原人的体内会有何效用,为以后巫王统治明朝作准备。”

阮飞凤颤抖着声音道。

“新蛊?”

才刚满十五岁的阿木尔眼珠子转得比狐狸还快,眉毛一扬,便走向铁浪,他身后还有六名野人在那里乱叫着。

此时的阿木尔盛气凌人,抓住铁浪的手便盯着他的手腕,见外关穴至四渎穴这段经脉已呈暗红色,他便甩开铁浪的手,转身,冷冷道:“姑且相信你一次,另一个人已经差不多虚脱,已扔回牢中等候明天的蛊惑之术。”

阿木尔又看了一眼铁浪和夏瑶,“待蛊毒发作,若他们没有死,还麻烦阮夫人明日午时之前带他们到祭台。”

说完,阿木尔甩袖离开。

阿木尔离开后,铁浪连笑都笑不出,阿木尔前后差别实在太大了,城府很深。

作为他们的引路人时,阿木尔表现出胆小怯弱,如今却象一只性欲旺盛却得不到发泄的公狗般,铁浪怎么可能会不惊讶呢?而且阮飞凤是他的亲娘,他却完全不将亲情当一回事,还直呼她为“阮夫人”,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若不是担心夏瑶及这个白嫩嫩的岳母会受伤,刚刚铁浪就掏出大鸡鸡敲死这个超级人渣了!

(操,比我还人渣!

站在屋内的三人沉默了好久,倒是阮飞凤先开口问道:“两位现在感觉如何?”

“我还是没什么感觉。”

夏瑶道。

“我……”

铁浪摸着肚子,面颊瞬间胀红,他盯着阮飞凤,呼吸变得急促,看到眼前端庄的阮飞凤正慢慢拉下衣襟,露出香肩,并用暧昧的眼神看着铁浪,还伸出香舌舔着红润薄唇,不断扭动如蛇娇躯。

夏瑶见铁浪下体搭起帐篷,脸顿时红了,忙拱手道:“夫人,他……他……”

“我知道这是什么蛊了,应该是春蛊,能激发男人的交媾欲望。”

阮飞凤脸色大变,道:“很少会出现这种春蛊,没想到种在他身上的竟是这个。”

“春蛊?”

夏瑶虽不知所谓的春蛊是何物,可见铁浪色眯眯地盯着阮飞凤,便知这蛊有多淫邪,便问道:“夫人可否用金蛊将杨公子体内的春蛊吃掉?”

“春蛊不同于一般的蛊,它和淫蛊类似,一进入人体便融化并发挥药力,而且最为可怕的是,被种下春蛊的人只对第一眼看到的女人感兴趣。”

阮飞凤额上已渗出汗水,喃喃道:“刚刚喂杨公子时,他一直看着我,也就是说……”

“难道要让夫人……”

夏瑶话还没有说完,铁浪便吞着口水,喘息道:“岳母,你再脱,我就受不了了。”

面对已出现幻觉的铁浪,阮飞凤也很无奈,干笑道:“春蛊会制造假象,他会因为沉醉在假象里无法自拔,最终自爆而亡。”

“那为何我没事?”

夏瑶怔怔道。

“很多蛊长得一模一样,但效用也许完全不同,我还真不知你体内的是什么蛊。”

阮飞凤柳眉皱在一块,道:“麻烦夏公子先出去,我替杨公子治疗。”

“不能让他玷污夫人的身子,而且你是他的岳母啊!”

夏瑶强调道。

“呵呵,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你先出去吧。”

“可是……”

“并不是用我的身体,但要用到金蛊,我怕你影响到金蛊,所以你一定要出去才行,知道吗?”

夏瑶看着口水都快滴到地上的铁浪,似乎看到铁浪和阮飞凤交媾的场面,阮飞凤虽然说不会以交媾作为治疗方法,可夏瑶完全不相信她的话。

僵持片刻,夏瑶还是点头了,多看了铁浪几眼便走出去。

关门那刻,夏瑶一直盯着铁浪,见他慢慢走向阮飞凤,夏瑶便用力将门关上,眼角似乎有液体滑落。

此时的铁浪双眼发红,春蛊让他变成一只想交媾的禽兽,效果比淫蝎之毒还淫上几百倍,而且他眼里的阮飞凤正露出白嫩嫩的大腿勾引他,使得他鼻血都快喷出来,而事实上,阮飞凤十分正经地站在那儿,看着步步逼近的铁浪。

“若知那是春蛊,奴家绝不会用在你身上,或许这便是注定的命运,今夜,我这身体便是你的了。”

阮飞凤深吸一口气,略微后退两步,腰却被铁浪蛮横地搂住,另一只手则攀上阮飞凤乳峰。

“唔……”

久未被男人触摸的阮飞凤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十五年前,阮飞凤被迫成为巫王的女人,但巫王只在她来到这儿的第一晚临幸了她,之后便不再碰她,那唯一的一次交媾却让她怀上了阿木尔。

一晃十五年,她守了近十五年的活寡,她本以为自己早已古井无波,哪知性欲却被中了春蛊的铁浪完全解放。

“岳母,你这里好大好软。”

铁浪淫笑着,已将阮飞凤放倒在地,象注视着猎物般注视着阮飞凤,左手在双乳间来回游荡着,右手则伸进她的裙内,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圣地,整个手掌按在又肥又湿的阴部,微微用力,中指已陷进微微分开的肉缝内,而且还将亵裤也压了进去。

“噢……”

快荒废的土地瞬间被溢出的淫水打湿,而且越流越多,渗出亵裤,弄得铁浪满手都是。

中了春蛊的铁浪抽出手,伸出舌头吃着指尖淫水,笑道:“岳母,你的淫水味道真好,而且好多啊,我还没插进去,你就湿成这样子了。”

若是平时,阮飞凤早就一巴掌打过去,可铁浪中了春蛊,她要做的便是用身体释放铁浪的欲望,只有这样子才能救他,这祸是自己闯的,而且只有自己才能挽救铁浪,所以不管铁浪如何玩弄自己,阮飞凤都不会有任何反抗。

要让铁浪早点释放欲望,阮飞凤还要表现得象一个下贱的荡妇。

平时温文尔雅的铁浪如今成了禽兽,一边淫笑着,一边扯开阮飞凤的褙子和粉红中衣,里面那件包里着丰乳的红肚兜也被铁浪一起扯出,往后一扔,阮飞凤上半身便赤裸裸地展现在铁浪眼前。

乳房高耸,两颗可爱的乳头象樱桃一般长在乳尖上,已硬起,也许是因为哺乳过的缘故,她的乳晕颜色显得有点深,还有小疙瘩,不过颜色十分诱人,少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久经人事的成熟。

“我是你的岳母。”

阮飞凤强调道,但两只手却落在铁浪虎腰处,并补充道:“你想怎么弄我都成,只希望等春蛊之毒消去,你能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

说着,阮飞凤便抓住铁浪两只手,很主动地按在自己乳房处揉着。

“我喜欢你的骚。”

铁浪双眼依旧赤红,魔手用力抓捏着,两团乳肉在他的摧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两颗蓓蕾不时出现在手指之间,更多时候摩擦着铁浪的掌心。

“唔……唔……”

阮飞凤太久没有被男人宠幸,所以便渐渐以救人的名义放下尊严,开始为迎合铁浪而努力,第一步是隔着裤裆抚摸着那根巨物,喘息道:“女婿,你这东西好大根,待会儿要轻一点。”

说出这话,阮飞凤心跳不知加快了多少倍,两瓣阴唇更不断蠕动着,刺激着阮飞凤性欲的同时还让她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我已经受不了了。”

铁浪单手压住阮飞凤阴部,用力搓揉着,鼻息变得越来越重。

“唔……唔……轻点……别这么粗鲁……”

阮飞凤弓起腰板,不断扭动蛇腰,阴户的麻痒让她都快疯狂了,她真的很想铁浪现在就插进去,以填充她那十五年的空虚,可她还是学不会象妓女那般淫荡。

铁浪将那件马面裙往上一掀,一条潮湿肉缝呈现在他眼前,纵然有亵裤的保护,可淫水分泌太多,所以亵裤几乎透明,阴部毕现。

咽着口水的铁浪以最快的速度扒了阮飞凤的亵裤,随着阮飞凤的一声惊呼,她已是全身赤裸,一只阴部非常肥厚的白虎。

铁浪抓着阮飞凤双腿往上一压,整个人趴在不断溢出热呼呼淫水的神秘地带,在阮飞凤还未反应过来时,铁浪整张嘴都压住那黏湿阴户,用力吮吸着,一股美味淫水便流进铁浪口腔,并被他吃进肚里。

“唔……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事……”

初次被人口交的阮飞凤差点高潮,满脸潮红的她不断呻吟,用言语抗拒着铁浪,心里却非常愉悦,还不时摇着肥臀,让那淫靡之花蹭着铁浪的脸,以攀向欲望的巅峰,但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蜜穴需要那根火热热的肉棒塞满。

被春蛊所惑的铁浪张嘴吃着不断喷出的淫水,有点不满足的他干脆并起两指,用力插入阮飞凤那早已渴望被插入的蜜穴内搅拌着。

“啊!”

阮飞凤浑身颤抖着,满穴的淫肉都被活动异常迅速的手指搅拌得不停收缩,溢出更多的淫水,而淫水还未滴下会阴时,铁浪早已在那儿等候的舌头已将之吸进嘴里。

“不要……不要……唔……唔……”

阮飞凤含着小指,表情十分享受,仅仅两根手指就让她趋于疯狂,当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时,她岂不是要死了?

此时,一直在门外的夏瑶将阮飞凤发出的声音都听入耳里,她很想制止这一切,不想铁浪再和别的女人有染,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徐悦晴的亲娘,若被徐悦晴知道铁浪竟然和她娘发生性关系,徐悦晴绝对会疯掉。

可……夏瑶能做什么?只能听着阮飞凤不断发出的呻吟声,偶尔的浪叫让夏瑶脑海里的画面更加淫靡:她似乎看到铁浪将硕大的肉棒插入阮飞凤穴内抽动的画面,这让她心都快碎了。

“公子,要不要去我的房间休息?”

小柔试探性问道,她也有听到夫人的声音,又误以为夏瑶是男儿之身,所以不希望她在这多加逗留。

“我要等他出来,应该很快。”

夏瑶勉强挤出笑容。

“可是……”

小柔还想说什么,听到夫人那高亢的浪叫声时,她的脸都红了。

夏瑶显得局促不安,在门前来回走着,薄唇被她咬得都渗出了血,不时盯着紧闭房门的她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伸手想推开门,却被丫环拉住。

“不能进去!”

小柔忙道。

“我想进去看,因为……”

夏瑶抓住小柔的手便按在乳上,道:“我也是女人,我可以进去的。”

小柔脸顿时红了,她本以为长得如此俊俏的夏瑶是个男儿,未曾想竟是女扮男装,有点失望的她只得点头放夏瑶进去。

一进去,夏瑶便看到铁浪正一边抠弄着阮飞凤蜜穴,一边用舌头舔着那光洁的耻骨,舌尖还不时勾着那颗早已充血突出的阴蒂,两瓣肥厚的阴唇更不断吮吸着他的手指。

更夏瑶惊异的是,阮飞凤私处竟然也和自己一样不长毛。

夏瑶还记得铁浪曾经和她说过,女人下面应该都会长毛,而且还要吃男人的精液才会发育得好,可面对这个乳大却无毛的阮飞凤,夏瑶还真想让她替自己解决困惑。

“唔……你怎么……噢……”

阮飞凤被那两根手指搅拌得话都说不顺,带着惊恐表情看着一直未出声的夏瑶,见她盯着自己私处,阮飞凤误以为她也想象铁浪那般对待自己。

铁浪拔出两根手指,整个手掌都是黏腻的淫水,部分淫水还流过会阴,垂在那儿摇摆着。

铁浪手不断抚摸着阮飞凤大腿内侧,眼睛则顺着那皎白脸蛋往下看,在丰乳处停留片刻,便将目光集中在那朵淫靡之花处。

隆凸又丰满的阴户粉嫩异常,完全看不出是人母,两瓣不断张合着的肉缝象河蚌般吐着淫水,那颗阴蒂更成了它的珍珠,正等待铁浪的采摘。

“夏公子……请别这样子看我……”

阮飞凤呢喃道。

见铁浪脱裤子,夏瑶便知将发生什么,她干笑着,道:“外面有人经过,我便进来躲躲,两位可以不用管我,我不会怎么样的,你们继续吧。”

坐在床边的夏瑶盯着铁浪,尔后便将床帘放下,道:“我先休息一会儿,待杨公子好转,我再和他离开。”

阮飞凤很希望夏瑶能离开房间,可已经没能力去阻止,因为铁浪已掏出了那根粗大异常的肉棒,肉棒处于极其兴奋的状态,青筋暴起,龟头赤红,马眼还分泌出晶莹液体。

阮飞凤是个接近四十的熟妇,对此物应该非常熟悉,可看到这庞然大物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惊诧声,张大的嘴巴完全合不拢,她真觉得这根肉棒不是凡品,说它是孙悟空的金箍棒也不足为奇。

第二章 蛊井风波

被种下春蛊的铁浪淫笑着,用力掰开阮飞凤的大腿,盯着那不断收缩着的娇艳淫花,调整着姿势,龟头在微微分开的肉缝上摩擦着,偶尔还往蜜穴口蹭几下,却没有猴急地插入,好象故意挑逗着阮飞凤。

感觉到那根火热肉棒的摩擦,阮飞凤颤栗不安,她总觉得肉棒会马上插入,可每次都是过门不入,搞得阮飞凤局促不安,身体更往下挪动,希望肉棒能马上插进她的身体,可铁浪还在那儿不急不徐地摩擦着。

阮飞凤娇喘着看着铁浪,不禁觉得他是不是春蛊已解,现在只想挑逗自己,可她宁愿等待,她相信铁浪总会插进去的,至少她曾经是一个美人胚子,现在也算风韵犹存。

坐在床边的夏瑶看着他们两个的性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纠结,眼看着铁浪就要插进阮飞凤穴内,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可以忍受铁浪拈花惹草,却很难忍受铁浪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交媾,可铁浪被种了春蛊,若阮飞凤不用身体帮他治疗,恐怕铁浪将会死去,所以不管夏瑶心有多不甘,她也必须忍着。

正当阮飞凤焦急之际,铁浪的肉棒却用力捅进那片汪洋之海中。

啪唧!

交合处喷出大量的淫水,阮飞凤更是爽得昂起螓首,发出满足的哼声,那对美乳摇颤了好一会儿才趋于稳定,却因为铁浪的抽插而再度摇颤,晃出阵阵乳浪。

“嗯……唔……轻点……奴家受不了……”

只想交媾的铁浪哪会管阮飞凤受得了还是受不了,他现在只想在这淫穴中爽爽地驰骋一番,所以便象一头野牛般用力冲刺着,大起大落,每次龟头都滑了出来,那股淫水还未完全溢出,他就再次插入,捅向最深处,那原本闭合的花心软肉每次都被捅开,爽得阮飞凤几乎晕厥,而且铁浪的龟头偶尔还会触碰到缩在一块的子宫口,那种撞击就如一道电流沿着淫穴窜入,电击着整个子宫,甚至电到了盆腔,酥麻程度不是只字片语可以解释的。

“唔……慢点……太深……”

阮飞凤迷醉地看着这个爆发力十足的男人,不断哼着兴奋的调调,似乎忘记了夏瑶的存在。

以最普通的姿势干了一会儿,铁浪便将阮飞凤的双腿压在她肩膀上,让她整个臀部都翘起来,他则蹲地,龟头在蜜穴口摩擦数下便再次插入,一次没入,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啊!”

阮飞凤已经不知该用何种言词来形容这种充实感,做女人近四十年,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交媾的魅力所在,身体更被那根大肉棒所征服。

“好多水。”

铁浪用力捅着,眼睛则盯着交合处,两瓣充血大阴唇时开时闭,还不断喷着淫水。

听着他们交媾的声音,夏瑶的身体微微发热,虽隔着床帘,可这薄薄的帘子根本阻挡不了她的视线,她能清晰的看到铁浪的大肉棒如何进出,更能看到阮飞凤那享受的神情。

“噢……要命的冤家……奴家不行了……啊……”

在铁浪高速抽插下,阮飞凤终于迎来近二十年来的第一次高潮,她还清晰地记得上一次高潮还是自己用手解决的,那时候还和徐阶住在一块,只是他忙于朝政,对房事完全不在意,常常和阮飞凤谈的都是国家大事,完全将房事扔在一边,而那晚被迫同巫王行欢,阮飞凤麻木得象一块木头,只感觉到悲伤与无奈,这次完全不一样,这次的她在享受久违的性爱高潮。

望着铁浪,阮飞凤很想让他暂停交媾,好让她体会高潮的酥麻,可又不敢制止他,只能在享受高潮的同时承受着火热肉棒的高速抽插,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大腿,让铁浪活动更加的自如。

看着处于高亢交媾状态的两人,身体发热的夏瑶忍不住将手伸向三角地带,却又收回了手,反复几次,夏瑶最终分开了大腿,五指紧紧压住阴部,她顿时睁大了眼,一种很陌生却又有点熟悉的感觉让她心弦绷紧。

盯着他们两个,夏瑶开始滑动中指,躲藏在亵裤内的阴唇受到手的引导开始互相摩擦着,让夏瑶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她怕他们会听到便捂住嘴巴,可她的呻吟声比起阮飞凤的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在外面摩擦了一会儿,感觉到有淫水流出,夏瑶便收回手,本想这尴尬的手淫就此结束,可出于对性器官的好奇,夏瑶再度触摸阴部,这次将整只手都插入亵裤,与阴部来了个零距离的接触。

“唔……”

发出低微呻吟声的夏瑶脸上冒出了香汗,手指则小心翼翼的沿着肉缝摩擦,并试着将中指压进肉缝内。

当中指被阴唇含住,食指和无名指夹住两瓣大阴唇时,夏瑶觉得穴道似乎被人封死,整个人软软的躺在床上,大腿本能地分开,开始快速滑动手指,体会着手淫的美妙乐趣。

渐渐的,夏瑶似乎忘记铁浪和阮飞凤的存在,闭眼享受着自慰的快乐,那只本放于床边的手已攀上自己那不算高耸的乳峰开始揉捏,偶尔还会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奴家具的不行了……慢点……奴家又要……”

阮飞凤睁大双眸,再次被粗大的肉棒推向了性爱巅峰,一股阴精喷洒而出,而那根可恶的肉棒还在抽送着,十分凶猛,搞得阮飞凤几乎晕厥。

“奴家具的不行了……唔……别插了……”

阮飞凤求饶道。

正当阮飞凤无奈之际,铁浪却放下她的大腿,恢复它们的自由,整个人则压在阮飞凤身上,左右手各握住一颗乳房,加快下体挺动。

“噢……要命的冤家……奴家要死了……”

随着铁浪一声低吼,那股一直堵着精关的精液尽数射进阮飞凤子宫内,浇灌得阮飞凤差点第三次高潮。

感觉到肉棒慢慢软下,阮飞凤便搂住铁浪宽厚的肩膀,呢喃道:“你恢复了吗?”

射精完的铁浪不断喘着粗气,手则无规律地捏着阮飞凤软绵绵的乳房,神智也一点一点地恢复。

当铁浪发现自己竟然和阮飞凤发生性关系时,他显得非常的吃惊,忙道:“岳母,这是怎么回事?”

铁浪看上去很惊愕,可心里美极了,若能将知书达理的徐悦晴也一起放倒,那该有多爽啊!

“种在你体内的是春蛊,只有用我的身体才能替你解毒。”

阮飞凤软语道。

铁浪审视着阮飞凤这具香艳肉躯,忍不住开始吞口水,正要说话,却听到夏瑶的呻吟声,铁浪误以为有人对夏瑶不轨,遂跳起来,也不管毫无力气的阮飞凤,猛地掀开床帘,见夏瑶一手搓弄阴部,一手揉着乳房,铁浪终于放心了。

见夏瑶还沉浸在自慰的世界里,铁浪笑得有点邪恶,一手插进夏瑶亵裤内,夺走那只手的领地,开始很有技巧地抚摸着她的阴部。

“啊!”

夏瑶惊叫着,见是一脸坏笑的铁浪,她倒是安心了,喃喃道:“别……别这样子……会被夫人看到……”

“你们这是?”

穿好衣服走过来的阮飞凤十分的不解,她一直以为夏瑶是男儿之身,所以显得非常惊讶。

铁浪抽出手,满手黏腻,在自己胸前抹了几下,闻闻手指,还有股淡淡的臊味,浅浅一笑,便道:“我偶尔会和少枫兄弟这样子玩。”

“难道女婿你喜欢男人?”

阮飞凤吃惊道。

“也许。”

铁浪半承认道。

“夫人别听他的,才不是那样子!”

夏瑶忙道。

“若真如此,女婿你真该改一改。”

回忆刚刚铁浪的勇猛,阮飞凤怎么也不会相信铁浪是个同性恋,可又觉得他有那倾向。

“夫人,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铁浪勾了勾手指,待阮飞凤走上前,他便抓住阮飞凤的手往夏瑶三角地带按去。

“干什么?”

夏瑶本能地喊出声,本想抵抗,为时已晚,阮飞凤的手落在了肥沃土壤处。

阮飞凤动了动手指,惊道:“原来是一个太监啊。”

铁浪忍不住笑出了声,道:“其实她是女儿身,只是为了出行方便才假扮为男儿。”

阮飞凤顿悟,问道:“那你们是何关系?”

“她是我的红……”

“普通朋友。”

夏瑶抢话道。

见夏瑶不想公开和自己的关系,铁浪便附和道:“确实是普通朋友。”

“不可能吧,普通朋友怎会如此亲密?”

阮飞凤盯着满脸潮红的夏瑶,笑出声,道:“本以为你是一个英俊小生,没想到是女儿身,生得真标致。”

“之前有所失礼,还望岳母包涵。”

铁浪作揖后问道:“她不是也被种了蛊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把手给我看一下。”

阮飞凤分别查看了铁浪和夏瑶手臂,确定他们的蛊毒都已退去,她才安心,道:“我也不知夏姑娘中的是何蛊,但毒性已经消失,不用担心,你们现在要担心的是如何离开这儿。”

“现在陆炳如何了?”

“谁?”

“那个和我们一块来这的人。”

铁浪解释道。

“他吗?”

阮飞凤干笑道:“若我未带你们来这儿,恐怕你们会被那几个专门用于奸淫男人的女人搞得只剩半条命。”

“那陆炳现在精尽人亡了?”

“只是削薄他的意志,不会奸淫死他,因为明天还要行巫蛊之术。”

顿了顿,阮飞凤继续道:“一位是我的女婿,一位是我夫家的护卫,我绝对不能让你们出事:等到夜深人静,我送两位过破云山,再让小柔引导两位回京师吧。”

“不行!”

铁浪断然拒绝,道:“我此行目的是要联合建州、野人及海西女真,若无法完成圣上交代的任务,我就算回去也会被严嵩迫害,回去是死,待在这儿也是死,我还不如留在这儿陪着岳母。”

听到铁浪这番“表白”,阮飞凤心头一热,马上将铁浪当成有志男儿,浅浅一笑,说道:“你们回去后找徐大人,我相信他会救你们的。”

一想到徐阶,铁浪就生气,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道:“徐大人和严嵩虽都为尚书,可一文一武,论起来,还是吏部尚书严嵩那狗贼的权力大:况且他又深得皇上宠幸,要徐大人保下我们两个,恐怕徐大人乌纱帽难保,得不偿失,所以我恳请岳母大人。”

说到这里,铁浪作势跪地,却被阮飞凤扶住。

“何意?”

阮飞凤惊道。

“岳母会巫蛊之术,那能不能将野人女真的几个头目都种蛊?如此一来,野人女真便算被降伏,也不用让大明军队来此,真到了那地步,对双方都没有任何好处。”

“这……”

阮飞凤显得很犹豫,细眉都拧在一块。

“看来我冒昧了。”

铁浪苦笑道。

阮飞凤微微叹气,道:“只要能控制住巫王和阿木尔便可,可一个勉强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另一个是我儿子,我怎么忍心对他们下手?”

“夫人应该以大局为重。”

夏瑶正气凛然道:“就算我与杨公子回到大明不死,可难保他们不会对其他明人种蛊,到时大明基业可能一夜之间崩溃,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所以希望夫人能以大局为重,我相信夫人也不愿意看到大明的黎民百姓被巫蛊所毒害。”

说完,夏瑶单膝跪地。

“我知道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可是……”

阮飞凤忙将夏瑶扶起,看着他们两个,摇头道:“奴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也想一生只侍一夫,可命运总是那么爱捉弄人,让奴家落到此地,不仅被巫王玷污,还生下一子,而刚刚又与……”

阮飞凤看着面露诚恳的铁浪,苦笑道:“身子已不干净,又有何脸面回到徐大人身边,还不如在此终老一生。”

铁浪细细打量着阮飞凤,这个近四十岁的女人看上去一点也不显老,反而显得成熟丰腴,是那种让人看了便想占有的女人,姑且不管徐阶和她的关系,既然铁浪已经把她干了,那哪有留给巫王或者徐阶的道理,自己反正都已给他们两人各戴上一顶高高的绿帽,当然要一戴到底。

注视着她那媚眸,铁浪道:“我有一个折衷的办法,我说给岳母你听。”

吸引了阮飞凤注意力,铁浪便道:“若如岳母所言,我们只要控制了巫王及阿木尔便可控制整个野人女真,那么只要是在不伤害他们的前提下进行这一切,岳母你便不算是害他们,反而是制止他们的罪过,否则等他们死后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还有,你其实可以回去,只要不将这儿发生的事告知我们以外的任何人便可。若岳母你还有所顾虑,你大可以野人女真巫医的身份前往大明,到时不露出真面目,谁也想不到你会是十五年前的阮飞凤,你觉得怎么样?”

面对铁浪给她的建议,阮飞凤还是有点犹豫不决,她已经习惯如今的生活,要让她再次改变,她有点舍不得:当然,她舍不得的不是巫医这身份,而是平静的生活,脆弱如同风中柳絮的她经不起太多折腾与刺激。

沉默了好一会儿,阮飞凤才开口道:“巫蛊之术明日中午才举行,现在还有点时间,待日出之时,我再给你们答复,今晚你们在我这儿休息,千万不能出去,若被阿木尔或是巫王的人撞见,我怕你们今晚就会遭遇不测。”

“那行。”

铁浪看着那张竹木床,问道:“一个人晚上睡在一块吗?”

“想得美!”

夏瑶敲了下铁浪脑门,瞪眼道:“你睡地板,我和夫人睡床上。”

铁浪耸了耸肩膀,无奈道:“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其实……”

阮飞凤皱眉道:“要不你和这位……”

“夏瑶。”

“夏瑶姑娘睡我的屋子,我今晚和小柔一起睡,明儿再相见,如何?”

“可以。”

铁浪点头道。

“不可以!”

夏瑶反驳道:“杨公子是大小姐未来的相公,我一个下人,怎么能和他一块睡?若传出去……那非常不好。”

阮飞凤手落在夏瑶肩膀上,眯眼笑道:“若你们只是普通朋友,那我这双眼睛就瞎了,就这么决定,明儿见。”

转身走到门前,回头对他们笑了一下,阮飞凤便走了出去。

阮飞凤一离开,铁浪便从后面抱住夏瑶,在她耳垂处亲了一下,嬉笑道:“是不是又在生我的气?”

“哪敢,你可是大小姐的相公。”

夏瑶甩头道。

“看,看,看,你还说没在生我的气。”

铁浪拦腰抱起夏瑶,便将她扔到床上,自己也滚了上去,将夏瑶压在身下,看着这个很难驯服的女人,不禁露出爽朗的笑容,道:“在这么多女人中,你是最淘气的一个。”

“你是指最容易吃醋吧?”

夏瑶白了铁浪一眼。

“啧啧,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不过你确实是一个醋坛子啊。”

铁浪捏了一下夏瑶的脸蛋,继续道:“若某天你看到我上别的女人都不眨一下眼睛,那我反而会失望,至少生气证明你还是爱着我的。”

“爱你个头!”

夏瑶又白了铁浪一眼,本想装得很严肃,可见铁浪一脸滑稽相,她还是忍不住笑出声,露出洁白贝齿,红唇给人一种想啃咬的冲动。

“当初在若仙岛没有办了你,今天绝对有机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铁浪淫笑着,手已沿着夏瑶脸蛋往下移动,正要撩开夏瑶的衣襟,夏瑶却抓住铁浪的手。

“这种场合不适合,我不希望我的第一次是在害怕中度过,若你真的爱我,你一定会给我一个安心的环境。”

见夏瑶如此认真,铁浪升起的性欲瞬间降到谷底,翻到一旁,道:“那还真不知何时,刚刚你看到我和阮夫人弄,你自己都这里摸那里摸的,你就不想要那种感觉吗?”

“不想!”

夏瑶立刻否决,却又补充道:“除非我的大仇得报!”

想到陆炳,铁浪便道:“我有一个很邪恶的主意,我说给你听。”

说着,铁浪便附到夏瑶耳边小声说道。

听铁浪说完,夏瑶整张脸都绷紧,生硬道:“可以。”

“小瑶,我和你说,一个人的死并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生不如死,亦或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当他觉悟那刻,却发觉天下人都将矛头对准他,懂吗?”

夏瑶枕着铁浪的胳膊,道:“你当我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吧。”

“谁说你是小孩,都可以生孩子了。”

铁浪调侃道。

“那也得等到大仇报了才生。”

夏瑶认真道。

“十月怀胎,这话对不对?”

“嗯。”

“那,若我答应你十个月内一定可以替你报仇,是不是今晚我们便可以行房了?”

铁浪一脸的坏笑。

夏瑶脸一红,胳膊肘子撞在铁浪下巴处,疼得铁浪整个人缩起来。

面对如此暴力的夏瑶,铁浪说话还真得收敛一点。

也许是白天过于疲惫,夏瑶没一会儿便睡着了,更主动贴着铁浪,铁浪却不敢乱动,生怕又挨打,搞不好下巴会脱臼,更可能连大鸡鸡都不保。

沐浴完毕的阮飞凤和小柔躺在一张床上,她一直睁着眼难以入眠,一个个往日画面在她脑海里播放着,让她感到分外揪心,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见小柔还未睡着,阮飞凤轻轻抓着她的手,道:“你是想一直留在这儿,还是回老家?”

“我想一直跟着夫人,是夫人救了我们的性命。”

“那你也想回去了……”

搞不懂阮飞凤话中含意的小柔许久都不敢回答。

“睡觉吧,但愿明天有个好天气。”

阮飞凤帮小柔盖好被子,却没有顾及自己裸露在外的身子。

“夫人也早些睡。”

小柔呢喃道。

“嗯。”

嘴里应着,阮飞凤却完全没有睡意。铁浪那席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着,她偶尔还会记起和铁浪交媾的画面,那种激烈至极的交媾让她陶醉不已,她隐约觉得铁浪的大肉棒还在自己下体抽插着,寂寞的熟妇哪能忘得了将她整个淫穴都塞得密不透风的大肉棒啊?

半个时辰后,阮飞凤终于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阮飞凤便惊醒,浑身是汗,见天才蒙蒙亮,小柔还未睡醒,阮飞凤便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撩开床帘,走到窗前,她将手伸进亵裤内,在阴户随意一摸,早已湿润不已。

当她收回手时,指上都是散发着靡香的淫水,这是做春梦的结果,而梦中男主角是那个勇猛无比的铁浪,阮飞凤则变成那个摆出各种淫荡姿势的荡妇。

“好久没做这种梦了。”

阮飞凤淡淡一笑,已知道自己将如何选择迷茫的未来。

走进自己的屋子,铁浪和夏瑶正坐在床边聊天。

一看到阮飞凤,有点猴急的铁浪便问道:“岳母,如何?”

阮飞凤坐在镜子前,拔下金钗,一头乌黑长发落至腰际,她拿着木梳仔细梳理着,道:“我听你的话。”

(这句话的深层含意是不是说阮飞凤可以任由自己摆布,想插就插?

若夏瑶没在这儿,铁浪绝对象恶狼般扑过去,把阮飞凤当早餐大嚼特嚼,可她在这儿,铁浪也只能收敛点,道:“岳母,你在这儿生活了十五年,应该很熟悉,所以应该是我们听你的话才对。”

阮飞凤理顺黑发,盘起,用金钗插好,起身道:“那这次便由奴家做主,等这边的事都解决了,以后该怎么办,奴家都听杨公子的。”

铁浪鼻血都快喷出来了,眼角斜视夏瑶一眼,见夏瑶满脸不高兴,他只好干咳两声,道:“现在离午时只剩两个多时辰,时间紧迫,岳母要我们怎么做?”

阮飞凤捏着木梳,道:“从这里往东走四百余步有口枯井,这井被称为蛊井,蛊井算是野人女真族的禁地,除了巫王的命令,谁都不能接近。里面有各种蛊,有毒无毒都有,算是蛊的大巢穴,而巫王要的蛇蛊也在那里。他午时会让蛇蛊进入陆炳体内,蛇蛊会钻入他的大脑控制他,之后陆炳将只听从他听到的第一个声音的吩咐,一直到蛇蛊被取出,或是他死为止。”

“夫人的意思,是要我和杨公子到蛊井将蛇蛊抓来?”

夏瑶反问道。

“差不多是这意思。”

“这可能吗?”

铁浪脱口而出。

一只金蛊就将铁浪吓得半死,一只春蛊让铁浪兽性大发,若一群蛊钻进他的身体里,他还不被搞死啊!

“呵呵,我可没要你们下井去找寻蛇蛊,我会告诉你们如何将蛇蛊从蛊井引出。”

阮飞凤站起身,继续道:“不过在那之前,你们必须想办法解决那儿的两名女巫卫,她们随身携带毒蛊,不小心便会中招,也许连蛊进入你们身体里,你们都还不知道。”

“那怎么办?”

铁浪忙问道,他认为阮飞凤绝对有解决的办法。

阮飞凤取来蛊炉,放在桌上,道:“第三层有蛇蛊爱吃的蛊蛋,只要放在蛊井前,蛇蛊会自己钻出来的,不过为了防止蛇蛊溜走,井口洒有雄黄。你们解决了女巫卫后,还必须清除雄黄才行。”

“困难重重。”

铁浪摸着下巴,看着阮飞凤将小指头大小的白色蛊蛋取出来。

“预计再过两个时辰巫王便会去蛊井,所以你们能用的时间不到两个时辰,该怎么办我都告诉你们了,现在只能靠你们自己,若能成功取回蛇蛊,后面的事情将迎刃而解。”

“那等到蛇蛊爬出来,我们又该如何将它们抓回来?”

铁浪疑惑道。

“呵呵,忘记和你们说了,只要它们吃下这蛊蛋便会睡着,很好带回来的,打开手掌。”

阮飞凤将数颗蛊蛋放于铁浪掌心,道:“别弄破了,流出的液体会将你的骨头融解。”

看着这几颗不起眼的蛊蛋,铁浪手在颤抖,若换做平时,铁浪绝对一手捏爆它们,以体会捏爆睾丸的快感。

“杨公子,要不要由我来拿?”

夏瑶问道。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铁浪盯着蛊蛋,道:“不能再犹豫了,我们现在出发。”

“我还得给你们乔装一下。”

阮飞凤将铁浪和夏瑶的头发抓得乱莲蓬的,道:“我带你们出去,等进入小路,你们就要靠自己了。”

合紧手掌,铁浪和夏瑶便跟在阮飞凤后面,阮飞凤还让他们装得象白痴,假装中了蛊毒,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巫卫。

走出屋子,铁浪便看到几名手持长矛的野人走过来,他急忙低下了头。

一走近,野人便叽叽喳喳说着什么,阮飞凤则笑着用女真族的语言和他们解释,加上她又是本族的巫医,所以并未引起多大的怀疑,巫卫很快便绕过了他们,继续巡逻。

阮飞凤松了一口气,边走边道:“若他们刚刚将你们抓起来,一切就都完了。”

“那还得感谢岳母的足智多谋。”

铁浪陪笑道。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这次我也是豁出去了,若你们出了意外,我也不会独活,当初若不是因为阿木尔的出生,我也不会苟活,可惜这孩子真的让我好失望,被达赖台吉和巫王培养成恶棍。”

阮飞凤咬牙道。

“才十五岁,还可以改变。”

铁浪敷衍道,却不希望阿木尔这人渣活着,最好现在立刻挂掉。

送铁浪和夏瑶到小路路口,阮飞凤便道:“再走过去两百余步便是蛊井,在走进蛊井之前,你们要想办法解决两个女巫卫。”

“我只看过男巫卫,为何那里要让女巫卫把守?他难道不觉得这样子防御薄弱吗?”

铁浪好奇道。

“整个野人女真族,女巫卫只有十个,都负责看守蛊大量出现的地方,似乎是因为她们身体的至阴。”

阮飞凤见巫卫巡逻回来,便道:“我先回屋,你们保重。”

铁浪还想问至阴是什么,可阮飞凤已疾步离开,他则被夏瑶拽进小路,躲在杂草堆里,等巫卫走远,他们才走出来,沿着小路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一个很大的空地,正中央有一口井,空地上的草枯黄,一看就知这附近的蛊毒太重,将那些花花草草都毒死了。

观察着四周,他们却没有看到什么女巫卫。

“也许去上茅厕了。”

铁浪小声道。

“我是护卫,护卫的职责我再清楚不过,这里又是族里最重要的地方,她们不可能擅离职守的。”

夏瑶正想往前走,铁浪却抓住她的胳膊,指了指斜前方那棵大树,树上站着两个女人,都持着弓箭,正警戒着四周。

和其他族人不同,她们并没有露乳,穿着单肩式连衣虎皮裙,右肩完全露出,裙摆极短,恰好遮住翘臀,给人一种极其野性的感觉。

“若你跑出去,你早变成刺猬了。”

铁浪压低声音道。

“只是想不到她们有上树的习惯。”

夏瑶报以微笑,道:“看来要解决她们两个还真是困难。”

“人倒是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她们的蛊。”

铁浪仔细观察着她们两个,咬牙道:“纵然我有刀枪不入之体,可面对能深入骨髓的蛊,我还真是没办法。”

“时间已经不多了,要不硬拼吧?”

夏瑶都有点蠢蠢欲动了。

“你觉不觉得我们似乎少了什么?”

“什么?”

“武器。”

铁浪耸了耸肩膀,“被阿木尔抓住时,武器都被收走了,我们现在是赤手空拳。”

“我有毒拳。”

“她们还有毒蛊呢!”

铁浪白了夏瑶一眼,道:“我再想想办法,冲出去绝对是找死。”

铁浪思考期间,夏瑶一直看着女巫卫,值得庆幸的是之前没被她们发现,否则绝对变成箭靶。

这两个女巫卫随时都做着攻击的姿势,真是训练有素,若能收为己用,绝对可以训练为数一数二的刺客,再加上她们会用蛊毒,攻击力绝对如同一条毒蛇。

夏瑶想拉拢女巫卫,却知道这是痴人说梦。

足有一刻钟,铁浪才开口道:“我有两个办法。”

“说说看。”

“第一,直接冲出去。”

“第二呢?”

“第二,拉大便熏死她们。”

“想了这么久,怎么只想到这种恶心的方式。”

夏瑶瞪了眼铁浪,道:“真不知你在若仙岛学的那些治世宝典有何用?”

“还有一招诱敌深入。”

铁浪浅浅一笑,随手拾起一块小石头,顺手便扔向蛊井方向。

石头落地,两个女巫卫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叽喳数声,其中一个便跳到地上,拉弦,赤着的脚踢开石头,便扬起头说着铁浪完全听不懂的言语。

“是不是这样子?”

夏瑶也学着铁浪模样抛出了一颗石子,正中女巫卫后脑杓。

“哇哩。”

女巫卫转身盯着他们这边,箭矢水平左右移动着,随时准备射箭。

同时,上面那个女巫卫也将注意力集中在铁浪这边,幸好这草丛隐密性还不错,否则他们早暴露了。

见女巫卫慢慢走来,铁浪便将蛊蛋交给夏瑶,道:“保护好蛊蛋,我这不会死的箭靶也要发挥作用了。”

见铁浪要去送死,夏瑶忙拉住他的衣角,想制止他,可他已经站了起来。

两个女巫卫同时叫出声,双眼瞪得浑圆。

铁浪举起双手,道:“我没有武器。”

做好中箭准备的铁浪轻步走出去,人已站在枯黄的草地前,如此一来至少可以保证夏瑶安然无恙。

女巫卫慢慢走向铁浪,嘴里还叽叽喳喳的说话。

离铁浪不到十步,她便停住,上下打量着铁浪,又对树上的女巫卫叽喳了几句,得到树上女巫卫的回应,她便含住手指吹响口哨。

知道这是信号,铁浪忙冲过去想制止她,树上的女巫卫见状便射箭,箭矢正中铁浪的大腿。

由于《吮阴心经》的效用,铁浪完全不怕兵刃,可这么近受到强弩攻击,那股冲击力还是让铁浪大腿发麻,脚一拐,人便跪在地上。

与此同时,眼前这个女巫卫已将箭矢抵住他的脖子,那是最脆弱的地方。

草丛里的夏瑶很想去救铁浪,可以自己的武功根本避不开箭矢,为了能获得一线生机,夏瑶只得继续躲在草丛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没一会儿,后方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巫王正带着一队巫卫气冲冲而来,阿木尔跟在他旁边。

“啧啧,竟然跑到这里来了,看来阮飞凤是一个吃里扒外的人!”

阿木尔冷笑道。

明明没有中箭,但铁浪还是装作中箭般捂着大腿,不让箭矢掉落,并道:“她是你亲娘,你直呼其名已是大逆不道,还敢说她是吃里扒外之人?”

“我从来不承认她的存在。”

阿木尔一脚踩在铁浪脚踝处,道:“她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若她不是巫医,巫王绝对将她处死,我问你,夏少枫呢?”

“已经死了。”

“笑话,刚刚巫卫说阮飞凤将你们带出来了!”

阿木尔叫道。

“既然知道她还活着,你问这又有什么意义?告诉你实话吧,我已让她回大明,等过几天,大明的千军万马将会将这里夷为平地。”

“没有人能离开这里,这里是死神的巢穴。”

阿木尔移开脚,转向巫王,道:“恳请巫王大人将他就地处死。”

戴着面具的巫王弯腰看着铁浪,又象只狗般在他身上嗅了几下,沙哑着声音道:“派人去追另外一个,将这个和另一个男人一起执行巫蛊之术,然后送他们回大明刺杀嘉靖。”

第三章 性战野女

听到这话,铁浪抓住女巫卫的箭矢用力一折,一声脆响,箭矢被他拗断,正想挟持女巫卫,他却觉得喉咙象被什么堵着,一点力气都没有,不断干呕,呕出黄色的液体。

“我知道在他们中武功最高的是你,也知道单凭武功我们绝对赢不了你,所以刚刚我将蛊种在你身上,想保命就别乱来。”

阿木尔冷笑道。

铁浪分明能感觉到有只虫子在自己咽喉内蠕动,那种感觉极度的恶心与令人恐惧,仿佛整个人变成一块腐肉,毒蛊则悠然自得品尝着自认为香喷喷的腐肉。

“带他走。”

巫王摆了摆手,两名巫卫便将铁浪架回去。

“巫王,现在召唤蛇蛊吗?”

阿木尔问道。

面具下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盯着蛊井片刻,转身道:“还未到时辰,午时蛇蛊效用最强。”

说着,巫王甩袖离开。

“真难等!”

阿木尔哼了句,便跟着巫王离开。

蛊井附近只剩下两名女巫卫以及躲在草丛中的夏瑶,她一直想去救铁浪,可自己跑出去绝对是找死,她看着手里那几颗差点被自己捏碎的蛊蛋,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过了一刻钟,一名女巫卫朝夏瑶走来。

误以为暴露行踪的夏瑶已做好出手的准备,事实却出乎她的意料,那个女巫卫摘下箭筒,和弓箭一起搁在地上,走进草丛,在离夏瑶不到一丈的地方蹲下,并将短裙拉起,露出颜色略深的臀部,一件只能包住半个美臀的短裤被她脱至膝盖,此时的她下体完全暴露,正分开双腿,轻哼一声,一股尿流便从尿道射出,滋润着无名小草。

夏瑶松了口气,才知道她只是来解手的。

透过草丛看着她那享受的模样,夏瑶心生一计,便以极慢的速度接近还在嘘嘘的女巫卫。

当她扭头之际,夏瑶便急冲过去,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摊开,叫道:“敢乱来,我就喂你吃蛊蛋!”

被这么一吓,她喷出的尿流忽然停止,又立即射出,溅湿了脚踝,她盯着那些蛊蛋,又看了看夏瑶,不敢乱来,只能蹲在那里安静的尿尿,另一个女巫卫则在那里乱叫。

等她尿完,夏瑶便挟持着她往蛊井走去,并示意上面的女巫卫下来。

语言虽不通,一些基本动作还是看得懂,所以树上的女巫卫也乖乖的跳下来。

夏瑶将两个女巫卫的虎皮连衣裙剥下,她们都并拢大腿,羞臊的用手遮住私处,也许是平时太阳晒多了,她们的手臂、大腿、脖子等处都呈棕色,被虎皮裙遮住的地方却白嫩异常。

看着两个女野人,夏瑶防备着她们使诈,若象铁浪那样突然中蛊毒,恐怕两人都别想活着从这里离开。

用她们的衣服将她们手绑在一块,还刻意堵住她们的嘴巴,确认结实后,夏瑶便冷笑道:“我要你们看看我是如何搞死蛇蛊的。”

看着那口井,夏瑶走了过去,两个女巫卫发出唔唔的声音。

此时的夏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希望铁浪能平安,所以不管有什么东西在蛊井里,她都不在意了。

见井口呈深红色,又闻到臭气,夏瑶便知是雄黄。

撕下一块袍角,夏瑶将那些雄黄都擦掉。

“唔唔……唔唔……”

女巫卫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断扭动着身子,双手被反绑的她们没办法遮掩乳房和私处,只能将它们大方展现在大自然之中,可惜少了铁浪这个色胚,否则她们绝对会被铁浪狂操一番。

确定雄黄都擦干净,夏瑶便将蛊蛋放于离蛊井不到一尺的地方,她则后退数步,盯着蛊井,她总觉得有蛇蛊探出脑袋,眼睛一眨,才知道这是潜意识作怪。

片刻后,一条白蛇探出脑袋,正不断吐着信,菱形眼目盯着夏瑶,又看了看那似乎很美味的蛊蛋,最后还是滑出蛊井,张开双颚咬住一颗蛊蛋,头一昂,双颚收紧,蛊蛋裂开,暗黄汁液一点一点的流进蛇腹中,有些还从它嘴角滴下。

看着这只只有小指粗细,身长半尺的蛇蛊,夏瑶连大气都不敢出,而且她还看到又有三只蛇蛊爬出蛊井,正啃咬着蛊蛋。

不一会儿,蛊蛋都被它们吃完,四只蛇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夏瑶抓起一把泥沙扔过去,见蛇蛊都没动静,她便拿着一枝箭矢走过去,一脚踩烂蛇蛊头部,尖利的箭矢刺进蛇身,往后用力一划,直接将蛇蛊切成两半。

看到此情景,女巫卫腿都软了,纷纷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夏瑶剖开第二只蛇蛊的肚子。

弄死四只蛇蛊,夏瑶长吁了一口气,道:“这样子你们就别想控制追悔了。”

正当夏瑶得意之时,阿木尔突然出现在不远处,见蛇蛊都被夏瑶所杀,他气得取过同行巫卫的弓箭,拉弦指向夏瑶,怒叫着射出箭矢。

咻!

箭矢擦过夏瑶左肩,并没有伤到她,但完全打乱了她的重心,身子朝后倾斜的夏瑶睁大眼睛,在她张嘴想叫出声时,人已跌进蛊井。

“下面都是毒蛊,他绝对会变成毒蛊的食物。”

阿木尔冷笑着,见蛇蛊都已死去,他的笑容完全消失,嘀咕道:“辛辛苦苦喂养的蛇蛊死了,看来巫王大人绝对会将他们的皮剥了。”

看到赤裸裸的女巫卫,阿木尔便派人替她们松绑,自己则转身离开,手里还拎着半条蛇蛊。

此时铁浪和陆炳都被用铁链绑在方形石柱上。

被女野人奸淫一个晚上的陆炳双眼发黑,嘴唇干白,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两条腿不停发抖,若没有铁链的束缚,恐怕他会倒地不起。

被抓到这里时,铁浪问陆炳昨晚射了几次,陆炳答得非常小声,但铁浪还是听清楚了,整整三十次!

一般情况下,一个晚上能射五、六次的男人已经很强大,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一点也不持久的陆炳一个晚上射了三十次。

在持续追问下,铁浪才知道陆炳的勃起都是无奈被逼的,一沾到淫水,肉棒便自己勃起,被她们轮流奸淫。

淫水让肉棒瞬间勃起?这功能好象和施乐的淫水差不多。

铁浪只能庆幸昨晚遇到阮飞凤,否则他这个自认为性功能很猛的穿越者也只会被榨干,而且还很可能会看到夏瑶被男野人侮辱,那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

(萧九:各位看倌也不会想看到滴XD)见阿木尔走过来,铁浪冷眼以待。

走到铁浪面前,阿木尔显得很得意,道:“没想到夏少枫一直没有离开这里,竟然躲在蛊井附近,刚好我到那儿碰到他,便让他下蛊井喂毒蛊了。”

“畜生!”

铁浪吼道,却因为那只堵在喉咙的毒蛊差点喘不过气。

阿木尔晃动着蛇蛊,道:“不过至少他死得很有价值,他杀死了蛇蛊,导致我们无法施行巫蛊之术。”

知道夏瑶是为了救自己而葬身蛊井,铁浪完全说不出话,只能紧握拳头,他多想狠狠揍阿木尔,却因为被绑住而无能为力。

阿木尔拍了拍铁浪脸颊,又看了一眼只剩半条命的陆炳,冷笑道:“蛇蛊只有闻到蛊蛋气味才会爬出蛊井,而且洒好的雄黄又被夏少枫破坏,唯一可以得出的结论是阮飞凤出卖了野人女真族,所以她绝对没有好日子过了。”

“她可是你娘,你身体里流着一半的明人血统。”

铁浪尽量心平气和,不让毒蛊作祟。

“在我眼里,她连一条狗都不如。”

“你是她生的,你这样子说也是在贬低自己的身份。”

铁浪叹气道:“看来缺少母爱的你已经成变态了。”

“住嘴!”

阿木尔一拳击在铁浪腹部,捏紧他的下巴,叫道:“再惹我,我立刻杀了你!”

“早晚都要死,现在死也没什么区别。”

铁浪冷笑道,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轻松,我要让你看着阮飞凤是如何被折磨,然后再将你扔进蛊井喂毒蛊。”

看着十五岁的阿木尔,铁浪完全想不到他竟会如此冷血,知道言语一点意义都没有的他只能低下头,不愿再去做口舌之争。

以为铁浪认输的阿木尔大笑数声,转身离开。

铁浪试着将真气聚于丹田,可喉咙里的毒蛊象只恶魔之手般掐紧气管,让他整张脸胀红得如同猴屁股,勉强聚集的部分真气也因为呼吸急乱而散开,还险些伤了他的丹田。

铁浪自认为内力深厚无比,又有淫龙九式的辅助,内力在武林中没几个人可以匹敌,可恶的是每次落难不是被封了真气,就是没办法自如运用,看来只要被敌人控制了真气,也不可能做英雄了。

看了一眼陆炳,又看了看走远的阿木尔,铁浪现在担心的是那个意外出现的美艳岳母阮飞凤,真不知阿木尔会对这个亲娘做出何等恐怖之事。

烈阳当空,铁浪浑身是汗,嘴唇更是发干裂开,思绪也变得乱糟糟,经不起烈阳烘烤的他只能一直低着头,可恶的是方形石柱变得越来越烫,铁浪觉得自己象一颗鸡蛋,石柱则是平底锅,自己这颗鸡蛋迟早要变成煎蛋。

“水,我要水。”

气若游丝的陆炳哼道。

同样口干舌燥的铁浪苦笑道:“现在给我个女人,我会喝她的淫水喝饱的。”

“水,给我水,咳咳。”

铁浪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陆炳时的情景,没想到他如今竟落得如此地步,被女野人奸了一个晚上,现在完全象一个枯槁老头。

午时刚过,阿木尔又出现,身后跟着两名巫卫。

“我要让你欣赏一个女人骚淫至死的过程。”

阿木尔手一挥,巫卫便解开铁链,架住铁浪。

“你真不配做人,呸!”

铁浪朝阿木尔吐了一口唾沫。

“她是我人生的最大污点,现在也是该抹去的时候,巫王已点头了。”

阿木尔抓住铁浪下巴,歇斯底里地笑着。

“一只狗也比你懂得报恩。”

“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很喜欢你们中原人这句话,你这头落难之虎会完全验证这句话的,带走!”

阿木尔走在前面,疲惫的铁浪则被两名巫卫架着走,脚都悬空了。

目的地是铁浪昨晚待过的监牢,此时阮飞凤被绑在牢狱里的铁柱子上,由于身体都被铁链捆着,此时阮飞凤妖娆身段尽显,成熟的身躯散发阵阵诱人气息,她的左右还各站着一个女野人。

铁浪被推进监牢,他紧紧盯着眼神哀楚的阮飞凤,说不出话,胸口似乎被什么堵着,转身,不顾巫卫手里的长矛,他直接冲过去,一头撞在阿木尔胸前,阿木尔被撞得后退数步,被台阶绊倒,后脑杓着地。

“爽不爽?”

被巫卫抓住的铁浪冷笑道。

“我会让你们两个爽死,放蛊!妈的!”

阿木尔揉着后脑杓,一看手掌,都是鲜血,他只得让巫卫将铁浪捆绑在阮飞凤正对面,确定绑得结实,他就带着巫卫匆匆离开。

外面的铁门一锁,里面也就只剩下铁浪、阮飞凤以及两名正取出毒蛊的女野人。

“岳母。”

铁浪喊出声,却觉得喉咙疼痛厉害,竟呕出了鲜血。

阮飞凤看着对面的铁浪,苦笑道:“抱歉,我害死了夏瑶姑娘。”

“人生意外太多,这不是谁能决定的。”

铁浪盯着女野人手里的毒蛊,叫道:“她是你们族里的巫医,没有她,你们绝对不可能活得长久。”

“没用的,她们只听巫王还有阿木尔的话,这是淫蛊,奴家不怕。”

嘴里虽这么说,阮飞凤面色却非常难看。

一女野人掀开阮飞凤的长裙,将里面那件亵裤拉下,露出还有点红肿的阴户,那是铁浪昨晚的杰作,由于插得太过于激烈,导致肿起的阴唇到现在还未消肿,不过昨晚是阮飞凤感觉最舒服的一次性交。

两个女野人指着阮飞凤阴户交谈着,一人将她的阴唇压开,露出熟妇少见的粉嫩淫肉,另一个则将那只兴奋异常的淫蛊放于蜜穴口,它便爬了进去。

当女野人松开手时,淫蛊早已爬进阮飞凤蜜穴内,慢慢融化,刺激着阮飞凤的性欲,别看阮飞凤此时还非常端庄,当淫蛊完全融化时,她的淫欲将被成倍的挖掘而变成一个淫妇!

女野人又交谈了几句,便野蛮的扯掉阮飞凤的腰带,将褙子和立领中衣拉开,将她的肚兜扯下,一对丰满且骄傲地挺着的美乳完全露出,两颗粉色乳头正奇迹般地硬起充血,完全不需男人的刺激。

“别这样……”

阮飞凤忙将眼闭上,纵然昨晚已和铁浪发生性关系,可还是不愿意赤裸裸地将身子展现在他面前,但一切都无能为力,她感觉到下体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痒,一种想被大肉棒塞满的冲动在她心里蔓延着,可理智告诫着她不能屈服于性欲。

看着阮飞凤渐渐硬起的乳头,两个女野人都在笑着,偶尔还用手去捏乳头,敏感至极的阮飞凤时不时发出低微的呻吟声,双腿颤抖,偶尔还会偷偷看铁浪,见他一直盯着自己,阮飞凤简直羞愧欲死。

女野人玩了一会儿阮飞凤的乳房,接着便将她的马面裙掀开打结,毫无赘肉的修长大腿并拢,包住阴部的亵裤早已被溢出的淫水弄湿,显出饱满的阴唇轮廓,似乎还象嘴巴一般轻轻蠕动,吐出更多的淫汁。

看着被捆绑受辱的阮飞凤,铁浪竟觉得此时此刻的阮飞凤分外的妖娆,胯间巨物早已勃起。

铁浪不断吞着口水,他多想冲过去好好享受阮飞凤这个将被淫欲占有的女人,但被捆绑的他动弹不得,他很想挣脱束缚,可真的无能为力,只能看着阮飞凤被两个女野人玩弄。

一个女野人正隔着亵裤抚摸着阮飞凤阴唇,另一个则捏着她的乳头。

“唔……别……别……这样子……我受不了……”

阮飞凤哀求道,在淫蛊刺激下,她身子每个部位都非常敏感,哪受得了女野人的刺激呢?

听到阮飞凤的求饶声,女野人却加快了抚摸和捏弄的速度,更大程度地刺激着阮飞凤。

蹲在地上的女野人收回手,眼睛被沾满手掌的淫水所吸引,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眼露异彩,干脆张嘴亲吻着阮飞凤阴部。

“啊!”

阮飞凤浑身颤抖,虽说受不了一个女人替自己口交,可性欲袭身的她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她甚至希望女野人能脱掉阻挡之物,将舌头插进空虚至极的蜜穴内,可她知道,若没有男人精液射入以中和淫蛊所带来的淫欲之水,她将在这种强烈的淫欲中死去。

阮飞凤喘息着,看着面露饥渴的铁浪,她只能苦笑。

蹲在地上的女野人将阮飞凤的亵裤脱下,整张嘴贴住淫湿异常的阴部,用力吮吸着,吃着美味异常的淫水,手还用力捏着阮飞凤的肉臀。

站着的女野人笑出声,张嘴便含住阮飞凤一颗乳头,象婴儿般吮吸着,发出“啾啾”的响声。

“唔……噢……别……奴家受不了……”

阮飞凤张嘴喘息着,还不时舔着原本湿润,但她却觉得异常干燥的薄唇,下体则前后微微摇动,阴唇摩擦女野人的嘴唇,带给她异样的快感。

她已经快迷失自我。

看着由反抗逐渐变得享受的阮飞凤,铁浪便知那淫蛊威力有多大,估计效用和终不欢相似,都是让人在极度淫欲中死去。

“岳母……”

铁浪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阮飞凤用暧昧的眼神望着铁浪,下体摇摆速度加快了不少,呜咽道:“杨公子……奴家的身子不听使唤……只有这样子才能舒服些……抱歉……噢……好痒……里面……唔……”

“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阿木尔,若我自由,我绝对将他千刀万剐!”

铁浪咬牙道。

“唔……他是我儿子……”

阮飞凤昂起头,呻吟的同时却流下眼泪。

“一只狗都比他强,至少吃屎的同时会摇尾巴。”

“别说了……唔……”

“好吧,反正多说无益。”

铁浪注意着那两个女野人,眼珠子一转,喊道:“和女人弄一点都不爽,你们来和我弄吧,我保证让你们舒服得要死。”

知道和她们语言不通,铁浪便让阮飞凤翻译给她们听。

“这不成,杨公子会和那个男人一样的。”

阮飞凤立刻摇头。

“也许她们舒服了会放过我们。”

铁浪笑道。

“不……唔……不能让杨公子冒险……”

“阿木尔也不会放过我的,我宁愿被女人奸死,也不愿意就这样子死去,所以麻烦将我的话转告给她们。”

铁浪正义凛然道。

“这……”

阮飞凤浑身颤抖着,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声,在两个女野人的玩弄下达到高潮,喷出的阴精更被女野人全部吃进肚子,未浪费一滴,她还将舌头插进阮飞凤蜜穴内搅拌着,吃着阴精和淫水的混合物。

被搞得全身无力的阮飞凤断断续续将铁浪的话转告给她们。

听完阮飞凤的话,两个女野人同时将目光落在铁浪胯间的勃起处,笑得十分淫邪。

一个女野人走向铁浪,将他的腰带扯掉,三两下便将铁浪的大肉棒掏了出来。

一看到这根超乎她们想象的大肉棒,两个女野人都发出了惊叹声,那个还在捏弄阮飞凤乳头的女野人立刻跑过去,极度饥渴地盯着铁浪的大肉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一会儿,其中一个便张嘴含住铁浪的肉棒,用力吮吸着,两腮都凹下去:另一个则将正在口交的女野人的蔽体虎皮裙解开,将里面那件短裤也脱掉,抚摸着她的臀尖,象一只狗般将脸贴于女野人臀沟,灵活的舌头沿着肉缝不断舔舐着,偶尔还去舔她的屁眼。

“杨公子,你要有心理准备,她们会轮流和你做那事的。”

阮飞凤说道,双腿还在颤抖着,蜜穴传来的瘙痒让她异常的痛苦,她甚至希望替铁浪口交的人是她自己,至少那样子可以缓解这种从未有过的性饥渴。

看着象狗一样的女野人,铁浪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道:“我不会重蹈陆炳的复辙,我会让她们尝尝死亡的滋味,岳母,你记得听我的吩咐。”

虽不知铁浪的计策,但阮飞凤还是点头了,她的蜜穴口不断张合着,不时吐出晶莹的淫汁。

一会儿后,女野人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另外一个则站起身,不断舔着嘴唇,看着铁浪那根时不时抖动的大肉棒,眼里尽是淫欲色彩。

女野人勾住铁浪脖子,象征服者般盯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私密之处不断摩擦着,力道很重,两根手指都陷入肉缝内,尔后她又用那只手套弄着铁浪的肉棒,将自己的淫水都涂在上面,看来她也知道铁浪这肉棒太大,贸然插进去会出人命。

一会儿后,她象树懒般单腿勾住铁浪虎腰,抓着铁浪的肉棒顶住蜜穴口,正要慢慢插入,铁浪却用力挺动虎腰,导致肉棒瞬间插入。

“噢……”

被大肉棒塞满,女野人爽得整个人往后仰,脚猛地用力,还留在外面的肉棒都插了进去,蜜穴被完全撑开成○型,穴内淫肉不断蠕动着,刺激着铁浪的大肉棒。

“唔……”

她双手都勾着铁浪脖子,开始象发春的母狗般使劲摇着臀部,不断发出悦耳的浪叫声,眼神变得分外迷离。

看着这个女野人,铁浪偶尔也会主动地挺动屁股顶着她的花心,只想让她快点高潮,眼睛并没有注视着那对象波浪鼓般摇晃的乳房,而是盯着她的腹部。

被奸淫的同时,铁浪左手正努力往前伸,试图让手指触碰到女野人的腹部,可这铁链锁得太紧,他根本没办法如愿。铁浪只得喊道:“岳母,叫她松开我的一只手,我会给她更大的快乐。”

听着女野人和铁浪性器撞击发出的啪唧、啪唧声,阮飞凤都有点痴呆了,直到铁浪再一次提醒她,她才醒悟,本就羞红的脸蛋又浮起一层更为娇红的桃花,并将铁浪的话转告给女野人。

女野人一边摇摆着,一边和另一个女野人说话,另一个女野人松开铁浪的左手。

左手一自由,铁浪便捧着女野人臀部,开始非常主动的干着她,干得她浪叫连天,淫水更是喷得一塌糊涂:而另一个女野人也激动不已,正抠弄着蜜穴,眼巴巴地看着激烈交媾的他们,希望能早点轮到她。

被淫蛊所惑的阮飞凤看到这淫靡场面,心里充满矛盾,一方面想抑制快要完全冲破心理防线的淫欲,另一方面又想让铁浪的大肉棒塞满她的空虚淫穴,再就是她还担心铁浪会不会步上陆炳的后尘。觉得未来一片黑暗的阮飞凤简直想咬舌自尽,若还有铁浪之外的男人看到她的身体,她绝对会咬舌自尽,以示清白。

见女野人快要高潮了,铁浪便以最快的速度点了自己的膻中、鸠尾两穴道,又迅速点了女野人腹部的四满穴。

原来铁浪要用女野人的身体修炼《吮阴心诀》当他点了女野人四满穴的那一刻,女野人也达到了高潮,她本想接着让另一个同伴补上,轮流奸淫铁浪,可意外发生了,第一波阴精喷出,高潮本该接近尾声,可子宫口张得非常大,第二波阴精随之喷出,接着是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啊!”

女野人的浪叫参杂着恐惧成分,整张脸顿时苍白,对高潮的憧憬完全变成了噩梦的开端。

另一个女野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一边乱叫着。

铁浪手臂紧紧揽住女野人的腰,不让她挣脱,一边抽动着,一边对阮飞凤道:“你和她说,如果不把我放了,我就把她插死!”

阮飞凤只得将原话翻译给那个女野人听。

女野人看着高潮得连续痉挛的同伴,两只手捂着嘴巴,腿都在发抖。

“你再和她说,我是天神,专门惩治那些滥交的女人,若她不服从我的命令,我将让她也受这种折磨。”

感觉到这个女野人已气若游丝,铁浪便推开她。

女野人跌落在地,浑身抽搐着,目光涣散,蜜穴大张,还不断喷出阴精,洒得满地都是。

看到这情形,那个还未接受铁浪洗礼的女野人忙跪在地上,不断磕头,还说着铁浪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她说一切都听你的,你是她的神,呵呵。”

阮飞凤紧皱的柳眉终于分开了,若她知道和铁浪做爱有连续高潮至死的危险,她绝对不会胡乱尝试。

铁浪深吸一口气,将从女野人那儿吸收的精气都导入丹田,虽说喉咙还有一只毒蛊在作怪,不过这不妨碍精气的吸收,只是无法将它们聚集在一起,大部分精气一到丹田便散到身体各大经脉,虽如此,铁浪的身体还是恢复得差不多,双眼爆发出夺魄精芒。

“放了我们。”

铁浪趾高气扬道,面色却顿显苍白,嘴角溢出鲜血,他忙舔干净,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阮飞凤将铁浪的话翻译给女野人听,听罢,女野人还有点迟疑,铁浪吼了一声,女野人只得将他们两人的铁链都解开。

“哎哟!”

阮飞凤叫了一声便扑进铁浪怀里,隆起的阴部贴着铁浪的龟头。

阮飞凤脸一红,很想推开铁浪,可心智被淫蛊所惑,久久不愿意放开,很希望铁浪现在便占有她。

“岳母。”

铁浪勾起阮飞凤下巴,笑道:“告诉我该如何救你。”

“和我……和我做……”

阮飞凤低着头,却看到铁浪那根怒拔肉棒,手更是不由自主地将肉棒握住,轻轻套弄着,下体贴向铁浪。

“然后呢?”

铁浪问道,手揉着那象是充了水的弹乳,乳头又硬了不少,阮飞凤更是发出难以掩盖的娇吟。

“射进去便可……”

犹如蚊子拍翅的声音让铁浪心头一热,肉棒更是弹了好几下,磨得阮飞凤非常舒服,只想铁浪快点插进去,而且在淫蛊的蛊惑下,阮飞凤主动将铁浪的肉棒往蜜穴压去。

看着阮飞凤的主动,铁浪笑道:“其实女人偶尔骚点也挺好的。”

阮飞凤没有回答铁浪,而是继续将肉棒往蜜穴深处送去,并将上半身贴紧铁浪结实胸膛,还上下蹭着,乳头的摩擦让她激动不已。

铁浪吻了下阮飞凤额头,温柔道:“岳母,已经插进去了,你的里面好热好湿,好多水。”

大半根肉棒插入,阮飞凤非常满足,双手搂紧铁浪,闭眼享受着,呢喃道:“别叫奴家岳母,我们的关系已经不是岳母和女婿了,叫我小凤或者凤儿,好吗?”

说着,她已非常主动地摇着身子,享受龟头撞击淫肉的快感,不过动作很缓,这站着的体位让她很难用上力。

铁浪撩起阮飞凤发丝,笑道:“我还是觉得岳母更好听。”

“别这样子!”

阮飞凤嗔道。

“好,好,好,凤儿,行不?”

铁浪捏了一下阮飞凤脸蛋。

“嗯……”

阮飞凤抱紧铁浪,喃喃道:“你进入奴家的身体,奴家便清醒多了,你快点射出来,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不能再耽误,若阿木尔进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明白了,岳母,我……”

“错了!”

“好,好,我错了,是亲爱的凤儿岳……”

“嗯!”

“母……嘿嘿……”

“坏死了!”

阮飞凤咬了一下铁浪肩膀。

“我会让你舒服的,抱紧我。”

铁浪拉起阮飞凤的双脚,让它夹着自己虎腰,将她整个人都压在铁柱上,如此一来,阮飞凤整个人悬空,落地的错觉让她用力夹住铁浪的虎腰,使蜜穴更紧,而铁浪已开始缓慢抽动。

随便捅两下,这水汪汪的蜜穴便喷出好几道淫汁,铁浪也就不温柔了,开始卖力抽动。

“啊……啊……啊……”

阮飞凤尽情喊叫着,在淫蛊刺激下,她的性欲空前旺盛,而这根火热的肉棒正融解着那股性欲,使得她的蜜穴仿佛被点燃,层峦迭嶂的淫肉更是不断吮吸着青筋暴起的大肉棒,为两人带来至高的享受。

还没插二十下,阮飞凤便高潮了,这也难怪,她的身体一直处于最敏感的阶段。

股股阴精喷洒而出,铁浪便捧着阮飞凤两瓣肉臀,象只发情的雄狮般耕耘着阮飞凤这块肥沃土壤。

“杨公子……唔……慢点……奴家受不了……”

“没事,我快射了。”

铁浪用力捅了数下,感觉到精关难守,便压紧阮飞凤,张嘴啃着她的乳房,精液则噗、噗、噗射进子宫,浇得阮飞凤差点又高潮。

“杨公子……好烫……要死了……”

精液全部射入后,阮飞凤体内的淫蛊之毒被一点点的中和,她的理智也战胜了淫欲,看着象个孩子般的铁浪,阮飞凤露出甜甜的笑容,抱着他的头压在双乳间,道:“奴家永远是你的凤儿。”

“那你不要徐阶了吗?”

铁浪刺激道。

阮飞凤身子抖了一下,道:“难道你不要我了吗?”

铁浪吻了一下她的乳肉,道:“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什么名分都不要,我的身子很脏的。”

铁浪可不这样子认为,能够给徐阶戴上绿帽,他都不知道有多爽。

“休息好了吗?”

铁浪问道,软下的肉棒从蜜穴滑出,龟头与吸紧它的阴唇分开时还发出一声闷响,两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让女野人将牢门打开,铁浪一掌将她击昏,便看着阮飞凤有点扭捏地穿着衣服,因肚兜太脏,所以阮飞凤只得将那肚兜揉成团扔在角落,直接穿上立领中衣、梅花领褙子及雪青马面裙。

当阮飞凤知道铁浪喉咙里竟然有一只毒蛊,她忙拉着铁浪的手往外走,沿着牢狱边的草丛往她的房屋潜去。

铁浪蹲地,让阮飞凤骑着自己的脖子从房屋后面的窗户翻入,接着便跳了进去。

“蛊炉还在,谢谢观音菩萨。”

阮飞凤捂着胸口,笑容灿烂。

“现在怎么办?”

“得先将你嘴里的毒蛊扼杀,否则你永远受制于它,更可能连小命都不保,我可不希望这样子。”

阮飞凤眨了眨眼睛,已将金蛊取出,“张开嘴巴。”

“感觉好恶心。”

铁浪鄙夷道。

“以毒攻毒,也只有这办法才能救你,若你也出事,夏瑶姑娘在天之灵……不说这个了,快点把嘴巴张开,记住,千万别咬了我的金蛊,这是我这十五年的心血,是我的心肝宝贝。”

“那是我重要还是它重要?”

铁浪坏笑道。

“它是蛊,你是人,又不能相提并论。”

阮飞凤捶了一下铁浪胸膛,道:“乖乖的张开嘴巴,别淘气了。”

“是的,岳母大人。”

“你又这样子叫了。”

“凤儿,我的好凤儿。”

铁浪揽住这熟妇的蛇腰,笑得有几分邪恶。

“嗯,杨公子这样子便对了。”

“你不觉得叫我杨公子太见外了吗?”

铁浪反问道。

“那要叫你什么?”

“相公。”

“相公?”

“对!”

“不能的,还是叫你杨公子吧,凤儿身子不干净,没那福气。”

阮飞凤低声道。

“你是巫医,以后跟在我身边,我便不怕什么巫术了,应该说我杨追悔能有你这女人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懂吗?”

面对铁浪的花言巧语,阮飞凤没有言语,心里却笑开了花,心海涟漪更是被铁浪层层激起。

“怎么了?”

铁浪勾起阮飞凤下巴,嬉笑道:“你脸又红了,不过刚刚在做的时候更红。”

“不许取笑奴家!”

阮飞凤白了铁浪一眼,严肃道:“杨公子,乖乖张开嘴巴,否则那只毒蛊就要钻到你脑子里了。”

受到这种威胁,铁浪忙张开嘴巴。

“伸出舌头。”

待铁浪伸出舌头后,阮飞凤将金蛊放在他舌头上,金蛊则不疾不徐往里爬去,让铁浪一阵毛骨悚然。

第四章 万蛊之王

在现代,铁浪看到毛毛虫绝对一脚踩扁,现在为了活命,也只能让这肥嘟嘟的东西爬到嘴里,而且他能感觉到金蛊碰到他的喉头,让他差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身子更是大起鸡皮疙瘩。

阮飞凤看着惊恐不安的铁浪,笑道:“在族里,野人都以能被金蛊入体为傲,杨公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铁浪想反驳阮飞凤,可又怕一不小心把金蛊吃进肚子,所以只能无奈的维持张嘴姿势,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虽看不到金蛊,可铁浪能感觉到金蛊已到了喉结处,并在那儿蠕动着,阵阵疼痛让他浑身都冒出冷汗,却还要维持着呼吸平稳,他觉得自己就象怀孕的女人般,一直想干呕,握紧的拳头都被汗水湿透了。

片刻后,铁浪喉咙的疼痛减轻了几分,觉得那儿好象有口水堵着,很想下咽。

当他感觉到金蛊正往外爬时,他实在忍不住,抚胸干呕,可怜的金蛊直接被他吐出来,幸好阮飞凤伸手接住,否则绝对落地摔死。

“现在感觉如何?”

阮飞凤问道。

铁浪干咳数声,总觉得嘴里还有东西,擦了擦嘴角,道:“至少不想吐了。”

“奴家不是问这个。”

阮飞凤已将金蛊装进蛊炉内,“功力恢复了吗?”

铁浪试着运气,丹田轻易聚起一股真气,更是让铁浪觉得轻松了不少,他便搂住阮飞凤,惊喜道:“果然好了。”

“你会把奴家弄疼的。”

阮飞凤忙推开铁浪,道:“奴家身子骨很脆弱的。”

“我是太兴奋了。”

铁浪做了个鬼脸,道:“我以后会对你很温柔,你放心吧。”

“奴家可看不出来。”

阮飞凤白了铁浪一眼,笑得非常甜,弹了一下铁浪额头,道:“现在可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能让夏瑶姑娘白白死去,我们要替她报仇。阿木尔太让我失望,我也该大义灭亲了。”

“难道凤儿你有什么法宝可以制服他们?”

铁浪兴奋道。

“有。”

“哪儿?快给我看看。”

说着,铁浪魔手还在阮飞凤身上摸来摸去,摸得阮飞凤整张脸都红了。

“又不在奴家身上。”

阮飞凤忙撇开铁浪的手,再摸下去,阮飞凤真担心自己下面又要湿了。

“那在哪儿?”

阮飞凤手点朱唇,眼眸含媚,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是金蛊?”

“算了,奴家不逗杨公子了,奴家的法宝便是杨公子。”

“我?”

铁浪指着自己的鼻子,干笑道:“那你还不如说是我下面那根东西。”

“难道杨公子会用那东西去……捅阿木尔和巫王吗?”

铁浪使劲摇头,道:“暂时还没有那种“性”趣。”

“我知道杨公子武功高强,不过要接近阿木尔或者巫王还是有点困难,杨公子又是中原人士,对毒蛊接触甚少,很容易中了蛊毒,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确实很怕毒蛊,会在不知不觉间中了毒,一发作便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必须再想办法弄到蛇蛊,用它们控制阿木尔及巫王,他们被制住,其他人便会臣服。”

阮飞凤含笑道。

铁浪眉头紧皱,问道:“是不是又要去蛊井?”

“在野人女真族,女巫卫不会超过十个,而她们的职责都是守护蛊井,当然,蛊井也不只一个,往南走,大约四里处有一个蛊谷,那里也有蛇蛊,不过族人从来不敢进入蛊谷,那儿是野人女真族的禁地,入口有六个女巫卫把守着,也许我们可以从那儿弄到蛇蛊。”

听阮飞凤说完,一直不正经的铁浪面色凝重,道:“为什么被视为禁地?”

“听说那儿有种冰蛊,非常可怕。”

阮飞凤拉住铁浪的手,道:“若实在不行,杨公子别回中原,找个地方住下,别去管江湖和朝廷的纷争了。”

铁浪觉得阮飞凤的思想和叶梦岚有几分相似,也许都是因为经历太多了:他搂住阮飞凤这具散发淡淡幽香的娇躯,道:“我还有太多的事要去完成,没有权利享受安定,放心吧,安定的日子总会来临,到时候你也许可以和晴儿相认。”

“那可不成,我宁愿她觉得我这个娘已死了,也不希望她知道我与杨公子的苟且之事。”

阮飞凤忙道。

“若晴儿希望你和我在一起呢?”

“不可能的。”

阮飞凤摇头道:“再怎么看得开,也不可能同意母女俩共事一夫。”

“那到时候再说。我们先去蛊谷,不能再耽误了。”

“杨公子真是正义之士,凤儿能服侍你是上辈子积来的德。”

阮飞凤抿嘴而笑。

“记得你说的话,要服侍我一辈子喔。”

“凤儿知道,走吧,不能再耽搁了。”

走至窗户前,铁浪不由分说便将阮飞凤拦腰抱起,在她的惊呼声中,铁浪踏地而起,飞出窗户,脚尖在树枝上点了几下,人已飞出百尺之外。

太久没用过鹰翔晴空,加之透过《吮阴心诀》增加了不少的功力,所以铁浪飞起来特别顺,象一只飞燕般往南边飞去。

“太高了……啊……杨公子……我怕会掉下去……”

从未离开过地面的阮飞凤吓得面色苍白,紧紧搂着铁浪,每往下看一次,她便发出一次惊叫,那声音比达到高潮时还高不少。

由于飞得太急,风不断冲击着阮飞凤衣襟,导致衣襟敞开,露出乳肉,红肚兜被扔在牢里,里面自然没有肚兜遮掩美乳。

“杨公子……这样子不行……”

双乳随着阮飞凤急促呼吸而抖动着。

铁浪不理会阮飞凤,一边盯着阮飞凤胸前风光,一边朝前飞去。心神不定导致飞得不太顺利,还差点撞到前面一棵参天松树。

无法遮掩春光的阮飞凤白了铁浪一眼,道:“认真点,我可不希望掉到地上。”

“不会的。”

铁浪突然俯身吻住阮飞凤乳沟,并伸出舌头攀上一座乳峰之巅,那儿正有一颗樱桃在等着他的品尝。

“小心!”

阮飞凤喊出声。

铁浪忙抬起头,又有一棵松树挡在前面,铁浪忙歪向一边,虽从松树边飞过,肩膀却撞了下,疼得铁浪龇牙咧嘴。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阮飞凤白了铁浪一眼。

“为了你,死也愿意。”

铁浪调笑道,望着前方,一座瀑布出现在那儿,而眼前是一条近乎静止的小河流,上面什么植物都没有,动物更别提了,两岸也是枯黄一片。

阮飞凤顺着铁浪目光往前看,道:“蛊谷藏在瀑布后面。”

“真是死气沉沉的地方。”

铁浪已落向岸边。

落到地面后,阮飞凤忙拉好衣襟,道:“毒蛊的毒气溢出蛊谷,它们将这条河里的鱼儿都毒死了,连那些植物也受到牵累。”

“女巫卫是不是躲在瀑布后面?”

“应该是吧。我从未来过这儿,也不是很了解,我只知道有这地方的存在。”

“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走吧。”

“等等。”

阮飞凤叫道:“蛊炉忘记带了,刚刚被你抱起来便忘记了,若没有蛊炉,我们进去是找死。”

“那你在这儿等我,我现在回去拿。”

“小心些。”

铁浪笑了笑运气而飞,脚蹬了几下便消失在阮飞凤的视线中。

铁浪还未到达部落,他便看到阿木尔正带着十几名巫卫往蛊谷方向赶去,看来是猜测到他们的行踪,见状,铁浪只好加快速度。

跳进阮飞凤的房间,见蛊炉完好无缺,铁浪松了一口气,抱起便往蛊谷飞去。

铁浪落地后,阮飞凤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抱过蛊炉,欣慰道:“幸好你很强,否则拿一个蛊炉都不知要多久。”

“不强也活不到现在。”

顿了顿,铁浪继续道:“阿木尔带着巫卫往这边来了。”

“无妨,他们绝对不敢进蛊谷。”

阮飞凤坚定道。

“不过危机感还是要有。”

铁浪望着那座瀑布,又想起若仙岛的天仙泉,更想起了献身于自己的三雏,也不知道她们醒来了没有,铁浪只希望她们能早点醒来,要不这心病永远无法被治愈。

见铁浪失神,阮飞凤便问道:“杨公子,你怎么了?”

铁浪回过神,笑了笑,道:“想起了故友,呵呵,没事,走吧。”

为了确定女巫卫的位置,铁浪和阮飞凤并没有沿岸边前进,而是走进草丛中,缓慢前行。

走至瀑布前的深潭附近时,铁浪看到六个女巫卫确实在瀑布后面,四个站着,另外两个盘腿而坐,正互相聊着,不过声音都被瀑布落潭声掩盖了。

在她们后面则是一个丈余高,五尺宽的山洞。

“杨公子,她们由奴家引开,你先进入蛊谷,不过别进得太深,奴家怕杨公子遇到冰蛊。”

“我不能让你冒险。”

“她们一直都在这儿看守,不会知道部落发生的事,所以她们会误以为我还是巫医,不会起疑心的。”

阮飞凤笑了笑,铁浪正要开口时,她已往外走。

铁浪忙拉住阮飞凤的手,道:“保护好自己,你还要服侍我一辈子呢!”

阮飞凤白了铁浪一眼,嗔道:“杨公子怎么只知道这种事。”

“因为和你在一起很舒服。”

铁浪调侃道。

阮飞凤面颊泛红,忙挣脱铁浪的手,道:“奴家会照顾好自己,也请杨公子保重。”

“保重。”

待铁浪松开手后,阮飞凤径直走向入口,铁浪则伺机行动。

女巫卫见巫医前来,她们忙站成一排,显得很谦卑,阮飞凤则面带笑容和她们交谈。

聊了片刻,阮飞凤以岸边出现大量毒蛊为由,要求女巫卫前去查看明白。

一听这话,女巫卫都吓到了,若是蛊谷逃出大量的毒蛊,她们很可能会受到巫王的责罚,所以四名女巫卫忙去查看。

片刻,阮飞凤又支开另外两个女巫卫,让她们到对岸去查看,她则替她们看守入口。

这是巫医说的话,她们当然不会有过多的迟疑,所以都离开了。

成功支开六个女巫卫,阮飞凤勾勾手指,铁浪遂奔向入口,女巫卫还未反应过来,他已拉着阮飞凤的手跑进蛊谷。

与此同时,阿木尔带领的巫卫也到达岸边。

一看到铁浪和阮飞凤进入蛊谷,头包着布条的阿木尔眼睛瞪得非常大,怒道:“那些蠢女人,竟然连一条狗都不如,门都看不住,回去一定要好好惩罚她们!”

阿木尔本想将他们在到达蛊谷之前拦下,没想到事与愿违。面对这散发死亡气息的蛊谷,阿木尔还真不敢进去,所以只能让人守好入口,守株待兔。

入口好似一道门,而门的另一边则是荒凉之地,满地黄沙,两边都是二、三十丈高的倾斜松散沙层,上面还有雨水流过的痕迹,象一条条青蛇爬过般,沙层上还有数不清的洞窟,大小不一,最大的直径达六尺左右,最小的只有小指大小。

令铁浪惊讶的是,纵然两侧都是黄土高坡,可眼前这条直线小路却泥泞不堪,还有数不清的水坑,根本看不出它们的深浅。

阮飞凤倒吸一口凉气,道:“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毒蛊,真是太可怕了!”

“哪里?”

铁浪问道。

阮飞凤指着那些洞窟,道:“毒蛊一般躲在里面,杨公子你数数有多少只吧。”

“我还以为都是水冲出来的,难道都是毒蛊住的地方吗?”

铁浪不由得问道。

“其实也没有这么多,因为毒蛊间经常互相吞食,若有一只非常强大的毒蛊在这儿,那么弱小的毒蛊将被它吃掉,延续数年甚至数十年,这儿将只剩下那只毒蛊。”

顿了顿,阮飞凤补充道:“就如传说中的冰蛊,它绝对算得上毒蛊中的霸王,真希望那只是传说,不会在这儿遇到。”

“按照凤儿你的猜测,若真有什么冰蛊,那蛇蛊岂不是都被吃了?”

铁浪反问道。

“所以希望我的猜测是错的。”

阮飞凤回头看了一眼入口,道:“就怕阿木尔他们冲进来,所以我们必须走远点。”

“尽量别踩到水坑,有些可能是无底洞,绝对比凤儿那儿还深。”

“你又取笑奴家了!”

阮飞凤白了铁浪一眼。

铁浪嘿嘿一笑,拉着阮飞凤的手往前移动,每踩出一脚都非常小心,他还真怕这些水坑象沼泽地,一掉下去整个人都被吞没。

百余步的路程竟然花了半刻钟,足以见这地方的可怕。他们不仅仅要预防滑入水坑,还要预防突然冒出的毒蛊,不过到现在还未看到一只毒蛊,铁浪当然希望如此,他现在对毒蛊有种恐惧,可阮飞凤倒希望能遇到毒蛊,否则阮飞凤的担心将越来越强烈。

这里是蛊谷,本应有各种毒蛊出现才算正常,若没有,则说明很多毒蛊都被攻击性极强的毒蛊吃了。

“这里吧。”

见前后都没有水坑,阮飞凤停住脚步,旋转着蛊炉,取出了两颗蛊蛋,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道:“真希望能见到蛇蛊,被咬几口都甘愿。”

铁浪注视着荒凉的四周,道:“还未出现任何毒蛊。”

“这说明这里很可能隐藏着一只相当强的毒蛊,比如冰蛊。”

“那是传说而已,不用那么在意。”

铁浪安慰道,却有点忐忑不安,正看着那些洞窟,也希望有蛇蛊爬出来。

等了足有一刻钟,周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连风过山谷的声音都听得异常清楚,阮飞凤的裙摆随风而舞,两条又白又嫩的大腿不时显出,一双红色布鞋里着她的三寸金莲。

过了两刻钟,铁浪实在有点按捺不住,便道:“看来这里真的没有蛇蛊。”

“这真不是一个好兆头。”

“这里有六个女巫卫,而之前那个蛊井有两个,那么,是不是哪里还有一个蛊井由最后的两个女巫卫看守?”

铁浪问道。

“是有。”

“那我们可以去那里找蛇蛊。”

“但是那儿只有幼蛊,就算有年幼的蛇蛊,也需好几个月才能长成成体,我们有这时间等吗?”

阮飞凤转身看着铁浪,心有点酸的她干脆靠在铁浪胸前,嘤咛而泣,喃喃道:“这可怎么办,没有蛇蛊,奴家便无法达成杨公子的要求。”

“凤儿,你怎么象个孩子一样。”

铁浪手指插入阮飞凤发丝间滑动,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可以打扁他们全部人。”

“只是觉得我很没用。”

“你是巫医,救了很多人的性命,难道不是吗?”

“杨公子你别安慰奴家了,奴家具的很没用。”

铁浪还想继续安慰阮飞凤,却觉得一阵冰冷,忙问道:“凤儿,你会不会觉得……”

“冰蛊!”

阮飞凤叫出声,忙扭头,急道:“看来传说都是真的,这里确实有只冰蛊在,我们不能再待在这儿了,真怕它连人都会吞下去!”

铁浪刚想说话,却见前面的水坑顷刻间结成冰,并迅速蔓延,还能听到水结冰发出的细微声响,如骨骼被折碎的声音。

“快走!”

铁浪拉住阮飞凤的手想往后跑,却见身后的水也全部结成冰,正冒出阵阵寒气。

头顶是烈阳,脚下却是散发恶寒的冰层。

“替我们铺路,更好!”

铁浪自我安慰着,拔腿而跑,见阮飞凤使不上劲,铁浪干脆将她抱起来跑,他宁愿被阿木尔种蛊也不愿意死在冰蛊手里。

跑不到十步,铁浪忙刹住双脚,正看到一只巨大虫形冰怪从斜坡滑下来,岩石从它身前滚下,砸得冰层裂痕尽显。

这冰蛊长达二十尺,浑身透明,背部还长有犹如冰锥般的利刺,随着它身体的蠕动互相撞击,发出极刺耳的声响。

它一张嘴,口中遂喷出阵阵寒气,上下颚是比拇指还长上两倍的尖齿,发出犹如婴儿啼哭般的声音。

它离入口非常近,所以那些巫卫都看在眼里,吓得匍匐于地,不断磕头。

谷外的阿木尔一直以为冰蛊只存在于传说中,完全不知道它真的存在,所以他也吓得双腿发软,更觉空气骤冷,都快被冻僵了。

阿木尔呼出寒气,知道这里绝不是久留之地,所以便让巫卫都跟随自己回部落,却不让另外六个女巫卫回去,他甚至希望她们被冰蛊吃掉,以惩治她们的看守失职。

“我们被它堵死了。”

铁浪道。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蛊,真不知它到底吃了多少蛊才变得这么大。”

阮飞凤身体不停发抖,气温已接近冰点,她细皮嫩肉不受冻才奇怪呢。

看着那只慢慢蠕动的冰蛊,铁浪握拳道:“一只肥虫而已,我一只手可以将它的肠子都掏出来。”

“这是冰蛊,是万蛊之王,也许体内都是毒素。”

阮飞凤拧开蛊炉,见金蛊都在发抖,阮飞凤便道:“金蛊都怕了,我们绝不能和它硬碰硬。”

“走吧。”

铁浪抱紧阮飞凤的娇躯便跑向蛊谷深处,不能硬碰硬,那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铁浪一跑动,冰蛊张嘴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声,并加快蠕动速度,逼向铁浪。

入口一女巫卫看着冰蛊,竟尿裤子了,尿液沿着大腿内侧滴向地面,冷得她直哆嗦。

此时,象幽灵般的夏瑶坐在一棵树上看着蛊谷入口,自语道:“真不知冰蛊有多可怕,那你呢?”

夏瑶手背爬着一只全黑色的蝴蝶,不,不是蝴蝶,而是一只长着蝶翅的蝎子,而她的手背还多出一条黑色斑纹,周围还分岔出如同蝴蝶触角的细斑纹,一直延伸至袖口,娇躯微动,衣襟下滑,露出的香肩处也有黑色斑纹,而她的眼眸变得非常冷冽,好象结了一层白霜。

夏瑶明明掉入蛊井,难道这女人不是夏瑶?

话分两头,蛊谷内的铁浪正抱着阮飞凤狂奔,那只冰蛊看似笨重,但紧追不舍,又借助光滑冰面滑动,所以铁浪根本甩不开它。

比起冰蛊,穿着靴子的铁浪显然跑得非常慢,有几次还差点滑倒。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铁浪终于受不了了,转身看着冰蛊,叫道:“老子不做逃兵了!”

冷得打哆嗦的阮飞凤抚摸着铁浪的面颊,道:“看来今天奴家和杨公子都要葬身于此,都是奴家的错,若不是奴家让杨公子到蛊谷找寻蛇蛊,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搞死这恶心的虫子!”

铁浪叫道。

奇怪的是,铁浪一停下,冰蛊也停了下来,趴在那儿看着他们两个。

“我们不可能打败冰蛊的。”

阮飞凤摇头道。

“不能接近它,这该如何是好。”

铁浪咬着嘴唇,想着要如何打败冰蛊。

一般的毒蛊铁浪都不敢接近,甚至一只指头大小的毒蛊都可以让他臣服,如今这只冰蛊巨大无比,又是万蛊之王,纵然铁浪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轻易接近啊,就怕不明不白地死去。

铁浪喷嚏打个不停,呼出白气,才站了片刻,他便觉得浑身冒出的汗水几乎被冻结,他遂慢慢往后退,还紧盯着冰蛊。

这冰蛊非常怪,它似乎将铁浪和阮飞凤这两个猎物当成囊中之物,完全没有攻击的迹象,而是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偶尔还会翘起肥嘟嘟的尾巴敲着冰面,显得非常亢奋。

退了上百步,阮飞凤突然叫出声:“杨公子,我们可以钻进那里面!”

循声望去,铁浪便看到一个可容一人钻进去,但冰蛊绝对钻不进去的洞窟。

铁浪放下阮飞凤,道:“你先进去,我稍后。”

阮飞凤冷得双腿快麻痹,跺了跺脚,抓着铁浪的手往他掌心呵气,道:“奴家先进去,杨公子也快点进来,若冰蛊发疯,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我别的不怎么样,逃走最在行,你放心。”

见阮飞凤已钻进洞窟内,铁浪稍稍安心了。

身为男人,最基本的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片刻,阮飞凤从洞窟探出脑袋,喊道:“杨公子,里面很大,你快点进来!”

此时铁浪已退到洞窟前,看着不再蠕动的冰蛊,冷冷一笑,俯身便往里钻。

冰蛊象婴儿般啼叫着,笨重身躯顿时象海浪般扑向铁浪,嘴里更射出寒气。

“我操!”

脚刚收进洞窟,铁浪顿时觉得两条腿被寒气冻得麻木,想站起来却完全使不上劲,只好在阮飞凤的帮助下往旁边挪动,更点了伏兔、合谷两大穴道,以封死想要占领身体的极寒之气,并进行调息,将部分真气送向大腿的各大经脉,否则这腿绝对会因为寒气的入侵而废掉。

“怎么样了?”

阮飞凤忙问道。

“我先疗伤。”

铁浪合紧手掌,将凝聚好的真气不断送向下体的经脉,中和那股寒气的同时也损失了大量的真气,而他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正冒着袅袅青烟。

阮飞凤知道铁浪在运功疗伤,所以也不敢多言,只好跪在那儿看着他,脸上尽是焦急。

当铁浪勉强中和入体寒气时,他的嘴唇有点苍白,睁眼看着这个洞窟,才发觉别有洞天——入口很小,不过里面非常大,和阮飞凤的房间差不多大小,甚至更大,因为还有很多未去探寻的空间,而且深处漆黑,怕有毒蛊。

“好了吗?”

阮飞凤握住铁浪的手。

“真想不到冰蛊的寒气如此恐怖,若全身被喷到,绝对马上变成冰人,而且这寒气太变态了,真不知它是吃什么长大的?”

铁浪揉着大腿,肌肉还是阵阵的酸痛。

“吃其他毒蛊长大的啊。”

阮飞凤认真道。

铁浪耸着肩膀,拉着阮飞凤的手,笑道:“不管怎么说,至少我们暂时安全了。”

“可我们不能离开这儿,冰蛊守在外面。”

畏寒的阮飞凤象小猫咪般躲进铁浪怀里,双眸微闭,享受铁浪那温暖结实的怀抱,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归属感,让阮飞凤心房顿生暖和。

“我可以感觉到。”

铁浪打了个喷嚏,道:“这里面也越来越冷了,看来那死虫不搞死我们不甘心。”

借着洞口射入的光线,阮飞凤葱指压着铁浪嘴唇,道:“杨公子,嘴唇都发青了。”

“那你是不是想用身体替我补充能量?”

铁浪笑道。

阮飞凤忽而想起被铁浪干得晕厥的女野人,遂问道:“杨公子,之前在牢里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女野人很强的,她们可以将男人搞得半死,但为何……”

“那说明我是男人中的极品,任何女人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铁浪嬉笑道。

“可也太厉害了,会把人弄死的。”

“对待敌人当然要把她弄死了,但象你这样子的美人,我可要好好疼惜,我会疼惜你一辈子的。”

铁浪抱紧阮飞凤,手在她脊背游动着,感觉着她肌肤的细腻。

“奴家是个老女人了,再过几年整张脸都是皱纹,到时杨公子绝对会嫌弃我的。”

“在我心里,凤儿你永远都停留在最成熟的季节,知道吗?”

听到“成熟”二字,阮飞凤身体都发热了,更不敢看铁浪,葱指缓缓下滑,滑到铁浪胸前,低语道:“凤儿已是残花败柳。”

“但这里还那么有弹性。”

说话间,铁浪还伸手用力捏了一下阮飞凤的肉臀。

吃痛的阮飞凤差点跳起来,粉拳顿时砸着铁浪坚实的胸膛,嗔道:“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你不怕被官府抓起来吗?”

“你是我的夫人,调戏自己夫人难道也有罪吗?”

铁浪又捏了一下阮飞凤肉臀。

阮飞凤很严肃地看着铁浪,道:“我不要名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待我女儿,可不能如此调戏她。”

想起失散十五年的女儿徐悦晴,阮飞凤眼神顿时黯淡,“我和晴儿分开时,她还扎着小辫子,一晃十五年,我怕我已认不出她。”

“那不是更好。”

“为何?”

铁浪坏笑道:“到时候我把你和晴儿一起放在床上,她也不知道你是她的亲娘,你说是不是?”

“原来你脑子里装着的都是这些不良思想。”

阮飞凤瞪了铁浪一眼,道:“杨公子,奴家和你亲热过两次,第一次是因为你中了春蛊之毒,第二次是因为我中了淫蛊之毒,都是迫不得已,所以这两次都不是真正的自己,也许杨公子觉得奴家是一个放荡之人,但事实上……”

阮飞凤话还没说完,铁浪便道:“我从来没有那样子认为,我不喜欢相敬如宾的感觉,所以偶尔会有一些小动作,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呵呵,也许我确实是一个放荡的女人,古语有云:“一女不事二夫”,可奴家已经服侍了两个男人,现在……”

“不管过去,只看现在,反正你下定决心和我在一起了,不是?”

铁浪勾起她的尖下巴,注视这个命运多舛的女人,她能够在异族活下来,还成为他们的巫医,单从这点来看,她已经很厉害了。

“奴家也不知道,只觉得杨公子待我挺好的。”

阮飞凤闭着眼,都不敢看铁浪。

“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

铁浪俯身吻住阮飞凤薄唇,轻轻吮吸了两下,阮飞凤便发出低微的呻吟声,娇躯更是靠紧铁浪。

铁浪先是吮吸着她的上唇,接着便是下唇,正想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一股寒气却冲进洞窟,更听见了冰蛊婴儿般的啼叫声。

(该死!打搅大爷的好事!

铁浪咒骂冰蛊的同时,已将阮飞凤扶起,道:“不能待在这儿,必须再往前走,让冰蛊误以为我们已经逃走,否则多喷几下,这儿会变成冰洞的。”

打着哆嗦,铁浪搂紧阮飞凤,往黑漆漆的洞窟深处走去。

“太冷了,真怕会把金蛊冻死。”

阮飞凤喃喃道,看着手里的蛊炉。

铁浪还可以用真气御寒,可阮飞凤一个弱女子,铁浪怕她会染上寒气,遂将外衣脱下披在阮飞凤身上。

“我不冷。”

阮飞凤忙摇头。

“不冷也得披着,你难道不知道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了吗?”

铁浪严肃道。

“哪有那么快?”

“我们不是都两次了吗?”

“可……就算有,现在也不可能知道啊。”

阮飞凤认真道,她还不知道这是铁浪为了让她披着衣服的计策。

“反正我觉得有便是了,所以你要保暖,否则把孩子冻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谢杨公子。”

阮飞凤细语道。

铁浪没有说话,只是将阮飞凤搂得更紧,视线看着前方,再进入便完全黑暗,怕遇到毒蛊,铁浪只好停住脚步,道:“没光线,不能再进去了。”

“一直待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杨公子你说该怎么办?”

不能前进,又不能后退,鬼才知道该怎么办,可做为男人,他又必须掌握大局,便道:“先在这儿待着,我就不相信那肥虫会一直守在外面。”

“嗯。”

阮飞凤正挪动脚步,却发出惊叫声,使劲跺脚,道:“刚刚有东西抓我的脚。”

“你别吓我了。”

铁浪并不胆小,可这不是他熟悉的现代,之前有出过仙血龙鱼、三颅凤凰、蓝龙,现在又出了硕大无比的冰蛊,就算冒出什么鬼怪之类的,铁浪也不会觉得奇怪,只是真不希望它在这节骨眼冒出来,那简直是雪上加霜啊。

为了验证是真是假,铁浪脚便往阮飞凤刚刚待过的地方踢了踢,却也踢到了一样东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可能是树枝。”

安慰着阮飞凤,铁浪又往那边踩了几脚,直到把那东西踩在脚下,铁浪才感觉出那是一只手,被踩得发出碎裂声响。

“只是个死人而已。”

铁浪抱紧阮飞凤。

“这里严禁族人接近,不可能有人的。”

阮飞凤叫道,都快哭出来了。

“那我们不待这儿了。”

说着,铁浪搂着阮飞凤往外走。

“也不能出去。”

“那就待在冰蛊和死人之间。”

离开刚刚站的位置,两人来到离洞口大约三丈处,影子被光线拉得非常长。

未时已过一半,太阳正往西面移动,洞口朝西,加上洞窟附近都是冰面,所以他们的影子将被越拉越长,而光线慢慢占领这个洞窟,可惜这洞窟本身没有水,否则光线的折射将更加彻底,如同无数面镜子的反光。

“你还是很冷吗?”

铁浪问道。

“一点点而已。”

阮飞凤摇了摇头,但她呼出的气看得清清楚楚,不冷才怪呢。

“真是难为你了。”

“奴家能和杨公子这样子待着,已经很幸福了。”

女人很容易满足,只要一个待她好的男人。阮飞凤这美妇已寂寞了十几年,能遇上铁浪这个长得帅,性功能又异常强大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不满足呢?

站了一会儿,铁浪要阮飞凤待在原地别动,他则移向洞口,感觉寒气阵阵扑来,他便退了回来,道:“那该死的肥虫还在外面,真想一把火烧了它。”

“也许晚上会离开,我们再等等吧。”

阮飞凤安慰道。

“知道了,只是不喜欢坐以待毙。”

铁浪盘腿而坐,让阮飞凤坐在他大腿上,他则从后面抱着这个娇滴滴的美妇,闻着她身体发出的淡淡香气,“你平时是用什么洗澡的?”

“怎么了?”

“你的身体很香。”

阮飞凤脸微红,喃喃道:“一种香草,平时还会制成香囊带在身上,不过昨天放到枕头下了。”

“我喜欢这种香味。”

铁浪象吸毒般深吸数口气,道:“真想吻遍你身体的每寸肌肤。”

“杨公子别开玩笑了,很多地方不能吻的。”

阮飞凤将蛊炉放到一边,完全靠在铁浪身上,她很喜欢这种身体接触的感觉。

“例如?”

“不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那我只能把你身体的每个地方都亲遍。”

铁浪笑道,便亲了一下阮飞凤耳垂。

“好痒。”

阮飞凤抖了一下身子。

“那这里呢?”

淫笑着,铁浪手已摸到阮飞凤大腿,并往内侧摸去。

“杨公子……别……别去摸那里……奴家受不了……”

阮飞凤嗔道。

第五章 蝶蝎夏瑶

铁浪的魔手已触及阮飞凤私密地带边缘,却没有再侵入,而是盯着阮飞凤紧闭的双眸,那弯弯的柳叶眉正不时颤抖着,铁浪还隐约看到阮飞凤眼球在眼皮底下转动。

似乎有些期待被铁浪侵犯的阮飞凤睁开一条缝,见铁浪正直勾勾地盯着她,阮飞凤忙闭上眼,连大气都不敢出,觉得自己的内心想法被铁浪看穿了。

铁浪魔手又往女人最神圣的地方移动了一点,感觉到阮飞凤娇躯的颤抖,铁浪笑道:“很害怕吗?”

阮飞凤摇了摇头。

“很期待?”

阮飞凤又是摇头。

“那是什么感觉?”

“你很坏!”

说着,阮飞凤瞪了铁浪一眼,拿开他的手,道:“老是让奴家回答坏坏的问题。”

“有吗?我都不记得了。”

铁浪疑惑道。

“反正奴家记得便是。”

阮飞凤娇嗔道。

“难道我的记忆力很差吗,怎么都不记得了?”

铁浪捏了一下阮飞凤脸蛋,问道:“比如哪次?”

“你又想戏弄人家。”

阮飞凤望着渐渐变得明亮的洞窟,道:“通常毒蛊都喜欢生活在干净的地方,这里都长蜘蛛网了,看来没有毒蛊。”

“连蜘蛛都没有。”

铁浪吐气道。

“有的话可能是蜘蛛蛊。”

阮飞凤拉住铁浪的手,喃喃道:“奴家很累,想先睡一会儿。”

铁浪摸了摸阮飞凤手腕,确定她的脉搏没问题,便在她额头吻了一下,道:“我会守护着你,岳母大人。”

“你又戏弄人家!”

“好,好,我的好凤儿。”

铁浪有点哭笑不得,叫她岳母多么过瘾啊,可惜阮飞凤还是不懂享受禁忌带来的刺激,等哪天铁浪将她和徐悦晴一起放倒于床,她绝对羞得要命。

注视着怀中酣睡美妇,铁浪扭头望着洞口,仍感觉到寒气阴阴而来,这说明冰蛊还在外面守着,这让铁浪极度无奈,若冰蛊一直不肯走,铁浪也许只能和阮飞凤在这儿过起穴居生活了,那其他美女怎么办?

为了能让梦岚、半雪、小月、施乐、优树等人过上“性”福快乐的日子,铁浪绝对不能在这里终老。

时间飞逝,光线射进更深处,一具干尸正隐隐显现。

看着那具干尸的打扮,铁浪甚是惊讶,竟然和巫王一样!

难道说巫王死在这儿?这绝对不可能!

搞不清楚状况的铁浪很想摇醒阮飞凤,见她睡得正香,铁浪只好作罢,看着那具干尸发愣。

半个时辰后,阮飞凤终于醒来,一眼看到地上的干尸,她便发出惊叫声,忙将铁浪抱紧,歇斯底里道:“巫王怎么会死在这里,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感觉到阮飞凤身子在颤抖,铁浪忙将她抱紧,道:“也许只是穿着他的衣服罢了。”

“难道……”

阮飞凤忙爬起身,走过去。

怕阮飞凤出事的铁浪拉住她的手,却没有阻止她前进,而是跟着她一道走向干尸。

阮飞凤盯着干尸看了好久,又将他的面具除下,象被针扎了般躲进铁浪怀里,颤巍巍道:“这绝对是巫王,这张脸我一直都记得。”

“早上还看到巫王,现在却死在这里,这完全不符合逻辑,而且明显死了很久了。”

“奴家知道,可他真的是巫王,那……”

阮飞凤如高潮般抽搐了一下,喃喃道:“也许现在那个已不是巫王。”

“那又会是谁?”

“自从诞下阿木尔,巫王便从未摘下面具,我一直将这当成是一种族规,若他是假巫王,那真的巫王绝对很早便死在这儿,因有冰蛊出没的缘故,所以他的尸体一直没腐烂。”

阮飞凤蹲地查看着干尸,见地面似乎有些异状,她便吹开地面上的灰尘,干咳数声,几个血书大字出现在那儿,是女真文。

“他说了什么?”

“叛徒,只有这两个字。”

阮飞凤叹气道:“诞下阿木尔之前,巫王虽对我不冷不热的,不过至少偶尔还会来看我,可自从阿木尔出生后,巫王仿佛当我不存在,原以为他只是把我当成生孩子的工具,没想到他早已发生意外。”

“叛徒,难道是阿木尔?”

“不可能,那时阿木尔才刚刚出生,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

顿了顿,阮飞凤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有人来找巫王,好象想留在部落,后来巫王和他单独来了蛊谷,也许是那人杀了巫王。”

“谁?”

“奴家不知,只是有人提起过。那时奴家刚生了孩子,身子弱,都在房中歇息。”

阮飞凤苦笑道:“没想到他竟骗了整个野人女真族这么多年。”

“我还真想知道那张面具下的脸是什么样子。”

铁浪冷笑道。

“冰蛊离开了吗?”

铁浪一直将心思放于干尸上,却忘记当前最重要的事,感觉气温似乎有升高,铁浪忙往洞口走去。

站在洞口前好一会儿,均未感觉到寒气的他大致确定冰蛊已经离开,可又不敢贸然钻出去,只怕冰蛊的智商比人还高,若是寒气喷到铁浪脑袋上,他绝对当场挂掉。

想了片刻,铁浪回到干尸前,问道:“能不能把尸体借我用一下?”

得到阮飞凤同意,铁浪便拉着干尸往外走,两只凹陷下去的眼珠子好象正在看着铁浪,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走到洞口,铁浪朝干尸屁股踹了一脚,干尸大半个身体滑了出去,同时,一股寒气涌进洞口,冷得铁浪直想将那可恶的冰蛊串起来烤了!

跑开的铁浪骂道:“他娘的,这冰蛊还真难缠,若我先钻出去,恐怕脑袋都搬家了。”

“嗯。”

阮飞凤看着正被冰蛊拖出去的干尸,道:“看来它不吃掉我们誓不罢休。”

“没办法,这里的食物太少了。”

铁浪耸着肩,喃喃道:“冰蛊想拿我们当晚餐,不过我肚子也饿了。”

“杨公子一天都没吃东西,当然会饿。”

“是啊,被困在这里,不被冻死也会被饿死。”

怕阮飞凤冻着,铁浪只好将她搂进怀里,喃喃道:“有你在,我不会觉得饿。”

“为何?”

“因为你很好吃啊。”

铁浪笑道,眼角余光时不时望着洞口,巫王的尸体早已不见,估计冰蛊正在外面享用那份大餐,铁浪甚至还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

“奴家哪能吃,杨公子真爱开玩笑。”

“谁说不能,我不是吃过了吗?而且你也把我吃进去了。”

“有吗?”

阮飞凤疑惑道。

“我中了春蛊,那时不是吃了凤儿很多水的地方吗?后来凤儿那里不是把我那根吃进去了吗?”

面对铁浪赤裸裸的挑逗,阮飞凤整张脸红得好似番茄,一个劲地垂着铁浪胸膛,不断重复道:“你坏死了,坏死了,坏死了……”

铁浪抓住阮飞凤的手,道:“凤儿你饿了吗?”

“有点儿。”

“那要不要我拿东西给你吃?”

阮飞凤看了眼铁浪鼓起的胯间,忙摇头道:“肯定不是好东西,凤儿宁愿饿死也不吃。”

铁浪刚想掏出肉棒让阮飞凤用嘴巴替自己消消火,却听到冰蛊的啼叫声,比先前高亢许多,难道它吃饱后还要唱歌不成?

铁浪正想开口,却见一菱形冰块滑进洞口,他忙将阮飞凤拉到一边。

当铁浪看到这并不是冰块,而是一块发出腥臭味的透明肉块时,他愣住了——莫非冰蛊被消灭了?

“难道有帮手了吗?”

阮飞凤猜测道。

“凤儿都说冰蛊是万蛊之王,怎么可能会被轻易消灭?”

“凡事没有绝对。”

待冰蛊的惨叫声停止,铁浪还是不敢有所行动,直到周围的气温渐渐升高,他才决定出去一看究竟。

“小心点。”

铁浪笑了笑便钻了出去,人还没有完全爬出,铁浪已看到满地都是冰蛊的尸块,冰开始融化,犹如初春瞬间来临。

钻出洞口,铁浪四下张望,都没看见是谁杀了冰蛊,他只好先将阮飞凤接出来。

“莫非有神仙相助?”

阮飞凤猜测道。

“鬼才知道,这儿绝对不能久留,就怕有比冰蛊更加残暴的毒蛊,我们快点离开!”

拉着阮飞凤的手,两人往入口走去。由于冰面融化速度极快,所以他们的行走速度非常慢,还要担心会不会掉进水坑里。

此时,夏瑶正站在蛊谷深处一水潭前,那只蝶蝎趴在她手背,正轻轻搧动着黑色的蝶翅,她则用怨妇般的眼神看着渐渐离去的铁浪和阮飞凤,闭眼昂首,微微叹息。

手指弹动,蝶蝎飞了起来,绕着夏瑶翩翩起舞,夏瑶则将那件青衣脱下,全身只剩下里着酥乳的白布及纯白色的亵裤,最怪异的是她全身布满黑色斑纹,十分规律的集中在手臂和脊背处。

当她将里乳白布解下时,一只蝶蝎的印痕象恶魔的诅咒般刻在她脊背处,那些所谓的黑色斑纹其实都是它的触手,蝶翅则绕过夏瑶腋窝,将她那不丰满但却坚挺的酥乳完全抱住,显得诡异万分。

夏瑶低头看着自己水中倒影,眼睛睁得很大,动作略显僵硬的将亵裤也脱掉,蝶蝎的尾部恰好延伸到她臀沟处,消失于紧闭在一块的双臀间。

无毛的阴部隆起,肉缝分开一点儿,露出粉嫩的淫肉。

“好热,快被点燃了。”

夏瑶自语着,人已跳入潭中,水花飞溅,飞扬得意的蝶蝎旋落在她浮出水面的脑袋上,毒尾高高翘起。

“唉唷。”

阮飞凤差点滑入水坑内。

“小心点。”

铁浪一手环抱阮飞凤的细腰,否则阮飞凤绝对变成落汤鸡。

望着显得有点遥远的入口,阮飞凤吐气道:“冰都融化,路更滑了,还真有点难走。”

“莫非你希望冰蛊还在?”

铁浪反问道。

“那奴家宁愿掉进水……哎呀……”

阮飞凤话还没说完,右脚已滑进水坑中,由于发生得太快,铁浪竟搂不住阮飞凤,眼睁睁看着阮飞凤掉进水坑中。

“凤儿!”

铁浪忙喊道。

阮飞凤从水里探出头,吐了水,抹去脸上的水珠,道:“冷死我了。”

“快点,我拉你上来。”

“先把这个拿去。”

阮飞凤托起蛊炉道:“我绝对不能失去金蛊。”

接过蛊炉,将阮飞凤拉起来,她已全身湿透,青丝黏腮,衣裳半透明,成熟娇躯若隐若现,胸前显出两点,美乳轮廓清晰可见,看得铁浪鼻血差点喷出。

单单如此还好,可恶的是她那条雪青马面裙太过于轻薄,一沾上水便象一层薄纱一般,肉色尽显,并拢的大腿根部更是春色外泄,好似一只大鲍鱼,中间露出粉色肉缝。

阮飞凤只顾着拧干衣裳水分,怎知自己近乎全裸呢?更不知铁浪正意淫着她的身体,只差没将她压地乱干。

“杨公子,你的衣服。”

阮飞凤看着铁浪那飘在水面的长袍,显得有点尴尬。

铁浪吞了吞口水,道:“没事,晒一晒就干了。”

说着,他将长袍捞起。

“真不好意思。”

阮飞凤转身道:“奴家后面都湿了,杨公子帮奴家弄干。”

铁浪盯着她的臀沟,手遂落到那儿,极其精准的触碰到她的会阴。

“唔……不是那儿……”

阮飞凤娇嗔道,身子象被电流击中一般抖了一下。

铁浪的手掌从后面探进,捂住整个阴部,开始快速滑动,亵裤和薄裙更被他压进肉缝内,麻得阮飞凤连连呻吟。

“不能……唔……不能这样子……”

阮飞凤并拢大腿,紧紧夹住铁浪的手,喘息道:“别这样子弄奴家……奴家身子会坏掉的……”

铁浪收回手闻了一下,骚味让他吞了好几口口水,将阮飞凤紧紧搂住,喃喃道:“我好希望你能把我的宝贝吃进去。”

“奴家身子很湿,会弄湿杨公子的。”

“我还想让你弄湿我的宝贝。”

边说着,铁浪边拉下阮飞凤衣襟,亲吻着她的香肩。

“杨公子……不能……”

阮飞凤忙拉好衣裳,道:“冰蛊不知被什么东西杀死,我们必须离开这儿,这边的事解决后,奴家再好好服侍杨公子,好吗?”

知阮飞凤说的是事实,铁浪只好将那股即将喷发的欲火强行压下,使劲亲了一下这个捡来的岳母,道:“走吧,可不能再掉下去了,知道吗?”

“又不是奴家想要如此的。”

阮飞凤羞道。

“走吧,不能再逗留了,否则我们很可能和冰蛊同样下场。”

铁浪再次搂着阮飞凤,沿着泥泞小路往前走。

接近入口,见都没人把守,铁浪乐坏了,忙加快速度。

走出蛊谷,铁浪却看到地上有六具女巫卫的尸体。

阮飞凤检查完尸体,面色凝重道:“中了蛊毒而死,但这种蛊毒似乎从未见过,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确实复杂,走吧。”

铁浪道。

离开蛊谷,他们并没有直接回部落,而是找了一处隐蔽性很好的地方,铁浪得先让阮飞凤将衣服晒干,他可不愿意美丽丈母娘的胴体被其他男人看到。

他们待的地方离蛊谷很近,在密林中较为宽阔的地方,烈阳烘烤着,而铁浪的长袍挂在搭起的木架上,阮飞凤站在草丛后面,铁浪则站在草丛外面,正等待阮飞凤将衣服脱下,他好拿去晒。

似乎有点担心铁浪会突然冲进来的阮飞凤,脱衣动作有点扭捏,偶尔还会撩开草丛看着铁浪的脚,脱衣速度虽慢,但仍井井有条地进行着。

“给你。”

阮飞凤脱下褙子抛向铁浪。

“还有呢?”

铁浪问道。

“在脱呢,你可别偷看噢。”

说着,阮飞凤已将马面裙脱下抛给铁浪。

肚兜在牢中便阵亡,所以阮飞凤现在身上只剩下贴身中衣和亵裤,可爱的乳头正因为阮飞凤的不安而将中衣顶起,乳房下缘弧线非常优美,象满月的轮痕。

阮飞凤虽生过两胎,但身材保持得还算好,完全没有走样,少了少女的羞涩,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成熟气息。

“你真的不能偷看噢。”

阮飞凤重复道。

“绝对不会,你相信我。”

铁浪答道。

“嗯。”

感到心安的阮飞凤已除下贴身中衣,饱挺玉乳露出,颜色并不算很深的乳晕衬托着中间硬起的乳头,乳头中间还有曾经溢出乳汁的小裂缝,加上阮飞凤肌肤嫩白,怎么看也不超过三十岁,实际年龄却已经快四十岁了,看来她也是一个很懂得保养的女人。

将中衣抛给铁浪后,阮飞凤便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亵裤抛给铁浪。

如此一来,阮飞凤已是全身赤裸,有点羞涩的她蹲在地上,大腿并拢,还用玉手捂住阴部和半轮乳房。

铁浪闻了闻阮飞凤的亵裤,淡淡的臊味让他有点痴醉。

“拿去晒了吗?”

阮飞凤问道。

“马上。”

铁浪只好将她的衣裳都摊平挂于木架上。

蹲在草丛内的阮飞凤根本不敢站起身,只希望衣服早点晾干,听到铁浪脚步声的她提高声音道:“杨公子,你可不能偷看噢。”

铁浪有点无奈,难道他长得象偷窥狂吗?不过话说他确实很想偷看一丝不挂的阮飞凤,而且已经和阮飞凤发生过两次性关系,偷看又有何不可?

在这种淫荡想法的刺激下,铁浪决定当一回偷窥狂,便屏气凝神走向草丛,却不知阮飞凤正打算嘘嘘。

阮飞凤分开双腿,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前方,小腹轻微的痉挛,闭紧的阴唇象河蚌般张开条缝,细小的尿道口正射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溅落在地。

感觉到尿液一点点排出,阮飞凤打了个寒颤,唇角浮现可爱的小梨涡。

铁浪本想随便偷看几眼便算了,可当他看到阮飞凤这美妇全身赤裸地嘘嘘时,他眼珠都快掉出来,不由自主的往前走。

“杨公子!”

阮飞凤叫出声,被吓得尿不出来,她很想找东西挡住羞处,但哪有东西可以挡啊,只好傻傻地蹲着。

铁浪蹲在她面前,盯着那粉嫩淫穴,问道:“都尿干净了?”

阮飞凤捂着眼睛,喃喃道:“没……被杨公子吓得出不来了……”

“我又不是野兽,你就当我不存在,继续尿。”

铁浪笑道。

“可实在太难为情了,这种肮脏的事怎么能让杨公子看到呢。”

“那是不是要我尿给你看,你才肯尿?”

铁浪威胁道。

“杨公子你真的好坏。”

阮飞凤移开手瞪着铁浪,道:“奴家具怕你将晴儿教坏,也许你已经把她教坏了。”

“没有,她还是那么冰清玉洁,凤儿若不相信,等我们回到京师,看到优雅的晴儿,你便明白。”

铁浪笑道,抚摸着阮飞凤大腿内侧,盯着正慢慢滴向地面的尿液,道:“快点,让相公好好看一看凤儿嘘嘘的优雅模样。”

“真是的。”

阮飞凤将头歪向一边,轻哼了声,尿液再次射出。

如此近距离看女人尿尿还是第一次,铁浪当然非常激动,如果这在现代,他绝对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永远记录下来,以后也许还可以一边播放,一边打手枪,可惜在古代也只能用肉眼好好记录这一幕了。

尿完后,阮飞凤见铁浪还是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私处,她忙并拢大腿,道:“奴家好了,杨公子可以离开吗?”

“真好看。”

铁浪回过神,道:“不要我陪你吗?”

阮飞凤看了眼铁浪鼓起的胯间,喃喃道:“怕杨公子会乱来,所以杨公子还是暂且离开,好吗?”

“难道不用讨论后面的事了吗?”

“什么事?”

“揭穿假巫王。”

铁浪认真道。

“绝对要揭穿,否则假巫王很可能带着野人女真族走上灭亡之路,我虽为明人,可对这部落还有点感情。”

阮飞凤细语道。

“所以我们现在要好好谈一谈。”

铁浪淫笑道。

有点受不了铁浪淫荡笑容的阮飞凤低语道:“让奴家静一静,杨公子在这儿,奴家的脑子很乱。”

“懂了。”

轻笑了一声,铁浪凑过去吻了一下阮飞凤耳垂,耳语道:“你会乱一辈子的。”

“知道啦。”

阮飞凤嘟喃道:“奴家有心理准备,你快点出去啦。”

说完,阮飞凤还推了铁浪一下。

走出草丛,铁浪便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下,离草丛也很近,所以偶尔还会听到阮飞凤发出的细微声响。

咬着一片叶子,铁浪有点迷茫地望着正被微风吹落的枯叶,伸手接住一片,自语道:“逝去的永远不能再回来,小瑶,我好喜欢和你吵嘴的感觉,还有我们同床共枕的日子。”

铁浪干笑道:“那时候你总是那么傻,明明喜欢我又不肯说出来,还老是被我调戏,真有点怀念那时的日子。”

休息片刻,铁浪起身摸着那些衣裳,差不多都干了,除了自己的长袍,阮飞凤的衣裳都很薄,所以特别容易干。

铁浪将阮飞凤的衣裳都收下,走到草丛边,道:“可以穿了。”

“你扔进来。”

“你接得住吗?”

铁浪笑道。

“可以,奴家有手有脚。”

铁浪坏笑着,叫道:“接住噢。”

他知道阮飞凤的方位,但他故意往她后方抛去。

一见衣服飞过自己头顶,慌张的阮飞凤顾不得赤身裸体,整个人站了起来,转身弯腰去捡地上的衣裳,肉臀翘起,肥厚阴部大方的展现在铁浪眼前,似乎希望铁浪的大肉棒立刻塞进去。

“真好看。”

铁浪喃喃道。

听到铁浪声音,阮飞凤头都不敢回,以最快的速度套上亵裤,又穿好贴身中衣,她才松了口气,至少不会再暴露身子了。

看了看高耸的乳房,阮飞凤已将马面裙和梅花领褙子穿好,这才转身,问道:“有何好看的呢?”

“好看的都被你衣服挡住了。”

阮飞凤有点无奈地摇着头,问道:“我的蛊炉呢?”

“呃……”

铁浪搔了搔后脑杓,道:“在晒太阳。”

“完蛋了,金蛊喜阴,会晒死的!”

惊叫着,阮飞凤已跑出草丛,象天宫玉兔般跑向那金色的蛊炉。

“第一次看到她跑得这么快,看来那只虫子比我还重要,不过至少它是我的救命恩人。”

铁浪耸耸肩膀也跟了过去。

阮飞凤捧起蛊炉,却因为太阳的烘烤而烫到手,只好用袖子里住手,旋转着蛊炉。

金蛊缩成一团,阮飞凤的心都碎了,急忙捧起来,吐了几滴津液在金蛊身上,这只金蛊她养了足足十五年,可算非常有感情。

见金蛊将津液都吃掉,也恢复了一些生气,阮飞凤终于松了口气。

“抱歉,我不知道它怕高温。”

铁浪显得非常诚恳。

“是奴家忘记提醒杨公子了,没事,还活着。”

阮飞凤站起身,问道:“杨公子的衣服干了吗?”

“干了。”

铁浪将长袍取下披在身上。

“走吧,希望日落之前能把事情都处理好。”

阮飞凤想去提蛊炉,铁浪已先她一步将蛊炉提起。

“有我在,飞一飞便到部落了。”

铁浪笑道,却又马上收起笑容,“你想好如何对付假巫王了没有?”

“想好了。”

阮飞凤点了点头,道:“路上和你说。”

铁浪想拦腰抱起阮飞凤,阮飞凤却退后两步,道:“背奴家就好,不用那样子,奴家怕把金蛊扔了。”

“看来你不适合高空飞行,嘿嘿。”

铁浪已蹲在了地上。

阮飞凤爬到他背上,搂住他的脖子,道:“再胡说,小心我把金蛊扔到你嘴里,让你肠穿肚烂。”

铁浪一只手拎着蛊炉,另一只手则托住阮飞凤臀部,蹬地而飞。

“别飞得太高,我受不了。”

阮飞凤惊叫道,但感觉还是很兴奋,笑得非常灿烂,雪白贝齿尽露。

飞往野人部落的过程中,铁浪多次想调戏阮飞凤,还想将魔手插进阮飞凤臀沟内,但都被阮飞凤用金蛊威胁,只得安分点。

除了这之外,他们还对即将发生的冲突进行分析和探讨解决的策略。

令铁浪惊讶的是,阮飞凤的脑子非常聪明,考虑事情也很周全,他本以为阮飞凤只是一个欲望很强但又不肯承认的女人,没想到她的分析能力这么强,就这点而言,徐阶还真是娶对人了,可惜如今她躺在自己怀抱里,徐阶再也不能与她团聚,铁浪更要将徐悦晴和阮飞凤一起放在同张床上搞,同时玩母女才刺激。

说起母女,铁浪最希望的还是放倒海露,让她和半雪这小妮子一起服侍自己。

当然,如能让阮飞凤徐悦晴、海露徐半雪这两对母女同时服侍自己,那更是爽死!

接近野人部落,铁浪便落到地面,飞得太久,他的真气又消耗了不少,还真想用阮飞凤的身体修炼淫龙九式以补充真气,当然,来几个女野人供他修炼《吮阴心诀》更好,《吮阴心诀》更有利于恢复身体,可过于霸道,单向的采补,很容易将女体变成植物人,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铁浪都不会使用吮阴心诀,凌霄四雏更是他的心病。

快接近部落时,前方出现好几名巫卫,正挥舞长矛,在那儿叽叽喳喳着。

阮飞凤走上前,用女真族的语言和他们交谈。

不懂女真语言的铁浪象傻子般站在那儿,不过从对方激烈的反应来看,假巫王的事绝对引起了轩然大波!

“我已将假巫王的事和他们说了一遍,他们答应助我们查明真相,但前提是要在我们体内种入毒蛊,若我们撒谎,他们将处决我们。”

“如此一来,他们绝对没有损失,但我们也捞不到好处。”

铁浪身体都快起鸡皮疙瘩了,他最怕毒蛊,更怕让它们进入身体,可这次他点头了,“不过也只能如此了,只希望我们的猜测都没错,否则我们将无法看到明天的太阳。”

“把蛊炉给我,他们要拿走金蛊。”

阮飞凤伸出了手。

铁浪总觉得这是孤注一掷,可到了这地步,他只能放手一搏。

阮飞凤旋开蛊炉,一名巫卫确定金蛊还在蛊炉里,便点了点头,接过蛊炉,将蛊炉交给另一名巫卫,将两只毒蛊放于掌心,哼了声便伸到阮飞凤面前。

阮飞凤抓起一只放于手臂,毒蛊遂刺破她的皮肤,钻进血脉之中,阮飞凤手连续抽搐数下才稳定下来,同时,她的手臂经脉呈现黑色。

“有点疼。”

阮飞凤笑道。

铁浪头皮都开始发麻,只得拉起袖子,看着巫卫将毒蛊放在他手臂上。

毒蛊一碰到铁浪的手臂便钻破他的皮肤,疼得铁浪差点想将毒蛊抠出来。

待毒蛊完全进入经脉后,铁浪的手臂也如同阮飞凤那样抽搐着,似乎还适应不了毒蛊的入侵,不过数下后便恢复平静。

铁浪活动着手臂,确定手臂没有因为毒蛊而残废,他才松了口气。

接着,铁浪和阮飞凤走在最前面,巫卫则象护卫队般跟在他们后面,女人和小孩都好奇地看着他们,那一对对下垂的乳房让铁浪性欲骤减。

路过祭台,见陆炳还被绑着,铁浪只是眉毛动了动,却也没有多大反应。陆炳现在的死活与他无关,他现在最想做的是揭开假巫王的真面目,也许可以为控制野人女真族奠定基础,但那个可恶的阿木尔永远是绊脚石。

说曹操,曹操就到。

阿木尔疾步而来,看着铁浪和阮飞凤,正要下令将他们抓起来,铁浪和阮飞凤身后的巫卫却护在他们面前,将矛头对准阿木尔。

阿木尔象被扔在铁板上烤的蛤蟆般暴跳怒吼着。

看着阿木尔,阮飞凤叹气道:“他太急躁了,也许他还不懂得在族里权力最大的其实不是巫王或者他,而是拥护他们的巫卫,只要巫卫背弃他们,他们将完全失去立足之地。”

“他们现在在说什么?”

听不懂女真语的铁浪问道。

“巫卫要见巫王,阿木尔执意要抓我们两个,呵呵。”

“可惜现在他做不了主。”

铁浪冷道。

“手给我。”

阮飞凤小声道,并靠近铁浪。

不知何意的铁浪只好将手伸过去,只见金蛊正从阮飞凤的袖口爬出,跳到铁浪手背上,并钻进了袖口。

铁浪明明记得先前阮飞凤已将金蛊放进蛊炉,难道还有第二只?

阮飞凤低着头,小声道:“别被看到了。”

“这是哪里来的?”

“这就是我的金蛊。”

“那蛊炉里的……”

“那是它蜕下的壳,也许是因为高温,金蛊早早进入了蜕变期,我们来部落的途中它便完全蜕化,我怕他们会来这招,所以调包了。”

“你真是太聪明了!”

铁浪夸赞道。

幸好巫卫听不懂他们的话,要不然巫卫绝对多扔几只毒蛊到他们身上。

阿木尔还在和巫卫对峙,而金蛊已将铁浪经脉内的毒蛊吃掉,正沿着手臂往下爬。

铁浪看着已爬到他手背的金蛊,顿时觉得它是多么可爱,简直想象对待爱人一般亲吻它。

阮飞凤拉着铁浪的手,金蛊则跳回阮飞凤手上,并钻进了袖口内。

若非巫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阿木尔身上,金蛊绝对会被发现的。

最终,阿木尔妥协了,让在一边,巫卫则带着铁浪和阮飞凤走向巫王的房屋。

“别以为冰蛊弄不死你们,你们便将尾巴翘起来,告诉你们,只要我阿木尔还在,我绝对会将你们都搞死!”

“你也许该和我们去看看假巫王到底是谁,你的亲生父亲已死在蛊谷。”

阮飞凤语重心长道。

“我不管,谁对我好,我便是谁的儿子!”

阿木尔叫道。

“当初真该把他掐死在襁褓里。”

阮飞凤微微叹气。

“先揭穿假巫王的真面目,到时候再好好教育阿木尔。”

铁浪安抚道。

“真希望他能早点懂事。”

还对阿木尔抱有一丝希望的阮飞凤苦笑道。

“迟早会的。”

对铁浪而言,阿木尔带给他太多痛苦,若不是他,他们一行人根本不会轻易被野人抓住,夏瑶更不会葬身蛊井。

想起夏瑶,铁浪已对阿木尔起杀意。

一名巫卫敲响巫王房间的门,等了好久都没有回应,他只好破门而入。

此时假巫王站在窗前,象个佝偻的老头子般弓着腰,见他们走进屋子,他便回过头,透过虎皮面具看着他们。

第六章 牢狱洞房

站在最前面的巫卫很有礼貌地弯腰,说着铁浪听不懂的语言。

“巫卫要求巫王摘下面具。”

阮飞凤翻译道。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铁浪点头道。

巫王看着阮飞凤和铁浪,缓缓举起手,当着他们的面将面具摘下,确是巫王无疑。

“不可能会是巫王!”

阮飞凤腿都有点软了。

铁浪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张瘦巴巴还发黑的丑脸,再结合蛊谷那具干尸,确实觉得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难道他和巫王是孪生兄弟?

见巫卫都愤怒地将矛头对准他们两个,铁浪便知大事不妙,将阮飞凤拉进怀抱,也不管数根从不同方向刺来的矛头,迳自往后方跑去。

两根长矛刺中他胸口,却无法再刺进去,有着刀枪不入之身的他怎么可能会怕区区的长矛?

怒吼了一声,铁浪一掌劈断长矛,使出了轰天击,伴随着巫卫的惨叫声,前面两个巫卫都被这如汹涌海潮般的真气流弹出房屋,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巫王叫了声,巫卫都让在一边。

正当铁浪要和阮飞凤跑出房屋时,一头熊形淫兽象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一眨眼间,巨爪已扫向铁浪,铁浪完全不敢相信这里会有淫兽出没,虎腰被狠狠击中,鲜血呕出,整个人飞向一边,砸到柱子上又跌在地上。

“杨公子!”

阮飞凤惊叫着跑到他面前,用袖子擦着他嘴角的鲜血。

在巫王的吩咐下,巫卫都退了下去。

咚!

门一关,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

“杨追悔,皇上亲赐的武德将军,皇上还要你想办法收服女真族三大部落,笼络达赖台吉,而且你还是海露的上门女婿。”

巫王嗤笑道:“没想到你还能活到现在。”

觉得五脏六腑似乎被重组过的铁浪靠在柱子上,看着气势汹汹的淫兽和巫王,问道:“你到底是谁?”

“呵呵,既然你都要死在这里了,我不妨将真相都告诉你。”

巫王手一挥,那只淫兽巨臂落在铁浪肩膀上,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并按在柱子上,还张嘴吐出巨型肉棒,口水流得满地。

面对如此巨大的淫兽,只是一名巫医的阮飞凤完全无能为力,只能在一旁细声哭着。

“我是上清宫三大长老之一的周不仙。”

铁浪对上清宫了解甚少,根本没听过什么周不仙,但一听是上清宫的长老,铁浪已知事情发展到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在你来这里之前,老夫已收到命令要杀死你,没想到你竟能活到现在,真是太让我吃惊了,不过最后你还是自投罗网。”

周不仙笑道。

“你为何要杀了巫王?”

阮飞凤怯生生道。

“不识时务自然得死!”

周不仙看着阮飞凤,笑道:“若老夫告知徐阶,他的结发之妻不仅为异族族长生了个凶残的儿子,还与前来游说的男人发生关系,你觉得他会不会气得吐血而死?”

“是男人就不该威胁女人!”

铁浪怒道,却惹得淫兽怒叫数声,胸腔都快被淫兽压裂了。

周不仙盯着铁浪,道:“我有检查过被你奸得差点死去的女人的身体,发觉你那根东西和淫兽的很象,但淫兽会将女人的膣道捅裂致死,算是外伤,而你的是将女人搞得虚脱,甚至有死亡的危险,若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可以放了你们两个。”

“你既然得到要杀我的命令,又怎么可能放了我?”

铁浪冷笑道。

“老夫在这待了十几年,从未回过上清宫,也知道上清宫被邵元节搞得有多乌烟瘴气,所以老夫只能算是半个上清宫的人,本以为上清宫早把我忘记了,没想到你倒让上清宫想起了我。”

周不仙来回踱步,用眼角余光看着铁浪,继续道:“所以只要你告诉我,我绝对会放了你们,最多当作我从未遇到你们。”

“听起来是一个很好的交易。”

铁浪咧嘴而笑。

“当然!”

“我懂得什么叫出尔反尔,所以我宁愿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铁浪冷笑道:“要不你跪下来求我,我兴许会大发慈悲。”

“呵呵,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不过老夫不怕。”

周不仙指着阮飞凤,笑道:“你也许想看淫兽是如何奸淫她,更想看到她在欲仙欲死中死去的画面吧?”

淫兽完全是不知疲惫的性爱机器,而且它完全将女人当作可以任意撕裂的玩具,被它奸淫的女人绝对没有生还的机会,阴道会被撑裂,更会皮开肉绽,铁浪怎么可能让娇花一般的阮飞凤受到这种凌辱?所以他便妥协道:“好,我告诉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

周不仙仰头笑道,并让淫兽放开铁浪。

铁浪站起身子,觉得满口都是腥味,遂往地上吐了一口混着鲜血的唾沫。

“现在告诉我吧。”

“其实非常简单,只要你能学会控制一些重要的穴道即可,比如膻中穴。”

铁浪擦了擦嘴角道。

周不仙眼睛眯成一条缝,道:“说得详细一点。”

铁浪看了一眼阮飞凤,道:“学得那种床技,不管何种女人都可以对付,所以你不觉得该让她先离开吗?否则她把办法传了出去,岂不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懂得采阴补阳了?”

周不仙眼珠子一转,便唤来巫卫将阮飞凤带出去。

“好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有我们两个人,话也好说多了。”

铁浪邪笑道:“阿木尔不是你的儿子,若我想惩罚他,你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的吧?”

“是。”

“那在我说出采阴补阳的口诀之前,能不能先让我报仇?”

“现在主动权不在你手里,你无权提任何要求,老夫不想和你浪费时间,现在立刻告诉我办法。”

“好吧,其实很简单。”

铁浪眼珠子一转,道:“只要当女人快泄身时,你点了她的四满穴即可,现在可以放了我们吗?”

“等试过再说。”

说罢,戴上面具的周不仙已走出房间,没一会儿便又走进来,还带来一名女野人,那女野人分明是在牢中奸淫铁浪未遂的那个。

女野人一见是铁浪便想逃走,周不仙却抓住她的肩膀,并将她强行推到铁浪面前,用女真语骂着女野人。

女野人浑身颤抖,象看着怪物般看着铁浪,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现在干她,让我看一下效果。”

铁浪打量着女野人,她年纪应该在二十五岁左右,只在腰上围着一圈虎皮裙的她看上去非常健康,只是双乳有点下垂,不过整天光着上半身的女人乳房不下垂才怪呢,毕竟无法抵抗地心引力。

“怎么,不敢?”

周不仙道。

“敢,谁说不敢的,但是有男人在,我那东西硬不起来。”

铁浪笑道。

“真麻烦。”

周不仙甩袖道:“你比女人生孩子还麻烦,老夫没那闲情逸致,不干老夫便让淫兽奸死她,然后再奸死阮飞凤。”

铁浪伸手抚摸女人的脸,第一次觉得她好象也有感情,至少她眼角的泪滴不会欺骗人。

想了下,铁浪道:“好吧,我做给你看便是。”

绕到女野人身后,铁浪已将手探进裙内,并将她的贴身短裤拉至膝盖,手指在肉缝处来回抚摸着,确认已湿后,他便掏出了大肉棒,贴紧女野人,大肉棒伸进她的裙内,准确无误找到了蜜穴口,用力一挺,伴随着女野人低微的呻吟声,大肉棒已挤开阴唇,用力插进最深处。

“唔……”

抚摸女野人至开始性交,这过程周不仙虽然都有在看,可惜裙子一直没掀开,所以周不仙完全看不到他们那正在交合的性器。

这也正是铁浪想要的,他非常不喜欢和女人做爱时还有男人在场,更不喜欢将两人的性器官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所以他宁愿让女野人穿着裙子干。

看着正不断挺动屁股的铁浪,周不仙道:“别做任何小动作,否则我立即杀了你!”

“我还能做什么小动作?”

铁浪一手抓住女野人肩膀,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爬向阴户,用力揉着她那颗略微突出的阴蒂。

受到刺激的女野人开始放声浪叫,更因为再次被这么粗长的肉棒塞满,而且又是站着被插,所以叫得更大声,双乳不停抖动着,喷出的淫水弄得满地都是。

猛干三百多下,女野人已经受不了,穴内淫肉象吸盘般吸住铁浪的肉棒,让铁浪抽动都显得有点困难。

知道她快要高潮了,铁浪假装换动作,将女野人压到柱子上,而这一过程中,他已点了自己的膻中、鸠尾两大穴道,并一边干着女野人,一边竖起两根手指,道:“在女野人快要泄身时点了她的四满穴,她会不断泄身,直到死,而我们可以从这过程中吸收精气,看好了!”

“噢……”

女野人浑身颤抖着,淫肉更是有点夸张地蠕动着,阴精浇灌着铁浪的龟头。

意识到女野人已经高潮,铁浪迅速点了她的四满穴。

第一波高潮还未结束,第二波高潮已再次来临,女野人知道自己将面对何种命运,所以干脆不停浪叫着,享受着这死之前的高潮盛宴。

让女野人第五次高潮后,铁浪便拔出了湿漉漉的肉棒,在女野人裙子上擦了几下后收进裤内,转身问道:“如何?”

看着已经瘫倒在地的女野人,生性多疑的周不仙走过去捏住女野人的手腕,片刻后便露出笑容,道:“真没想一个四满穴竟可以让采阴补阳,而且如此的简单,看来老夫要好好利用这招!”

“你的易容术挺好的,不过巫王这张脸实在是太难看了,做为江湖前辈,能不能让晚辈看一下前辈的真面目?”

“不能。”

站起身的周不仙盯着铁浪,道:“让巫卫们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巫王,我的地位将不保,我没有傻到那种程度,现在,我似乎该放了你们?”

见周不仙一脸的奸诈,铁浪已知这绝对是一个幌子,便道:“放不放是小事,不过晚辈想知道,前辈为何愿意留在这种蛮夷之地?”

也许是太久没和人交流了,所以周不仙也没打算立刻杀了铁浪,开口道:“十几年前,上清宫前任宫主死于非命,做为三大长老的我、邵元节、寄寒香都有继承他衣钵的资格,可没想到邵元节为了当上宫主,竟逼走寄寒香,更与前宫主的女人通奸,最终当上了宫主。”

回想起不悦往事的周不仙多少有点伤感,感叹道:“自从邵元节当上宫主,我处处受制,一怒之下,老夫便离开了上清宫,以调教淫兽为名待在这里。”

“那也没有理由杀了巫王取而代之。”

“有。”

周不仙冷冷道:“这里蕴含大量毒蛊,若能好好利用,我可以一统武林和朝廷,让所有人都臣服于老夫之下,更要让邵元节好好补偿老夫这么多年所受的罪,可巫王十分不配合,所以他只能死。”

知道周不仙原来是个老谋深算的贱人,铁浪冷汗都冒出来,更意识到他将是自己的绊脚石,一定要想办法除掉,也明白了阿木尔的凶残其实是周不仙一手培养出来的,阿木尔不过是周不仙的工具。

“前辈,不瞒您说,我与上清宫有着不同戴天之仇,只要前辈放了我,待我回去之后,我一定找机会替前辈报仇,杀了邵元节那王八蛋。”

铁浪陪笑道。

周不仙扫眼铁浪,冷冷道:“你还有更大的利用价值,待蛇蛊成体,你和陆炳将带着我的使命回到京师,你和他都将遗臭万年,但新的朝代将诞生,周朝?呵呵,姬发已经建立了一个,那么我的王朝又将用什么年号?”

面对沉浸在幻想中的周不仙,铁浪握紧拳头,他就不相信自己的武功会输给周不仙这个糟老头。

才刚开始聚集真气,周不仙便道:“我一声令下,阮飞凤将被刺穿心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伎俩。”

“哪敢,哪敢。”

铁浪笑道,心里却十分纠结。要保住自己性命很简单,可阮飞凤还在周不仙手里,这等于铁浪的手脚都被绑住了。

正当铁浪失神之际,周不仙突然一掌打中他的胸口。

铁浪整个人滑向后方,紧紧捂着胸口,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周不仙打得错位。

周不仙张开五指,四根银针当啷落地,笑道:“这是从金蛊身上提炼出的奇毒,不仅可以封住你的奇经八脉,还可以让你虚弱得象个婴儿,你就好好等待成为我傀儡的那天吧。”

“你真卑鄙!”

铁浪脚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一将功成万骨枯,多你一个也无所谓。”

“可恶!”

铁浪咬牙道。

之后,铁浪和阮飞凤又被关押在牢里,鉴于铁浪完全没有行动能力,阮飞凤又不会任何武功,所以都没有将他们锁着。

等到巫卫离开,阮飞凤忙扑进铁浪怀里,哽咽道:“奴家不知哪里出错了。”

抚摸着阮飞凤螓首,铁浪笑道:“其实多亏了你,我才知道假巫王的真面目。”

“是谁?”

“曾经和巫王一道去蛊谷的男人,上清宫三大长老之一的周不仙,可惜我斗不过他。”

“都是因为奴家的拖累。”

阮飞凤将铁浪上衣解开,看着他胸前那四个红点,问道:“不知用金蛊能不能将毒都化解。”

“试一试吧,否则都是等死。”

铁浪道。

“奴家只知道人体内有毒蛊时可以用金蛊,现在杨公子体内只有毒,没有毒蛊,而且很明显这毒已经扩散,一只金蛊根本起不了作用,只能让假巫王拿出解药了。”

阮飞凤叹息道。

“那个诡计多端的老不死,我迟早要废了他。”

铁浪干咳了声。

“杨公子不是有那什么采阴补阳的方法吗?也许可以用奴家的身体试一试,或许这毒会解开的。”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每次感觉无能为力,奴家的心都好痛。”

“没有一个人是万能的。”

铁浪吐气道:“也只能怪萧九那王八蛋了,好好的一本书写了五万字就不写,原来还有这么多事没有交代清楚,唉。”

“谁是萧九?”

“一个皇宫太监。”

铁浪在阮飞凤额头亲了一下,道:“也许我们只能束手待毙了。”

“还是试一试吧,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说着,阮飞凤已开始抚摸铁浪胯间,非常的温柔,就算没有直接接触肉棒,铁浪还是被阮飞凤摸得硬了起来。

“杨公子,可以的。”

阮飞凤喜道。

“不能做,那会伤了你的身子。”

铁浪忙道。

“可总要尝试的,我真的不希望杨公子因为奴家而死在这儿。”

阮飞凤贴近铁浪,喘息道:“就算要死,我也希望杨公子能真真实实的感觉凤儿一次,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阮飞凤抚摸肉棒的技术非常好,让铁浪觉得自己仅剩的力气都用于肉棒的勃起,浑身上下都没力了,他想摇头,又想点头,最后只好选择沉默,继续享受着阮飞凤玉指的抚摸。

“杨公子这里真大,凤儿好喜欢。”

阮飞凤主动地张嘴亲吻着铁浪右脸颊,并慢慢亲向他的脖子,那只手继续抚摸着完全勃起的大肉棒,另一只手则解开他的腰带。

“不能那样,我不希望凤儿受伤。”

铁浪喘息道,不由自主地吞着口水。

已将肉棒掏出的阮飞凤注视着那赤红色的龟头,浅浅一笑,道:“在蛊谷,杨公子不是希望凤儿给你吸吗?现在凤儿就做给你看。”

铁浪正要阻止,阮飞凤的小嘴已含住整个龟头,一种难以形容的舒服让铁浪差点呻吟出声。

用力吸了一下龟头,阮飞凤问道:“这样子舒服吗?”

“说实话,很舒服。”

铁浪尴尬地笑着。

阮飞凤轻轻套弄着大肉棒,抿嘴而笑,低头再次含住龟头,轻轻吮吸了两下,发出的“啾啾”声让她十分难为情,可也许他们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只要能让铁浪舒服,不管多么羞人,阮飞凤也会做。

铁浪抚摸着阮飞凤脊背,道:“再含深一点,用舌头舔上面。”

得到命令的阮飞凤忙将肉棒都吃进嘴里,用力吸住,香舌则在龟头来来回回舔着。

铁浪全身的骨头都被阮飞凤弄得快酥了,欲火焚身的他干脆将手伸进阮飞凤衣襟内,捂住一颗温暖的乳房开始轻轻揉弄着。

“唔……”

阮飞凤显得有点痛苦,但没有抗拒铁浪的进攻,开始缓慢吮吸着大肉棒,口水偶尔还滴到铁浪的小腹上。

“凤儿,你的嘴巴真的太棒了。”

铁浪哼道,五指也加重力道,不过中毒的他力气也大不到哪里去。

螓首摇动着,薄唇吸住肉棒做着活塞运动,吸了十几下,觉得嘴巴有点酸的阮飞凤只好用舌尖舔着龟头,并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尤其是当铁浪的手触碰到她充血的乳头时,阮飞凤的呻吟变得更大声。

见阮飞凤停止动作,铁浪便道:“让我摸摸凤儿下面是不是湿了。”

阮飞凤吐出肉棒,双颊绯红地看着铁浪,呢喃道:“好象真的湿了,杨公子可别笑话凤儿。”

“当然不会。”

全身发软的阮飞凤勉强站起身子,下体都快贴到铁浪的脸颊,喃喃道:“杨公子来摸摸,凤儿已经很湿了。”

“嗯,我来检查凤儿的身体。”

铁浪将阮飞凤马面裙拉起,看着那被亵裤包里住的神秘地带,象刚出炉馒头般的阴部被淫水浸湿,又因为亵裤拉得非常紧,所以整体显得非常肥突。

“好湿。”

铁浪随手抹了一下,指尖都是阮飞凤的淫水。

“唔……”

哼出声的阮飞凤双手抓着铁柱子,眼神迷惘,呼吸变得非常急促,正等待铁浪进一步的侵犯。

“让我好好尝尝。”

铁浪象饥渴的沙漠旅人般,张嘴吻住肥突的阴部,用力吮吸着。

“噢……杨公子……很痒……好象流出更多了……唔……”

阮飞凤双肩耸起,手臂更是夹住蛇腰上方,全身都在颤栗着,感觉到蜜穴深处喷出浓浓的淫水,阮飞凤人就象被浸泡在酒里般,还不由自主地用双乳蹭着铁柱子,寻找更强烈的刺激。

隔着亵裤舔阴部已经很有感觉,可铁浪还是喜欢零距离的接触,便道:“凤儿,把这件也脱了,让为夫吃一吃你的花蜜。”

“杨公子,你可不是我的相公,你只能娶我的女儿,知道吗?”

到这时候,阮飞凤还记得道德伦理,实在是难得啊!

“都快要死了,你还要介意那么多吗?”

顿了顿,铁浪继续道:“快点叫我一声相公。”

“不要……不好……”

“满足我吧。”

说着,铁浪又去亲吻阮飞凤的私处,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啃着位于肉缝最上方的可爱肉芽。

“相公……不行……凤儿会死的……那里不行……”

“你终于还是叫我相公了。”

旗开得胜的铁浪兴奋道。

“你最坏了……”

阮飞凤娇嗔道。

“继续叫。”

“相……相公,坏相公,坏相公,你坏死了。”

已经放开的阮飞凤倒是叫得非常顺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叫出声,蜜穴口都会缩起,张开时又会溢出不少的淫水,她觉得整个人都被那两个字点燃,酥麻得她都快要没力气站着了。

“看来这里便是我们的洞房了。”

铁浪苦笑道。

“那要美美满满的。”

说着,阮飞凤已开始脱亵裤,打算和铁浪交媾,一方面可以满足彼此的性欲,另一方面也希望自己的身子能对铁浪解毒有帮助,就算死也无所谓。

为可以托付终身之人而死,又有何不可?

正当阮飞凤要完全脱去亵裤时,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吓到了她,她忙拉好亵裤,坐在铁浪旁边,还帮铁浪将勃起的肉棒塞回去。

阿木尔出现在他们面前,一边拍手,一边道:“阮飞凤,你这胡说八道的女人,竟想欺骗所有族人,还敢说巫王是冒牌的?看到你们又回到这里,我真是太高兴了,我正在想着要如何虐待你们呢!”

“阿木尔,你实在……”

阮飞凤还想责骂阿木尔,铁浪已捂住她的嘴巴,道:“阿木尔,也许有些事实你还没有看到,我说给你听吧。”

“什么事实?”

“你先让巫卫都退下。”

“无妨,他们又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那确实不是真的巫王,真的巫王已经死在蛊谷,那时候你还小,所以你不知道,当然,管他是真是假,反正能对你好便是你爹,没错吧?”

阿木尔脸抽搐了一下,生硬道:“继续。”

“我在他房间待了很久,也和他聊了很久,发觉他和你非常象,他也想征服大明,噢不,不能说什么很象,应该说那是他的理想,而你只是他的工具而已。”

“够了!”

阿木尔跺脚道:“再敢挑拨我和爹爹之间的感情,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谁对谁错,你自己心里也有个数,别以后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见激怒阿木尔,铁浪十分开心,继续道:“他真正的身份,其实是已经将势力深入大明皇宫,上清宫三大长老之一的周不仙,来这的目的是为了找出更多象蛇蛊那样可以控制人的毒蛊,还用毒蛊提炼剧毒暗器。”

铁浪扯开衣服,道:“我这便是拜他所赐。”

铁浪胸前的四个红点已转为黑色,看来毒素扩散得更厉害了。

看着那些暗点,阿木尔脸色非常难看,问道:“那又怎么样?”

“你还小,太不懂事了,其实道理很简单。他是上清宫的人,最终都会回到上清宫,那你呢?是留在这里当下一任巫王,还是跟着他当一个小随从?若你在这当巫王,你觉得以周不仙的阴险个性,他会放心让你在这里待着吗?你和他有着一样的理想,一山不容二虎,你迟早会被他种蛊或者杀死:若你一直跟着他,那象一条狗一样,没有自由,甚至可能多说一句话都会被杀死,这些话是否是危言耸听,你自己应该最清楚。”

周不仙从小将阿木尔当作工具般培养,自己的野心甚至也影响了阿木尔,所以铁浪说的每个字都象针尖般刺痛他的心脏,让他坐立不安。

阿木尔偶尔盯着铁浪胸前的暗点,偶尔看着身后的巫卫,冷笑道:“我不可能被你所骗!”

说完,阿木尔拂袖而去。

“你惹怒他了。”

阮飞凤小声道。

铁浪大笑道:“他已经动摇了,他的利益本和周不仙一致,可又不能共同拥有,所以他现在会去找真相,那些足以承载我话的真相。”

“杨公子,那个周不仙为何要杀巫王?”

铁浪便将周不仙杀巫王的真正原因叙述了一遍。

听罢,阮飞凤叹气道:“不找麻烦,麻烦自己跑来,世事真是难以预料。”

此时,夏瑶正站在一处高地,看着这个即将陷入黑暗的部落,蝶蝎已收拢蝶翅,沿着她的手臂往肩膀爬去。

夏瑶捏起蝶蝎,寒眸闪着凄冷色彩,喃喃道:“我想杀了那女人,我甚至想杀了杨追悔身边所有的女人,你说我该怎么办?而且……”

夏瑶用力甩开蝶蝎,脊背象被一股烈火烧灼着般,那种仿佛置身火海的莫名痛楚让她都快发疯了,歇斯底里道:“他是我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夺走他,谁要夺走,我就杀了谁,无论多少人!”

周围的鸟儿被吓得散开,而蝶蝎再次落到夏瑶手背,轻轻抖动着双翼。

阿木尔在巫王房屋前来回踱步,直到大大小小房子的烛火亮起,他还是没有进去。他的目光闪烁,乱七八糟的想法不停在他脑海里盘旋着。

踌躇了好久,阿木尔最终踏上台阶,敲响房门,得到周不仙同意,阿木尔便走了进去。

“打扰了。”

阿木尔躬身道。

依旧戴着面具的周不仙转过身,道:“我要去喂养毒蛊,你跟我一道去。”

“好的。”

跟在周不仙身后,阿木尔突然觉得这个背影是那么陌生,铁浪的话在他脑海不断播放,让他的双脚象被灌满铅,举步维艰,甚至觉得自己即将被拿去喂毒蛊。

走到周不仙专门用来饲养幼蛊的地下室前,早在那儿等候命令的巫卫正拖着一个女野人,就是那个想奸淫铁浪却因此变成植物人的女野人。

见到巫王,巫卫便让在了一边,等到周不仙和阿木尔都走进地下室,他们才陆续走下去。

这个地下室不大,只有巫王房间的三分之一,而且布置非常简单,一个直径十尺左右的石井建在最中间。

阿木尔眉毛微动,已将鼻子捂住,空气中弥漫的尸臭味让他作呕。

这地方他不管来多少次都会觉得非常恶心,不过已走到石井前的周不仙非常喜欢这地方,甚至觉得这是他梦想的起源地。

井深六尺,内部表面刷着一层植物分泌出的汁液,以防止毒蛊跑出,而在底部,十几具腐烂程度各不相同的尸骸或坐或躺,横七竖八,有些已是白森森的骨骸,但有些才刚开始腐烂,甚至可以看出死亡时的痛苦表情,各类毒蛊正在身体里穿梭着。

这时,它的嘴巴缓慢张开,一只暗绿色的蜘蛛爬了出来,奋力跳起,想去袭击井边的周不仙,可高度完全不能企及,又掉到了井下,浑身毛茸茸,还带有血丝。

“长得都不错,攻击性很强。”

周不仙笑得十分阴森。

“巫王,为何不将这些毒蛊放到蛊井一起养呢?”

阿木尔问道。在这之前,他从未怀疑过巫王,对他言听计从,甚至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真理,可经过铁浪的挑拨,巫王在他心里的地位开始动摇。

周不仙看了眼阿木尔,道:“自有用处。”

“阮飞凤和杨追悔说你是假巫……”

“放肆!”

周不仙怒道:“别忘了这么多年是谁养你,是谁让你长大成人!”

“一只蛊重要,还是我这个儿子重要?”

阿木尔低声道。

“蛊。”

听到那个几乎每天都会听到的字眼,阿木尔拳头紧握,却又抬头微笑,道:“希望巫王宏愿早日实现。”

接下来,巫卫在周不仙的命令下,将变成植物人的女野人扔进石井,一有新的食物,在腐烂尸体里穿梭的毒蛊全涌向女野人,霎那间,女野人皮肤已被毒蛊爬满,鲜血更喷得到处都是。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尸臭在地下室蔓延开,周不仙笑得非常得意,他身后的巫卫纷纷低着头,阿木尔则用恶毒的眼神盯着周不仙的背影,咬牙切齿。

阮飞凤抚摸着铁浪的胸膛,此时针孔大小的暗点已扩散开,变得象四朵死亡之花,阮飞凤甚至觉得当它完全绽放的那刻,铁浪将被黑白无常带走。

“怎么办?”

阮飞凤哽咽道。

“只能期待奇迹的出现了,阿木尔和周不仙应该已经产生芥蒂,只是不知道事态能不能发展到爆发的阶段。”

铁浪干咳一声,胸口一阵刺痛。

“漫漫长夜,我真怕杨公子坚持不下去,凤儿不希望当自己再次睁开眼睛时,杨公子已经离……不要那样子。”

阮飞凤紧紧搂住铁浪,心快被事实轰碎的她忍不住流出了泪水。

“应该不至于那么严重,你不用担心。”

“很久以前,奴家觉得命运都是受别人摆布。自小与徐阶订亲,所以不管他如何,我都要嫁给他,后来生了晴儿,我觉得挺幸福的,可又被掳到这儿,还被巫王……生了阿木尔后,便打算在这儿终老,一心做好巫医的本分,可没想到阿木尔如此不争气,现在竟认贼作父,连我这个亲娘都不要了。”

阮飞凤叹息道,手已伸进铁浪裤裆内套弄着渐渐勃起的大肉棒,喃喃道:“今晚是我们的洞房夜,好吗?我可以叫你一晚的相公,只要杨公子觉得好听。”

铁浪将阮飞凤衣领拉向一边,抚摸着那光滑似玉的香肩,道:“可惜为夫不能象之前那样让你舒服,现在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次由凤儿让相公你舒服。”

阮飞凤站起身,当着铁浪的面掀开马面裙,有点害羞地将亵裤拉至膝盖,无毛阴部大方地展现在铁浪眼前,便问道:“相公……妾身这里好看吗?”

“很好看。”

铁浪伸手摸了一下,表面虽然很干,可当手指陷进肉缝滑动时,积蓄着的淫水弄湿了铁浪的手指。

借着牢外火把的光线,铁浪仔细审视着阮飞凤阴部,伸手将那肥得好象会出水的阴唇拉向两边,半指深处正有一朵淫花不断张开收缩着,吐出散发淫香的汁液。

喉咙有点干涩的铁浪伸出舌头捅了下淫花,又封住蜜穴口吃着花蜜。

“唔……相公……明明说好是凤儿让你舒服的……”

阮飞凤咬着小指头,鼻息因铁浪的挑逗而变重,更是象夜莺般发出娇喘声。

用牙齿摩擦数下阮飞凤的小肉芽,铁浪便道:“很湿了,夫人可以来服侍我了。”

“那相公希望凤儿怎么做?”

“我想想。”

铁浪头靠在铁柱子上,盯着阮飞凤的脸发呆,勉强一笑,道:“你把耳朵靠过来,我说给你听。”

很听话的阮飞凤跪在铁浪面前,倾听着铁浪的话语,还没有听完,阮飞凤便摇头道:“相公怎么会喜欢那样子?”

“可我真的很喜欢,没办法,可以吗?”

铁浪笑道。

阮飞凤沉默了一下,嗔道:“坏相公,以后可不能让我女儿如此,知道吗?”

“当然不会啦。”

铁浪点头道,他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呢,如果能,他绝对要想办法将阮飞凤和徐悦晴这对失散十五年的母女花放倒在一张床上,让她们好好享受做女人的快乐。

“妾身明白。”

阮飞凤呼出的热气打在铁浪脸上,又在他唇角吻了一下,便按照铁浪的吩咐做。

铁浪双腿平放于地,阮飞凤则背过铁浪跪在地上,胳膊压着地面,将肉臀抬高,还扭捏地将裙摆掀起来,女人最为神秘的私处便展现在铁浪眼前。

颜色略显得深的屁眼下,是那朵好象嘴巴般呼吸着的蜜穴,已经充血的阴唇时开时闭,吐出的丝丝淫水由于太过于黏腻而垂着,僵持好一会儿才落到铁浪肉棒附近,有些还滴在他的龟头上。

看着象狗一样趴着的阮飞凤,铁浪心情的激动自然很难用言语来形容,他开始抚摸着阮飞凤肉臀,并道:“近一点,再抬高一点。”

呼吸急促的阮飞凤只得照办,高高撅起肉臀,将私处更清晰的展现在铁浪眼前。

铁浪俯身亲吻着阮飞凤私处,舌头沿着肉缝来回滑动,吃着那美味至极的蜜汁,还时不时发出“啾啾”声响,弄得阮飞凤都快将香唇咬出了血,而且她还要一直盯着台阶,就怕有人突然闯入,她可不希望自己这淫荡的模样被人看到。

铁浪两指插入蜜穴内抽送数下,接着又将阴唇拉向两边,仔细观察着阮飞凤穴内的淫肉,层峦迭嶂,隐隐蠕动,晶莹发亮,可惜还达不到名穴的级别,不过也算是极品了,这里曾经生过两个婴儿,却还这么鲜艳粉嫩。

铁浪卷成柱状的舌头缓慢插进拉开的蜜穴内,一边汲取着蜜汁,一边缓慢抽送。

“相公……好痒……别这样子……唔……”

阮飞凤嘤咛而语,身子颤抖得非常厉害,还很习惯地轻摇肉臀,蹭着铁浪的面颊。

帮阮飞凤口交片刻,铁浪便按捏她那褶皱分明的菊花蕾,道:“这里有人插进去过吗?”

“那里怎么可以进去呢?相公你真爱说笑。”

阮飞凤嗔道。

铁浪现在是没有力气,否则他一定会让阮飞凤明白屁眼也是可以插的。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

“嗯,妾身明白。”

阮飞凤单手从双腿间伸出,将热呼呼的肉棒握住,套弄了两下,身子遂下沉,让龟头顶到蜜穴口,并摇着肉棒,让它沾满自己的淫水。

一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如荡妇般的举动,阮飞凤很想问铁浪,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问,只将那根肉棒一点点地纳进空虚至极的蜜穴内。

当插进半根肉棒时,阮飞凤舒服得连续打了好几下寒颤,小腹不断痉挛着,穴内淫肉更是快速蠕动着,带给彼此快感。

“唔……唔……”

阮飞凤不断舔着红唇,觉得心快要跳出喉咙,安静地享受了一下,她便慢慢直起身子,而肉棒也继续插入,塞得阮飞凤直想大声喊舒服。

当阮飞凤摆出尿尿姿势蹲在铁浪胯间时,只剩两个蛋蛋还在外面,如遭电击的她疲惫的靠在铁浪胸前,不断发出低微的呻吟声,大腿有点不自然地大开着,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被肉棒撑大的蜜穴口,两瓣阴唇正吻住青筋暴起的肉茎。

铁浪抱紧阮飞凤,问道:“干嘛不动,你不是说要让我舒服的吗?”

阮飞凤手开始揉着自己的阴蒂,呻吟道:“漫漫长夜,相公你别如此着急,妾身会让你舒服的。”

“可我只看到你在弄自己啊。”

铁浪调戏道。

阮飞凤脸更红,忙移开手,嘟哝道:“那妾身不弄便是。”

“没事,你可以弄,反正我知道你一定会让我舒服的。”

“嗯……”

阮飞凤开始前后摇着肉臀,象磨墨般,肉棒则开始在淫湿蜜穴内缓慢抽送着。

铁浪的魔手已隔着阮飞凤衣裳揉着她的酥乳,还很轻易找到那两颗早已硬起充血的可爱樱桃,用力捏旋。

“啊!”

受到刺激的阮飞凤浪叫着,身子摇得更加的厉害,螓首高昂,闭眼享受着这淫靡的洞房之夜,撑起双手都有点麻痹了。

以这种姿势交媾片刻,阮飞凤便撅起屁股,蜜穴将肉棒一点点地吐出,当龟头滑出时,一直被堵在花心处的淫水一股脑儿喷了出来,弄得铁浪阴毛全湿,贴着小腹。

失去肉棒的充实,阮飞凤顿时觉得有点空虚,忙转过身,再次跪在地上,双手搂住铁浪肩膀,肉臀慢慢下沉。

怕肉棒插错地方,铁浪忙握着肉棒,等到龟头插进蜜穴,他才松开手,紧紧抱着阮飞凤。

“喔……”

随着阮飞凤一声惊叹,她的蜜穴再次吞入大肉棒,并开始快速挺动肉臀,主动做着抽插运动。

“唔……唔……相公……妾身里面好热……要死了……”

“我也是,这样子弄真的很舒服,凤儿你技术实在是太好了。”

铁浪笑道。

“又……又在取笑人家了……”

阮飞凤一边扭动肉臀,一边将衣襟扯开,一对颤抖得复有节奏的美乳呈现在铁浪眼前,“相公……这里也很痒……”

面对骚得一发不可收拾的阮飞凤,铁浪倒也喜欢,反正只要她是为自己一个人淫荡便可,他张开嘴巴含住一颗乳头,摩擦数下后,张嘴用力吸着软绵绵的乳肉,好象想将她的整个乳房都吃下去。

此时,象鬼魂一般的夏瑶正抓住一巫卫的脸,一阵青烟冒起,当她松手时,巫卫那张脸已变得象黑炭一般,五官完全变形,身子摇了数下便倒在地上。

夏瑶走下台阶,当她看到铁浪和阮飞凤正在兴奋地交媾时,她顿时觉得整个脊背都烧了起来,歇斯底里道:“我要杀了那女人!”

【第八集·完】

第九集

【内容简介】

铁浪设下圈套让夏瑶跳,不仅让她赤身裸体,还让毒蛊爬满她的全身,又用手去挑逗她的敏感地带,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救夏瑶?

两张床并在一起,一个猛男,一个欲女,还有一个略显矜持的处子,三人行之夜自当春色无边,一朵菊花今夜绽放。

成功获得三大女真族的信任,又用蛇蛊控制了达赖台吉,还带回了阮飞凤,铁浪此次出行算是完美落幕,而且独石城还有多位美女等着他来疼爱!

可惜,那狗皇帝的御旨当天就下达,要铁浪第二天赶到京师,靠!

铁浪本以为向嘉靖交代出行始末就可以回去疼爱美娇娘们,没想到路上遇见了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人,而且她已经站在上清宫那边!

第一章 播种蛇蛊

一看到夏瑶,阮飞凤就软坐在铁浪大腿上,伸手捂住丰乳,显得非常惊愕,铁浪则露出灿烂笑容,叫道:“小瑶,你怎么……”

“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死了?”

夏瑶双眼血红,那只蝶蝎正在她头顶盘旋着,蝎尾翘起,似乎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蝴蝶的纤柔与毒蝎的阴毒结合于一体,显得非常诡异。

“我不是那意思……”

铁浪很想站起身,可身中剧毒的他只能靠在牢边,望着牢外的夏瑶,见她手臂长着怪异的斑纹,铁浪忙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夏瑶没有回答铁浪,而是盯着媚态尽显的阮飞凤,道:“她夺走了你,我要杀了她,我不允许任何人夺走你!”

见夏瑶显露杀意,铁浪忙叫道:“她是悦晴的娘!”

“徐悦晴也夺走了你!”

夏瑶抓住牢笼的纤柱,哭道:“我忍受不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所以我要杀了你身边所有的女人!”

说完,夏瑶已握紧拳头,伴随着一声怒吼,粗大的铁柱竟然被她拉弯。

搞不懂夏瑶为什么还活着,又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暴虐的铁浪,急忙将吓得面色如土的阮飞凤抱在怀里,道:“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但我知道这不是真正的你,也知道你很爱我,但是杀死她并不能让你完全拥有我。”

已走进铁牢的夏瑶浑身颤抖,只觉得脊背都燃起了烈火,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她杀意更甚,冷冷盯着阮飞凤,道:“杨追悔是我的,不是你的!你想得到他,是不是?”

夏瑶一拳击向阮飞凤,铁浪却挡在她的前面。

“为什么?”

收住拳头的夏瑶咬牙切齿着。

“我不知道你落下蛊井后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可以确定你现在做的一切都不是出于你的自愿,别伤害任何人,好吗?”

铁浪认真道,他的肉棒还滞留在阮飞凤蜜穴内,伴随着阮飞凤的颤抖,肉棒缓慢在蜜穴内抽动。

夏瑶正要说话,数名巫卫冲下了台阶。

“既然你要护着她,那你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夏瑶转身走出铁牢,面对刺来的四根长矛,她完全不当回事,左右手各抓住两根,运劲往后一拽,四名巫卫就被迫冲向夏瑶,还没反应过来,夏瑶的手掌便在他们胸前连击二十多下,宛如幻影。

当夏瑶收手时,只见巫卫倒地而亡,眼睛瞪得非常大。

出手速度之快铁浪完全无法想象,而且四名巫卫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铁浪愣神之际,夏瑶已回过头,纤纤细手抬起,蝶蝎便落在她葱指上扇着翅膀。

“就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听着夏瑶离去的脚步声,铁浪才发觉自己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而怀里的阮飞凤则像只刚出生的小鼹鼠般哆嗦着。

勾起阮飞凤的下巴,铁浪才看到她眼里的泪水。

“没事了。”

拥着阮飞凤,铁浪在她脸上吻了好几下。

“你有没有看到那只长着蝴蝶翅膀的蝎子?”

阮飞凤颤抖着声音。

“看到了,但我更想知道小瑶她怎么了。”

阮飞凤顾不了还在蜜穴内缓慢抽动的肉棒,呢喃道:“其实在所有的毒蛊中,攻击力最强的确实是冰蛊,但是还有一种蛊很可怕,可怕的并不是它本身,而是它的能力,它会将埋藏在人内心深处的恨意无限放大,夏瑶姑娘很爱你,但是不希望你和其他女人发生什么,这是埋藏在她心里的恨,可这恨恰好被那只蛊放大……”

听完阮飞凤的解释,铁浪才了解大概,但还是有些疑惑,便问道:“那是不是她在蛊井时中的毒?”

“应该是,若不是被蝶蝎蛊变成傀儡,面对蛊井之下成千上万的毒蛊,她根本不可能活下来,所以蝶蝎蛊救了她也害了她。”

顿了顿,阮飞凤叹息道:“现在夏瑶姑娘因爱生恨,实在不好处理。”

按照阮飞凤的意思,自己爱上谁,夏瑶就要杀谁,那留在独石城和京师的美女们怎么办?

“没有办法了吗?”

铁浪问道。

“有,以蛊攻蛊!”

“讲具体点。”

“你先把那个拔出来,要不奴家说不了话。”

阮飞凤慢慢提起美臀,铁浪的肉棒便滑了出来,还洒出好多的淫水。

没心思交媾的铁浪便让阮飞凤坐在他旁边,一边看着她穿衣服,一边设法让肉棒软下去。

片刻后,整理完毕的阮飞凤开腔道:“若奴家猜得没错,冰蛊应该也是夏瑶姑娘杀死的,她深爱着你,你遇到困难,她不会坐视不管,但是因为奴家的存在,所以她之前才没有现身……”

铁浪忙打断阮飞凤的话,道:“这些都不是重点,你赶紧说说如何救她。”

“呵呵,看来杨公子确实很在乎夏瑶姑娘,她也是太在乎你了。”

顿了顿,阮飞凤继续道:“那奴家便不说废话了,直接说重点。对付一般的毒蛊只需用金蛊便可,但蝶蝎蛊和一般的毒蛊不同,它并不是将肉身寄宿在人身上,而是寄宿在人的内心,这个听起来有点奇妙,但事实确实如此,所以只有让夏瑶姑娘感觉到你对她的爱,她才能脱离蝶蝎蛊。”

“爱?”

铁浪傻住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该如何让夏瑶感觉到?

“呵呵,杨公子是个风流公子,这些奴家就不用多加解释了。”

被阮飞凤这么提醒,铁浪便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充当一回情圣?”

“正是,不过还有一些细节必须说清楚,也许杨公子会觉得很恶心。”

阮飞凤附到铁浪耳边耳语着,铁浪听得嘴巴都歪到了一过,有时还忍不住发出惊叹声。

阮飞凤说完,铁浪就陷入了深思之中,好一会儿才点头,道:“在开始实施之前,只希望我还能活下去。”

“放心吧,夏瑶姑娘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阮飞凤抿嘴而笑。

“我怕她会伤害你。”

铁浪干咳一声,只觉得胸口异常疼痛,看来他体内的毒扩散得更加厉害了,浑身无力的他只想好好休息,可这牢笼内又怎么可能安稳,他很担心自己闭上眼就再也睁不开。

“奴家是不洁之身,死也无所谓。”

阮飞凤轻声呢喃着,还看着铁浪胸前的伤口,见那儿的皮肤已出现黑斑,她更加担心了,伸手抚摸着铁浪胯间,道:“我们继续做,看能不能治好。”

“很累了,而且我不能让你受伤。”

铁浪拥住阮飞凤,道:“我要好好休息,真的要好好休息,这些日子太累了。”

“嗯。”

阮飞凤下意识地把着铁浪经脉,就怕他会突然死亡,不过就算如此,阮飞凤也无回天之能。

不久,又来了几名巫卫,他们并没有理会铁浪和阮飞凤,而是将死尸搬出去。

站在祭台前的周不仙正查看着他们的伤口,藏在面具内的脸气得快变形了,嘀咕道:“没想到蝶蝎蛊竟然会出现,看来必须想办法抓住它,否则老夫连觉都睡不安稳。”

“巫王,那我们该怎么办?”

阿木尔问道。

“我要去布阵,你让他们处理好尸体。”

周不仙转身便走。

“那何时处决他们两个?”

周不仙头也不回道:“这两天新的蛇蛊将会成形,到时候喂它们便是。”

“那……阮飞凤呢?”

“到时候杀了。”

让巫卫将尸体拖去埋了,阿木尔恶狠狠道:“要比冷血,我比你更胜一筹!”

深夜。

走到牢笼前的阿木尔看着抱在一起睡觉的铁浪和阮飞凤,眉头紧锁,干咳两声,待他们两人都醒来,阿木尔便道:“愿不愿意合作?”

知道阿木尔一定会来的铁浪浅浅一笑,道:“看来你也有觉悟了。”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阿木尔动了动鼻子,笑道:“没想到你们在这里都搞得起来,看来阮飞凤你真的是饥渴太久了。”

“谈正经的,别岔开话题。”

铁浪道。

“好。”

阿木尔严肃道:“我要杀了巫王,然后控制部落,成功后,我会放你们走。”

“我记得周不仙之前也说过这话,你又是他一手培养的。我很难相信你的话。”

“在我眼里,你完全不重要,所以你可以相信我,你若不相信我,你这两天便会被种上蛇蛊,到时候你只会变成他的玩偶,他要你吃屎你就吃屎,他要你喝尿你就喝尿,比起受辱,也许你更希望死:若他让你回到中原刺杀嘉靖,到时候死的也不只你一个,而是诛九族。”

阿木尔冷笑道:“所以你必须和我合作。”

如果真的要诛九族,恐怕铁浪要回到现代把亲戚都带到大明才行。

铁浪眼珠子一转,装得很害怕,点头道:“可以,那你要我干什么?”

阿木尔从袖口拿出一个瓶子,道:“这是解药,你服下便可以解体内的毒,但是我怕你会对我不利,所以这里只有一半,可以维持至少五天的药效,到时候没有另一半解药,你一定会暴毙而亡。”

接过解药,铁浪想都没想便往嘴里倒,吞下后,他顿时觉得胸口舒畅很多,力气也开始慢慢恢复,活动着五指,铁浪问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你的武功加上我的智谋,我相信巫王绝对会死在我们手上。”

阿木尔收好药瓶,继续道:“若我猜得没错,蛊惑之术将不会在祭台进行,而是在这里,到时候你必须孤注一掷,若失败,可别把我抖出来。”

“这么说,你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事。”

知道阿木尔险恶用心的铁浪冷冷一笑。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阿木尔从另一个袖口拿出一个塞紧的竹筒,道:“这里面有只蛇蛊,是我偷偷养的,到时候你就用在巫王身上,至于怎么用,你可以问那个贱女人。”

阿木尔往后方看了看,道:“千万别露出马脚,我可不想死,告辞。”

走上台阶,阿木尔扭头警告道:“出一点差错,另一半解药你绝对拿不到!”

阿木尔离开后,铁浪站起身活动着四肢,盘腿调息。

铁浪调息期间,阮飞凤便将瓶塞拔开一点,见里面盘着的确实是蛇蛊,她也大吃一惊,完全想不到阿木尔也会养蛊,而且还是可以拿来控制人的蛇蛊。

上梁不正下梁歪,看来阿木尔早就被周不仙教坏了。

将竹筒藏在袖子里,阮飞凤便静静等待着铁浪调息结束。

半个时辰后,铁浪终于将被打散的内力都集中于丹田,并均匀地送往身体各处经脉,如此一来才让功力恢复九成左右。

见阮飞凤不时点着头打瞌睡,铁浪忙将她搂住,问道:“怎么还没睡?”

阮飞凤揉着双眸,喃喃道:“等杨公子。”

“不叫相公了吗?”

铁浪笑道。

阮飞凤白了铁浪一眼,道:“杨公子不怕奴家养成习惯,到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也这么叫吗?”

铁浪耸了耸肩膀,道:“只要你不觉得害臊。”

“奴家当然会。”

阮飞凤捶了铁浪一下。

“哎哟,”

铁浪惨叫一声,“蛊毒又复发了。”

阮飞凤脸色大变,一时不知所措,哽咽道:“奴家不是故意的,奴家不是故意的,杨公子你可别吓奴家。”

“快叫相公,我快要断气了。”

铁浪开始在地上打滚。

“相公,相公,相公,相公……”

听着阮飞凤那娇滴滴的声音,铁浪不再乱滚,而是搂住阮飞凤,嬉笑道:“又好了。”

“你在戏弄奴家!”

阮飞凤这才反应过来,粉拳又砸向铁浪。

“谋杀亲夫!”

铁浪抓住她的拳头,一把将她压在铁柱上,虎躯紧紧压着她,道:“为夫要好好调教你,否则以后绝对被你谋杀!”

见铁浪眼露欲光,阮飞凤将头歪向一边,喃喃道:“奴家知错了,相公要怎么惩罚都可以,只希望相公能原谅奴家。”

“会的。”

铁浪一只手已伸进阮飞凤裙内,很轻易便触到软如豆腐的阴户边缘。

“唔……很痒……”

铁浪淫笑着,另一只手将她上衣解开,肆意抓捏着盈盈玉乳,还将她的亵裤脱下。

“为夫要用大鸡鸡好好调教调教你,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

说着,铁浪已掏出肉棒,让阮飞凤单腿夹住自己虎腰,很轻易便捅进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

“噢……”

被塞得满满的阮飞凤显然很满足,用力勾住铁浪的虎腰,希望他能再插得深一点,可阮飞凤的阴道比一般女人长,铁浪的龟头能捅开花心已经很不错了。

“我要好好治你。”

铁浪挤眉弄眼,已开始快速挺动屁股,粗大肉棒则富有节奏地抽插着,插得阮飞凤连连呻吟,连连求饶,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媚笑,偶尔还会张嘴浪叫着。

欲女碰到猛男,结果可想而知,都爽歪歪。

接下来的两天,阿木尔和周不仙都没出现,三餐都有人送。只是铁浪有点无法适应每顿都吃肉,不过也没办法,谁教野人女真族是狩猎维生的民族,青菜萝卜都比山珍海味还来得珍贵百倍。

纵然如此,铁浪这两天还是过得非常愉快,因为有阮飞凤相伴,一入夜,两人便急急忙忙地干起来,每次都是阮飞凤被干得虚脱,不过她很喜欢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也只有铁浪这个修练淫龙九式的人才能让她满足。

当然,铁浪并不是单纯地和阮飞凤交媾,还用她的身体温习淫龙一式和二式,为和周不仙的恶斗做好准备,第三式淫龙暴虐则不敢用在阮飞凤身上,那简直是性虐待。

第三天早晨。

周不仙和阿木尔一同走下台阶,跟着他们的四名巫卫都守在门口。

一见到周不仙,生龙活虎的铁浪立刻装得病恹恹的,咳嗽道:“我快要死了。”

“你绝对不会死。”

周不仙负手而立,道:“蛇蛊已经备好,今天你就将变成我的奴隶,而且还会变成大明所唾弃的千古罪人,呵呵,我还可以利用你报复上清宫。”

“看来我今天在劫难逃了。”

铁浪看眼正在挤眉弄眼的阿木尔,道:“不过我有件事想和你说,是关于阿木尔的。”

“别听他的,”

阿木尔忙叫道。

“嗯?”

向来多疑的周不仙立即将牢门打开。

铁浪对阿木尔使了个眼色,并不是白痴的阿木尔立刻领会铁浪的意图,便叫道:“巫王,你千万不能相信他的话,我绝对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绝对有。”

铁浪勾了勾手指,道:“不能让他听到。”

“有话直接说,他在也无所谓。”

周不仙道:“他又不能怎样。”

“是这样子的……”

铁浪故意沉默不语。

“有话就说。”

周不仙显然被铁浪激怒了。

“是这样子……”

铁浪又重复道。

“老夫没时间和你耗!”

周不仙走过去拽住铁浪的衣领,正要教训他,竹筒从铁浪袖口滑出,对准周不仙的脸,瓶塞一拔,一条蛇蛊便急窜而出,如闪电般窜向周不仙,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蛇蛊已爬进他的口腔。

周不仙连连后退,干呕着,正要动手将蛇蛊抠出来,却觉得头痛欲裂,因为蛇蛊已经穿破他的上颚,钻进他的大脑。

痛得死去活来的周不仙在地上滚来滚去,全身痉挛,嘴里不断喷出鲜血,甚至连鼻孔、眼睛及双耳都开始流出鲜血。

看到这画面,阮飞凤强忍着恶心,叫道:“让他盯着你。”

早就了解如何种蛇蛊的铁浪当即走向周不仙。

“他是我的!”

阿木尔叫道:“如果你敢乱来,你就得不到另一半解药!”

“迟早会得到的。”

铁浪邪笑道:“到了这地步,你也无法阻止我。”

铁浪蹲在地上,从周不仙袖口取出两个装着蛇蛊的竹筒,道:“按照他的计划,一个种在我身上,另一个种在陆炳身上,如此一来,你们便拥有两个足以动摇大明的傀儡。”

“你要干什么?”

阿木尔连连后退,腿都发软了,竟连拿出毒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紧紧盯着铁浪手里的竹筒。

“呵呵,压抑那么久的愤怒也到了发泄的时候,我现在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铁浪正要打开竹筒,阮飞凤却哭出声。

“他毕竟是我儿子!”

阿木尔心狠手辣,阮飞凤心慈手软,为了一绝后患,铁浪只能选择伤害阮飞凤,所以依旧对准阿木尔,拔掉瓶塞。

当蛇蛊以闪电般的速度钻进阿木尔嘴里时,阮飞凤惊叫着朝后倒下,晕厥过去。

看着正被蛇蛊折磨得七孔流血的周不仙和阿木尔,铁浪仰头大笑着,冷冷道:“让你们作威作福这么久,也到了该偿还的时候。”

铁浪将半死不活的周不仙踢得翻过身,盯着他那还在溢出鲜血的眼睛,道:“上清宫的长老,也许他们现在很想见你。”

这时,周不仙全身又开始剧烈抽搐着,整张脸都凹下去,蛇蛊的尾巴正从他鼻孔伸出,又马上溜了回去,铁浪甚至能看到蛇蛊在周不仙脑颅间穿梭的画面,十分恶心。

足有一刻钟,周不仙才停止流血,此时他盯着铁浪,面无表情。

“知道我是谁吗?”

“主人。”

周不仙答道。

“很好。”

铁浪拍拍手走到阿木尔面前,确定他们两人都被自己所控制,铁浪的心情非常愉快。

向阿木尔拿了另外一半解药服下,铁浪便道:“趴下,学狗叫。”

周不仙和阿木尔听到命令都趴在地上汪汪叫着,还使劲摇着屁股,可惜少了狗尾巴,否则绝对非常像只狗。

“舔我的靴子。”

看着他们伸出舌头舔靴子的下贱模样,铁浪笑不可抑,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将尚在昏迷的阮飞凤抱起,铁浪便命令他们两个跟在自己身后走出去。

一出去,四名巫卫就将矛头对准铁浪。

周不仙忙喝出声,用女真语言训斥着巫卫,四名巫卫都傻住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铁浪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不过也知道变成傀儡的周不仙是在替自己说话。

片刻,巫卫都低头让在一边,铁浪忙抱着阮飞凤走向她房间。

吩咐丫鬟小柔照顾好阮飞凤,铁浪便带着周不仙和阿木尔走向另一间房,他要好好惩治他们。

坐在床边看着他们两个,铁浪眯眼笑着,道:“从今天起,周不仙你做男人,阿木尔你做女人,你们是夫妻,现在开始洞房。”

“是。”

他们两个同时点头哈腰,要多乖就有多乖。

接下来,铁浪就将床让给他们。

“相公,你要温柔点。”

阿木尔嗲声嗲气道。

“放心。”

周不仙捋着白须,已将阿木尔抱到床上,更开始抚摸着阿木尔胸膛及胯间。

一想到周不仙将爆阿木尔菊花,铁浪就很解气,不过男男相奸的画面还是少看为妙,否则绝对会食欲不振。

才刚走到门外,铁浪就听到阿木尔的惨叫声,还叫道:“相公,痛,轻点,痛死了!”

铁浪额头冒出冷汗,嘀咕道:“这对鸳鸯一定会很幸福。”

铁浪虽然有爆过别人的菊花,可都是美女的,想象着周不仙爆阿木尔菊花的画面,他就有点胃海翻腾,索性走开让他们好好洞房。

走进阮飞凤屋内,见她已醒来,小柔正在喂她喝水,铁浪便放心了,微笑道:“你吓死我了。”

“阿木尔怎么样了?”

阮飞凤急道。

“没事,只是中了蛇蛊而已,不用担心,我不会乱来的。”

怕刺激到阮飞凤,铁浪只好尽量说好话,幸好被爆菊的阿木尔声音传不到这里,否则阮飞凤很可能再次晕厥。

阮飞凤面色十分苍白,却流露出一种病态美,让铁浪十分心动,不过小柔在这里,铁浪也只能规炬地做一个纯洁的女婿。

阮飞凤喝下一口水,便吩咐小柔退下。

小柔一将门关上,铁浪便将阮飞凤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如玉肌肤,道:“凤儿,你可吓死我了。”

“阿木尔真的没事吗?”

阮飞凤抬头问道,显得楚楚可怜。

“真的。”

铁浪笑道:“他是你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会对他下毒手呢?现在他和周不仙都是我的傀儡,对我只有好处,我还要用他们控制这部落呢,所以你就放心吧。”

说完,铁浪还俯身吻住阮飞凤薄唇。

“唔……唔……”

阮飞凤忙推开铁浪,赤红了脸道:“别这样子,怕被看到。”

眼神飘忽不定的阮飞凤已然忘记阿木尔的事,只是软软地靠在铁浪胸前,呢喃道:“现在你打算做什么?”

“进入你的身体。”

铁浪呵气道。

“你又开始不正经了!”

阮飞凤鼓起双腮,娇嗔道:“人家是问正经的,打算何时回中原?”

“还必须处理好建州和海西女真,否则我这次的出行就不算完成。”

变得正经的铁浪感叹道:“不过我现在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是小瑶,我绝对不能让她一直这样子下去,不仅仅是她,我甚至担心我爱的人都会发生危险。”

铁浪连续叹息数声:“因为是她,所以我下不了手,真担心我要和她兵刃相交。”

“杨公子不用如此担心,夏瑶姑娘深爱着你,所以她一定是在部落的某处,只要依据我们之前说过的方式,我们一定能让夏瑶姑娘恢复理智。”

阮飞凤含笑道。

“但愿如此。”

铁浪还是没多少信心。

“我先陪你休息一会儿,等你恢复了,我们再处理好部落的事,必须将部落的统治权转到你手上。”

“奴家没想那么多,既然杨公子已控制了周不仙,让他将巫王之位传给你也可以。”

“不行,部落大部分的人思想都很呆板,让一个外族人来做巫王,这绝对行不通,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而且你还要做为使者出使大明。”

脱掉靴子上床的铁浪将床帘放下,拥紧阮飞凤,吻了一下她的耳垂,道:“先好好休息,这事晚点再说。”

感觉到铁浪下体硬物顶住自己的臀沟,阮飞凤便道:“这样子很难好好休息的。”

“那要如何?”

“没……”

“你说吧。”

闻着阮飞凤体香,铁浪有些迷醉,可惜阮飞凤身体虚弱,要不然铁浪这只禽兽绝对掏出肉棒到处乱插。

“奴家刚刚是乱说的,杨公子不用在意。”

阮飞凤尽量不去想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紧闭双眸,逼迫自己休息。

没多久,铁浪睡着了,可阮飞凤完全没有睡意,因为铁浪老是挪动身子,不断摩擦着阮飞凤的下体。

“杨公子?”

毫无睡意的阮飞凤唤道。

见铁浪一点反应都没有,阮飞凤只好选择沉默,却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抚摸铁浪胯间,心跳骤然加快,葱指沿着龟头往里摸,一直摸到睾丸。

阮飞凤咽下口水,见铁浪没什么反应,她的动作也开始变大,觉得这肉棒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快要将她点燃。

此时,铁浪睁眼看着她的动作,不做声,但是这样子摸来摸去的,就算是和尚也受不了,更何况铁浪这个经常拿枪乱捅女人私处的猛男?所以他终于干咳了一声。

“啊!”

阮飞凤忙收回手。

铁浪抚摸着阮飞凤的大腿外侧,并朝内侧摸去,道:“把我吵醒了,你知道该当何罪?”

“奴家不是故意的。”

阮飞凤嗔道。

铁浪手掌已隔着马面裙揉着那软乎乎的阴部,说道:“好像湿了。”

还没完全放开的阮飞凤娇羞道:“奴家懒得搭理你。”

“如果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我们就可以欢好了,只是不能像在牢里叫得那么大声,否则会被人听到的。”

“恢复……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铁浪立即将她压在身上,捕捉着她那到处闪躲的目光,轻轻一笑,已将她的大腿掰开,马领裙往上一掀,顺手褪下那件被蜜汁弄湿的亵裤,一朵胀鼓鼓的淫花遂展现在他眼前,肉瓣早已轻轻张开,正蠕动着,吐出芳香琼汁。

“别看奴家那里。”

阮飞凤忙捂住眼睛。

铁浪咽着口水,已将肉棒掏出,顶住微微分开期待自己插入的蜜穴口,却故意在那里上上下下磨蹭,还故意用龟头去顶蜜穴口,每当阮飞凤以为铁浪要插进去时,铁浪却又拔出龟头,搞得阮飞凤坐立不安。

反覆几下,阮飞凤有点受不了了,遂伸手握住肉棒往蜜穴送去。

“你想舒服了?”

铁浪嬉笑道。

“你就知道取笑奴家!”

阮飞凤白了铁浪一眼,道:“再不进来,奴家便关门了。”

“既然美人邀君入瓮,夫君哪有不入的道理?”

说着,铁浪用力一挺,肉棒“滋”的一声插入。

“噢……慢……慢点……塞满了……”

阮飞凤弓起蛇腰,感觉自己几乎要死了,只能怪铁浪插得太急,那东西又太粗长。

不过对于阮飞凤这种熟妇而言,越是这样子,她就越爱,只是还学不会像妓女般索求。

“是不是还希望我再深入一点?”

铁浪问道,但是他的整根肉棒都已经插入。

“嗯……”

“你等等。”

铁浪作势要拔出。

“你干嘛?”

阮飞凤急道。

“我都插进去了,还不够长,我打算去外面找一根长度是我两倍的黄瓜。”

铁浪一本正经道。

“黄瓜?”

阮飞凤完全笑不出来。

“嗯,我的不够长,唉!”

“够……够了……”

阮飞凤胀红了脸,简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若铁浪那尺寸不算长,恐怕这世界上就没有几个男人的鸡鸡算长的了。

“既然娘子说够了,那我就再次入瓮。”

铁浪坏笑着,用力一挺,插进了三分之二,又问道:“还希望我再深入一点吗?”

“够了。”

阮飞凤别过头。

“可还留了一些在外面。”

铁浪提高音量道。

“杨公子……请别戏弄奴家……”

“我这不是戏弄,我是希望你能更享受。”

铁浪揉着阮飞凤左乳,道:“身体不够敏感,可体会不到洞房的舒服。”

“唔……知……知道了……”

感觉到肉棒开始在蜜穴内缓慢抽劲着,阮飞凤的呼吸变得急促,更觉得喉咙十分干燥,不时咽着口水。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端着热水走进来的小柔见床帘拉起来,便以为夫人可能睡着了,所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打算将脸盆放到床边,好让夫人醒来可以洗把脸。

勾开床帘一条缝,见是小柔,阮飞凤忙道:“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对不起,吵醒夫人了。”

压根不知道阮飞凤和铁浪在云雨的小柔放下脸盆便想走出去,可铁浪发出了干咳声。

“嘘……”

想找刺激的铁浪却将床帘拉开,故意暴露两人的性器官,问道:“小柔,你看过这个吗?”

“啊!”

小柔惊叫一声,忙捂住眼睛,就像被人点了穴道般动都不敢动。

上次阮飞凤替铁浪解除蛊毒时,小柔就站在门外,这事铁浪也知道,所以可以说小柔早就知道他和阮飞凤曾经交媾的事实,那么现在给她看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这只是铁浪的看法,阮飞凤可是极不愿意,女人对性爱的观念和男人有很大不同,但无论如何,现在被小柔看到已是不争的事实。

正当阮飞凤要遮挡私处之际,铁浪已开始抽动,还故意将阮飞凤拉起,让她身体正对着小柔,那根肉棒则忙碌进出着,啪唧啪唧作响。

“唔……别……别看……”

“是不是很惊讶?”

铁浪笑着问道,手则开始抓捏着阮飞凤的双乳,同时伸出舌头舔着阮飞凤的耳垂。

一边被干着,一边又被丫鬟看着,阮飞凤全身变得更加敏感,竟在连续数下抽插后达到高潮,阴精喷洒而出,像雨露般滋润着铁浪的耻毛。

“对不起。”

心似小鹿般乱跳的小柔转身就要走。

“不看了吗?”

铁浪问道。

小柔止住脚步,道:“小柔打扰了夫人和杨公子,真是罪该万死。”

说完,她连忙跑了出去。

见吓跑了小柔,铁浪有种说不出的得意,不过如果小柔愿意一直欣赏这场交媾盛宴,铁浪也不会吝啬,他甚至希望小柔能参与,毕竟小柔长得也不赖。

“你羞死奴家了。”

高潮后的阮飞凤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是配合着铁浪的抽动,穴内淫肉无规律地收缩,像小嘴巴般吮吸着火热肉棒。

“效果不是很好吗?你立刻就攀上峰顶了。”

铁浪抱紧阮飞凤,不停做着活塞运动。

“这种事绝对不能再做了,奴家不喜欢身子被人看到。”

阮飞凤喘息道。

“我知道了,你是我的宝贝,我也不希望你被别人看到。”

让阮飞凤趴在床上,铁浪就采用狗爬式继续干着,看着那朵娇嫩菊花,铁浪抚摸着那儿,问道:“这里可以进去吗?”

阮飞凤急忙摇头,道:“杨公子别胡来,那绝对不行,奴家会死的。”

“好吧。”

铁浪抓着阮飞凤蛇腰,开始以九浅一深的方式插着,每当用力捅开花心时,阮飞凤总会发出高亢的呻吟声,娇躯颤抖。

干了一刻钟,铁浪就将灼热的精液射进了阮飞凤子宫里,打着寒颤,并道:“都射进去了这么多次,你肚子里一定有我的孩子。”

“奴家老了,应该不会怀孕了。”

阮飞凤昂首呻吟,只觉得小腹燥热难耐,有种想嘘嘘的错觉。

待肉棒软下,铁浪便替阮飞凤清理着私处,清理干净,正准备擦拭肉棒时,阮飞凤却道:“让奴家来。”

铁浪还未回神之际,阮飞凤已跪在地上,张嘴含住龟头,用力吸着,将那儿的精液都吃进了肚子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额外服务,铁浪超级兴奋,软呼呼的肉棒当即勃起。

“嗯?”

见这东西又勃起,阮飞凤忙吐出,香舌沿着肉茎来回舔着,干净后就忙放开,道:“好了,杨公子可以收起来了。”

收好作案工具,铁浪就和阮飞凤仰躺在床上休息,聊着接下来该干什么,重点当然是拯救被蝶蝎蛊控制的夏瑶。

第二章 吻醒美人

午饭后,铁浪特意去探望那对同性夫妻。

周不仙正抱着阿木尔在床上休息,地上还有血渍,看来阿木尔的菊花被捅烂了,吩咐他们穿好衣服,铁浪就带着他们出门。

此时,祭台前后聚集着全族的人,都盯着轻步走来的铁浪、阿木尔及周不仙,被捆绑着的陆炳此刻正带着有点僵硬的笑容看着他们,他也被种了蛇蛊,变成铁浪的奴隶。

“好了。”

铁浪对阮飞凤使了个眼色,阮飞凤就走上祭台。

面对着全族的人,戴着虎形面具的周不仙开始滔滔不绝。

“真的要传给我?”

阮飞凤显然有点惊讶。

铁浪眯眼笑着,小声道:“这是对你的奖励。”

周不仙将铁浪授予的话说完,他便当着全族人的面摘下虎形面具,很慎重地交到阮飞凤手上。

全族的人都跪在地上,匍伏膜拜着新的巫王阮飞凤。

抓着虎形面具的阮飞凤有点激动,颤抖着戴在脸上,场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每次的巫王继任大典都是如此,麻木的族人只会祈祷风调雨顺。

不管是谁管理他们,他们都不会有多大的怨言,只希望生活能过得好一点。

成功继任后,阮飞凤就开始将日后的打算告诉大家。最重要的当然是和大明联合打击鞑靼,说到这点,场下开始窃窃私语,看来很多人还不明白阮飞凤的用意。

“不能让他们发生骚动。”

铁浪小声道。

有点力不从心的阮飞凤只好对他们分析其中的利与弊,这才缓和了他们的骚动。

继任大典结束,阮飞凤就派出两支巫卫队前往建州女真族及海西女真族领地,试图说服他们加入反抗鞑靼的阵营,成败如何,暂无定论。

如今,阮飞凤兼任巫医及巫王两职,铁浪这个幕后领导者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笼络不了建州和海西两大女真分支。

铁浪本打算看一看周不仙的真面目,却发觉那张假脸竟然已经和他的面部皮肤完全融和,看来他一辈子都看不到周不仙的真面目了,不过这也好,铁浪还打算将周不仙带回中原。

两天后。

望着窗外烈日,铁浪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小瑶如何了?”

站在他身后的阮飞凤安慰道:“奴家已派出巫卫四处寻找,相信很快便有消息了,杨公子不必担忧。”

“建州和海西那边有什么消息?”

铁浪转身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成功的机率有多大?”

“三大部落之间很少来往,所以结果如何,奴家也不敢肯定。”

阮飞凤如实道。

“真希望这边的事情快点搞定,到时候就可以带你回中原看望晴儿。”

铁浪拉住阮飞凤的手,继续道:“你应该也是这样子想的吧?”

“奴家有点担心。”

阮飞凤靠在铁浪肩上,落寞道:“想见晴儿,但又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

“见到久违的亲生女儿,这是难免的。”

铁浪正欲继续安慰阮飞凤,门却被人敲响。

松开手,得到阮飞凤同意,巫卫推门而进,跪地,滔滔不绝说着。

待他说完,阮飞凤道:“有人看到了夏瑶。”

“快走,绝对不能让她再消失了。”

根据巫卫的指引,铁浪和阮飞凤来到破云山前。

“杨公子,还记得前些日子奴家和你说过的话吗?”

阮飞凤问道。

“知道,以蛊攻蛊。”

铁浪点了点头,先他们一步踏上了破云山。

“可是很难做到的。”

阮飞凤忙跟上铁浪。

“有机会总要尝试。”

除了铁浪和阮飞凤,跟着他们的还有十几名巫卫。由于破云山岔路非常多,每到一处岔路,铁浪就派两名巫卫沿着岔路去寻找。

“啊!”

听到巫卫的惨叫声,铁浪蹬地而起,借着轻功鹰翔晴空,脚踩薄叶,眨眼间就消失在阮飞凤面前,毫无武功的阮飞凤只好跟着仅剩的两名巫卫朝声源处跑去。

夏瑶松开手,脸冒青烟的巫卫倒地而亡。

“小瑶!”

落地的铁浪叫道,见她如此暴戾,铁浪的心都被刺痛了。

“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夏瑶冷冷道,肩上那只蝶蝎蛊正悠然自得地扬着蝶翅,蝎尾在阳关下闪着凄寒光芒。

“我想要你回到我身边。”

铁浪一边往前走,一边道。

“那就让我将那些女人都杀死!”

夏瑶吼道。

不敢太过于刺激夏瑶的铁浪只好安抚道:“我现在已经和阮飞凤划清界限,再无瓜葛,你和我回去,明天我们就回中原,到时候我就和半雪她们几个统统划清界限,只和你相伴到老,好吗?”

“我不会相信你的话,”

夏瑶歇斯底里道:“你是个大骗子,我真想连你也杀死!”

“相信我一次。”

额头冒出汗珠的铁浪慢慢接近夏瑶,却有点担心她真的会对自己下手。

“别过来!”

夏瑶连忙后退,看着铁浪,她的脊背就更加疼痛,简直像要烧起来一样,一滴血泪自眼角滑落。

“听我说。”

怕夏瑶跑走的铁浪停住脚步,道:“在我心里,你的地位永远没有人可以取代:这几天没有你的消息,我彻夜难眠,如果你再不回到我身边,我会崩溃的,小瑶,回到我身边,好吗?”

这时,阮飞凤和另外两个巫卫已经赶来。

“你还和她在一起!”

夏瑶咆哮道。

铁浪顿时露出笑意,道:“我就是和她在一起,你又想怎么样?对于你这种嫉妒心强的女人,这世界绝对没有男人敢要,我要你是看得起你,你却如此不识时务。”

铁浪一把搂住阮飞凤,暧昧道:“她是我的女人,每天晚上都陪我欢好,不知道有多销魂,呵呵,你怎么可能会懂那些?当然,如果你……”

“杨追悔!”

夏瑶气得拳头都隐隐生烟,这毒拳绝对比以前狠毒万倍。

“你想怎么样?”

铁浪冷冷道。

“我……我要杀了你们两个!”

夏瑶娇声一喝,人已急奔向铁浪,她的步法竟如此之快,这完全超乎铁浪的预料之外。

“走。”

铁浪拦腰抱起阮飞凤,使出鹰翔晴空,人已踏风而驰。

很有责任心的巫卫则纷纷亮出长矛打算阻止夏瑶,夏瑶懒得杀他们,脚一蹬,紧跟在铁浪后面。

看着怒意正盛的夏瑶,阮飞凤忙道:“杨公子,她快要追上了。”

“我完全没想到中了蝶蝎蛊的小瑶功力竟然提升这么多,我真怕待会制不了她。”

动动耳朵,铁浪就知道夏瑶近在咫尺,反手抓住一根绿竹,拉弯,放开,绿竹便砸向夏瑶。

趁着夏瑶避开绿竹之际,铁浪已落到破云山之下,眼前正有八名巫卫赶来,还有一些站在门口张望的族人。

对铁浪而言,现在这些都算是自己人,所以他绝对不能让他们再出事,遂让阮飞凤将他们统统叫进屋内。

“相公,我怕。”

说这话的并不是阮飞凤,而是依在周不仙身上的阿木尔,此时的他简直就是一个纯粹的人妖。

“娘子,有我在,你别怕。”

周不仙忙哄着阿木尔,还不时往他脸上亲。

站在他们旁边的陆炳只是麻木地看着急奔而来的铁浪。

“统统进去。”

铁浪吼道。

这么一喝,留在外面的周不仙、阿木尔和陆炳都急忙钻进屋子里,部落呈现从未有过的空旷与静谧,甚至连蚂蚁搬家的声音都听得到。

听到夏瑶的脚步声,铁浪急忙抱紧阮飞凤,像道旋风般跑向周不仙曾经用于饲养幼蛊的地下室。

“站住!”

夏瑶一落地便追向铁浪,却不知即将落入他布下的陷阱中。

不对!应该是周不仙为夏瑶准备好的陷阱!

铁浪一脚踹开地下室的门,匆忙跑下去。

此时地下室那口石井已被封死,但空气中还是弥散着尸臭及潮湿气息,八名手持贴着道符的铁链和阴阳镜的巫卫躲在地下室两侧,他们都穿着白色道袍,戴着道帽。

夏瑶缓步走下,并没有发现巫卫的她冷冷道:“你们无路可走了,我今天便让你们葬身于此!”

“呵呵,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凤儿的,我还要带她回中原成婚。”

铁浪退后两步,扫一眼地上的八卦阵,继续道:“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我。”

“闭嘴!”

夏瑶奔向铁浪。

铁浪单指一弹,真气化成的气弹遂击向上方,将那道用黑纸糊住的天窗打烂,耀眼阳光射入,恰好照在八卦阵上,而夏瑶此时也刚好踩了上去。

阮飞凤立刻下令,八名巫卫急忙按照八个方位围在八卦阵前,纷纷拿出阴阳镜,八道纯白光柱射向夏瑶头顶上方,恰好将那只蝶蝎蛊笼罩在光柱的中心点处。

同时,巫卫甩出铁链,分别锁住夏瑶的四肢。

“啊!”

脊背好像要被烧着的夏瑶声嘶刀竭地吼着,表情狰狞,叫道:“杨追悔,我迟早要杀了你!”

见周不仙布好的阵法确实起了效用,铁浪总算松了口气,要不然他真不知道拿夏瑶怎么办。朝前走两步,铁浪便道:“小瑶,你被那只蛊迷惑了心智,我现在就来救你。”

“少惺惺作态!”

夏瑶还在挣扎着,怎奈力量的来源蝶蝎蛊被阴阳镜封住,她自己也受道符影响,根本反抗不了,挣扎也成了徒劳:那只蝶蝎蛊则以极快的速度扇着双翼,蝎尾不断弹动,射出一道道毒液,却都被阴阳镜发出的光芒蒸发。

“叫他们退下。”

铁浪道。

在阮飞凤命令下,八名巫卫分别将阴阳镜固定在墙壁四周,铁链另一端则拴在墙壁的倒钩上。

巫卫都退下后,铁浪便走近夏瑶,道:“我很想你。”

“可你竟然和她在一起!”

夏瑶怒道,铁链被弄得当啷作响,似有断裂趋势。

“等我搞定蝶蝎蛊,你就知道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了。”

铁浪看了阮飞凤一眼,问道:“都准备好了没有?”

“嗯,麻烦杨公子将夏瑶姑娘衣服脱了,切莫阻挡任何一道阴阳镜,否则蝶蝎蛊一获得自由,夏瑶姑娘也将逃走。”

阮飞凤从角落取来一个用竹片编织而成,上窄下宽的竹篓,手已放在盖子上,里面不时传来毒蛊蠕动发出的细微声响。

走到夏瑶跟前,铁浪审视着这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巾帼须眉,手已环抱住她的小蛮腰。

“别碰我,你这混蛋!”

铁浪觉得这幕就如在若仙岛,那时夏瑶中的是淫毒终不欢,现在是蝶蝎蛊,不过蝶蝎蛊可比终不欢厉害万倍,若不是周不仙早已布好阵法,铁浪根本不知该如何制住夏瑶。

利用阴阳镜的摄魂威力锁住蝶蝎蛊,再用贴着道符的铁链锁住夏瑶,这也只有周不仙那老不死的想得出来,幸好夏瑶未落入周不仙之手,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话说起来,傲为上清宫长老之一的周不仙都有如此的能耐,铁浪还真担心斗不过宫主邵元节,而且他还有嘉靖这昏庸皇帝做后盾。

随手解开夏瑶的腰带,那件青衣自然分开,露出被白布里紧的酥乳及一条白色亵裤,平坦小腹展露无遗,随着夏瑶急促的呼吸,她的肋骨一目了然,看来夏瑶是一个典型的骨感美人,也许正因为瘦,她的乳房才显得那么精致。

来不及多想,铁浪便将夏瑶的青衣及亵裤剥下。

“畜生!”

夏瑶叫着,羞极的她急忙并拢大腿,那无毛阴户却完全无法挡住,阴唇紧闭,隐约可见粉色嫩肉,隆起的耻骨十分光洁,这远比长着阴毛的女人更让男人欲火焚身,不过铁浪现在可没有交媾的心情,只希望夏瑶能早点恢复正常。

伸手抚摸着夏瑶的冰肌玉骨,听着她的谩骂声,铁浪却一直带着笑意,转到她身后,看着那黑色斑纹,手在那儿轻轻抚摸着,感觉着夏瑶的颤抖,他似乎能体会到夏瑶此刻心里的恨与爱。

微微叹气,铁浪将白布解开,随意一扯,一对并不算丰满但挺得很骄傲的玉乳大方地露出,还随着夏瑶呼吸颤抖着,乳头十分殷红,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樱桃,可口诱人,可那儿却也长着黑斑,好像一对蝴蝶的翅膀般各捂住半边酥乳。

“生得真标致,女扮男装实在是可惜了。”

阮飞凤语道。

“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夏瑶还在骂着,挣扎也更加剧烈,却完全没有效果,与铁链接触的手臂显出一道道瘀痕。

“凤儿,开始吧。”

铁浪示意道。

阮飞凤走到夏瑶面前,将竹篓放下,从兜里取出一根竹筒,打开,将暗黄色的液体倒在掌心,一点点地抹在夏瑶身体的每个部位。

看着全身散发淡淡光芒的夏瑶,阮飞凤有点颤抖地将竹篓的盖子打开,那一瞬间,上百只毒蛊蜂拥爬出,有翅膀的直接飞到夏瑶身上,没有翅膀的则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一些拥有跳跃能力的则像跳蚤般跳到她身上。

在这之前,铁浪和阮飞凤身上都涂了金蛊分泌出的液体,所以毒蛊绝对不愿意接近他们。

看着夏瑶身上密密麻麻的毒蛊,铁浪的心里十分纠结,他很想制止这一切,可为了能让夏瑶重新回到自己身边,这点痛苦也只能让她承受。

“不要这样子!”

夏瑶睁大双眸。歇斯底里叫着,而她头顶那只蝶蝎蛊则不断往四周撞着,显然也受到了其他毒蛊的影响。

让阮飞凤退开,铁浪正对着夏瑶,伸手捂住她的阴部,中指压进肉缝内缓慢滑动,片刻后便感觉到她的蜜穴变得湿润,潮湿燥热,更是不断抽搐着。

“这种感觉你应该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南下,发现你是女儿身时,我就想征服你的身体,可你个性的刚强让我一直没有下手,徘徊在欲望与理智边缘的你是最可爱的。”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是个大骗子!”

夏瑶紧闭双眸,薄唇咬得发红,眼角似乎有眼泪滑落。

“那次你为了救燃迹和轩止步,误中淫毒终不欢,拜访魔医后才知道要如何医治你,那时候我心急如焚,恨不得用自己的性命交换你的平安。”

铁浪喷出浓重鼻息,另一只手开始沿着小腹往酥乳摸去,那些毒蛊一闻到铁浪手上的金蛊气味便纷纷退开,让出一条雪玉般的大道。

握住一只酥乳,铁浪继续道:“后来我将你带到若仙岛,利用天仙泉治疗终不欢,那段日子痛苦的人不只是你和我,在若仙岛的每个人都很痛苦,都在默默祈祷你能好起来,你不应该忘记这些事,每件事都含着我对你的爱。”

“你说谎,你明明是为了练武才到若仙岛!”

夏瑶怒视着铁浪,双目血红。

“你比任何武功秘笈都来得重要。”

铁浪俯身含住夏瑶的乳尖,温柔地吮吸着,一手捏着微热乳房,另一只手则加快滑动速度,偶尔还用指尖去触碰夏瑶缩紧的淫花。

“唔……唔……”

夏瑶眼神闪烁不定,不断发出喘息声,但是又不愿意回应铁浪的抚慰,可自蜜穴深处溢出的蜜汁完全暴露了她身体已经开始回应铁浪。

“我知道你很喜欢这种感觉。”

铁浪发着含糊不清的声音,就像婴儿般吮吸着夏瑶乳头,偶尔还握紧乳房,让乳尖那处的乳肉凸显而出,大口大口吮吸着。

“唔……不要……不要这样子……”

铁浪忽然放开双手。

“嗯?”

夏瑶愣了一下,却又马上恢复愤怒,叫道:“有种就放了我!”

“杨公子,不能停。”

阮飞凤忙道,看到铁浪调教夏瑶的画面,阮飞凤生理起了反应,下体潮湿。

铁浪将那只抚摸过阴户的手放在夏瑶眼前,道:“这手指上的水都是你的爱液,只有碰到爱的人才会流得这么多,所以在你的内心深处,你是爱着我的。”

“我确实是深爱着你!”

夏瑶咬紧牙关,“但我不允许别的女人和我分享你。”

“你的嫉妒心被蝶蝎蛊放大到无止尽的地步,打开心扉,好好想想我们的过去以及未来,我曾经说过,我不是一个专一的人,但是我能保证我会爱着你们每一个人。”

说着,铁浪将黏着淫水的手指按在夏瑶唇边,道:“尝一尝爱液的味道,你会想起我们的曾经。”

“哼!”

夏瑶甩头,不理铁浪。

见她的态度还是如此坚定,铁浪蹲在地上,拨弄着她的阴唇,看着那被淫水渲染得淫光闪闪的粉嫩淫花,铁浪便道:“那夜在尚书府,我曾品尝这里,就像这样子,你绝对不会忘记那种感觉。”

说着,铁浪张嘴吻住夏瑶的阴部,灵活舌头沿着肉缝不断舔吮着,发出“啾啾”声响,宛如奏着动人的乐章。

“噢……”

夏瑶昂起头,变得有些迷茫,感觉到蜜穴时不时传来的电击效应,她似乎真的想起那夜和铁浪玩六九式并替他口交吞精的画面,但那只是一瞬间。

当蝶蝎蛊开始剧烈扇动蝶翅以阻止夏瑶回忆时,夏瑶双眸再次恢复凄寒,她更觉得被黑斑覆盖的肌肤如被烈火烧灼着,极度痛苦。

“不要,我不要想起来!”

夏瑶痛苦地呻吟着,贴着道符的铁链不断发出当啷当啷的声响。

看到这一幕,阮飞凤有点不忍心,便道:“奴家先告退,在外面等候好消息。”

没等铁浪同意,阮飞凤已走出地下室,空旷的地下室只剩下夏瑶的呻吟声,铁浪口交发出的啾啾声以及铁链的当啷声。

“我知道你很喜欢这种感觉。”

铁浪那卷成柱状的舌尖缓慢插入淫汁满溢的蜜穴内。

“不能……不能这样子……”

铁浪的舌尖一顶到处女膜便收回来,如此做着活塞运劲,孜孜不倦,还不断吃着溢出的淫汁,狭窄的蜜穴不时被铁浪的舌头撑开,阴唇更是开始充血,有往外翻卷的趋势。

听着夏瑶的呻吟声,铁浪干脆空出一只手去抓捏她的乳房,偶尔还旋捏着硬起的乳头,上下同时刺激着她。

“唔……唔……”

这时,阴阳镜发出蜂鸣声,更加剧烈摇摆着,光柱也开始变得不规律,但都照住蝶蝎蛊,并没有让它溜走。

蝶蝎蛊开始疯了般撞着四周,蝶翅升起袅袅黑烟,那一直做出攻击状态的蝎尾已垂下,很是无力。

“追悔……告诉我……你爱我……”

夏瑶哽咽道。

铁浪站起身,抚摸着她那被泪水弄湿的雾鬓风鬟,深情道:“小瑶,我爱你一生一世,沧海桑田,此心永不变。”

说完,铁浪遂封住她的嘴唇,含吮着她那有点儿冷的双唇,轻易撬开她的贝齿。

“唔……”

夏瑶睁大眼,有点迟疑地伸出香舌。

铁浪吮吸着她的香舌,吞吃着她的津液,一只手还小心翼翼地抠弄着她的蜜穴。

夏瑶闭上眼,灼热泪滴滑落。

破、破、破……

连续八声碎响,阴阳镜被炸得粉碎,碎片落得满地都是,蝶蝎蛊则开始自燃,发出劈哩啪啦的声响,像枯叶般落到地上,此时,那些毒蛊纷纷离开夏瑶的身体,聚拢在蝶蝎蛊周围,瞬间变成一个个不断蠕动着的肉球。

“小瑶,你回来了?”

铁浪问道。

多日的爱恨交加让夏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是轻轻点头,身子一软,螓首便靠在铁浪肩上。

听到爆炸声的阮飞凤忙走下地下室,见阴阳镜破损,她就知道大功告成,不多言语的她连忙替夏瑶解开铁链……

替夏瑶披上青衣,铁浪就抱着她往外走,阮飞凤则将毒蛊都引到竹篓中,又将地上的白布及亵裤揣在怀里走了出去。

见铁浪走向自己房间,阮飞凤便将竹篓交给一名巫卫,交代几句,她也跟了上去。

将夏瑶放到床上,铁浪让阮飞凤替她把脉。

片刻。

“脉搏趋于稳定,杨公子大可放心。”

“可这像恶梦的东西怎么还在?”

铁浪抓起夏瑶的手臂,那黑斑完全没有消敞的迹象,只是颜色变淡了好多,“刚刚我在她后面看,这简直就是蝶蝎蛊的翻版,蝎子的尾巴都到她臀沟了,还有那可恶的翅膀竟然抱着她的乳房。”

“杨公子是吃醋了?”

阮飞凤笑了笑。

“我是说正经的,因为一直这样子,小瑶也会受不了。”

铁浪干笑道。

“至少人回来,杨公子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奴家相信夏瑶姑娘会像以前那样的。”

铁浪皱眉,问道:“凤儿,听你所言,这东西会永远留在她身上?”

虽然不情愿,阮飞凤还是点头了,道:“过太久了,这烙印会将像胎记一样跟随着她一辈子。”

“可恶!”

铁浪一举砸在床柱上。

“别吵醒夏瑶姑娘,她还需要休息。”

阮飞凤忙道。

如果是在现代,利用现代的医学绝对可以让夏瑶恢复白嫩肌肤,可明朝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技术,看来铁浪是束手无策了,不过至少蝶蝎蛊被消灭,夏瑶也回到他的身边,只是需要时间恢复体力。

夏瑶救回来了,铁浪便将心思放在建州及海西女真族那边,可他还必须等待巫卫的消息。

和阮飞凤走出房间,铁浪就看到几名巫卫正从入口走进部落。

“回来一队了。”

阮飞凤欣喜道。

铁浪和阮飞凤急忙走过去,一名建州女真族的使者俯身向巫王阮飞凤行礼,开始叽叽喳喳着,听不懂女真族语的铁浪只能在那里发愣。

阮飞凤一回听着对方的叙述,一边回答着他的提问,整个过程持续了半刻钟。

“杨公子,建州女真族已同意增援,但有一个条件,那便是希望打败鞑靼后重新划分统治区域。”

“这好办,反正大明领土也未被侵占,只是受不了鞑靼那接连不断的入侵,若可以联手打败鞑粗,就算要多划分一些地域给他们也没问题。”

“杨公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顿了顿,阮飞凤继续道:“他们并没有想多得到领土,只是希望将女真三族统治区域重新划分,因为他们觉得每个族拥有的区域资源太过于单一了。”

铁浪顿悟道:“那还不简单,进行贸易就行了。”

“这是打败鞑靼之后的事了,到时候再商议也行,现在要等另一队巫卫的消息,估计今天或者明天便会赶回来了。”

“有凤儿的帮助,这趟真是如虎添翼,晚上我要好好疼你。”

铁浪嬉笑道。

阮飞凤面色泛红,想和铁浪撒娇,可眼前都是族人,她只好装得很正经,道:“疼死了,奴家便将杨公子的命根子咬了,看你还如何行凶。”

“到时候你会被我弄得没力气咬的。”

“谁说的。”

幸好女真人不懂他们的语言,否则铁浪绝对会被巫卫抓起来,谁让他调戏女巫王。

陪着建州女真族使者吃过午饭,三人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商量合作的细节,对于使者提出的要求,铁浪都是满口答应,但是拥有决定权的却是昏庸的嘉靖,不过管他的,先笼络他们打败鞑靼再说,只要有功绩在,嘉靖想不同意也难。

安顿好使者,铁浪就去看望夏瑶。

怕夏瑶醒来受到惊吓,阮飞凤并没有跟着铁浪,而是去小柔房间休息。

看着嘴唇发白,还未醒来的夏瑶,铁浪握起她的手,轻吻其手背,就见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小瑶?”

铁浪轻唤一声。夏瑶的睫毛动得更加厉害,好像一只即将破茧而出的蝶蛹。

铁浪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在她耳边呢喃道:“回到我身边,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夏瑶缓缓睁开眼,眼睛泡在泪水中,看着铁浪,夏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不断哽咽着,像一个受了伤的孩童。

“肚子饿了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我不要你走!”

夏瑶使劲摇头,十分的孩子气。

“你不饿吗?”

“不饿,我只想要你陪着我。”

夏瑶抽噎着,颤抖着声音道:“我觉得自己活在黑暗里好久好久,想念你的拥抱,想念你的亲吻,想念你的一切一切。”

听着她的告白,铁浪笑得很大声,道:“你这个睡美人,被我唤醒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懂吗?”

“在若仙岛,你不就这样子说了吗?”

“这次再说一次,就说明下辈子你还是我的女人。”

铁浪拥住夏瑶,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滴,道:“哭多了会长皱纹,所以你要一直保持微笑。”

夏瑶勉强挤出笑意,道:“这几天我太任性,差点伤害了夫人,真是罪该万死。”

“都是蝶蝎蛊惹的祸,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天我掉进蛊井,被无数只毒蛊围着,但是一会儿它们都逃走了,我就看到一只蝴蝶飞了过来,后来就觉得我更加爱你,但是不希望你有别的女人。”

夏瑶将头靠在铁浪肩上,淡笑道:“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好傻,不管何种情况下,你都不可能被一个女人拥有,更别说是我了。”

“平安就好,那些就不提了,告诉你,今天建州女真族派来了使者,已同意协助大明攻打鞑靼。”

“真的?”

夏瑶显然不敢相信这消息。

“嗯,使者正在休息,现在就看海西女真族那边的情况了,不过还有一个很棘手的事,那便是如何处理广宁卫的达赖台吉,他利用阿木尔将我们带入险境,如若知道我们反而控制了阿木尔,恐怕他会防备我们,到时候一定会发生流血事件。”

“你控制了阿木尔?”

夏瑶又是一惊。

铁浪捏了下夏瑶弹性十足的脸蛋,嬉笑道:“我不仅仅控制了他,我还改变了他的性别。”

“剪掉……那里?”

“咳咳,才不是,只是利用蛇蛊的力量罢了,他现在和周不仙是一对。”

“周不仙,上清宫那个?”

夏瑶又被惊吓到了。

由于这几日夏瑶被蝶蝎蛊所惑,一些重要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所以铁浪只好像说书先生般叙述着这几日发生的事,为了避免刺激到夏瑶,对于几乎每天与阮飞凤进行的交媾情节就统统跳过。

当铁浪说到自己利用蛇蛊的力量促成周不仙、阿木尔这对同性鸳鸯时,夏瑶忍不住趴在他身上大笑着。

笑了好一会儿,夏瑶才开口道:“那多恶心,男人怎么能和男人成婚呢?而且你还让他们洞房了。”

“女人下面有两个洞,男人下面有一个,有何不可?”

铁浪正经道。

“真的不可能。”

夏瑶抬头看着铁浪那不怀好意的目光,道:“前面和后面差别很大的,前面可以生孩子,后面又不可以,那是拿来便便的。”

“要不我们试一下?”

铁浪挤眉弄眼道。

“才不!”

夏瑶哼道:“人家才不像你这么变态!”

“我和施乐都有玩过。”

铁浪坏笑道。

“真的?”

“嗯。”

“还是算了,那样子真的好变态,我才不和你试。”

夏瑶正要说话,肚子却开始打鼓,脸一红,她不敢说话了。

“我去弄些吃的给你。”

“别走!”

夏瑶忙抓住铁浪的袖子,“我怕你会离开我,我失去了太多,不能再失去你。”

“好,那我就到门口让人送点吃的进来,白粥怎么样?”

“嗯。”

夏瑶这才松开手。

看着将门推开的铁浪,夏瑶真的很担心他会离自己而去,她凝视着手臂上的斑纹,似乎又想起了自己与冰蛊搏杀,铁浪和阮飞凤交媾等画面,淡淡嫉妒袭来,她忙用力捏了下手臂,轻微的疼痛可以让她不再胡思乱想。

铁浪再次回到夏瑶身边,道:“你身上这东西短时间内不会消失,不过很好看,是一只蝴蝶,一般女孩子想要还没有呢。”

“谢谢你的安慰。”

夏瑶再次靠在铁浪身上。

一刻钟多点,小柔就端着白粥走进来,见他们有亲热之意,小柔便将白粥放在桌上合门而出。

“她刚刚好像脸都红了,难道你对她……”

“没!”

铁浪急忙摇头,道:“可能是我太帅了,她看不习惯。”

“痴人说梦!”

夏瑶白了他一眼。

端起白粥,铁浪一边吹气,一边喂夏瑶,看着她那渐渐染上红霞的脸蛋,铁浪终于放心了。

吃了一大半,夏瑶吃饱了,便躺下休息,铁浪则握着她的手,应着她的要求唱歌给她听,虽然很难听,不过夏瑶还是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动人的乐章。

夏瑶睡着后,铁浪并没有离开,他要让夏瑶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

当部落笼罩在残阳中时,夏瑶终于睁开了眼,见铁浪靠在床柱上睡着了,她的心头一阵发热,露出难得一见的甜蜜笑容,艳如桃李,梨涡轻漩,可惜她现在还是女扮男装,如果能好好打扮,绝对也是倾国倾城。

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夏瑶就忙唤醒铁浪。

“两位,是我。”

揉着眼睛的铁浪听到是阮飞凤的声音便让她进来。

“夏瑶姑娘可好?”

阮飞凤迈步而来,“打扰两位的休息,真不好意思。”

“阮夫人,小瑶很好,多谢记挂,上次吓到夫人,还望恕罪。”

说着,夏瑶还抱拳作揖。

“都是女子,那些繁文缛节都可作罢。我来是有两件事要和两位说,第一件是关于海西女真,第二件是吃晚饭。”

“有消息了?”

铁浪忙起身。

“有是有,不过……”

“被拒绝了?”

“也不算是。”

见阮飞凤欲言又止,铁浪就知事有蹊跷,忙道:“有话直说,不必考虑太多。”

第三章 瑶之雏菊

“是这样子的,他们愿意联合,但是又觉得如此做是屈居于大明之下,所以他们要求大明完成一件事。”

阮飞凤观察着铁浪的表情变化,继续道:“他们生活的鱼失所一带这几日受海兽袭击,渔船损失惨重,所以希望大明能帮忙铲除那只海兽,只要如此,他们愿意全力相助大明打败鞑靼。”

“海兽?”

铁浪脑子里马上想起大白鲨,甚至觉得大白鲨正张嘴等着他的光临,思考了一下,铁浪问道:“那你的想法呢?”

“海兽必须除掉,只有如此,海西女真才会信任大明,否则根本没办法联合他们。”

阮飞凤坚定道。

“可是……”

夏瑶插话道:“难道要我们现在就请大明派大军到鱼失所吗?”

“不行。”

铁浪摇头道:“如此一来,我们的功劳很可能会被严嵩那只老狐狸全盘吞了,最好的办法是我们自己把那什么海兽搞定,不过我还真有点怕,杀人还好,杀什么海兽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那杨公子的意思是答应了?”

阮飞凤问道。

“嗯,我的佩剑还在吧?”

“在呢,一直收着,都忘记拿给杨公子了,我现在便去取。”

“不用着急。”

铁浪笑道:“等启程那日再说。”

“那两位随我去用餐,顺便了解一下那只海兽。”

“小瑶,你身子如何了?”

夏瑶忙爬起来,却发觉青衣里面竟然未着寸缕,吓得忙抓紧青衣,面颊红扑扑的,显得青涩而可爱。

见状,阮飞凤忙从柜子里取出一件白色肚兜和夏瑶的亵裤,道:“杨公子先出去,这是女儿家的事。”

现在是让阮飞凤和夏瑶培养感情的时候,识时务的铁浪自然提步而出。

铁浪离开后,阮飞凤便让夏瑶将青衣脱了,想要替她戴上肚兜。

“夫人,小瑶还是习惯用布里着。”

夏瑶含羞道。

阮飞凤拉着夏瑶的手,眯眼笑道:“你还小,若时常如此,日后会很不方便的,里得太久,你这儿会变小甚至变形,如此一来,杨公子又怎么会怜惜你?所以听奴家的话,将这个戴上,我都没用过,很干净。”

“可是怕被人看出来。”

夏瑶娇羞道。

“身子重要,而且只要你外面的衣服穿好,谁又会看到肚兜呢?”

夏瑶最后还是妥协了,起身,背对着阮飞凤将青衣褪下。

看着夏瑶背上那只好似还活着的蝶蝎,阮飞凤面色凝重,替夏瑶里好肚兜,一边打结,一边道:“我觉得女人只有戴着这个才是最漂亮的,赤裸裸地给男人看其实没什么,只有那若隐若现的美才最让男人动心。”

“夫人好像懂得挺多的,呵呵。”

“等你到了我这年纪,你也会懂,其实男人最想的是将你最后那件蔽体之衣剥掉,有时候轻易让他得到是不好的。”

“可我的身子早被追悔看光了,而且今天早上……”

夏瑶不敢再说下去了,因为那时候阮飞凤也在场,铁浪如何亲吻抚摸夏瑶,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夏瑶也就没有必要再叙述。

“呵呵,别想那么多,杨公子是个好男人,来,脚抬起来。”

阮飞凤弯腰,看到夏瑶的无毛阴部,道:“你下面很干净,都不长毛,和奴家一样,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麻烦夫人了。”

夏瑶忙扶住床柱,惴惴不安的让阮飞凤替她穿上亵裤。

拉紧亵裤,阮飞凤还顺手摸了下夏瑶的阴部,道:“你和追悔做了几次?”

“没……”

“没有?”

阮飞凤显然很吃惊,她一直以为铁浪和夏瑶已有夫妻之实。

“嗯,夫人别问了,怪难为情的。”

脚有点软的夏瑶忙披上青衣长袍。

“都是女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阮飞凤揽住夏瑶,替她环好腰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又拿着木梳梳理着她的长发,扎好,上下打量着,道:“好一个标致的俏姑娘。”

“会看出来吗?”

夏瑶忙问道。

阮飞凤抿嘴而笑,故意装得很严肃,道:“粗略看去是个白面小生,仔细看去才发觉是一个标致的俏姑娘,呵呵,逗你的,这身打扮别人不会怀疑你,只要你说话注意点便可。”

“知道了,其实我平时都用假音,不过在追悔面前我都不用,夫人是自己人,所以小瑶也没用。”

夏瑶干咳一声,还故意用中性声音说了几句给阮飞凤听。

阮飞凤拍手道:“妙哉,妙哉。”

“好了吗?两位。”

门被铁浪敲响。

“晚上咱们睡一块,到时候好好聊一聊。”

阮飞凤拉着夏瑶的手便往外走。

“那追悔怎么办?”

夏瑶急道。

“那三个人一起睡?”

阮飞凤反问道。

听到这话的铁浪用力推开门,淫笑道:“晚上咱们好好聊聊民生大计,不过那床有点小,得再找一张并在一起才行。”

两女同时瞪着铁浪,一把将他推出去。铁浪差点摔了个倒栽葱。

一边吃着烤肉,喝着肉汤,一边看着海西女真部落派来的使者在那里手舞足蹈着,咿咿呀呀的,他和夏瑶完全听不懂,却又要装得很严肃,至少如此会让人感觉他们很有诚意。

一顿饭下来,铁浪插不上半句话,显得十分无聊,幸好还有夏瑶偶尔陪他聊几句。

饭后,命人安置好建州及海西女真部落的使者,阮飞凤、夏瑶及铁浪便在部落附近的林荫小道上散步,聊着关于那只海兽的事。

听着阮飞凤的描述,铁浪和夏瑶都愣住了。

“追悔,是上次那只?”

夏瑶叫道。

“好像就是。”

阮飞凤的描述简直就和妃姬驾驭的蓝龙一模一样,只是一直没有提起龙头之上的妃姬,看一眼灰漾蒙的夜空,铁浪问道:“难道那海兽没有人驾驭吗?”

“未曾提起。”

“追悔,若真是那只,事情便好办了。”

夏瑶兴奋道:“反正你只要进去出来进去出来,她一兴奋便会走了。”

铁浪白了夏瑶一眼,道:“搞不好她会爱上我,而决定留在地面生活,那时候你又要吃醋了。”

“都吃那么多次,不差这次。”

说着,夏瑶便作势往铁浪胯间踢去。

“这是宝贝,不能乱来!”

铁浪急忙往前跑,夏瑶则紧追上去。

铁浪故意使出三成的轻功,但又没有将夏瑶甩开,见夏瑶已使出吃奶的力气在奔跑,铁浪露出有点邪恶的笑容,故意加快速度,却在前方抓住一棵紫竹,身子急速回转,在夏瑶还未反应过来时,铁浪已奔向夏瑶。

伴随着夏瑶一声惊叫,她已撞进铁浪怀里。

搂紧夏瑶,铁浪嬉笑道:“美人儿,怎么自己送上门了,难道想和我亲热不成?”

“滚开!”

夏瑶想要推开铁浪,怎奈他抱得太用力,也只好放弃抵抗,低着头,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花朵。

看着玩得很嗨的他们,阮飞凤总算安心了,不过她还在盘算着晚上三人行的事。自从夏瑶被蝶蝎蛊附身后,阮飞凤便知道她是一个大爱大恨之人,如若不让她学会和其他姐妹一起分享铁浪的爱,估计这种事还会再发生,至少那宛如噩梦的烙印还一直存在着。

玩闹一会儿,天色已黑,他们便往回走。

对于晚上是两女睡,还是一男两女睡,他们并没有说什么,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都走向阮飞凤的房间。

阮飞凤正要推门时,忽又拉住夏瑶的手,在她耳边细语几声,夏瑶便跟着阮飞凤离开,将铁浪一人晾在那里。

“你们去哪?”

铁浪忙问道,他可不希望今夜孤枕而眠。

见两女连头都不回,铁浪郁闷得要死,只好垂着脑袋走进屋内。

让他惊讶的是,这房间的床竟多了一张,拼接得很整齐,足够三人翻云覆雨,可为什么阮飞凤和夏瑶要离开呢?

“女人就是很难理解的动物。”

铁浪仰躺在床上,连烛火都懒得点。

此时,阮飞凤正在帮夏瑶宽衣,赤裸着身子的夏瑶忙捂着双乳踩进木捅,整人坐了下去,被温水亲吻全身的感觉非常舒服。

“水温可以吗?”

从屏风后探出脑袋的小柔问道。

“刚刚好,谢谢。”

夏瑶忙应道。

“好了,小柔,你出去吧,等洗好了再叫你。”

得到阮飞凤的吩咐,小柔施礼离开,这屋子就剩下夏瑶和阮飞凤了。

“洗得干净点,晚上才可以睡好觉。”

阮飞凤拿着木勺舀起飘满花瓣的温水倒在夏瑶肩上,又替她按捏着双肩,问道:“这样子舒服吗?”

“谢谢夫人,应该是小瑶服侍您的。”

“呵呵,别和我客气了,难得有个可以好好聊天的姐妹。”

阮飞凤的手沿着夏瑶肩膀摸到她乳房上缘,道:“我帮你捏捏。”

夏瑶还未反应过来,阮飞凤已开始温柔地捏着她的乳房,并道:“这是女人的标志之一,你可不能虐待它们,以后都不许用布里着,奴家真怕它们以后都废了,还有,千万不要觉得害羞,有空便捏一捏,或者让杨公子帮忙,都是有好处的。”

夏瑶本想阻止,可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只好干坐在那儿任她捏着。

“不介意奴家和你一块洗吧?”

阮飞凤问道。

“我可以帮夫人搓背。”

“互相帮助,挺好的。”

阮飞凤开始宽衣解带,片刻便脱得精光,比起夏瑶,她的身段丰满不少,成熟风味尽显,阴户也肥厚得多。肉缝也没有夏瑶那闭得紧,这也难怪,谁教她都生两胎了呢?不过小腹还是那么平坦,看来怀孕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夏瑶看一眼阮飞凤私处,忙扭过头,十分害羞。

阮飞凤坐在夏瑶正对面,大腿夹着夏瑶的大腿,问道:“想好晚上怎么过了吗?”

“听夫人的……”

“呵呵,那怎么行?先不说那事了,恐怕杨公子也等得着急,转过身,我先帮你搓搓。”

阮飞凤拿起飘在水面的毛巾,闻了闻,道:“我很喜欢这味道,相信杨公子也会很喜欢。”

“我一般都是用清水洗澡,因为怕气味被人闻出来,男人是不会满身飘香的。”

背对着阮飞凤的夏瑶享受着阮飞凤的搓背服务。

看着夏瑶背上的烙印,阮飞凤搓得更加的温柔,道:“杨公子和我说过你的身世,奴家也希望你能早点报仇,之后以女儿身和杨公子在一起一辈子,那时你和我女儿便要一起服侍杨公子了。”

“可那样子感觉好奇怪,主仆服侍同一个男人。”

“从古至今,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也挺多的,其实两个人只要两情相悦,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

阮飞凤轻轻揽住夏瑶,整个人都贴在她背后,有点迷茫地望着绣着青鸟的屏风,手则毫无意识地搓着夏瑶的前胸。

“那夫人呢?”

“什么?”

“你和徐……抱歉……”

阮飞凤微微叹气,道:“算了吧,一切都过去了,他早已认为我已入土,所以我还活着这事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我已决定以本族巫王的身份前往大明,虽不能和晴儿相认,但能见上一面便足矣。”

“之后呢?”

“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清?走一步算一步吧。”

此时,阮飞凤手已摸向夏瑶下体。

当手滑过耻骨时,夏瑶忙将之抓住,道:“这儿小瑶自己可以洗,不劳烦夫人了。”

“还是让我来吧,待会儿你也要帮我洗呢。”

面对阮飞凤那宛如母亲般的随和及温柔,夏瑶只得松开手,任由她的手游荡在自己阴部,感觉到阴唇不断被那灵活的手指挑逗着,夏瑶全身酥麻,只得软软靠在她身上享受着这一切。

“你和晴儿年纪应该相仿吧?”

“嗯……”

“那你就做我的干女儿吧。”

“不行,小瑶高攀不起。”

阮飞凤抱紧夏瑶,继续揉着她的私处,道:“我不能和晴儿相认,阿木尔又变得不男不女,我只希望还能体会到做娘的快乐,小瑶,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情。”

“其实……我刚刚就觉得是我亲娘在替我洗身子。”

夏瑶双眼已被泪水模糊,激动地转过身,也顾不得双方赤裸身体,紧紧拥住阮飞凤,哽咽道:“娘。”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承载了多少感慨与悲哀。

“宝贝女儿。”

阮飞凤喜极而泣,在夏瑶额头亲了两下,道:“以后咱俩便是母女了,你心里有什么想法记得和娘说,娘活到这把岁数,很多事都可以给你做个参谋,特别是那些什么情情爱爱的。”

“我对这个特别迷茫。”

闻到阮飞凤双乳散发出的乳香,夏瑶几乎想象婴儿般含住吮吸。

“认准方向。别迷失了,娘教你怎么做。”

阮飞凤附到夏瑶耳边呢喃着。

当阮飞凤将门推开时,床上的铁浪吓了一跳,见她们发丝湿淋淋的,才知道她们去洗澡了。

“我等好久了。”

铁浪笑道,下体蠢蠢欲动。

“睡觉前洗个澡容易放松。”

见铁浪连烛火都没点,阮飞凤便掌上烛火,甩开披在前胸的黑发,让其随意散在后背上,坐在床边梳理着。阮飞凤继续道:“天色已晚,两位也该好好歇息了,这两天便要前往鱼失所。”

铁浪咽下口水,见夏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就将她往床的方向推去,道:“怎么还这么害羞?”

面对即将开始的三人行,夏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刚刚阮飞凤虽有暗示过她,可真正发生了,她还是不知所措,所以只是机械性地坐在床边,接着便没有动作。

“要我帮你脱吗?”

铁浪嬉笑道。

“才下要,也不给你看。”

夏瑶靴子一脱,一个翻身,人已滚到里侧,道:“我睡觉了。”

知道夏瑶还不习惯,铁浪也没有强迫她脱衣服,只是当着阮飞凤的面脱得精光,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正对着阮飞凤,好像示威般抖了好几下,让近在咫尺的阮飞凤都忍不住歪过了脖子,却又有点迷恋地看了好几眼。

“脱吧。”

铁浪附到阮飞凤耳边,道:“晚上好好调教小瑶,她需要你的指导,要不然以后都不知该如何和她们相处。”

“嗯。”

肩负着重大任务的阮飞凤将衣物一件件脱掉,肚兜和亵裤则由铁浪脱掉,铁浪还顺手在她肉缝处滑动了一下,弄得阮飞凤忍不住发出呻吟声,背对着他们的夏瑶则变得很不安,总觉得铁浪要对她下手了。

今夜注定变成淫靡的盛宴,而目的都是为了让夏瑶融入一男多女的交媾之旅中,要不然以后夏瑶绝对学不会和其他姐妹相处,为此,铁浪必须变得非常主动,阮飞凤也必须变得非常淫荡。

将龟头递到阮飞凤唇边,铁浪便道:“凤儿,张嘴含住我的棒棒。”

“坏死了。”

阮飞凤白了铁浪一眼,红唇微张,香舌舔着略显干燥的唇瓣,遂吻住赤红龟头,并用双手将之握住,道:“好像又变大了,小瑶,你要不要看一下?”

“不要!”

夏瑶立刻否决,却又很想回头。

“真的很大噢,热热的,还会动呢。”

说着,阮飞凤张嘴含住整个龟头,开始用力吮吸着,发出“啾啾”声响,还故意发出有点夸张的呻吟声。

“用舌头舔我尿尿的地方。”

铁浪双手叉腰,却没有注意阮飞凤,而是看着夏瑶,只希望她能早点适应这种淫靡气氛,如果连和阮飞凤一起服侍自己都接受不了,恐怕要她以后和梦岚、半雪、小月、施乐她们一道服侍自己,将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正思考着,阮飞凤却轻咬了一下肉冠,嗔道:“奴家服侍你,你却一直看着小瑶,都当奴家不存在。”

看着阮飞凤哀怨的神情,铁浪干脆坐在床边搂着她,手则开始按捏着她的双峰,道:“你们两个我都爱,只是我怕冷落了小瑶。”

说着,铁浪还伸手拍拍夏瑶的肩膀,问道:“很困吗?”

“嗯。”

夏瑶轻声应道,依旧不敢回头。

“那让我陪你休息。”

铁浪爬上床,手落于她的小蛮腰上,轻轻抚摸着,呢喃道:“晚上睡觉会很热,你至少应该把外衣脱了。”

夏瑶使劲摇头。

见夏瑶还是很难放得开,阮飞凤也爬上了床,套弄着铁浪那根还黏着自己津液的肉棒,道:“刚刚我认小瑶为干女儿了,今晚便由我们母女俩一同服侍杨公子,作为杨公子即将前往鱼失所的奖励,记得要打败海兽噢。”

“母女?”

铁浪吃惊道:“小瑶这个冷血动物竟然会……”

铁浪话还没说完,夏瑶手肘便击向铁浪腹部,疼得铁浪差点哭爹喊娘,他遂有点野蛮地将夏瑶翻过身,淫笑道:“你打了本少爷,本少爷要让你这等民女尝尝被强暴的滋味!”

“杨公子,先强暴奴家。”

阮飞凤嗔道。

面对骚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的阮飞凤和必须霸王硬上弓的夏瑶,铁浪倒是有点迷茫了,不知道该先动谁,左看看右看看,铁浪便俯身吻了一下夏瑶的薄唇,呢喃道:“小瑶,我让你看看以后我们必须做的事,我们还从来没有做过。”

夏瑶脸红扑扑的,不知该往哪儿看。

“杨公子,是奴家在上面吗?”

阮飞凤问道,手继续套弄着铁浪的火热肉棒。

为了让夏瑶看清楚两人的性器官,铁浪选择了观音坐莲式。

在铁浪的搀扶下,阮飞凤慢慢坐下去,确定龟头顶到蜜穴口,阮飞凤遂放松身子,享受着肉棒瞬间塞满蜜穴的充实感。

“都……都插进去了……”

“我感觉到了。”

铁浪亲吻着阮飞凤的颈部,缓慢挺动着肉棒,道:“你里面好湿,而且很热,看来你已经很想我插进去了。”

“都是你这冤家害的,奴家以前可不会如此。”

埋怨着铁浪,阮飞凤却非常主动地揉着自己的充血阴蒂,呻吟道:“小瑶,这样子被塞满真的很舒服,娘也想让你体会这种感觉。”

平躺在那儿的夏瑶想移开目光,可那不时进出粉色蜜穴的大肉壁让她的身子都定住了,肥厚的阴唇时而被撑开,时而又像嘴巴般含住肉棒,而且还不时溢出蜜汁,这种淫靡的画面让夏瑶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

见夏瑶被吸引住,铁浪遂附到阮飞凤耳边呢喃着。

“小瑶,今天你我成为母女,我现在送一份礼物给你,是你绝对想不到的。”

说着,阮飞凤已跪在地上,像只母狗般趴着,却不让肉棒滑出蜜穴,还将夏瑶的大腿掰开。

“干娘,你要干什么?”

夏瑶被吓到了。

“送大礼给你。”

阮飞凤已将夏瑶的腰带解开,很娴熟地拉下她的亵裤,看着那隆起的阴部及紧紧闭合的肉缝,阮飞凤感叹道:“年轻真好……”

铁浪抓着阮飞凤蛇腰,缓慢抽送着,为了能让阮飞凤顺利完成任务,他不能插得太快,就怕阮飞凤沉浸在性欲之中,忘记今晚的主角是夏瑶。

“干娘。”

夏瑶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边看着阮飞凤那对前后摇晃着的美乳,一边捂住光滑的阴部。

“干娘要给你礼物。”

面带微笑的阮飞凤很容易就解除了夏瑶的武装,看着那泛着淫光的肉缝,阮飞凤俯身,用那红唇亲吻着夏瑶的阴部。

“啊!”

夏瑶惊叫出声,完全想不到阮飞凤会做出这种事,她一直以为只有男人才可以舔女人私处,没想到……

不对!在未遇到铁浪之前,夏瑶连碰都不敢碰私处,被铁浪多次调戏,直到那次在尚书府中六九式之后,夏瑶才知道原来男女可以互相舔对方的性器官,而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女人也可以舔女人的性器官。

看着正埋头苦干的阮飞凤,夏瑶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比起铁浪的口交技术,阮飞凤应该算生涩得多,但同为女人的她知道阴部哪儿最敏感,也知道如何才能调动夏瑶的内心需求,所以便将那颗躲藏在软肉下的充血阴蒂压出,香舌在那儿不断舔动着,啾啾作响。

“干娘……别……别这样子……”

被弄得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夏瑶只得任其摆布,眼睛盯着阮飞凤那随着抽动而发出阵阵乳浪的美乳,或是她那高高翘起的肉臀,她很想看一看铁浪和阮飞凤结合之处,可都被挡住,只能听到那不断回荡在房间里的性器撞击声。

见夏瑶已开始享受,铁浪的心也放松了不少,便问道:“小瑶,感觉如何?”

夏瑶被舔得浑身燥热,更觉得内功仿佛都被废了,哪里还有力气回答铁浪的问题,所以只是微微点头,不断扭动着如蛇娇躯,很想制止阮飞凤的侵略行为,可那种麻入骨头的舒服又让她欲罢不能,再加上铁浪那炙热双眸的监视,让夏瑶更加魂不守舍,嘴里不断哼出舒服的调调。

“小瑶,你这里真的很香,相信杨公子也很喜欢舔的。”

阮飞凤将肉缝压开,吃着那不断流出的女液精华,舌尖偶尔还触碰到夏瑶那朵可爱的菊花。

“干娘……你会弄死我的……”

“这是干娘给你的礼物,以后你和晴儿也要如此服侍杨公子。”

阮飞凤撑起身子,道:“让干娘好好抱抱你。”

说着,她将夏瑶拥住,唇瓣开始在她颈部来回亲吻着。

由于阮飞凤改变姿势,铁浪也不得不改变,就用大腿支撑着阮飞凤的身体,肉棒依旧在她的蜜穴内横冲直撞着,算是观音坐莲与狗爬式的综合姿势,不过他还是不能用力抽插,毕竟他不是这场三人行的主角。

阮飞凤抚摸着夏瑶脸蛋,道:“把舌头伸出来。”

“干娘……那样子……”

“听话。”

胀红了脸的夏瑶只得怯生生地伸出舌头,还未完全伸出,阮飞凤便吻住,开始吮吸着。

“唔……”

夏瑶睁大了眼,不由自主地将嘴巴张得更大,迎接着阮飞凤香舌的入侵,感觉到那灵活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不断游动着,还搜刮着自己的津液,夏瑶便开始学着她的动作,让舌头在阮飞凤口腔内搅拌着,像饥渴的沙漠旅人般咕噜、咕噜地吃着阮飞凤故意送进自己嘴里的津液。

瞬间,两女的舌头完全缠绕在一块,如同两条处于交媾状态的青蛇,不断发出的呻吟声更让铁浪性欲大发,只想将她们干上好几遍,可夏瑶还是处女……

阮飞凤用力吻了一下夏瑶的脸蛋,妩媚道:“喜欢干娘这份礼物吗?”

夏瑶拥着阮飞凤,呢喃道:“谢谢干娘,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嗯,干娘后面好热,你要不要试一下?”

阮飞凤喘息道。

“其实……我和追悔说过,只有等大仇报了,我才会和他行房……”

“原来如此。”

阮飞凤笑了笑,便附到夏瑶耳边呢喃着。

听罢,夏瑶猛地摇头,道:“绝对不可能,”

见夏瑶反应如此激烈,铁浪便问道:“讨论什么大事?”

“我和小瑶说从后面也……”

“干娘,别说了!”

夏瑶忙捂住阮飞凤的嘴巴,双瞳不断闪烁着。

铁浪顿悟道:“小瑶,后面其实也可以的。”

“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

夏瑶白了铁浪一眼,却又支支吾吾道:“如果……如果你要尝试……我会配合的……”

一听到这句话,铁浪鼻血差点喷出,肉棒遂从阮飞凤湿淋淋的蜜穴内拔出,弹跳了好几下。

莫名的空虚让阮飞凤显得有点失落,可今晚他们是打算调教夏瑶,所以也只能让自己委屈点了。

让在一旁,阮飞凤将战场交给他们两个,伸手摸摸阴户,那儿泥泞不堪,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臊味及铁浪肉棒摩擦留下的温度。

“你真的要试吗?”

夏瑶睁大眼,莫名的恐惧让她浑身颤抖了好几下,见铁浪满脸的期待,她知道一切都将发生了。

“试一下,如果很痛便作罢。”

铁浪搂着夏瑶,亲昵道:“一切都由你做主。”

“好吧,那我该怎么做?”

“躺下,屁股尽量拾高,放松,也可以唱唱歌。”

“唱你个头!”

夏瑶白了铁浪一眼,躺了下去,螓首歪一边,却不时偷偷看铁浪的大肉棒。

“把腿分开。”

夏瑶连瞪铁浪好几眼,却也慢慢打开紧闭的双腿,将湿黏的阴部大方地呈现在铁浪面前,害羞的她忙捂住脸庞,道:“不许那样子看人家那里。”

“小瑶那里真的很漂亮。”

阮飞凤由衷赞美道。

“干娘……不许嘲笑人家……”

夏瑶嗔道。

“确实很漂亮。”

铁浪手指沿着褶皱分明的肉缝不断滑动着,一条条闪着淫欲光芒的蜜汁水带便缠绕在他指尖。

看着那朵皱紧的雏菊,铁浪便拿着枕头垫在夏瑶粉臀处,让她的屁股撅得高点,要不然还真难捅进菊花。

其实要肛交的话,让夏瑶趴着是最好的选择,不过那样子趣味少了很多,铁浪希望能好好欣赏夏瑶的表情,不管痛苦与否。

按捏着夏瑶那略显干燥的菊花,铁浪将从蜜穴溢出的淫水涂在那儿,温柔地按抚着,道:“待会会疼记得和我说一声。”

“嗯……”

“公子,你这儿也不够湿。”

说着,阮飞凤俯身含住铁浪的肉棒,开始啾啾地吮吸着,一只手还去揠弄自己的淫穴,自娱自乐。

“凤儿,你真的很会服侍人。”

感觉到阮飞凤的舌头在自己龟头上不断扫着,铁浪打了好几个寒颤,就怕会被她这张吸力极强的嘴巴搞射了,所以忙将注意力集中在夏瑶的雏菊上,继续将蜜汁涂在她的菊花上,偶尔还试着将手指插进去。

“追悔……”

夏瑶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

见阮飞凤吸得很欢心,铁浪便问道:“凤儿,应该好了吧?”

听到这话,阮飞凤只得将大肉棒吐出,有点不舍地亲了一下赤红龟头,道:“很湿了。”

“会疼记得提醒我。”

铁浪将夏瑶大腿分得更开,原本紧闭的肉缝也微微分开,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潺潺爱液顺着狭窄肉缝溢出,点缀着她那颜色略深的雏菊。

挪动大腿,铁浪的龟头已顶到夏瑶后庭处,微微用力,龟头便挤进去一点点。

“痛!”

夏瑶弓直腰板,发出惨叫声。

“杨公子,你应该温柔一点,小瑶,别怕,有干娘在。”

阮飞凤躺在夏瑶旁边,隔着肚兜揉着夏瑶的乳房,道:“这样子你应该会放松了。”

感觉到那根好像会将她后庭插裂的肉棒还在慢慢插入,夏瑶便握紧阮飞凤的手,喘息道:“真……真进去会死……”

见夏瑶如此痛苦,铁浪只好将龟头拔了出来,道:“真的进不去就算了。”

“轻点……小瑶可以的……”

不想让铁浪失望的夏瑶忙道。

这时,阮飞凤已解开夏瑶的肚兜,亲吻着她的玉乳,试图让夏瑶转移注意力。

铁浪又取了些蜜汁涂在已有点儿分开的后庭处,道:“疼记得和我说。”

让龟头再次顶住后庭,铁浪便慢慢插入。

听着夏瑶痛苦的呜咽声,铁浪有点想放弃,但比起性交,肛交带来的满足感更强烈,而且这次若放弃,恐怕下次要再征服夏瑶的后庭将变得非常困难,所以他只得尽量忽略夏瑶的感受,让肉棒一点点地插入。

“干娘……”

夏瑶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手掌上,阮飞凤被捏得差点喊痛。

“放松,快全部进去了。”

铁浪安抚道。

“小瑶,别担心。”

阮飞凤用牙齿厮磨着夏瑶的乳尖,之后便撑起身子看着他们的结合处,她也想不到那么粗大的肉棒竟然真的可以插进去,而且她觉得夏瑶后庭都凹陷下去了。

“还差一点,马上就好。”

铁浪试着在夏瑶后庭内抽动,可还是有点困难,里面十分的干涩,可惜这不是现代,要不然倒点润滑油就好多了,不过勉勉强强还是可以抽动,只是他觉得茎皮快要脱落了。

“我帮你们。”

说着,阮飞凤双膝跪于床,俯身亲吻着夏瑶的蜜穴。

“啊……干娘……别……别这样子……”

“干娘要让你今夜终身难忘。”

阮飞凤压开那充血的阴唇,舌头不断舔舐着粉嫩淫肉,涓涓爱液不断流出,混着阮飞凤的津液流向被撑得呈O型的后庭处。

当铁浪肉棒拔出时,阮飞凤还很好心地吐点唾沫在上面,好让夏瑶度过难关。

蜜穴被阮飞凤舔着,后庭又被肉棒插着,两穴同时被攻击的夏瑶都快晕厥了,偶尔吃吃笑着,偶尔又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她真的快被铁浪和干娘搞疯了。

当铁浪整根肉棒都送进后庭时,夏瑶便觉得下体非常充实,但这种感觉太怪异了,似痛非痛,又有一种充实感,就好像有东西要拉出来,特别是当铁浪退出肉棒之际,让她简直快发疯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夏瑶已差不多适应了肛交,开始随着铁浪的抽插而发出低微的呻吟声。

阮飞凤亲吻着夏瑶的耻骨,道:“干女儿,插那里是不是很舒服?”

“干娘也……试过……何必问我……”

“你试过?”

铁浪惊道,他可不记得自己有插过阮飞凤后庭花。

“难道没有吗?”

夏瑶也同样的吃惊。

阮飞凤显得有点不好意思,道:“晚上洗澡时,奴家确实和小瑶说过杨公子有碰过奴家后面,因为担心小瑶会害怕。”

“干娘,你竟然骗小瑶。”

夏瑶双腮鼓起。

“呵呵,不如此,你怎么会同意呢?没事,大不了下次轮干娘。”

阮飞凤躺在夏瑶身旁,搂着她,抚摸着她的脸庞,道:“满身都是汗,看来待会儿又得洗澡了。”

“都是干娘的错……”

夏瑶抱住阮飞凤,细如蚊声道:“后面感觉也不错,只是刚刚开始有点痛。”

“你可别骗干娘喔。”

“真的。要不干娘现在试一下?”

夏瑶抿嘴而笑。

阮飞凤附到夏瑶耳边,道:“其实今晚都是为你准备的,因为杨公子很担心你以后适应不了和其他女人同时服侍他的场面,懂吗?以后这种场面还有很多,也许不只是两个女人,可能是好多个,到时候你可要把握住杨公子的喜好喔。”

“谢谢干娘,我都懂了,唔……”

“我可以再快一点吗?”

铁浪问道。

见夏瑶没有回答,铁浪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手还去捻夏瑶的阴蒂,偶尔还抹起蜜汁品尝着。

第四章 爆菊将军

将精液射进夏瑶后庭深处,铁浪便趴在她身上休息,偶尔还去捻她那还处于充血状态的可爱乳头。

阮飞凤和衣下床,特意出门打了一盆水给三人擦身子,当铁浪用毛巾擦拭着夏瑶肿起的后庭花时,夏瑶全身都在颤抖,痛得叫了好几声。

清理完毕,铁浪躺在中间,左手抱着阮飞凤,右手抱着夏瑶,别提有多幸福了。

铁浪本打算先玩上两天再去鱼失所,又担心达赖台吉知道自己已和野人、建州两大女真部落达成协议,所以他决定一早便赶往鱼失所,儿女私情等回大明再好好享受。

如果那只海兽真的是妃姬驾驭的蓝龙,事情便简单多了,可为什么海西女真族人没有看到龙头之上的驭龙者呢?

听着两女均匀的呼吸声,铁浪也不多想,合上双眼,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铁浪便被夏瑶吵醒。

“起来,起来,起来。”

已穿好衣服的夏瑶使劲推搡着铁浪。

“怎么了?”

铁浪揉着朦胧的双眼问道。

夏瑶皱起细眉,道:“我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

“为什么?”

铁浪忙支起身。

夏瑶当着铁浪的面来回走了几步,嗔道:“后面好疼,一走就更疼了。”

“过来。”

铁浪伸出手。

“干嘛?”

夏瑶坐在了床迹。

铁浪马上开始毛手毛脚的,道:“让我看看伤口,我的口水有治愈效果,舔一舔就好了。”

“才不要!”

夏瑶忙溜开,道:“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昨晚竟然真的捅人家后面,而且还和干娘合谋,我跟你说,下次你也要把干娘后面捅了,要不然我会心理不平衡的。”

“好,好,都听你的。”

铁浪将夏瑶拉进怀里,道:“那今晚我们合谋把你干娘后面捅了,好不好?”

“我才不做坏人。”

夏瑶再次推开铁浪,道:“赶紧穿好衣服,吃完早饭便要上路了。”

“去哪里?”

“鱼失所。”

“这么着急?”

“不如此,你是不是还打算留在这里日日升歌,然后每天晚上弄死我和干娘?”

夏瑶已走至门口,推门走出,扔话道:“赶紧喔!”

“好像变得活泼可爱了,难道爆菊有这等好处?”

铁浪笑得很下流,却又收敛笑容,他真的有点担心那只海兽了。

洗漱完毕,一起吃了早饭,大家就打点行李,准备前往鱼失所。

作为现任野人女真族的巫王,阮飞凤自然得留在部落,所以不能跟去。

周不仙、阿木尔这对同性夫妻是一定要跟去的,一方面是因为周不仙道术高超,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只受铁浪控制,不带在身边也怕出意外。

当然,陆炳也是少不了的,必要时刻,铁浪可以拿他做肉盾。

夏瑶虽自称菊花疼痛,但还是愿意同铁浪一道去鱼失所。

另外,阮飞凤还挑选了十名身强力壮的巫卫作为他们的护卫队。

着装完毕,他们也要启程了。

看着英姿飒爽的铁浪,阮飞凤将刻龙宝剑交给他,微笑道:“等待你们平安归来,记得照顾好我的干女儿。”

“一定。”

铁浪点了点头。

“干娘。”

夏瑶和阮飞凤拥在一块,哽咽道:“我会想你的。”

“没事,马上又会见面了。”

阮飞凤看一眼正和周不仙拥抱在一块的阿木尔,道:“阿木尔作恶多端,落得如此下场也罪有应得,但……杨公子……奴家还是希望你能照顾好他,毕竟他是……”

“我明白,就算我没照顾好,我相信周不仙也会照顾好的。”

铁浪耸了耸肩膀。

“时辰差不多了,你们也该启程了,不能耽误太久。路途遥远,好好保重。”

阮飞凤一声令下,巫卫便背起行李及弓箭走在最前面,铁浪等人则走在后面,野人女真族人都出来送行,十几岁的孩童还跟在他们后面乱蹦乱跳着,直到被他们的爹娘拽回去。

远离野人女真族的部落,铁浪倒有几分不舍。

本是以俘虏身份来到这里,离开时却被当作贵宾,这确实有点不可思议,究其原因,都是因为遇到了阮飞凤:若没有她的出现,铁浪现在早就和陆炳一样变成傀儡,甚至已回到中原刺杀嘉靖,更可能已人头落地,那么此次《剑指天下》之行就以穿越者的惨死画上休止符了。

“小瑶,其实我以前很喜欢收集木偶,我觉得人偶真的很漂亮,尤其是穿着古代衣服的木偶,那时候我爱它们爱得发疯,尤其是海……”

铁浪淡淡一笑,道:“能见到你们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听不懂。”

“也许等故事结局那天,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走吧。”

拉住夏瑶的手,铁浪便加快了步伐。

“结局,有结局的那天?”

夏瑶怔住,“我们会分开吗?”

“不会,会一辈子在一起,直到一方永远闭上眼。”

“若上清宫真的能炼出长生不老药,也许我们可以永远不闭上眼的。”

夏瑶向往道。

“生死有命,所谓的长生不老绝对不存在,否则轮回早被逆转了,而且,生命正是因为从来没有永恒才值得珍惜,若永远都不会死,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正经过。”

夏瑶笑了笑,更是握紧铁浪的手。

此时,“相公,有蚊子咬我。”

阿木尔嗔道。

“娘子,别怕,有我在。”

周不仙忙搂住阿木尔的腰部,继续道:“再咬你,我就一巴掌拍死它。”

“谢谢相公,我好爱你喔。”

听着他们那变态至极的对话,夏瑶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更忍不住笑出声,道:“追悔,你真的很搞笑,竟然当红娘把他们撮合为一对。”

“你不觉得他们很合适吗?”

铁浪扬起眉毛,显得十分得意。

“很怪异。”

夏瑶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陆炳,道:“如今陆炳也被你控制了,看来我的大仇得报之日就快来了。”

“不管你要做什么,记住一定要先和我商量,严嵩父子可没有那么好对付,而且在他们后面还有上清宫的支持。”

“知道,我以后都听你的话。”

铁浪随手捏了一下夏瑶粉臀,嬉笑道:“还疼吗?”

“又开始不正经了。”

夏瑶一把推开铁浪,像个快乐的森林精灵般往前跑着。

“真的像变了一个人,能一辈子这样就好了。”

铁浪感叹着,也跟了上去:周不仙则在帮着他的爱妻驱赶蚊子。

从建州左卫出发到鱼失所,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期间铁浪还对夏瑶的后庭花起邪念,却被夏瑶拒绝了,因为她不希望第二天痛苦地走路,为了不让铁浪失望,她只好用嘴巴和手替铁浪解除性欲,还喝下了那自马眼喷出的美味精液。

当他们来到鱼失所时,那儿已有八名身着嫣红襜裙的少女在迎接着他们。

一看到这些妙龄少女,铁浪不禁感叹道:“文明开化的地方就是好,至少知道将美表现出来。”

擅长吃醋的夏瑶立即用手肘去捅铁浪的胸膛。

由于他们不懂女真族的语言,所以这次阿木尔变成他们的翻译,一名自称是族长的六旬老者将他们迎到部落中,将关于海兽的资料更清楚地告知他们。

铁浪多次问到海兽到底有没有人驾驭,可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这让他忐忑不安,他可不确定凭着自己或者这把还未开封的刻龙宝剑,能杀死一只凶猛海兽。

如果是母的,铁浪就用大鸡鸡插死它。

如果是公的,铁浪的菊花可能不保。

谈话间,酒菜已准备好,那几名襜裙少女在酒席间翩翩起舞,偶尔还去挑逗铁浪,弄得夏瑶郁闷不已,女扮男装的她却不能赶走像蝴蝶般围在铁浪身边的少女们,而且还有两名少女围在她周围,不时用羽扇挑逗着她。

见铁浪一点都不收敛,还不时露出色眯眯的笑容,夏瑶心一横,干脆拉住少女的手,让她们坐在自己旁边,想以此刺激铁浪,可惜她又不是被帅哥围着,铁浪又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饭后,他们便到族长为他们准备好的房间休息,为了防止铁浪拈花惹草,夏瑶坚持要和他睡一个房间,无奈的铁浪也只能点头。

休息了一个下午,一场略显平淡的晚饭后便是营火表演。

作为贵宾,铁浪被围在正中间,穿着异服的海西女真少女手牵着手哼着欢快的歌儿,还不时朝铁浪聚拢,让铁浪吃了不少豆腐。

“真是气死人!”

站在人圈之外的夏瑶气得直跺脚。

见一个长相不错的少女又送上门,铁浪便装作无意间与她撞在了一起,顺手摸了一下她的大腿,被瞪了一眼,铁浪急忙收回手,反正只要有那堆营火,就算吃再多的豆腐也没人会注意到。

玩闹了近半个时辰,营火表演进入高潮阶段。

几个壮汉搬来用手臂般粗细的铁棍串好的剥皮黄牛,架在篝火之上,两人负责转动铁棍,一人负责涂油,其余的人则不断吆喝着,震耳欲聋。

半刻钟后,场上已弥漫着牛肉的香味,铁浪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时,阿木尔走到铁浪旁边,小声道:“主人,这算是送别礼。”

“什么意思?”

铁浪脸上的得意顿时消失。

“刚刚有人说明天主人即将和海兽搏斗,一般是有去无回,所以便为主人准备了这盛大的欢送仪式。”

听罢,铁浪才知道原来这是变相的送葬仪式,心里虽然有点不爽,不过还是尽量装得很开心,反正与海兽搏斗是迟早的,今夜就该好好享受一下,如果那些苗条的异族少女都能与自己亲热一番,那是最好。

可惜这一切都是铁浪的一厢情愿,有夏瑶在,他再放肆也不可能溺倒于异族少女的温柔乡中。

一会儿,族长便用刀将烤熟的牛肉一块块切下,装在盘子里,再分给铁浪他们几个客人以及族中的长老,至于那些族人,他们也只有看的分。

享受完盛宴,营火表演已接近尾声,大家开始收拾东西,铁浪则和夏瑶回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夏瑶埋首铁浪胸前,问道:“明天真的要去找那只海兽吗?”

“就外表来说,它和我们在潮州看到的那只一样,但是为什么会少了驭龙者呢?”

吃得有点饱的铁浪打了个饱嗝,继续道:“如果真的没有驭龙者,也许我可以变成它的主人。”。

“绝对不可能。”

夏瑶撑起身子,盯着铁浪的面颊,道:“在我看来,追悔你确实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面对实力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海兽,我觉得你应该小心一点,若不行,明天我们直接回去吧。”

“那此行的目的完全没有达到,更不可能联合得了海西女真,甚至会失去建州女真的信任,只联合野人女真是不可能打败鞑靼的。”

铁浪搂紧夏瑶,嬉笑道:“怕什么?上次那只我能搞定,这次的也绝对可以。”

“你在安慰我,反正明天我要和你一起去,你死我也要跟着你死。”

“行,行。能不能帮我吸一下?”

“都硬起来了,真是的!”

夏瑶白了铁浪一眼,非常主动地将其肉棒掏出,用那张樱桃小嘴封住热呼呼的龟头,开始埋首苦干,铁浪则在想着明天的事。

一刻钟后,铁浪便射精了,射得夏瑶满嘴都是,夏瑶将精液都吃进肚子里,之后躺在铁浪怀里,静静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逸。

艳阳高照,数名渔夫正将绳索解开,推着渔船入海。

平时鱼失所的海边有很多孩童在抓螃蟹或者贝壳之类的,如今海边根本不可能看到孩童,都是那只海兽的影响。

“主人,族长和我说,只要渔船一出海,那只海兽便会出现,先是将渔船打烂,然后将渔夫都吃掉,之后又会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阿木尔解释道,周不仙正拉着他的手,好像怕他的妻子会爱上铁浪般。

“如此说来,这几个渔夫都做好赴死准备了。”

“因为他们都是以捕鱼为生,如今不能出海,那他们的生存之路就等于断送了,而且又有族长下令,他们就算不想也必须出海。”

阿木尔解释道。

“娘子,别打扰主人。”

周不仙严肃道。

“抱歉。”

阿木尔忙拥住周不仙,嗔道:“人家只是分析给主人听而已嘛。”

看眼这对同性夫妻,铁浪握紧刻龙宝剑,道:“谢谢你的提醒,祝你早日为你相公生子。”

“他每晚都很努力的,每晚都把人家弄得欲仙欲死。”

阿木尔害羞道。

铁浪还是不敢想象周不仙插阿木尔屁眼的画面。

这时,一名渔夫向铁浪招手,铁浪便走向那艘渔船,而夏瑶还在睡梦之中,为了能让她平平安安的,铁浪特意喂了点迷药给她,估计她醒来的时候,铁浪已在海中与海兽搏斗了。

抚着蓝金相间的刻龙宝剑,铁浪便跟着渔夫一道上了渔船。

“主人保重。”

阿木尔、周不仙及陆炳异口同声道。

渔夫撑着渔船往远处驶去,船身摇摆不定,让人觉得渔夫是一个新手,可从他那佝偻之躯以及手指厚厚的茧来看,他应该是一个老渔夫才对。

铁浪很想和他交谈,可惜语言完全不通。

站在海边的海西女真族族长眺望着渐渐远去的几艘渔舱,双手合紧,匍匐于地,像虔诚的教徒般祷告着,其他在场的族人也都纷纷效仿。

见海边趴着那么多人,铁浪觉得自己似乎死到临头了。

“真搞笑,我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呢!”

铁浪慢慢拔出刻龙宝剑。

在艳阳照射下,剑身闪着金黄亮光,带给铁浪的却是冰冷至极的感觉,这把剑是加入忆柳、怀蝶的灵魂融铸而成,铁浪一直将它视为宝贝,所以不管它表现得多怪异,铁浪都不会太在意。

转动剑柄,凄寒剑身映出铁浪那张成熟的面颊以及那深邃且坚定的双眸。

收剑入鞘,铁浪站在船头眺望着远方,正期待着海兽的出现。

海岸线渐渐远离视线,混着咸味的海风不断钻进铁浪的鼻腔,长袍发出“猎猎”声响,更是里紧铁浪那强壮身躯,黑发也被海风挑逗得如野草般飞晃着。

对于蓝龙的攻击方式,铁浪深有感触,蓝龙不会傻得从远方冲过来,而是选择由水底进攻,所以他的目光不是落在远方,而是近前。

海水散发着浓浓的腥味,还漂浮着一层浓黄色的泡沫,使得铁浪看不清海水下的动静。

随着时间的流逝,渔船离鱼失所越来越远,铁浪只能听到附近几名渔夫的喃喃自语,以及海浪拍打渔船的哗啦哗啦声。

霎那间,一股巨浪凭空而起,犹如魔鬼般张牙舞爪的扑向右侧的两艘渔船。

同时,一条蓝色尾巴腾起,在半空中定格,接着便狠狠砸向渔船。

渔船被砸得粉碎,木板飞得到处都是,一名渔夫也被巨力弹了起来。

海水如暴雨般不断下落,哗啦作响,海面渐渐出现一个漩涡,放大,急速旋转,伴随着渔夫的惨叫声,他们已消失在漩涡中心处。

看到这画面,其余的渔夫纷纷调转船头,企图逃脱这既定的命运。

嗷!

水面再次炸起巨浪,一头蓝龙正昂起脑袋,口中不断咀嚼着,鲜血从它颚角滴向浪花顿起的海面。

“真的是蓝龙,而且是一只没有人驾驭的蓝龙。”

铁浪倒吸一口凉气。

当初铁浪之所以能制服妃姬,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不能松开手,否则蓝龙将变得更加野性与暴虐,而如今这只蓝龙根本没人驾驭,那就表示它的攻击力与破坏力将比妃姬那只还来得恐怖。

霎那间,蓝龙口腔已集聚一股水柱,伴随着它那吼天呼啸声,水柱如同雷击般袭来,击中铁浪眼前那艘渔船。

巨浪滚滚而来,铁浪全身湿透,他更觉得冲天的血腥味正往鼻子里钻,原来,那艘渔船的渔夫直接被水柱击穿了肚子,内脏碎肉喷得到处都是。

铁浪抹去脸上带着血腥味的海水,镇定地拔出了刻龙宝剑,直指蓝龙,喝道:“以掌控剑,方成霜雪!”

刻龙宝剑脱离铁浪之手,犹如一道闪电般飞驰向蓝龙咽喉处。

击中,快速旋转着,妄图以一招了结蓝龙。

可铁浪想得太天真了,未开封的刻龙宝剑攻击力非常有限,加之蓝龙全身都是滑溜溜的龙鳞,所以剑旋转数下后便滑向一边,朝蓝龙后方飞去。

见状,铁浪忙蹬船而起。

嗷!

蓝龙发出震耳吼声,用动巨尾,拍向逼近的铁浪。

厉风袭来,铁浪连忙用仅剩的剑鞘去抵挡那比他还大上十几倍的蓝色龙尾。

一声闷哼,铁浪直接被拍向海面。

落水的铁浪急忙闭气,游向蓝龙后方,他的目的是取回刻龙宝剑,可管不了这个庞然大物。

蓝龙咆哮了好几声,脑袋扎进水里,见铁浪游向后方,它便调转方向。

庞大身躯调转方向让水流方向发生变化,铁浪差点偏离原有轨道,见前方有着一闪着苍白亮光的东西,铁浪更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游。

伸手握紧,是刻龙宝剑无疑,若再晚一步,恐怕它就要永沉海底了。

来不及感慨,铁浪已游出了水面,脑袋刚刚探出,眼睛还未完全睁开,一股压迫力随即降临,蓝龙那血盆大嘴正咬向铁浪!

深呼吸,铁浪猛地钻进水里,往斜下方游去。

蓝龙扑了个空,更为恼怒,遂钻进水里,巨瞳紧紧盯着铁浪,悄无声息地接近。

铁浪一回头,吓得喷出了一嘴的气泡。

(妈的。速度根本比不过这大怪物!

铁浪以为自己这次绝对死定时,蓝龙却突然停止追击,颚角不断冒起气泡,接着便调转方向,朝下方游去。

见状,铁浪松口气,想游出水面换气,可又觉得海水开始沸腾,自己像浮萍般不断摇晃着。

扭头一看,铁浪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

至少二十只蓝龙正迅速接近。

(操!

铁浪还没反应过来,那些蓝龙已如洪水猛兽般冲过来,让他惊讶的是,这些蓝龙竟然不是野生,每个龙头上都有一个穿着火红长裙的美妇,戴着蝶翼面具,这打扮和妃姬完全一样。

困惑之际,游在最前方的蓝龙将铁浪拱起,窜向海面。

海浪翻腾,浑身滑溜溜的蓝龙昂起了脑袋,在艳阳映衬下折射出油亮光芒,昂首长啸一声,它便非常温顺地低着头,漂浮于水面。

趴在龙头上的铁浪抬起了头,看到的是一双炙热目光。

“我说过了,只要你遇到危险,我都会出现,只要是在海上。”

妃姬扭头笑道。

“你是为了我而来这里的?”

铁浪好奇道。

“其实……我们驭龙一族是要将那只逃走的蓝龙捉回去。”

“它的主人呢?”

“发生意外,已经死了。”

望着海上飘着的木板,妃姬感慨道:“她犯错了,在领地之外松开了手,结果被蓝龙当场咬死,蓝龙往北逃窜,一直逃到这里。”

铁浪想起了上次妃姬与蓝龙龙角脱离一事,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和她都算是比较幸运的,至少没有变成蓝龙的点心。

“公子这段日子过得如何?”

妃姬问道,不敢松开手的她只能站着和铁浪说话。

铁浪站起身,看了一眼妃姬散发成熟气息的娇躯,便贴在她后面,道:“平平淡淡,轰轰烈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公子请别碰我!”

妃姬突然叫出声。

铁浪本以为妃姬是想和自己欢好,没想到被严辞拒绝了,只好后退一步,问道:“怎么了?”

“还有其他族人,不能给她们看到我们亲热,否则公子会被处死。”

听罢,铁浪那原本勃起的肉棒瞬间软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一只蓝龙浮出了水面,像死鱼般倒浮着,浑身满是鲜血,还不停发出凄凉的哀叫声。

看着这只满身都是咬痕的蓝龙,铁浪眉头皱在一块,生命的脆弱表现得太过于强烈了,上一秒,这只蓝龙还是海上霸主,下一秒却横尸于海。

强中自有强中手。

同一时刻,二十多只蓝龙在妃姬周围浮起,多名身段婀娜的驭龙美妇让铁浪差点喷鼻血,而且由于在水里泡过的缘故,她们的红衣都湿答答地黏着娇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甚至连那私密之处的轮廓都看得异常清楚。

“任务完成,我也该回去了,我送你一程。”

妃姬和其他的驭龙人说了一声,便驾驭着蓝龙往鱼失所方向游去。

仅剩的五名渔夫一看到蓝龙,吓得瘫倒在渔船上,连动都不敢动。

“也带他们一程吧。”

铁浪道。

“简单。”

妃姬点了点头,便让蓝龙用身子推着渔船游向鱼失所。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渔夫只是呆呆地看着龙头之上的铁浪及妃姬,连大气都不敢出。

铁浪捏了一下妃姬的嫩臀,道:“待会就要回去吗?”

“嗯,不能让族人等太久,也许下次还有机会吧。”

妃姬显感伤。

“我有点怀念你那又湿又热的地方。”

面对铁浪的挑逗,很想和他云雨一番的妃姬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当海边的海西女真人看到蓝龙慢慢接近时,他们都吓得纷纷后退,只有夏瑶站在海边。

见铁浪平安归来,夏瑶松了口气,嘀咕道:“真是个让人担心的色狼。”

渔船被蓝龙推上岸,它又低下头,脑袋触地,让铁浪下去。

“希望还能再次见面。”

铁浪笑了笑,便跃到沙滩上。

把姬点了点头,道:“再见。”

“再见。”

蓝龙渐渐远去,那些居民却还站在远处不敢接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甚至用畏惧的目光看着铁浪。

“混蛋!”

夏瑶使劲踩了铁浪一脚。

“我都差点死了!”

铁浪没好气道。

“我说过要死也要死在一块,你下次再敢如此对我,小心我把你废了!哼,人家差点急死了……”

本想好好训斥铁浪一番,夏瑶却开始哽咽了。

这里人多,铁浪也不敢和女扮男装的夏瑶表现得太过亲密,只得道:“下次不会了,我向你保证。”

“鬼才相信你!”

夏瑶哼了声便扭头,视线却有点模糊。

这时,活下来的几个渔夫就向赶来的族长叙述铁浪的英勇事迹,说得神乎其神,他们差点要将铁浪当成神来拜祭。

成功除掉海兽,海西女真族便确定无条件和大明联合一道抗击鞑袒,这完全是出于对铁浪的崇敬之情。

在封建时代,一个能打败海兽的人类自然会被当成神一般的存在,而且铁浪的事迹还会在其他两个女真族,甚至更广大的地方流传开,这也为他以后的霸业奠定了一定的基础,当然,也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在鱼失所逗留一晚,铁浪一行人便启程回野人部落。

女真三个部落总算搞定了,现在让铁浪头大的则是那陷害自己的达赖台吉,他必须尽快搞定达赖台吉,绝对不能让他有所防备,对于此,铁浪已有了计划。

回到野人部落,当夜铁浪便和阮飞凤、夏瑶两女大战到半夜,夏瑶自然是再次献出后庭花,阮飞凤的后庭花则还没有被开发。

第二天,他们已准备启程回中原。

准备妥当,他们已登上破云山。

队伍成员主要包括铁浪、夏瑶、阮飞凤、小柔、阿木尔、周不仙、陆炳、海西女真族使者、建州女真族使者以及八名护送他们的巫卫。

五天后,广宁卫,达赖台吉军营。

此时,一个穿着宽大直筒到脚跟的长袍男子正站在主营的帐篷前,眺望着不远处的一队人马,两侧开岔,领口和袖口多用各色套花贴边的金黄长袍凸显出他的身份,他便是曾经假惺惺恭迎铁浪等人的达赖台吉。

阿木尔走在最前面,铁浪等人则像囚犯般被巫卫围在正中间。

他们一接近,站在达赖台吉旁边的侍卫纷纷亮出大刀。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他们都中了蛇蛊,现在都由我控制。”

阿木尔道。

达赖台吉手一拂,侍卫便收刀入鞘,带着笑意,达赖台吉便拥住阿木尔,笑道:“好兄弟,你做得非常棒。”

“中了蛇蛊不能长时间晒太阳,所以能不能让他们进去?”

“自然可以。”

达赖台吉让在一旁。

走进达赖台吉的帐营,铁浪露出一丝冷笑。

帐营外的达赖台吉和阿木尔寒暄了几句便走进帐营,想好好看一看阿木尔的杰作。

“我非常满意。”

达赖台吉看着铁浪、夏瑶、陆炳等人,拍手道:“只要他们受我们控制,大明也将彻底完蛋,我还真想好好看一看嘉靖遇刺的画面。”

“就像这样子。”

铁浪忽然拔出刻龙宝剑抵住达赖台吉的喉结。

“来……”

“再叫就阉割了你!”

夏瑶威胁道。

达赖台吉顿时没了生气,盯着阿木尔,质问道:“你为何要出卖我,我们可是兄弟!”

“呃……伟大的达赖台吉,忘记和你说了,中了蛇蛊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铁浪笑道,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了竹筒,道:“你和阿木尔是兄弟,他中了蛇蛊,你也应该陪他。”

“求求你,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我不想变成那样子。”

达赖台吉双腿都在颤抖。

“我还记得当初你大义凛然,说要助大明一臂之力,彻底铲除鞑靼,不知你还记得不记得?”

“记……记得……”

“可都是骗人的。”

铁浪剑锋一转,剑柄便敲在达赖台吉颈部,扑通一声,达赖台吉来了个嘴啃泥,却不敢有所反抗。

“追悔。和他这种人说话是浪费唇舌。”

夏瑶道。

“杨公子,小瑶说得正是。”

阮飞凤点头道。

“也对。”

铁浪眼珠子一转,道:“阿木尔,你先带他们出去,我先种蛊,搞定后出去找你们:周不仙,你留下。”

“他又要干坏事了。”

夏瑶白了铁浪一眼,拉着阮飞凤的手往外走。

“晚上我会在你身上干的。”

铁浪调戏道。

当他们都离开后,铁浪便命令达赖台吉张开嘴巴,塞子一拔,白色的蛇蛊便像找到安身之所般钻进他的嘴里。

“唔……”

达赖台吉在地上不断打滚,眼睛紧紧盯着数步之外的帐营门口,头痛欲裂,连嘶喊的声音都没有,他的视线正慢慢被鲜血遮掩,七孔流血。

种蛊也需要一定的时间,铁浪又是一个不喜欢拖拖拉拉的人,便吩咐道:“周不仙,把他当成你的娘子,从后面插进去。”

“可我娘子在外面,被他知道我拈花惹草,这可不好。”

周不仙低声道。

“我是你的主人,我叫你做,你就做,别婆婆妈妈的。”

铁浪冷冷道。

想当初铁浪在周不仙的逼迫下与女野人发生性关系,还多次被周不仙及阿木尔殴打,现在不拿他们做出气筒实在是说不过去,既然周不仙经常爆阿木尔菊花,那么以后他便是铁浪的爆菊猛将!

只要是男的,不管高矮胖瘦,敢逆铁浪的意,周不仙这个仙风道骨的爆菊猛将就将出马。

铁浪指了指达赖台吉,周不仙只好开始行动。

对于男人爆男人的菊花,铁浪完全没兴趣看,他要的只是对方被同性虐待,这种行为对于自尊心将是致命的打击,不过对于即将变成傀儡的达赖台吉而言应该没什么区别。

瞄了一眼周不仙,见他已开始像狗一般挺动着,铁浪便背对着他们。

一会儿后,见周不仙打了个寒颤……

收拾妥当,铁浪与面无表情的达赖台吉对视,成功控制了他。

“从今天起,你将作为我的部下驻守在广宁卫,得到我的命令才能开始行动,绝对不能听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的命令。”

铁浪厉声道。

“是。”

达赖台吉满脸都是血,正用袖子擦拭着。

搞定达赖台吉,铁浪此次远行算是完胜而归,只是回去之后将要面对更多的腥风血雨,严嵩父子、上清宫,甚至连徐阶都可能会是敌人!

走出帐营,迎来的是夏瑶那不友善的目光,铁浪耸耸肩膀,人已让到一边。

达赖台吉走出,道:“我一定会听话的。”

“真有礼貌的家伙。”

铁浪笑了笑,继续道:“我们也该继续上路了,她们都等得着急了。”

夏瑶吐了吐舌头,拉紧阮飞凤的手,嘀咕道:“他这个色狼,只想着女人,回去后绝对把我们都忘记了。”

“杨公子应该不是这种人。”

阮飞凤道。

“走吧。”

铁浪道。

“真是的!”

夏瑶气得跑在最前面。

“杨公子,你又气到小瑶了。”

阮飞凤有点无奈地摇头,小声道:“她身上的痕迹还未消失,你可不能乱来。要是让蝶蝎蛊重生,没有阵法的辅助,恐怕你只能跪地求饶了。”

听到这话,铁浪笑容顿时收敛,边走边道:“这是我最担心的事,那痕迹颜色是变得很淡,但脉络还是很清楚。”

“奴家错了,不该说这些的。如今一切都很顺利,我也快要看到晴儿了,真是令人期待。”

“我也很想她们。”

铁浪握紧刻龙宝剑,忙追上夏瑶。

第五章 小别之乐

五日后,独石城外。

望着近在眼前的独石城,铁浪诸多感慨,总觉得离开好几年了,但事实上也不过才离开大半个月而已,也许是因为一路上发生太多事情了吧?

(爱人们!

铁浪在心里呐喊着,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似乎看到人鱼姐妹双双服侍自己的画面,看到梦岚那欲拒还迎的模样,还有半雪这初尝性爱滋味的少妇诱惑。

当然,调戏优树这个可爱妹妹的画面也少不了。

想起各具风味的美人们,铁浪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她们身边。呃……等等……

见视线忽然被什么东西遮住,铁浪顿时吓住了。

“傻鸟。”

铁浪喊出声。

三颅凤凰振翅飞来,周身发出淡淡的金黄色光芒,在朝阳的映衬下显得神圣不可侵犯,犹如一只来自仙界的神鸟。

一声低鸣,三颅凤凰已落到地面,欢快地鸣叫着,接着便冲向铁浪。

“喂,等等!”

来不及制止三颅凤凰亲热动作的铁浪直接被扑倒在地,三颅凤凰那笨重的身体当即压在他身上。

(主人!主人!太想你了!

被压得差点背过气的铁浪勉强爬了出来,依次敲了下三颅凤凰的三个脑袋,道:“差点被你谋杀了。”

显得有点害羞的三颅凤凰用爪子不断划着沙地,还用脑袋去顶铁浪的胸膛。

“杨公子竟有此神鸟。”

阮飞凤忍不住感叹道。此时,她已戴着象征巫王身份的虎形面具。

“先回去再说,她们都等着急了。”

铁浪拍了拍三颅凤凰的背部。

“色狼,一定会把我扔在一边。”

夏瑶嘟喃道。

城门刚打开,铁浪便看到几张熟悉的脸。

叶梦岚、徐半雪、小月、施乐、徐平,却没看到海露和优树。

“杨公子。”

戴着薄纱的叶梦岚颔首而笑,正压抑着内心的喜悦。

徐半雪则有点害羞地走向铁浪,站在他面前,娇羞道:“相公,你终于回来了。”

看着徐半雪这小鸟依人模样,铁浪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很想念床上之欢,本想好好调戏她一番,可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是得有所收敛。无妨,晚上定搞得徐半雪淫叫不已。

附到徐半雪耳边,铁浪小声道:“多日分别,晚上记得好好服侍我。”

徐半雪的脸顿红,白了铁浪一眼便退到干娘叶梦岚旁边。

“还以为你死了。”

向来口无遮拦的施乐打了个呵欠。

“杨公子回来就好。”

小月细语道,她看起来还是那么害羞,和施乐形成反比。

四女问候完,徐平便将铁浪搂进怀里,拍着他的后背,道:“此行可顺利?”

一听他这有点嗲的声音,铁浪吓到了,这才想起徐平已是太监之身,忙道:“都挺顺利,细节回去再和岳父好好说说,对了,岳母呢?”

“她在带孩子,不方便出门,回去便会看到了。”

徐平干咳了声,他很想装出沙哑的声音。可惜现在已无能为力了,之前的胡渣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下巴十分光滑,而且动作也变得有点女性化了,看来他正慢慢变性。

回将军府的途中,铁浪便问了优树的近况,知道她太过于想念自己而闭门不出,铁浪的心有些痛,脑中不禁浮现那染满血腥的往事。

徐平负责安顿客人,铁浪则走向优树房间。

走到门口,铁浪便看到一身素色和服的纱耶正在门口徘徊着。

“杨君!”

纱耶就像抓到救命稻草般跑向铁浪,紧紧抓住他的手,叫道:“你再不回来,公主都要疯了,她现在是什么人都不认得了!”

“我去看看。”

推门而入,铁浪便看到一名穿着花色和服的美人坐在床进,抱着三味线,明艳动人,衣襟半掩,露出如脂玉肤,隐约可见深深的乳沟。

见优树一点反应都没有,铁浪便干咳了一声。

“嗯?”

优树抬起头,眼睛睁得十分大,就像看到外星人一般,随即放下三味线,眼泪夺眶而出。像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般奔向铁浪,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着,还用粉拳捶着铁浪的胸膛。

纱耶靠在门上,感叹道:“看来这世界上,只有杨君才是唯一能让公主得到幸福的人了。”

“抱歉,我离开太久了,但是我现在回来,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铁浪道。

“哥哥坏死了,优树以为哥哥不要我了,坏死了,坏死了,哥哥是个大坏蛋!”

优树一边哭着,一边捶着铁浪胸膛,之后更张开双臂搂住铁浪的虎腰,嘤咛啜泣。

“好了,别哭了,要不然以后你没人要了。”

铁浪调笑道。

“优树以后要嫁给哥哥,哥哥是我的男人,一辈子的男人,优树还要给哥哥生孩子。”

优树抬起头,眼里虽还泛着泪花,但却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樱桃小嘴嘟起,给人一种啃咬的冲动。

拉着优树坐到床边,铁浪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现在哥哥回来了,优树要开开心心的,不然哥哥会再次离开的。”

“不要!”

优树钻进铁浪怀里,使劲摇头,道:“哥哥要一直陪着我,我不许哥哥离开,要不然优树就自杀给你看。”

“那你要乖乖的,才会讨人喜欢,哥哥也就不会离开你了。”

铁浪擦拭着优树眼角泪痕,道:“看你都憔悴了,这些天是不是都没吃什么东西?”

“因为每天看到的都是不认识的人,优树怕他们是坏人。”

优树鼓起两腮,娇嗔道:“只要哥哥陪着优树,优树吃什么东西都可以。”

“真的?”

铁浪扬起宇眉。

“嗯。”

优树很认真地点头。

铁浪拉着优树的手按在胯间,肉棒渐渐勃起,嬉笑道:“那你吃这个。”

“什么东西?”

优树显得有点迷茫,手缓慢抚摸着铁浪的肉棒,便去解铁浪的腰带,想看一看那热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先别吃,下次哥哥教你吃。”

铁浪制止优树的动作,因为门边的纱耶已经火冒三丈了。

“嗯,那要优树吃的时候记得说喔,只要是哥哥说的东西,优树都会吃的。”

优树笑得十分腼腆,正把玩着铁浪的发丝。

“你现在只能记住我吗?”

“嗯。”

“知道了。”

铁浪微微叹气,在优树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好几下,提声道:“纱耶,去准备一些吃的给优树。”

“是。”

不久,端着鱼丝白粥的纱耶走了进来。

“她叫纱耶,是你的好姐妹,你可不能把她忘记了。”

铁浪介绍道。

优树很认真地打量着纱耶,嘀咕道:“纱耶,姐妹,忘记,嗯,我不会忘记的。”

放下鱼丝白粥,纱耶干笑道:“一会儿便忘记了,我已经习惯了,虽然不希望公主想起往事,但这种被人遗忘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别在优树面前说这些。”

铁浪打断道。

“是,杨君,我在门外,有事叫我。”

纱耶笑了笑,便退了出去。

舀起鱼丝白粥喂着优树,铁浪偶尔还要帮她擦拭唇角,看着这个躯体成熟却又表现得如幼女般的皆川优树,铁浪嘴角翘起,他真的很想将她的衣服剥光,在她的成熟身体上体会奸淫幼女的快感。

其实,要奸淫优树应该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可铁浪又觉得现在不能下手,如果搞大了她的肚子,恐怕自己会被世人骂死,而且优树又没有自理能力,抚养孩子对她来说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

喂她吃完粥,铁浪便吩咐纱耶去准备热水给优树洗个澡,他则找了借口暂时离开。

敲响海露房间的门,得到她的同意,铁浪便走了进去。

此时海露正在给幼蓉喂奶,由于前两次喂奶都被铁浪看到,所以这次她也没有避讳,一边抚摸着幼蓉那如剥壳鸡蛋般的脸蛋,一边看着走进的铁浪,微笑道:“悔儿,此行是否顺利?”

看着海露那被幼蓉吞吐着的莹润乳头,铁浪不禁有点欲火焚身,道:“都搞定了,女真族的三大分支都愿意助大明一臂之力,达赖台吉那边也点头了,现在主要看嘉靖那边了。”

“自古英雄出少年,悔儿,看来娘没有看错你,不过……”

“娘有话直说,悔儿都在听。”

铁浪不仅在听,而且还在看,他简直想夺走幼蓉的位置,用自己高超的舌技征服海露的双乳,他更在思考婴儿吮乳到底会不会让海露流出淫水。

“从目前状况来看,悔儿的仕途勉强算是一帆风顺,而这次嘉靖可能还会加封,不过有些事娘还是得先和你说。”

见铁浪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前,海露心跳加快,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子,藏好几乎半裸的酥乳,继续道:“如今朝廷的权力主要集中在吏部尚书严嵩手里,若悔儿想平步青云,那必须依靠他才行。”

“不可能。”

铁浪立刻否决,“严嵩那狗东西,我杨追悔怎么可能会趋炎附势?伯母,你太小看我了。”

海露露出欣慰笑容,道:“你能说出这番话,娘也安心了,其实我和平哥哥都很担心你会顺从严嵩那老狐狸,因为……”

海露沉吟片刻,道:“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跟你讲,等过些时日再说。你现在要准备进京的事,嘉靖知道你已回来,绝对会连夜召见你。”

“我还想多留在独石城几天,好好陪陪大家呢。”

铁浪无奈道。

“这些天雪儿茶不思饭不想的,晚上好好陪陪她,知道吗?”

见幼蓉已吃饱,海露便将她放到襁褓里。

言谈间,铁浪一直盯着她那泛着微微乳光的美乳,也许是过于在意幼蓉,海露没注意到自己衣襟大开,那被紫蓝色肚兜遮住一小半的美乳着实让铁浪兴奋了一番。

盖好襁褓,海露顺手拉紧衣襟,瞥了铁浪一眼,见他露出如狼似虎的表情,海露的心为之颤动,却又非常失落,如今徐平已是太监之身,欲火焚身的海露根本不能得到释放,只能偶尔用自己的手解决,可手和肉棒比起来真的差了很多。

“你去陪雪儿吧。”

海露示意道。

“知道了,娘保重。”

铁浪点了点头便退出去。

“雪儿真幸福。”

海露感慨道,似乎又想起那日撞见铁浪和女儿卿卿我我的情景。

不出海露所料,正午时,将军府便接到来自皇宫的飞鸽传书。要求铁浪明日赶往京师,知道这个消息后,徐半雪、施乐、叶梦岚等女都显得很失落,优树这个超级依赖铁浪的妹妹更是一边吃,一边哭,铁浪安慰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明早就要前往京师,又太久没有和她们欢好,铁浪自然要好好把握接下来的时间。

午饭后,他先将徐半雪干到虚脱,接着就跑到小月、施乐的房间,和她们一起沐浴,又采用狗爬式及观音坐莲干了小月和施乐,面对索欲无度的施乐,已在徐半雪身上泄过一次的铁浪有点想逃走,可还是战胜了施乐,让她连续高潮两次,战斗完毕,铁浪便将她们抱到床上休息,而作为牛郎的他还有任务未完成。

走进叶梦岚的房间,他便看到叶梦岚正在刺绣。

“我来了。”

铁浪笑得有点猥琐。

“杨公子……相公……”

叶梦岚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起身将门掩上,还特意往外看,就怕有人看到。

“想不想我?”

铁浪嬉笑道。

“嗯。”

不擅长言辞的叶梦岚点了点头,道:“每天都很想。相公好像瘦了?”

抓住叶梦岚的纤纤玉手,将她的面纱拉下,红颜绿鬓,美若天仙,让铁浪心神触动,便一把将她抱起压到床上,道:“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瘦也不在乎。”

“相公更会说话了。”

叶梦岚吃吃一笑,不敢正视铁浪,用纤臂勾住铁浪的脖子。

闻着叶梦岚那气似幽兰的体香,抚摸着她那冰肌玉骨,铁浪便将她腰上的淡蓝轻纱解开,手沿着肚兜下缘往玉乳爬去。

当他的手成功登上峰顶并找到已然硬起的樱桃时,叶梦岚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目光闪烁不安,脸蛋艳如桃李,娇躯也如青蛇般轻微蠕动着。

“你更敏感了。”

铁浪笑道。

“羞死妾身了。”

叶梦岚偏过头。

“好,好,不调戏你了。”

铁浪另一只手已掀开叶梦岚的裙子,正在饱满且湿的蜜穴处摸索着。

“唔……”

“干娘,你在吗?”

门外突然响起徐半雪焦急的声音。

这么一吓,铁浪差点滚下床,更吓得躲到屏风后面去。

“正要休息呢。”

系好轻纱的叶梦岚起身打开门,将徐半雪迎进了屋,“雪儿,你怎么了?”

完全不知道铁浪就在房间的徐半雪道:“干娘,你能不能教我刺绣?我想绣手帕给追悔,要不然他可能会忘记回家。”

听到这话,铁浪都差点笑出声。

(看来半雪这个小妮子还是挺在乎自己的!

正当铁浪得意之时,徐半雪又补充道:“如果他不回来,在外面拈花惹草,得了花柳病,那倒楣的可是我。”

铁浪彻底无语,原来徐半雪在乎的是自己身体的健康。

“干娘正好在绣,你回房间取些布料,我一步步教你。”

叶梦岚含笑道。

“等我。”

很开心的徐半雪像旋风般飞奔而出,完全没有已婚少妇的矜持。

铁浪将叶梦岚拉进怀里,道:“好好保重,下次回来再好好疼你。”

“淫龙九式修练得如何了?”

叶梦岚突然问道。

“呃……”

铁浪都快将淫龙九式抛诸脑后了。

叶梦岚严肃道:“师傅最后的心愿你该懂的,好好修练淫龙九式,可不能让九泉之下的师傅失望,懂吗?而且修练淫龙九式也有利于相公周旋众女,你应该勤劳点才是。”

“好,好,我知道了。”

遭到数落,铁浪只得低头认错,并道:“我先走了。”

回到自己房间,铁浪从柜子最底层取出淫龙九式的秘笈,那儿还有珧铃儿的金色肚兜和亵裤。

抓起闻了阎,铁浪想起那夜爆她菊花的画面,明天进京,铁浪有点担心会遇到她。

“再遇再奸,奸到她爽为止。”

铁浪仰躺于床,伸手抓抓胯间那有点酸的肉棒,开始仔细看着淫龙九式。

铁浪已熟练第一至第三式,还余下六式。

“第四式淫龙潜渊,此招式为前三式融合所成,需对女体进行更大程度的侮辱,必要时可伤其身体,女体高潮前封其四满、关元、曲骨三大穴位,吸收交媾精华。此招式是对前三式的融会贯通,可多加练习。”

对于淫龙潜渊,铁浪看得有点迷茫。既然说是前三式的融合,那就应该是将这三式的精华之处都融合在一起,可这口诀写得有点乱,根本没有说清楚到底要不要像第一式那样抽插七七四十九次,也没有说要不要将精液喂给女体,不过应该是要的吧?

感觉这招没多大意义的铁浪翻动秘笈,开始看第五式。

“第五式淫龙游旱,就是……呃……”

铁浪差点傻了,没想到这第五式竟然是肛交,这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仔细看着口诀,铁浪才知道这招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肛交,也需像第二式那样点穴,还需吃女体的阴精,还要将……

“我靠,够恶心的。”

铁浪都快吐了,没想到口诀要求肛交后将肉棒插入女体嘴里,而且要让肉棒插进女体的咽喉。

当铁浪看到最后一行字时,他倒是松了口气,原来还有前提准备,便是吸收女体精华完要对肉棒进行清理再插进女体嘴里。

至于这招的作用,口诀却没有提及。

铁浪继续翻着,想看一看后面几式,却看到了几个大字:未修练第五式,绝不可参看第六式。

一张白纸就那么一行字,看得铁浪有点发毛,他现在才发觉自己竟然那么乖,从得到秘笈那刻起便没有胡乱翻阅,或者说他压根没有注重这秘笈,反正他觉得只要懂得前面两、三式便足够了。

“看来可以忽略第四式,直接修练第五式了。”

铁浪收好秘笈,脑子里浮现着几位美人的倩影,想从中挑选出一个适合双修第五式的。

由于是要进行肛交,铁浪便将目标定在夏瑶或者施乐身上,可这两女都不合适,肛交之后要进行口交,一般的女人都不会同意的,夏瑶生性刚忍,施乐那菊花又不能乱爆,铁浪也只好放弃。

第五式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爆菊,还要女方放下尊严,这实在是有点困难。

铁浪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不出谁适合和自己修练第五式,毕竟这招式实在是有点变态啊!

可如果第五式都无法修练,他又怎么去修练余下的四式?而且这四式可能越来越变态,铁浪不禁怀疑淫龙九式的最终式很可能是要将女体肢解……

“真的好变态。”

铁浪打了个哆嗦,不敢想象那画面,电锯杀人狂的古代版。

想着这些淫乱招式,铁浪脑海里又浮现出凌霄神尼的倩影,更想起她被司徒千凝刺死后被仙血龙鱼吞食的画面。

就当是为了师傅,铁浪也要好好修练淫龙九式。

躺了一个下午,铁浪也想了一个下午,最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晚饭时间已到,他索性洗把脸去吃饭。

作为一名合格的丈夫,和妻子徐半雪分开那么久,铁浪晚上理所当然要和她一块睡,可又被优树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征服,不禁在优树和徐半雪两人之间犹豫着,完全不知道该陪谁睡好。

站在走廊的铁浪看着左右两只手。嘀咕道:“优树是我妹妹,那么纯洁可爱,晚上不陪她恐怕她会伤心死的,而且她记忆力又那么差:雪儿是我明煤正娶的妻子,我又是上门女婿,回来的第一个晚上不和她睡觉也不行,唉,为什么我没有孙悟空的分身术呢?”

苦恼之际,铁浪的耳朵忽然披捏住。

“大不了你去陪你的情妹妹!”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徐半雪气呼呼道。

“轻点……”

铁浪忙抓住徐半雪的手,要不然自己的耳朵绝对被拧下来。

揉着耳朵,铁浪叹气道:“娘子,要不然晚上三个人一起睡?”

“你!”

徐半雪握紧拳头,却又妥协道:“好吧,那你把优树接到我们房间,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属于我一个人。”

“那我能让小月、施乐、小瑶她们也来吗?”

铁浪无耻道。

“可以啊!”

徐半雪露出甜甜的笑容,“那我是不是也要把我娘叫来,然后让你为所欲为呢?”

铁浪忙摇手,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吃不消,呃,我去接优树,你先回屋里等我。”

看着铁浪跑开的身影,徐半雪垂着脑袋,嘀咕道:“我干嘛要答应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呢?真是作践自己,可这是绝对会发生的,谁教我爱上了这个招风的男人呢?不过能嫁给他也是一种幸福。”

想起中午被铁浪干得几近虚脱的画面,徐半雪下体隐隐生热,捂脸道:“我被相公带坏了。”

将优树带到房间,徐半雪已躲在被窝里,露出凝脂般的香肩。

见她那件粉色的绣花罗裳迭放在床尾,铁浪便知徐半雪现在绝对只穿着肚兜和亵裤,难道这小妮子准备来个三人行不成?

铁浪还在意淫着,优树已走到床边,好奇道:“哥哥,晚上我们三个一起睡吗?”

“当然。”

有点猴急的铁浪已开始宽衣解带,并道:“优树乖,衣服脱了放在床尾。”

“好的,那要脱光吗?”

优树认真道。

“不……不用……”

铁浪露出有点猥琐的笑容,如果不是徐半雪在这儿,他绝对希望优树能脱得精光,然后再发生一些香艳的事。

“优树明白。”

优树将花色和服脱下,迭好放于床尾后便钻进被窝,还很好心地替徐半雪盖好被子,接着便睁着那双明澈双眸看着爬上床的铁浪。

床有点挤,铁浪正面躺在中间,一手抱着徐半雪,另一只手抱着优树,闻着她们身体发出的幽幽体香,他那根不争气的肉棒一直处于勃起状态,却又不敢对任何一人下手。

这期间,徐半雪都没有很大动作,更没有说话,她不喜欢和女人分享铁浪,所以只希望自己能早点入睡,可脑子乱糟槽的,她根本睡不着。

“哥哥,明天你就要走了吗?”

优树感伤道。

“嗯。”

“那可以带上优树吗?”

“下次再带你去,这次不可以。”

铁浪安抚道。

“优树会很乖很乖的,哥哥要优树做什么,优树就做什么,哥哥不让优树做什么,优树就不做什么,如果哥哥要让优树吃那东西,优树也会吃的。”

优树贴紧铁浪,丰满的双乳正无意识地蹭着铁浪的臂弯。

“我知道优树很乖,所以这次要听哥哥的,好好待在这里,哥哥很快就回来。”

“真的很舍不得哥哥。”

优树略带哭腔道,手则放在铁浪强壮的胸膛前,问道:“这儿的人优树都不认识,优树真的好担心……担心哥哥不在了,优树会伤心死掉,呜……”

一听到优树的哭声,铁浪忙将她搂紧,道:“你这傻妹妹,哥哥都说很快回来,你哭什么哭?再哭,哥哥把你扔出去喂老虎。”

优树急忙擦去脸上的泪水,喃喃道:“优树知错了,优树知道哥哥最爱优树了,以后优树要给哥哥生好多孩子。”

“确实是好妹妹。”

“真肉麻,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徐半雪嘟喃道。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本来睡着了。”

徐半雪转了个身,道:“可被你们那肉麻的话吵醒了,我猜你已经和优树发生过关系了吧?”

“没。”

铁浪马上否定。

“真的?”

徐半雪显然不相信铁浪的话,在她眼里,铁浪是一个超级禽兽:优树又变成他妹妹,还说要替他生孩子,要发生关系岂不是非常简单?

“真的。”

铁浪搂紧她们两个,道:“她是我妹妹,我才不会乱来。”

“那这又算什么?”

徐半雪一手握住铁浪那硬邦邦的肉棒,鄙夷道:“这么硬,还说不是对她有意思?”

“它是为你而勃起的。”

铁浪诚恳道。

这时,优树的手也去摸索铁浪的肉棒,并好奇道:“姐姐,哥哥有让你吃这个吗?今天哥哥叫我吃呢。”

“色魔。”

徐半雪用力捏了一下铁浪的肉棒,气得想把他踹下床。

铁浪惨叫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们的话,这个黑锅他是得背了。

一大早醒来,铁浪黑眼圈十分重,一晚上他都没有睡好,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被徐半雪攻击了好几次,而且每次都是攻击命根子,后来,铁浪只好像只蛤蟆般趴在床上睡。

打点了行李,铁浪也该前往京师了。

队伍其实和进独石城没多大区别,只是多了几名徐平特意挑选的精壮护卫,他必须确保阮飞凤等三位使者的安危,毕竟他们是贵宾,若出事,联合女真族攻打鞑靼一事很可能不了了之。

向前来送行的人道别后,他们迎着朝阳前往京师。

在这么多人中,最兴奋的当属阮飞凤,毕竟她快可以见到失散十多年的女儿徐悦晴,可惜不能相认。

当日午时,队伍进行短暂的休息,铁浪和护卫们闲聊,偶尔还爆发出爽朗笑声,铁浪的平易近人让护卫觉得非常自在,什么话都敢说,甚至还学铁浪说出不少黄色笑话。

铁浪正想讲黄色笑话,却闭上了嘴巴,伸手示意大家不要出声,自己则提着刻龙宝剑走向后方。

停住脚步,望着烈风萧瑟的黄土地,他总觉得有些怪异,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也许只是神经紧张吧。

来之前,海露多次嘱咐铁浪一定要小心行事,尤其是要确保三个女真部落的使者的平安,更直言路上可能会有劫匪,所以他一直都很在意任何风吹草劲。

“杨公子,怎么了?”

顶着烈日的阮飞凤正走过来。

“没事,只是我的错觉。”

铁浪笑道:“这里风沙多,巫王还是待在马车里。”

“思,谢谢杨公子关心。”

阮飞凤点头道。

铁浪刚想送阮飞凤回马车,却觉得地动山摇,一股风沙正从后方席卷而来,土块炸起,飞得到处都是,天空瞬间被滚滚灰尘所遮蔽。

“保护好使者。”

铁浪慌忙拔出刻龙宝剑,面对越来越接近的沙尘暴,铁浪冒出冷汗,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

“这是上清宫圈养的肉兽。”

周不仙道。

“肉兽?什么东西?”

铁浪叫道,听起来仿佛肉兽是一种美味佳肴。

“就是肉兽。”

周不仙搂紧阿木尔,道:“娘子,别怕,有相公在。”

看到他们两个,铁浪有点郁闷,只得一边指挥他们往后退,一边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沙尘暴。

轰的一声巨响,一只好像被剥了皮的肉兽从地底钻出,有两辆马车那么大,浑身上下都是血红色的肥肉,还缠绕着数不清的铁链,躲在肥肉下的脑袋伸出,长得就和龟头没什么两样,只是多了一张血盆大嘴,上下颚都是半尺长的巨齿,额前还贴着一张深陷入肉的道符。

肉兽“咚”的一声砸在地上,肉末飞得到处都是,还散发出腐烂气味,看上去就像一堆大便,铁浪差点将刚刚吃的食物吐出来。

肉兽只在原地乱叫,却没有攻击迹象。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铁浪叫道。

“这是上清宫的肉兽,身上那些肉都是死人的,只是利用道符的力量将它们捆绑于一体,只要破坏道符,肉兽便会死亡。”

周不仙解释道。

“不早说。”

铁浪握紧刻龙宝剑,也顾不得这肉兽的恶心,提剑冲向它。

将内力注入剑身,铁浪用掌力推出刻龙宝剑,暴喝道:“以掌控剑,方成霜雪!”

刻龙宝剑如闪电般刺向道符,眼看着要刺中,肉兽那龟头一般的脑袋却缩进了肥肉里。

噗!刻龙宝剑穿透肉兽身体,但下刻却是当啷落地。

“靠!”

铁浪忍不住骂出声,“他娘的,这龟头还会缩起来。”

肉兽全身在原地蠕动,脑袋从另一个方向伸了出来。

面对一团好像刚发酵的肉泥,铁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不过他一直想不通肉兽为什么不进攻。

“好久不见了。”

一名穿着棕色皮质束衣的长发少女弯腰捡起刻龙宝剑。

“罂粟?”

铁浪失声道,他绝对想不到罂粟会出现于此,可那身打扮只会是罂粟,暗红色布帽、狼牙项链,还有那带着残忍的笑意。

罂粟把玩着刻龙宝剑,用很不屑的目光看着铁浪,道:“我水远也忘不了你对我做过的事,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向你讨回:我几乎每晚都会想起那时的疼痛,那时候我只想一死了之,可一想到你这混蛋不仅毁了我,还毁了我的家庭,更毁了我和哥哥的事业,我的心就无法平静。知道你在北方,我也就来了,呵呵,你现在的表情真可爱,我最喜欢看到这种表情了,更希望这表情能被鲜血染红!”

面对突然出现的罂粟,铁浪哑口无言。

“杨追悔,这算是见面礼,京师再会。”

罂粟甩出刻龙宝剑,一吹口哨,肉兽便钻进土里,灰尘散去后,地面只留下一条绵延数里的土坑,罂粟和肉兽都消失无踪。

铁浪弯腰捡起刻龙宝剑,收剑入鞘,脸色极度难看。

铁浪不是一个自大的家伙,可经过若仙岛磨砺的他,一直觉得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廷没有几个人会是自己的对手,罂粟的出现完全改变了他的看法,他甚至想不通罂粟为什么会和上清宫搅在一起,难道她对自己的恨真的足以让她付出任何代价吗?

心胸狭窄的人的报复实在可怕。

“出发。”

铁浪觉得自己快发不出声音了。

“京师再会。”

骑马跑在最前面的铁浪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重复这句话了,他总觉得罂粟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暗含杀机,就像已经挖好陷阱,等待铁浪这头猎物跳下去一般。

在独石城,铁浪还算个人物,可京师是上清宫和严嵩的地盘,而徐阶那根墙头草在危机时刻绝对会将自己作为挡箭牌,如此看来,铁浪这次算是羊入虎口了。

“他娘的。”

铁浪忍不住骂出声,加重马鞭,马匹像女人高潮般呻吟着往前驰骋。

一直透过帘子观察铁浪的阮飞凤似乎看出了端倪,却不敢贸然详问。

第六章 师姐黛柔

日落之时,铁浪一行人在禁卫军的保护下进入京师,徐阶这个礼部尚书倒是很尽职,从城门口一直送他们到揽月轩。

揽月轩位于皇宫东侧,曾是兴献帝招纳文人墨客之地,兴献帝驾崩,那些文人墨客都被嘉靖躯散,从哪里来回到哪里,没地方去的直接沦为乞丐。

之后,揽月轩进行小范围的改造,成为各国使者暂居之处,如今的揽月轩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文人气息,可惜都变成了装饰。

宴席过后,下人带着他们去休息,铁浪则继续和徐阶饮酒,谈论着这次在异族的所见所闻,当然都是删减版,铁浪不可能将自己的风流韵事一一道出,至少徐阶不会是一个合适的听众。

醉意上涌的铁浪向徐阶打听上清宫,可除了知道他们炼丹外,徐阶什么都没有告诉铁浪,他甚至连淫兽这事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和铁浪装糊涂还是真如此,反正铁浪绝对不可能对徐阶推心置腹,他出卖夏瑶一事,铁浪永远都记在心里。

想起罂粟那番话,铁浪拿起酒瓶咕噜咕噜喝着,只想一醉方休。

京师东街一萧条角落。

“他已经来了。”

“你应该很兴奋吧?”

一名道士模样的胖子眯眼笑着,看上去憨厚老实。

“石师兄,他得罪了我那么多次,这次我一定要让他死无全尸!”

一名里着黑纱的窈窕美妇冷冷道。

“师妹,这事你不用担心,宫主早有安排,罂粟真是一颗好棋子。”

“已经开始对她进行改造了吗?”

美妇问道。

“大致上是完成了,应该算是一切顺利吧。”

胖道上仰望星空,见一颗流星划过天际,便道:“上清宫掌控大明的时机也快来临了。”

“反正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要杨追悔死得很难看。”

“明日你会看到一场很精彩的表演,记得做好你的工作,呵呵,我先回去了,还得和邵师兄对弈,残局也许依旧要继续。”

说罢,胖道士甩袖而去。

“我也回去了。”

美妇脚一蹬,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铁浪再次睁开眼已在床上,见撑开的窗户洒入点点亮光,他就知道自己已经睡了一个晚上。

下床,铁浪身子有点不稳,脑袋上方好像还有几只蜜蜂在嗡嗡嗡盘旋着,他更觉得肚子非常不舒服,好像要……

“哇”的一声,铁浪将昨晚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房间瞬间充满发酸的酒气。

这时,一个丫鬟模样的红衣少女推门进来,正是徐悦晴的贴身丫鬟小曲。

“杨公子。”

小曲忙扶着铁浪,让他坐在床上,之后匆忙跑出去,拿着湿毛巾替铁浪敷上,青涩的脸蛋上浮现出焦急神情,“这可怎么是好,小姐还要我请你回去,没想到你真的如老爷说的喝得酩酊大醉。”

铁浪看上去确实醉得一塌糊涂,但思路还算清晰,只是头痛欲裂得让他连眼睛都不想睁,抚摸着胸口,铁浪问道:“晴儿最近如何?”

“杨公子,我还以为你不省人事了。”

有点兴奋的小曲脸上笑开了花,道:“小姐可想你了,都没心思弹琴看书了,你的魅力还真是大。”

“呵呵。”

铁浪深呼吸着,想让大脑早点恢复功能,“去帮我倒点参茶,醒醒酒。”

“嗯,嗯,马上。”

小曲像一阵风般飞了出去,没一会儿就为铁浪端来热呼呼的参茶。

喝了点参茶,铁浪终于觉得脑袋上方的蜜蜂都飞走了,靠在床头休息片刻,便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辰时刚过。”

“完蛋了,那岂不是早朝时间早过了?”

“不碍事的,老爷吩咐过小曲,说要好好照顾杨公子,让杨公子先将身子养好,说上朝这事可以推到明日。”

“他有这权力?”

铁浪困惑道。

小曲扬起柳叶眉,挺胸道:“当然,老爷可是礼部尚书,大明又是礼仪之邦,宴请邦国当然要好好准备准备,所以推迟一天再正常不过了,这也显示出我们大明的诚意嘛。”

铁浪敲了一下小曲脑袋,笑道:“你这小妮子还懂国家大事,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都是小姐从小熏陶的啦,我跟你说哦,我家小姐虽从不出门,可熟读四书五经,精通琴棋书画,你能娶她是你一辈子的福气。”

小曲突然拉长了脸,道:“可惜你已和大将军的女儿成婚了,她是正室,那么小姐只能是偏房了,唉,真的好不公平。”

“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晴儿不会在乎的。”

小曲瞪了铁浪一眼,道:“你自然这么说了,反正得到好处的都是你。”

“好,好,我错了。”

铁浪可不想和小曲辩论。

“哎呀,不说了,杨公子要好好休息,小姐可想你了。”

小曲摇晃着脑袋,笑道:“服侍小姐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姐魂不守舍的模样,这难道是爱情的魅力吗?”

脸上泛起桃花的小曲又使劲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个只有小姐才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唉,我也体会不到……”

看着在那里手舞足蹈,偶尔还害羞地捂着脸的小曲,铁浪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干脆做她的观众。

不久,戴着虎形面具的阮飞凤走了进来,见多了一个少女,她还以为是亲生女儿呢,一听说她是女儿的贴身丫鬟,阮飞凤便坐在床边和她谈着关于女儿的一切,完全没有心计的小曲一五一十回答阮飞凤提出的问题,偶尔还会爆点料。

看着她们两个,完全被无视的铁浪只好躺在床上休息,偶尔还用眼神意淫着小曲和阮飞凤胸前那耸起的乳峰,甚至还想用手去摸一摸,来确定谁咪眯的手感好。

谈到尽兴处,阮飞凤便很想去看望女儿,铁浪也只好陪着她一块过去了。

走进尚书府,铁浪经车熟路地朝悦晴阁走去,小曲和阮飞凤都有点跟不上他的步伐,谁教他现在酒还未醒,不知道自己走路还用上了轻功。

上楼梯时,铁浪更是三步并作两步。

连门都不敲,他直接推开了阁楼的门。

“呀!”

正在换衣服的徐悦晴发出惊叫声,忙用白色纱裙遮住酥乳,雪白如玉的大腿却大方地暴露着,毫无赘肉,犹如巧匠精心雕琢之作,三寸金莲更是精致至极。

一看到徐悦晴这般诱人模样,铁浪鼻血差点喷出,意识到自己过于冒昧,他忙退步将门掩上。

“怎要了?”

跑过来的小曲忙问道。

铁浪耸耸肩膀,只是傻笑着,并没有说什么,她旁边的阮飞凤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一门之隔,门内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整整十五年未见面,阮飞凤的激动心情可想而知。

门打开,穿着一身白色纱裙的徐悦晴让在了一边,细语道:“请进。”

还未上妆的徐悦晴可以说是天生丽质,风姿绰约,清新脱俗中又透出几分妩媚,轻柔的动作为她增加了几分优雅。

看着徐悦晴,阮飞凤眼眶都湿了,身子微微颤抖,差点哭出声,幸好还有虎形面具的遮掩。

眼前这个妙龄女子简直就是她年轻时的翻版,不单单是容貌,就连气质也非常的接近。

过于激动的阮飞凤腿有点软,只得让小曲将她扶进屋内。

“小曲,去拿点上好茶叶给两位泡上。”

徐悦晴一边准备着糕点,一边吩咐道。

看着徐悦晴摆弄糕点的熟练模样,阮飞凤的思绪完全被打开,似乎看到刚成婚的自己,可惜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如今的她是异族巫王,完全不能像普通人那样享有子孙满堂的福分。

“杨公子,身子如何?要我派人炖点补品吗?”

徐悦晴问道。

“有虎鞭吗?”

铁浪认真道。

“什么?”

徐悦晴疑惑道,朱唇微张,如月里嫦娥般立在那儿,完全不知道铁浪是在调戏她。

“没……没什么……”

铁浪笑了笑,介绍道:“这位是女真族的巫王,她精通巫术,但都是用来救人,这位是徐悦晴姑娘,徐大人的掌上明珠。”

“见过巫王大人。”

徐悦晴屈膝作揖。

“真懂礼貌。”

阮飞凤忙起身扶住徐悦睛,颤声道:“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这么大了……”

“嗯?”

“因为杨公子有和本巫王说起你,我一直以为是个乳臭未干的女童呢。”

阮飞凤忙解释道。

“女童?”

徐悦晴很自然地笑着,道:“也许在杨公子心里,晴儿永远都没有长大。”

“够大了。”

铁浪盯着徐悦晴的翘臀,意味深长地笑着。

“我给两位抚琴,前些天拿到了《广陵散》的曲谱。”

徐悦晴坐在檀木制成的矮桌前,试着拨弄琴弦,含笑道:“不算很熟练,希望两位别见笑。”

“我是一介莽夫,巫王可是熟知音律之人。”

铁浪笑道。

“略知一二,晴……徐姑娘你弹吧。”

阮飞凤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真的很希望将女儿拥进怀里,哪怕只是一次,她也满足了。

“献丑了。”

徐悦晴活动了下十指,便开始弹奏。

琴声开始在房间回荡着,旋律哀婉低叹,娓娓道来,偶尔又突然换了个音调,略微的不和谐让阮飞凤神经绷紧,她好像置身于琴声缔造的世界中,看到那个为了报父仇而毁容吞炭,改变容貌,后进宫弹琴行刺韩王的聂政。

这种虚幻却又真实的感觉让阮飞凤无法自拔,完全被徐悦晴琴声操控着。

“先生人中豪,志不肯司马。一曲广陵散,绝世不可写。”

徐悦晴清脆的声调和琴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加上那倾国倾城之貌,就算赞美她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

比起这凄美的意境,铁浪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幅淫靡的景象:徐悦晴这女儿弹琴,铁浪则和她娘在一旁做爱。

想到那种雅致与淫荡互相交迭的绯色画面,铁浪不禁觉得那头不争气的淫龙快要勃起了。

只能说,铁浪完全是一个不合格的听众,徐悦晴简直是对牛弹琴,不过幸好还有阮飞凤这个忠实听众在。

一曲而终,铁浪和阮飞凤都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徐悦晴随意拨弄几个调调他们才回过神。

“见笑了。”

徐悦晴低语道,声调如小桥流水般悦耳动听。

阮飞凤起身,开始像一个音律师般告诉徐悦晴弹奏的一些注意事项,每句话几乎都说到了徐悦晴心坎上,让她茅塞顿开,还将位置让予阮飞凤,让她弹着曲子,她则变成阮飞凤的听众。

看着这对不能相认的母女,铁浪不禁觉得现实有点残酷,不过现阶段也只能如此,等到自己掌控了大明的生杀大权,她们也就能相认了,当然,徐阶必须死。

小曲探进脑袋,怕打扰他们雅兴的她像做贼般走了进来,放下茶具,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浓茶递到铁浪面前。

“没想到巫王也多才多艺呀。”

小曲小声道,怕打扰了她们俩。

“是多才多艺。”

铁浪品着浓茶,道:“这比揽月轩的茶香多了,那边的简直是茶渣。”

说着,铁浪又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

“好茶要细品。”

小曲白了铁浪一眼。

教授完毕,徐悦晴感慨道:“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觅知音,一声声,如泣如诉,如悲啼。叹的是,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

“呵呵,本巫王也只是略知一二,晴儿姑娘可别见笑。”

“巫王大人懂的比宫内乐师还多,而且很精。”

过于兴奋的徐悦晴脱口道:“听巫王的声音,我总觉得和我娘亲差不多。”

“是吗?”

阮飞凤眼睛睁得非常大,声音颤抖道:“应该说我和你娘亲年纪相仿。”

“晴儿说错话了。”

徐悦晴将茶水端给阮飞凤,道:“耽误巫王大人这么多时间,想必也渴了。”

“谢谢。”

阮飞凤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水灵秀气的徐悦晴,心里感慨万千。

快到午饭时间,阮飞凤和铁浪便欲回揽月轩用膳,但在徐悦晴的一再要求下,两人还是留在尚书府用膳,只是派小曲和揽月轩管事的说声。

铁浪、阮飞凤、徐悦晴、徐阶、夏瑶,五人一起用膳。

平时话不多的徐悦晴,这顿饭倒有点喋喋不休,一直追问着阮飞凤关于抚琴的一些技巧,仿佛想用一顿饭的工夫摇身变成抚琴高手,徐阶则老是提醒她女孩子应该矜持点。

铁浪吃着饭,看着他们几个,总觉得这饭局实在好玩。

阮飞凤是徐悦睛亲娘,是徐阶明媒正娶的老婆,如今却要以巫王的身份和他们接触,自己这个未来女婿却搞了阮飞凤好几次,给徐阶戴了一顶非常有分量的绿帽,每每想到此,铁浪忍不住想拍手叫好,如果让徐阶知道这件事,大概这个老不死的会直接被气得七窍生烟。

笑得很下流的铁浪心思似乎都被夏瑶揣着,不知道被夏瑶瞪了多少次。

下午铁浪本想和徐悦晴这个冰清玉洁的大小姐好好亲热一番,怎奈有阮飞凤和夏瑶的存在,想好的亲热画面都变成了赏花、赏琴声了,让铁浪憋了一肚子的欲火,只好将可能性寄托在晚上,反正他在揽月轩可以随意走动,到时候想怎么干阮飞凤都可以。

可惜,现实与幻想总是有所出入。

用完晚膳,徐悦晴竟希望阮飞凤晚上能留下共寝,阮飞凤也答应了,搞得铁浪得一个人回揽月轩。

一个人走在略显萧条的街上,铁浪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嘀咕道:“也不知道哪个女的在想我,早知道就把半雪、梦岚她们带在身边,也不至于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

一路唉声叹气,铁浪几乎忘记了罂粟曾说过的那番话,只能说,铁浪的性欲永远大于任何事。

走着走着,铁浪突然停住脚步,一只小猫正慢悠悠地走向池。

定眼一看,这哪是什么小猫,而是一只白狐,待它走近,铁浪弯腰盯着它,它也不闪躲,歪着脖子与铁浪对视着。

这只白狐的吻不太尖,耳廓短圆,颊的后部生有长毛。跖部也密生长毛。体毛纯白,仅无毛的鼻尖和尾端黑色,模样煞是可爱,惹得铁浪不禁想将白狐送给某位美女,以攫取她的欢心。

“给叔叔抱一下。”

铁浪伸手欲抱起白狐,白狐却哧溜一下跑开了。

蹲在不远处,白狐继续望着铁浪,好像在勾引他一样。

心情本有点失落的铁浪见此白狐如此通人性,很想据为已有,遂轻步移向白狐,想将它抓住,可意识到铁浪目的的白狐不断后退,走走停停,既不逃走,也不愿意变成铁浪的猎物。

如此几个来回,白狐已将铁浪带到一破庙前。

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白狐跳进寺庙。

只想抓住白狐的铁浪可不管这是哪里,一把推开虚掩的庙门,开始寻找白狐的踪迹。

当他看到罂粟像幽灵般坐在屋檐上,并很悠闲地摇着裸露着的大腿时,铁浪不禁怔住了,马上警觉起来,观察着四周动静,确定这里只有罂粟一人,他才稍微安心,否则他绝对拔腿就跑,他对那只肉兽已产生了恐惧症。

罂粟看着自己的手臂,雪白色的绒毛正慢慢消失,浅浅一笑,道:“没想到一只白狐都可以将你引到这里。”

“因为它太可爱了,总比你这带刺的玫瑰要好。”

“呵呵,能得到你的夸赞还真让人高兴,嗯,我想想该找什么话题和你聊,我总觉得单纯的语言交流似乎没多大的意义。”

罂粟耸了耸香肩,问道:“杨追晦,当日你插了我前面和后面,不知道现在见了我是不是还有这种欲望?”

“那是对你的惩罚,你差点害死优树!”

铁浪冷哼道。

“惩罚,惩罚,惩罚!”

罂粟突然吼道:“那我那些死去的兄弟的帐找谁算?难道他们就该死吗?整个大明有多少贪官,有多少奸商,我们抢一点喂饱肚子也有错吗?”

“你如果真的是抢劫贪官奸商的财物,我绝对没有意见,甚至会拍手叫好,可你抢的是沿海百姓的财物,你断送了他们的生存根本,你和你所谓的兄弟不知道害死了多少老百姓。”

“呵呵,看来我们一点共识都没有,我想想要怎么折磨你。”

罂粟飘然落地,拍了拍翘臀上的尘埃,道:“不过你要感到幸运的是,宫主要求我不能杀了你。”

“你以为你可以杀了我?”

铁浪干笑道。

“我可以,但是我不想脏了这双手,你也许该看看地面。”

铁浪低头,脸色煞白,原本干燥的地面此时变成了一大块的肉泥,所见之处都是如此,铁浪甚至看到了一张丑陋的五官正在地面不断移动。

咚!

铁浪猛然回头,门已被关上,好像活了的肉泥正像壁虎般爬上门和墙壁,隐约还传来如同老虎磨牙的蠕动声响。

顷刻间,这个破庙已完全变了样,铁浪几乎是置身在肉兽的内部。

“有肉兽的帮助,我绝对可以杀了你。”

罂粟得意道。

铁浪想要抬脚,可双脚都被肉泥缠住,动弹不得,脑子快速转着,短时间却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走。

为了争取时间,铁浪只好和罂粟周旋,问道:“你为什么要加入上清宫?”

“我说过了,只要能杀了你,不管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付出,哪怕是我的性命!”

罂粟掩面,残忍地笑着,道:“你绝对体会不到能主宰别人性命的快感,就像你干一个女人,她最舒服时的那种感觉。”

“你还不如说是当我将精液射进你身体里的感觉。”

铁浪挖苦道。

“别再提那些事!”

罂粟全身都在颤抖,铁浪爆了她前后两穴的事一直是她的噩梦,她甚至连回忆那一幕都觉得恶心,而且她现在对黄瓜起了反感,只要一看到黄瓜就想吐,这都是铁浪的功劳。

“我现在确实走不了,你想怎么样,直接说吧。”

铁浪妥协道。

“可惜我不能杀了你,否则我绝对要将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再让你一片片吃下去,最后再把你的心给挖了。”

罂粟走向铁浪,目光阴冷。

看着越来越近的罂粟,铁浪那双藏在背后的手已开始运劲,确定她已走进攻击范围,铁浪便使出轰天击,势如破竹般的真气流硬生生击中罂粟的胸口,罂粟被弹飞,像流弹般砸在土墙上,缓缓落地,脑袋已歪向一边。

铁浪压住差点冲开经脉的真气,看着一动不动的罂粟,道:“像你这种人绝对不能留在世界上,否则绝对会害死很多人!”

“呵呵。”

听到罂粟的诡异的笑声,铁浪全身的寒毛都竖起。

轰天击的威力堪比大炮,罂粟又是近距离被击中心脏,就算心脏不被贯穿,她也不可能活着。

可罂粟确实还活着,只是嘴角溢出鲜血。

缓缓站起身,罂粟眼睛睁得更大,眼里迸射出邪性光芒,阴阴道:“九尾狐有九条命,你这点能耐怎么可能杀得死它。”

“白狐,九尾狐,罂粟……”

当铁浪将它们联系在一起时,他的脑袋轰的一声,仿佛快炸开了。

“我接受上清宫的改造,能够在九尾狐和人之间变换着,就像这样子。”

罂粟抚胸而笑,摘下布帽扔于一边,人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般干瘪了,束衣、短裤落地,一只非常可爱的白狐正蹲在地上,伸出小舌头舔着前肢。

看到这诡异一幕,铁浪满脸都是恐惧,他完完全全不敢相信上清宫竟然能完成这种惊世骇俗的改造实验!

之前见过仙血龙鱼、三颅凤凰,所以铁浪对于那些珍禽异兽早已见怪不怪,可当他亲眼看到一个人变成白狐时,他简直快发疯了,这远比小月、施乐这对美人鱼的变化带来的刺激大。

除了惊讶和恐惧,铁浪更想把萧九这个垃圾作者抓来大骂一顿。

好好的一本书,写了五万字就放弃,后事全部都没有交代,如果知道《剑指天下》的世界里还有类似基因改造的上清宫存在,铁浪宁愿死也不会选择重生于此。

当然,如果知道后面的故事情节,铁浪绝对会极力避免这种事的发生,找一、两个美女归隐山林也比在这里被吓死来得好。

臆想间,那只可爱的白狐已跳到铁浪肩上,正蹲在他头顶摇着尾巴。

跳到地面,白狐转身正对着铁浪,全身绒毛都竖起,惊叫一声,它的身体又开始发生变化,慢慢变成一个人形,一个全身裸露的女人,身上还长着白色绒毛。

昂起脑袋,甩动长发,全身是汗的罂粟喘息着,眼神略显暗淡,片刻就恢复了凶狠,赤裸裸地站在铁浪面前,完全不避讳,甚至还指着自己那长着些许耻毛的阴部,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想从这里插进去?”

铁浪咽下口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来得太诡异了。

“我知道你很想。”

趁铁浪精神不集中,罂粟已点中铁浪的紫宫穴,让他动弹不得。

“啧啧,其实你长得不错。”

绒毛慢慢消失的罂粟伸手抚摸着铁浪的面颊,纤细手指移到他胯间,将肉棒掏了出来,见肉棒还软得像一只泥鳅,罂粟便轻轻套弄着,哼着铁浪完全听不懂的歌儿。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受制于人的铁浪叫道。

“让你舒服。”

罂粟邪笑着,人已蹲地,张嘴含住发皱的肉棒,缓慢吞吐着。

有人替自己口交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此刻铁浪满脑子都是恐惧与疑惑,他绝对不相信恨自己入骨的罂粟会下贱到替自己口交,难道她想将自己的鸡鸡咬断?

一冒出这种想法,铁浪就忙集中真气于丹田,可勃起的肉棒将这可能性都毁灭了,铁浪完全集中不了真气,倒是让肉棒勃起到几乎胀痛的地步。

罂粟吐出铁浪的大肉棒,舔干净嘴角的津液,用舌尖舔舐着那充血的龟头,那模样就好像是一只温顺的白狐。

“宫主说不能杀了你,但是并没有说不能让你变成太监,我曾经杀过一个男人,他正在和他女人做,我让人将他绑在床上,又让那女人继续和他做,等他快要射时,我就用剑将那丑陋的东西斩断。”

罂粟幽幽盯着铁浪那张早失血色的脸,用力吮吸了数下龟头,“然后他的血就像喷泉一样喷得到处都是,还有那恶心的液体,当然,看那个男人在那里惨叫才是最爽的部分,而且那根东西还在女人身体里,那女人直接被吓死了。”

听完罂粟的叙述,铁浪终于知道她的目的,原来是想将自己变成太监,而且是在射精的那一瞬间……

可怕!

罂粟实在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你快要射了吗?”

罂粟问道,啾啾地吸着火热肉棒。

“就算你吸上一年,我也不可能射的。”

“是吗?”

罂粟站起身,拉着铁浪的手按在早已淫湿的私处,控制着他的手指沿着肉缝来回滑动,喘息道:“那如果我用这里将它包住,你又能坚持多久?”

“也许你可以试一试。”

“我才不会再次让你进去,”

罂粟甩开铁浪的手,愤怒得好像一只斗鸡,盈盈可握的挺乳因为气愤而不断耸动,乳头似乎已硬起充血。

“呵呵,死之前让我舒服也是应该的,如果你解开我的穴道,我将带给你更大的快乐。”

铁浪怂恿道,只要能活动自如,再利用吮阴心诀,不管罂粟有几条命,铁浪都会将她吸干。

“你再说!”

罂栗葱指顶住铁浪下巴,“如果不是宫主的命令,在你来京师的路上我已杀了你,才不会将你的命留到现在。”

“看来我应该备一点礼物去感谢邵元节才对。”

“其实……他也为你准备了礼物。”

罂粟在铁浪面前来回走动着,之后便开始穿衣。

戴好狼牙项链,布帽往头上一戴,罂粟盯着铁浪那根还未软下的肉棒,浅浅一笑,走向铁浪,道:“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我决定用狐狸的爪子将你那根丑陋的东西切掉,不过你放心,你最多变成太监,绝对不会死的。”

感觉到罂粟那冰冷的五指已握住肉棒,铁浪几乎绝望了,当罂粟渐渐运力握紧肉棒时,铁浪不禁叫道:“只要你让我活着,我绝对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有很多人都想要你死!”

罂粟的指甲变得尖利,就像狐狸的爪子,而且她已将那爪子般的指甲刺向铁浪的龟头。

轰!

一声巨响,寺庙的门被震得粉碎。

在罂粟还未反应过来时,一名仙姿佚貌的白衣女子执剑驰来,剑尖刺向罂粟咽喉,罂粟本能后退数步,正欲反击,白衣女子已甩出丝绸软纱,缠绕住铁浪的虎腰,用力一扯,铁浪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拥有绝色倾城之貌的白衣女子伸手搂住铁浪的虎腰,剑尖顶地,当的一声,两人已像飞仙般飞出了寺庙。

整个过程来得太快,罂粟完全来不及反应。

“该死!”

罂粟气得浑身颤抖,完全没料到会半路杀出程咬金。

片刻,罂粟又露出阴险笑意,自语道:“呵呵,不过没关系,反正明天你将身败名裂。”

带着铁浪飞到街角,白衣女子顺手解开了他的穴道。

一身白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面对如此一个绝色女子,铁浪不禁呆住了,难道……难道这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仙女吗?

白衣女子指了指铁浪下体,并转过了身。

低头,见肉棒还留在外面,铁浪忙将它藏好,傻笑道:“敢问仙女芳名7”“你竟忘记了。”

白衣女子幽幽道,转身,冰冷的面颊上没有一丝笑意,冷若冰霜,那双黑瞳却十分的灵动,仿佛看穿了铁浪的心。

(忘记了?难道……难道这个美女和杨追悔是旧情人?

铁浪脑子快速转动着,却想不出她是谁,只得装傻道:“噢,我想起来了,你怎么来这里了?”

通常这句话就可以套出对方的来历。

“师傅准许我出冰墓,知道你来这儿了,师姐我便到此,只想见你一面。”

师姐……施黛柔!

铁浪就像中了头等奖般,伸手就想将眼前这个天生尤物揽进怀里,可又知道这一切不能太着急,否则很可能挨揍,所以便道:“其实我是不敢相信会再见到柔儿,所以我才那样子说的,在悔儿心目中,师姐永远都是仙女,唉,这些日子我一直很想柔儿,怎奈师傅不近人情,我也只好逃出了冰墓,经历了太多的事,但我从未忘记你,只希望有天能回到冰墓与师姐团聚。”

“罢了,罢了,见一面即可。你已成家立业,我这等无名无姓之辈也不过是个过客罢了。”

施黛柔看了一眼铁浪,转身便走。

“师姐。”

铁浪伸手抓住施黛柔的手腕,直接将她拉进了怀里,道:“这次相遇,我绝对不可能再放你走,我要和师姐在一起一辈子!”

“放开我。”

施黛柔轻微挣扎着。

“如果我放开,师姐会离我而去!”

铁浪搂紧了施黛柔,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诱人体香,一种原始的冲动在他心里蔓延着,他更想用鸡鸡去确认一下施黛柔到底还是不是处女。

在原版《剑指天下》中,施黛柔失身于伏虎山道士,但是之前杨追悔又说没有,至于真实情况如何,还有待铁浪用鸡鸡去考察,只有实践才能得出精确结论啊!

“本已成陌路,何故不放手?”

施黛柔呢喃道,表情虽还是那般冰冷,可内心早已翻腾,她似乎听到了铁浪的心跳声。

“我一直打算大业成就之日向师傅提亲,只是还需些时日,没想到师姐误以为我是个薄幸之人,这真的不是我的初衷。”

铁浪装得很悲切,却用手去感觉施黛柔肌肤的细嫩,用眼睛去意淫施黛柔那仙姿佚貌。

施黛柔低着头,道:“不管如何,师傅都不可能同意我们两个,当初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当初我将你带入冰墓是个错误,让师傅收留你也是个错误,与你那般投缘更是错误,与其让错误继续下去,还不如此刻放手,好吗?”?

“不可以!”

铁浪立刻否决,道:“如果师姐执意如此,那悔儿只能找一根铁链将我们两人拴在一起。”

“你又何必执着。”

望着满天繁星,施黛柔呢喃道:“那你想要柔儿怎么办?”

“和我在一起。”

“我必须回冰墓,否则师傅会来京师找我,师傅那倔强脾气你也知道的。”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一定会让师傅明白我对师姐的爱慕之心。”

“这……”

沉默片刻,施黛柔道:“那我先留在悔儿身边几天,但是……悔儿已成亲,若有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那岂不是有伤风化?”

“只要柔儿师姐明白悔儿的心就好,我绝对不是朝三暮四之人,只是有些事不是我能主导的,所以我才和半雪成婚。”

施黛柔深吸一口气,道:“过几天我必须回一趟冰墓,这相处的几天就别提那些事了,好吗?”

“嗯。”

铁浪本想一路牵着施黛柔的手走向揽月轩,可她不同意,所以铁浪只能和她并肩而行。

第一次和施黛柔接触,铁浪就可以感觉得出她对杨追悔的爱,如果被施黛柔知道杨追悔早已死于自己之手,她肯定会立刻杀了自己,所以他和施黛柔说话都要很小心,不能露出破绽。

一路上,铁浪都在和她聊着关于冰墓和师傅冰落夜的事,没有说那些情情爱爱的,只有深入了解了,铁浪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上手:至于那个比顽石还固执的师傅,铁浪没有打算下手,至少在没看到她容貌之前是如此。

看过《剑指天下》前五万字的铁浪对于杨追悔和施黛柔之间的关系已经有点模糊了,特别是他们到底有没有同床共枕这点,所以一直到走进揽月轩,铁浪都没有问施黛柔晚上到底要不要和自己睡,如果她默认了,那就爽了。

走进房间,铁浪便点起烛火,正经道:“师姐,晚上你睡床,我打地铺就好。”

“这不行。”

铁浪本以为施黛柔同意同床共枕,没想到她却道:“你忘记了师姐没有睡床的习惯了吗?”

说着,施黛柔抽下那条挽于腰际的丝绸软纱,甩动,丝绸软纱遂如蛇般缠住梁柱,将另一头缠在对称的梁柱上,人旋身而起,像蜻蜒点水般落在软纱上。

看着只睡在一条软纱上的施黛柔,铁浪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干笑一声,道:“师姐还真是有雅兴。”

“习惯了。”

施黛柔看着铁浪,淡淡道:“明天你还要上朝,记得早些歇息。”

“谢谢师姐关心。”

顿了顿,铁浪继续道:“若师姐在上面睡得不舒服,可以到床上来,师姐别误会,悔儿没有非分之想。”

“我知道你的为人,好好歇息吧。”

如果施黛柔真的知道铁浪的为人,她肯定会立刻拔剑杀了铁浪。

铁浪吹灭烛火,脱了长袍躺在床上,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直望着施黛柔。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闭月羞花之貌,蕙质兰心之息,看上去又像仙子般冰清玉洁,任何一个男人见了这等尤物都会想霸占她,更何况是铁浪这个曾经将施黛柔的木偶当作终身伴侣的男人呢。

铁浪想上施黛柔,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还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在床上翻来覆去,铁浪睡不着,无聊的他干脆一边看着施黛柔,一边套弄着肉棒,就像当初看A片时一边打手枪一样,只不过现在是个真人摆在自己面前,一个不能上手的真人。

“还没睡着吗?”

听到动静的施黛柔问道。

铁浪忙松开手,道:“快了。”

幸好他的床背光,要不然被施黛柔看到自己打手枪,她肯定会气得半死。

“我上一下茅厕。”

铁浪翻身而起,穿上长袍走了出去。

上了茅厕,路过周不仙和阿木尔房间时,他听到了阿木尔那厚重的喘息声,点破窗纸一看,阿木尔趴在床边,周不仙正在他后面做着抽插运动,两人都是光溜溜的。

看到男人插男人的画面,铁浪总觉得有点诡异,甚至有点恶心,他急忙提步走开。

第二天一大早,由陆炳领导的皇宫锦衣卫来到揽月轩,要护送他们进宫。

让施黛柔待在屋里,衣冠楚楚的铁浪就和建州、海西女真族的使者上了官轿,赶往皇宫。

自古以来,皇宫都是是非之地,朝代的更迭必定染满血腥,就算它看上去再干净,也可能埋藏着无数尸骨,后宫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走到太极殿前,铁浪看到了阮飞凤,在她旁边还有几个正在那儿窃窃私语的大臣,其中自然包括徐阶、严嵩等人。

见铁浪走来,那些大臣恭敬地挽袖低头。

“自古英雄出少年,不错。”

严嵩笑道。

“这多亏严大人当日的极力推荐。”

铁浪抱拳道。

“请。”

太监大总管刘管材引领着铁浪四人走进太极殿,向嘉靖通报了一声便退到一边。

铁浪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很普通的早朝,却见太极殿上摆满了矮桌,上面堆放着西域葡萄、上等青果、鹅壶汾酒、千层糕等贡品,后面还站着好几名手执大羽扇的宫女,淡绿色的繁花宫装外披着一层金色薄纱,给人一种极其高贵的感觉,宫女如此,坐在嘉靖身边的贵妃珧玲儿更是如此。

一看到珧玲儿,铁浪忙低下头。

“赐座。”

脸色蜡黄的嘉靖朗声道。

使者和铁浪入座后,那些还在外面等候的大臣才陆续走进太极殿,坐在各自的位子上。

嘉靖左右手各放在龙椅两侧,笑道:“能得女真族的援助,实在是大明之福,我敬三位一杯!”

话落,负责斟酒的宫女忙将斟好的汾酒端到嘉靖面前。

嘉靖举起酒杯,很豪爽地一饮而尽,包括阮飞凤在内的三名使者也纷纷举杯饮下,他们之中除了阮飞凤外,其余两人都听不懂大明的语言,所以阮飞凤需要不时提点他们。

拿过宫女递来的丝绸擦了擦嘴角,嘉靖继续道:“诸位大臣,不用客气,尽管吃吧。”

皇帝下了命令,他们自然都端起敬酒。这也是阿谀奉承的好时机。

“酒宴本想设在晚上,但寡人晚上需炼……需批阅奏折,所以只好此时宴请三位使者了,还望海涵。”

“陛下英明!”

只要是皇帝的马屁,不管时机对不对,都有大臣拍的。

“杨追悔,此次你功不可没,上次封你为武德将军,这次寡人要封你为怀远将军,上前听封!”

铁浪对于这些什么将军之类的都不感兴趣,但此刻他还是要装得受宠若惊,要不然辜负了这狗皇帝的一番心意,铁浪就可能被拉出去斩了。

匆忙起身走到大殿之下,铁浪躬身,等待着赏赐。

看着铁浪,珧玲儿的粉拳握得非常紧,眼里闪着妖异色彩,心道:“这次你死定了。”

嘉靖正欲开口,铁浪却抬起了头,目露凶光,两步并作一步冲向嘉靖,并叫道:“你这狗皇帝,我要杀了你!”

铁浪的一反常态让在场的人都怔住了。

一切都还没准备好,铁浪就打算推翻大明统治,这怎么可能?

刚刚跃起,铁浪却如折翼白鸽般跌落在地,缓缓抬起了头,完全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扭头一看,锦衣卫已冲进殿内……

【第九集·完】

第十集

【内容简介】

铁浪竟然和当今皇后在大牢相遇,皇后还用金丝请铁浪吃鸡?半夜更是跑出一个年轻貌美的师姑!

倒楣的珧玲儿再次献出菊花,并被迫协助铁浪修成淫龙第五式,却因此丧失内功。

本以为铁浪要被狗皇帝砍脑袋,没想到他竟然阴险地将铁浪派往大同府,不给一兵一卒,还要他抵挡鞑靼兵的进攻。以为这趟旅途会很无聊的铁浪竟然遇到一个浪荡女子,还自称是上清宫上代长老。

哟!哟!哟!长老还撅起屁股欢迎铁浪进去做客,这是阴谋还是阳谋?

第一章 张皇后

铁浪跪在地上,浑身冒着冷汗,睁大眼看着举刀围向自己的锦衣卫,不知所措。他的脑子里一团混乱,正在重播着刚刚那诡异的一幕:受赏者竟然要杀当今皇帝!

这绝对是杀头之罪!

“抓下这个乱臣逆子!”

嘉靖怒吼,像猴子般跳了起来,而坐在他旁边的珧玲儿则一脸镇定,嘴角显露着快意笑痕。

凭铁浪如今的武功修为,想要挡下那些锦衣卫是小事,而且为首的还是受命于自己的陆炳,只要铁浪随便说出一个字,陆炳便会倒戈相向,变成自己的盾和矛,可是……

考虑到半雪她们的安危,铁浪也只能束手就擒了。

锦衣卫擒住铁浪,将他压在地上,等候着嘉靖的发落。

“寡人视你为国之栋梁,你却当着大臣及外邦使者的面辱骂寡人,还欲行刺!杨追悔,你这是大逆不道!来人,推出去斩了!”

“陛下息怒。”

徐阶急忙躬身走出,道:“请三思,请听他解释再发落。”

“尚书大人说得有理,陛下切莫气坏了身子。”

珧玲儿抿嘴而笑。

嘉靖冷眼盯着铁浪,问道:“杨追悔,念你屡立战功,寡人想听听你的解释。”

“陛下,我……”

铁浪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自己精神错乱吗?(操!

“看来他是默认了。”

珧玲儿叹息道:“真可惜了。”

铁浪抬头瞪着珧玲儿,恨不得跳上去强奸她。

“先打入大牢,听候发落。寡人头疼,两位尚书负责招待外邦使者,我先回寝宫休息了。”

一脸恼怒的嘉靖起身便走。

珧玲儿白了铁浪一眼,跟在嘉靖身后离去,锦衣卫则架起铁浪,拖出太极殿。

阮飞凤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充满了恐惧,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连呼吸都快停止了,只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可这个梦太过真实了。

被迫换上囚服,铐上手炼脚炼,铁浪被关进了最偏角的大牢内。

铁门一锁,狱卒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哼道:“这是死牢,不管你是皇室中人,还是曾经那尾巴翘得比狗还高的大臣,永远都不可能离开这里,除非是你要被斩符的那天!”

狱卒大笑几声,摇摇晃晃地走开了,还打了好几个酒嗝。

铁浪压根就不想理会这种下贱小人,只是观察着大牢的构造。触目所见都是粗如手臂的铁柱、枯黄干草、潮湿的墙壁,一扇脑袋大小的窗户位于一丈多高的墙上。除此之外,墙壁上还残留着道道血迹,早已干涸,也不知道是哪个被折磨的倒霉蛋留下的。

长叹一声,铁浪想着自己先前到底是哪根筋出了毛病,竟然会去刺杀那个狗皇帝,难道是自己月经失调不成?

想起珧玲儿那不怀好意的笑容,铁浪总觉得一切都和她有关,不过也可能是幸灾乐祸,谁教自己三番两次迷奸了她,而且还爆菊,又偷走了她的肚兜和亵裤。

早知道,铁浪应该将她的肚兜和亵裤带在身上,刚刚直接扔到嘉靖脸上,看他有何反应!

走到铁牢前,伸手触摸着肮脏的铁柱,铁浪知道曾经有无数双手摸过这里,十恶不赦之人、被陷害的忠良,绝对都曾经有过,自己到底算是前者还是后者?

正邪善恶通常都是相对的,在珧玲儿眼里,铁浪这个奸污她的人是坏蛋,但是在梦岚、小月、海露等人的眼里,铁浪是一个好人。

想着从后面干珧玲儿的香艳画面,铁浪还是有点想不通——一个堂堂的贵妃怎么会跑到琼州去扮演妓女?

除非……

铁浪眉头深锁,如果一切真的如他想象的那般,估计事态会变得更加棘手,而且他已经将轩止步等人的死和珧玲儿挂上钩,但是为什么燃迹又能逃过一劫?

千头万绪,铁浪脑子都快爆炸了,索性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个监牢也只有那一堆枯草可供休息,所以铁浪打算躺下好好休息一番。正要躺下,铁浪却觉得眼前的草堆好像动了一下,定眼一看,铁浪差点蹦起来——一只脚裸露在外面!三寸金莲!

难道草堆下面有一个女人?还是说只有一只脚?

为了解除困惑,铁浪便将枯草一点点地踢开,一个趴在那里的女人渐渐显露出。

她也和铁浪一样穿着囚服,只是这件囚服破烂不堪,还黏着不少干涸发黑的血渍。由于她趴着,铁浪无法看清她的容貌,不过单单看那挺翘美臀以及完美的身体曲线,铁浪下意识地觉得她应该是一个美人胚子。

当然,也可能是背影杀手。

不管如何,铁浪还是得先确定她的生死。

铁浪蹲在地上,抓住她的手腕,见脉搏还在跳动,只是很紊乱,这才松了口气,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女人只是手指无规律地动了几下,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铁浪轻轻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看着她那脏兮兮的脸蛋,虽不算是国色天香,但也天生丽质,只是此时的病态将一切的美都掩盖了。

皱巴巴的苍白嘴唇,双眸紧闭,乱如稻草的鬌发。

单单从容貌来看,这个女人应该四十岁左右,不过微微敞开的衣领暴露出的肌肤还算是冰肌玉骨,如果让她洗个澡,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她应该会是一个大方得体的女人。

看了一眼她那高耸的乳房,铁浪问道:“夫人,你还好吗?”

她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一个字。

见她如此的虚弱,铁浪便道:“我去叫人来帮你看病。”

正要起身,她却突然抓紧铁浪的手臂,全身都在颤抖,上下唇动了好几下,声如蚊蚋道:“不……不要……”

铁浪不小心看到她的肚兜一角,见肚兜边缘缝着金丝,便知她的身分绝对不一般,就想利用真气帮她恢复点体力。这时,脚步声响起。

铁浪忙用枯草遮住她的身子,若无其事地在牢里踱步。

“吃吧!”

狱卒将一碗混着青菜的白饭和一碗水放在牢前就走开了。知道这个女人快虚脱了,铁浪便让她躺在自己大腿上,将水一点点地喂给她,求生的本能让这个女人张大了嘴,要不然铁浪还不知道该如何喂水给她呢!

水喝下一大半后,女人干咳了好几声,十指紧紧抓着铁浪的衣角,无力道:“谢谢你……”

见她还不能睁开眼,铁浪便问道:“我再拿点米饭给你吃。”

“谢谢你。”

知道这个女人太久没有进食,胃无法消化这干巴巴的米粒,铁浪便将剩下的水和饭菜搅拌在一起,当成米粥喂她。

一刻钟后,女人终于将米饭都吃光,太过疲倦的她枕着铁浪的大腿就睡着了。

看着她那起伏得很有规律的双峰,铁浪稍微放心了。一个时辰后,女人终于醒来,伸手触摸着铁浪的脸颊,问道:“你是何人?”

直到这一刻,铁浪才发现她是一个瞎子!愣了一下,铁浪答道:“我叫杨追悔,无父无母。”

“呵呵,杨追悔,是徐平、海露夫妇收留你的吧?”

见她知道这点,铁浪更为惊讶,不禁想着她会不会也是杨追悔的老相好?可想来想去,铁浪都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小,因为《剑指天下》开篇的五万字涉及到的女人很少,几乎都在铁浪以前收集的木偶行列里,那么她又会是谁呢?

“嗯,是的。夫人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铁浪忙问道。

“呵呵,说来话长。”

她露出笑意,轻声吟道:“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

听着诗句,铁浪大致确定了她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可这里是死牢,又不是什么冷宫。为了确定她的真实身分,铁浪直言道:“敢问夫人尊姓大名?”

“贱妾姓张,张碧奴。”

“张碧奴……”

铁浪念叨着,突然像射精了般抖了一下身子,急问道:“夫人是母仪天下的张皇后?”

“正是,唉……”

张碧奴微微叹息,道:“飞得越高,摔得越重,贱妾深知这道理了。”

铁浪难以置信地盯着她那张脸,又觉得她没有必要骗自己,便问道:“那么张皇后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说来话长……”

张碧奴便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铁浪:“自珧贵妃进宫后,贱妾便失宠;知自己花容凋零,我也没什么好奢望的了,只希望能看着初彤长大嫁人。怎料那天睡到半夜遭人劫持,醒来后便在这儿,眼睛还瞎了。知道这是死牢,我便向狱卒求救,可他们说张皇后好端端的在宫里,我再胡说,他们便要杀了我。”

铁浪问道:“这听起来确实有点不可思议,娘娘你有得罪什么人吗?”

“贱妾一直都待在后宫,安于本分,不可能会得罪人的。”

“珧玲儿呢?”

“珧贵妃……”

张碧奴陷入了思考,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贱妾记得有次看到她和上清宫的邵道长在聊天,不过贱妾不记得他们说了什么。”

铁浪面色凝重,看来他一直小看了珧玲儿,没想到她也是上清宫的人!

“你有看到我女儿初彤吗?”

张碧奴问道。

“我刚到京师,还没有见过公主。”

铁浪如实道。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有初彤公主的存在,毕竟他是一个穿越者。

“我很担心她的安危。”

顿了顿,张碧奴问道:“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铁浪只得将太极殿上发生的事告知张碧奴。

“怎么会这样?”

张碧奴叫出声,“这不可能的,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会做出那种举。弑君!严重的话会诛九族的。”

“也许只能说那一刻我不正常了。”

“真的好可惜,杨公子本来可以飞黄腾达的。”

张碧奴感叹道。“我从未想过什么飞黄腾达,我现在得考虑如何离开这里。”

利用轰天击可以打烂铁牢,要逃出大牢非常简单,可收尾工作做不好,徐半雪可能会受到牵累;若那狗皇帝听从珧玲儿、严嵩等人的花言巧语,恐怕连海露都有危险。

铁浪一人死了是一了百了,可要让那些美娇娘们守寡,铁浪怎会愿意?他还要用自己的大鸡鸡让她们过上性福的好日子。

思量许久,天色渐暗,监牢外点起火把,晚饭也送来了。

狱卒看了张碧奴几眼,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想把你包起来抬去埋了,没想到还苟延残喘,看来我要把你扔进另一个牢里才行。”

“这位大哥,我也快死了,临死前你还是让我沾点腥味吧!”

说着,铁浪顺势将张碧奴搂进怀里。

“公子……”

张碧奴显然有点惊愕。

“啧啧,都像个要饭的你还要,看来你的品味够独特的。”

狱卒厌恶地看了他们几眼,转身就走,没一会儿又拿了一份饭菜扔到牢前,还补充道:“喂狗也比喂你好,真是浪费!”

看着远走的狱卒,铁浪握拳道:“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些狱卒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呵呵,若公子给他们他一些银两,公子要吃香喝辣都可以。”

“衣服都被狱卒收走了,现在足身无分文。”

铁浪耸了耸肩膀,端起钣菜,并道:“不够吃我这里还有,你要先把身体养好。”

“贱妾明白。多亏杨公子,要不我就要死在这儿了。”

张碧奴细嚼慢咽着,就算如此落魄,她还是非常的大方得体。

未听到铁浪动筷子的张碧奴问道:“是不是食之无味?”

“不知道,就是没有胃口。”

铁浪如实道。

“不管如何都要吃点,刚刚杨公子还劝我多吃呢!”

说着,张碧奴夹起一根空心菜递到铁浪鼻孔前,“我曾经如此服侍过陛下,今天也这样子服侍你,吃吧!”

双目失明的张碧奴以为自己将菜递到了铁浪嘴边,却不知道递到了鼻孔那儿。

“也许有天我会坐在他的位置上。”

铁浪轻笑了一声,张嘴就吃。

筷子被铁浪嘴巴碰过,张碧奴在喂了铁浪几次之后悄悄换了一头,自己接着吃,却不知道这个小小的动作完全被铁浪看在眼里,铁浪忍不住笑出声,看来皇后也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

吃过晚饭,张碧奴便像之前那样躺在铁浪大腿上休息着,偶尔还会问有没有把铁浪压得不舒服,如果铁浪说把他压得勃起了,不知皇后会有什么反应。

铁浪迷奸珧玲儿两次,给嘉靖戴了绿帽,如果现在把他这个皇后也奸了,那就是给他戴了两顶绿帽。

看了一眼张碧奴,浑身脏兮兮的,奸污她的打算也只能暂时抛之脑后。静心思考,铁浪觉得皇后绝对是得罪了珧玲儿才落得如此下场,但堂堂的皇后失踪了,皇宫都没有派人找她?或者说……有个假的张皇后替代了张碧奴的位置?

上清宫能制造出淫兽、肉兽,能将罂粟改造成一只白狐,要搞出一个假的张皇后也是容易至极,铁浪甚至有点担心他们会制造出一个假的自己,然后和美娇娘们……

铁浪哆嗦了一下,不敢再联想下去,只想好好休息一番。

戌时刚过,铁浪便睡着了,张碧奴也沉沉入睡。

半夜,张碧奴醒来,轻唤了铁浪两声,确定他睡着了,她便将领口拉开,錤出火红色的肚兜,露出双乳间的深深沟壑,肚兜似乎都有点难锁住她的胸前风光。

一只手抓住肚兜边缘,另一只手则将边缘上的金丝扯下来,偶尔还下意识地抬头看铁浪,只是双目失明的她看到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这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点吧。

刚开始还让囚服遮住乳房以下的部位,为了扯下肚兜下缘的金丝,她只好将囚服都脱掉,在火把映衬下,那裸露在外的肌肤如凝脂般嫩滑,身上的脏污掩盖不了这身美感,但脊背上却有几道伤痕,让这种美显得格外凄艳。

当她将肚兜上的金丝都扯下来后,赶忙穿好囚服,急促的呼吸总算恢复平稳。

做完这一切,张碧奴便怀揣着金丝继续睡觉。

天还未亮,听到狱卒走动声,张碧奴便凭靠感觉走到监牢前,将金丝交到狱卒手上,细语几句后摸索着回到铁浪身边,躺在他大腿上继续睡觉。

铁浪睡得很沉,直到狱卒的嘈杂声将他吵醒,见狱卒打开牢门,将一只香喷喷的烤鸡放在地上,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叫醒张碧奴,铁浪急忙跑过去拿烤鸡。

“今天竟然改善伙食了。”

铁浪抓着那只冒着热气的烤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闻起来挺香的。”

张碧奴含笑道。

“这个给你。”

铁浪扯下一只鸡腿递到张碧奴面前。

“谢谢公子。”

感觉到热度的张碧奴抓住了鸡腿,捏着兰花指的她开始低头品尝着。

铁浪狼呑虎咽地吃下了一大半的鸡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还将满嘴的油渍擦在囚服上,反正现在是阶下囚,顾不上这么多。

怕张碧奴饿着,铁浪还将另一只鸡腿也留给张碧奴,不过她拒绝了铁浪的好意。

将仅剩的骨架扔到一边,铁浪抚摸着肚子,感慨道:“平时都不觉得鸡有这么好吃,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吃竟觉得特别香。”

典型的犯贱呀!

“公子觉得好吃便好。”

张碧奴望着铁浪,很想看一下他的笑容,可惜看到的只有无边的黑暗,心里有点失落的她只能强颜欢笑。

不多时,狱卒送来了饭菜和水。

这一天,铁浪都在无聊中度过,而张碧奴几乎都在睡觉,以补充体力,所以铁浪也只能一个人无聊了,偶尔还将手伸进裤子里,一边套弄着肉棒,一边看着张碧奴的脸,明眸皓齿,曲眉丰颊,只是稍微清冼便如此诱人,若让她好好洗个澡,再换上那套象征权势的凤袍,绝对是雍容华贵!

天渐黑,狱卒再次点燃火把。

吃了点晚饭的铁浪开始盘腿调息,否则他的骨头都僵硬了。

真气从下丹田出发,经会阴,过肛门,沿脊椎督脉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到头顶神庭穴,再由两耳颊分道而下,会至迎香,走鹊桥,流经任督二脉,沿胸腹正中回丹田。

如此循环三次,铁浪才睁开眼,简简单单的三个小周天竟花费了足足一个多时辰,看来调息还是很好打发时间的,只是平时铁浪都在众女之间周旋,调息机会很少。

思维更加明澈的铁浪盯着皇后,见她不时朝自己这边张望,便问道:“娘娘,你还没睡吗?”

“噢,我是打算等你练完功再睡。”

张碧奴忙解释道。

“地板太硬,草太脏,看来还是我的大腿适合当娘娘的枕头。”

铁浪走过去,坐在地上,牵着张碧奴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枕着铁浪大腿的张碧奴显得有点不自然,道:“别称贱妾娘娘了,直接称我张夫人,或者碧奴都可以。”

“张夫人。”

“嗯。”

“早点睡吧,今天你气色好多了,继续保持。”

“你也是。”

张碧奴露出淡淡笑意。

这时,两个狱卒一前一后提着灯笼走来,一名穿着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的美妇走在中间,正是蛇蝎心肠的贵妃珧玲儿。

狱卒插好灯笼,珧玲儿便吩咐他们退下。

“好久不见了。”

珧玲儿冷笑道,双眼比毒蛇还阴狠。

“珧贵妃?”

张碧奴被吓到了。

铁浪扶正张碧奴,起身看着珧玲儿,问道:“你来这里是想看我如何落魄,还是打算用你的身体安慰我?”

“你三番两次羞辱本贵妃,没将你阉割便是最大的宽容。”

珧玲儿从袖口拿出摺子扔到铁浪面前,道:“这是陛下的圣旨,明天午时将你发配充军,可要安分点噢!要不然你那个明媒正娶的娘子徐半雪会守寡的。”

“以你的蛇蝎心肠,怎么会放我走?”

铁浪不以为然道。

“这是本宫对你的大恩大德,你应该磕头谢我才是,哼丨”“珧贵妃,我女儿还好吗?”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被珧玲儿陷害的张碧奴问道。

看了一眼张碧奴,珧玲儿露出厌恶表情,道:“你是什么东西,好臭!”

“她是当今皇后,你不可能不记得,而且……你还害了她!”

铁浪冷笑道。

“我害了她?啧啧,没证据可别乱说,张皇后还在宫里,我昨天还和她一起喝茶。”

“睁眼说瞎话。”

铁浪激动地冲向珧玲儿,脚炼拖地发出当啷、当啷声响。

隔着铁牢打量着这个仙姿佚貌却毒如蛇蝎的女人,铁浪问道:“在琼州时,有几位武林髙手遇害,相信都是你的杰作吧?”

“本宫有去过琼州?”

珧玲儿鄙夷道:“那等蛮夷之地,我堂堂贵妃又怎么可能会去?你要栽赃陷害也得找对人!”

“现在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你,还有瞎了眼的皇后,你大可将面具撕下,让我知道一些想知道的事情。”

珧玲儿突然抓住柱子,叫道:“你别再提琼州一事,那是我一辈子的耻辱!”

“但我知道你很舒服,舒服得连晕了还在畔吟。”

铁浪完全不退让。

珧玲儿后退两步,拂胸道:“反正你也完蛋了,我就让你知道一些事。没错,那些老不死的都是我杀的,那又怎么样?”

“燃迹呢?”

“他为了得到《九转仙经》出卖了其他人,是我杀了其他人,而你们逃走了。经过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佛门弟子竟然……”

“任何人都有贪欲,他想提高武功造诣而和我合作,这又有什么错?”

“你是上清宫的人吧?”

珧玲儿耸了耸肩膀,道:“我是上清宫的信徒,和陛下一样。”

“那我在大殿为什么会如此反常?”

“那得问你自己。好了,我只是来传圣旨而已,也该回去了,你慢慢享受余下的时光吧。”

看了一眼张碧奴,珧玲儿提步而走,嘀咕道:“这个贱女人竟然还没有死,我明天就搞死她!”

珧玲儿离开后,铁浪特意就着灯笼将圣旨看了一遍,知道明天要被发配边骝,不禁心如死灰。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完全没有防人之心的张碧奴问道。

“我也该离开这里了,但是……”

铁浪顺手将圣旨抛到角落,道:“一个人能无牵无挂,上天入地都可以,可当他的心开始记挂某些人时,羁绊也产生了,已不可能来去自如。”

“公子,若你能离开这儿就离开吧!要不明天被充军了,想再回到京师或者独石城也不可能了,碧奴只是一介女子,死不足惜。”

误以为铁浪指的羁绊是自己的张碧奴忙道。

“我逃出这里会连累更多的人,不只是你的生死。”

铁浪笑道。

“羁绊,贱妾明白。我好担心初彤。”

“她是大明的公主,珧玲儿不敢乱来的。”

铁浪安慰道。

其实他也不敢确定初彤公主有没有遭毒手,以珧玲儿那种毒蝎性格,任何坏事都做得出,根本不能将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加在她身上。

和张碧奴聊了片刻,铁浪便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入睡,他则陷入繁琐的思绪之中。

半夜。

“啊!”

连续的几声惨叫将铁浪惊醒。

“追悔,是我。”

一名黑衣人闪到牢前,拿着从狱卒那抢来的钥匙打开了牢门,面巾一扯,正是那拥有惊鸿艳影之貌的师姐施黛柔,见铁浪腿上还躺着,个女人,施黛柔脸色微变,道:“抱歉,师姐来晚了,快跟师姐走。”

铁浪确实很想抛下一切跟着施黛柔走,可逃狱之罪连累到的不只是自己,所以他摇头道:“我一走,海露他们一家会受到牵累,更会导致独石城防御力降低,若鞑靼进攻,大明便危在旦夕了。”

施黛柔显然有点惊愕,她一直记得杨追悔应该是一个放荡不羁的男人,从未想过他还会关心国家大事,可此刻她只希望铁浪能平安,便道:“师姐管不了那么多,你先跟我走!”

“抱歉。”

“大不了连夜到独石城,让他们跟着我们一起走!”

“师姐,你还是不明白追悔的意思,追悔是怕大明的黎民百姓受到鞑靼的迫害。”

“你!”

施黛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咬牙道:“你跟不跟师姐走?”

“我自有对策,师姐先回揽月轩等我。”

施黛柔笑了笑,丹唇微张,道:“你还是那么固执。罢!罢!反正这几日我会留意朝廷的动静,若他们对你不利时你还在牢里,到时候我绝对要把你救出去。”

施黛柔拉上面巾,转身将牢门锁上,嘱咐道:“一切要小心,师姐会在揽月轩等你的。”

“师姐,保重。”

“师弟也是。”

施黛柔明眸闪过一丝忧郁,多看了铁浪几眼便疾步离开,不久,铁浪又听到了狱卒的惨叫声,看来又被施黛柔殴打了。

不到半个时辰,铁浪又听到狱卒的惨叫声,他有点闷,难道施黛柔又跑来劫狱了?

思考间,一名黑衣人拿着钥匙开门。

藉着火光,铁浪仔细打量着黑衣人,可以确定是女子,体态略比施黛柔丰满,也比她高了一个头,以及那娴熟的动作,铁浪怀疑她会不会是海露,可海露会来劫狱吗?

黑衣人将门踢开,道:“跟我走!”

这声音铁浪从未听过,根本不知道她的意图。

“快点!”

黑衣人又催促道。

“我不能离开。”

铁浪又打算说那些爱国大道理了。

“必须走,不能死在这里!”

黑衣人疾步走向铁浪,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五指已锁住他的肩胛骨,想将他拽起来。

铁浪忙用另一只手抓住黑衣人的手,内力一震,黑衣人只得松开手后退数步,甩了甩被震得有点发麻的手掌,笑道:“小小年纪,内功却如此精湛,勤加修练,绝对是世间罕见高手。”

“我确定我不认识你。”

看了一眼张碧奴,见她睡得很香,铁浪稍稍安心了。

“但我认识你师傅。”

黑衣人道。

“冰落夜?”

“另一个。”

“凌霄神尼?”

铁浪惊道。

“正是。”

黑衣人得意地笑着,道:“所以我才来救你,要不然你以为我是吃饱没事干,跑到大牢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你必须跟我走,不能让凌霄派的香火断了。”

“我真的不能离开这里,前辈的心意我心领了。”

黑衣人盯着张碧奴,道:“难道你想在这里和这个女人修练淫龙九式不成?”

“前辈怎么会知道淫龙九式?”

铁浪又是一惊。

“实不相瞒,我乃凌霄神尼的师姐凌绾白,师妹创出淫龙九式也有我的功劳,你现在修练到哪式?”

“第三式。”

“进度有够慢。”

顿了顿,凌绾白继续道:“接下来的六式口诀,你看了吗?”

“只看到第五式,因为……”

想起那几个字,铁浪忙问道:“难道真的必须修练第五式才能看第六式口诀吗?”

“必须循序渐进,你按照秘笈进行修练就好。你应该尽快突破第五式,把手给我。”

凌绾白半蹲于地,把住铁浪的脉搏。

片刻。

“看来也修练了那似邪似正的吮阴心诀。”

凌绾白盯着铁浪的脸,继续道:“刀枪不入之身确实是武林高手梦寐以求,但比起上清宫的妖术,你这点能耐不算什么,就算你能熟练霜雪飞剑、珈蓝问佛等剑法,你也斗不过上清宫,最多自保而已。要想让凌霄派入驻中原,最大的敌人其实是上清宫;上清宫渗透朝廷内部,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必须尽快修练到第九式,将九式融会贯通,达剑心通明之境。”

“师伯,你说话口吻和我师傅好像,可否一现尊容?”

“你这修练淫龙九式的弟子,难道只要是女人都想轻薄一番吗?”

凌绾白将面巾一拉,皓齿朱唇,柳眼淡眉,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

铁浪不禁感叹道:“师伯真年轻。”

铁浪还没看够,凌绾白已拉起面巾,道:“时间不多了,你必须跟我离开这里。”

“我不能连累半雪……”

铁浪话还没说完,一阵吵杂脚步声便响起。

“该死!”

凌绾白低吼一声,人已跃起,像壁虎般躲在监牢阴暗的角落。

珧玲儿和几名锦衣卫正赶到监牢前,多疑的珧玲儿打量着监牢各角落,却没有发现屛息的凌绾白。

“喂他吃下。”

珧玲儿让在一边,冷冷道:“听说之前有人来救你,没想到你还不走。为了让你乖乖上路,皇上已传下口谕,要求你吃下软筋散。”

“不把我逼到绝境,你绝不罢休是吧!”

铁浪目眢欲裂,恨不得奸杀挑玲儿。

两名锦衣卫走向铁浪,躲在墙角的凌绾白忽然现身,左右掌各搫中锦衣卫的胸膛,排山倒海之势让锦衣卫双双呕血,身子像沙包一般飞到后方,撞在柱子上,头一歪,已然断气。

“抓住刺客!”

珧玲儿忙退后,让余下的四名锦衣卫冲锋陷阵。

凌绾白的手掌如幻影般击出,两、三招便让四名锦衣卫倒地死透。

刚收回手掌,凌绾白整个身子朝后方弯去,一根金丝从她乳尖上方划过,打在墙上又反弹回来,刺向凌绾白的后脑杓。

见状,铁浪终于明白在琼州遇到的黑衣人就是珧玲儿,只是他想不通武功高强的珧玲儿为什么要假扮妓女接近自己?来不及多想,铁浪已用内力震断手炼脚炼,也加入了战斗。

早已被惊醒的张碧奴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三者内力的波动让她十分不安,不时发出惊叫声。

“小心!”

凌绾白手用力一拂,震开铁浪,而他原先待着的位置正划过一根金丝,若再晚一步,恐怕他已被金丝绞断脑袋。

有惊无险的铁浪只得更加小心,但这里只有火把,金丝又太不显眼,若不是金丝偶尔反光,铁浪和凌绾白可能早遭毒手。

珧玲儿用牙齿咬住金丝,人已退到监牢外,冷冷一笑,甩动金丝,却不是攻击他们,而是将近前的几枝火把都打灭。

黑暗对铁浪和凌绾白非常不利,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时,金丝已刺向凌绾白。

早已闭眼的凌绾白正听着金丝搅动空气发出的声音,身形一闪,人已避开,金丝抽空,啪的一声砸往地面,扬起阵阵尘埃,呛得张碧奴眼泪直流。

“追悔!上!”

凌绾白顺手捡起铁炼甩出,在金丝上缠了好几圈,想趁机制住珧玲儿,可这金丝又细又滑,在铁浪奔向珧玲儿的过程中,珧玲儿已抽出金丝,耳朵一动,往右侧甩出金丝。

啪!

“追悔!”

凌绾白叫出声。

金丝确实打中了铁浪,还缠住铁浪的手臂,完全不知痛的铁浪速度不减,吼叫着用一只手掐住珧玲儿的脖子,将她按在监牢的铁柱上。

“我只要一扯,你的手臂将会断掉!”

珧玲儿威胁道。

第二章 淫法废功

“呵呵,在那之前,你已经断气了。”

铁浪冷笑道。

“放开!”

珧玲儿吼出声。

修练吮阴心诀的铁浪虽号称有刀枪不入之身,可面对可以轻易切裂人体的金丝,心里其实还是有几分忌惮,所以那只掐住珧玲儿脖子的手也不敢太用力,就怕珧玲儿冲动之下催动金丝,到时候自己就成了断臂的维纳斯。

僵持之间,凌绾白凭感觉甩出铁炼,正中珧玲儿双乳间的紫宫穴。

“这个臭女人!”

凌绾白骂出声,“追悔,用她的身体发泄,刚好可以修练第四式。”

解除金丝的束缚,铁浪从不远处拿来几枝火把,让这间监牢重新恢复光明,而被点穴的珧玲儿只能兀自咬牙切齿,像雕像般的她已被铁浪抱进监牢,用铁炼将她绑在柱子上。

打量着怒气正盛的珧玲儿,铁浪冷冷道:“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有种杀了我!”

珧玲儿气呼呼道。

“喷啧,你难道要我奸尸吗?”

铁浪舔了舔嘴唇,道:“现在我就让你再次体会一下做女人的快乐。”

铁浪看着凌绾白,问道:“第四式只是对前三式的融会贯通,那我直接修练第五式也可以吧?”

“呵呵,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邪恶,随你吧。”

“师伯,我能不能问一下第五式的作用?秘笈上好像没有提及。”

“我想想。”

顿了顿,凌绾白道:“好像是废除女体的内功。”

“不要!”

珧玲儿脸色煞白。

“难道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吗?”

铁浪有点郁闷。

“从中得到的快乐难道不够吗?”

“呵呵,我的心思好像被师伯看穿了。”

铁浪伸手抚摸着珧玲儿那苍白如纸的脸,轻轻一捏,肤若凝脂,吹弹可破,那双眼睛却凶狠异常,铁浪有种想将它挖掉的冲动。

“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已开始呼唤我的大鸡鸡了。”

铁浪的手慢慢移向珧玲儿胸前,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酥乳。

“唔……”

手沿着乳沟继续往下走,轻易挑开珧玲儿挽于杨柳腰处的轻纱,随意一扯,高贵的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便分开,露出凝脂玉肤,随着珧玲儿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的肉乳被一件绣着凤凰的金色肚兜里紧,隐约可见乳房的轮廓以及顶起布料的乳尖,金肚兜质地十分轻薄,将珧玲儿的美乳衬托得更加诱惑。

除此之外,那条有点低腰的亵裤也很有看头,那儿正绣着凤凰的尾翼,尾翼指着那隆起的阴部,好像在说:操这里,操这里!

铁浪咽着口水,五指按住珧玲儿的阴部,温热无比,微微用力,中指已将亵裤压进肉缝内,亵裤顿时被蜜汁沾湿,温度瞬间升高。

“混……混蛋!”

珧玲儿怒道,面颊浮起红霞,瞳孔虽显得有点不安,但还是如毒蛇般让铁浪反感。

“这么湿,看来你是一个下贱的女人!”

铁浪猛地用力,两指连同亵裤一起插进珧玲儿蜜穴内,并肆无忌惮地搅拌着。

“啊!”

下体传来的疼痛让珧玲儿忍不住喊出声,蜜汁却如潮水般溢出。

铁浪继续搅拌着,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搅弄数下,便扯烂挑玲儿的亵裤,看着好像河蚌般微微张开的肉唇,正慢慢吐出滑溜溜的蜜汁,顺着珧玲儿颤抖的大腿内侧流向地面,模样十分淫靡。

“我要杀了你!”

珧玲儿怒道。

“你杀了和半雪很要好的鬼仙、食仙、毒仙,和我的义父任执;曾经还想利用半雪威胁我,如今又害我入狱,种种罪行加起来,足以让我杀了你,但死对你而言只是最小的惩罚!”

掏出肉棒的铁浪将珧玲儿大腿分开,顶开阴唇,用力一挺,肉棒遂整根没入这泥泞幽径之中。

“噢……”

珧玲儿睁大媚眸,瞬间的入侵差点让她痛晕,在她还未完全适应这等世间罕见的粗长肉棒时,铁浪已开始卖力抽动着,完全不理会珧玲儿的感受,很想插死这个多次惹恼他的女人。

啪唧……啪唧……啪唧……

“噢……唔……”

性器撞击声与珧玲儿痛苦的呻吟声相互交织,形成一曲旋律优美的曲子。抽插上百下,铁浪将锁住珧玲儿玉腿的铁炼解开,蛮横地抓起她的修长大腿,强迫它夹住自己的虎腰。

两手各捏住一瓣肉臀,一边捏着,一边干着,犹如猛虎下山,珧玲儿的娇躯则像被暴风雨搫打着的小舟般前后摇着,表情扭曲,声嘶力竭地叫着。

珧玲儿的阴户为名穴凤凰点头,第一次和珧玲儿交媾时,铁浪还刻意用肉棒去寻找那颗能带给双方强烈性刺激的肉钩,可这次他才懒得去寻找,只想用这根摩擦得越来越火热的肉棒插死珧玲儿,以泄心头之恨!

“啊……”

珧玲儿小腹剧烈痉挛着,竟然轻易泄了身子,淫水混着阴精从被撑大的交合处喷洒而出,弄得铁浪一裤子都是。

感觉到珧玲儿穴内淫肉在吮吸着肉棒,铁浪便冷笑道:“玲儿娘娘,被强暴到高潮的感觉很爽吧?”

已经虚脱的珧玲儿完全没有力气说话,原本阴狠的目光也变得涣散,无力地望着铁浪,而娇躯还在随着铁浪的抽插而摇晃着,香汗淋漓,股间一片泥泞,粉色阴唇张得非常开,都肿起来了。

凌绾白极其平静的看着他们,偶尔会将视线落在他们交合之处,那根充血肉棒的尺寸和进出速度都被她看在眼里。

张碧奴则缩在角落,身为熟妇的她就算眼睛瞎了,但那啪唧、啪唧的性器撞击声已在她脑海里勾勒出一幅淫靡的性交画面,她甚至觉得自己脸红了,不时朝发出声源的地方望去,想亲眼看一看铁浪到底有多勇猛,可什么也看不到。

“追悔,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快点进行吧。”

凌绾白催促道。

铁浪猛地拔出肉棒,看着淫穴喷出道道淫汁,道:“玲儿娘娘,好戏现在才开场,你会爱上后面被塞得满满的感觉。上次是迷奸,你清醒后只觉得疼吧?这次你会感受到每一个细节的。”

说着,铁浪将珧玲儿整个身体抬起来,自己则靠在柱子上,从后面将她搂紧,隔着肚兜使劲捏着玉乳那硬邦邦的豆粒。

意识到铁浪将再次爆自己后庭的珧玲儿抽噎道:“求你……别那样子……”

“相信我,你会爱上那种感觉的。”

铁浪用牙齿厮磨着她的耳垂,像帮女童嘘嘘般各抓住她的一条腿,分开,那朵淫靡之花大方地展现在凌绾白眼前,而铁浪的肉棒已在后庭处摩擦着。

“不要……前面可以……后面不行……求你了……”

听着珧玲儿求饶声,铁浪问道:“你再说清楚一点,什么前面后面的?”

“前面……前面那个洞……可以插……后面不行……”

珧玲儿脸上都是泪水和汗水,后庭花更是缩得非常紧,生怕铁浪会插进去。

“唔……唔……”

“那你求我插前面。”

“求你……求你插我前面的洞……”

珧玲儿咬牙道,那娇羞模样十分罕见。

“嗯,我满足你。”

铁浪挺动屁股,让肉冠顶住珧玲儿还不断流出蜜汁的蜜穴口,在那儿顶着,龟头插进去又拔出来,如此重复着。

“求我。”

铁浪咬住珧玲儿的耳垂。

浑身都在发热的珧玲儿喘息道:“求你……快点插进去……我要……”

铁浪往珧玲儿耳轮吹气,吐气道:“娘娘,我知道你是怕内功被废,所以宁愿像狗一样哀求,可……”

铁浪忽然顶住她的菊花,用力一挺,龟头遂顶开括约肌,朝后庭深处奔去。

“啊!”

珧玲儿两眼翻白,思绪完全被打乱,后庭传来的剧痛让她差点晕厥,看不到交合处的她觉得那儿一定血喷如柱,其实还好,只是流出一点血。

铁浪的肉棒在干涩的旱道快速冲刺着,嗤笑道:“后面被塞满的感觉是不是比前面还强烈,是不是更爽?”

“唔……”

珧玲儿剩下的只有呻吟声了。

“这招需耕耘后庭,但也要让女体泄身才行,看过秘笈的你应该知道。”

凌绾白走到他们面前,并起两根手指插进珧玲儿的名穴内,模仿肉棒开始在里面抽插着,每次拔出都带出不少的淫汁。

后面被铁浪的肉棒塞满,前面又被凌绾白揠弄着,从未受过这等羞辱的珧玲儿根本不敢看眼前的凌绾白,只是呻吟着,偶尔还会发出浪叫声,特别是当铁浪整根肉棒都塞进后庭,或者凌绾白手指在那淫湿蜜穴内快速搅动时。

被搞得几乎神经错乱的珧玲儿歪着脑袋,眼睛不时翻白,看来是快被搞疯了。

半刻钟后。

“追悔,点穴!我感觉到她快要泄了。”

凌绾白忙道。

分别点了珧玲儿四满、关元及曲骨三大穴道的铁浪继续耕耘着她的后庭,凌绾白则用三根手指抽插着,偶尔还去捏珧玲儿敏感的乳头,以促使她早点高潮。

“唔……”

珧玲儿露出痛苦的表情,小腹剧烈痉挛着,已达到了高潮,可由于穴道被封住的缘故,她无法像平时那样任由阴精泄出,便觉得腹部非常难受,好像有股水正积在那儿,无法排出。第一次体会这种怪异高潮的珧玲儿觉得自己下面快要胀裂了,便乞求道:“求你……我不行了……”

“才刚刚开始。”

铁浪依旧干着珧玲儿的后庭花,并问道:“师伯,接下来怎么办?”

“你不是看过秘笼,还问我?”

凌绾白白了铁浪一眼。

“我衔接不了,我记得……”

铁浪脑子快速转着,喜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我的任务也结束了。”

凌绾白拔出手指,整个手掌都是滑腻腻的蜜汁,闻了间,一股臊味让凌绾白露出厌恶的表情,将蜜汁抹在珧玲儿肚兜上,凌绾白退后数步看着铁浪,期待着他的精彩表演。

铁浪一边复习着第五式的口诀,一边用手揠弄着珧玲儿蜜穴,连续抽动1一十多下后,他解开珧玲儿那三处被封死的穴道,道:“若我猜得没错,当女体的后庭被塞满时,某些穴道将受到牵累,会导致女体的内功像水一般泄出来。”

“呵呵。”

凌绾白轻笑了一声,道:“那些穴道是长强、腰俞、秩边三大穴位,上接丹田,而你的阳具则成为丹田和阴穴之间的挢梁,引出女体的内功,以达到废除内功的目的。”

说话间,珧玲儿的淫穴已喷出道道阴精,洒得满地都是,而她的全身都在抽搐,小腹周围的皮下脉络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觉得在发光,而这是将珧玲儿毕生内功引到子宫,进而通过阴道排出体外的现象。

此时的珧玲儿虽明白自己的内功正像水流般渐渐失去,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像傀儡一般任由铁浪摆布。

铁浪轻轻抽动着,笑道:“那再容追侮大胆猜测一次,第五式最后的深喉步骤其实可有可无,只是单纯的羞辱女体吧?”

“正是。”

凌绾白点头笑道:“淫龙九式是由《九转仙经》转变出的招式,为男女淫修。从本质来说,交媾时男体越霸道邪恶,女体越害羞痛苦,效果越好,不过这都要看你自己了。”

铁浪将肉棒从珧玲儿后庭内拔出,用那象征高贵身分的千水裙擦拭着,接着便解开她手臂上的铁炼,按于地,一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另一只手则将肉棒塞进她嘴里。

看到这一幕,凌绾白笑着点头,而做为被迫口交甚至深喉的珧玲儿纵使百般不愿,可被点了穴道,又被废除武功的她又能怎么办?也只能像条搁浅的鱼般任由铁浪摆布了。

将整根肉棒都插进珧玲儿喉咙内,铁浪开始缓慢抽动着,本就有射精欲望的他打了一个哆嗦,便将浓热的精液射进珧玲儿喉咙内。

咕噜、咕噜。

珧玲儿被迫吞下那黏腻的精液。

爽完的铁浪拔出肉棒,看着被干得虚脱的珧玲儿,扭头道:“师伯,这穴怎么解开?她已经没有威胁了。”

“这是最基本的点穴技巧。”

凌绾白走上前,随手往珧玲儿双乳间点了一下,“这儿是紫宫穴,不过离死穴非常近,稍有偏差,对方便会丧命,所以追悔你不懂就别乱点,特别是对自己人。”

“咳咳,咳咳。”

珧玲儿趴在地上不断干呕着,呕出唾沫和精液的混合物,黏黏腻腻,像鼻涕般垂在那儿,已经完全没有贵妃气质的珧玲儿用手抹干净嘴角的液体,并用阴狠的目光看着铁浪。

“好了,让我杀了这女人。”

凌绾白正欲动手,铁浪却将她拦下。

“她得留着,如果死在这里,我罪责难逃,更会连累半雪她们。”

“也可以,那你现在必须和我离开这里。”

“不能,我……”

铁浪正欲讲他的大道理,凌绾白玉指划过他颈部,铁浪身子摇晃着,人已晕倒在地。

“你必须修练完淫龙九式才行,我可不能让你在这儿逗留下去,她们的生死比起你肩负的重任可完全不能相比。”

凌绾白看了一眼直打哆嗦的张碧奴,走过去,用同样的手段将她弄晕。

再次醒来,铁浪就看到坐在床边的皇后。

“这是哪儿?”

铁浪忙问道。

“我看不到……我也不知道……”

张碧奴显得有点不知所措,“我醒来就在这儿,一直听着公子说梦话,所以我真不知道这是哪儿。”

铁浪忙溜下床,推开窗户,阳光射入,让他睁不开眼睛。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四处打量着,才发觉自己身处在一间客栈,从街道景物来看,应该还在京师。

昨晚先是施黛柔来劫狱,然后又跑来那个年轻貌美的师伯,他和师伯合力制服珧玲儿,并用她的身体修练淫龙第五式,铁浪觉得这一切简直是一场梦,可皇后就在眼前,让他明白一切都发生过,只是铁浪不知道珧玲儿有没有被师伯杀死。

如果珧玲儿已死,铁浪绝不可能得到嘉靖的饶恕。

“公子,淫龙九式到底是什么?”

张碧奴怯生生问道。

“武功心法,没什么。”

铁浪敷衍道。

“明白了,贱妾多嘴了。我们这是在哪儿?”

铁浪关好窗户,道:“在京师的一间客栈吧,具体位匮不确定。”

“噢。”

张碧奴其实还有很多想问的,但又不想烦铁浪,也只好闭嘴了。

见桌上放着两套干净衣服,张碧奴仍穿着脏兮兮的囚服,铁浪便道:“张夫人,我叫点水给你洗个身子。”

“不用了!”

张碧奴叫出声。

“为何?”

“我是个瞎子,男女授受不亲,还是罢了。”

张碧奴觉得自己脸都红了。

“不碍事的,就当我是皇后身边的小太监。”

铁浪笑了笑,将门推开,正欲将小二叫上楼。

“听说了吗?那个杨追悔逃狱了,现在全城都是搜捕他的官兵。”

一个客人道。

“可不是,街上贴着的都是捉拿他的告示。”

另一个客人道。

“赏金是一百两黄金吧!”

正擦拭着桌子的小二插话道:“能抓到,我就不用在这里当苦力,可以自己开一间客栈了。”

“可不是!不过他是一个好人啊!本要进宫受赏,没想到却想杀皇帝。说实话,皇帝真是昏……”

“嘘……小心脑袋落地。”

看来铁浪的处境十分不妙,如果被抓回去,恐怕就不是充军那么简单了。凌绾白还真是帮倒忙,也只能怪铁浪一时疏忽,被凌绾白打晕劫了出来。

有点郁闷的铁浪将小二叫到楼上,怕他看到自己的脸,他还特意将门关上,吩咐他打几桶温水上来。

小二倒也听话,没一会儿就将温水打了上来,此时,张碧奴和铁浪都坐在床上,以为他们是小俩口的小二没敢多打扰,将水倒进木桶便匆匆离开了。

“好了,夫人,可以洗澡了。”

张碧奴显得有点扭捏,道:“还是算了。”

“夫人您必须洗澡,这身打扮怎么能在街上走,我们都还穿着囚犯的衣服呢。”

铁浪严肃道。

见没有办法,有点害羞的张碧奴只得点头,道:“那麻烦杨公子将碧奴带到屏风后面。”

牵着张碧奴的手走到装满温水的木桶前,并将新衣服挂在屛风前,铁浪道:“衣服挂在屛风上,在您的左边,我先出去了,有事再叫我。”

“好的。”

听到铁浪走出去的脚步声,张碧奴这才放心,矜持片刻,便开始脱衣服。此时,铁浪正站在屛风前看着她宽衣解带,眼瞎的张碧奴并不知道铁浪这个色情狂就在几步之外,所以动作十分顺畅。

将囚服脱下扔在地上,张碧奴那丰腴娇躯显露大半。

铁浪显然愣住了,并不是因为皇后的身材有多么好,肌肤有多细嫩,而是那件肚兜——他分明记得肚兜上应该纹着价格不菲的金丝,可现在连一根都没看到。

想起那从天而降的烤鸡以及皇后先前和自己说过的一番话,铁浪这才明由位后是用金丝贿赂狱卒,这才换来了那只烤鸡。

一个眼瞎的皇后竟然还能考虑自己这个人渣的食欲,铁浪感动得几乎想过去好好抱抱她,不过现在他还是决定视奸皇后那越来越暴露的娇躯。

通常,偷窥美女洗澡都要躲着,这次算是特例;比起偷偷摸摸的窥视,这梯郎无忌惮的偷窥让铁浪更加兴奋,眼睛盯着皇后胀鼓鼓的双峰,她的手正解问肚兜的红绳,红绳一解,绷紧的乳肉便得到了解放,大方地展露在空气中,颜色略深的乳头证明了皇后是个经历多次性爱的女人,虽没有少女的粉色,不过这种深色乳头带来的刺激也不小,更说明皇后在床技方面会比少女强上不少。

张碧奴将肚兜扔于地,右手横着将乳房挡住,还本能地往屛风的方向望去,以为铁浪在屛风之外的她遂弯腰将亵裤缓缓脱下。

铁浪又往前走了两步,蹲在地上盯着皇后那即将显露的阴部。

过紧的亵裤缓缓退下,有点赘肉的小腹之下是隆起长着浓浓耻毛的耻骨,而那条潺潺小溪被耻毛遮住,只能勉强看到幽谷的入口。

铁浪曾听人说过,女人阴毛越多,性欲越旺盛,若这是真的,那张皇后岂不是一个骚起来比施乐还淫荡的女人?

不过这定律似乎只适合一部分人,阮飞凤是个白虎,性欲却非常旺盛,还钌女同倾向。

来不及多想,铁浪雄缤盯着皇后阴部,可还没来得及好好研究那杂草盛长之地,张碧奴已跨入木桶内,伸腿那一瞬间,阴唇张开,稍深处的淫肉似乎沾满了淫水,让铁浪的肉棒为之一振。

整个人坐进木桶里,张碧奴的玉手在水面摸索着,好不容易才找到毛巾,遂很惬意地擦洗着身子,露出舒畅的微笑,太久没有洗澡了,她不激动才怪呢!

她激动,已走到木桶前的铁浪也很激动,盯着她那对若隐若现的美乳,水波荡漾,乳头偶尔被水覆盖着,偶尔又露出水面。

在水的滋润下,她的乳房显得丰满硕大,如水袋般,偶尔漂过的花瓣还亲吻着她的乳房。

铁浪忍不住咽下口水。

“嗯?”

张碧奴脸扭向铁浪这边,脸上满是困惑,还皱起柳眉。

铁浪吓到了,站在那里连呼吸都非常小心,就怕被皇后发现。

片刻后,张碧奴继续搓洗着身子,只是动作显得有点僵硬,少了之前的俐落,也许她意识到铁浪在偷窥,但身为一个双目失明的弱女子,她又能怎么办?

将上半身擦洗了一遍,张碧奴抓着那条毛巾沿着小腹滑向阴部,轻轻搓弄着,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煞是诱人。

通常,幼女、少女很少会去触摸自己的私处,而像张碧奴这种熟透了的熟妇就很喜欢用手去触摸自己的私处,从中获取极少的满足感,特别是当丈夫已无法满足她们之时。

喘息着,张碧奴脸上红晕更甚,似乎都冒出了香汗。

擦洗完阴部,张碧奴抬起左腿压在木桶边缘,用毛巾擦拭着。

铁浪视线沿着那修长的小腿往大腿根部看去,他的眼睛似乎能穿透水面,看到皇后那朵正裂开呼吸着的淫花。

饥渴难耐的铁浪下体早已搭起帐篷,又不敢胡来,只能用那双充满欲火的眼睛视奸着皇后。

当张碧奴伸出另一条大腿时,铁浪真的受不了了,遂悄悄掏出肉棒,像以前高中时那样一边看八片,一边打手枪,只是这次的场面实在太火爆了,他还能听到皇后那好像故意勾引他的喘息声。

快速套弄着肉棒,铁浪虎躯一震,精液飞射而出,全部都溅落在皇后双乳之间。

这是铁浪打手枪以来第一次如此快熄火,这只能说明皇后实在太有诱惑力广。

“嗯?”

张碧奴摸了摸乳沟,表情有点不自然,遂用毛巾擦拭着洁白柔软的乳房,缓缓站起身。

皇后如同出水芙蓉般站在铁浪面前,看着这朵浑身上下散发成熟气息的水芙蓉,铁浪那软下的肉棒又抖了好几下。

张碧奴拧干毛巾,将身子擦干净,走出木桶,一边走向屛风,一边用两只手在前面摸索着,走得非常慢,她深怕自己会撞倒屛风。

性欲渐渐降低的铁浪已悄悄走出屛风,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杨公子,刚刚你……”

张碧奴欲言又止,道:“没事,我可以自己来。”

成功触碰到屛风,张碧奴的手开始在那儿摸索着,终于抓到那一套专门为自己准备的新衣服。

仔细摸索一番,确定除了长裙之外还有肚兜和亵裤,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要不然她还得将脏掉的肚兜和亵裤拿起来穿。

穿起肚兜、亵裤以及纯白的百褶裙,轻纱在腰际打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赀得一切妥当之后,她便扶着屛风走出去。

“杨公子,你在哪儿?”

张碧奴怯生生道。

纯白百褶裙略紧,让她的双峰显得更挺拔,腰肢更细,而裙摆那几尾金鱼更是点睛之笔,当裙摆摆动时,金鱼似乎都活了,在那儿嬉戏着。

皓齿朱唇,乌丝洒着点滴水珠,皇后看上去就像一朵出水芙蓉,只是那双永远看不到光明的眼睛成了这朵出水芙蓉的瑕疵。

“杨公子?”

张碧奴又唤了一声。

铁浪这才回过神,忙走过去,道:“我在这。”

扶着皇后坐在床边,铁浪便吩咐小二再打盆水上来,他倒是懒得坐在木桶里洗,只是脱得精光,拿着毛巾上上下下搓着,再换上那套浅蓝色对襟长袍。

着装完毕,铁浪便透过窗户观察着楼下的动静,满满的客人在那儿飮酒吃菜,谈笑风生,铁浪不禁暗骂那个笨蛋师伯,竟然把他们扔在这种龙蛇混杂之地,想走动都很麻烦,可在这里一直待着也不是办法,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拿来浪费。

思考了一下,铁浪便拉着皇后的手走出去,沿着二楼走廊走到通风的窗户前,揹起皇后跳出窗户,站在屋顶上,正通过周围的建筑物确定着自己的位置,望着位于右方的紫禁城,人已开始在屋顶间奔跑着。

张碧奴则紧紧搂住铁浪的脖子,铁浪那忽上忽下,忽快忽慢,忽跳忽蹲的动作让她倍感不安,却又不希望打搅了铁浪,所以只能像树懒般紧紧贴着铁浪后背,丰乳不断摩擦着铁浪的脊背。

要有速度又要避开街上人潮,铁浪的行进路线并不是直线,而是曲曲折折,花费了好大的劲才看到了揽月轩。

蹲在揽月轩前的屋顶上,铁浪观察着揽月轩的兵力部署,和他第一次来时有很大区别,那时嘉靖派了一队的禁卫军守卫揽月轩,生怕外邦使者出事,而此时揽月轩门前只有两名手持长矛的侍卫。

没多加思考的铁浪从侧面跳入揽月轩,沿着小径走到自己住的房间前,伸手点破窗纸,正欲往里看,一条飞纱打破窗户,从铁浪脸边飞过,差点命中铁浪的脸。

“追悔。”

施黛柔收回轻纱,心中虽喜悦,却没有表现出来,“我听说你越狱了,没想到现在才到这儿。”

进屋,让皇后坐在床边,铁浪便道:“事情不是师姐你想象的那样,其实我是被人劫出来的。”

“嗯?”

“一个世外高手将我打晕搬了出来,我刚刚才醒过来。师姐,我问你,有没有听到珧贵妃的死讯?”

“没有。”

“那你看了捉拿我的告示了吗?上面怎么定我的罪?”

“我都在这儿,所以不清楚。”

“明白了。”

“追悔,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暂时也不知道,形势对我非常不利,进退两难。”

铁浪叹息道:“只怪我太低估上清宫了。”

铁浪想了一会儿,道:“师姐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个人!”

还没等施黛柔反应过来,铁浪已跑出房间,跑到周不仙和阿木尔房问前,懒得敲门的他直接推门进去,就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在床上滚着。

铁浪捂着额头,嘀咕道:“这个老不死的性欲倒是很旺盛,每天都不知道插了阿木尔几次菊花。”

“啊!”

阿木尔发出娇滴滴的惊诧声,忙掀起被子将两人身子里住,并问道:“主人有何事?”

“周不仙,起来,我有些事要问你。”

周不仙忙穿衣走到铁浪面前,恭敬地鞠躬。

铁浪将太极殿发生的一幕仔仔细细地告诉了周不仙,周不仙白眉皱紧,正捋着白须,片刻便道:“主人,把手给我。”

把完脉,周不仙便道:“看来主人你是中了上清宫的扰心乱魄散,这种散会让人做出失去理智的事,甚至是杀人,也会让人将内心想法表现出来,应该是在主人飮的酒里下药的。”

“珧玲儿那贱女人!”

铁浪握紧拳头,道:“早知道上次便将她活活奸死!”

“不过主人不用担心,扰心乱魄散只会发作一次,以后小心行事即可。”

“周不仙,我问你,上清宫是不是可以将人改造成白狐,让她在人与白狐之间变来变去?”

“这个……老夫离开上清宫已有些年月,真没听过呢!不过白狐我倒是见过,刚刚还在外面。”

铁浪一惊,急忙转过身,就看到那只由罂粟幻化而成的白狐正跳到墙上,歪着脖子看了铁浪几眼,转身跃下。

铁浪没想到那只白狐竟潜伏在身旁!

“你继续,我走了。”

铁浪忙跑向自己房间。

“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铁浪催促道。

施黛柔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是将刻龙宝剑交到铁浪手里,便道:“这把剑材质十分奇特,比冰块还冰冷,而且还未开封,追悔你应早日将它开封才是。”

“知道。”

铁浪揹起皇后,正欲出门,可外面已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该死!”

铁浪只得放下皇后,对施黛柔道:“师姐,好好照顾她,我先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管如何,千万不要现身,特别要保护好她,她是当今的皇后!”

施黛柔急忙点头。

铁浪跑出房间,正看到三十多名禁卫军在一个胖道士的领导下逼近。

“呵呵,没想到你真的在这儿,来人,给我拿下!”

铁浪拔出闪着寒光的刻龙宝剑,剑尖直指胖道士,怒道:“谁敢上前一步!”

胖道士眯眼笑着,道:“我乃上清宫弟子石羽,你可以叫我石胖子。你欲行刺陛下,又抗旨逃狱,陛下已下令捉拿你回大牢。若胆敢反抗,那我们只能请尊夫人到京师来喝茶了。”

铁浪最怕徐半雪变成他们威胁自己的棋子,果然不出所料。

“拿下!”

石羽挥动拂尘。

禁卫军轻易拿下铁浪,并将刻龙宝剑交到石羽手里。

“什么破剑。”

石羽顺手将剑扔在地上,转身便走。

看着铁浪被他们抓走,屋内的施黛柔别提有多心疼了,她已经打算今夜再去劫狱,也打算学那个世外高手将铁浪打晕,将他带到离京师很遥远的地方!

当啷!

铁浪再次被丢进那间牢里,饱受狱卒的冷嘲热讽。

半个时辰后,太监总管刘管材在两名小太监的陪同下拿出圣旨对铁浪进行宣判。

“于今日午时三刻处斩。”

这些好像只有在电视剧才会听到的字眼,这次竟然发生自己身上,铁浪完全懵了。

“杨追悔。”

刘管材嗲里嗲气道:“珧贵妃吩咐我捎句话给你,若想逃跑,独石城那些花花草草都会被烧光的。”

“叫她去死!”

铁浪怒道。

“还有一个多时辰,您慢慢享受吧!我会和狱卒说一声,不会让你做饿死鬼的。”

刘管材高傲地昂起头,扭着屁股走开。

铁浪睁大眼,喃喃道:“我马上就要死了……”

第三章 蔷薇示爱

半个时辰后,狱卒为铁浪送来最后的午餐,大鱼大肉,还附有鸡汤,浓香四溢,但铁浪一点胃口都没有,就看着一群蟑螂将它们占领,有两只还溺死在鸡汤中。当狱卒拿着木枷走进时,铁浪已知道自己即将和这个世界说再见。木枷扣上,铁炼I锁,狱卒将铁浪带出大牢,交由禁卫军押往刑场。铁浪缓步走上刑台,光着膀子的刽子手正提着大刀在那里等候着,胸部肌肉抖了好几下。

“待会记得别乱动,砍错地方了,你疼,我还要补一刀。眼睛一闭,睁开就在喝孟婆汤了。”

刽子手正往手心吐唾沫。

“现在好人怎么这么短命呢?”

一名围观的老大妈叹息道。“奶奶,我们走吧。”

她那才七、八岁的孙子使劲摇着她的手。“好,好,唉!”

铁浪一眼看到站在人群里的施黛柔,从她的眼神,铁浪已知道她有救自己的想法,可半雪她们怎么办?没有那狗皇帝的旨意,铁浪进退两难,不是自己死,就是徐半雪她们受牵累,正因为如此,铁浪才没有从牢里逃走,情愿被押解到刑场。

“跪下丨”刽护手叫道,一脚踢中铁浪的膝窝。

铁浪瞪了一眼刽子手,并没有屈服。

施党柔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正欲跳上刑台营救铁浪,却听到马蹄声。“刀下留人!”

陆炳正用力挥动马鞭,双脚踩住马证,用力一蹬,人已飞了起来,一脚将刽子手踢到刑台下。

禁卫军跑上刑台时,他已拿出圣旨,喝道:“圣旨在此,谁敢动手!”

禁卫军忙收起长矛,单膝跪地。

陆炳打开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及武德将军杨追悔屡立战功,朕今特赦你无罪。”

听到这里,铁浪不禁傻了,总觉得嘉靖不可能这么好心,就算他这么好心,以上清宫那帮王八羔子的阴险个性,不把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都得感谢他们了,又怎么可能会突然放了自己,难道是珧玲儿爱上被爆菊的感觉了吗?“快点打开!”

陆炳喝道。

待禁卫军将铁浪的木枷和锁炼解开,陆炳便附到他耳边,小声道:“主人,筝情是这样的,昨晚寅时,鞑靼军队进攻独石城,但又有部分兵力从阴山南侧经长城进攻大同府,双方兵力悬殊,估计大同府的守卫力量只能坚持到傍晚或者午夜。”

顿了顿,陆炳继续道:“圣上要求女真三族及达赖台吉发兵营救独石城,并想从独石城抽调兵力支援大同府,若大同府失守,京师将不保。”

“如此更好,让嘉靖下地狱!”

铁浪咬牙道。“主人,你错了,大同府的防线一旦崩溃,圣上将会逃往南方。”

铁浪认同了陆炳的话,却问道:“这和我的赦免有关吗?”

陆炳笑容有点僵硬,道:“圣上要求女真族和达赖台吉发兵,但女真族的使者联名保主人,若主人被斩,他们将拒绝为大明提供任何援助,更可能倒戈;达赖台吉那边按兵不动,完全没有援救独石城的意思。所以,圣上要主人戴罪立功,现在我要带主人回皇宫,圣上还会升你的官,但若主人无法完成任务,恐怕还是得回这里,然后……”

“那你知不知道狗皇帝是要我去独石城还是大同府?”

“独石城有徐平、马芳他们,主人自然是去大同府。”

“我靠!这个该死的狗皇帝,简直拿我当炮灰,哪里有危险便往哪里扔,真是的。”

铁浪虽有不满,可还是得乖乖领命,和陆炳一起跨上骏马,朝皇宫奔去。

事情果然如陆炳说的那样,一进太极殿,那儿挤满了大臣,阮飞凤和另外两个使者也在。

焦虑不安的嘉靖一看到铁浪便露出笑容,连忙封铁浪为怀远将军,赏赐了一套黄金打造的铠甲以及金牌给铁浪,还命他立即前往大同府,接管那边的守城将军一职,却没有分配给他一兵一卒。

这时的铁浪才明白嘉靖的用意,他才不管自己的死活,只希望通过这一手段让女真族和达赖台吉都协助大明抵抗鞑靼!

铁浪看了一眼坐在嘉靖身边那笑得奸诈的珧玲儿,躬身道:“臣领旨!”

铁浪接过那套黄金铠甲走向阮飞凤,对她耳语了几句便疾步走出太极殿。从京师快马加鞭到大同府至少要五个时辰,比去独石城还远,而大同府很可能再三个时辰就被鞑靼攻陷,铁浪很可能一去便成了鞑靼的俘虏,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回到II月轩,铁浪当着施黛柔的面脱下浅蓝色长袍,穿上了那套笨重但防禁力十分好的黄金盔甲。

戴上抹金凤翅盔,铁浪便道:“师姐,我马上要启程前往大同府,麻烦你带着皇后到独石城,以我师姐的身分入住将军府,让海伯母照顾好皇后。还有……让羡霓、施乐她们几个好好协助守军,争取早点打败鞑靼,举兵到大同府助我一臂之力!”

“可是……”

施黛柔沉默片刻,道:“我明白了,我现在去找马匹。”

“我已为师姐准备好了。”

铁浪看了一眼显得很不安的皇后,安慰道:“夫人,相信我,独石城不可能被鞑靼攻陷,所以你去那儿更安全,至少奸人害不了你。”

“我只是想见我女儿初彤一面。”

张碧奴如实道。

“等这场战打完再说。”

铁浪忽将施黛柔搂进怀里,道:“师姐,这一战为你而打,你要等我回来。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一番心意。”

“等那边安全了,我会和她们一起到大同府找你的。”

“嗯,你先收拾心^ ,我去找一下一道来的朋友。”

铁浪走到周不仙和阿木尔房间前,确定没有听到异样声响才推开门。1;^ !

“我现在要你们马上赶往广宁卫,让达赖台吉调集所有兵力营救独石城!”

正在卿卿我我的两人忙点头。

部署完毕,铁浪便从施黛柔那儿取来刻龙宝剑,和她们俩一起走出揽月轩,那儿正拴着三匹马。

铁浪骑上一匹,施黛柔和皇后一匹,第三匹则是留给周不仙和他的妻子阿木尔。从京师到广宁卫,来回至少需要十一一天左右,战争中分分秒秒都存在变数,十一一天都可能国破家亡,可铁浪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有希望他都不会放弃,只怪这时代的通讯实在太烂了,要是有电话,就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看来,下次穿越要多带几支手机才行。”

嘀咕着,铁浪已挥手向施黛柔告别,策马朝西城门奔去。

“师兄,对于他的惩罚想好了吗?”

和石羽一起站在高楼上的珧玲儿问道。

石羽脸上依旧是和蔼的笑意,道:“师妹,你放心,宫主已派罂粟前往大同府,绝对不会让杨追悔有好日子过的,以报师妹内功被废之仇丨,”

“没办法恢复了吗?”

“宫主正在想办法,师妹放心。”

石羽双手抓着护栏,看着渐渐远去的铁浪,道:“我倒是想知道他到底属于哪个门派?竟然修练淫功。”

“会不会是神蟒教?”

“不是,神蟒教武功路数我一清二楚。师妹,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细节没有和师兄说的?”

“我都说了。”

珧玲儿忙道,其实珧玲儿只是承认自己被奸污,并没有说是后庭花。

石羽深吸一口气,道:“其实之所以针对杨追悔,大部分原因是他欺负了师妹你,你是宫主的亲妹妹,为你出气是应该的。不过如今神蟒教神龙见首不见尾,又搞不清杨追悔到底是何门何派,我们行事应当小心才是。”

“反正我要他死!”

珧玲儿恶狠狠道。

“他迟早要死的,但必须弄清楚他的门派才行。竟然能用淫功废了你的内功,说不定还有比我们上清宫所有道术更加邪恶的淫功。”

石羽眼睛已眯成- 条缝,道:“让淫獣拥有这种淫功,日后要让江湖各派向我们上清宫俯首称臣,便易如反掌了。”

“我明白师兄的意思,只是这个杨追悔让我实在是不爽。”

珧玲儿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耸动着,似乎还能感觉到后庭花隐隐传来的疼痛,要不是敷着上等金创药,她今天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师妹,以大事为重,待我们上清宫称霸朝廷和江湖那天,你要谁死只需一个字I杀!”

“玲儿会学会克制自己的情绪,师兄请放心。”

“呵呵,无妨,无妨。师妹,有兴趣和师兄对弈吗?”

“嗯。”

“棋局早已摆好,随师兄来。”

午夜,大同府北城门。“走!走!走!”

“跟上!跟上!快点!补上去!”

穿着女式软甲的持弓妙龄少女在一旁娇喝着,曼妙身段被这质地柔软的软甲衬托得格外玲珑有致,高耸的乳房正随着她那摇动的手臂抖擞着。

从她的打扮可以看出她在军队中的地位不低,而那些同样持弓的士兵则像脱躺的野马般,沿着马道往箭楼涌去。

大同府的城墙构造分为正楼、箭楼、闸楼三重城门。闸楼在最外面,其作用是升降吊桥,箭楼在中间,正面和两侧设有方形窗口,供射箭用。正楼在最里面,是城的正门。

本来像大同府这种军事重地都配有火炮,可鞑靼从未进攻过大同府,朝廷便以为鞑靼要入侵大明只会将独石城做为突破口,所以大同府连一门火炮都没有。

可这次鞑靼将境内的大部分兵力都投入战场,一部分兵力进攻独石城,另一部分则进攻大同府,打算前后夹击京师,以顺利完成对大明最猛烈的一次侵略。

正因如此,大同府的防御十分薄弱,最主要的武器是投石车和弓箭,鞑靼则以弓箭和长矛为主,还有1一十多名鞑靼兵抱着大木头撞击城门。

随署吆喝声,数以百计的石弹被投石车抛出,如急雨般飞过城门,砸向鞑靼进攻的浪潮中。

惨叫声响彻天际,可那些红了眼的鞑靼兵根本不怕死,冒着石弹继续往前冲。

妙龄少女跑到城门之上,一名老兵用盾牌挡在她前面,急道:“柯小姐,你怎么也来这了?快点回去,老爷会担心的。”

“从小到大,蔷薇像男儿一样接受各种训练,我爹爹已让我接管北城门的指挥权,我绝对不会让他老人家失望的!”

柯蔷薇正色,“我要给这些胆敢入侵我们家园的鞑子一点颜色瞧瞧!”

“我知道了,那这盾牌给小姐。”

“才不用,拿盾我怎么拉弦?”

柯蔷薇轻笑着,取下一枝箭矢,移到盾牌之外,架箭,拉满弦。飕!

一名鞑靼兵被射穿了咽喉。

得意之际,已知柯蔷薇身分不低的鞑靼兵将攻击目标都转移到她身上,她的眼前顿时下起箭雨,老兵用盾牌挡在她面前,盾牌顿时受到箭矢的亲吻。夺、夺、夺^好像有无数只啄木鸟在啄着盾牌般。

“可恶!”

柯蔷薇只得弯腰躲在那儿,老兵则将她送到箭楼处,这样子至少能保证不会受到正面攻击。

“谢谢你。”

柯蔷薇还想好好指挥箭楼内的士兵,可这会儿都乱成了一团,他们只顾着拼命射箭,完全无暇听从指挥。

听到木头撞击城门的声响,柯蔷薇娇声喝道:“必须死守城门!射死那群鞑子!”

说完,她再次跑到城门之上,箭矢瞄准一名抱着木头的鞑靼兵。飕!

箭矢正中对方的胸口。

正要第1一次拉弓,数十枝箭矢已朝她飞来。

老兵忙举起盾牌挡在她前面,却忽略了自己,柯蔷薇是安全了,可老兵的身上陆续中了八箭,完全变成了箭靶。

“小姐……盾牌……”

将盾牌交到柯蔷薇手里,老兵那风烛残年之躯已从城墙跌落,落入了敌军阵营,还尚存一丝气息的他遂被七、八支长矛刺穿身体,血流如喷泉般渲染着这片早已尸横遍野的土地。

柯蔷薇脸上完全没有悲悯之色,有的只是对鞑组的怨恨。“大家加把劲,绝对不能让鞑子攻入城内,否则大同府百姓都将遭殃,里面有你的爹娘、妻女丨‘”柯蔷薇清脆响声传开,那些赶来补充箭楼守卫力量的守兵更是加快了步伐,其中甚至还有一些百姓,拿着专门用来打猎的弓箭参战。

透过缝隙,柯蔷薇看着怎么杀也杀不光的鞑靼兵,眼睛都红了,骂道:“狗朝廷,连大炮都不配给我们,要不然鞑子根本不可能如此嚣张!”

柯蔷薇说的是事实,比起投石车,大炮不仅射程远,塡充方便,而且威力巨大,可惜现在想到这点已经太晚了,他们还是必须用现有的配备挡下鞑靼的进攻。

“朝鲁大哥,看样子她便是守城将军了。”

一名绑着头巾,长得高瘦的男子叫道。

“看到了。”

应他话的是一个浓眉大眼的魁梧大汉,他们正站在离城门约半里的地方,观察着城墙之上的柯蔷薇。

“该是大哥表现的机会了。”

瘦子嬉笑道。

“做为本次出征大元帅,我确实没做什么像样的事情。”

朝鲁取下黄金打造的弓箭,人已跨上战马,马鞭一挥,战马呼啸了一声,跑向战场。

不久,朝鲁已到守军弓箭的射程边缘,架上弓箭,猛地拉弦,手臂的肌肉都鼓起。飕!

箭矢一放出,朝鲁已驱马后退。当!

一枝箭矢射穿了盾牌,正中柯蔷薇腹部。

完全无法想象盾牌会被射穿的柯蔷薇身子前后摇晃着,人已跌向城墙之下,下面的鞑靼兵都举头盯着她。

“大哥好样的!”

瘦子夸赞道。

回到原地的朝鲁正欲说话,却见城门左方跑出一匹烈马,一名穿着黄金铠甲的男子策马奔向坠城的柯蔷薇,那身黄金铠甲在战火的映衬下十分耀眼。

柯荡餱乌丝散开,美眸涣散,从嘴角溢出的鲜血淌在她那绝美的脸赚上。

铁浪一见掉下来的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将,他便站在马鞍上,跃起,在半空中接住了柯蔷薇,双腿在城墙上蹬了好几下,飞到城墙之上,稳稳落地,仔细盯着怀里的女将,这才发觉她长得非常不赖。

柯蔷薇用涣散的眼神望着好像从天而降的铁浪,螓首一歪,人已晕厥。这时,城下的鞑靼兵将铁浪当成了箭靶,箭雨射在铁浪的后背上,铁浪却完全不在意,只是将柯蔷薇抱入马道,让一名守兵将她送回去治疗。

再次踏上城墙,望着眼前上千名的鞑靼兵,铁浪缓缓拔出刻龙宝剑。城下的鞑靼兵见铁浪毫发无伤,都吓到了,连忙上箭继续射击。铁浪别过脸,任由那冲击力很强的箭矢射在身上,拼命用手护住脸,受伤还好,毁容是绝对不行的。

躲在箭楼内的守兵都看呆了,在他们看来,铠甲不管做得多好,都不可能挡下如此多的箭矢,而且铁浪还如此从容不迫。

只是他们不知道,铁浪是藉由吮阴心诀的力量达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不过正如凌绾白所说,身体就算刀枪不入,可遇到上清宫一些变态的道术,铁浪还是无能为力,甚至会像上次破庙那样束手就擒,不过对付鞑靼兵还是游刃有余。铁浪冷冷一笑,人已飞下城门。

“杀了他!”

鞑靼兵叫嚣着,举起长矛,准备刺穿铁浪的身体。铁浪一挥剑,带出的剑气斩断长矛,瞬间将两名鞑靼兵的双手斩了下来。“啊!”

现在的铁浪毫不仁慈,一落地便使出了剑法珈蓝问佛,冲过来的一一十多名鞑靼兵咽喉都被割破,倒地而亡。

看着汹涌而来的鞑靼兵,铁浪弯腰捡起一枝长矛,喝道:“我乃圣上御赐的怀远大将军,如今接管大同府守将一职。你们这群狗娘养的,以我杨追悔一人之力便可拦下你们!”

声音如雷,在城门内外传开,双方士兵都愣了好一会儿。铁浪将真气注入长矛之中,暴喝道:“以掌控剑,方成霜雪丨乙急旋飞出罾矛瞬间贯穿了不下十名的鞑靼兵胸口。

看着可以以一敌百,甚至敌千敌万的铁浪,瘦子忙问道:“大哥,杨追悔到底是谁?”

朝鲁看上去还很镇定,道:“我曾听辛爱王子提起过,那次他领兵攻打独石城正是因为杨追悔的出现才落败,他还说过这个人好像铁铸的一样,就算中箭也毫发无伤。我一直不相信,看到这一幕,我倒相信了。”

“那怎么办?”

瘦子像热锅上的蚂蚁般踱步。“吹响号角,让大家撤退。”

“兵败会受到大汗重罚的!”

“呵呵,不怕,毒火飞炮已在运送的途中,只要大炮一到,他再敢阻拦,就将他轰成碎片!”

朝鲁大笑道。“我明白大哥的意思了丨11“哈达,战场不是摔跤场,蛮力可不能成事。”

“明白!”

哈达忙举起号角吹响。

听到鞑靼兵撤退的号角声,幸存的守兵都兴奋得抱在一起,城内的老百姓也开始欢呼起来,仿佛盛大节日来临了。

比起节日,鞑靼撤退这消息更让人精神振奋!

鞑靼撤退后,城门打开,守兵都挤在城门口看着铁浪,充满了敬畏之情。铁浪将刻龙宝剑上的鲜血擦在鞑靼兵的尸体上,收剑入鞘,嬉笑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回去和家人团聚!”

如此爽朗的笑容让守兵都笑开了,他们涌向铁浪,将他举起来,欢呼着,抛向上空,玩闹了好一会儿,他们那激动的情绪才得以缓解,就在旗牌官的指挥下清理着战场,以及准备迎接鞑靼的下一波进攻,铁浪则被他们簇拥向总兵府。

还未到总兵府,一名拄着拐杖的中年男子一瘸一拐地走向铁浪,身上简单地披着一件官服,腰带没有系,头发有点凌乱,面色更是苍白如纸。

铁浪看了一眼官服,便知道他是这儿的总兵柯兴宁,亦是守城将军,连忙走过去,拱手道:“我是杨追悔,受圣上之命,特来接管大同府守城将军一职。柯总兵,在下有礼了。”

看着年轻有为的铁浪,柯兴宁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哽咽道:“柯某差点让大同府失守,幸好杨大人及时赶到,下属已向柯某说了关于你的事,若不是你道出身分,我真还以为神仙下凡了。呵呵,快,快,随我进来,我要好好招待你。”

“这是圣上交予在下的金牌,麻烦柯总兵看一下。”

铁浪将随身携带的金牌递到柯兴宁眼前。

看了一眼金牌,柯兴宁笑道:“大同府能迎来杨大人这种神勇大将,真是百姓之福。”

尊老爱幼的铁浪扶着柯兴宁走进总兵府,问道:“刚刚那位姑娘怎么样了?”

“那是小女蔷薇,昨晚柯某守城中箭,今晚让她视察,没想到也中箭了,唉!幸好杨大人及时出手,否则我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柯兴宁应该四十岁左右,可这副病态让他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做为武将,上战场自然骁勇万分,可受伤之后的柯兴宁却有点老态龙锺。

走进大厅聊了一阵子,柯兴宁便让人将大同府所有旗牌官与旗牌官以上的官差叫到总兵府,当着他们的面将守城将军一职转给铁浪。

铁浪年纪轻轻,又生得俊朗不凡,不论年纪多大的女人看到都会爱上他,男人当然会嫉妒他的英俊,不过他们大部分都见识到了铁浪风驰电掣般的作战能力,柯兴宁宣布的那一刻,他们都露出了喜悦神色,将铁浪当成救命的稻草0大致了解了大同府的守备、兵力分布、粮草及老百姓等情况后,铁浪便在下人的引导下走进柯蔷薇的房间。

“小声点,小姐刚敷药睡下了。”

素衣丫发忙做了噤声手势。“静儿,这位是杨大人。”

领着铁浪进房的下人说了一声便退出房间,并将门掩上。

“杨大人好。”

姿色一般,但模样乖巧的丫鬟静儿屈膝行礼。“我想看一下蔷薇小姐。”

“可以,不过不能发出声音,小姐的伤口刚处理,需要好好休息。”

静儿将床帘拉开,葱指放于唇边,明澈双眸正在柯蔷薇与铁浪之间徘徊着。

救柯蔷薇时,铁浪都没来得细细看她,现在才得偿所愿。巧鼻、粉颈、丹唇,显得有点散乱的万千乌丝懒散地贴在她的额头及面颊两处,似乎正在做恶梦的柯蔷薇,那细长的睫毛很不安地搐动着,搭放于小腹上的玉手则紧紧拽在一起,铁浪似乎能感觉到她的痛苦。

轻轻一笑,叮咛静儿照顾好柯蔷薇,铁浪走出房间。

静儿跟着铁浪走出房间,再次行屈膝礼,道:“杨大人走好。”

“夜深了,你也早点休息。”

铁浪颔首微笑,人已消失在拐角。“一点架子都没有,笑起来真好看。”

静儿这才发觉自己脸红了,忙走进房间。变成白狐的罂粟正蹲在角落,不时伸出舌头舔着前趾,行为不像白狐,倒有点像一只白猫。

天濛濛亮,铁浪已起床,洗漱完毕,参将邓子龙便带着铁浪熟悉大同府东城门及北城门的防御情况。

走到北城门上,望着昨夜恶战后的战场,箭矢、长矛满地都是,被鲜血染红的石头处处可见,一些破烂的布甲被堆在城墙下。

眺望左侧,铁浪还能看到袅袅浓烟冲向高空,那儿堆着半丈多高的尸堆,从申时开始烧,1直到现在还没有烧完,都是鞑靼兵的死尸。守兵的尸体大部分都被认领,没人认领的直接葬在两里外的荒坡处,简单地立着墓碑,上面只有“大同府7‘弟兵”六个大字,连姓名都没有。

敌我双方加起来,一个晚上至少葬送了五百多条人命。铁浪讨厌战争,更讨厌伤亡惨重的战争;他宁愿以一人之力扭转战争,也不愿意让自己的手下赔上性命,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例子实在太多了。负手而立,铁浪的视线停留在正前方那缕缕轻烟处,问道:“子龙,那边垲鞑靼扎营的地方吗?”

“正是。”

比铁浪矮一个头,身穿铁制盔甲,头戴锁子护项头盔的邓子龙眺望着正前方,继续道:“看样子他们还是不死心,还会进攻的。不过有杨大人在,他们来再多也不怕,呵呵。”

“未来总是存在太多的变数。噢,邓参将,打从我出生以来,从未听过鞑|11# 进攻大同府,而且两国之间不是还有长城隔开吗?”

“杨大人,就连当今圣上也是你这想法,可能鞑靼正是知道我们都有这种想法,所以才刻意分兵从阴山千里迢迢赶到大同府。”

邓子龙作揖道:“昨夜差点失守,多亏杨大人及时赶到,否则大同府万千黎民百姓都将遭鞑靼毒手,而且从大同府到京师一路都没有阻碍,鞑靼会轻易攻到京师,到时候便亡国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道理我懂。身为大明的一分子,尽点力是应该的。”

铁浪沿着城墙缓步而走,扭头问道:“你是大同府人吗?”

“子龙乃江西丰城人,追随柯总兵来到大同府,不过我倒是想去琼州一带抗击倭寇。”

“海瑞总兵是个很不错的人,我有幸去过那儿。”

铁浪扬起头,朝阳已从山的另一边冒起,光辉洒在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感到有点刺眼的铁浪眯着眼,像很多人那样想用眼睛探索太阳的秘密。

“杨大人,用早餐了。”

静儿手做喇叭状在城下喊着。“你呢?”

铁浪问道。

“我待会儿和他们一起吃,杨大人保重。”

邓子龙抱拳道。

“我们年纪相仿,你叫我追悔或者杨兄弟,呵呵,子龙兄,我先走了。”

“杨兄弟保重!”

只有三人一起用早餐,铁浪、柯兴宁及其夫人秦丰艳。秦丰艳穿着纯臼千瓣菊纹上裳,月白色百褶裙,如漆乌发梳成一个反绾髻,头上斜簪一支金钗,総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耳上的红宝耳坠摇曳生光,气度雍容沉静。

秦丰艳属于小家碧玉型的女人,有点怯生生的,偶尔会用眼角余光瞄铁浪,又像做错了事般低头吃着饭。

铁浪倒是没有注意这个从未说一句话的女人,而是和柯兴宁谈着大同府守城细节。

做为驻守大同府一一十多年的总兵,柯兴宁对这里的设施自然了如指掌,他就像一位教书先生般,毫不吝啬地将守城之道全部传授给铁浪,因地制宜,并不是照本宣科。

熟读《六韬》、《三略》、《易经》三本治世宝典的铁浪,自认用兵之道比柯兴宁懂得多,却不敢低估地利这一兵事成功的重要因素,所以柯兴宁说的侮个卞都被铁浪细细咀嚼着。不懂之处,铁浪也会提出,让柯兴宁替他好好分析分析。

如此下来,一顿简单的早餐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结束。

此时,铁浪对于如何守住大同府也有了把握,只是担心鞑靼又会增兵,而且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再次进攻大同府,铁浪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在搞什么阴谋。管它阴谋阳谋的,反正来了杀光就是了!

铁浪当然不知道,一直按兵不动的朝鲁是在等着足以让铁浪粉身碎骨的毒火飞炮。

闲暇之下,铁浪特意去看望了柯蔷薇。

见床帘还垂着,铁浪便示意静儿走过来,小声问道:“小姐怎么样了?乙“已经醒了,不过还不能吃东西。”

静儿有点兴奋又有点着急。“恩公。”

柯蔷薇将床帘撩开,仔细打量着沐浴在晨光中的铁浪;早已褪下厚重铠甲的铁浪看上去像一个书生,温文尔雅,使得柯蔷薇都不敢正视他那双充满关心的眼睛。

不等柯蔷薇发话,铁浪已走到床边,关切道:“柯姑娘,身子如何?”

有点激动的蔷薇脸上浮起两三朵红晕,轻声道:“谢谢恩公关心,蔷蔽身子好多了。战事如何了?”

静儿搬来椅子,铁浪笑着坐下,道:“鞑靼已经撤退,不过在两里外安营紫寨,很可能还会再次进攻。现在守将一职已由我接任,我以我的人格保证,绝对不会让他们越雷池一步。”

柯蔷薇闭眼休息,含笑道:“早上醒来,静儿有和我说起恩公的风采,不过静儿也没有在场,我想听恩公说说你是如何逼退鞑子的。”

“爹爹来了,做为儿子的自然要跑了。”

铁浪笑道。

“听恩公这么说,你也是鞑子了?那等蔷薇身子好了,蔷薇要把恩公就地正法了。”

柯蔷薇淡笑道,唇角浮起可爱的小梨祸,灵动的明眸上下打量着铁浪,一点也不害羞。

铁浪抓捏着下巴,嬉笑道:“那我希望蔷薇姑娘立刻就能将我就地正法。”

“可惜没有灵丹妙药,要不然我希望能和恩公一起上战场杀鞑子!”

有点激动的柯藉薇欲支起身子,但腹部传来的剧痛让她身不由己,只得榭续躺着,“恩公,若鞑子退回鞑靼,恩公是要继续留在这里守城,还是离开?”

见他们聊得投机,乖巧的静儿也就不当电灯泡,掩门而出。“我还要回独石城,我的家眷都在那边。”

“噢,我知道,徐半雪是你的结发妻子。上次你和她成婚时,我爹爹本来要去,可又担心这边会出事,所以只让人备了些薄礼送过去。”

“呵呵,心意到就好了。”

想起和半雪的成婚经历,铁浪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那夜他与半雪结合了!直到现在,洞房之夜还是让铁浪回味无穷,害羞却又亟欲品尝性爱滋味的少女最可爱了。

“恩公,那我也要和你去。”

“嗯?”

“恩公如此神勇,我已经看上你了。”

柯蔷薇认真道。听到门外传来静儿咯咯的笑声,铁浪有点窘迫,以为自己听错的他便问道:“蔷薇姑娘,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看上你了。”

“看……看上我?”

铁浪干笑道:“蔷薇姑娘还真爱开玩笑。”

“我真的看上你了,只要能和恩公在一起,蔷薇愿意做牛做马。”

铁浪伸手摸了摸蔷薇的额头,道:“你可能烧坏了脑袋,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铁浪就跑了出去。“恩公……”

1跑出房间,铁浪与静儿撞在一起,差点吃了静儿的豆腐。“杨大人,怎么了?”

静儿坏笑道。

“我想想我该怎么解读^ 家小姐说的话。”

铁浪紧张地回过头,就怕柯蔷薇# 突然下床跑出来。

“嘻嘻,过来,我和杨大人说说我们家小姐的古怪脾气。”

静儿勾了勾手指,铁浪只得跟着她走到走廊拐角处。

静儿摘下花瓣扔进走廊边的鱼池内,看着金色小鱼相互追逐着,道:“我家小姐的性格和男人差不多,并不是说大刺刺的,而是她不喜欢将感情藏在心里。其寊我家小姐可优秀啦!能文能武,人又长得可爱,很受大家爱慕的。”

“重点,说重点。”

第四章 寒香索欲

“嗯,嗯。”

静儿打量着铁浪,坏笑道:“杨大人仪表堂堂,以一人之力驱退鞑靼,还在万分危急之刻英雄救美,试问一个花季少女怎么不会看上你呢?

而且我说了噢1。我家小姐不喜欢隐藏感情,所以刚刚是将自己内心想法说给你听,你有必要那么害怕吗?我家小姐可是大同府之花呀丨乙9

“我不管她是花还是草,女孩子最基本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铁浪啼嘘道:“邡样子多恐怖,我和她根本不熟,还说看上我,这话应该是要我说才对。”

“好呀!那你现在进去说吧!”

静儿吐了吐小舌头。

“我可没有那种想法。”

铁浪往回走,并道:“好好照顾你家小姐,我要去外面走走。”

“嗯,嗯,记得有空来看望小姐噢!听说看到心爱的人,伤口会癒合得更快。”

铁浪连头也不回,甩话道:“你这黄毛丫头懂什么,快去照顾她。”

“看来有好戏看了。”

静儿浅浅一笑,小碎步跑进了房间。“恩公被我吓跑了吗?”

柯蔷薇问道。

“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小姐,不过,我记得教规第一条便是不能和男子同房行乐,若杨大人真的愿意和小姐好,那可怎么办?杨大人长得如此魁梧,那方面绝对有需要的。”

坐在床边的静儿皱眉道。

“先追到手再说!”

柯蔷薇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他救我的那刻最帅了,我真的以为他是来自天上,要接我上去当神仙呢!”

“不能去,要不静儿服侍谁呢?”

“呵呵,那你找人嫁了吧!”

接下来的两天,鞑靼那边都没有什么动静,只有那袅袅炊烟表明他们还驻扎在两里外。就算如此,铁浪也没有放松警戒,每天都在城墙上站上半个多时辰,三餐后更要像散步一样到处走走,偶尔他还会去看望柯蔷薇,可每次过去都遭到她的表白,铁浪有点哭笑不得,索性不再去看望她,只希望她的闹剧能早点结束。

虽说柯蔷薇姿色不错,可倒追自己,铁浪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不过等柯蔷薇康复,铁浪倒是想知道她会不会主动献身。

吃过晚饭,和邓子龙在外面巡逻了一圈,铁浪便决定回房间休息。躺在床上,铁浪正望着窗户发呆。

不多时,黑暗已慢慢笼罩大地,到了该点灯的时间了,不过铁浪完全懒得动,反正一会儿便要睡觉了,现在点灯也是浪费,而且他不喜欢那种好像烧焦的气味,给人发生火灾的感觉,所以他依旧躺在那里。

来这里已经两天了,鞑靼却按兵不动,铁浪考虑着要不要带兵杀过去,可邡些明军不像自己这样刀枪不入,伤亡是铁浪不想看到的。

从目前局势来看,大同府趋于安全,可独石城不知如何了?继承了凌霄四雏独特武器的半雪、梦岚、纱耶及施乐,应该会成为海露她们很好的帮手,若三顾凤凰肯出手,鞑靼绝对攻不下独石城。

再者,八天后,达赖台吉的援兵应该会到达独石城,擅长马术的他们将会成为攻击力很不错的援军,至于女真族,估计没那么快赶过来。

除了担忧独石城,铁浪更担心战争胜利之后,面对道术偏邪的上清宫,铁浪就显得有点嫩了。

此刻,铁浪倒希望师伯凌绾白能在自己身边,至少她会告诉自己;些对付上清宫的办法。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铁浪翻身而起,看到一个黑衣人走进来。“何人?”

铁浪马上警觉起来,已抓起刻龙宝剑。

“在下寄寒香,曾是上清宫三大长老之一。”

声音很温柔,很难将她和什么长老联繋在一块,而且好像还有点熟悉,不过铁浪想不出在哪儿听过这声音。

上次与周不仙聊天时,周不仙有提过寄寒香,却不知道对方竟然是女人,而且还跑到了自己房间。

“找我何事?”

铁浪依旧保持警觉。

“听闻阁下与上清宫结怨,阁下能否和在下细说一番?”

“理由?”

“呵呵,如今的上清宫已被邵元节弄得面目全非,道义无存。”

顿了顿,寄寒香继续道:“当初我、周不仙、邵元节三人都为轻仰道人之徒,成为上清宫创派三大长老,花了十年扩充上清宫,让上清宫和伏虎山齐名。轻仰道人病逝,宫主之位便要从三大长老中选出,怎料年少气盛,我被邵元节气跑,师兄周不仙也远走蛮夷。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以我对邵元节为人的了解,得罪他的人绝对不可能活着,所以你想活命就必须和我好好道来。”

这个往事周不仙曾和铁浪说过,寄寒香又重复了一遍,使得真实性更髙了,不过铁浪还是不明白寄寒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从她那满头黑发来看,似乎遛不算老,便问道,“寄前辈,您多大了?”

“我自小被轻仰道人收养,不知真正的年龄,应该快四十岁了吧。”

“看起来,周不仙比你老多了。”

铁浪脱口而出。

“你见过周不仙师兄?”

寄寒香忙道:“听闻你联合了女真三族,又闲师兄曾去那边,那你确实见过他了?11“噢!”

铁浪忙解释道:“我到野人女真族时,听人说起过,因为你师兄在那里住了几年,所以大家都知道他,不过他前段日子已过洋到东瀛,好像是要研究什么兽的。”

“那也是我不愿意沾染的。”

寄寒香将门掩上,道:“坦诚相见,将你和上清宫的恩恩怨怨都告知在下,兴许在下可以救你I命。”

“自己的路自己走,不劳寄前辈费心了。”

铁浪回绝道。“呵呵,我相信下次见面,你会和我说的,告辞!”

寄寒香作揖后便退了出去。铁浪走到门口,左看右看,确定她走了,这才松了口气,嘀咕道:“莫名其妙。”

第二天一大早,铁浪依旧像前两天那样去巡逻,之后回到总兵府用膳。

吃完早饭的铁浪本打算回房间调息,却遇到了秦丰艳。

提着花篮的秦丰艳抿嘴而笑,道:“杨大人现在有空吗?”

“夫人,有何事?”

铁浪笑着,上下打量着这个风韵犹存的美妇,那双美眸含着淡淡的温柔,给人一种很好亲近的感觉。

“我要到后花园摘点桃花泡茶,家丁都不知跑哪儿去了,杨大人武功高强,可否帮小女子一次?”

面对美妇的邀请,铁浪却之不恭,便和秦丰艳一道走向后花园。总兵府的后花园种满了铁浪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而秦丰艳所说的桃树种在一条蜿蜒小河两侧,两根横放于两岸的木头成了小河之间的独木桥。“为什么总兵府的后花园会有河流?”

铁浪好奇道。

“可能是便于花园的浇灌吧,我嫁入总兵府时就有了。刚开始也觉得有点奇怪,久了便见怪不怪了。我们到对面去。”

秦丰艳已踏上独木桥,也许是由于木头潮湿的缘故,她差点失足跌进河里,幸好铁浪拉住了她的手,这才幸免于难。“谢谢杨大人。”

秦丰艳忙行屈膝礼。“小事。”

走到河对面,秦丰艳负责提花篮,铁浪则开始卖弄轻功,飞起,摘下桃花,落下,放进花篮,换来的是秦丰艳的拍手赞美。偌大的花园不断回荡着秦丰艳那有点夸张的笑声,似乎有点儿放荡了。

摘了满满一花篮,秦丰艳便坐在河边休息,偶尔还将花瓣扔进河里,看着金鱼相互追逐着,秦丰艳笑靥横生,好像一朵盛放的牡丹花,让坐在她旁边的铁浪看得都有点痴了。

也许是因为刚刚太过兴奋,在树下跳着蹦着,秦丰艳脸上一片桃红,腋窝处也被香汗浸湿,让那儿的布料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蓝色的肚兜,那对美乳被里得十分紧,从侧面观察她那秀峰的铁浪似乎看到了美乳边缘轮廓,一条绝美的弧线。

鸡鸡为之一振的铁浪忙移开目光,不敢再意淫秦丰艳,就怕自己会做出禽兽行为,不过这里四下无人,禽兽一下也无妨吧?V:、:编丽0正想着淫荡之事,秦丰艳已将螓首靠于铁浪肩上,道:“好累,让我靠一下。”

“嗯。”

闻到秦丰艳浑身散发出浓浓幽香的铁浪忍不住深呼吸着,视线更是斜斜射进秦丰艳那略微有点分开的领口内,一条深深的沟壑落在被挤得紧紧的双峰间,淡蓝色肚兜挡住了铁浪的视线,让他不能将这对美乳看得一清二楚,不过这种朦胧美比全裸更诱人,让铁浪胯间都搭起了帐篷。

为了掩饰自己的兽性,铁浪只好屈起左腿,让鸡鸡贴着左大腿内侧,如此一来秦丰艳至少不会看到自己的丑态。

“杨大人喜欢这里的风景吗?”

秦丰艳呢喃道。

“挺喜欢的。”

铁浪忙答道,偷偷看了一眼秦丰艳那似乎蕴藏着哀思的双眸,铁浪喉咙有点干涩,咽下口水,道:“田园风光其实挺好的。”

“那你说是我美,还是这里的桃花美?”

听到这句好像故意在勾引自己的话,铁浪已忍不住了,一把将秦丰艳搂进怀里,盯着她那双到处闪躲的眼眸,道:“夫人比桃花美上一百、一千倍丨乙秦丰艳轻轻推开铁浪,人已跑开,在桃树下旋转着,裙摆飘起,那双修长白嫩的大腿不时显现,让铁浪更加饥渴难耐,他遂站起身,紧紧盯着她的下体,恨不得裙摆飘得高一点,那样子便可以看到那神圣的土壤。

几瓣娇红桃花落下,被秦丰艳接住,捧着桃花,轻轻呵气,花瓣飘起,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儿后飞到了铁浪掌心。

“真的是我美吗?”

此时的秦丰艳已少了那分羞怯,多了几分野性,好像一只母狮般,正用贪婪的目光盯着铁浪,不时发出银钤般的笑声。

“我向来不会说谎。”

铁浪三两步便跑到秦丰艳跟前,搂住她的柳腰,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桃树前,身子更是紧紧压着她,含着花瓣,道:“我要像品尝花瓣那样品尝夫人,以确定到底是夫人好吃?还是花瓣好吃?”

“也让我先吃一下花瓣。”

秦丰艳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咬住了那还未完全被铁浪呑吃的花瓣,更吻住了铁浪的嘴唇,有点饥渴地吮吸着。

欲火焚身的铁浪手在秦丰艳身上乱摸着,一边回应着她的激吻,一边解开她腰际的薄纱,用力一抽,他的视线遂被她那完全暴露的下体吸引了,原来这个騒货竟然没有穿疲裤,只戴着肚兜,看来她实在是騒啊!

107秦丰II用一只手遮住私处,白了铁浪一眼,道:“都看了人家下面,那人家也要看你下面,快点脱。”

“你要含吗?”

铁浪淫笑道。“你敢脱,我就敢含!”

秦丰艳哼道。

铁浪三两下便除了长袍,露出那根青筋暴露的大肉棒,用手摇了摇,嬉笑道:“夫人,麻烦你用你的樱桃小嘴将它含住。”

“让我摸摸,看它有多热。”

秦丰艳走到铁浪面前,依旧用一只手撝住私处,另一只手则握住那根热得有点烫手的大肉棒,笑道:“真的挺热的。”

“含住吧,它需要夫人的小嘴巴。”

“你猜猜,若我现在大声叫出来,总兵府的人会认为发生了什么事?”

秦丰艳轻笑道。

“什么意思?”

好像被泼了冷水的铁浪的肉棒立刻就软下来,完全不懂秦丰艳话里含义。

“我们可以合作,我知道你被上清宫追杀了很久,还废了珧玲儿的内功,以你的能耐加上我对上清宫的了解,我相信这合作会非常的愉快。”

秦丰艳已不再显得妖媚,倒是多了几分冷艳。

听她的语气,铁浪冷汗都冒了出来,道:“你是寄寒香!”

“正是。”

“怎么^ 怎么会^ ”“十五年前,我离开上清宫,怕邵元节迫害我,我被迫嫁给柯兴宁。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想要夺回上清宫,不愿意让邵元节将上清宫搞垮。他现在虽让卜;清宫的香火达到极繁盛的地步,可物极必反,江湖所有门派几乎都对上清宫有成见,而且又与神蟒教结怨,种种迹象表明上清宫将遭噩运,身为上一任长老,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上清宫毁掉。”

“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又做不了什么事。”

铁浪笑道。“你别和我惺惺作态,明眼人不说瞎话。你利用淫功废除珧玲儿内功这事我可是知道,单凭这点,你就会遭到上清宫的追杀。你之所以还能活着,全靠女真族的使者,不过等到这边的局势完全稳定,你还是会被上清宫杀死!”

铁浪附到寄寒香耳前,吐气道:“那前辈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和我合作,合力打败上清宫,我要让上清宫重归正道,要不轻仰道人永远不会瞑目!”

“这似乎是不错的交易。”

铁浪忽然将寄寒香压在桃树上,抓住她的手臂,一把经脉,冷笑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用这种卑劣的伎俩让我屈服,原来现在的你连一点内功都没有。”

“看来你也不笨。确实如此,若我还像以前那样,我昨晚定用武力让你说实话。”

寄寒香一副不屈不挠的模样,不过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为了让铁浪就范,她只能色诱了。

“如果你真是长老,就算武功不高强,也不可能连一点内功都没有吧?”

铁浪继续闻着寄寒香娇躯散发出的幽香,喃喃道:“你的身子保养得真好,我真的很想好好尝一尝。”

“实不相瞒,当初我遭邵元节毒手,身体多处穴位被封死,这才被迫嫁给柯兴宁,以图苟活于世。”

“好,那我可以和你合作,不过……”

“想要我,是不是?”

“前辈真是性情中人,一语道破晚辈的想法,呵呵,这也算是你合作的诚意,没问题吧?”

幻想着插入寄寒香蜜穴的画面,那根肉棒再次恢复威武,马眼还析出了晶莹的液滴。

寄寒香搂住铁浪的脖子,问道:“在那之前,告诉我你的师傅是谁,以我的阅历,我从未听过有专门修练淫功的门派,只知道神蟒教有合欢这一说,不过神蟒教向来只收女弟子,所以我对你的门派很有兴趣。”

“我对前辈这里很有兴趣。”

铁浪一把捣住寄寒香的阴部,中指已沿着有点泥泞的幽谷插入,“没想到前辈这里这么湿,看来也想和晚辈一道修练淫功了,嘿嘿。”

“唔……”

寄寒香娇躯微微颤抖,完全没有阻止铁浪的侵犯,只是盯着他的双眼,道:“告诉我你的师傅或者门派。”

“我最早师承冰墓派,之后被冰落夜逐出师门,后来偶然得到一本武功秘笈,记载着淫功口诀,所以我无门无派。”

“那秘笈呢?”

“烧广,因为我怕这世界上有第一一个人学会它,到时候像前辈这么可口的女人很可能会被他分享。”

“真的?”

寄寒香还是有点不相信铁浪的话。

“淫功修练者只能为男性,前辈只能辅助,和晚辈一道修练很可能会让前辈重新获得内功,要不要试一下?”

铁浪嬉笑道,中指正在寄寒香蜜穴内抽动着,寄寒香那时不时皱紧的柳叶眉让铁浪非常得意。

寄寒香一边承受着铁浪手指抽插,一边仔细思考着铁浪的话语,最后还是点头了,看来她也明白她要想夺回上清宫,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铁浪身上,那么双修绝对是少不了的,只要有获取内功的方法,她都不会轻易放弃。

这十五年来,寄寒香已悄悄拜访了多名自称医术高超的大夫,可被封死的穴位根本解不开,这也是她为什么愿意待在柯兴宁身边最大的原因,要是恢复了以前的三成功力,她早拍屁股走人了,不过柯蔷薇已成了她的牵挂。

“麻烦夫人转过去,我从后面进去,我会让夫人体会淫功的魅力所在。”

“那种体位我可从未做过,不过今日当作见面礼,要是听到脚步声可不能継械,到时候我会叫强奸的。”

寄寒香转过身,双手压在桃树上,非常主动地翘起了笑,那朵微微裂开的淫花两侧是鼓起的肉丘,花瓣上都是折射淫光的蜜汁,幽谷入口也展现在铁浪面前,稍上方还有一朵褶皱分明的后庭花。

见铁浪没有动静,寄寒香扭头看着他,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私处,寄寒番倒有点不满了,道:“我如此有诚意,你却一点都不诚恳。”

“抱歉,前辈,是你那里太漂亮了。”

铁浪握着肉棒顶住幽谷入口,慢慢挺进。“唔……”

虽说寄寒香已是四十熟妇,可丈夫柯兴宁一直忙于军务,很少和寄寒香欢爱,加之寄寒香认为柯兴宁能娶她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所以不太愿意和他欢好。成婚那段日子倒是一、两天欢好一次,可越到后面,寄寒香越觉得柯兴宁只是一介莽夫,十月怀胎生下柯蔷薇后,两人便很少欢好,寄寒香都快忘记蜜径被塞满的感觉广。

“噢……”

当铁浪将整根送入时,寄寒香双腿颤抖,穴内淫肉箍紧铁浪的大肉棒,她更觉得肉棒那好像会烧死人的热度正直冲子宫,搞得她差点站不住。

一只是简单的插入都让寄寒香如此满足,若铁浪开始抽送时,寄寒香还不被奸死呀!

“前翬,晚辈这东西不赖吧?”

铁浪调笑道。

“很大……很长……”

不喜欢掩饰的寄寒香直言道,似乎柯蔷薇也继承了她这有话直说的优良传统。

“谢谢前辈的夸赞,晚辈会更努力的。”

铁浪扎好马步,已开始缓慢抽送着。

“慢……慢点……我还没有适应……”

寄寒香将臀部撅得更高,还轻微摇摆着,使得铁浪的龟头不断撞击着热呼呼的淫肉,滚烫蜜汁更是沿着交合处溢出,滴答入地,滋润着树根,也许明年的桃花会开得更加娇艳。

铁浪深知要满足一个虎狼之年的欲望熟妇,最佳方式是往死里干,所以一开始他便用力捅着,每次都冲开寄寒香的花心,退出时又连龟头都快滑出,定格,再次用力捅入,如此反覆一一十多下,寄寒香都快发疯了。“噢……噢……热……热死了……”

听着寄寒香的浪叫声,铁浪很难将她和上清宫长老联系在一块,现在铁浪只将她当作一个求欢的女人,自己那根大肉棒是她最大的渴望。

“我让你感觉一下淫功的魅力所在,你会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性爱快感。”

铁浪趴在寄寒香背上,双手各捏住一只丰乳,隔着肚兜找到了那早已硬起充血的樱桃,左右旋转着,并大力抽动着,啪唧、啪唧,简直都有点像抽水机,那股股淫水则不断喷出,不仅弄湿了铁浪的阴毛,有些还洒到铁浪胸前,淡淡的臊味在两人之间蔓延开,飘入彼此鼻中,铁浪干得更用力,寄寒香叫得更欢了。

在后花园优美风景的衬托下,这场淫騒交欢倒是多了几分神圣色彩,如果再多1条蛇,那铁浪便是亚当,寄寒香则是夏娃,蛇引诱他们吃了禁果,沾满淫水的禁果。铁浪还在继续驰骋着,被不断摇晃的桃树洒下片片花瓣,有些落在寄寒香娇躯上,有些落在铁浪脑袋上,有些更是落在两人交合处,黏在寄寒香屁股或者铁浪耻毛处,用它们的身体感觉着神圣的性交。

“慢点……我受不了了……”

寄寒香呻吟道。

“不够爽吗?”

铁浪猛地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整根肉茎都是寄寒香的蜜汁,龟头都有点反光了,寄寒香那被干得不能闭合的蜜穴则一张一合着,吐出有点浑浊的蜜汁。卯。“爽,快点捅进来。”

寄寒香忙道:“我还要继续体验你的淫功丨。”

“我知道前辈很爽!”

铁浪再次用力插入。锺“唷丨11再次被塞满,寄寒香发出了十分满足的呻吟声。连续抽插上百下,寄寒香已经受不了了,全身都在颤抖,喘息道:“要出来了……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可不是现在,淫功才刚要开始。”

铁浪有点邪恶地笑着,点了寄寒香的四满、关元、曲骨三穴位。“啊!”

寄寒香昂起螓首,声嘶力竭地呻吟着,以为阴精会喷洒而出,却觉得子宫口好像被堵死了,这会儿甚至连淫水都没有流出一点,都被封在蜜穴深处。“好胀……唔……怎么回事……”

“淫功的精髓所在,利用女体的高潮让彼此获得额外的内功。”

铁浪亲吻着寄寒香的颈部,寄寒香则歪过脸,非常主动地伸出香舌,两人的舌头立即缠住,像交欢的淫蛇般不断扭绕着,非常饥渴地吃着对方的津液。

“唔……唔……”

寄寒香皱起柳眉,尿意让她非常难受,更郁闷的是,铁浪那好像永远不会射精的大肉棒还在越缩越紧的蜜穴内冲刺着,寄寒香觉得整个子宫都快沸腾了。

舌头分开,铁浪将手插进寄寒香肚兜内,握住发烫蜜乳,屁股则开始快速抽送着,精关松开,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射入,却因为穴位被点的缘故,精液不能射进子宫内,都堵在那缩起来的子宫口。

“不行了……身子要坏了……”

寄寒香的表情非常痛苦。“现在开始享受最大的乐趣。”

连续打了好几个寒颤的铁浪立即解开寄寒番的穴位。

“啊—二比高潮还来得高亢的浪叫声在后花园回荡着,完全无法支撑身体的寄寒香直接跪在地上,不过还是将美臀高高翘起,让铁浪的肉棒不会滑出。

铁浪用力拍打着寄寒香两瓣臀肉,看着那一个个手掌印,轻轻抽动了几下,钡时觉得一股热流从肉棒涌入丹田,让他思路清晰了不少。“不可能丨”寄寒香突然叫出声。“怎么了?”

铁浪吓了一跳。

“怎么会这样?”

寄寒香睁大眼,穴内淫肉还在快速蠕动着,吮吸着铁浪那渐渐软下的肉棒,由于屁股撅起,阴精都还喷不出来。“怎么了?”

铁浪又问了一声。

“我感觉到……感觉到一个被封了整整十五年的穴位被涌入丹田的内力冲开了……”

寄寒香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喊出声。

“那说明和我一起修练淫功是不错的选择。”

铁浪嬉笑道,肉棒已从蜜穴滑出。寄寒香躺在绿茵上,任由阴精像尿流般喷出,眼睛则盯着铁浪的肉棒,马眼处还垂下一丝黏腻的精液,像钓鱼般吸引着寄寒香的注意力。

“真是不可思议。”

寄寒香露出难得一见的笑意,一手抓住铁浪的肉棒,“我爱死它了!”

寄寒香撑起身子,张嘴含住这还散发出臊味的大肉棒,I边呻吟着,一边吮吸着,帮铁浪清理着战场。

看着寄寒香这副骚样,铁浪知道自己在大同府不会寂寞了。舔干净,寄寒香便让铁浪将她拉起来,双腿大开,让精液缓缓滴出,偶尔还伸手去撩断精液流,抹在桃树上。

弄干净,穿戴整齐,腿还在发抖的寄寒香只得坐在地上休息,还故意将裙摆掀起,让微风亲吻着那还红肿的蜜穴。

穿好衣服的铁浪则仰躺在草地上,看着寄寒香这个床技一般但非常骚的熟妇,问道,“前辈这段日子有什么打算?”

“有空便和你交欢,我相信多做几次,我被封死的穴位就能全部解开,到时候我便可以和邵元节好好较量一番!”

寄寒香笑道。“嗯,希望你能成功。”

“我待会儿去弄点蔘汤给你补身子,晚上我们继续,就在这里。”

寄寒香道:“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丨乙“谢谢前辈夸奖,我也能从中获得好处,何乐而不为呢?只不过我希望前辈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噢,对了,前辈应该都待在总兵府,又为何知道我在京师做的事?”

“这个你不用多问,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寄寒香支起身子,靠在铁浪胸膛上,伸手抚摸着铁浪的胯间,道:“我第一次知道男人这东西比仙丹还有效。”

“只有我的有这能力。”

铁浪自恋道。

“你这晚辈倒是不知害臊,幸好你来了此地,要不然我可能要一辈子做个平庸的妇人,直到老死。”

寄寒香忽然变得非常严肃,道:“我一定要替上清宫清理门户,不能让邵元节再胡作非为,所以……”

“所以我们要夜夜交欢。”

铁浪抢话道。

“反正鞑靼还没进攻,有空你便到这里和我相会。”

面对如此饥渴的寄寒香,铁浪都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她搾干,更意识到绝对不能将淫龙九式告诉她,否则失去了利用价値的自己很可能死于非命!

周不仙如此的人渣,眼前这个欲望熟妇说不定也是如此,小心驶得万年船!

“前辈,还有几个穴位未冲开的?”

“一共被封死了九个,刚刚是冲开了府舍穴,离下面最近,其他的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冲开,若能,我真该好好感谢你才是。”

寄寒香抚摸着铁浪的手臂,道:“你若早出生11十年,我绝对嫁给你。”

“难道现在不能吗?”

“我已嫁予柯兴宁。”

想起柯兴宁那个莽夫,寄寒香又开始叹气了,道:“都拜邵元节所赐,要不是被他追杀,我又怎么可能忍辱下嫁于柯兴宁这等庸莽之辈?”

铁浪的手开始在寄寒香乳尖流连着,嬉笑道:“夫妻之实比起夫妻之名更尔要,如今我和前辈已有夫妻之实,至于夫妻之名,不谈也罢。”

“我听闻小女蔷薇向你表白了,那你是怎么想的?”

“她才十五岁,不过看上去倒是很成熟,呵呵,我不会乱来的,前辈你放心。”

“确实还很小,所以你不能用她的身子修练淫功,那种速度和发热的感觉,蔷薇是承受不了的。”

铁浪翻身将寄寒香压在身下,嬉笑道:“那前辈的意思是你能承受啰?”

“现在不行,再弄,我会走不了路的。”

寄寒香一把推开铁浪,起身整理又被弄乱的衣裳,提起一篮桃花,道:“走,我泡茶给你喝,再派人买点野味给你补身子,晚上你可要好好努力。”

“好吧。”

铁浪显得有点无奈。

他们走出后花园,罂粟幻化成的白狐还蹲在墙上,整个过程都被她看到了,照理说,她应该回去向上清宫的人报告发现寄寒香一事,可她只是为了能杀死铁浪才甘愿接受改造。若改造完成,她就会脱离上清宫,更何况只是一个和她完全没有关系的人呢?她甚至觉得上清宫被毁了也无所谓,只要铁浪能落到她手里,让她任意折磨便可!

只是,如今改造还未完全结束,她还必须依靠上清宫,所以还得乖巧地执行着任务,不过那宛如蓝宝石般的瞳孔总是透露着杀意。

铁浪正和柯兴宁在大厅聊着鞑靼迟迟未攻城的猜测,寄寒香则为他们端来刚泡好的蔘茶,上面还飘着片片桃花,一股清新淡味蔓延开。

“我夫人泡这个最拿手了,杨兄弟你试一下。”

柯兴宁热情道。“刚刚我还帮夫人摘桃花呢。”

铁浪笑着接过寄寒香递来的蔘茶,闻了闲,赞美道:“柯夫人,感觉很好吃啊。”

“是好喝。”

背对着柯兴宁,寄寒香白了铁浪好几眼,还似勾引般伸出香舌在唇瓣上舔了一圈,这才转身替柯兴宁端上参茶。“夫人,你今天这走路姿势……”

“噢,摘桃花时我想爬上去,结果摔倒了。”

寄寒香忙解释道,摔倒是假,被铁浪干得下体发痠才是真。

“柯夫人,你该回去好好歇息,身子要紧。”

铁浪正经道。“那妾身告辞了。”

寄寒香行了屈膝礼便走进内堂。

“自从嫁入我柯家,她便很少说话,今儿倒是肯开口了,看来我夫人和杨兄弟倒是挺投缘的,有空请和我夫人多说说话,这样子我也放心些。”

柯兴宁笑道。

“嗯,我有空的话会的。”

铁浪看着柯兴宁,差点笑出来,这不摆明让自己多干他老婆吗?何乐而不为呢?

接下来的三天,铁浪每天早上及深夜都和寄寒香到后花园交欢,寄寒香一次比一次来得放荡,还为铁浪跳裸舞,铁浪则用热如烧红铁棍的大肉棒狠狠满足她,干得她比妓女叫得还欢,这激情的结果则是寄寒香穴位一个个的解开。

越到后面,穴位解开便越困难,解开第五个穴位时,铁浪用寄寒香身子连绩玩124一了两次淫龙第一一式,才将那穴位冲开,不过连续两次的双修直接将寄寒香干得晕厥,足足半个时辰后才醒来,醒来之后,她便替铁浪口交,还将铁浪的睾丸吸进嘴里,一边套弄肉棒,一边品尝着,让肉棒又如铁棍般硬起。

要不是寄寒香身子受不了,铁浪又要持枪插入了。

三天一共交欢了不下八次,不过也只解开了五个穴位而已,看来要解开余下的四个穴位将非常困难。

再一次高潮,寄寒香昂首呻吟着,享受酣畅淋漓高潮的同时,她还用心感觉着位于脚踝处的大钟穴,感觉是快要被冲开,可硬是冲不开,寄寒香有点烦躁,想再次和铁浪交欢,又有点吃不消,只得打消这念头,和铁浪依偎在一块。“杨兄弟,杨兄弟,杨兄弟……”

听到邓子龙的喊叫声,铁浪和寄寒香大惊,匆匆穿上衣服。跑进后花园的邓子龙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慌张表情,只是上气不接下气道:“杨兄弟……鞑靼……鞑靼已发兵,快随我到北城门。”

来大同府整整六天,鞑靼总算发兵了,骨头都快生锈的铁浪也该好好表现表现,他要让那帮鞑子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只是,铁浪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鞑靼那足以将他轰成碎片的毒火飞炮……

第五章 完胜而归

跑回房间匆匆穿上黄金铠甲,抓起刻龙宝剑,铁浪、邓子龙等一行人跨上战马,朝北城门飞驰而去。

此时,朝鲁正用千里镜观察着北城门上的情况,哈达则在他旁边来回走动,显得非常着急。在他们身后是八门毒火飞炮,炮手都已准备完毕,炮口对准城门。

这种毒火飞炮射程可达十里左右,而这里离城门只有区区两里远,要命中目标简直是易如反掌,只是朝鲁的目标是穿着黄金铠甲的铁浪,这八门毒火飞炮都是为他一人准备的。

“大哥,情况如何?”

有点耐不住性子的哈达问道。

“那小子应该快来了,冲锋号角再吹一次,我就不相信他不出来,逞英雄的垃圾!”

朝鲁冷哼道。

哈达忙跑到斜坡处,挺胸收腹,深吸一口气,再次吹响号角。闷沉的声响传向四周,如潮水般涌向北城门的鞑靼兵更是加快脚步,喊着嘹亮的口号。

相较之下,北城门之上的守军显得安静多了;他们正蹲在箭楼处,透过方形窗口观察着鞑靼,箭都已上弦,只要各组旗牌官一声令下,他们就将进行射击。

城门里面的投石车也都已准备妥当,每个人都坚守着自己的岗位,誓为守住大同府尽一分力。

“守城将军已到!”

邓子龙喊出声,大家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纷纷扭头看着在艳阳下策马飞奔的铁浪,那身耀眼金光让众人不禁肃然起敬,完全将他当成了救世主。

勒住韁绳,铁浪已和邓子龙沿着马道跑到正楼之上,观察着越来越近的鞑靼兵。

“先让投石车准备,进入射程马上抛射。”

铁浪叫道。

一名专门负责目测射击距离的守兵应了一声,并前后不断张望着,偶尔还让下面的守兵改变投石车的抛射角度,以图一次多杀点鞑靼兵。“抛射!”

他一边喊,一边做着手势。

负责投石车的守兵举刀砍断好不容易拉紧的粗绳,脑袋大小的尖石被抛出城外,像暴雨般砸在鞑靼兵之间。惨叫声顿起。

但鞑靼兵完全不畏惧,加快了前进速度。

“我看到他了,还真是显眼。”

朝鲁冷冷一笑,道:“你们将炮口瞄准正楼第二层。”

八门毒火飞炮都准备好后,朝鲁一声令下,炮响震天,燃烧着的炮弹已朝正楼飞去。

铁浪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垛口已被炮弹炸得粉碎,爆炸引起的巨大冲搫波更是将他整个人掀飞,身体重重砸在正楼上,跌下,恰好落在箭楼处。

同时,他刚刚落脚的垛口周围又受到至少五枚炮弹的攻击,石块、碎屑四处飞散,那儿也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缺口。

“将军,你没事吧!”

躲在箭楼内的守兵急忙将口吐鲜血的铁浪扶起来,“我送将军下去休息。”

“不用了,小事,准备迎击那群王八羔子!”

铁浪勉强站起身,顿时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重组了般,更觉得胃中好像有无数只手在搅拌,差点吐了出来。

“杨兄弟!”

安然无恙的邓子龙从缺口跳到箭楼,急道:“如何?”

“幸好没被命中,要不然死定了。”

没听到炮声的铁浪忙道:“他们绝对是在塡充炮弹,下一波攻击就会将城门轰开,到时候大同府的防御将功亏一篑,快点让投石车撤退,城门一开,投石车首当其冲丨,”

“子龙明白!”

邓子龙忙下令,守兵拉着投石车退到后方,为下一次抛射做准备,而他们的最远射程都定位在城内,也明白下一波的炮弹定会轰破城门。

透过方形窗口,铁浪观察着鞑靼,他们都未再前进,恰好站在箭矢射程边缘,等待着炮弹的再次射击。

“不能再等了。”

深知城门可能失守的铁浪遂拔剑跳出箭楼,脚在闸楼上蹬了一下,人已飞向鞑靼兵。

正以为铁浪已经被炸死的朝鲁得意洋洋地站在那里,一见铁浪又出现,还跳出城墙,他气得差点将手里的金弓折断,怒吼道:“瞄准他,不惜一切代价!”

“大哥,这次要攻击城门,都等了这么多天,不能再等下去了。”

哈达阻止道。“只要他活着,就算大同府所有的城墙都倒了,我们也不可能攻下它。”

朝鲁脸上已冒出了冷汗,道:“攻击!”

铁浪已落到鞑靼阵营中,一剑刺穿一个鞑靼兵的胸口,又用力往前推,将另一个鞑靼兵也刺死。

夺过鞑靼兵手里的长矛,往右边刺去,三个鞑靼兵的喉咙顿时被贯穿。“啊!”

铁浪如雄狮般吼着,用力挥动刻龙宝剑,剑光闪过,好几个鞑靼兵都被斩断了脑袋,身子却由于惯性还在往前奔跑,鲜血洒得满地都是。

看到这一幕,箭楼内的守兵都想下去助阵,可只会一些拳脚功夫的他们都出不了城门,又如何帮忙呢?所以只能瞪大眼,看着铁浪冲锋陷阵。

这时,炮声又起,炮弹落在铁浪周围,炸死上百名鞑靼兵,命大的铁浪只被飞出的铁屑击中腿部、腹部,却没有流血,黄金铠甲终于起到了保护作用,不过就算没有铠甲,凭藉刀枪不入之体,铁浪也不怕会受伤,只是担心若被炮弹直接击中,那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我来!”

朝鲁推开一名炮手,重新调整炮口瞄准的角度,拿过火把点燃引信。正暗自庆幸大难不死的铁浪忽觉得震耳欲声,一声巨响,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被浓烟笼罩着。

明明感觉到炮弹在自己面前爆炸,但铁浪却不觉得疼痛,有的只是像蜜蜂绕着头顶的嗡嗡嗡声。

当他闻到腐肉气息时,他脸都煞白了。罂粟!

一砠皿不愿意想起的名字。

浓烟渐渐散去,眼前的场景证实了铁浪的猜测,那只丑陋无比的肉兽挡在自己面前,正像大便一样落到地面,浑身上下都是铁屑,在它面前则是一个刚刚被炮弹轰出来的土坑,还在冒着浓烟。

这只肉兽替铁浪挡下了那枚足以夺走他性命的炮弹?铁浪根本不敢相信,明明罂粟是想要他死的!

头一偏,铁浪已看到罂粟幻化而成的白狐正用阴冷目光看着他,片刻就消失在城墙下,肉兽则钻进土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不及多加思考罂粟那奇怪行径,铁浪已执剑往前狂奔。

炮弹落入自己阵营,鞑靼兵早就溃不成军,铁浪轻易突破他们正要形成的包围圈,跃起,稳稳落于离朝鲁不到百步之处。

看了一眼朝鲁的衣着,铁浪便知他是此次战争的指挥官,遂使出霜雪飞剑,刻龙宝剑脱离铁浪的手,朝朝鲁飞去。

朝鲁已搭弓,拉弦,松手,箭矢急速飞出,箭头恰好命中刻龙费剑的剑尖。

当!

刺耳声响后,箭矢被震断,刻龙宝剑继续往前飞去,可朝鲁早已移到‘边,刻龙宝剑从他耳边飞过,插在树干上,叶子震落一地。这时,哈达已冲向铁浪,跃起,双脚踢向铁浪胸口。铁浪略微后退两步,避开脚锋。

哈达双掌撑地,以手代脚,似乎只剩下幻影的双腿扫向铁浪的脚踝。铁浪暴喝一声,人已跳起,哈达踢了个空,左手掌用力撑地,身体在半空转了好几圈才落地。

像猴子一样的哈达弯腰盯着铁浪,道:“没有了剑,难道你就是一只缩头乌矩了吗?”

“我会让你对这句话负责的。”

铁浪冷冷一笑,走向哈达,右掌暗暗运劲。

“我会把你踢飞!”

似乎只懂腿功的哈达又如先前那样攻击铁浪。这次,铁浪不闪不躲,那早已灌满真气的右掌奋力推出,结结实实打在哈达脚掌上。

轰天击!

一声脆响,哈达右腿骨头直接被震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打滚。“哈达!”

朝鲁忙搭箭射向铁浪。档乡!

射在铠甲上的箭矢弹向一边,铁浪已弯腰将哈达提起来,转身,冷冷看着朝鲁。“大哥……大哥……救我……”

“哈……”

朝鲁还未叫出声,铁浪已运劲掐断哈达的脖子,一脚将他踢到朝鲁面前。“哈达!”

朝鲁几乎是嚎叫出声,并迅速将一门毒火飞炮对准铁浪,点燃引信。铁浪两三步就跑到火炮前,一脚踢歪炮口,炮口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准确无误地对准了朝鲁的脑袋。轰隆!

朝鲁的脑袋直接被轰烂,身子却还伫立着,一手拿着火把,另一手拿着金弓。

主帅一死,鞑靼兵都慌乱了,纷纷朝四周逃去。

杀了那些正欲逃跑的炮手,铁浪又调转七门大炮的炮口,对准逃兵,点燃了引信,将耳朵一堵,轰天巨响之后便是七股浓烟冒起,鞑靼兵被炸得抱头鼠窜。

铁浪取回刻龙宝剑,面对着城门,高高举起,吼道:“出城歼敌!”

“冲啊!”

城门缓缓打开,守兵蜂涌而来,追击着鞑靼的逃兵,铁浪身先士卒。经历了半个时辰的追击、劫杀、俘虏、清理战场,大同府的危机已经解除,铁浪站在城楼上看着守兵将掳获的鞑靼兵驱赶到城门前,粗略估计,这里至少有五百多名俘虏,其他的都去见阎王了。

等到守兵将他们都聚集起来,邓子龙便小声道:“将军,该下令处死他们了。”

“处死?”

铁浪愣了一下。

“嗯,一般战俘都是直接处死的,我们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他们吃,所以还是直接杀了妥当,就地处决,挖坑活埋都可以。”

邓子龙解释道。

“也对,白起活埋四十万人都可以,这数百名的蛮人活埋了又有何不可?”

浪深吸一口气,道:“传我命令,将他们放走。”

“放走?”

邓子龙叫得非常大声,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铁浪。“嗯。”

“将军……可是……可是……”

“我说放走就放走,少啰嗦!”

铁浪冷哼了一声,视线停留在那一张张恐惧的脸上,说道:“今天,我不杀你们,也不奴役你们,我放你们回去。我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目的加入军队,回去后好好的和家人过日子,别再让我在战场上看到你们,否则我绝对杀无赦!”

顿了顿,铁浪继续道:“我乃天神下凡,不管弓箭、刀枪还是炮弹都对我无效,这次战争你们也见识到了,天下当受大明统治,任何异族都不能瓜分大明领土一分一毫!”

话落,城门之下一点声音都没有,战俘和守兵都望着铁浪。

片刻后,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战俘跪在地上,匍匐于地,喊道:“神明在上,受我查干巴拉一拜!”

一个战俘跪下,其他的战俘也跟着跪在地上,重复着査干巴拉那句话。“神明……”

邓子龙脸上冒出了冷汗,斜眼看着铁浪,在艳阳照耀下,铁浪那身金甲熠熠生辉,真的有点像被佛光笼罩着的神明,让邓子龙腿有点发软了,几乎有种下跪的冲动。

不仅是邓子龙,在场的守兵都有这种感觉,好几个负责驱赶战俘的守兵也都跪在了地上。

“处理好战俘,受伤的记得替他们包扎伤口再放回去,我要回去休息了,头有点痛。”

说完,铁浪转身离去。

“知……知道了。”

邓子龙忙点头。

回到总兵府,早已获得捷报的柯兴宁为铁浪准备了丰盛的午餐,桌上还摆上7三瓶上好的女儿红,就算有病在身,柯兴宁也想和铁浪好好喝一杯。

铁浪不喜欢酗酒,只有心情很好或者很差时才会喝,至于现在心情好还是差,铁浪也不知道。大同府能够安然无恙,铁浪是该高兴,可这一切都是拜罂粟所赐,恨不得将自己撕碎的罂粟竟然役使肉兽搭救自己,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来,来,杨兄弟,我敬你。”

柯兴宁举起酒杯,“腿不方便,柯某无礼了。”

“我们共患难,你怎么还跟我客气。”

铁浪连忙起身,碰杯后,两人一飮而尽。

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来的寄寒香替他们斟满酒,本想退下让他们好好聊聊,柯兴宁却要求她也坐下一起吃,寄寒香只好陪着他们了,只是还装得很矜持,滴酒不沾,只负责帮他们斟酒或者夹菜,偶尔自己也吃点菜。

看上去十分贤良淑德,可铁浪知道她这都是装出来的,至少在后花园的她比妓女还淫荡,喝得有几分醉意的铁浪肉棒勃起,恨不得将寄寒香压在酒桌上好好干一干。

“如今鞑靼短期内不可能进攻大同府,杨兄弟此行算是顺利完成圣上交代的任务,那杨兄弟打算何时回京师?”

寄寒香目光也落在铁浪身上,似乎不希望他离开,毕竟余下的四个穴位都要靠铁浪才能解开,现在的她虽然有了一点内力,可还是个弱女子,要想和邵元节那种变态道士斗,不解开她余下的四个穴位是绝对不行的。

见两人都想知道自己的打算,铁浪便道:“这边的事处理完毕,我一定要回去向圣上禀告这边发生的事,还要回独石城和我的家人圑聚。”

“也是,能够娶到海露的女儿,证明你很有福气,以后徐大人的位子一定是你接的,到时候我们一起抵御鞑靼的侵略,为大明的国泰民安献出一点绵薄之力丨,”

说得有点激动的柯兴宁吩咐寄寒香替他们斟满酒,又是一飮而尽。

见他们脸都有点红了,寄寒香劝道:“可别喝太多了,要不然待会我要叫家丁把你们揹进屋子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夫人今天可不能打搅了我们的兴致。”

酒量本就不行的柯兴宁有点摇摇晃晃,抓起空酒杯,往桌上敲了好几下,道:“斟酒,斟酒,斟酒。”

寄寒香只好再替他们斟满。

酒过三巡,铁浪没有完全醉倒,不胜酒力的柯兴宁则直接趴在桌上。铁浪撑着下巴,道:“总兵大人,再来,再陪我喝,才喝这么点,你怎么能退缩呢丨,”

“都已经喝很多了。”

寄寒香将柯兴宁手里的酒杯掰下,有点不满的道:“你们男人喝酒就发酒疯,又吵又闹,平时的君子作风都荡然无存了。”

铁浪起身,走过去将寄寒香搂进怀里,嬉笑道:“我杨追悔向来不是什么君子,现在要和夫人好好亲热亲热,你摸摸,我这里都硬起来了。”

说着,铁浪抓起寄寒香的纤纤玉手便按在自己胯间。

“他在这,你别疯了!”

寄寒香白了铁浪一眼,将他推开。确实有点醉的铁浪摇摇晃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真是的。”

寄寒香有点郁闷,走过去想将铁浪拉起,却反被铁浪拉倒,更被他骑在身上。

“别这样子,会有人进来的,而且他还在,晚点再弄,行吗?”

寄寒香求饶道,可瘦弱的她完全反抗不了铁浪。

铁浪俯身,酒味喷在寄寒香脸上,嬉笑道:“夫人,你长得可真漂亮,我要进去好好探索探索。”

“别这样子,现在不能。”

寄寒香盯着虚掩着的大门,又望向醉得一塌糊涂的柯兴宁,就怕他突然醒来。

“好,好,好,我放了你,起来。”

铁浪一把拉起寄寒香,却没有放她走,反而将她压在酒桌上,手已伸进她的裙内,触到软绵绵的阴部,便笑道:“看来夫人永远都没有穿亵裤的习惯呀!”

“还不是为了方便你!”

寄寒香瞪了铁浪一眼,还未完全反应过来,铁浪已将火热的肉棒塞进她的蜜穴内。

“唔……”

寄寒香怕叫得太大声,忙捣住嘴巴,眼睛则盯着已发出鼾声的柯兴宁。意识模糊的铁浪只顾着往死里插,压根就不在意近在眼前的柯兴宁,肉棒大起大落,狠狠冲击着寄寒香的蜜穴深处。

“唔……唔……”

寄寒香表情痛苦,怕叫出声,她拼命咬着手指,顶着衣裳的双乳在酒桌上不断蹭着,木质酒桌随着铁浪的抽动频率而前后摇晃着,桌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鸡汤都洒了出来,沿着桌边滴向地面,有些还弄脏了柯兴宁压在桌上的袖子。

铁浪掀起寄寒香的薄裙,手拍打着她的肉臀,笑道:“拍一拍,夫人就夹得更紧了,很爽吧?”

“别这样子……会被发现了……唷……”

过于激动的寄寒香竟然轻易被铁浪送上了性爱巅峰,滚烫的阴精浇灌着铁浪龟头,又顺着交合处溢出,在地上画着一幅水墨画。

“要不要让他睁眼看一看你被我干的场面?”

铁浪举起酒壶,揭开盖子,昂首,直接往自己嘴里倒,下身则很有规律地抽动着,让肉棒在寄寒香那不断收缩着的蜜穴内冲刺着。

“好酒!”

铁浪甩开酒壶,打了个酒嗝,脑子不太清醒的他干脆环抱着寄寒香,下体机械性地干着。

“别这么用力。”

寄寒香求饶道,可铁浪哪里听得进她说的话,继续自娱自乐着。

这时,柯兴宁忽然抬起头。

“完了!”

寄寒香忙撑起身子,与柯兴宁目光相遇。

觉得自己的夫人变成好几个的柯兴宁问道:“杨兄弟呢?”

“去……去……去茅厕了……”

寄寒香忙答道。铁浪的身子被寄寒香挡住,可那双手正抱着她的腰肢,若柯兴宁看得仔细点,就会看到那双手,更会发觉自己的妻子下体塞着铁浪的大肉棒,还在忙碌进出着。

“我头好晕,你好好照顾杨兄弟,我要先回房间了。”

柯兴宁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内堂。

“快点拔出来。”

寄寒香咬牙道。

这次铁浪倒是挺听话,屁股往后一挺,肉棒已从湿淋淋的热穴内滑出,像不倒翁般站在那儿,看着柯兴宁,铁浪喊道:“过来再喝几杯,总兵大人丨‘”柯兴宁头也不回道:“我不行了,我要去休息,我夫人会好好照顾你的。”

扶着墙角,柯兴宁已走进了内堂。

“你男人要你好好照顾我。”

铁浪坏笑道,再次将寄寒香抱住,龟头则在她臀沟乱顶着。

“差点被你害死了!”

寄寒香转过身,一手抓住铁浪的肉棒,死瞪着他,;屁股来在酒桌上,大方地分开雪白大腿,夹住铁浪的虎腰,“进来点。”

看来寄寒香也愁火焚身了。

铁浪压在寄寒香身上,寄寒香则将铁浪肉棒引入蜜穴内,并紧紧夹住铁浪虎腰,一声闷响,肉棒已整根塞入,只留下两颗蛋蛋在外面。

“好胀。”

寄寒香咽下口水,用筷子夹起一根青菜,道:“把嘴巴张开,我喂你。”

铁浪缓慢抽插着,傻笑着张开嘴,寄寒香却将青菜送入自己嘴里,然后吻住铁浪双唇,双手紧紧搂住铁浪脖子,将青菜一点点地送进他嘴里,并非常主动地耸动臀部,好得到更大的快乐。

吃着青菜,铁浪手隔着衣裳揉着寄寒香美乳,并大肆吮吸着她的香舌,几乎将它呑下去,两人的唇边都是彼此的津液和油渍,可交媾带来的热潮完全让他们忽略了一切,他们只想从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更大的快乐,并用自己的身体满足着对方的欲望,以共同攀上高峰。

“夫人,你里面越来越热了。”

铁浪左右手各抓住寄寒香一瓣香臀,一使劲,寄寒香整个人都被铁浪抱了起来。

“啊丨”寄寒香发出惊叫声,大腿更是夹紧铁浪虎腰,双手也不敢放开,整个人就像树懒般依附在铁浪身上,这种悬空的错觉让她的蜜穴显得更紧,直接导致了她第1I波高潮的来临。

全身都在痉挛的寄寒香都快没了力气,呜咽道:“不能……不能再做了……我会死的……”

“可夫人明明很享受。”

铁浪在酒桌前来回走动着,大肉棒不断冲刺着,偶尔还顶到了寄寒香子宫口。

“唔……要死了……”

寄寒香被干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咬着牙享受着这种欲仙欲死的快乐。

可快乐总会结束,这次则结束于铁浪精液的喷射。

在寄寒香还未反应过来时,铁浪已将她压在大厅的木柱上,快速抽插了11十多下,虎躯一震,灼热精液全部射进了寄寒香子宫内。寄寒香睁大眼,惊道:“你还没有点我的穴道!”

寄寒香交媾的最大目的是藉由淫功解开被封死的穴位,而铁浪只是单纯的享受交媾的快乐,现在又喝得有点醉,哪里还会顾及寄寒香的需要,再说了,每次都修练淫龙第一丨式多无趣,铁浪都想用第五式搞寄寒香屁眼了。

抖了几下,铁浪软下的肉棒已从寄寒香蜜穴滑出,道:“扶我回去,我头真的好晕。”

“这样子怎么回去。”

寄寒香白了铁浪一眼,放下裙摆,跪地,张嘴含住铁浪的肉棒,一边发出呻吟声,一边含吸着,替他清理战场。

清理干净,寄寒香将铁浪这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塞了回去,还替他系好腰带,这才扶着他走出大厅,往他的住房走去。

“才中午就喝这么多!”

迎面走来的静儿坏笑道。“嗯,打了胜仗,他和老爷都喝多了,蔷薇怎么样了?”

寄寒香问道。“已可以下床走动了,还说要去见杨大人呢!因为杨大人好几天都没去看望小姐。”

静儿鼓起两腮,道:“我先去外面买点东西,再见,夫人。”

“照顾好蔷薇。”

寄寒香嘱咐道。

将铁浪扶到床上,寄寒香的骨架都快散了,替他脱了靴子,盖上被子,寄寒香仔细打量着这个有点轻佻的男人,淡淡一笑,合门而出。

这时,I直隐匿在角落的白狐跳到床上,坐在铁浪胸前,歪着脖子看着他,偶尔还去蔬他的脚趾。

“你终于来了。”

铁浪忽然睁开眼,一点也不像喝醉酒的人。白狐立刻跳到地面,慢慢幻化为少女模样。

赤裸着身子的罂粟昂起头,忍受着蜕变所带来的痛苦,当全身的& 色绒毛都消失时,她便用冷漠的眼神看着铁浪,道:“刚刚在大厅,你不是和她干得很爽吗?原来你是假装喝醉。”

“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在总兵府隐匿这么久,我却从未发觉,不用这种方式又怎么将你引出。”

铁浪掀开被子,目光落在罂粟的阴部。“我受上清宫所托,要时时刻刻监督你。”

“那我上茅厕你也在看吗?”

“杨追悔!你少恶心!”

罂粟怒道。“为什么要救我?”

“我最终将杀了你,别的你不用知道。”

罂粟退后两步,冷笑道:“你这种男146人只要看到女人都想上,最低级下流,到时候我绝对要将你那丑陋的东西剪下来,再让你自己吃I!”

“为什么要救我?”

站起身的铁浪重复问道。“没有理由!”

罂粟叫道。

“不管如何,今天你确实救了我一命,我应该感谢你才是。”

“好,现在你的命是我的,你现在用那把剑杀死自己!”

看着怒气勃勃的罂粟,铁浪实在猜不透她的心理,便道:“真的不能告诉我原因吗?”

“因为你是我要杀的人,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先夺走你的性命!”

“呵呵,那岂不是说我只要遇到困难,你都会挺身而出了?”

铁浪忍不住笑出声。“你错了。”

罂粟阴阴而笑,道:“等上清宫完成对我的改造,我就立刻杀了你。”

顿了顿,罂粟冷冷道:“我讨厌你用这种目光看着我!”

铁浪正要说话,罂粟已化成白狐跳出房间。

“改造。”

铁浪眉头皱在一块,已从罂粟言语间明白了一些端倪;罂粟不杀自己,反而要救自己的原因,大概都是因为上清宫。以罂粟那冷傲性格,估许改造一完成,她也将脱离上清宫的控制。

看来铁浪的性命像风信子一般,永远都拽在别人的手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铁浪一咬牙,人已跑出房间。闯进寄寒香房间,寄寒香正在整理柜子里的衣服,柯兴宁则像死猪一样趴在那里呼噜大睡。

“你怎么来了?”

寄寒香叫出声,忙将床帘放下,小声道:“现在不能做,晚上我们到后花园去。”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和你说,现在我必须和你说。”

之后,铁浪便将罂粟接受上清宫改造以及袭击、保护自己的事说了一遍。

“这么说,那只白狐一直在总兵府?”

寄寒香倒吸一口凉气,道:“这种事你应该早点和我说的丨11“我原先不知道她在这里!”

“现在完了。”

寄寒香咬牙道:“我的身分已暴露,总兵府不是久留之地,我151必浈吊点离开这里,但是……但是藉薇怎么办?邵元节心狠手辣,知道蘅薇是我的亲生女儿,他一定会对蔷薇下手的,这下糟了!”

“以我对罂粟性格的了解,她不会告密,只是象征性地监督我,或者在想着要用什么方式杀死我,现在唯一的羁绊便是未完成的改造了。”

铁浪叹道:“以我;人之力可以打败上千人的军队,却被上清宫任意耍弄,实在是令人不爽!”

“以我道术的造诣,只要穴位都打开,我有办法对付邵元节,可……”

寄寒香将目光集中在铁浪身上,问道:“有没有办法一次打开我的四个穴位?”

铁浪沉默了片刻,道:“要回到独石城才知晓。”

“那我和你一起去。”

寄寒香急道。“蔷薇怎么办?”

“我只能相信你一次,相信那只白狐没有告密。”

寄寒香深呼吸道:“赌一把,输赢由天!”

“那可以,我们今夜便回独石城,不能再耽搁了。我先回去收拾行李,你找匹快马,牵到后门等我。”

“可以!”

一刻钟后,轻装的铁浪已走出后门,寄寒香已骑在马背上,道:“上马!”

铁浪伸出手,寄寒香一把将他拉到马背上。寄寒香马鞭一挥,骏马便载着他们往独石城奔去。“你下面没有穿亵裤吗?”

铁浪问道。

“怎么可能?不穿还不被马鞍磨伤?”

寄寒香没好气道:“这几天我还不是为了让你方便弄,所以才不穿亵裤的!”

“我还以为前辈你现在又没有穿,那我可以进去参观参观。”

抱紧寄寒岙的铁浪干脆左右手各捏着一颗酥乳,马背的颠簸让乳房摇颤着,铁浪不捏都可以感觉到寄寒香乳房的盈盈颤抖。

“没个正经!”

寄寒香嗔道。

大同府、独石城、京师三地呈三角之势,所以铁浪不用经过京师,降低广矮澥行踪的可能性,铁浪也深信罂粟不可能追上自己,当她发觉自己已经离开时,占计她会发疯的。

当然,这只是铁浪的猜测而已,说不定罂粟和那只肉兽正跟在铁浪后面呢!

第一一天早晨,铁浪和寄寒香终于到达独石城附近,而马也被他们累死了,他们只能步行。

“对了,你这样子跑出来,柯兴宁不会追究吗?”

铁浪问道。

声音变得有点沙哑的寄寒香答道:“我留了封信给他,说我回永平探亲,他很信任我,不会多想的。”

“所以你给他戴了一顶大绿帽?”

“何谓绿帽?”

寄寒香疑惑道。铁浪耸了耸肩膀,道:“当我没说。”

“那你呢?你又和谁说你回独石城了?”

“没有,我直接跑出来了。”

“连盔甲都不要了?”

“下次进京,直接和嘉靖说盔甲打仗时破烂了,说不定他会重新赏赐一套给我。”

铁浪嬉笑道。

“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寄寒香又白了铁浪一眼,望着笼罩在浓烟中的独石城,道:“看来这边的战事不乐观。”

看着那些冲向天际的浓烟,铁浪一眼就看出这是炮弹爆炸后扬起的浓烟,担心美娇娘安全的铁浪急忙拉着寄寒香的手往前狂奔。

“喂,喂,喂,我可没力气了!”

寄寒香娇嗔道。“真麻烦!”

铁浪一把抱起寄寒香,将她扛在肩膀上往前跑。被铁浪的举动吓到的寄寒香忙伸手拍打铁浪胸膛,铁浪完全不理她,已用上了轻功。

“杨兄弟回来了!”

守着南门的守兵叫出声,连忙让人打开城门。放下寄寒香,铁浪走了进去,寄寒香则一脸愤怒地跟在他后面,刚刚的顚簸差点让她吐出来。

向兵询问粗略了解了战况,铁浪总算放心了。

原来昨晚鞑靼对独石城发动了截至目前最大一次的攻击,而且他们的攻击18点放在城内,百炮齐鸣,炸得城内土房倒的倒,着火的着火,百姓也被炸死了不少,但守兵用火炮对他们进行了狠狠的反击,打散了他们的阵营,还在梦岚、半雪、施乐、纱耶、黛柔及三颅凤凰协助下攻入他们的阵营,可惜在那上百门毒火飞炮的威胁下,守兵也只能撤回城内。

梦岚的鬼葬,半雪的龙啸,施乐的嗜血剑,纱耶的剔旋,都在这场战争中发挥得淋漓尽致。

当铁浪得知徐平将抓到的战俘都处死时,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却也没有说什么,只和寄寒香一起赶往将军府。

一路上,铁浪看到了破烂不堪的房屋,看到了百姓坐在自己屋前哭泣着,看到了缺胳膊断腿的伤员,看到了一具具摆放在街边的尸体,更是听到了他们的哀号声。

看着深受战争之苦的黎民百姓,铁浪的心有点痛,终于知道了徐平处死战俘的原因;要是鞑靼兵用火炮轰死大同府的老百姓,那时铁浪绝对会化身为魔王,将城下的战俘统统处死!

第六章 独石城危机

走进将军府,铁浪差点与大夫撞在一块。

“噢,杨公子,老朽正要去药房取药。唉,太惨了,恐怕药都不够用。”

感叹着,大夫已急匆匆跑开。

“谁受伤了?”

铁浪急忙问道。“都有!”

铁浪担心她们出事,急忙跑进大厅,大厅挤满了伤员,几名大夫正替他们处理伤口,海露和梦岚则在一旁帮忙端水递毛巾。“杨公子!”

叶梦岚叫出声。“悔儿,你不是……”

海露也发出惊呼声。

铁浪只得将大同府那边的战况简单的说了一遍,便问道:“她们没事吧?”

知道“她们”是指谁的叶梦岚浅笑道:“都很好,只是施乐受了轻伤。”

“这位好像有点眼熟。”

海露打量着寄寒香,表情由疑惑转为欣喜,道:“你该不会是柯总兵的夫人秦丰艳吧?”

“正是。奴家要去永平,刚好和杨大人同路,所以一道过来看看,也想等这边稳定7再去永平,否则路上也不安全。”

寄寒香答道。

“也是,女人不容易。”

海露拉住寄寒香的手,道:“这边忙得不可开交,待会我和夫人好好聊聊,一直想抽空去大同走走,却老是抽不出时间,呵呵。”

“我帮夫人吧。”

寄寒香含笑道。

“你们聊,我去看施乐。”

说着,铁浪已奔出大厅,朝后院跑去,像一阵风般,差点把端水的碧兰撞倒了。

推开施乐房间的门,铁浪却没有看到人,只听到了戏水的声音。“谁呀?”

施乐的声音从屛风后面传来。

铁浪没有说话,只是走进去将门合上,蹑手蹑脚走向屛风。“谁?”

施乐语气显得非常不友善。

“还有谁呢?”

铁浪脑袋忽然出现在屛风上方,正拎起施乐那件火红色的丁字裤,闻了闻,道:“有股騒味。”

正和小月泡在水里的施乐表情转为欣喜,一下就站起来,那对巨乳上下摇晃了好几下才趋于稳定,很想跨出木桶的施乐忙招呼道:“相公,快过来,我想死你了。”

看着童颜巨乳的施乐,铁浪走上前,伸手捏住她左乳上的樱挑,道:“梦岚说你受伤了,可看起来没事嘛!”

施乐弹开铁浪魔手,嗔道:“你不在的日子里,人家的心一直都很受伤。”

面对湿答答的施乐,铁浪想好好亲热都不行,便问道:“难道梦岚骗我?”

“是真的。”

小月开口道:“姐姐昨天被鞑靼兵的长矛刺伤了,不过我们人鱼复原能力比人类强上十倍以上,所以今天就好了。”

看着一脸轻松的施乐,铁浪勾起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深吻,道:“可要好好保护自己,要不然以后你怎么服侍我?”

“大不了投胎再来找相公你啰!”

施乐噘起樱桃小嘴,道:“相公,人家想要你了,没有你的日子,人家双腿都快变成鱼尾巴了。”

说着,施乐还隔着裤裆抚摸着铁浪渐渐勃起的肉棒。

“现在不行,晚上再陪你,乖!”

铁浪摸摸她的头,道:“我先去看看她们。对了,黛柔住在哪里?”

“在你新房左边那间。”

施乐脸一下拉长,瞪了铁浪一眼,道:“永远都把我161们姐妹放在最后面,恨死你^^!去,去,去,不理你!^^!”

“嗯,好吧!晚上我就不过来了。”

铁浪转身就走。“喂,一定要过来!要不然我就把你杀^-1。”

施乐忙叫道。

铁浪转身,扬起眉毛,道:“晚上我会插死你的。”

“我才不怕!我会把你那坏棒棒夹断的!”

说着,施乐弯腰捧水泼向铁浪,铁浪两步便跑出屛风,这才幸免于难。

像例行公事般看过半雪、纱耶、优树、黛柔等人,铁浪便走进张碧奴的房间。

此时张碧奴正安静地坐在床边,听到脚步声,她朝门这边张望,可又不知道是谁,有点逆来顺受性格的她正等着对方先开口。“夫人,我回来了。”

铁浪开口道。

“杨公子。”

张碧奴忙站起身,有点侷促不安的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矜持地站在那里。

“这几日可好?”

铁浪扶着张碧奴坐在床边。

“呵呵,大家都对我很好,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饭菜都很香,每天晚上也睡得很香。刚开始,羡霓还陪我睡,因为怕我会做噩梦,呵呵,都快被她们惯坏了。”

张碧奴甜滋滋地笑着,继续道:“杨公子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可让妾身担心了。”

打量着张皇后,她的气色非常好,皓齿朱唇,仙姿佚貌,梳理精细的鬓发被金色发簪固定住,面颊两侧还垂着一小簇弯鬈的发丝,像垂柳般微微摇曳着,而那似乎经过打理的睫毛十分显眼,让人觉得那双眼睛如夜明珠般晶莹剔透,可它永远都看不到光明。

高高在上的皇后被一个得宠妃子所害,双眼失明,还被不明不白地打入大牢。

纵然如此,她还是那么的相信身边的人,甚至不愿意相信是珧玲儿害她,对于这个女人,铁浪早生怜惜之情,更想霸占她的身体。那天正大光明地偷看她洗澡,她那被茂密耻毛包里住的阴部还烙印在铁浪脑海里,铁浪不禁想问她下次洗澡的时间,到时候再来偷看一番。

意淫完毕,铁浪便问道:“夫人,我岳母有请大夫来看您的眼睛吗?”

“看了,但是大夫没和我说我眼睛怎么了,可能治不好了。”

张碧奴道:“不过无所谓,这样子也挺好的,只要身边有几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就好。有初彤的消息吗?”

^ “我没去京师,直接来了独石城,等独石城情况稳定了,我还得回京师\\趟,^ 到时候我就进宫去探望初彤公主,顺便看一看到底是谁假冒了您。”

“只要初彤平安,我便心安了。”

“夫人好好休息,追悔先退下了。”

铁浪习惯性地抱拳作揖,得到皇后同意后便退出房间。

知道海露她们还要忙很久,铁浪便回到自己房间。

门被推开,徐半雪像做贼般将手藏在身后,道:“相公,我要给你一倘惊喜。”

“难道是有我的骨肉了?”

铁浪嬉笑道。

“给你这个!”

徐半雪伸出手,一条折迭整齐的白色手帕正躺在她掌心处,“花了好多天,快点看一下,保证你会喜欢。”

“真的?”

铁浪拿起手帕,见绣着两只长得有点像鸭子的动物,便问道:“这有什么深刻含义吗?游泳的鸭子?”

“是鸳鸯!”

徐半雪踩了铁浪一脚,哼道:“人家花了五个晚上才绣好的鸳应,你却说是鸭子,不给你了!”

徐半雪伸手去抢手帕,铁浪却将手帕举得高高的,就是不让徐半雪碰到。这时,铁浪盯着徐半雪双峰,还在一蹦一跳的徐半雪双峰竟然也会抖动了,铁浪吃了一惊,顺手去捏。

“干嘛呀你!”

徐半雪忙护住玉女峰,嗔道:“大白天就想乱来呀?”

“我记得以前你这里不会动的,现在都会动了,是不是变大了?让相公我用手测一下。”

铁浪走上前,顺手将徐半雪搂进怀里,将她手拿开,撝住左乳,反覆揉捏着,嬉笑道‘,“真的变大了,看来不再是小馒头了。”

“你才小馒头。”

徐半雪被铁浪刺激得面颊绯红,抓着铁浪的手,问道:“晚上几个人一起睡?”

听到这话,铁浪有点答不上来,他刚刚答应晚上要去陪施乐,优树可能还会吵着要和自己同床,很爱吃醋的半雪又问这种尖锐的问题。

想了一下,铁浪答道:“晚上还要和岳父岳母商讨对付鞑靼的策略,可能要通宵达旦,不确定何时回来休息。你可以早点睡,我回来会把你叫醒,到时候你就很有精神陪我玩了。”

徐半雪白了铁浪一眼,道:“懒得理你,我要去帮娘的忙了。好心给你绣鸳鸯,你还说是鸭子!”

鼓起两腮的徐半雪已跑了出去,还哼着欢快的歌儿,并没有生气,心里反倒有淡淡的甜在蔓延着。

打开柜子最底层,珧玲儿的肚兜还摆在那里,铁浪上次真该带肚兜进宫,然后直接扔给嘉靖,龙颜大怒的嘉靖绝对会处死珧玲儿,只是自己也要一起陪葬。

不对,应该是珧玲儿给自己陪葬才对。

不管谁给谁陪葬,反正两个都要被拉出去砍脑袋就是了。撇开肚兜和亵裤,铁浪拿起了淫龙九式的秘笈,心里多少有点激动,因为传说中的第六式即将展现在自己面前。

看着第五式最后那页的几个告诫大字,已用珧玲儿身子修练过第五式的铁浪很自信地翻页,躺在床上仔细研读着第六式。

“第六式龙吟春巢,此式需对五个女体同时进行阴精采集,配以吮阴心诀,在点修练者的大赫、会阴、膻中三穴位,切勿点鸠尾,否则女体将泄阴而亡,点穴顺序也不能乱,否则修练者将真气外泄,衰竭而死。利用吮阴心诀收集五女阴精,再配以甘露服下,以达强化丹田之目的。”

还想翻页的铁浪又看到了“未修练第六式,绝不可参看第七式”这几个大字,看来他只能修练了第六式才能去看第七式。

丹田做为真气的容器,若练武者真气超出丹田所能承受的极限,人体很可能暴毙而亡,看来凌霄神尼也有考虑过这点,所以特意搞出了可以强化丹田的第六式,可……

“五个女人,要五个女人。”

铁浪摸着下巴,思考着如何从这么多女人中挑选出五个以共修第六式。铁浪的女人缘一直都很好,脑海里一下子冒出了好几个名字,如梦岚、小月、施乐、半雪、阮飞凤、寄寒香等,可重点是要让她们同时和自己双修。梦岚、小月、施乐这三个要一起还好,半雪是绝对不可能的,若让她知道干娘叶梦岚都被铁浪干了,说不定她还会气得拿剪刀剪断铁浪的命根子。

阮飞凤又被自己叫回女真族搬救兵,而寄寒香居心叵测,不能让她知道太多关于淫龙九式的秘密。

如此推算下来,能确定参与第六式的只有梦岚、小月和施乐,还差两个,难道把优树也算进去?或者那个又疯又癫的易梦?整天给幼蓉喂奶的海露?被自己破了后庭的夏瑶,女忍者㈣矹?

铁浪霍地站起身,又无奈地躺回床上,不知道该如何再找两个女人加入这场6?之中。

“烦躁啊!”

铁浪干脆收起秘笈,垂着脑袋走出房间。

见海露、梦岚、寄寒香、半雪等人都在大厅忙碌着,铁浪只得在将军府无所事事地溜躂着。

快到中午,大厅的伤员才算处理好,之后由未受伤的守兵扶下去休息。打扫干净,海露都有点虚脱了,便吩咐下人准备午饭,又让碧阑带寄寒香到客房休息。

吃过午饭,需要参加军事讨论的几人来到后花园的沁心亭,丫鬟上了浓茶,他们便开始讨论关于彻底摧毁鞑靼进攻可能性这个尖锐话题,参与军事讨论的有铁浪、徐平、海露、宣府总兵马芳、副总兵宋襄渝及参将葛柳。

身为独石城的守城将军,徐平根据军事地图将目前的形式大致阐述了一遍,认真地分析了双方的利与弊。

每个人面色都很严肃,铁浪自然也是,可他老是想笑,因为他实在有点接受不了徐平的嗲声嗲气,看来他真的该进宫去做大内总管了。

徐平阐述完,马芳、宋襄渝及葛柳进行了补充,统筹大局的徐平自然会忽略;些细节,而他们三个刚好弥补了这个缺陷。

待他们讲完,铁浪应他们要求讲述了大同府守卫战。虽然没有刻意突显自己,可那种以一敌千的画面还是将他们吓住了,他们完全不敢相信是铁浪一人力挽狂澜。铁浪讲完后,终于轮到海露这个巾帼英雄总结了。“大家都已经说完,那由我来大致说说要取得胜利的策略。”

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海露继续道:“大同府那边已经守住,鞑靼绝对会孤注;掷,调遣更多的兵马参与这边的攻城战中,而他们最得意的便是毒火飞炮,我们也领教过。而且他们在大同府只投入了八门毒火飞炮,却在这个战场投入了一百多门,所以我们这边才是@ 攻击的重点,而且这也是追悔能取得胜利的最大原因,要是大同府那边也投入了1百多门毒火飞炮,我可以很肯定追悔难守住大同府。”

“确实如此,岳母分析得极是。”

铁浪忙拍马屁,不过确实如此,别说一百门毒火飞炮,就算五十门,大同府城门绝对会被攻破,铁浪也不可能接近毒火飞炮,以杻转大同府战争形势。

报以微笑,海露道:“悔儿,近日你确实是战功显赫,不过可不能太骄傲,虚心的人才能成大事,所以我才点醒你。”

“多谢岳母大人提醒,悔儿一定谨遵教诲,为大明效犬马之劳!”

“都是自己人,这些话就不必说了。”

海露妩媚一笑,露出皓齿,继续道:“言归正传。若我分析得没错,俺答汗那边很可能还会增兵,更可能增加毒火飞炮,不过要运送笨重的毒火飞炮到龙啸关,日夜兼程也要两天左右,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应先发制人,要不然我真担心独石城的百姓又将受苦。”

说到此,海露柳叶眉挤在一块,满脸愁容道:“我们的目的是保护全城百姓,这次却辜负了他们,我至今还记得那一具具被埋入土里的尸体,还有他们亲人哭泣的悲惨模样。”

“岳母,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为了让死者安息,让活着的人平安,我们应早点做好打算才是。”

铁浪安慰道。

“悔儿说的极是,夫人保重。”

宋襄渝道。

“抱歉,我是个女人,不像你们那么坚强。”

眼睛有点泛红的海露调节着气息,道:“那我说说自己的打算。”

海露站起身,葱指点住地图上的龙啸关三字,道:“这里,他们的军营就扎在龙啸关后面,关口非常小,易守难攻。根据情报,他们早已做好防御,有十门飞炮架在关口,只要我们的人一接近,定遭炮弹攻币,而两侧都是险要高山,根本无法偷袭。”

“可以,岳母,我可以。”

铁浪插话道:“只要我驾驭神鸟。”

“你确定?”

徐平问道。

“当初在潮州海战,我便以神鸟摧毁海盗在南澳岛的防御阵线,使得潮州的守军攻陷南澳岛。”

“这事我和平哥哥都知道,我爹有飞鸽传书过来,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

“岳母,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神鸟的。”

铁浪笑道。“我都相信。”

海露笑道:“只是怕雪儿不肯让你冒险。”

“国事为先。”

徐平拍了拍铁浪的肩膀,道:“做为你的岳父,我其实也不希望你出征,当初若不是圣谕,我和露儿都不会同意你到女真族领地去,不过你真的很争气,竟然能联合已分裂上百年的女真三族,以后我这守城将军一职非你莫属了。”

(你的女人也非我莫属丨0铁浪陪笑道:“岳父你说笑了,不过是悔儿运气好而已。现在不谈过去的事了,先把眼前的事解决再说。”

铁浪抱拳道:“岳父、岳母,请同意悔儿夜袭龙啸关!”

“这……”

徐平与海露对望着。片刻,海露拉住铁浪的手,道:“今天晚上你先好好陪陪雪儿,明晚再行动。”

“但是……”

“没有但是,我是守城将军,这里我最大,我以守城将军的身分命令你晚上好好陪着雪儿!”

徐平严肃道,可那太监音总是将他的威严大打折扣了。“好吧!悔儿明白了。”

铁浪点头道。“别和雪儿提起这件事,否则她会担心的,知道吗?”

遇上海露那有点灼热的目光,铁浪也只能点头了。

“马总兵、宋副总兵、葛参将,军营的事还请三位好好处理,我徐某人感激不尽!”

徐平抱拳道。

“都是为朝廷效力,徐将军不必客气。”

三人异口同声道。听到这话,铁浪有些疑惑,他记得每次战争一起,徐平都会住在军营中,现在竟然不去军营,还要让他们处理事务,这也太奇怪了吧?

疑惑归疑惑,铁浪还得装作什么都懂,偶尔还用眼光余光偷看自己这个风韵犹存的岳母,那充满奶水的双峰正随着她的呼吸鼓起,娇艳欲滴的薄唇更让铁浪想凑过去咬上一口。

事情差不多敲定,各自散开,海露则和铁浪继续坐在亭子里聊天,问了一些关于他和女儿及那些美女们的事,虽然都是旁敲侧击,可铁浪都听得懂,看来海露是在怕铁浪因为这强大的后宫而冷落了她女儿。

当海露道出女儿向她抱怨要和别人分享男人时,铁浪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得一直傻笑,以静制动。

海露似笑非笑道:“自从收养了你,我一直把你当作亲生儿子,你在潮州的表现更是让我爹爹飞鸽传书,说要你和雪儿赶紧结婚,好像怕你这块宝被人抢走似的,呵呵,大概是因为小月、施乐她们和你一道去潮州的缘故吧。岳母也不和你拐弯抹角,和你直言了吧!当雪儿和我说那番话时,我说你的优秀决定了你身边女人的数量,而且她们几个也都非常优秀;小月很温柔,施乐虽然有点野,会挖苦人,不过1上战场,身手敏捷,当时还替小兵挡了一剑。优树倒是挺可怜的,国破家亡,又失忆,你确实应该好好照顾她。”

“那岳母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和她们成婚了?”

铁浪喜道。

“看来你早有此打算了。”

海露道:“你的仕途还未稳定,先别和她们产生太多的羁绊,情债难还,而且你现在还小,身子也吃不消。”

“什么身子吃不消?”

铁浪疑惑道。

“你现在也算是我儿子了,我就有话直说了!不管你们男人多强壮,房事太多,身子都会垮的,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嗯,嗯,知道了。”

铁浪猛地点头。

“我问你,你和羡霓到底什么关系?”

“江湖上的朋友。”

铁浪忙答道。

“其实……唉,算了,算了,岳母管的太多了,只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海露站起身,走开没几步,回头继续道‘,“晚上必须好好陪着半雪,不能让她独守空闺,或者好几个女人一起睡,知道吗?要的话,你下午抽空陪陪她们几个。”

“我会好好努力干……好好努力的。”

铁浪忙点头,差点说出要好好干徐半雪。望着海露离去的背影,那翘挺的香臀让铁浪想入非非,恨不得冲过去将它办开,认真观摩一下她的私处有没有出水。

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打消这种荒淫想法,靠在亭子的柱子上,铁浪也该好好考虑到底该如何安置那些美女了。他总觉得放在将军府是最佳选择,自己出门至少可以放心,可心思缜密的海露如今都告诫自己不能乱来了,那他又该如何顺利完成淫龙第六式?难道要去妓院找五个妓女乱干一通?“好恶心。”

铁浪马上开始鄙视自己。

和妓女交媾倒是没有什么,重点是要将五人的阴精混合,配以甘露服下,要是阴精换成妓女的,就算那些妓女扔钱给铁浪,铁浪也不会喝的,说不定其中还有另1个男人的精液!

有点迷茫的铁浪显得无精打采,望着亭下那些游来游去的金鱼,他蓦然想起了静月湖,想起了自己的师傅凌霄神尼,更想起了她的遗愿。

“为了师傅,我一定要快点练成淫龙九式,以报答她的知遇之恩!”

铁浪握紧拳头,表情非常的严肃,却又露出苦恼神色,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找齐五个可以同时上的女人。

“哥哥!”

优树那清脆声音忽然传入他耳中。

一扭头,穿着花色和服的优树已飞奔过来,一下投进他的怀抱,差点将铁浪撞出亭子。

“优树想死哥哥了!”

优树紧紧抱住铁浪的虎腰,双乳在他胸膛不断蹭着,好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呵呵,刚刚不是才见到吗?”

铁浪五指插入她的发丝间,温柔地理顺着。

“可人家想你嘛!真是的,难道哥哥喜新厌旧了吗?”

优树用那很无辜的眼神望着铁浪,眼角似乎都有泪光了。

“呃……怎么会呢!”

铁浪陪笑道:“哥哥是要保卫国家,所以这段日子不能1直陪在优树身边嘛丨11正走来的纱耶将头扭向一边,哼道:“保卫国家,哼!都不知道在陪哪个女人,这次又带了一个回来。”

“她说你带回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优树眼角真的开始泛泪花了。“别听她胡说,那个女人只是路过而已,懂吗?”

面对天真无邪的优树,铁浪有点慌了,忙对纱耶使眼色。

“好吧,路过。”

纱耶蹲在池边,有点茫然地看着金鱼,突然问道:“杨君,你会照顾公主一辈子吗?”

“当然丨”“你身边的女人这么多,我还真怕你哪天对公主失去兴致,而将她冷落甚至赶走。”

“怎么会呢?”

铁浪让优树坐在自己大腿上,从后面将她抱住,附到优树耳边,道:“我和优树这个好妹妹永远都不会分开,她还要给我生孩子的嘛!”

“杨君,若你是个薄幸之人,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纱耶冷冷道。“好可怕。”

优树缩进铁浪怀里,眼里满是畏惧。“我怎么会……”

“在我心里,公主是最重要的,要不然我不可能随她跑到大明!”

纱耶突然哭出声,嚷道:“不仅与她形同陌路,还经常被咬,每次都要把你搬出来解释许久,她才勉强能接受我,你知道这种滋味吗?反正你这色狼一定要照顾好公主一辈子,要不然……要不然……混蛋……”

纱耶一边抹着泪水,一边往回走,弄得铁浪觉得自己好像已抛弃了优树。

“哥哥,她为什么要哭,你欺负她了吗?”

优树天真道。“可能眼里进沙了。”

铁浪敷衍道。

“晚上会陪优树睡觉吗?我们两个人,别和那位姐姐一起,要不然太挤了,优树上次都快被挤下床了。”

优树落寞道。

面对内心过于脆弱的优树的请求,铁浪又该怎么办才好?

此时的他多么希望自己有孙悟空的分身术,那样子就可以同时满足她们几个,也不用一直为和谁睡觉而头大。

“可以吗?”

优树摇着铁浪手臂,满心期待。

“优树。”

铁浪似乎下定了决心,道:“晚上我要出门,要天亮才回来,所以不能陪你了。”

“怎么能这样子。”

优树抽搐了一下,哽咽道:“我每晚都很想念哥哥,以为晚上可以一起睡,可现在……人家不依嘛丨”“现在陪你睡,好吗?”

优树捏着铁浪面颊,嘟哝道:“我才刚刚睡醒,睡不着了,哥哥陪我洗个澡,晚上优树就不缠着你。”

“嗯。”

拉着优树的手回到她房间,在她的再三要求下,铁浪才让纱耶去叫下人打热水进来。

碧閜、碧莲将木桶加满水后便离开,纱耶则站在屋外,将里面这个小小世界留给了他们,纱耶很担心铁浪会对公主下手,可自己又不能阻止他们,否则公主绝对会恨死她的。

“哥哥帮我脱嘛!”

站在木桶前的优树撒娇道,莲藕般的手臂圈住铁浪脖子,正哼着那首她最喜欢的《樱花颂》“真是顽皮。”

铁浪解开她的腰带,本衿自然分开,露出白色内衬,有点透明的内衬凸显出美乳的轮廓,两颗樱桃正顶着内衬,隐约可见粉色点滴。

呼吸变得急促的铁浪手都有点颤抖,将她的和服褪下,悬挂于屛风上,转身,望着这个一尘不染却又好像在故意勾引他的童心熟女,都不知道咽下多少口水了,而依旧哼着歌儿的优树正摇晃螓首,摆出一副调皮模样。

胯间一热,肉棒毫无预警地勃起,铁浪却还要装得很镇定,面对完全不知性为何物的优树,他根本不敢露出禽兽本色。

“这件也要脱了,把手举起来,伸直。”

铁浪撩起优树那及膝的内衬,那无毛的光洁阴部像磁铁般吸引着他的注意力,铁浪的手开始颤抖着,饱满的肉丘间那条粉色肉缝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就像含苞待放的玫瑰蓓蕾般,铁浪甚至想用手拨弄它,以促进它的茁壮成长。

手举得有点痠的优树嘟哝道:“哥哥,快点帮人家脱下来,手很痠耶丨‘”铁浪忙将内衬剥下,眼睛又被她胸前那对皎白挺乳吸引住了,优树的乳房不算很大,但下缘的线条非常完美,就好像是新月的弧线,而那被浅色乳晕阐绕着的粉色乳头此刻已充血,散发出诱人芬芳。

站得过近的铁浪都看到了乳头上的点点凹陷,更知道那是以后乳汁将泌出的地方。

“我可以进去了吗?”

优树再次勾住铁浪的脖子,毫无意识地将娇躯靠在他身上,打量着铁浪痴呆表情的美眸依旧清澈透明,像悬挂在绿叶上的露珠。“嗯。”

优树抬腿跨入木桶,却没有坐下,而是将毛巾递给铁浪,道:“哥哥帮优树洗洗,记得要洗得干干净净的噢!优树晚上要睡个好觉,还要在梦里和哥哥相遇。”

“会的。”

铁浪将毛巾弄湿,眼睛死死盯着优树的阴部,手忍不住去触摸那儿。“很痒……哥哥……”

优树嗔道。

“这里是尿尿的地方,必须好好洗才行,听哥哥的话。”

铁浪手指沿着肉缝来回滑动数下,捧起温水洒在优树私处,接着用毛巾擦拭着那儿。

阴部是女性最脆弱最神圣的部位,铁浪擦拭得非常小心,生怕伤到了优树,一。

边擦拭,一边看着优树那好像有点痛苦的表情,铁浪道:“优树,不舒服记得和哥哥讲。”

“唔……只是有点想尿尿……哥哥……对不起……”

优树娇躯微微颤抖着,却没有阻止铁浪。

“没事,不用担心。”

铁浪将毛巾挂在木桶边缘,两手轻轻拉开优树的阴唇,狭窄的阴道正被紧缩在一块的淫肉封住,淫肉还在微微蠕动着,折射出淫靡光彩,还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那好像蜗牛触角般的尿道口,阴蒂更是露出了一点。“哥哥,里面也要洗吗?”

优树天真道。

“当然,不过这里很脆弱,不能用毛巾,让哥哥替你舔干净。”

优树蜜穴散发出阵阵淫香,铁浪实在受不了了,遂伸出舌头舔着那软湿得好像出水豆腐般的淫肉,淫香顿时扑进铁浪鼻腔,使得他的肉棒胀得都有点痛了。

“唔。…唔……哥哥……要尿出来了……别弄人家那里……”

“快弄干净了。”

铁浪卷成柱状的舌头缓慢抽插着,但又不敢进得太深,怕弄痛了优树。

“哥哥……我腿痠……站不住……”

怕优树摔倒,铁浪忙扶住她的大腿,继续抽插着,偶尔还用嘴唇封住优树的整个饱满阴部,舌尖继续探寻着温热蜜穴,吃着溢出的蜜汁。“不行了……哥哥……好痠……”

铁浪正吃得欢心,门却被纱耶敲响,并道:“杨君,你收敛一点,别胡来!”

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过火,铁浪只得给优树阴部一个深吻,捧水清洗着那儿,之后拿着毛巾擦拭优树身体的其他部位。

用毛巾擦洗优树美乳时,铁浪总觉得这滑腻腻的乳房似乎一直和自己的手作对,老是会滑开,被弄得很痒的优树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还把玩着铁浪发丝,嗔道:“哥哥好笨,这都不会。”

面对优树的挖苦,铁浪报以傻笑,继续研究着这被温水弄得滑溜的乳房,还想用嘴巴去吸越来越充血的乳头,却又担心受到纱耶的指责,只得收敛一点了。

“转过去。”

铁浪擦着优树光洁的脊背,视线则落在优树那两瓣肉多却没下垂的翘臀处,在温水的灌溉下,臀肉都有点反光了,微微摇颤的模样更是诱惑至极,铁浪真的很想掏出肉棒狠狠插进去!

“这里也要洗一洗。”

铁浪弯腰,将优树臀肉掰开,看着那褶皱规律的后庭花,往那儿喷了点水,就用毛巾擦洗着。

“嘻嘻……好痒……哥哥……这样子弄人家真的好痒……”

优树括约肌收紧,被弄得很痒的她使劲甩动肉臀,弄得铁浪一脸都是水渍。

“你这妹妹可真调皮啊!”

将她的身子清洗一遍,铁浪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水溃,又拧干毛巾,替优树擦干身子。

擦着那些敏感地带时,优树总会发出蛊惑铁浪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偶尔高亢,偶尔低潮,铁浪则每分每秒都保持肉棒勃起到胀痛的地步。

让优树走出木桶,铁浪擦干着她的小腿,又忍不住用嘴巴去亲吻优树的阴部。

“哥哥,你那儿要优树亲亲吗?”

优树含着指头问道。

铁浪忙站起身,替优树拿来干净的内衬,道:“不用了,以后再说,乖,手伸进来。”

替她穿上内衬,铁浪又想帮她穿和服,可面对构造有点怪的和服,铁浪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最后只得叫来纱耶,让她完成最后一道程序,他则带着满腔的欲火离开,想着找谁来发泄。人鱼姐妹绝对是最好的发泄对象,特别是施乐,她騒得很,可以完全满足铁浪的兽欲。

跑到人鱼姐妹房间,小月和施乐还在泡澡,铁浪便让施乐手扶着木桶边缘,翘起臀尖,他则扶着施乐细腰,从后面插入,接着便疯狂抽送着,干得施乐连续高潮了两次,差点虚脱,躺在木桶里的小月的脸则老是被施乐那摇来晃去的巨乳蹭着,弄得她满脸羞红。

、施乐投降后,还未射精的铁浪又打起了小月的主意,小月本想拒绝,可又知道太久不和铁浪交媾将维持不了人的形态,所以只能学着姐姐翘起臀部,她那害羞又杻捏的动作让铁浪干劲十足,掰开翘臀,粗大的肉棒用力捅入显得有点狭窄的蜜穴,瞬间的灌满让小月差点晕过去,只得咬着薄唇承受那抽送越来越快的肉棒的冲击。

将精液射进小月穴内,铁浪那被优树挑起的性欲终于得到满足,便将人鱼姐妹抱到床上,左搂右抱,和她们美美地睡了一觉。

醒来,已是傍晚,洗把脸,铁浪便回到自己房间,和徐半雪搂搂抱抱好一会儿,海露来喊他们吃饭了,他们才有点不舍地分开。

用过晚饭,铁浪陪着梦岚去集市买了点生活用品,还去看望了张碧奴,似乎想起什么的他又跑到了海露房间,询问关于张碧奴眼睛的情况。

得知独石城的大夫都束手无策,铁浪很郁闷,看来只能等阮飞凤这个妙手回春的巫医来到独石城了。

之后,海露教育了铁浪足有两刻钟,让他要好好善待自己的女儿,有点无辜的铁浪不禁想说徐半雪每次都被自己干得欲仙欲死,又怕玷污了自己在海露心里的纯洁地位,只得选择做一个好学生。

等海露唠叨完了,铁浪才得以回到徐半雪身边,此时徐半雪已睡着了,被褥只遮到小蛮腰上,酥乳处是一件红色绣着鸳鸯的肚兜。

脱衣上床,替徐半雪盖好被褥,铁浪轻轻拥着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闻着她的体香,渐渐睡着了。

也许是由于白天太疲倦了,铁浪一个晚上都睡得很死,徐半雪倒是被热醒了,见铁浪陪在自己身边,她就揽住他的脖子,再次进入美梦之中,对交媾并没有太大的需求。

对大部分女人而言,性永远都没有爱来得重要,她们并不那么在乎性爱的过程,倒是很喜欢前戏及高潮后的身体接触。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施乐、寄寒香这种索欲女子。

第二天深夜。

穿上黑衣的铁浪走到三颅凤凰休息的地方,怕吓到它,铁浪将面巾摘下,依次摸了它的三个脑袋,道:“傻鸟,今晚你又要和我一起出击了,待会儿记得别再发光了,我们要搞偷袭,就像上次在南澳岛那样,知道吗?”

听懂人话的三颅凤凰使劲点头,三个脑袋都去顶铁浪的胸膛,铁浪有点站不住,没办法,这傻鸟的力气太大了。

今天白天,铁浪都没怎么和美娇娘们亲近,更没有和她们提起过今晚要奇袭鞑靼军营一事,都在和徐平、马芳、海露他们商量迎敌策略,而所有的赌注都押在这次偷袭上。

海露本以为白天鞑靼会发动攻击,没想到他们还是按兵不动,这让她松了口气,不然火炮飞进来,又不知道要有多少老百姓遭殃了。

想起海露白天的告诫,铁浪从怀里拽出军事地图,看着右下角比例尺,大致估算着龙啸关的位置,骑到三颅凤凰身上,拍拍它的脖子,懂事的三颅凤凰振翅而飞,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我不会辜负所托。”

铁浪拉起面巾,伏身抱住三颅凤凰的脖子,正以极快的速度接近龙啸关。

盘旋在龙啸关上空,眯着眼的铁浪已从他们点的火把大致确定了每个军营的位置,不过毒火飞炮放置在哪边,还是确定不了,所以他不敢胡乱接近,就怕自己和三颅凤凰被覊得尸骨无存。

知道个头过大的三颅凤凰太显眼,不适合侦査,铁浪便让三颅凤凰带着他落到离鞑靼军营只有半里的小山坡上,告诫了它几句,铁浪弯腰朝鞑靼军营而去。

三颅凤凰趴在地上,盯着铁浪离去的背影,眼里满是不舍。(好想以人形陪在主人身边呀!〕接近军营,铁浪听到脚步声便立刻蹲下,透过杂草,铁浪看到师姐李笑霜正和辛爱一道走进主帅营。

请续看《剑指天下》11

第十一集

【内容简介】

为了报复李笑霜,铁浪将其捆在树下,肆意凌辱……

解除了独石城的危机,和美娇娘们疯狂了十几天的铁浪,又接到了狗皇帝的命令,竟然要他到去云南剿灭神蟒教?

铁浪头大了。他曾经强奸了琉璃千代,绑架了神蟒教教主的女儿月蝉,他这一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第一章 凌辱道姑

对于李笑霜这个冰指小仙,就算她化成灰,铁浪也不可能将她忘记。要不是她的冰绾青丝,铁浪根本不可能遇上叶梦岚,更不可能成为凌神尼的唯一男徒而修练淫龙九式。如此说来,铁浪还得好好感谢李笑霜?

不!

李笑霜使出冰绾青丝那刻,她已经对铁浪动了杀机,要不是铁浪福大命大,他早就去拜见西方诸佛了,所以李笑霜是他的敌人,就算要感谢,也要用性虐待的方式!

见主帅营周围都是鞑靼兵,想去偷窥辛爱和李笑霜是否在做苟且之事的铁浪,还是决定先干正经事,遂蹲在地上,一边藉着月光看着地图,一边比对周围的景物,以确定自己现在的位置。

一门火炮不怎么显眼,但是一百多门绝对很显眼;而且要应对骤变的军事行动,火炮一定是放在容易搬移的地方,地形要平坦,所以铁浪便根据地图大概锁定了几个可能放置火炮的地方,打算全部找一遍。

收好地图,正准备离开,铁浪便听到了脚步声,一扭头,一个鞑靼兵正朝他走来,不过身处暗处的他似乎没有被发现。见那鞑靼兵提着裤头,铁浪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铁浪慢慢后退,而这内急的鞑靼兵三两步就跨入了草丛,往后看了看,就走到离铁浪不到五步的位置,掏出了命根子,一阵酣畅淋漓之后,鞑靼兵提起裤头往回走。

“要保命就别出声!”

铁浪那把刻龙宝剑已抵住他的喉结。

“别……别杀我……”

“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不杀你。”

顿了顿,铁浪问道:“这里有几门火炮?”

“大……大约一百二十多门……”

“都放在哪里?”

“这不能说,否则王子会杀了我的。”

“你不说,现在我就杀了你!”

铁浪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鞑靼兵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那边。”

鞑靼兵急忙指向右侧,“往右一直走,火炮都放在那里。”

“有多少人把守?”

“大概……大概一百个人……”

“你是不是处男?”

“什……什么?”

鞑靼兵吓了一跳。

“到底是不是?”

“是……”

“那我留你一命,让你回去溥宗接代。”

“谢……唔……”

鞑靼兵还没有完全表达出他对铁浪的谢意便被敲晕,衣服和帽子都被铁浪剥了下来。

铁浪匆匆穿上鞑靼兵的军服,调整着帽子,将刻龙齐剑藏到草逋里,拔出鞑靼兵的弯刀,试了一下手感,确定没什么问题,便走出草丛,装模作样地提着裤头,还对正在巡逻的鞑靼兵打招呼,接着便往右边走去。

铁浪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地面,地上有多处车辙,一直延仲向前方,看来那个鞑靼兵确实没有撒谎。

走了半刻钟,铁浪停住了脚步,眼前是一丈髙的草丛,偏中问的位置有一个很大的缺口,缺口两侧各有两名鞑靼兵守着。

左右两侧都是一丈高的草丛,十分茂密,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不过这里确实最适合藏匿火炮,至少明军的探子不可能知道火炮究竟有多少门,炮弹的存量又是多少。

“干什么的?”

一名鞑靼兵走了过来。

“辛爱王子派我来这里看看你们有没有擅离职守。”

铁浪冷哼道。

“我们都没有偷懒。”

趾高气扬鞑靼兵马上就成了缩头乌龟。

“除此之外,辛爱王子还要我试验火炮。”

“现在要开炮?”

鞑靼兵显然吓到了。

“不是。进去再和你们说。”

走到入口处,铁浪勾了勾手指,道:“你们四个也跟我进来,辛爱王子要求这事要保密,因为他怀疑我们军营中有内奸,否则以我们的实力,怎么可能拿不下独石城呢?”

一听这话,四个人面面相觑,都冒出了冷汗,连忙跟在铁浪后面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看到那一百多门火炮,这回换铁浪冷汗直冒——横十竖十一,恰好一百一十门,再算上关口处的十门,整整一百二十门!

每门同时射出一颗炮弹,一百二十颗啊!都不知道要炸死多少人了。独石城部分老百姓的性命,就是被这些火炮夺走的!

一看到铁浪,正坚守岗位的一百多名鞑靼兵都将目光聚集在铁浪身上,见他后面的四名鞑靼兵对他毕恭毕敬,他们也不敢放肆。

铁浪没有开口,继续作戏,昂首挺胸,围着场地转了一圈,回到原地,说道:“我受辛爱王子重托,要来这儿完成一项试验。我想问大家,现在有谁想去尿尿或者拉屎的?”

几乎所有的人都摇头了。

“有,才能进行试验。”

铁浪补充道。

这次,大部分人都点头了。

铁浪阴阴一笑,道:“你们到各自位置去,将你们那可以征服娘们的玩意掏出来对准炮口,快点!”

“是要干什么?”

一名鞑靼兵问道。

铁浪手指入口,道:“我之前也想向辛爱王子问这个问题,结果原本要和我一起来执行任务的人,问了之后便被王子杀死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辛爱王子的用意。其实,我也很好奇,如果你有种,我们在这儿等着,你去问吧!”

“我随便说说的。你看,我已经站好了。”

“快点,快点,王子还等着结果呢!”

铁浪忙催促道。

每门火炮由一名鞑靼兵看守着,而入口处的四名鞑靼兵是不需要看守火炮的,但是为了让他们也参与其中,铁浪便要他们四个和另外四个共用一门火炮,这就出现了两根鸡鸡对着一个炮口的场面,让铁浪想起了八片中经常出现的两男对一女。不过要塞满火炮的炮口,估计至少要三十根鸡鸡,当然,如果每根都像铁浪那么的粗,二十根就可以塞满了。

确定他们都准备好了之后,铁浪便道:“吸气,收紧菊……屁眼,放松,尿!”

一声令下,一道道尿流便喷进了炮口。

听着那整齐至极的尿尿声响,铁浪继续道:“我有听辛爱王子提过一点,说尿液与火药搅拌在一块会提高炮弹的威力,特别是当铁片插入明军体内时,不管他们怎么治疗,最后都是死路一条,所以你们要多尿一点!”

等到他们都尿完了,整个场地都弥漫着尿骚味,熏得铁浪有点受不了,他只好捂着鼻子道:“离天亮还有两个多时辰,按照辛爱王子的估算,明军天亮后很可能会进攻,所以在这两个时辰里,谁有尿记得尿进炮口,绝对不允许尿到别的地方,听明白了吗?”

“是!”

看着这一张张陌生的面孔,铁浪低下头阴险地笑着,但抬起头又是一脸的严肃,道:“好了,大家好好休息,天亮打得明军屁滚尿流!”

“是!”

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铁浪心中暗笑,走了出去。

铁浪本想现在立刻返回独石城,但又担心自己这过于简陋的计谋会出意外,到时候明军贸然进攻,而炮管内沾着尿液的火药又被调换了,恐怕明军都会变成焦尸,所以铁浪改变了主意,决定做一件更有利于扭转战况的事。

走到主帅营附近,铁浪低着头走了过去。

“主帅已经休息,宵什么事?”

守卫伸手拦下铁浪。

“刚刚查到关于独石城守军的最新情报,要向主帅报告。”

铁浪拱手道。

“等等。”

守卫说了一声便走进去,片刻,他走了出来,摆了摆手,铁浪便低着头走了进去。

主帅营布置得非常简单,中间一张长方形矮桌,摊放着一张小型的军事地图,右侧挂着一张更大张的军事地图。辛爱的床靠着主帅营偏右,外面还挂着一面白色床帘,所以铁浪只能确定里面有人,但不能确定有几个人,说不定李笑霜正和辛爱在床上玩得不亦乐乎。

走近几步,铁浪拱手道:“主帅大人,打扰了,有紧急军情。”

“有什么事就说吧!这儿没有别人。”

辛爱慵懒道。

“遵命!”

铁浪疾步上前,弯刀出鞘,猛地一挥,床帘被斩断落地,将出一张陌生的面孔。

铁浪一惊,他虽然只在独石城见过辛爱一次,而且那时他还乔装成药店老板,可不管如何乔装,脸型也不可能变化这么大——铁浪记得辛爱下巴很尖,可眼前这个男人整张脸都是圆的,根本不是辛爱!

“救命啊!有刺客,有刺客!”

铁浪还没有做出反应,“辛爱”已经放声大叫。

“该死!”

铁浪手一挥,刀影闪过,假辛爱已经脑袋搬家,转身正欲逃出化帅营,眼前却出现两个和铁浪都有一面之缘的人,李笑霜和亚历克!

“竟敢行刺!杨追悔,这次你可跑不了了!”

亚历克二话不说,举起九天金杵击向铁浪。

铁浪急忙后退,正欲用弯刀砍断支撑主帅营的软木,却被十几枝长矛抬先了一步,几声高叫,长矛刺穿了主帅营的帐幕,直接刺向铁浪。

前有九天金杵,后有长矛,早有打算的铁浪并没有停滞,继续后退,任由长矛刺到自己的身体。

腰被扎得有点痛,却没有刺破皮肤。

铁浪一转身,手已抓住长矛,暴喝一声,一股真气涌出,直接震飞了主帅营外的鞑靼兵,同时,铁浪借力将手里的长矛都甩向了数步之外的亚历克。

没有刀枪不入之体的亚历克没有退缩,而是挥动九天金杵弹开了长矛,弯腰一个回旋,九天金杵再次搫向铁浪。

还未反应过来,带着亚历克一身怪力的九天金杵硬生生击中铁浪胸腔。

闷哼一声,铁浪人被弹出主帅营,重重落地,嘴角溢出鲜血。

铁浪慌忙爬起来,捂着胸口跳进旁边的草丛。

“把他留给我。以前他和我师妹戏弄我,我现在要好好折磨他!”

亚历克正要追击,李笑霜却阻止了他。

“他要暗杀辛爱王子,我是王子的护法,绝对要亲手杀了杨追悔!”

亚历克正要追击,一脸轻松的辛爱已从另一顶帐营走了出来,道:“亚历克,你随我去一趟火炮那边,杨追悔便留给李道姑,至少她的冰绾青丝比你的金杵更有用。”

“好!”

亚历克连忙走了过去。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笑霜冷冷一笑,跳入草丛,紧紧跟在还没跑远的铁浪身后。

李笑霜追击铁浪时,辛爱和亚历克已经走到了放置火炮之处,一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尿骚味,辛爱忍不住捂住鼻子,简单询问了守在外边的鞑靼兵几句,确定没问题便和亚历克一道离开了,却不知道每门火炮内的火药都被尿液淋得湿答答的。

“等这次战争结束回国后,我要好好叮咛他们注意军营卫生。”

辛爱嘀咕道。

向来不擅长阿谀奉承的亚历克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跟在辛爱身后,金杵上的八个金环时不时发出当啷当啷的声响。

此时,铁浪已经跑到了离三颅凤凰非常近的位置,而穷追不舍的李笑霜就在十几步之外。

受到内创的铁浪停住脚步,转身道:“师姐,好久不见啊!想不想师弟呢?”

“我想死你了!”

一身道姑打扮的李笑霜冷冷道:“我正想着,为何冰绾青丝未能夺走你这条狗命!”

“这是因为我命贱啊!”

铁浪笑道:“师姐怎么和鞑子好上了?”

李笑霜已拔下一根发丝,将寒气注入其中,冷冷道:“我听那鞑子说你现在刀枪不入,刚刚看了确实是那么回事,所以我想知道你究竟练了何种武功。”

“然后师姐也想学吗?”

“明知故问!”

“可惜这武功只有男人才可以学,除非师姐去装一根那东西。”

“无知小辈!”

李笑霜被气得浑身颤抖,娇声喝道:“我这冰绾青丝连石头都可以插入,就算你刀枪不入,我也相信青丝毒照样可以要了你的小命,识相就快点告诉我!”

“师姐,你有没有听那鞑子说过我其实还有一只神鸟,有三颗头,全身还会发光?”

铁浪嬉笑道。

“什么?”

“你抬起头就知道了。”

李笑霜以为这是铁浪的金蝉脱壳之计,所以根本不往上看,却感觉到上方的空气流动似乎异于寻常,她便抬起头,一眼看到三颅凤凰的三颗脑袋,而且都怒瞪着她!

原来铁浪来到附近时,三颅凤凰已飞了起来,准备随时攻击追杀主人的李笑霜。

李笑霜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三颅凤凰已急速落下,抓住李笑霜的两条胳膊,并将她压在地上,还张嘴低声叫着。从未见过神鸟的李笑霜,当下被吓得花容失色。

“师姐,现在还想不想学刀枪不入的武功绝学?”

铁浪淫笑道。

“我先杀了你再说!”

李笑霜正欲甩出手里的冰绾青丝,三颅凤凰却加重了力道。

痛得几乎麻痹的手自动松开,冰绾青丝掉落在地。

“有傻鸟在,你是不可能伤得了我的。”

铁浪蹲在地上,看着这个颇呉姿色的师姐,嬉笑道:“我看到师姐和那个鞑子一起走进帐中,莫非你为了得到我的武功秘笈,便委身于他?”

“要不是你三番两次用计,我李笑霜早将你千刀万剐了!”

看过《剑指天下》前五万字的铁浪,也知道李笑霜多次被杨追悔戏谇,所以对自己恨之入骨也是很正常的,只可惜她现在已是铁浪的囊中之物,要杀要剐都是铁浪说了算。不过比起死亡,性虐待会更加的刺激,而且李笑霜又是一个性格刚烈的人,虐待她将会获得更大的满足感。

打量着李笑霜,那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双峰,总是让铁浪充满了遐想。

眉头一皱,铁浪一掌拍中李笑霜颈部,李笑霜闷哼一声,头一歪,晕了过去。

当李笑霜醒来时,发觉双手被脱下的道袍捆绑在一棵树上,丝丝凉风从肚兜下缘往上吹,轻抚着她的乳房。

李笑霜一低头,差点惊叫出声。藉着月光,她看到自己上半身只剩一件肚兜,下半身则是白色亵裤。

“你终于醒了,已整整过了一个时辰,看来是我下手太重了。”

铁浪正仰躺在三颅凤凰背上,左手拿着半只烧鸡,右手拿着一只酒葫芦,其实里面只是蜂蜜水,并不是酒,毕竟铁浪的酒量向来不怎么样。

“这怎么可能?”

李笑霜大惊。

铁浪说的确实是事实,这一个时辰里他可干了不少好事。先是将李笑霜绑在树上,接着又从火炮场的后方草丛潜入,确定炮管里还是沾着尿液的火药后,找回了刻龙宝剑和夜行衣,驾驭着三颅凤凰回独石城一趟,向海露报告他的进展,并要求明军天亮即对龙啸关发动突袭。之后,铁浪从海露那儿拿到了烧鸡和蜂蜜水,并驾驭着三颅凤凰回到捆绑着李笑霜的地方,本以为她已经醒来了,没想到还在昏迷,所以他只能无聊地躺在傻鸟背上吃烧鸡喝蜂蜜水。

“师姐应该口渴或者肚子饿了吧,需要吗?”

铁浪跳到地面,将半只烧鸡和蜂蜜水举到李笑霜眼前,“要喝还是吃,还是都要?”

“我要杀了你!”

李笑霜怒道,使劲挣扎着,想用内功震断绑着双手的道袍。

铁浪察觉,遂将真气集中于指尖,在道袍快要裂开的那一瞬问,他也不管能不能点中李笑霜的紫宫穴,手顺势往她双乳间点去。

“唔……”

李笑霜哼了一声便没了动作,表情却十分愤怒。

“别胡乱挣扎了,否则我就点了你的死穴,到时美丽的师姐可就香消玉殒了。”

见李笑霜气得杏眼圆睁,铁浪更兴奋了,嬉笑道:“师姐,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你虽有冰绾青丝,脑子却没有我灵光,遇到高智商的我,师姐又有什么胜算呢?”

“为什么我觉得你变了一个人?以前的杨追悔,就算再恶劣也不可能这样子侮辱我!”

李笑霜依旧挣扎着,却不敢太使劲。

“人总是会改变的,特别是在这个花花世界中待久了。我只是将自己心中所想表达出来而已。”

铁浪凝视着李笑霜,继续道:“师姐若不吃,我可要吃光了。”

“随你!”

“随我?呵呵,那后果可严重了,反正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我和师姐还有很多时间交流,特别是……”

铁浪色眯眯地盯着李笑霜纯白色的肚兜,就算月光昏暗,他还是能看到乳尖的大概位置,遂伸手过去握住左乳。李笑霜这种三十岁左右的熟女,乳房已经完全发育,虽比不上施乐的巨乳,可恰好能一掌握住。

“你干什么?”

向来洁身自好的李笑霜惊叫道。

铁浪扭过头,道:“傻鸟,隔离这个区域。”

三颅凤凰点了点头,低鸣一声,已撑开了金色的守护光环。这次的守护光环范围非常大,直接将铁浪和李笑霜都笼罩在内。虽说守护光环表面会有金光闪烁,不过这里距鞑靼的军营还有一段距离,加上铁浪之前的骚扰,就算周围有异动,他们也不敢贸然出击;所以只要李笑霜的声音传不到鞑靼耳中,铁浪就可以尽情玩弄她,唯一的观众就是三颅凤凰。

铁浪用力搓弄着李笑霜的左乳,淫笑道:“我感觉到师姐的乳头已经硬起来了,没想到这么快便有了反应,看来师姐很喜欢我的侵犯啊!”

“胡……胡说……我要杀了你!”

李笑霜想阻止铁浪的侵犯,可穴道被点了,她根本反抗不了,而且她也感到敏感的乳头确实随着铁浪那只魔手的抚弄而渐渐硬起,这种感觉让她非常害怕,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比被冰落夜逐出师门,无处可归还来得恐惧。

“既然师姐不承认,我只能眼见为凭了。”

阴险一笑,铁浪干脆将半燮烧鸡抛到一边,将酒葫芦放在地上,接着便温柔地解开李笑霜肚兜的繋带。肚兜飘落于地,那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嫩白的玉乳便大方地呈现在铁浪面前,随着她紊乱的呼吸不断颤抖着,吸引着铁浪的视线。

铁浪咽下口水,舔着发干的嘴唇,道:“师姐这对奶子实在是太好看了,乳头的颜色如此粉嫩,看来很少男人来此涉足吧?”

李笑霜怒瞪着铁浪,叫道:“我们冰墓派向来戒淫,你却做出如此出格之行为,要是师傅知道,她绝对会杀了你!”

“李笑霜。”

铁浪冷盯着她道:“当初你为了学习冰墓派上乘武功,不惜偷取秘笈,后来被师傅发现,才将你逐出师门。之后你又多次为难我与黛柔师姐,要不是看在曾经同为冰墓派的分上,我早将你杀了,你这种人不配再提起师傅!”

被驳斥得面红耳赤的李笑霜哑口无言,却因为乳头被捏住,而无法控制地哼出声。

“左边这颗比右边的硬,那就说明师姐确实有了感觉,所以如果我这样子一直捏下去,师姐两颗乳头将会同样的硬,而且师姐下面还会流出水噢。”

铁浪邪笑着,捏着乳头的四指加重力道,并快速旋扭着。

“啊……”

李笑霜娇躯微颤,乳房传来的丝丝痛痒让她濒临崩溃。

“不管你是谁,有一点永远改变不了,你始终是一个女人,上面下面都是你最脆弱的地方。我现在弄你上面你都受不了,要是我弄你下面,你岂不是要爽得死去?”

“绝对……唔……绝对不能……”

李笑霜蛾眉挤在一块,那种又痛又舒服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她本能地排斥铁浪那粗暴的抚摸,可身体似乎有点享受这种感觉,因为她下面已经湿了,她怕铁浪注意到她那湿润的下体。

“师姐,我们来玩一个很有趣的游戏。”

铁浪松开了手,弯腰拾起酒葫芦,“这里面装着蜂蜜水,甜而不腻,现在……”

李笑霜还未反应过来,铁浪已倒转瓶口,冰凉的液体沿着李笑霜深深的乳沟往下流淌,瞬间流过平坦如镜的小腹,渗入亵裤,沿着腹股沟汇向女性最为私密的蜜穴。当那冰凉的蜂蜜水与蜜穴入口那略显温湿的蜜汁混在一块时,李笑霜差点惊叫出声,双腿更是用力并拢。

铁浪的手指沿着乳沟往下滑去,停在裤头,问道:“师姐,你下而现在是不是湿了?需要师弟帮忙弄干净吗?”

“若你不杀我,我绝对会把你千刀万剐!”

李笑霜恶狠狠道。

“刀对我可没用,我建议你还是用你的冰绾青丝,不过现在暂时没有这个可能性。”

铁浪手指已勾开裤头,五指慢慢探入。

“不许碰我!”

李笑霜吼道。

铁浪收回了手,道:“师弟的手都湿了,不过还没有碰到师姐那儿。这蜂蜜水真甜。”

将手放在李笑霜唇边,铁浪道:“师姐先嚐一嚐蜂蜜水的味道,待会我再让师姐嗜一嚐你那儿流出来的水。”

“哼!”

李笑霜干脆将眼睛闭上。

“看来师姐是想直接嚐一嚐那儿的味道了。”

铁浪冷冷一笑,顺手一扯,李笑霜的亵裤便被脱至小腿处,那被稀疏耻毛点缀着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令铁浪惊讨的是,三十岁左右的李笑霜下体阴毛竟然那么少,只在耻骨那儿长了一丛倒三角形的阴毛,仔细一看,发觉这丛阴毛并非天然形成,而是有经过一番的修剪。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李笑霜吼道。

“师姐,我还没有玩够。”

铁浪抓着李笑霜的下巴,冷哼道:“师姐的身材保养得真好,不知道下面被几个男人干过?”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为了让你更坚定这个信念,我绝对会进一步侵犯师姐,比如插进去。”

铁浪淫笑着,手想握住李笑霜的美乳,可那儿都是蜂蜜水,滑溜溜的,根本握不住,还弄得李笑霜娇喘连连,脸上更是增添几分妩媚。

“师姐的表情可真是可爱。”

铁浪俯身含住李笑霜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着,右手旋扭着右边的乳头,左手则沿着她那凝脂般的体侧,往私处摸去。

“混蛋!”

当女性最私密的地方被铁浪的魔手碰触时,李笑霜忍不住骂出了声。

铁浪用牙齿厮磨着李笑霜的充血乳头,手指则沿着湿漉漉的肉缝来回滑动,身体成熟的李笑霜阴唇非常厚,铁浪的中指便轻易陷入其中,温湿滑涧,再次往下滑动时,他的指头已经找到了洞口。

“师姐,我的手指可以进去作客吗?”

铁浪问道。

“我会杀了你!”

铁浪耸了耸肩膀,道:“看来我只能自己来了。”

“杨追……啊!”

当铁浪将中指瞬间插入时,下体传来的剧痛让李笑霜差点镦厥,铁浪中指在里面搅拌了好一会儿才拔出来,指上都是鲜血。

“原来是一个老处女,可惜你的第一次已经给了我这根手指。”

铁浪手指在李笑霜眼前晃了晃,道:“不过想必以冰指小仙这等美名,江湖上也没有几个人敢娶师姐。既然要做一辈子的老处女,还不如将第一次给我的手指。”

李笑霜痛苦地闭上眼,守了三十年的贞操竟然被一根手指夺走了,这是她做梦都没想过的事,隐隐作痛的下体让她恨不得自杀,可她不愿意就这样子死去,她要让眼前这个男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师姐,怎么不说话了?”

铁浪疑惑道。

李笑霜睁开眼,露出淡淡的笑意,问道:“师弟,不管你现在想干什么,师姐都满足你,只是完事之后你要放了师姐,好吗?”

面对突然态度大变的李笑霜,铁浪自然知道她心里的打算,便顺水推舟道:“如果我插进去,师姐也同意?”

“嗯。”

李笑霜应道。

“谢谢师姐的成全。”

铁浪连忙抹掉手里的蜂蜜水,掏出了早已勃起的大肉棒。

一看到铁浪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李笑霜倒吸了一口寒气,道:“师弟,你的太大了。”

“难道师姐看过小号的吗?”

铁浪反问道。

“没……”

“师姐,你让我舒服了,我便会放了你,以后还会好好疼爱你。”

铁浪握着肉棒,在李笑霜那还残留着落红的蜜穴口上下摩擦着。

“师弟……很痒……别这样子……”

李笑霜呜咽道。

“那师姐现在希望我怎么做?”

“随便你。”

“我是你的师弟,自然要迁就师姐了;师姐现在是希望我插进去,还是这样子继续磨?”

铁浪故意加快了摩擦速度,还用龟头顶李笑霜那颗充血阴蒂,弄得李笑霜娇喘更甚。

“如果师弟想插进去,师姐不会拒绝的。”

李笑霜媚笑道。

“那麻烦师姐邀请我进去。”

“师弟……快点插进来……师姐需要你……”

铁浪却突然收起了肉棒,冷哼道:“没想到心狠手辣的冰指小仙也有如此淫荡的一面,真让师弟钦佩不已啊。”

“你!”

李笑霜面露凶相,叫道:“杨追悔,你这混蛋!”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师姐的真面目,原来师姐是一个人尽可夫的騒货!”

“随便你怎么侮辱我,我都无所谓。”

“我懒得侮辱你,那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而且就算师姐的身体再干净,也弥补不了你那变态的心。若我插进去,才是对我的侮辱。”

铁浪捡起酒葫芦,邪笑道:“所以我还是打算这样子。”

“你要干什么?”

“这样子。”

铁浪将酒葫芦的尖嘴对准了李笑霜的洞口,缓慢插入。

“唔……混……混蛋……”

酒葫芦尖嘴大约一寸长,和铁浪拇指差不多粗细,加之李笑霜蜜穴非常紧,所以将尖嘴全部插入时,李笑霜觉得下体被塞满,又因为尖嘴过于冰凉,李笑霜感到一阵颤栗。

铁浪将酒葫芦置于李笑霜双腿间,防止它滑出来,然后继续用嘴巴吮吸着李笑霜的乳头,用手刺激着李笑霜的阴蒂。

“唔……唔……”

如此玩了一刻钟后,铁浪便拔出了酒葫芦,倒转,一丝丝黏腻的淫水从葫芦内流出,像鼻涕般垂在那儿。

“师姐,看到了没有?这都是你下贱的证明。如果你不是一个下贱的女人,是不可能流出这么多的水。”

闻了闻,铁浪感叹道:“散发着一股臊味,不过还是挺香的。”

“你继续说,我无所谓。”

“我也懒得和你说了,反正你是一个让我完全提不起“性”趣的女人。”

铁浪再次将酒葫芦插入李笑霜蜜穴内,让她用腿夹住,继续道:“不过我相信明军会很喜欢你这个战利品的,到时候一群还没嚐过鲜的男人扑过来,师姐嘴里含着两根,下面插着两根,左右手各握住一根,还有好多根在排队等着插入,那情景绝对很让人期待。”

“若冰落夜知道你变得如此淫邪,她绝对会将你逐出师门,娃至杀了你!”

李笑霜咬牙切齿道。

“在那之前,你已经被奸死了。”

铁浪跳到了三颅凤凰背上,仰躺着,侧望着李笑霜,道:“我要先睡一觉,天亮就有好戏看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冰指小仙要如何满足他们。”

“混蛋!”

“傻鸟,可以解开守护光环了。”

铁浪细声道。

三颅凤凰低鸣了一声,守护光环也随之解开。

铁浪看了李笑霜一眼,道:“这儿离鞑靼军营不算远也不算近,你喊大声点,他们会听到的。到时候他们冲来了,我逃之夭夭,而你这个裸体美人会被他们操死,所以要想保住贞洁,麻烦小声点,我还想好好睡一会儿。”

铁浪打了一个呵欠,早已开始打架的眼皮已经合上,因为李笑霜一直没出声,所以铁浪一会儿便睡着了。

一刻钟后,李笑霜叫道:“杨追悔,你这混蛋,快点放了我!”

铁浪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偶尔用手搔着老是被蚊子亲吻的面颊。

李笑霜冷冷一笑,闭上眼,运劲集中着真气,费了好大的劲,李笑霜才在丹田集中了一小部分的真气,并将之逼向乳房下缘的中脘穴,感觉到胸口隐隠传来的燥热,李笑霜便一口气将真气逼向膻中穴。

膻中穴离死穴非常近,所以她只敢将真气逼到膻中,不敢冒险。紫宫、死穴、肭中几乎成一条直线,而且要让真气到达被封死的紫宫穴,就必须经过死穴,那意味着李笑霜很可能会因此丧命!

看着睡得正酣的铁浪,李笑霜眼中恨意突增,遂试着将膻中处的真气逼向死穴,真气一接近死穴,李笑霜顿时觉得思绪变得浑沌,昏昏欲睡。

为了冲开紫宫穴,李笑霜一狠心,咬破了嘴唇,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她可不愿意就此死去。

控制真气流动的过程中,李笑霜不敢过于躁进,只能一点点地逼运真气,要是流动过多过快,很可能完全触到死穴,便一命呜呼了。

花费一刻钟,李笑霜才勉强让真气通过死穴。此时,她的嘴角都是鲜血,不只是嘴唇破掉流出的,更多的是因为内伤而呕出来的。

李笑霜深吸一口气,运劲逼动真气,随着她一声痛苦的呜咽声,被封死的紫宫穴已冲开。

“哇”的一声,一直积蓄在喉咙处的鲜血喷出,洒得满地都是,落在她那饱满的双乳上,增添了一分凄艳的美。

低头舔着嘴角,吐了好几口唾沫,李笑霜才觉得口腔内的血腥味淡了一些。

获得了自由,李笑霜便张开双腿,微微用力,那还塞在蜜穴内的酒葫芦被挤了出来,噗的一声脱离蜜穴,落在地上。由于蜜穴长时间被尖嘴塞着,所以一时半会也闭不了,淫水还自顾地流出,沿着李笑霜大腿内测往下流。

月光照着李笑霜的下体,由于有淫水和蜂蜜水的双重渲染,那丰满的阴部显得水光盈盈,凹陷的肉缝更是神秘异常,谁也想不到铁浪竟然不愿意插入此地,反而让一个没有生命力的酒葫芦占了便宜。

休息了好一会儿,李笑霜大乱的气息才恢复得差不多,胸口那股闷气也通畅了许多,只是功力无法完全恢复。

看着铁浪,李笑霜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牙运劲,震断束缚着手腕的道袍,化作碎片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李笑霜已拔下一根青丝,注入寒气,柔软的青丝立即竖起,犹如一根夺魄银针,对准铁浪的脖子,李笑霜甩出了冰绾青丝。

第二章 势破竹

李笑霜本以为这次铁浪一定会中招,冰绾青丝却被三颅凤凰突然撑开的守护光环挡下,落在地上。与此同时,铁浪已经睁开眼,冷冷盯着李笑霜。

李笑霜急忙拉起亵裤,也顾不得上半身的赤裸,转身跑开。

看着李笑霜的狼狈样,铁浪忍不住笑出声,道:“没想到冰指小仙也有裸奔的一天,早知道刚刚应该把她的亵裤也扯烂,那定会有好戏看!”

三颅凤凰见铁浪根本没有追击的意思,显得非常困惑,六只眼睛都傻傻地看着他,接着便用脑袋去顶铁浪的胸口,似乎在怂恿他赶快追击。

“李笑霜用真气冲开了穴道,这会儿肯定受了很重的内伤,天亮那战她定是参与不了的,所以暂时不管她了。”

铁浪抚摸着三颅凤凰的脑袋,眯眼笑道:“傻鸟,还是你好,在我陷入危险的时候总会帮到我;如果你是个女人,我绝对会娶你的。”

(主人,我其实就是个女人呀!

三颅凤凰鸣叫着,拍打着金翼,恨不得立刻变成人形与铁浪成婚,可妈妈的遗愿她还记得很清楚,她必须以三颅凤凰的形象一直守护着铁浪,直到老死为止。

“嘘!”

铁浪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别太大声,否则会惊动那些鞑靼兵。”

望着李笑霜逃窜的方向,铁浪皱眉道:“待会这里应该会很热闹,所以我们还是换个地方睡觉吧。”

铁浪捡起酒葫芦,一倒转,李笑霜的淫水就缓缓流出,量还不少。

“真是个騒货!”

铁浪甩开酒葫芦,爬到了三颅凤凰背上,道:“去那边的山顶,还可以睡一会儿呢!我要为天亮的血战养精蓄锐。”

三颅凤凰立刻载着铁浪飞到了那才三十余丈的小山顶上,如此一来,铁浪可以一边监视鞑靼军营,一边悠然自得地与周公下棋。

望着鞑靼军营,铁浪不见李笑霜带兵来抓自己,有点无聊的他便靠在三颅凤凰背上睡着了。

一会儿后,三颅凤凰发出了耀眼金光,熄灭后,一个重点部位被金色羽毛遮蔽着的巨乳小女孩出现在那儿,她伸出雪藕般的双臂将铁浪拥进怀里,表情满足,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全身不时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铁浪再次醒来,天已经蒙蒙亮。

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扭头看着早已恢复傻鸟模样的三颅凤凰,见牠趴在那儿似乎睡着了,铁浪不想吵醒牠,便独自一人走到了山脚下,面巾一戴,身穿夜行衣的他巳经潜入了朦胧的夜色中。

溜到军营附近,铁浪沿着草丛潜到放置火炮的场地外圈,钻进一丈高的草蕺内,用剑柄撇开那茂密的杂草,没走几步,他已经看到了那一排排火炮,还闻到了尿騒味。

也许是太累了,现下看守火炮的鞑靼兵都靠在炮架上睡觉,只有三、四名负责执勤的鞑靼兵还在场地周围走动着。

看准时机,铁浪便溜到一门火炮前,也不管那个还在打瞌睡的鞑靼兵,他将剑柄伸进炮口,在里面戳了好几下,取出,确定火药还很潮湿,这才松了口气。

弯腰随机检查了十口火炮,里面的火药都是潮湿的,完全不可能被引信点着,铁浪这才放心。看来辛爱根本没察觉火炮早已被做了手脚,还将它们当作是秘密武器。

嘴角翘起的铁浪像一只野猫般钻进了草丛中,一个打滚,人已从草丛另一侧滚了出来。

“有趣的战争即将开始,不过我还有事要办。”

回到三颅凤凰身边,铁浪远眺着正被雾霭笼罩着的独石城,偶尔也注意着鞑靼军营,免得自己的计画被打乱。

旭日刚刚升起,铁浪听到了西南方传来的战鼓声,其中还夹带着战马嘶鸣以及明军们的嘹亮喊声。

同时,鞑靼军营也响起了号角声,那一门门火炮正被推出,鞑靼兵将火炮拉到龙啸关关口,得到允许后便推出龙啸关,在那儿整齐地排列着。负责塡充炮弹的鞑靼兵将炮弹塡入炮口后,不断调整着炮口瞄准的高度和角度,以图多轰死一些明军;而负责点燃引信的鞑靼兵,已经举着火把井然有序地出了龙啸关,在每门火炮前待命。

一会儿后,身穿金色战甲的辛爱和李笑霜、亚历克出现在了龙啸关关口,辛爱登上高台,正用千里镜观察着远方的动静,看来他是非常有把握能守住龙啸关。

透过千里镜,辛爱已看到徐平正骑着战马跑在最前面,后方还跟着几位将领及铁浪的红颜知己。

辛爱笑了笑,道:“护法,看来他们是疯了,竟然比我们先发动进攻,毒火飞炮会让他们死得很难看的!”

“王子所言极是。”

亚历克点头道。

身受内伤的李笑霜本想在营中休息,可又不能被辛爱知道自己受伤一筝,所以她只能死撑着。不过有这么多门毒火飞炮在,她也不相信铁浪敢来造次!

可一切的一切都在铁浪的掌握之中,他们能依恃的毒火飞炮,早已被铁浪动了手脚。

身处两军之间的铁浪,正静静观察着两军动静,并估测着明军进入火炮射程的大概时间和位置,随后摘下面巾,转身跨到三颅凤凰背上,抚摸着三颅凤凰的三颗脑袋,道:“傻鸟,我们只要将关口那十门火炮解决了,便万事大吉了,明白吗?”

三颅凤凰猛地点头,爪子不断在地上刨着,跃跃欲试。

“梦岚、半雪、黛柔、施乐、纱耶,这组合实在是强大啊!”

铁浪嬉笑道。

“我看到好多大炮喔!”

视力非常好的施乐叫道。

“你要相信杨公子!”

和半雪同骑一匹战马的叶梦岚叫道。

“到时候都变成炮灰了!”

施乐气鼓鼓道。嘴里虽抱怨着,可还是用力挥动马鞭,另一只手握紧繋于腰际的嗜血剑,准备随时用鞑靼兵的鲜血喂饱嗜血剑。

那被繍花罗裳里紧的巨乳,正随着战马的奔跑而上下大幅度摇颤着,都快要将乳罩的系绳撑断了。

明军一进入火炮射程内,辛爱立刻做出了攻击手势,鞑靼兵忙点燃了引信。

“走吧!”

铁浪拍了一下三颅凤凰的肩膀,三颅凤凰便鸣叫着,冲向龙啸关关口。

还没有注意到三颅凤凰的辛爱,只想欣赏明军血流成河的惨烈,可眼前的场景完全让他目瞪口呆——那一百一十门火炮的引信确实点燃了,也确实烧进了炮口内,可压根没有听到炮响,只发出放屁一样的声音,然后炮弹被挤出炮口,直接落在地上。

由于没有足够的推力,这些炮弹根本没有爆炸,部分被蒸发的火药,混着尿騒味从炮口不断涌出。

“搞什么?”

差点呕出的辛爱急忙捂住鼻子,嗅觉受重创事小,重点是这些火炮发射不出便打击不了明军,而且明军正以极快的速度接近,那些本以为火炮可以稳住大局的鞑靼兵全都傻了。

离高台最近的一名炮手叫道:“王子,不是您昨天晚上吩咐我们尿进去的吗?说这是试验。”

“试验?狗屁!”

一向很有大将风范的辛爱完全失了分寸,吼道:“进攻,进攻!他妈的,你们给我进攻!”

辛爱正想指挥炮手将那能够带来希望的十门火炮推出关口,可铁浪驾驭的三颅凤凰已先他一步飞进关口,一声低鸣,那些正欲往炮口塡充炮弹的鞑靼兵都吓得屁滚尿流。

三颅凤凰未落地,拔出刻龙宝剑的铁浪已跳到地面,手起剑落,近身的三名鞑靼兵咽喉都被割裂,倒地而亡。

左侧一名鞑靼兵举起长矛刺向铁浪,刚刚落地的三颅凤凰金翼拍过去,鞑靼兵口吐鲜血,整个人都飞出了关口,砸在一门火炮上。

“你们两个给我去杀了杨追悔!”

辛爱气得脸色铁青。

领命的亚历克和李笑霜纷纷跳下高台,跑入龙啸关。

“纳命来!”

亚历克巨吼着,奔向铁浪,挥动九天金杵,一杵击向铁浪胸口。

一旁的三颅凤凰急忙撑开守护光环。

九天金杵击中守护光环,光环竟硬生生被敲得凹下去,可这终究是凡人的力量,亚历克根本不可能破得了神鸟三颅凤凰的守护光环,所以当他力气用尽时,守护光环产生的弹力硬是将他弹出数十步之外,他更是被震得嘴角溢出了鲜血。

李笑霜见大势已去,便往右侧潜逃,打算逃离这是非之地。

“傻鸟,谢谢你。不过我一直很钦佩亚历克,所以这次的胜负你别介入,你去干你该干的事吧。”

让三颅凤凰解开守护光环,铁浪便直视着亚历克,道:“我以此剑对你的九天金杵,谁败,谁就葬身龙啸关!”

亚历克擦着嘴角的鲜血,点了点头,握紧九天金杵,用力往地上一敲,道:“我亚历克受大汗所托,誓死保护辛爱王子,放马过来!”

铁浪握着开始散发寒气的刻龙宝剑,浅浅一笑,道:“在《剑指天下》这么多男人中,我一直觉得你亚历克才是真正的男人,不过太愚蠢了,保护着根本不値得保护的人。”

“住口!”

受到刺激的亚历克高高跃起,双手握着九天金杵,用力砸向铁浪。

“你这是愚忠!”

一个侧身,铁浪已避开了九天金杵,一剑刺向亚历克背部。

亚历克虽体型高大,不过反应并没有铁浪想象中的迟钝。九天金杵落地那刻,他已弯下腰,刻龙宝剑恰好从他背部划过,并没有伤到他的身体。

依旧弯着腰的亚历克舞起九天金杵,扫向铁浪双腿。

铁浪急忙跳起,双手握紧剑柄从上方刺向亚历克,犹如猛虎下山。

“看招!”

亚历克横举起九天金杵。

当!

刻龙宝剑砍在九天金杵正中间,铁浪借力往右侧砍去,亚历克只得松开一只手,却用单手操控着九天金杵,硕大的杵头攻向铁浪胸口。

来不及避开的铁浪被金杵击中,一声闷哼,人被弹飞,重重落地,顿时觉得体内翻腾不已,好像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正看守着十门火炮的三颅凤凰想去救铁浪,可见铁浪依旧面带笑意,牠便放弃了这念头。

站起身的铁浪吐了好几口唾沫,道:“幸好是一只手,要是两只手同时使力,恐怕我早已命丧此地了。”

“我现在便让你死!”

亚历克抡起九天金杵再次攻向铁浪。

面对气势正盛的亚历克,铁浪也只能使出看家本领了。

“一掌控剑,方成霜雪!”

随着铁浪的一声暴喝,早已被他注入真气的刻龙宝剑顺势推出,急速旋转着的刻龙宝剑,剑尖恰好刺中九天金杵杵头正中间的凿痕。

当、当、当……

亚历克已经顾不得攻击铁浪,双手紧紧抓着九天金杵,丝毫不敢有所松懈,因为霜雪飞剑带来的强大推力是他完全想象不到的。就在这时,铁浪已跃起,一掌拍向他胸口。

亚历克举掌迎向铁浪,两人手掌击在一块,亚历克的袖子瞬间爆裂,露出强壮的胳膊,而轰天击带来的巨大冲击力直接震断了他手臂的所有经脉,又沿着他的手臂传到他的胸口,震伤五脏六腑。

噗!

亚历克呕出鲜血,完全控制不了九天金杵,九天金杵应声落地,而力道还未被完全化解的刻龙宝剑随即刺向他的胸口。

本以为这次死定的亚历克干脆闭上了眼睛,剑却没有刺中他,睁开眼,铁浪手里正握着刻龙宝剑,剑尖指着亚历克的胸口。

铁浪道:“亚历克,愿不愿意跟着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我亚历克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鞑靼之事,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铁浪望着关口,见鞑靼兵已经被杀得差不多,而且辛爱已经被徐平绑住,他便道:“辛爱已经被抓住了,你也没有必要再坚持下去。天下是大明的,不是鞑靼的,知道吗?”

亚历克见辛爱真的被抓住,目訾欲裂,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握住刻龙宝剑剑身,人随之往前一倾,刻龙宝剑刺进了他的胸口。

“唔……”

见状,铁浪想收回刻龙宝剑,可亚历克死死握住。

亚历克笑着看着铁浪,道:“护法连主子都无法保护,这命也不该留丨”说完,亚历克又往前走了一步,刻龙宝剑刺穿了他的身体,当场毙命。

亚历克慢慢闭上了眼,巨大身躯往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扬起阵阵尘埃。

“可惜了。”

铁浪微微叹气,收起刻龙宝剑。

不到两刻钟,鞑靼的阵营完全崩溃,主帅辛爱被擒,歼敌四千多人,俘虏三百多人,一部分逃走。由宋襄渝和葛柳组成的队伍,则开始在周围的树林间搜寻着鞑靼的残党,只要不是逃回鞑靼境内,都要将他们揪出来!

“相公!”

毫发无伤的徐半雪跑向铁浪,紧紧搂住他,亲昵道:“雪儿想死你了。”

“我也是。今天表现得很英勇嘛!”

铁浪夸赞道。

“哼!要不是你弄坏了那些火炮,本小姐还打算用龙啸对忖他们呢!”

“那可不行。你狮子吼一出,自己人岂不是也跟着倒楣?”

“这里真的好臭。”

施乐捂着鼻子,道:“难道他们都小便失禁不成?”

“绝对是这样。”

铁浪忙道,他可不希望自己昨晚那不光彩的手段让自己的女人知道,随即眼睛一扫,铁浪却没有看到施黛柔。

“黛柔师姐呢?”

铁浪急忙问道。

有点吃醋的徐半雪两腮鼓起,指着右侧道:“她说看到她师姐,所以就跑去找她了。”

“完了,我必须去救她!”

铁浪头也不回地连忙往李笑霜潜逃的方向追去。

“真是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徐半雪被铁浪这一举动气得快哭出来,使劲跺着地面,而她旁边的施乐倒是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不断抱怨着这里的满天尿騒味。

此时,施黛柔正在一片竹林中与李笑霜对峙,身受内伤的李笑霜根本不是施黛柔的对手,所以只和她叫阵,并不敢动武,藏于身后的手却捏着一根青丝,打算做最后的抵抗。

“师姐,这两年你在外兴风作浪,杀人无数,师傅命我替冰墓清理门户,可我们终究师姐妹一场,我不想杀你。你和我回冰墓向师傅磕头认罪,相信师傅会念在往日恩情,饶你一命的。”

施黛柔道。

“师妹,师傅脾气我是知道的,她可比我毒辣多了;若我回去,她绝对会杀了我,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愿意被她侮辱!”

“若师姐再固执,可别怪师妹出手伤人!”

“若你真的念在同门之情,就应该放我走!”

“我不能再让你伤害无辜之人,所以你必须和我回冰墓向师傅认罪。”

施黛柔抽出软纱,玉臂一挥,似乎有了生命力的软纱以极快速度飞向李笑霜。

“你太小看我了!”

李笑霜身子往后一弯,五指顺势抓住软纱并转了几圈,软纱便缠在她身上,而她已经甩出了冰绾青丝。

“黛柔师姐!”

百余步之外的铁浪吼出声。

“孽徒,沐要伤人!”

一声凌厉娇喝从上空传来,一身淡绿长裙的中年美妇从上空落下,手里那把玉白长剑已脱离她的手,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施黛柔。

玉白长剑从施黛柔鼻前不到半寸之处刺到地面,冰绾青丝恰好被它挡了下来。

“师傅!”

施黛柔和李笑霜异口同声道。

身穿一袭素锦宫衣,外披水蓝轻纱,微风吹过,轻纱飞舞,整个人散发出空灵之气。青丝挽成一个简单的碧落髻,簪着一枝清雅的梅花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

铁浪看着已落地拔起玉白长剑的美妇,口水差点流出来,根本不敢相信这种活像天仙下凡的美娇娘会是杨追悔的师傅,简直娇艳欲滴呀!

咽下口水,铁浪忙抱拳,道:“弟子拜见师傅!”

看着冷若冰霜的冰落夜,李笑霜腿都在颤抖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师……师傅……”

“当初你生性好斗,为师才将你逐出师门,让你跟随紫云师太出家修行,没想到你竟杀了紫云师太,又以冰指小仙自居,在江湖不断掀起杀戮。”

冰落夜剑尖指着李笑霜,冷冷道:“你虽被我逐出师门,可你这身武功还出自冰墓,今日我将废你毕生武功,拘于冰墓,终身面壁思过!”

“不……不能……师傅不能这样子对待徒儿……”

李笑霜吓得面如土色,叫道:“若我有罪,那么杨追悔与施黛柔呢?他们通奸,而且杨追悔昨日又侮辱了徒儿,弄脏了徒儿的身子!”

铁浪本想替李笑霜说好话,没想到她现在狗急乱咬人,便道:“师傅,我与黛柔师姐的事您也知道,我们从未行苟且之事,而且笑霜师姐的功力比我高,又有冰绾青丝,不论从哪方面来说,追悔都不可能羸得了笑霜师姐;要说侮辱,追悔被笑霜帅姐侮辱的可能性更大。”

“杨追悔!”

“你们别吵了。”

冰落夜盈步走向李笑霜,道:“转过去跪着。”

“师傅!”

李笑霜急忙抱住冰落夜双腿,叫道:“笑霜愿意随师傅回冰墓,但师傅别废了笑霜的武功。”

“师傅心意已决!”

冰落夜身形一闪,人已闪到李笑霜身后,竖起食指,在李笑霜脊背点了数下。

“啊!”

李笑霜惨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全身力气尽失,嘴角溢出鲜血,她却握紧拳头,哽咽道:“冰落夜,你今日废了我的武功,若你不杀了我,总有一天我李笑霜会报仇的丨,”

“师姐还是执迷不悟。”

施黛柔轻叹道。

“师傅来了,那我们怎么办?”

铁浪小声道。

“等师傅决断吧。”

冰落夜俯身抓住李笑霜的手腕,剑压住她的手臂,一划!

“啊!”

裙摆沾染鲜血的冰落夜挑断李笑霜双手的手筋,又封了她双手的经脉,以防止她大量出血而死。

看到这画面,铁浪全身冒出冷汗,完全不知道冰落夜手段如此的狠,这手段和她天仙般的姿容完全不相符。

“废你武功和双手筋脉,量你有飞天之能也奈何不了我,乖乖随我回冰墓!”

冰落夜插剑回鞘。

李笑霜勉强站起身,垂着的手臂还在流血,低着头,颤声道:“我……我知道了。”

她显然被冰落夜这极端手段震住了。

冰落夜看着施黛柔和铁浪,道:“柔儿,你随我们回冰墓。杨追悔,我们冰墓派向来不管江湖琐事,更不会涉及朝廷之事,如今你两方都有涉入,我也不可能将你带回冰墓了,你好自为之吧!”

“师傅,我想和黛柔师姐在一起!”

铁浪突然抓住施黛柔的手。

“追悔……”

施黛柔想挣脱,却没了动作,面颊顿红。

冰落夜表情依旧冰冷,说道:“七情六欲向来是冰墓最大忌讳,当初好意收留你,你却对柔儿动了情,这事我绝对不能容忍;如今你还想和她在一起,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怕铁浪受到伤害,施黛柔立刻甩开他的手,急忙走到冰落夜身前,道:“我从未对追悔滋生过情愫,请师傅明监,我现在便和师傅一道回冰墓。”

“如此甚好。”

“师傅,我要和柔儿在一起!”

铁浪急忙跑过去。

“追悔,若你再进一步,我便死给你看!”

施黛柔忽然抓起冰落夜手里的剑抵在脖子上,道:“走,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冰墓不属于你,我也不属于你!”

铁浪知道施黛柔怕自己受到伤害,遂道:“师傅,徒儿在这里与你约定,我总有一天会回冰墓与师傅决斗。若我赢了师傅,恳请师傅让我和柔儿师姐在一起。”

“输了呢?”

“追悔,你别犯傻!”

“输了,追悔愿意自断经脉,在冰墓服侍师傅一辈子!”

铁浪抱拳道。

“可以,师傅答应你。走吧!”

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铁浪久久不舍得移开视线,直到她们都消失于竹林深处,铁浪才转过身往回走。

铁浪本想刚刚便向冰落夜下战书,不过现在上清宫那边的事还搞不定,就算蠃了冰落夜,让施黛柔跟在自己身边也很危险,还不如让她先回冰墓,至少那儿是最安全的地方。

做好打算,铁浪沿着原路返回。

回到龙啸关,明军还在清理战场,而他们抱怨最多的还是空气中弥漫着的尿騒味。

铁浪回到了美人们身边,调戏了施乐一番,又惹得徐半雪醋劲大发,幸好还有叶梦岚这个干娘在开导她,否则铁浪担心徐半雪恐怕会当着大家的面来招狮子吼,到时候倒楣的可不只铁浪,在场的估计都会被震破耳膜。

见辛爱已经被装进囚车运往独石城,铁浪和四位国色天香的美人也骑上骏马返回独石城,三颅凤凰则在他们上方盘旋着,那身金翼在朝阳映衬下更是显得神圣异常,道道金芒时不时灏在他们的身上。

回到独石城,徐平便拟书飞鸽传书到京师,向嘉靖报告这次战争,提到最多的自然是铁浪,更将这次战争胜利的最大功劳归结到铁浪身上。

铁浪本以为嘉靖那狗皇帝又会急着将他召到京师,可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是派人押送辛爱到京师。有鞑靼大汗之子这张王牌在手,谅鞑靼也不敢再侵犯大明!

不仅如此,在取得独石城守城战完胜后的第三天,被蛇蛊控制的达赖台吉也率军抵达龙啸关。由于鞑靼刚受到重创,铁浪便授意达赖台吉以收回领土的名义率军进攻鞑靼。

鞑靼的统治者本是达赖一族,所以达赖台吉此次进攻也是理所应当的。而且俺答汗统治鞑靼以来老是滋扰大明,虽有所收获,可战争带来的是妻离子散、国库空虚,最大的受害者自然是生活在鞑靼地区的平民百姓,所以达赖台吉进攻的第一天起,便有一部分鞑靼地区的老百姓倒戈,加入反攻的人潮中,其中更有一部分是铁浪在大同府守卫战中放走的鞑靼兵,他们都坚信铁浪是天神下凡,更相信鞑靼只有交给和铁浪有所交情的达赖台吉治理,才会国泰民安。

如此一来,达赖台吉的反攻可说是如鱼得水,本来需要考虑路途遥远、粮草难以供给等细节,可热情的鞑靼居民完全替他们消除了困扰。

短短十天反攻战,达赖台吉已成功收复一大半的领土!

同时,来自女真三大部落的援军也抵达独石城。

按照徐平的说法,女真族的援军已经派不上用场,想直接请他们回去,可他们千里迢迢赶来,又无事折返,女真族绝对不会愿意被当作傻瓜玩弄,所以在海露的授意下,铁浪独自前往两里外的女真援军驻扎地。

还未走到他们的驻扎地,铁浪便看到了戴着虎形面具,裙摆正被烈风刮起,露出白嫩小腿的阮飞凤。

走到阮飞凤跟前,铁浪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发丝,问道:“凤儿,想不想我?”

“别这样子,会被人看到的。”

阮飞凤忙推开铁浪。

“啧啧,现在都不让我碰啦?”

“奴家可不是这意思,奴家确实是怕被人看到,毕竟后面还有奴家的族人;若他们误会了,以为杨公子要对奴家不轨,到时候你身体可是会被种满毒蛊的哦!”

“我明白了。那我现在不动你,晚上可要好好服侍我哦!”

“奴家……奴家知道了。”

害羞的阮飞凤当即低下了头。

打败辛爱率领的鞑靼兵,至今也有十几天了。这十几天里,铁浪自然没少和美娇娘们亲热,叶梦岚、徐半雪、施乐、小月和寄寒香,都被铁浪干得淫叫不已,可铁浪还是没办法修练淫龙第六式,要同时和五个人交媾并取到她们的阴精,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今阮飞凤回到铁浪身边,铁浪自然高兴万分,至少修练第六式的可能性又提髙了。

和阮飞凤甜言蜜语一会儿,铁浪便开始说正事,之后两人并肩朝驻扎地走去。

命人叫来建州和海西女真此次的行动指挥官,铁浪开始和他们商量要事,阮飞凤则以野人女真的行动指挥官及翻译官双重身分参与此次的会议。

对于铁浪,建州女真的行动指挥官还不算很熟,可他早已从海西女真族人的口中得知铁浪以一人之力降服海怪,非常钦佩他,更将他视若神明,所以不管铁浪说什么,他们几乎都点头赞成,完完全全同意了铁浪的所有建议。

首先,铁浪要求他们三族进行简单的贸易往来,各取所需;其次,铁浪要求他们通婚,以达到三大女真族融合为一族的可能性;再次,铁浪要求他们定期向大明缴纳一定的贡品。

当铁浪说出第三点时,建州和海西女真的行动指挥官倒是没什么意见,可阮飞凤马上有意见了。

“杨公子,奴家虽是明人,但也要替他们说一句话。大明的存在与否和女真族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次是因为要营救杨公子你,才千里迢迢赶到这儿,你却反倒要我们每年进贡,这是何意?”

“飞凤,你误会我了。”

铁浪笑道:“嘉靖是一代昏君,痴迷炼丹,身边又有严嵩这种大奸臣,若你们三个女真族成功融合为一体,很可能对大明的江山造成威胁,到时候大动干戈,总有人要牺牲的,所以先向大明进贡,如此一来大明便不会动你们了,懂吗?”

听完铁浪的解释,阮飞凤点了点头,道:“没想到杨公子人品如此之好,还懂得替我们着想。”

“自然了,呵呵。”

铁浪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好心促成了改朝换代。在华夏历史中,明朝之后便是清朝,清朝前身为后金,即女真族,所以铁浪对他们下的三条命令,直接促进了女真三族的融合,并为以后努尔哈赤建立后金政权奠定了基础。

要阮飞凤向他们说明第三点,又随便聊了一会儿,每句话都要阮飞凤翻译,多有不便,所以铁浪便让会议提早结束,他也该回独石城了,否则美娇娘们可要等急了。

铁浪似乎还记得昨天好像有答应过寄寒香什么事,又一时想不起来,昨晚和她干得太厉害,铁浪耳朵里只听到她的叫床和性器撞击声,那断断续续的言语都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为了让他们觉得不虚此行,铁浪决定和徐平、海露商量,从独石城或者周边城池运送部分物资到他们的驻扎地,一方面可以表示大明的诚意,另一方面可以让他们回去有个交代。若他们回去说跑到独石城什么事都没干,像被耍了一般,建州和海西女真族的首领疯起来很可能会举兵攻打大明,铁浪必须将所有的危险性都抹除!

和阮飞凤行走在回独石城的路上,铁浪不断开心地哼着小曲,阮飞凤则安静地跟在他的身边。

走了一刻钟,独石城已看到全貌,这时,阮飞凤开口问道:“杨公子,若他们要回去了,那我呢?”

“自然是留在我身边了,而且我还要娶晴儿为妻,你这个岳母怎么能回去呢?”

铁浪嬉笑道,见四下无人,他便揽住阮飞凤蛇腰,嬉笑道:“我知道你也舍不得我。”

“可奴家是巫王,又是巫医,族人的存亡与奴家息息相关,奴家若不回去,他们怎么办?”

阮飞凤急道。

铁浪收起笑意,迟疑片刻,道:“凤儿,这么和你说吧!不管是哪个民族的首领,总有死的一天,他们也会觉得族人没有了自己便活不下去,可事实完全不是如此。只要选出了新的巫王,他们定能好好活下去,野人女真的血脉也会一直传下去,所以你必须留在我身边,懂吗?”

“奴家懂杨公子的意思,让奴家再考虑考虑,好吗?”

“嗯。”

铁浪若有所思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道:“自从打退鞑靼,我的生活平静了许多,可又觉得我不可能拥有这种平静,上清宫绝对不会放过我的,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会发生。”

“杨公子想太多了吧?”

“我也希望是我想太多了。”

铁浪突然扭头亲了一下阮飞凤,道:“晚上你留在独石城,别回去了,我们要好好沟通沟通。”

阮飞凤那躲藏在面具下的脸都羞红了,呢喃道:“沟通……沟通什么?”

“语言上的沟通啊。”

铁浪道。

“只有如此吗?”

阮飞凤似乎有些失望。

铁浪坏笑道:“伟大的野人女真族的巫王,是想和我这个无名小卒进行肉体上的沟通吗,比如掰开巫王的大腿,拨开那朵可爱的花朵,再将我的棍棒插进去?”

“坏死了!”

院飞凤用开铁浪的手,碎步跑向前,羞得几乎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了。

“晚上你就知道我有多好了,你会爱死我的。”

铁浪追上去,将阮飞凤拦腰抱起。

“杨公子,放奴家下来,快放奴家下来,被人看到了可不好,快点呀……”

不管阮飞凤如何挣扎,如何恐吓,铁浪就是不放她下来,还加快了步伐跑向近在眼前的独石城。

接近独石城,依旧躺在铁浪怀里的阮飞凤不敢挣扎也不敢说话,幸好有面具遮脸,否则她简直不知所措。

进城时,铁浪便将她放下来,并大声道:“巫王大人,你右腿受伤,走路可要小心点丨。”

守卫起初还有疑惑,听铁浪这么一说,也就了解他为什么要抱着巫王进城了,所以也就不再胡思乱想。可阮飞凤为了不露出马脚,她还要装成瘸子,一瘸一拐地走着,铁浪则在一旁坏笑。

“再笑,奴家晚上喂你吃蛇蛊,吃光你的大脑!”

阮飞凤小声威胁道。

铁浪干咳两声,忙扶着阮飞凤,道:“巫王大人,你年纪大了,脚又瘸了,走路可要小心,让小辈扶着你吧。”

听到这话,阮飞凤哭笑不得,只得任由他扶着。

此时,太监总管刘管材正从将军府走出,一看到铁浪,他便眯眼笑着走过来。

第三章 龙吟春巢

一看到这个死太监,铁浪就知没好事,不过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所以娥浪也报以微笑。

“多日未见,怀远大将军更有大将之风了啊!”

刘管材笑咪咪道,手做兰花指状,走路比妓女还来得招摇扭捏。

“公公客气了,远道而来,定有要事吧?”

“哟,自然是关于大将军的了。”

刘管材食指在身前划了条弧线,嗲声嗲气道:“大将军不仅守住了大同府,又以闪电般的速度跑到烽火连天的独石城,还凭一人之力智取龙啸关,不仅弄残他们的火炮,更掳获了敌国王子,以后看他们还敢小敢放肆!”

铁浪可不记得自己做了这么多事,他记得最清楚的便是让鞑靼兵尿尿到炮口里,不过既然刘管材这么说了,铁浪自然受之无愧,拱手道:“我是大明子民,向然要保卫大明的江山社稷,这些都是应该的,公公谬赞了。”

“呵呵,大将军不必过谦。”

刘管材眨了眨眼睛,道:“下官来此的目的是颁圣旨,刚徐将军已经替你接下了,大将军回去可要仔仔细细看一遍。”

“圣旨?”

一听到这两个字,铁浪就觉得大难临头,遂告别刘管材,和阮飞凤一道走回将军府。

走到大厅,徐平和海露正坐在那儿交谈着,一见到铁浪,徐平急忙走过去,双手重重拍在他双肩,道:“这回可不好办了!”

“岳父如此着急,到底怎么了?”

铁浪忙问道。

“悔儿,你自己看吧。”

海露已把圣旨递给铁浪。打开圣旨一看,铁浪脸色大变,叫道:“狗皇帝是不是疯了,怎么什么浑水都叫我蹚,这不是要人命吗丨,”

“彩云之南,名字虽好听,可那儿的民族十分混杂,彝族、白族、壮族、苗族、回族,大大小小有二十多个少数民族;而且地势多变,石林、元谋土林、彩色沙林、九龙河瀑布、玉龙雪山、虎跳峡、九乡溶洞、阿庐古洞,还有热泉,一不小心,悔儿便可能客死异乡了。”

海露面露愁容,蛾眉紧锁。

“这些都还好,关键是神蟒教,这狗皇帝绝对是疯了,怎么会要我到云南铲除神蟒教……”

铁浪几乎想一头撞死。若他告诉海露,自己曾经强奸了神蟒教内很有威望的琉璃千代,又绑架过教主的女儿月蝉,真不知道她会有何反应。

强龙不压地头蛇,铁浪这头淫龙若跑到云南,落入神蟒教手里,绝对会被剥皮!

“岳父、岳母,这次我绝对不去,我怕到时候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铁浪沮丧道。

“可圣旨都已经下来了,抗旨也是死路一条……”

海露道。

“可以托病吗?”

“圣上会派御医过来。”

“那说我月经……唉,算了、算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铁浪将圣旨扔到桌上,问道:“那,是不是明天就要启程了?”

“按照圣旨,应当是今天,不过明天启程也无妨。对了,”

海露从兜里摸出一块纯金令牌,递给铁浪,道:“这是圣上御赐调令金牌,只要持有调令金牌,悔儿你可以任意调动云南地区的兵马,以助你铲除神蟒教。”

“多谢岳母。”

铁浪收起调令金牌,问道:“若我让云南所有兵马都举旗反抗朝廷呢?”

“大逆不道,不可胡言!”

海露忙道:“这里是自家,要是在外面,乱说话会招来杀身之祸!悔儿,你年纪轻轻,娘可不希望你出半点事。娘二十年前去过一趟云南,所以此次会和你同行。”

一听到这句话,所有的危险都被铁浪抛诸脑后。看着这个娇艳欲滴、浑身上下散发熟妇气息的海露,铁浪立刻感到心痒难搔。想着和海露出行可能发生的色色场景,铁浪胯间那根肉棒瞬间勃起,他忙侧过身,严肃道:“这怎么行?岳母,您还要照顾幼蓉,而且独石城这边也需要您打点。”

“我的好女婿。”

徐平插话道:“露儿还未嫁给我时,可是江湖女豪杰,身手好得很,又师承鬼仙,看起来温柔婉约,动起手来就算几个你也不是她的对手。刚刚我已经和露儿商量过了,我也同意她这次的出行;幼蓉有人照顾,而且现在也断奶了,所以露儿也该好好活动、活动了。”

铁浪之前考虑到海露要徐幼蓉修练《玄阴真气诀》不愿意让她喝别人的奶水,但听徐平这么一说,海露已可以不用喂奶,而且双乳应该还有很多奶水才对,随手一捏,那美滋滋的奶水就喷出来……

铁浪不敢再意淫下去了,生怕自己会射出来,便问道:“那我们何时启程?”

“明天吧,今天我要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一番。”

“嗯。哦,对了,小婿还有件事要和岳父、岳母商量,是关于女真三族的。”

随后,铁浪便将自己之前的打算说给他们听,虽要独石城损失部分的物质,不过徐平和海露都点头表示赞同,徐平更是立刻让下人去通知参将葛柳负责此举。

聊了片刻,铁浪才想起阮飞凤还在门外,忙将她接进来,道:“这位想必不用介绍了,女真族女巫王。神蟒教善于用毒,而巫王本身还是巫医,精通救人巫术,所以小婿希望她也能同行。”

“我们当然没意儿,只是他们族人……”

“巫王大人,有问题吗?”

铁浪问道。

刚刚在门外,阮飞凤也佴听到他们的谈诂。木以为铁浪要去云南,她只能回部落,没想到他要求自己也一块去,心头一阵温暖的阮飞凤不假思索地点头了,道:“杨公子和本王是好友,云南险象环生,本王能帮上忙,实在是荣幸之至。”

“那今晚巫王大人便留在府中歇息,明日一道出城吧。”

海露建议道。

铁浪晚上本就打算和阮飞凤好好乐乐,既然海露都开口了,他自然使劲点头,阮飞凤却道:“本王今晚需回去和族人交代清楚,要不然他们会以为我失踪了,所以……麻烦待会杨公子送本巫王回去,方便的话,晚上我再和杨公子回府。”

虽然有点周折,不过只要阮飞凤晚上愿意留在将军府,要铁浪多跑几趟他都愿意!

申时刚过,离吃饭还有些时间,猴急的铁浪便想送阮飞凤回去,可海露要阮飞凤留下用膳,最后铁浪只能妥协,等吃完饭再送她回去,事务处理完毕,再弄回来好好调教!

阮飞凤本想象上次那样请人端了饭菜到屋里吃,以防徐平夫妇认出她来,不过又想起以前自己从未和他们见过面,且事隔十几年,自己模样也有了些许变化,所以便和他们一块吃饭。

饭桌上只有铁浪、徐平两个男人,其余都是各具特色的美人儿。

撩起面纱用膳的叶梦岚,成熟的海露,初为人妻的徐半雪,拥有傲人双峰的人鱼姐妹小月、施乐,身体成熟思想却幼童化的皆川优树,一直以皆川优树为中心的女忍者纱耶,上清宫前长老寄寒香,母仪天下的张皇后。

当然,眼前这个刚刚摘下虎形面具的绝代佳人阮飞凤也是不可不提的。

众人一直以为,能够担任巫王的女人绝对是满脸沧桑,可阮飞凤不仅拥有闭月羞花之貌,举手投足间更是娴雅至极。

不过话说回来,坐在这里的十个女人都各胜擅场,并不能根据一、两个优缺点来定义谁更美。

坐在铁浪旁边的徐半雪,一见巫王原来是个大美人,一下便鼓起了两腮。想到铁浪这个大色狼去女真族的地盘都和这个大美人待在一块,绝对会发生一些令人心跳脸红之事,而且他们还要一起到云南,她气得脸都红了,可初为人妻的她也懂得要给铁浪面子,所以只得低头扒饭。

吃到一半,徐半雪突然觉得胃海翻腾,她忙跑了出去,站在走廊处干呕着,但只呕出了一些津液,可还是觉得肚子很不舒服。

这时,海露走了出来,拍着女儿的背部,问道:“雪儿,上个月有没有出血?”

“好像……没有……”

徐半雪胀红了脸,似乎知道海露在指什么。

“你快回房间休息,我请大夫来替你把脉。”

没等徐半雪回答,海露已经急急忙忙跑出了将军府。

“难道我真的有了?”

徐半雪摸着肚子,没有多大的感觉,但还是觉得很想吐。

转过身,徐半雪便看到众人都站在门口盯着她。

“只是……只是身体不舒服而已,我并没有怀孕。”

徐半雪忙解释道。

铁浪看着施乐,问道:“我们有说什么吗?”

施乐皱眉道:“我们什么话都没说。”

“那她为什么说自己怀孕了?”

纱耶疑惑道。

“我没有怀孕啦!”

徐半雪气得推开他们,跑回房间。

“不过杨君,你和雪儿结婚这么久,她也该要有身孕了,要不然你的身体可能有问题。”

纱耶道。

“伯母去叫大夫了,待会便知分晓。”

大夫来了之后,大家都挤在徐半雪房间里,坐在床边的徐半雪被他们看得面红耳赤的,希望怀上铁浪的孩子,又担心自己还太小,不知道如何抚养孩子。

片刻后,大夫抱拳道:“恭喜,这位少夫人有喜了。从现在起不可让少夫人劳累,要请人好好照顾。谁随我回一趟药铺,拿些安胎药炖给少夫人吃?”

“我派下人跟你回去拿吧!”

海露笑了笑,便和大夫一起走出去。

大夫一走,兴奋过头的铁浪当即将徐半雪抱起来,叫道:“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爹了……”

“快放我下来,她们都在看呀!”

徐半雪拚命拍着铁浪的肩膀,铁浪却更是得意忘形,直到叶梦岚提醒徐半雪已有了身孕,铁浪才将她放到床上,还很体贴地替她盖好被子,不许她到处乱走,要她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感觉自己瞬间变成病人的徐半雪有点郁闷,可她也希望孩子平安无事,所以只好乖乖地躺在床上。

足足半个时辰,众人才依次退出徐半雪的房问,铁浪本想留下陪着小孕妇,可还要送阮飞凤回驻扎地一趟,便让叶梦岚陪着她。

送阮飞凤回去的途中,铁浪一直在考虑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便是修练淫龙第六式的时间和人选。

从时间上来说,今晚要是不修练,下次可能要等从云南回来才行,可此行生死未卜,也许淫龙第七式会让安全度倍增呢!

从人选来说,已经确定能参与淫龙第六式的女人包括叶梦岚、小月、施乐、阮飞凤,第五个却不怎么好决定了,难道是心机甚重的寄寒香?

有点难下决定的铁浪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阮飞凤见他眉头紧锁,以为他在考虑很重要的事悄,所以并没有打扰他,却不知道他满脑子里转的都是淫欲之事。

送阮飞凤回到驻扎地,女真族三个部落的人都在狂欢,其中还有以葛柳为首的五十多名明军,他们负责运送丰厚的物资前来,顺便也留下来和他们一起狂欢畅飮。

恰好赶上的铁浪自然也被拉去喝酒,身为巫王的阮飞凤则拥有自主选择权,她选择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狂欢。

半个时辰后,狂欢接近尾声,女真族三个部落便收拾东西回各自的休息处,葛柳带着明军拉着马萆拄独石城赶去,阮飞凤则将带来的野人女真族人都聚集在一起,和他们说一件非常难以启齿的事,可为了永远待在铁浪身边,又不得不说。

起初,阮飞凤以为族人会大力反对,没想到他们都非常平静,甚至有人怂恿她要一直跟在被他们称为冲的镪浪身边,信奉神明的他们甚至觉得只有巫王陪在铁浪身边,他们的种族才能一直繁衍下去。

如此一来,阮飞凤的心结总算解开了,也摘下那张戴了近一个月的面具,要求他们带回族里传给下一任巫王,并禁止他们用武力或者巫蛊决定下一任的巫王人选,而是要通过一年的观察,看谁用虫蛊救人最多,那么他不仅仅是巫王,也将是野人女真族的巫医!

谈妥之后,阮飞凤和铁浪盘腿坐在地上,野人女真族人则将他们围起来,互相交谈着。时常有人问铁浪问题,每次都要阮飞凤替他翻译,他才回答得出来,不过相处久了,一些简单的问候话语倒是听得懂。

一直聊到戌时过后,他们也该回城了。

两人在前面走着,野人女真族人则在后面送着,走了足足一里路,他们才驻足原地,不断朝他们挥着手。

“是不是觉得和他们相处久了,感情也出来了?”

阮飞凤问道。

“是啊,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当初要翻越破云山,他们抓住我们,那时候我只觉得他们是专吃生肉的野人,之后更是坚定了这想法,可自从我们控制了周不仙和……之后,一切都改变了,特别是我降伏了海兽后,他们都好像把我当成神明供奉,我说什么他们便做什么。若我一直生活在他们那边,我相信依据我的号召力,我可以将三个部落都统一起来,变成……”

铁浪眉头一皱,历史书的内容从他脑海里闪过,他便惊叫道:“后金,是后金!后金后来变成了满清,最终大明被满清所取代,清朝也变成了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制朝代,之后是帝国主义的侵略……”

将这些琐碎线索联系起来,铁浪赫然发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若他真的有心取代嘉靖的地位,之后女真三族的融合将会变成他最大的敌人,而且铁浪记得满清似乎还融合了鞑靼族!

但是……但是从目前情势来看,他们都顺从于铁浪,要是铁浪真的将嘉靖赶下台,他们也绝对是服从于铁浪。可人算不如天算,铁浪还是不相信以一己之力能改变华夏历史的前进。

再联想下去,若华夏的历史因为他的介入而完全改变了,那么,他以前生活的时代是否也会随之改变?有些人可能会凭空消失,有些人可能会凭空多出来,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更可能发生重大的变化!

铁浪还记得自己以前经常去河图的网站关注罗森、默默猴等大神的出书情况,要是自己改变了历史,那么罗森、默默猴甚至是河图,还会是那个模样吗?

铁浪真的不敢再联想下去了,只得深吸一口气,拉住阮飞凤的手,问道:“凤儿,你觉得做皇帝重要吗?”

“杨公子为何如此问?”

“说说你的看法吧。”

“奴家只是一介女流,想法自然和杨公子不一样。奴家只希望晴儿能开开心心一辈子,如此便满足了,再无他念。”

“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最终的生活了。”

铁浪吐气道:“真不希望因为我而发生巨变。”

“杨公子今天好像一直愁眉不展,雪儿姑娘有身孕了,再过九倘月左右,杨公子便要做爹爹了,应该开心才是啊?”

“确实。”

铁浪搂紧阮飞凤,魔手在她腰上拧了一下,淫笑道:“凤儿,我跟你说,我要让你和晴儿都怀上我的骨肉,到时候你既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岳母了。”

“才不要呢!”

阮飞凤嗔道。

“喷啧,这可由不得你。我都射进去这么多次了,也许你已经珠胎暗结了,嘻嘻。”

“杨公子可别吓奴家,奴家只希望能陪在你身边,然后看着晴儿长大生子,偶尔抱抱你和晴儿的骨肉,便是奴家最大的幸福了。”

阮飞凤急道。

铁浪捏了一下阮飞凤那吹弹可破的脸蛋,问道:“要是你现在已经有了我的骨肉了呢?”

“那……那……那……”

阮飞凤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低语道:“那奴家生下来和杨公子……一起抚养……”

说完,害羞得全身发热的阮飞凤立刻扑进铁浪怀里,叫道:“奴家很想要,可又觉得那不太可能!”

“嘻嘻,那我们去云南后,我每天晚上射一次,我可不相信我像国足一样射不中!”

“国足,什么东西?”

“唉!很悲剧的东西。”

铁浪道:“反正我会好好努力的。噢,对了,我晚上有一个计画,我说给你听……”

附到阮飞凤耳边,铁浪便将自己那邪恶的计画说给她听,听得阮飞凤面红耳赤,使劲摇头,可在铁浪的不断央求下,阮飞凤还是点头了。

将阮飞凤安排到厢房,铁浪便打算进行自己那邪恶又淫荡的计画。

他先和梦岚、小月、施乐打个招呼,将计画简单说了一遍。叶梦岚从未和众女一起服侍过铁浪,刚开始还想拒绝,可一知道是为了修练淫龙第六式,她还是同意了;小月自然没意见,她的性格就如同软泥,铁浪想捏成什么形状都可以;至于施乐这个成天只想要铁浪操她的浪货,自然是一百个愿意了。

如此一来,需要的五个女人便确定了四个,还差一个。想来想去,铁浪只好将人选定为寄寒香,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他不可能对优树、纱耶、海露、张皇后她们下手,而且本有可能做为人选的徐半雪,也因为怀孕而无法参予。不过话说回来,铁浪得先去安抚徐半雪,才能进行自己那邪恶的多尸之旅。

坐在床边,铁浪不断抚摸着徐半雪的小腹,徐半雪则枕着铁浪的大腿,似乎意识到什么似的,忽然伸手往铁浪胯间摸了摸,道:“相公,你都在想着坏坏的事吗?”

铁浪还未回答,徐半雪继缤道:“想做吗?”

“你有身孕,可不能乱来,否则对胎儿不好。”

知道怀孕三个月之前都不能做爱的铁浪笑道。

“嗯,娘刚刚和我说过了。不过要是相公你想要,你可以去找她们,我不会有意见的。”

徐半雪这话恰好说到铁浪心坎去,可做为一名好丈夫,他还必须装得很为难,道:“那怎么行?我应该要好好陪在你身边才是。”

“没事,只要你记得回来睡觉便好。”

徐半雪继续抚摸着铁浪那根慢慢勃起的肉棒,道:“都这么大了,还是去找她们,要不然我怕晚上相公你一激动,雪儿便倒楣了。”

“那我完事后便回来陪你。”

给了徐半雪一个深深的吻,放下床幔,铁浪退出房间。

铁浪在走廊上碰到了寄寒香。正想去找她,她自己却送上了门,铁浪不高兴才怪。

铁浪还未开口,寄寒香便问道:“你是不是忘记昨天答应我的事?”

“什么事?”

铁浪确实忘记了。

“昨天你和我做没有点穴,之后答应今天晚上努力让我解开大钟穴的,你难道忘记了?”

寄寒香皱眉道。

面对自己送上门的寄寒香,铁浪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胸前抓捏了好几下,道:“前辈,我怎么会忘记呢?这十几天我不是都在努力吗?只是那穴道实在难以冲开,所以我今天便好好准备了一番,你绝对会喜欢的,记住到时候可别提什么解开穴道或者暴露身分,懂吗?”

寄寒香半信半疑,可她把恢复功力的希望都寄托在铁浪身上,便点头了。

和铁浪一道走进叶梦岚房间,寄寒香便吓到了。

小月和施乐坐在床边聊天,叶梦岚和阮飞凤坐在圆桌前喝着茶。

寄寒香知道自己来此的目的是和铁浪发生肉体关系,那么,岂不是会被眼前这四个女人观看?还不知道她们都是铁浪女人的寄寒香几乎想逃出房间,可见她们都面带微笑,那浅浅的微笑似乎预示她们已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将门反锁,铁浪便道:“我明天要去云南,那边很危险,也不知要离开多久,所以今天晚上我打算好好陪陪你们,让你们把我记在心上。”

“相公。”

施乐将裙摆撩起,露出被丁字裤里得异常肥美的阴部,痴笑道:“能不能把你记在这里?”

“我自然不介意,反正我待会会把你塞得满满的!”

铁浪见寄寒香还有点放不开,便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脖子上亲吻着,道:“我先从秦夫人开始,你们可要看仔细了,看为夫有多勇猛。”

施乐拥着小月,暧昧道:“要是人家看得湿了怎么办?”

“那下一个便是你了。”

“杨公子……”

寄寒香欲言又止。当铁浪将魔手插进她领口内,并隔着肚兜揉着她的美乳,而另一只手钻进她的百褶裙内,扣住整个软热阴部时,寄寒香脑子瞬间空白了,两处敏感地带都被铁浪擒获,她能做的也只是靠在他身上轻微呻吟着,匀称的娇躯更是不断贴紧铁浪,翘挺肉臀还不断摩擦着他的胯间,已经开始渴望那根粗大肉棒插入她的肉洞内。

铁浪附到寄寒香耳边,耳语道:“前辈,放下所有的包袱,今夜和她们一起狂欢。越放得开,前辈的大钟穴就越容易解开。”

“我先让你爽一爽。”

铁浪已将寄寒香那黏着些许蜜汁的亵裤退至膝盖,掏出肉棒,紧紧贴着寄寒香的臀部,龟头则沿着臀沟慢慢滑向又热又湿,还轻轻张合着的肉洞入口。

滑过后庭花,铁浪的龟头已触到了肉洞口,那儿温热湿润,轻轻!挺,龟头已顶开了软软的淫肉。

“我会站不住的……”

寄寒香呜咽道。

“这样子才刺激。”

铁浪用力一挺,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接着便用两只手疯彺地揉着寄寒香美乳,下体也开始挺动,感觉到寄寒香那穴渐渐变得湿润,铁浪的挺动速度也渐渐加快。

没一会儿,房间内便回荡着性器撞击的啪唧声,让其余四个还未受到宠幸的女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他们身上,而目光的集中处自然是那还藏于裙厂的性器官,她们都想看一看肉棒抽插淫穴的画面,因为那声音实在是太动听了。

“小月……”

施乐呢喃道。

“怎么了,姐姐?”

施乐拉着小月的手按在自己三角洲处,道:“你摸摸姐姐这里,已经好湿了。”

小月急忙收回手,道:“小月不敢。”

“小月,你就摸吧,手指也可以插进去。”

铁浪怂恿道。

“妹妹最听相公的话了,所以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施乐干脆平躺在床上,大腿压在小月大腿上,很主动地将裙子掀开,拨开火红色的丁字裤,那朵被蜜汁滋润得殷红绽放的淫花已微微分开,春色尽显。

看着姐姐的私处,小月整张脸都红了,颤巍巍地伸出手,沿着微开的肉缝滑动着,手指落在肉洞口,不知道该不该插进去。

犹豫间,施乐已主动地挺起屁股,那根手指遂插入了温热的蜜穴内。

“妹妹,你也有看过相公干我的,你现在要把你的手指当作相公的棒棒,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施乐痴笑着,正吮吸着食指,眼中尽是迷离。

“嗯。”

小月轻应了声,食指遂开始缓慢抽动着,这种从未尝试过的行为让她都羞红了脖子,可手指被又热又湿,好像还会吮吸的淫肉包住的感觉非常舒服,让她情不自禁加快了速度。

起初是一根手指,片刻后她便将两根手指也插进去。

“妹妹,我后面也要,你插进去。”

施乐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嗯。”

渐渐放开的小月便将拇指插进施乐后庭花内,食指和中指继续留在肉洞内,三根手指同时满足着施乐。

虽说手指带来的快感远非肉棒能比,可前后两处都有东西塞着,施乐还是挺满足的,娇喘声顿起,都快盖过寄寒香的淫叫声了。

“竟然……竟然是后面……”

寄寒香呜咽道。

“你想不想也试一下?”

早已将她衣裳和肚兜扯掉的铁浪,更放肆地抓捏着她的乳房,偶尔还捏住她的两颗乳头往外拉,直到寄寒香喊痛,铁浪才松开手,偶尔则将她的乳头往里压去。

上下的同时刺激让寄寒香快站不住了,嘴里淫叫着,双腿颤抖着,成熟脸蛋媚态尽显,大腿内侧早已被蜜汁溅湿。

“凤儿,你最了解女人的身体,可否过来帮忙?”

阮飞凤放下茶杯,道:“我正和羡霓谈着杨公子,才知道你那么坏,到现在还瞒着雪儿。要是让雪儿知道你连她干娘都动了,看她怎么收拾你!”

“帮帮忙嘛!”

铁浪眨了眨眼睛,直抛媚眼。叶梦岚和阮飞凤都忍不住笑出声。“我先去帮忙了。”

阮飞凤站起身便走过去。

跪在地上,阮飞凤脱掉寄寒香的百褶裙,铁浪那根正在匆忙进出的大肉棒顿时落入她的眼帘,阮飞凤拇指在寄寒香充血阴蒂上轻轻揉着。

“唔……干……干什么?”

寄寒香身体犹如被闪电击中,娇喘连连。

“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凤儿会让秦夫人明白的。”

说箸,阮飞凤用两只手抓着寄寒香的大腿外侧,整张脸压在她下体,舌尖开始在寄寒香阴蒂上舔着。

“唔……唔……别这样子……啊……”

寄寒香显然没受过这种优待,那种怪异的感觉让她变得更加的敏感,甚至觉得自己好像被抛入了大海,狂风巨浪不断拍打着她,道道巨浪更将她整个人都推向了高空,却又无情地将她抛弃,任凭她落向百丈之下的大海。

欲仙欲死的感觉不断侵袭着寄寒香的身体,肉棒和舌头同时进攻着私处,她都快受不了了,呜咽道:“杨公子……我快要来了……快点……唔……快点……”

前些天,铁浪认认真真地研究了一遍第六式“龙吟春巢”,起初还不明白“配以吮阴心诀”到底是什么意思,后来大致参透了,更明白第六式最最重要的一点其实是“切勿点鸠尾”,鸠尾穴一点,再封女体的四满穴,意味着女体将阴精泄尽而亡,和吮吸心诀其实没什么两样,但只要不点鸠尾,情况却会大不相同,如今便是用寄寒香的身体做实验的时机!

铁浪先封了自己的大赫、会阴和膻中,感觉到寄寒香穴内淫肉急速蠕动吮夹着肉棒时,铁浪便点了她的四满穴。

“羡霓,快点!”

铁浪突然道。

“嗯。”

叶梦岚忙端起桌上的瓷碗走到他们面前,会意的阮飞凤已让开。

“出、出来了……”

寄寒香全身痉挛着,阴精喷洒而出,在吮阴心诀的作用下,她的阴精喷得特别多,连续喷了两次。要是铁浪点了自己的鸠尾穴,恐怕此时寄寒香已因连绩高潮而死了。

铁浪的大肉棒还堵着寄寒香的蜜穴,感觉到整个龟头都被阴精浸泡着,铁浪才慢慢抽出肉棒,叶梦岚还握着肉棒让它慢慢滑出,瓷碗则置于寄寒香阴户正下方。

噗!

亀头滑出,丝丝黏腻晶亮的阴精像雨露般滴在瓷碗,没一会儿便将底部铺上一层。

淡淡臊味在房内散开,首当其冲的叶梦岚并不觉得阴精的臊味难闻,反而觉得这亮晶晶的阴精蜜汁似乎充满广诱惑,使得她几乎想尝一尝。

寄寒香被干得全身虚脱,铁浪便把她抱到床卜。刚想去干施乐,却觉得一直处于勃起状态的肉榉被温热小嘴含着,低头一看,施乐正用力吮吸着肉棒,那双媚眸还带着些许的无辜。

“你这小骚货,比相公还主动!”

铁浪淫笑道。

施乐吐出肉棒,用手套弄着,嗔道:“反正都要做的,主动点相公也会喜欢,不是吗?”

“当然。乖,把屁股翘起来。”

“嗯,被小月弄得都湿了。”

施乐忙翻过身子,头枕着小月的大腿,雪臀高高撅起,肉洞早已张开,显得粉红幽深,略深处的淫肉还锜无规俅蠕动着,折射出亮晶光亮。

铁浪俯身亲了一下施乐蜜穴,道:“我钤好好满足你运騒货的。”

龟头顶住肉洞口,用力一挺,噗哧一声,粗大肉榨整根没入。

“啊!相公……你要弄死我了……好粗……好胀……我好喜欢……”

面对騒淫成性的施乐,铁浪根本不需要什么前戏,只需往死里插,所以卖力抽插不到一刻钟,施乐已经受不了,接近卨潮。

铁浪本想让施乐多享受一会儿,没想到她已经快要高潮了,他只好点了她的四满穴,如同之前那样收集着阴精。

抽出依旧挺拔的肉棒,看着瓷碗内的阴精。

寄寒香的阴精臊味有点重,施乐的却如仙琼玉酿,两人阴精混合在一块,那股臊味便减淡了不少,还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搞定施乐,铁浪当即把一旁的小月拉到身边,嘴巴作她阴部亲吻着,足够湿润后,他便挺着长枪刺入。

小月永远都显得那么的害羞矜持,就连被干得十分舒服,她也是咬着薄唇,不想发出呻吟,可每当花心被龟头捅到,小月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哼出声。

用同样的办法收集了小月的阴精,铁浪的目标便落在叶梦岚和阮飞凤身上,看着她们两个,铁浪冒出一个非常邪恶的想法。

让寄寒香、小月和施乐三人好好休息,铁浪整理好衣服,便让叶梦岚和阮飞凤跟自己走进小月、施乐的房间,铁浪便附到她们耳边耳语着,说得两人面红耳赤,可都点头了。

根据铁浪的指示,身体熟得好似多汁蜜桃的叶梦岚和阮飞凤都褪去了衣裳,赤裸裸地站在床边,矜持片刻,阮飞凤便爬到床上躺着,一只手遮住阴部,另一只手遮住美乳。

“该你了。”

铁浪捏了一下叶梦岚的翘臀。

“嗯,妾身明白。”

看了媚态初显的阮飞凤一眼,光着身子的叶梦岚也爬上了床,但并不是躺在阮飞凤身边,而是压在她身上,四只乳房顿时压在一起,轻微摩擦着,玉白美乳已呈现斑驳的娇红,可口至极。

铁浪脱光衣服爬上去,看着她们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肥凸凸阴部,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龙戏双凤,还是两只处于成熟期的凤凰!

“让为夫嚐一嚐你们的蜜汁。”

铁浪俯身,舌头开始在两女阴部间来回敌甜着。

“唔……唔……”

听着两女的呻吟声,铁浪舔得更卖力,偶尔还将两人的阴唇拉开,卷成柱状的舌头插入淫湿肉洞内,并起两指插入另一人肉洞内。

叶梦岚与阮飞凤对望着,眼神迷离,有女同倾向的阮飞腿遂勾住叶梦岚脖子,吻住了她的香唇,并乘着她呻吟之际将香舌探入。

“唔……”

叶梦岚睁大双眸,从未和女人舌吻过的她觉份这饨感觉非常新鲜,加上铁浪的舌头正在蜜穴内抽插着,已进入状态的她遂服从了他们两倘,一方面将番舌伸进阮飞凤口腔内搅动着,一方面则轻微摇着雪臀,让早已充血的阴锊摩擦转铁浪的面颊,老是被铁浪嘴唇碰到的阴蒂更是带给她无尽的享受。

“味道真好。”

铁浪啾啾地吃着叶梦岚蜜穴溢出的蜜汁,并搅拌着阮飞凤蜜穴,偶尔还品尝着黏在自己指上的蜜汁。

片刻后,铁浪让阮飞凤和叶梦岚将臀部都翘得高一点,他则先将肉棒塞入叶梦岚蜜穴内。

“哨……相公……”

叶梦岚浑身颤抖着,肌肤被香汗点缀得异常皎白。

“我要开始了。”

铁浪拍了下一叶梦岚的臀部。受到刺激,穴内淫肉更是箍紧肉棒,褶皱的淫肉频频震动,这是名穴“飞龙在天”的特性,所以铁浪几乎把持不住,忙开始抽送,他可不希望叶梦岚未高潮前自己便射精了。

“羡霓,你应该很舒服吧?”

阮飞凤问道,她那不规矩的手正捧着叶梦岚的美乳,随意揉捏着。

“唔……”

力气似乎都被肉棒抽空的叶梦岚干脆趴在阮飞凤身上,喘息道:“都是女人……唔……你明白那种感觉的……”

“很舒服,我知道。”

阮飞凤勾起叶梦岚的下巴,嘴唇遂凑过去,两女又开始舌吻,吃着彼此的津液。

抽插了一一十多下,铁浪便拔出肉棒,对准阮飞凤的肉洞狠狠插入。“啊!”

阮飞凤紧紧抱住叶梦岚,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弄得登上性爱巅峰。

“舒服吗?”

这回换叶梦岚问她了。

“真舒服!又热又痒,还有点麻。”

阮飞凤娇喘着。

“那这样子呢?”

叶梦岚伸手捏住阮飞凤乳头,轻轻旋扭着。

“啊!别……别这样子……我会喷的……”

阮飞凤浪叫道。

此时,正和徐平谈完去云南细节的海露,抱着女儿幼蓉从门外经过,一听到他们的呻吟声,海露愣住了,两女的呻吟声让她面红耳赤,而且她还听到了铁浪的声音。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海露忙点破窗纸,眼前一男大战两女的香艳场面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前。看着正卖力干着女巫王的铁浪、正用手揉着女巫王乳房的叶羡霓,海露不仅脸红了,某个器官更是被刺激得騒痒异常。

呼吸都快停止的海露移开目光,不敢再往下看,忙朝自己房间走去。

坐在床上,海露脑海里还浮现着他们交媾的淫靡场景,身体的空虚开始侵犯着她,她又开始将手伸进亵裤内,搓弄着渐渐升温的阴部,幼蓉则躺在床上安静地睡觉。

自慰根本解决不了她的生理需求,可徐平都成了太监,她又能怎么办?

正自慰着,海露突然惊叫出声:“怎么回事?悔儿怎么和雪儿她干娘搞在一起,还有女巫王!”

一想到自己这个人见人爱的女婿竟然如此淫乱,海露的心有点痛,可她的手还在私处不断摩擦,寻求着更大的刺激。

当她用手指让自己达到高潮,海露的思路才变得清晰。她虽知道铁浪与小月、施乐有染,却不知道他连雪儿的干娘和女巫王都上了。一想到一路上女巫王也要同行,海露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真不知道是造什么孽。”

海露微微叹气,玉指在幼蓉红嫩的脸上轻轻抚摸着。

第四章 勾诱海露

此时,铁浪、叶梦岚和阮飞凤又换了新姿势,早被铁浪干得丢了身子的叶梦岚平躺在床上,阮飞凤趴在她双腿间舔着她的潮湿蜜穴,舌尖时不时插入正不断收缩的肉洞内,弄得叶梦岚娇喘吁吁,而铁浪正扶着阮飞凤蛇腰,从后面用力干着她。

“别舔了……我受不了了……”

叶梦岚呜咽道。

同样也在呻吟着的阮飞凤可没有理会叶梦岚,而是继续舔着,懂得女人最敏感之处为阴蒂的她,还用舌尖在叶梦岚阴蒂周围来回舔着。

“啊……啊……不能弄那儿……”

“看来凤儿比我还懂得让女人舒服啊!”

铁浪笑了笑,一边用拇指按捏着阮飞凤后庭花,一边快速抽插着,见阮飞凤没多大反应,铁浪便将手指插进她的后庭花。

“杨公子……别弄那里……”

阮飞凤娇躯一震,简直没力气替叶梦岚口交了,螓首昂起,享受着两洞被同时侵犯的别样乐趣。

“想不想象小瑶那样?”

铁浪淫笑道。

知道铁浪想插她后面的阮飞凤立刻摇头,道:“下次奴家洗干净了再给杨公子,今天不行。”

“嗯,我知道了。”

铁浪调整着姿势,用力抽插着。

“啊……杨公子……太深了……你的太大了……慢点……慢点……奴家受不了了……”

听着阮飞凤的淫叫声,躺在那儿休息的叶梦岚满脸潮红,更被阮飞凤那淫荡的表情吸引住了。

花了不到半刻钟,铁浪终于也让阮飞凤高潮了,忙收集着她的阴精。

收集好五女的阴精,铁浪让叶梦岚和阮飞凤一同就寝,他则很郑重地端着那装满阴精的瓷碗往自己房间走去。

见徐半雪已经睡着,有点疲倦的铁浪将碗放在桌上,宽衣解带,也钻进了被窝。

力战五女,铁浪全身都快散了,最后又将精液喂给阮飞凤,所以现在非常疲累。

手落于徐半雪腹部,轻轻抚摸着,徐半雪怀孕的事,让他开始思考以后要如何做一个好父亲,而且他希望这胎是个女儿,到时候来个光源氏计画也不错呀!

铁浪的想法向来很邪恶,只是不知道到时候徐半雪会不会同意。

一早醒来,铁浪往左边摸了摸,空荡荡的,徐半雪已没在床上,更没在屋里,而且……

“我的……我的……”

见桌上空荡荡的,铁浪忙穿衣下床,像疯了般冲出去,见徐半雪正捏着瓷碗往回走,铁浪顿时大脑一片空白,看来他昨晚努力收集的阴精已经被徐半雪倒了。

“水好像臭了,我把它倒了。这碗还要吗?不要的话我拿去洗了。”

徐半雪道。

“倒……倒了……”

铁浪像泄了气的气球般靠在门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相公,怎么了?”

“我更爱你了。”

铁浪沮丧道。

“那当然,我可是你的好娘子,而且现在宵饩饩了,我要更注意卫生才行,我要胎儿平平安安的,愤吗?”

“雪儿,你真是好女人。”

铁浪眼泪都快喷出来了。

要在出行之前再次收集五女的阴精根本不可能,看来第六式只能回来再修练了。

不过话说回来,神蟒教教众都是女性,要是能搞定教主,就算要收集几百个女人的阴精也是小举,可是……

铁浪曾经强奸了琉璃千代,又绑架过月蝉,要是落到她们手中,不被她们阉割就万幸了,哪还能奢望让她们都献身于自己?

“相公,我娘刚刚说,刘公公早晨叫人送来一只白狐,说是圣上御赐,要你带着牠到云南,会保佑你的。”

“白……白狐?”

铁浪惊叫道,急忙朝前狂奔而去,弄得徐半雪满脸疑惑。

跑到大厅,铁浪看到一只很可爱的小白狐正趴在海露大腿上,不时还舔着前趾,听到脚步声,白狐抬起头,两人目光相遇,铁浪的胸口像被扎了一刀,这种好像要把人吃下去的狠戻目光,除了罂粟还会有谁!

穿着白色纱裙的海露抱起白狐,笑道:“这小东西真的很可爱,好像还听得懂人语,圣上还真是用心良苦。”

铁浪不敢走近,双脚像灌了铅一般,甚至觉得脚下不是地板,而是那只腐臭的肉兽!

“悔儿,有了牠,我们路上不会无聊了。”

完全不懂自己手上抱着何物的海露眯眼笑道。

“岳母,你根本不懂牠有多可怕!”

铁浪叫道,完全失了分寸。

白狐轻叫了一声,跳到铁浪肩膀上,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耳垂。

铁浪睁大眼睛,一把掐住白狐的脖子,白狐却完全不挣扎,而是安静地盯着铁浪。

“侮儿!别胡来!”

海露急忙抢回白狐,抚摸着牠的脊背,斥责道:“这白狐乃圣上御赐的吉祥物,目的是希望我们此行能平安归来,到时候还要将牠完整地交还圣上,要是被你掐死了,如何跟圣上交代?”

“小婿明白了。”

铁浪伸出手,道:“给我抱抱,我刚刚脑子不清醒。”

“小心点。”

抱着白狐,和海露聊了几句,铁浪将牠抱出了大厅,走到无人角落,铁浪便将白狐扔到地上,问道:“罂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狐目露凶光,全身绽放耀眼金光后,一个赤裸身子的女子站在铁浪面前,乳房不大却很挺,两颗幼红樱桃正长在最尖端,最容易让男人脑子充血的阴部只长着几根稀疏耻毛,中间微微裂开的肉缝更是露出两瓣娇嫩新芽,配以两条匀称大腿;罂粟的的下体可算是非常的完美,给人一种騒而不淫的感觉。

不过,再完美的身体也隐藏不了她那阴险本性!

罂粟昂起头,粗重的喘息着,眼神暗淡,好一会儿才恢复。她最讨厌白狐与人身之间的转化,每次骨头都好像被拉长、压短,极不舒服,可这都是她的选择;为了这个选择,她不知道痛苦挣扎了多少个晚上。

满身是汗的罂粟盯着近在咫尺的铁浪,淡淡道:“只要完成这次的任务,上清宫答应我进行改造的最后一个步骤,到时候我便完全自由了。”

“什么任务?”

“保护你。”

“保护我?”

铁浪忍不住笑出声,道:“罂粟啊罂粟,这话拿来骗三岁小孩都嫌低级。我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你怎么会保护我?”

“这是上清宫的命令,我只是奉命行事。”

“让我猜一猜上清宫的用意。”

铁浪来回踱步,道:“上清宫的最大敌人是神蟒教,要是神蟒教被我灭了,上清宫在江湖的统治地位便可确立,所以上清宫便唆使嘉靖,要他派遣我到云南,不管我生或死,他们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要是我剿灭了神榜教,他们便获得了大大的好处,而等我回来,我的死期也到了。”

“我不爱多问,你不用和我说太多。反正我的任务是保护你,至少此行是如此。等我完成改造,我就要你死在我手里。”

罂粟面无表情道。

“呵呵,看来最大的笨蛋是我,一直被上清宫利用!”

“你别无选择,要不他们会将毒爪伸向你的女人,比如怀孕的徐半雪,我相信目前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最重要。”

罂粟阴冷道。

“我讨厌被人利用!”

“杨公子,你在那边吗?”

听到叶梦岚的声音,铁浪连忙走出角落,道:“我在这呢,我正在和……”

扭头,罂粟早已不见,可爱的白狐正用脑袋拱着铁浪的脚踝,“和小白狐玩。”

“真可爱。”

叶梦岚弯腰伸出了手指,领口敞开,嫩白乳肉露出三分之一。

白狐跳到叶梦岚怀里,叶梦岚轻轻抚摸着牠,道:“还真有灵性,杨公子何时得到牠的?”

“我希望一辈子都没有遇到牠。”

“马上要吃饭了,雪儿刚刚在替你打点行李,待会杨公子便要启程了,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路上可要注意安全。”

“我会的。”

吻了一下叶梦岚的唇,铁浪便抱过白狐,和叶梦岚一道走向大厅。

吃过早餐,众人也就准备启程了。

铁浪、阮飞凤以及抱着白狐的海露已走到后院,用餐完毕的三颅凤凰正趴在那儿歇息,听到脚步声,牠便张开眼,兴奋地鸣了好几声。

寄寒香走到铁浪面前,道:“谢谢杨公子,第六个终于搞定了,还差三个。在这边也待太久了,今天我要去永平探亲,之后便回大同府。期待杨公子早日归来!”

铁浪还不知道昨晚的交媾替寄寒香打通了第六个穴位,看她红光满面,铁浪便知她希望自己回来后去找她,可铁浪担心自己有去无回。

“秦夫人保重,回来后我会抽空去看你的。”

铁浪笑道。

“相公。”

徐半雪依偎在铁浪胸前,呢喃道:“等你回来,雪儿肚子一定大了,到时候一点都不好看了。”

“怀孕的女人其实更美丽,因为马上要晋升为娘了。”

铁浪用手指理箸徐半雪的发丝,道:“我离开的日子,记得要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可不能亏待了自己。”

“好肉麻啊!”

施乐叉腰道。

“姐姐,别这么说。”

小月小声道。

“雪儿,时候差不多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过几天他们便回来了,知道吗?”

叶梦岚安慰道。

“嗯,雪儿明白。”

“早上天气好,也可以飞得远一点,不过我还真有点担心会掉下去。”

海露开心地看着温驯的三颅凤凰,她还没有搭乘过这么先进的交通工具。

道别完毕,铁浪接过碧兰、碧莲递过来的包里,左右两肩各背着一袋,又让阮飞凤拎着一袋,三人爬到了鸟背上。

铁浪本想坐在最前面,但他有点路痴,所以将舵手的位置让给海露,阮飞凤坐中间,他则坐在最后面。

向众女几个招了招手,铁浪便命令三颅凤凰往南飞去。

“你有没有觉得那神鸟脚上好像有东西?”

视力极好的施乐问小月。

“好像……有……”

小月歪着头,不敢确定。

“完蛋了!”

满头大汗的纱耶一阵风似的跑到后院,叫道:“你们谁有看到我家公主?”

“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施乐耸了耸肩,道:“优树小妹妹攀在神鸟的腿上,不过我真想不通她是怎么爬上去的。”

“腿……腿上?”

纱耶仰望着早已飞上云霄的三颅凤凰,手圈成喇叭状,大叫道:“杨君,杨君,优树公主在下面!你这混蛋,快点把她弄上去!”

距离这么远,三颅凤凰又飞得非常快,铁浪根本听不到,他耳朵里都是风的呼啸声。

一刻钟前,大伙才吃完饭,知道铁浪要乘着三颅凤凰远行的优树,便独自跑到后院,钻到了三颅凤凰腹部。她的和服虽是花色,却以白色为底色,三颅凤凰的腹部长着厚密的白色绒毛,优树躲在下面根本不会被人发现,加之三颅凤凰起飞时掮动翅膀带出的疾风,让大家都难以睁开眼,所以等到三颅凤凰飞高了,她们才仰望着三颅凤凰,却根本没注意到优树正抱着三颅凤凰的腿部,也只有施乐这种拥有极佳视力的人鱼才会看到。

如此一来,那身体成熟、心智如幼童的优树公主便和铁浪他们一起旅行了,只是坐在鸟背上的铁浪完全不知情,他正算着到达云南的大概时间。

铁浪记得上次从若仙岛日夜兼程赶到独石城只花了三天,独石城到若仙岛和到云南的路程其实差不多,所以赶一点的话,三天就可以赶到,不过铁浪才不愿意那么拚命,不管是否能灭了神蟒教,对他都没有好处。

剿灭神蟒教,回去要被上清宫暗算;就算上清宫不对付铁浪,变成温驯白狐的罂粟也会搞死他;若是落入神蟒教手里,琉璃千代和月蝉绝对会将他生吞活剥!

所以,不管此行结果如何,铁浪都无法从中获得好处,不过他也不想得到什么好处;他现在只想平平安安地活着,所有纷纷扰扰都不想沾染,只希望徐半雪生子那一刻能陪在她身边,不过这似乎很困难。

铁浪沉思之际,用双臂抱着三颅凤凰大腿的优树有点吃不消了,幸好她的双腿各踩着三颅凤凰的爪子,否则她可能已经掉下去了。

“哥哥,哥哥,哥哥。”

优树紧闭着双眼,烈风让她睁不开眼,轻柔的呼唤声也被风声盖过,根本传不到铁浪那儿。

飞过京师上空,有点尿急的阮飞凤要铁浪找个地方落脚,同时也让三颅凤凰休息补充体力。

三颅凤凰一落到地面,全身酸痛的优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哭着。

众人看到优树都傻住了,完全不知道她从哪里冒出来的。

“优树,你怎么在这里?”

铁浪忙过去将她扶起来,见优树双手红肿,铁浪非常心疼,忙替她轻轻揉着,还不断呵气。

“哥哥又要离开,优树舍不得,所以躲在鸟下面了。刚刚一直喊哥哥,哥哥都不理优树,要是再晚点,优树可抱不住了。”

优树双眼泛红,不断抽噎着,好像是铁浪欺负了她一般。

“哥哥真的不知道你在下面,要是知道,我绝对不会放着你不管,哥哥好心疼你。”

当着海露和阮飞凤,铁浪紧紧搂住优树,呢喃道:“哥哥一辈子都会好好照顾你的,放心。”

“我先去小解。”

阮飞凤往草丛走去,海露则抱着白狐依树而坐。

一直维持着白狐形态的罂粟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眼里充满了疑惑。

感觉到铁浪身体传来的温暖,优树破涕为笑,道:“哥哥,你可不能送优树回去,优树要一直跟着你,知道吗?”

“好啦,好啦。”

“悔儿,我能不能和你谈一谈?”

海露插话道。

“哥哥马上回来陪你。”

捏了一下优树的脸蛋,铁浪便和海露一道走到不远处。

看了眼正可怜兮兮看着他们的优树,海露道:“此行可不是儿戏,凶险难测,让她跟着我们非常的不明智。现在离独石城还不算太远,敁好还是送她回去。”

“岳母,我知道,可她都跟来了,我真的不想伤她的心;我决定带她到云南,到时候将她留置在官府,办完事之后再接她回独石城。”

“只是……”

薄唇不点自红的海露小声道:“娘是担心我们自身的安全。年少时我有去过云南,虽熟悉那里的地形,却没有和神蟒教接触过,因为她们实在是太神秘了,而教众在那一带又非常多,常常街上走着的便可能是神蟒教教众,我们又分辨不出,所以到了那边,我们的周围有太多未知的危险了。”

“相信我一次。”

铁浪坚定道。

“好吧。”

海露点头道:“怕她无聊,这只白狐便由她照顾了。”

“我来。”

铁浪接过白狐,一边走向优树,一边小声道:“不许你伤害我身边的任何人,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狐低头舔着脚趾,没有回应。

看到如此可爱的白狐,优树兴奋得合不拢嘴,铁浪还没递给她,她便冲过去抢过白狐,紧紧抱着,偶尔还抛向上空,接住又往上抛;化为白狐的罂粟就倒楣了,她被扔得七荤八素,不时发出刺耳的惊叫声。

看着优树那股兴奋劲,铁浪发自内心地笑了,喃喃自语道:“这样笑起来真可爱。”

阮飞凤回来后,海露、铁浪和阮飞凤便一起商讨到了云南之后的行动,得出的结论是向云南府、大理府或者楚雄府借兵,然后利用人数优势压向神蟒教教坛,不过至今都没有人能确定神蟒教教坛的具体位置,所以这只能算是临时性的决定。

休息一刻钟,四人再次爬上鸟背,继续赶路。铁浪依旧坐在最后面,优树则坐在他前面,像温驯的小猫咪般直往铁浪怀里钻,偶尔还故意去搔铁浪的腋窝。

白孤则蹲在阮飞凤肩上,默默看着他们两个。

两天后的傍晚,他们到达了离泸州约十里的一条小河边。

这两天,他们都未在人多的地方休息,主要是怕神鸟引来过多的注意,所以都选择在野外露营。晚上,优树几乎都和铁浪睡在一起,海露则和阮飞凤一起睡,罂粟则一直维持着白狐的形态,趴在树上睡觉,还可以充当警卫。她虽然讨厌铁浪,不过为了能够顺利完成改造,这次她会全心投入“护卫”这个角色中,等改造完成之后,铁浪就死到临头了。

“奴家要下水泡一下,浑身都黏黏的。徐夫人,你呢?”

阮飞凤擦着汗水,发丝都黏着两鬌,被汗水浸湿的衣裳更是显出肚兜的大致轮廓,双乳高挺。

“早上我洗过了,那时你们还没有起床,所以现在就不下水了,你去吧。”

“那麻烦杨公子替奴家把守。”

铁浪点头后,阮飞凤遂拎起包袱,沿着小河往下游走去,铁浪也跟着,海露则留下来陪着优树。非常疲倦的优树正蹲在地上,不断打着呵欠。

走了一会儿,眼前的河面非常平静,波光粼粼,几乎每处的深浅都一样,而且可以清楚地看到河底的小石子。

阮飞凤将手放入水里,浅笑道:“水还有太阳的余温。”

扭头正要说话,见铁浪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前胸,阮飞凤便道:“别乱看,你岳母在附近!”

“没事,他们看不到我们的。既然要把守,自然离你越近越安全,所以我们一起洗澡吧!”

没等阮飞凤同意,蠹蠢欲动的铁浪已开始脱衣服,当他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跳出时,阮飞凤吓得撝住嘴巴,不时望向海露落脚的方向,幸好那边长着半人多高的芦苇,这里又处于下游,所以不会轻易被发现。

“我们都两天没有亲热了,快点把嘴巴张开含着。”

铁浪淫笑道。

阮飞凤白了铁浪一眼,将包袱放在一边,反覆套弄了十几下火热肉棒,并没有照做,而是当着铁浪的面脱下花领褙子、粉红立领中衣及雪青马面裙,却没有脱掉将双乳衬托得非常高耸的肚兜以及那遮住女人私密之处的亵裤。

“奴家很累,杨公子可否帮忙?”

阮飞凤暧昧道。

铁浪猛吞一下口水,当即将阮飞凤抱在怀里,龟头正在她肚脐眼周围乱顶着,而他的魔手已攀上乳峰肆意抓弄,使得阮飞凤呻吟不已。

“杨公子……别这么用力……奴家受不了……”

阮飞凤娇嗔道。

“凤儿,你都快把我的魂儿勾出来了。”

铁浪咽着口水,当即将她的肚兜解开,两只饱满娇挺傲乳在铁浪眼前摇晃着,颜色略深的乳头更是刺激着他的视线。

没等阮飞凤反应过来,铁浪已俯身咬含着她的乳头,啾啾作响。

“唔……别吸……好痒……奴家快站不住了……”

阮飞凤娇喘道。

铁浪没有理会阮飞凤,而是将手插进她的亵裤内,爬过那丛茂密森林,在森林下游的潮湿地带找到了肉洞入口,中指遂缓慢插入,一阵燥热沿着他的手指传向他的全身。

“原来都这么湿了,看来凤儿早希望我弄你了。”

“没……是刚刚才湿的……”

阮飞凤辩解道。

“我们要做落水鸳鸯了。”

“嗯?”

没等阮飞凤反应过来,铁浪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到水里,伴随着阮飞凤的惊叫声,一阵水花炸起,没有心理准备的她被呛得满嘴都是水,一浮出水面,一根赤红龟头便出现在她眼前,也下水的铁浪叉腰奸笑着。

“奴家快被你淹死了!”

白了铁浪一眼,阮飞凤便用手套弄着铁浪的肉棒,还往那儿洒水。弄得水光盈盈后,她张嘴将龟头含住,不快不慢地吸着,另一只手则伸入水里,将亵裤脱下,顺手抛到了岸上,之后便用两只手握着肉棒,粗大的龟头不时被她的殷红双唇里着。

看着阮飞凤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铁浪笑道:“如果你洗得太久,她们可能会来找你的哦。”

听罢,阮飞凤脸都红了,忙吐出肉棒,转身道:“那奴家不理你了。”

“我理你。”

铁浪贴紧阮飞凤,由于比阮飞凤高,所以要采取后入式插入就必须曲着腿,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只要能插入那褶皱有致的蜜穴内,要铁浪跪着都行。

“我要进去了。”

铁浪在阮飞凤耳边细语着,没徵得阮飞凤同意,他已用力一挺,肉棒捅入,阮飞凤的娇哼声更是悦耳至极。

此时海露正往下游走去,因为她听到了阮飞凤的惊叫声,以为出事了。

当她拨开芦苇,看到铁浪和阮飞凤正做着苟且之事,她顿时愣注了。阮飞凤那或快或慢,或高或低的呻吟正像恶魔的音符般传入她耳中,那熟悉至极的抽插动作更是让她焦躁不安,很想移开视线,可又舍不得移开,已经很久没有获得这种满足的失落,让她心都有点痛了,她又想起了自己同徐平新婚燕尔之时,可这美好的回忆被现实打碎了,徐平已经是太监!

海露觉得喉咙非常干涩,躲在芦苇中的她正紧盯着交媾得正火热的铁浪和阮飞凤,手不由商主地伸向下体,隔着白色纱裙按捏着饱满的阴部,幻想着取代阮飞凤的位置。

和女婿发生性关系是天理不容的,可正因为如此,幻想起来才那么的刺激。

海露用力按捏着阴部,沿着肉缝来回滑动着,娇躯时不时颤抖着,薄唇被咬得都快出血了。

一刻钟后,海露竟然在这种罪恶的性幻想中达到了高潮,溢出的阴精将纱裙都弄湿了,一大块水渍印在三角洲处。

见铁浪还在干着阮飞凤,海露已不敢再往下看,转身往回走,双腿都有点麻了。

完事后,铁浪依旧穿上那套白色长袍,阮飞凤则从包袱拿出一件蓝色翠烛衫和散花水雾的百褶裙,肚兜和亵裤自然也少不了,只是那条湿漉漉的亵裤让阮飞织很为难,铁浪便直接将它扔了,说会贸条新的给阮飞凤。

回到原地,海露正走向他们,道:“我也要去洗澡,悔儿你就不用跟来了。”

“好的。”

见海露走路有点扭捏,铁浪一头雾水,他当然不知道此时海露的下体都是蜜汁,不去水里好好洗一下,待会臊味溢出可不好。

海露去洗澡,铁浪陪着优树聊天,白狐慵懒地趴在枝桠间看着他们,被铁浪干得浑身无力的阮飞凤则拿出毯子铺于地,坐在那儿休息着。

海露回来后,吃了点干粮的他们开始讨论着围剿神蟒教的事,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优树,则将正在打瞌睡的白狐抱在怀里,替牠梳理着绒毛。

夜幕降临,镪浪生起了火堆,四人围在火堆前聊着,聊来聊去都是关于剿灭神蟒教的事,弄得优树直发困,干脆枕着铁浪大腿睡觉。

戌时刚过,他们的谈话也结束,海露和阮飞凤躺在毯子上睡觉,铁浪则继续坐在那儿,偶尔往火堆添柴,直到困得不行,他才躺在地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的铁浪没有看到优树,突然听到河边傅来白狐的惨叫声,忙朝那边跑去。

拨开蘧苇,铁浪看到优树正蹲在河边,白狐则被她往水里压,惊慌的白狐使劲挣扎着,发出刺耳的叫声。

将白狐从水里拎起来,优树用手搓弄着牠那紧贴着身体的绒毛,嘴里依旧哼着《樱花诵》见优树在替罂粟洗澡,铁浪松了口气,走到优树旁边,笑道:“你不怕把牠淹死啊?”

“牠憋气很行的。”

说着,优树又把白狐压进水里,两腮鼓起的白狐在水里不断划动着四肢,嘴边还冒起气泡,怎么看都不像会游泳。

一把抓起,优树抿嘴笑道:“看见没?牠没死嘛。”

见罂粟在瞪自己,铁浪忍不住笑出声,道:“也许以后我们可以让牠到水底帮我们抓鱼。”

“牠太小了,会被鱼抓走的。”

优树噘起樱桃小嘴,道:“要也是哥哥你下水去抓,我才不让牠去呢!”

“难道我没有牠重要吗?”

“牠会一直陪着我,哥哥又不会。”

优树掰开白狐的前肢,手开始在牠胸前搓着。

当优树的手在白狐性器官周围搓弄时,白狐的挣扎更加剧烈,一旁的铁浪直偷笑。

洗干净后,优树将白狐放在平坦的石头上晒太阳,还不时替牠梳理着毛发。

一会儿后,优树跑到芦苇间嘘嘘,铁浪则笑咪咪地看着一脸无辜的白狐,道:“罂粟啊,其实做一只白狐也不错,特别是遇到优树这么有爱心的主人,你说是不是?”

白狐咧嘴嘶叫着,显然不同意铁浪的观点,可牠又不敢变回人形和铁浪争辩。

等到白狐身体晒干,优树将牠当成个毛球般揉来揉去的,将牠全身的绒毛弄得蓬松,才跟着铁浪回去。

吃了点干粮,四人又继续赶路。

接下来的两天里,铁浪与阮飞凤发生了三次的性关系,三次都被海露偷窥到;而且第三次时,铁浪也发现海露在偷看,于是他更用力干着阮飞凤,嘴里不断说着下流的语言,阮飞凤偶尔也回应他,偷窥的海露被他们的互动弄得下体都湿了。

到了第五天中午,他们飞过了四川与云南交界处,正式进入了云南。

根据海露的指示,三颅凤凰飞向了楚雄府。楚雄府左侧是元谋土林,下侧则是彩色沙林,都是神蟒教经常出没之地,在彩色沙林附近是九乡溶洞,傅说里面生活着七彩神兽,每天几乎都会有人不远万里到九乡溶洞前祭拜,求亲人平安、升官发财之类的,甚至有人说自己听到神兽的叫声,不过从未有人看过神兽。

很多时候,所谓的信仰其实是建立在恐惧上。

在楚雄府上方盘旋了一会儿,海露便找到了知府府衙的具体位置,遂命令三颅凤凰往那儿飞去。

落到府衙院中,府衙内外的护卫都被吓到,纷纷拔刀盯着三颅凤凰,却不敢贸然接近。

“调令金牌,悔儿。”

海露忙道。

铁浪在兜里摸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调令金牌,拿出。在阳光照耀下,调令金牌显得金光闪闪,那些护卫却不知道这是何物,直到大堂内的知府急匆匆跑出来,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身艳红官服的知府忙走向他们,在十步之外停住,哈腰拱手道:“严尙书前日飞鸽传书而来,说杨将军这几日会到云南一带,没想到带着神鸟来了楚雄府,真让楚雄府蓬荜生辉啊!忘了自我介绍,在下楚雄府知府吕良。”

吕良看上去五十左右,下巴留着一小簇胡须,国字脸,浓眉大眼,看上去倒不像是大奸之辈,只是他一开口便提到严嵩,给铁浪的第一印象就非常差。

“吕知府,还认得我吗?”

海露笑道。

吕良仔仔细细打量着海露,先是疑惑,随后大笑出声,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叫道:“露儿姑娘,我们到底多少年没见了,好像有二十年了吧?”

“吕良大哥怎么还如此称呼我?我的大女儿都成婚了,这位是我女婿杨追悔,这位是女真族的朋友,这位是悔儿的妹妹。”

“抱歉,人老,糊涂了。徐兄弟还好吧?”

吕良目光一直停留在优树身上,似乎对于她穿着和服有所不解,不过也没有多问。

“挺好的,咱们进屋再说。”

吕良忙将他们迎到后院,三颅凤凰则飞到屋顶上休息。

客套几句之后,他们进入了主题,身为云南楚雄府的知府,吕良对神蟒教的了解自然胜过海露和铁浪。

“自从圣上将神蟒教指为邪教,我们在整个云南进行了大大小小不下十次清查,可神蟒教神出鬼没,根本查不出什么,不过我们大致还是确定了神蟒教多出没于彩色沙林一带,可那儿到处都是陡峭的岩壁,树木参天,暗沙、暗流又多,所以偶尔看到神蟒教的人走进沙林,我们也跟不上,毕竟我们都不熟悉那儿。”

“也就是说,吕知府能确定神蟒教的大本营即在彩色沙林了?”

铁浪忙问道。

“猜测,只是猜测而已,本知府不敢武断。刚刚你们还说要用金牌招来云南各府的官兵来围剿神蟒教,若本知府所言为虚,岂不是让大家白跑一趟,更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败局啊!”

“吕大哥还是如从前那样的谨愼。”

海露边喝茶边道。

“人老了,没什么追求,只希望能平安到老。这条老命不足惜,我担心的是像杨将军这么年轻的国家栋梁啊!”

吕良道。

“谢谢吕伯伯关心。”

铁浪道。

“不过,要是你们想用调令金牌招来各府的官兵,我也没有意见。”

“不着急,反正神蟒教的存在不是一天、两天。”

顿了顿,铁浪问道:“晚辈斗胆问一句,为何神蟒教会被突然指为邪教,它不是都存在了上百年了吗?”

“这是圣上的旨意。”

在古代,高高在上的帝王是绝对皇权的象徵,只要他不高兴,一句话便可让人满门抄斩,更别提将一个教派打入旁门左道。不过铁浪知道,这都是上清宫的唆使,目的是铲除一切可能阻碍他们的力量。

铁浪虽不知上清宫和神蟒教的过节,不过从那次月蝉和琉璃千代联手杀死淫兽的事来看,他们之间绝对存在着矛盾,而铁浪这个倒楣鬼被夹在他们之问,两边都想置他于死地,看来他的小命凶多吉少。

见讨论不出个所以然,他们换了话题。海露和吕良谈着年少时的事,镪浪、阮飞凤和优树就在旁边听着,可怜的白狐则被优树翻来覆去,还很好心地替牠捉虱子,地上都掉了不少绒毛。

吃过午饭,吕良便吩咐下人带他们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铁浪本想好好睡个午觉,可好奇心过盛的优树根本待不住,吵着让铁浪带她到外面逛,无可奈何的铁浪只得答应,不过要求优树换一套衣服,她这身和服实在是太显眼了。

从海露那儿取来一套衣服让优树换上,优树也不避讳,当着铁浪的面脱下和服和内衬,赤裸着身子站在他面前,扮了个鬼脸才穿上衣服,并拉着裙角在铁浪面前来回走着,问道:“哥哥,我这样子穿好看吗?”

优树身穿纯白色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莲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的一排蓝色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锦缎里胸,身子轻轻转动,长招散开。长发依旧扎着,斜插一根流苏金簪,显得非常成熟妩媚,戴得有点儿低的褢胸又凸显出她的美胸,乳间沟壑总是让人想入非非。

韶颜稚齿,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如刚出浴的美人,那双明眸更是显得异常灵动,如两汪清湖般荡漾着。

不管是穿着和服还是这种明朝的长裙,优树都是那么的让铁浪爱怜,而且那种淘气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他看得都有点呆了。

“难道这样子穿不好看吗?”

优树凑到铁浪面前,见他下体搭着帐篷,优树便伸手在那儿抓了一下,轻易便握住了火热的肉棒。

铁浪这才回过神,忙搂住优树,道:“你穿什么都好看!”

“不穿呢?”

“也好看!”

“既然不穿也好看,那优树干嘛还要穿呢?不是很浪费吗?”

优树疑惑道。

“人要衣,树要皮,这是非常简单的道理。好了,哥哥带你到外面走走,累了就回来睡觉。”

说完,铁浪拉着优树的手往外面走去。

“小白,过来。”

优树扭过头,朝蹲在床上的白狐勾手指。

白狐垂着脑袋,可还是跳到优树怀里。

走在熙熙扩扩的街上,铁浪直打瞌睡,优树则拉着铁浪的手在在集市穿梭着,兴奋异常,眼晴比脚步还来得忙碌,正打量着那些从未见过的东西。

“哥哥,这是什么?”

“虫草。”

“哥哥,这是什么?”

“蘑菇。”

“哥哥,这是什么?”

“斑铜。”

“这个呢?”

“大理石。”

“这个这个呢?”

“砣砣肉,彝族待客的肉食。”

“……”

一路上,优树的眼睛和嘴巴都比平时忙碌十几倍,像个好问的学生般不断提着问题,铁浪的耳朵都快长茧了,只希望优树的好奇早点平息,可过了半个时辰,优树还是那么的兴奋。

“哥哥,哥哥,快看那个,你快看呀!”

优树抱着铁浪的胳膊,指着正随着艺人指示而开屛的孔雀。

“那是孔雀。”

铁浪打着呵欠。

“孔雀真可爱,我想养,可以吗?”

“你去问那个大叔。”

铁浪指了指饲养孔雀的艺人。

“哥哥你去问,他上身没有穿衣服,看起来好可怕。”

优树嗔道。

“孔雀是他的命根子,他是不会卖的,其实养这只白狐更好。”

怕优树下了饲养孔雀的决心,铁浪忙将她拉出人群,故意走向人少的地方。

“这副安胎药,你每天早上醒来、睡觉之前各喝一副。胎儿已经快五个月了,得注意点,别再做粗活了,知道吗?”

“谢谢大夫,我记住了,再见。”

一身粗布衣的孕妇从药铺走出来,正走在铁浪前面。

看到孕妇脸的那一刻,铁浪整个人都僵住了。

“哥哥,为什么……”

优树正要说话,铁浪却坞住她的嘴巴躲到了小巷里。

孕妇扭头看了几眼,继续挺着大肚子往前走。

铁浪探出脑袋看着她的背影,一身黑衣已成了荆钗布裙,初次见面时的那种冷艳更是不复存在。

“哥哥,为什么她的脸长得和我一样?”

优树问道。

那个孕妇不是别人,正是五个月前被铁浪强暴的琉璃千代!

第五章 孕妇千代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优树使劲摇着铁浪的胳膊。

铁浪完全被琉璃千代那挺着大肚子艰难走路的模样震住了,根本不敢想那一幕到底意味着什么。不假思索,铁浪忙拉着优树的手跑进药铺。

“那个……那个刚刚那个拿药的是谁?”

正包着草药的大夫根本就没有看铁浪,而是仔细打量着优树,吃惊道:“这位和吴夫人是双胞胎吗?”

“请问,”

铁浪挡在大夫面前,问道:“刚刚那个拿药的是谁?”

“吴夫人。”

“住在哪儿?”

“你问这干嘛?”

“这位是她的妹妹,从潮州那边过来找她,可地址好像和信里说的不一样,刚刚看到她,想追上去却跟丢了。她来大夫您这里拿药,您应该知道她住在哪儿吧?”

“这样子啊……”

大夫捋着长须,道:“吴夫人住在郊外,出城后往右走,会看到一条小路,沿着那条小路一直走,会看到一个小村庄,吴夫人便住在那儿。至于详细的位置,你到那边问乡亲们。”

“她男人怎么没有陪她来?”

“哪有什么男人?”

大夫故作神秘道:“上次她肚子痛,一个小女娃来叫我出诊,我到过她家,根本没看到什么男人,而且碗筷什么的都只有一副,看样子是肚子被人搞大,而那个男人不要她了。当初我跟她说最好不要这个孩子,因为看她家境很差,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孩子呢?她说一定要,还向我赊了好多次药,说以后生了孩子会采草药到我这儿卖。”

这下子,铁浪挤在一起的眉毛根本无法舒展开了。看着大夫那张布满雀斑的脸,他问道:“她欠你多少银两?”

“二十两白银。”

铁浪从兜里掏出一个金元宝扔在桌上,道:“够不够?”

“太多,太多了。店小,没有那么多的碎银子找您啊。”

“下次她来拿药,记得拿好一点的给她,谢谢大夫。”

说完,铁浪头也不回地拉着优树的手走出药铺。

“哥哥,我们现在要去找那位大肚子姐姐吗?”

优树呢喃道。

“嗯。”

走出南城门,根据大夫的指示,铁浪找到了那条小路。这种山间小路似乎很少有人走动,两边都长满了杂草,勉强可以容纳两个人通行,偶尔还有蚊子飞来吸血,都被铁浪一巴掌拍死。

铁浪知道琉璃千代现在大着肚子,所以走路不可能太快,而按照自己目前的速度,应该可以追上她,所以便将目光集中在前方,希望看到她,但又不想被她发现。

“教主下了严令,要是你不堕胎,便要当场处决你!”

“我已经不是神蟒教的人了。”

“一日神蟒教,终身神蟒教,曾经是黑左使的你不可能不明白这道理!黑左使,你在教中威望甚高,又为何要如此固执?”

“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我会回去向教主请罪,再给我几个月的时间,求你们了!”

“黑左使,我们帮你把孩子打了,你跟我们回去,还是神蟒教的黑左使,我们也会追随你!”

“绝对不行!”

听到前方的吵闹声,担心琉璃千代安危的铁浪急忙跑上前,见一名苗族少女正向琉璃千代挥鞭,铁浪暴喝一声冲过去,挡在琉璃千代面前,一手抓住蛇鞭。

旁边两名苗族少女同时甩出了蛇鞭,卷住铁浪大腿,想将他掀到在地,可不管如何用力,铁浪都如雕塑般闻风未动。

铁浪用力一扯,伴随着所族少女的痛叫弾,未站稳的她一个顚簸,直接跌入了铁浪的怀里;正要从腰际掏出匕酋,肩膀却被铁浪掐住,肩胛骨被锁,让她的五指都无法活动,更别说掏出匕首。

铁浪轻易拿到了她的梅花匕首,并架在她脖子上,道:“你们两个再胡来,我一刀杀了她!”

“敢和神蟒教为敌,教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快点给我滚!”

铁浪一把将苗族少女推给她们,并将匕首扔在地上。

“我们走!”

她将匕首捡起来,便和另外两个苗族少女消失在草丛里。

“公……”

琉璃千代正要说话,可一看到铁浪的脸,她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差点跌倒,幸好铁浪描住了她的腰。

“抱歉,吓到你了。”

铁浪显得非常温柔。

琉璃千代惊慌道:“谢谢公子,小女子还有事,先回去了。”

琉璃千代一转身,铁浪便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绝对没有忘记我。”

“我不认识你,从来没有见过你。我住在前面的溪水村,一直都是。”

琉璃千代双眸显得忐忑不安,眼眶似乎湿润了。

铁浪转到她面前,盯着她的右脸颊,那道浅浅的刀疤还在那儿,虽然破坏不了她这张精致的脸蛋,可这是她最明显的标志了,铁浪怎么可能会忘掉呢?他甚至还记得当初强暴她的每个画面,那流出肉洞的落红……

“琉璃千代。”

“你认错人了,我叫吴倩黛。”

“倩黛,千代;吴,无。看来你已经打算抛弃原来的身份了。”

琉璃千代深吸一口气,抓着药包的手都在颤抖,轻轻哽咽,道:“杨追悔,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我想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铁浪目光落在琉璃千代隆起的肚子上。

“不是。”

“看着我的眼睛。”

铁浪抓住琉璃千代下巴,目光如炬,琉璃千代眼神却一直闪躲着,根本不敢直视他。

“告诉我,那孩子不是我的。”

铁浪道。

“不是。”

琉璃千代挤出两个字,手却颤抖得更加厉害。

铁浪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了两下,叫道:“大声一点!”

“孩子不是你的!”

琉璃千代杏眼圆睁,抚着胸口,道:“自从被你玷污之后,我便退出神蟒教,在溪水村和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男人结婚,怀上了他的孩子。我现在只想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出来,和他过一辈子,你能不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就当是做一回好人。”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可怜可怜我,可以吗?”

琉璃千代抓着铁浪的手放在肚子上,道:“要不然,可怜可怜这个小生命。”

“可以,我走。你现在是要回溪水村的家,和你男人圑聚吗?”

“对。”

“呵呵,你骗我,我刚刚从那边过来,问了村里人,你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根本没有男人。单从这点来说,难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吗?”

半晌,琉璃千代才道:“是又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希望你们母子两个都平安。”

铁浪皱着眉头,道:“我送你回家。”

“哥哥。”

见他们不再吵架了,优树才走过来。

当琉璃千代看到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时,她完全呆住了,紧紧盯着优树,说不出话来。脑子有点晕眩的她,只好轻轻靠在铁浪身上,小声问道:“优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还叫你哥哥?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坏事?”

“优树和你是双胞胎吗?”

“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怕神蟒教的人又来滋事,我先送你回去,再好好和你细说。”

说着,铁浪便接过琉璃千代手里的药包,扶着她往前走,优树则抱着白狐安静地跟在他们身后,好奇的一直歪着脖子看着琉璃千代的侧脸,化为白狐的罂粟双瞳里也充满了疑惑。

溪水村坐落在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山山脚下,不过二十多户,一条河流将小村庄一分为二,而琉璃千代的房屋就建在一条小支流之上,底为青竹,排列并不密集,可以看到底下静静流淌着的小河,房子也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连厨房都没有。

推开竹质窗户,看着潺潺流水,铁浪问道:“你在这里生活多久了?”

“自从被教主知道我怀孕后,我便住在这里了。”

琉璃千代看起来非常平静,正将药包的绳子解开,拿来药罐,往里面倒了一点,道:“我去张婶那边煎药,你在这儿等我吧。”

“我陪你去。”

“不用了。”

“你身子不方便。”

拗不过铁浪,琉璃千代只好让他跟着。

琉璃千代所说的张婶,就住在小河右侧的山脚下。走进庭院,一个扎着小辫子的七、八岁小女孩正在追赶两只毛黄黄的小鸭子,一看到琉璃千代便跑了过来,拉住她的手,道:“婶婶,我去帮你煎药。”

没等琉璃千代开口,小女孩已抱着药罐跑进了屋。

“挺可爱的。”

铁浪道。

“我很喜欢这地方。”

琉璃千代看着铁浪,道:“我不希望你的出现扰乱了它的平静。”

“不会的。”

一时间,铁浪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他实在想不到自己第一次成功播种竟然是在琉璃千代身上,更想不到她会为了一个因为被强暴而怀上的孩子离开神蟒教,跑到这种简陋的小村庄生活。

一种莫名的感动开始在铁浪心里滋长。“你和我说说优树的事吧。”

“嗯。”

坐在院子的大石头上,铁浪将遇到优树以及优树失忆前前后后的事讲了一遍,他还是习惯性地忽略那些色色的情节,比如两人在草棚的初吻抚摸,在独石城替优树洗澡等等。

听铁浪说完,琉璃千代微微叹息,眼中泛着泪水,便将不为人知的过去说给铁浪听。

“我和优树都是皆川家族的成员,而皆川家族源于长沼氏。长沼氏有一个很古老的规定,其后代的皇族中都不允许出现双胞胎,所以从出生那一刻起,我便被抱走抚养,只有接生婆和我娘才知道这个秘密。可我七岁时,某次我和我干娘到和泉附近买布料,我看到了优树,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在我的追问下,干娘才说出了我出生的秘密。当时我觉得一切都太不公平了,我和她同样流着皆川家族的血脉,为什么我要跟着一个农妇干粗重的活,而她却可以过得无忧无虑,每天有新衣服穿、有人服侍着她的生活起居?所以我决定盗走她的身分。那段时间,我经常一个人跑到和泉,怕人认出,我一直都蒙着脸,后来和优树偶遇,孤独的她开始和我交朋友,渐渐的我觉得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还不时弹三味线给我听。后来我觉得,选择权根本不在她手上,所以我放弃了这念头,可有次出了大意外。”

琉璃千代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那次我在宫殿前等优树,不小心被人扯掉面纱,居然是那时的天皇,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因此我被抓起来,被装到布袋扔进河里。我被水呛得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在船上。他们见我小,也不想养我,在一次对思明地区的抢劫中,我被他们抛弃,又被路过的神蟒教徒捡到,之后便留在神蟒教习武。天资聪颖的我接替了黑左使的位置,和暗右使一起辅佐教主。”

“天皇为何那么不近人情?”

“在我们东瀛人心里,祖训永远比亲情重要,所以我的生命根本不値一提。”

琉璃千代怅然一笑,道:“听你那么说,皆川家族看来已经被盛禹家族取代了,那么我和优树都没有亲人了。”

“至少你们两个见而了,以后可以生活在一起。”

“和你吗?”

琉璃千代干笑道。

“当初我是出于泄愤才对你如此,当知道你是第一次,我很想对你负责,不过情况真的不容许;而且你又是神蟒教的人,还曾经用赤血碧炼杀死那个臭道士,我又对你那样,要是你恢复了精力,我岂不是会被赤血碧炼搞得肠穿肚烂?”

“我那时候确实有这想法,后来知道怀了你的孩子,我使打消这念头,因为我不想让这孩子一出生便没了爹。”

琉璃千代望着铁浪,青丝被微风撩乱,拂过她的脸和皎白如玉的颈部,那高耸的乳房将粗布衣高高顶起,怀孕后,她的乳房似乎变得更大了。

铁浪站起身,拉住琉璃千代的手,道:“那你跟我走,我带你雕开这里,以后你的生活有我负责照顾。”

“我对你的恨从未消失,所以我不可能跟你走,我宁愿生活在这里。我的前半生太过纷扰,我想在这山明水秀的地方一直生活下去。”

琉璃千代推开铁浪的手,捂着额头。

“优树现在失忆了,你不怕我虐待她吗?”

“你应该知道这种威胁对我没用。”

“好,那我用你肚子里的孩子威胁你。如今神蟒教已经知道你的下落,不出半天,她们绝对会派出大批杀手前来,到时候死的可能不止是你和孩子,连溪水衬的人都要遭殃!”

“我有很多地方可以去,这也威胁不了我。”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人有很多地方可以去?你别说笑诂了!”

铁浪抓紧琉璃千代的手,叫道:“你根本无路可走,否则不会待在这里,住在那么破烂的屋子里!”

“我不想和你争辩,我现在很好,麻烦你带着我妹妹离关这里。”

铁浪顺手把了一下琉璃千代的脉搏,问逍:“你现在怎么连一点内功都没有了?”

“不关你的事!”

“那你凭什么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铁浪正色道:“一个一点武功都没有的孕妇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要是神蟒教的人突然跑过来,你怎么办?”

琉璃千代擦了擦眼角,低声道:“好,我现在跟你走,不过孩子出生后,我要带着孩子离开你,可以吗?”

“好。”

离孩子出生大概还有四、五个月,铁浪很苻口心能在迈段时问用真情戚动琉璃千代,反正只要她能先留在铁浪身边,铁浪便安心了。

熬药期间,铁浪问过琉璃千代为何失去了内功,琉璃千代却不问答,只是坐在铁浪旁边,讲着她和优树玩闹时的事,那么多年的记忆却还像发生在昨天,由此可见优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铁浪也相信,只要之后她们两姐妹相处得融洽,她是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能同时拥有这么亮丽的双胞胎姐妹花,也算是铁浪来到《剑指天下》世界里的一大收获。

铁浪伸手去摸琉璃千代的大肚子,想寻找做爸爸的感觉,可琉璃千代老是将他的手拍开,到第五次之后,琉璃千代才让铁浪为所欲为,却道:“我不想被别人看到,知道吗?”

铁浪正要说话,一看上去四十多岁,穿着灰色布衣的中年妇女走进了院子,一看到他们如此亲密,便喜形于色,道:“倩黛,你男人终于回来啦?”

没等琉璃千代回答,铁浪便跑到张婶面前,很热情地拿过她的菜篮子,道:“张婶,谢谢您这些日子对我娘子的照顾,小生没齿难忘,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

张婶打量着铁浪,衣着华丽不说,人更是长得仪表堂堂,脸上便乐开了花,道:“长得真俊,你和倩黛简直是郎才女貌啊!早知道你要来,我真该进城买点肉回来。”

“张婶不用客气,我其实也是乡下人,呵呵。”

看着他们两个,琉璃千代面颊微微泛红,表面看不出喜怒,心里却有微微的甜蜜在蔓延,也许是因为这几个月受了太多苦了吧。

自从加入神蟒教,琉璃千代便全心习武,连煮饭做菜都不会,平时开支也是由神蟒教报销,所以一离开神蟒教,她连自力更生都没办法,加上又是一个孕妇,根本没人敢雇她。之后她流落到溪水村,遇到了好心的张婶,才得以有个落脚之处;地方虽简陋,不过至少晚上可以很安稳地睡觉了。

前两个月,她都采草药拿到城里的药铺换安胎药,可上个月起,肚子变得更大的她根本无法上山,所以平时饭食都由张婶张罗,安胎药则一直赊着。

安胎药炖好,铁浪便喂琉璃千代喝下,这时不甘寂寞的优树也跑了过来,可怜兮兮地看着琉璃千代喝药,偶尔还吞着口水,以为那是琼汁玉酿,待铁浪喂她喝一口,她才知道这药苦得要命,抓着张婶的手吵着要喝水。

之后,铁浪和这对双胞胎姐妹花在小村庄散步,走到瀑布旁,直泻而下的瀑布带来微风,更带来了水气,像可爱的小精灵般亲吻着他们裸露在外的肌肤,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琉璃千代还想继续享受着水气的抚慰,可担心她会生病的铁浪坚决不让她继续待在这儿,拗不过铁浪的琉璃千代只得跟着他走开了。

淘气的优树则将白狐扔进瀑布下的深潭中,之后又跑到水浅的地方等着牠游出来。

化作白狐的罂粟既恼怒又无可奈何,像只落水狗般爬到岸上。优树将牠抱起,使劲甩了好一会儿,甩得罂粟晕头转向。甩到牠身上干了七成,优树才带着牠跟在铁浪后面,继续用手指梳弄着牠的毛发,偶尔还去挠牠的腋窝。

跟张婶提了要接琉璃千代到城里,张婶很舍不得,不过知道琉璃千代有更好的生活,不用在这儿受苦,她自然也非常高兴,便杀了一只鸭子做为晚上的大餐。

日落时分,小村庄飘着肉香,好心的张婶还端着一口大锅,挨家挨户送上一碗给乡亲们品尝。

吃过晚饭,收拾了行李,三人走到了村头,很舍不得琉璃千代的张婶和她侄女一直站在那儿目送他们,直到他们消失在小路拐弯处。

“比起江湖的尔虞我诈,你似乎更喜欢小村庄的宁静平和。”

又背行李又搀扶着琉璃千代的铁浪笑道。

“目前来说是的,不过这将变成回忆了。”

琉璃千代浅笑道。

“你被神蟒教赶出来,是不是很恨她们?”

“要不是她们,我可能早就死了。不管如何,她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东瀛人很看重情义,所以我只会一辈子感恩神蟒教,绝对不会恨她们。”

“这与你那黑寡妇的邪恶称谓真是一点都不符合啊。”

“要符合的话,你是不是要死,让我变成寡妇呢?”

“不行,我还要照顾你们一辈子。”

“孩子出生我就会离开你的。”

“也许到时候你就舍不得我了。”

“一个曾经对我无礼的男人,是不可能让我舍不得的。”

“好与坏其实都可以相互转化。”

铁浪望着红龉渲染的远方天际,本想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好让琉璃千代帮他一把,知道她还心繋神蟒教,铁浪也不敢提及了。

抵达楚雄府,见要走进知府府邸,琉璃千代显然有点错愕,忙问道:“你现在做官了?”

“听说九乡溶洞有神猷,所以我想去拜祭,这儿的知府刚好是海露的老朋友,所以我们便住进来了。”

“海露。”

琉璃千代自然知道她,可一直躲在溪水村的她根本不知道铁浪如今的身分,更不知道海露是他的岳母。

“走吧。”

走进知府府邸,下人对他们都非常客气,可当琉璃千代听到“杨将军”三个字时,显然被吓到了,周围又都是人,所以她也没有问铁浪,只是乖乖地由他搀扶着到厢房休息。

琉璃千代本想和优树睡一间房,可又觉得自己大着肚子实在不方便,所以只好自己独宿了。

“悔儿。”

海露走进屋,看着琉璃千代,正要说话,优树从她腋窝下钻过。

海露视线在琉璃千代和优树之间徘徊着,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张着的嘴又闭上。

“我出去一下。”

和琉璃千代说了一声,铁浪忙走出房间,顺便把门关上。

走到无人角落,海露便问道:“她是谁?”

“优树的双胞胎姐姐琉璃千代。”

“谁的孩子?”

知道铁浪老是乱搞的海露,已经开始怀疑那是铁浪的种了。

铁浪本想欺骗海露,但他与阮飞凤交媾之事已被海露看到好几次,所以他在海露心目中的评价绝对下降许多,而且现在琉璃千代又有身孕,想给她一个名分的铁浪便直言道:“当初我们南下寻找《九转仙经》我遇到了琉璃千代,心生爱慕,之后便发生了关系,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悔儿,你怎么能如此的淫……”

海露举手想给铁浪一巴掌,手却停留在半空,甩到一边,斥责道:“若你能改掉到处拈花惹草的陋习,你绝对可以成为我们大明朝的楝梁!”

“大明没什么値得我骄傲的。岳母,你应该也知道,奸臣当道,国君吞庸,为大明洒再多的血都是浪费,我宁愿将那些时间花在她们的身上。”

见海露气得双峰键动,铁浪便不再说什么,等着她的发落。

良久,海露才道:“大错已经铸成,伯母不可能要求你抛弃她,反正你有那么多女人,也不差这一个了,只希望你好自为之,我可不希望以后你的女人比后宫三千佳丽还多!”

“是。”

铁浪低着头。

海露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们吃过了没有?”

“已经吃了。”

“那晚上你好好陪陪那位千代姑娘,别冷落了她,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比雪儿的还早出生。”

“嗯。”

“我去和吕大哥谈一些事。”

看着海露离去的背影,铁浪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可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何益?

再说了,能搞大琉璃千代的肚子也挺好的,至少让这个黑寡妇完全转了性子,也是造福江湖啊!

回到琉璃千代的房间,铁浪却吓了一跳,因为琉璃千代脸上又显出冷漠和愤怒,就如当初铁浪强暴她时一样。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铁浪嬉笑道:“干嘛绷着脸?”

“若你早告诉我,你现在在替狗皇帝卖命,还是来剿灭神蟒教,我绝对不会跟你到这儿!”

“我本想和你说的,可时机不对。”

铁浪摊开双手道。

“时机?你所谓的时机是指什么?”

琉璃千代怒极反笑,道:“是你被教主杀死,还是你砍下教主的脑袋?”

“我会活着离开云南。若你希望我平安,就帮我一同讨伐神蟒教。”

“笑话!”

琉璃千代站起身,一把将铁浪推开,道:“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好好休息,别气坏了身子,孩子要紧。”

笑了笑,铁浪便退了出去,优树忙跟在铁浪身后。

拉着铁浪的手,优树呢喃道:“哥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哪有?”

铁浪眯眼笑道:“妹妹最乖了,哥哥带你回房间。”

“我要和哥哥一起睡。”

“好吧。”

将优树带到自己房间,铁浪连蜡烛都懒得点便仰躺于床,优树则趴在他身上,可怜的白狐被她扔到了一旁,蹲在床头看着他们两个。

“哥哥,为什么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其实很多,也许世界的某个角落,也有一个人和哥哥长得一模一样。”

“不要!”

优树忙搂住铁浪的脖子,身子往前一挪,饱满双峰正好压在铁浪胸前,盯着黑暗中的铁浪的脸,优树幽幽道:“哥哥是独一无二的,优树不要两个哥哥。”

见优树如此认真,铁浪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俏臀,笑道:“两个不是很好吗?如此你会有更多的时间和哥哥在一起。”

“我只要你。”

优树抚摸着铁浪的面颊,葱指在他的嘴边缓慢抚摸着,还去捏着他的下唇。铁浪正要说话,却觉得一股热气扑来,当他反应过来时,优树薄唇已吻住他的双唇,并啾啾地吮吸着他的下唇。

冏到优树娇躯散发出的清香,铁浪那双魔手开始在她脊背抚摸着,沿着脊背往下,左右手各抓住了一瓣臀肉,偶尔温柔偶尔粗暴地捏着,优树那低微的哼声刺激着铁浪的耳朵,更让他的肉棒勃起到胀痛的地步。

“哥哥。”

优树咽下口水,道:“我也想象那位姐姐一样替哥哥怀上孩子,所以让哥占有我的身子,好吗?”

“你知道占有是什么意思吗?”

“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反正我知道哥哥绝对懂的。”

优树脸蛋贴着铁浪的面颊,温柔道:“哥哥什么都懂,哥哥会教我的,反正优树要为哥哥生孩子。她们都可以,优树也可以的。”

“那哿哥教你,可能会有些疼。”

铁浪翻过身,将优树压在身下,俯身亲吻着她的颈部,手则将她的裙摆掀起,以极慢的动作摸向她的禁地。

“唔……”

手指快触及优树私处,铁浪便用另一只手拉开优树的领口,伸进衣服里,隔着肚兜揉拷饱满玉乳,感觉到那颗樱桃正随着他手掌的摩擦而充血硬起。

“哥哥……那儿很痒……”

“你不是要为哥哥怀上孩子的吗?怎么,不愿意啦?”

铁浪轻笑道。

“要!”

优树坚决道。

“那可要忍着哦。”

“嗯。”

屋子黑漆漆的,看不到优树的表情,但铁浪能猜得出,此时优树的表情绝对是害羞至极。

铁浪亲吻着优树的颈部,解开她的肚兜,一扯,一股乳香扑面而来,让铁浪精神为之一振,随后便左右手各握住一颗,轻捏轻揉,好像怕弄伤了优树。随后,他的舌头和嘴唇开始在两座乳峰之间探索着,偶尔用舌头舔着美味的乳头,偶尔用牙齿轻轻啃着,偶尔还张大嘴用力吸着软绵乳肉,被弄得娇喘连连的优树则不断呻吟,怕叫得太大声,她早含住食指,可房间还是回荡着她的呻吟声,隐隐约约,断断续续,还夹杂着铁浪吸乳的啾啾声响。

“让哥哥摸一摸优树尿尿的地方,看湿了没有。”

没等优树做出反应,铁浪已将她的长裙连同亵裤一起褪去,往床尾一扔,人往后挪动,便将优树大腿分开,趴在她大腿间,深吸一口气,阴部淫汁淡淡的清香飘入他的鼻孔,他遂用舌头寻找着肉洞口。

“哥哥,别舔那儿,优树会尿出来的。”

优树急忙用双腿夹住铁浪的脑袋,可根本阻止不了他的侵犯。

已用舌尖找到肉洞口的铁浪慢慢刺入,感觉到优树身体的颤抖,他便抽出舌头,舌尖开始沿着温热肉缝上下舔吮着,鼻尖偶尔还会摩擦着突出的阴蒂,弄得优树更加不安,十指抓着铁浪的头发。

“这样子舒服吗?”

铁浪用力吸着阴唇。

“哥哥,很痒,快尿出来了,别弄了。”

优树呜咽道。

铁浪用手摸了摸优树的阴户,已经够湿了,便道:“那你要替哥哥生孩子吗?”

“要。”

优树还是很坚决。

“会有点疼,你会忍住吗?”

“嗯……”

铁浪压在优树身上,用棉被垫着她的臀部,使得臀部翘起,好让交购变得顺利。

一手握着肉棒在优树肉洞前摩擦,一手抚摸着她的脸蛋,道:“哥哥要插进去了,疼记得和哥哥说哦。”

“嗯,哥哥进来,优树不怕疼。”

“这可是你说的哦。”

铁浪挺动屁股,垂头便挤开了阴唇,慢慢插入潮淫肉洞内。

异物入侵的胀痛让优树忍不住叫出声,倔强的她却没有开口喊痛,搭在铁浪肩部的手指却在用力,弄得铁浪都有点痛了,不过修练吮阴心诀的他又怎么会在乎这点痛楚呢?

顶到那层薄膜,铁浪便亲吻着优树的脸蛋,呢喃道:“痛吗?”

“不……不痛……”

优树哽咽道。

“优树真勇敢。”

夸了一句,镪浪用力一挺,肉棒瞬问刺破处女膜,朝缩紧的花心奔去,整根肉掉都塞入了优树又湿又紧的蜜穴内。

“哥哥……疼……”

优树抽噎着。

“哥哥不动,马上就舒服了。”

铁浪亲吻着优树脸蛋,觉得咸咸的,往她眼角一摸,才知道她痛得流泪了。

“下面好像裂开了,哥哥。”

“哥哥已经进入了优树的身体,待会还要把小孩子种在优树身体里,然后优树就会像千代一样怀上哥哥的孩子了。”

铁浪的魔手再次攀到优树乳峰,轻旋着硬挺的乳头。

“谢谢哥哥。”

优树抱紧铁浪,道:“优树不只要一个,优树要一大堆,所以请哥哥多种几个进去。”

“嗯。”

肉棒在优树穴内休息了一会儿,得到优树的同意,铁浪才缓慢抽出肉捧,龟头快滑出时,他又缓慢插入。

“痛……哥哥……求你慢点……”

“马上会很舒服的,优树乖。”

为了让优树早点适应自己肉棒的尺寸,铁浪依旧缓慢抽插着。每次插入,铁浪都觉得茎皮好像要被撕掉,足以见优树的穴有多么的窄,也难怪,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

如此抽插了三十多下,优树的呜咽转为喘息。

“感觉怎么样?”

“哥哥那个好像变小了。”

“呵呵,是优树下面被哥哥弄大了。现在哥哥插快一点,优树应该不会痛了。”

说着,铁浪立即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与淫肉快速的摩擦声在房间内回扰着。

“好多了……现在优树下面好热,越来越热了,哥哥,优树要热死了,唔……”

“很舒服吗?”

“嗯……”

连续抽插了上百下,感觉到优树穴内淫肉收缩加快,而且她又死死抱着自己,铁浪便知道她快要高潮了,遂以更快的速度抽插着。

“哥哥……优树要尿出来了……唔……”

阴精喷出,浇灌着铁浪的龟头,让他浑身一震,不过还不至于射精。

肉棒用力刺入,顶住优树那忽张忽闭的子宫口,铁浪便不再动弹,他要让优树用心去感受两人第一次性交的高潮。

正要询问优树高潮时的感觉,铁浪却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吮着铃口,弄得他好像全身都受了电击,本想体外射精,可这时他却忍不住,遂紧紧抱住优树,屁股用力一挺,钤口大开,伴随着一声低吼,精液噗、噗、噗射入了优树子宫内,浇灌得优树忍不住浪叫出声,但那种电击的感觉并没有随着射精而结束,铁浪依旧能感赀到优树子宫内好像还是有东西在吸吮着铃口,阵阵电流袭遍他的全身。

直到这一刻,铁浪才明白了优树的蜜穴也是十二名穴之一,含苞舂芽!

“含苞春芽”这类名穴的入口略大,蜜穴的宽度大概是标准尺寸,不过,花心天生比平常人大。一接触到男性的阳物时,花心口会立刻扩大,从里面吐出细细的肉针,可以插进阳物的铃口,并不断吸吮。碰到这种情形时,男人通常都会冷不防地大吃一惊,而其铃口也会被吸吮得门户大开,全身彷佛受到电击般,麻痹而不能动弹;这时候,花心尖端的形状,就好像花蕾吐出舂芽一般。

拥有这种妙器的女人,百里挑一,这种名穴可谓上上之珍品。奇怪的足,拥有这种阴户的女性,一旦生过孩子,她的吸力就越强。

纵使是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第一次碰到这种女人时,都会被那股惊人的吸力吓一跳。

想起师傅曾经介绍过的名穴含苞春芽,铁浪这才知道刚刚为什么会突然射精,看来来名穴真的比一般蜜穴要厉害得多,竟然让他这个床上高手轻易缴械。^“哥哥,你刚刚好像尿尿了。”

优树呢喃道。

“那是种孩子,不是尿尿。”

肉棒已经软下,从蜜穴滑出,铁浪便下床点亮虮烛,看着优树下体的红肿以及被单上的血丝,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忙帮优树清理着下体。

害羞的优树则捂着脸,任由铁浪摆布,偶尔还透过手指缝偷看着铁浪。

第六章 彩色沙林

清理干净,被单往地上一扔,两人就赤裸裸地抱在一起,优树显得很安静,贴着铁浪的胸膛,倾听着他的心跳声。铁浪则在想着到底要如何处理好琉璃千代和神蟒教的关系,目前虽处于白热化,他还是希望能早点搞定神蟒教,到时候大局已定,琉璃千代再怎么顽固也得服从自己!

可不知道为什么,铁浪隠隐觉得不安,毕竟自己一直都处于下风。

感觉到优树娇躯的蠕动,铁浪便不再多想,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打算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不多时,铁浪已经睡着,依旧维持着白狐形态的罂粟则跳到了床上,看着他们的脸,似乎有很多的不解。

叼起优树的衣物,白狐便跳出了窗户。

走到一个无人角落,罂粟化为人形,疲惫的她忙穿上优树那套白裙,翻出了知府府邸,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听着夜市喧闹声,闻到热豆腐的清香,罂粟这才觉得肚子饿了,坐在豆腐摊前,正要点碗豆花充饥,却发觉身上根本没有银两。

“姑娘,要吃什么?”

卖豆腐的老伯露出和蔼笑意。

“我没有带银子。”

罂粟起身就要走。

“没事,没事。看你应该不是本地人,肚子也饿了吧?我给你盛一碗。”

“那……谢谢了。”

罂粟报以微笑,她觉得这不像平时的自己,这种温医应该从来都不属于她吧?

寻思间,老伯已将热腾腾的豆花端到她面前,香气顿时打消了她的疑惑,肚子饿得有点受不了的她遂低头吃着。

吃完一碗,老伯又替她盛满。

第二碗下肚,她还有点想吃,这豆花味道很好,洁白、软嫩、清香,但肚子已经很饱了,吃不下了。

起身谢过老伯,罂粟继续在夜市蹓躂着,沿着白天时铁浪与优树走过的路,似乎是在寻找着他们的足迹,可惜景物完全不同了,那些虫草、蘑菇、斑铜都已不知踪影,不过多了过桥米线、油酥紫米米花糖、香竹烤饭、饺渗面等小吃,可惜罂粟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所以只能一直流口水了。

最后,罂粟站在龙王庙前看了一场皮影戏《拾玉镯》看着那几个影子在布上跃来跳去,以前她会觉得皮影戏很幼稚,可现在却看得出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直到皮影戏结束,她才恋恋不舍地走开,依循着青石往知府府邸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吕良的安排,由十名知府护卫组成的队伍朝彩色沙林一带挺进,铁浪、海露等人则在府邸等候消息。

当天傍晚,一匹马驮着重伤的护卫返回了府邸,从他口中得知,另外九名护卫都在彩色沙林遭到杀害,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吕良还想请大夫替他治疗,可他话说完就断气了。

吕良派出的十人武功虽不是顶尖,可也算是上乘,竟然都被杀害,看来神蟒教真的不容忽视。

阮飞凤检查了死者的伤口及五官,得出的结论是中蛇毒而死。要是早一个时辰回来,阮飞凤坚信自己有办法清除他体内的蛇毒,可惜天不从人愿。

敌在暗,我在明,利用调令金牌调集整个云南官兵攻向彩色沙林,显然成了下下之策,一时间他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铁浪本将希望寄托在琉璃千代身上,可她一直躲在房间里,根本不理铁浪,铁浪一推开门,枕头、茶杯之类的东西便迎面飞来,最后铁浪只好让优树陪着琉璃千代,自己则和海露、阮飞凤、吕良连夜商量对策。

“神蟒教神出鬼没,目前为止,我们只知道教众大部分为苗人,教坛应该在彩色沙林中,其余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她们的教主长什么模样,所以官兵再多显然也没什么用。而且彩色沙林内部非常复杂,又多暗沙,一不小心便可能被沙子呑喷。”

听着知府吕良的分析,海露、铁浪和阮飞凤也只有点头的分,根本不知道如何寻找突破神蟒教的缺口。

“与其让大家不明不白地送死,还不如想办法打开一个缺口,至少要了解神蟒教才行。”

吕良继续道。

“吕大哥在这里待了一辈子,你可有合适人选进入神蟒教内部?”

海露问道。

“其实之前我们和神蟒教一直都没有过节,所以她们的下落,我们都不得而知。是前几日圣上诏告天下,将神蟒教定为邪教,我们才开始收集关于她们的资料,所以我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

“那怎么办?”

“我有一个建议,但可能要杨将军冒险。”

三人齐刷刷将目光聚集到铁浪,铁浪显得有点窘迫,道:“知府大人但说无妨。”

“你有三颗脑袋的神鸟相助,便可以在沙林上方看个究竟,也许会看到神蟒教的教坛。”

“行。”

铁浪一口答应。

“那今天便谈到这里,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可要麻烦杨将军了。”

“不必客气,都是为朝廷效力。”

铁浪晚上可不是独眠独宿的,散会后,阮飞凤被他拉到了房间,自然大干特干一番,而阮飞凤的房间和海露的连在一起,难免会听到两人交媾之声,躺在床上的海露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只得幻想着他们交媾的画面,并褪去亵裤,揉着那饱满湿润的阴部,还将手指插了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铁浪便和海露一道骑着三颅凤凰飞向彩色沙林。

彩色沙林面积约六平方公里,地貌千姿百态,是七彩沙子凝聚起来的沙柱、沙峰、沙屛、沙皱的集合体。座座沙峰或独馑,或相连,参差有致,远看成林,近看成峰,高者达十丈有余;忽而盘旋直上,忽而陡然垂落,峰回路转,沿谷两壁呈现一族族屛、嶂、峰、崖,以及千姿百态的造型。

由于是立体造型,沙林在早、晚、雨、晴、春、夏、秋、冬随着光线的强弱,阳光投射角度的不同,会产生不同色调构成的景观,酷肖一幅幅绝妙的“丹青国画”,纷呈的色彩,集红、紫、蓝、黑、青、灰、绿等各种颜色于一身。

沙泉,在沙林最为独到,别看它的名字中有个“沙”字,就以为那里没有水,恰恰相反,沙林内多处泉水浸渗,潺潺流水,增添了沙林之灵秀。晴时沙而不灰,干而不燥,雨时湿而不泥,行而不艰。在泉水的出口处,水压冲沙、翻滚蒸腾,似袅袅炊烟,如游龙出海,沙泉清澈透明。

正因为彩色沙林地形构造过于奇特,所以骑着三颅凤凰在它上空盘旋的铁浪和海露,根本看不清沙林的全貌,看到的全是相拥成簇的沙峰,沙峰间又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草木,更增加了视察的困难程度。

在彩色沙林上方盘旋了足足半个时辰,他们什么收获都没有,看到的全是沙峰、岩石、草木、泉眼、山间小溪。

坐在海露身后的铁浪道:“岳母,必须下去才行。”

“不行,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先回去再说。”

海露断然拒绝铁浪的建议。

回到知府府邸,将那边的情况告知吕良,吕良那皱紧的眉头更是愁眉深锁;利用三颅凤凰找寻线索这条路子也行不通,他几乎一筹莫展了。

“麻烦两位了,再想想有什么办法吧!”

有点晕眩的3良坐在椅子上,连喝了好几口参茶。

“岳母,知府大人,悔儿先退下,有事再叫我。”

拱手道别后,铁浪便走向琉璃千代房间。

敲了敲门,得到琉璃千代允许,铁浪推开了门。

见是铁浪,琉璃千代扭头道:“出去,我不要见你!”

“我想和你商量一些事。”

“只要和神蟒教有关都休提!”

“先撇开你和神蟒教之间的关系,讲讲道理,可以吗?”

琉璃千代冷冷扫了铁浪一眼,问道:“和你有什么道理可讲?你可以将我肚子搞大,难道还会和人讲道理吗?”

铁浪将门关上,道:“有些事我一直没有和你说,其实我是迫不得已才来此。我之前得罪了上清宫,他们想统治朝廷和武林,所以欲藉助我之手除掉神蟒教这个最大劲敌,如此一来,他们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据我所知,神蟒教只在云南一带活动,且从未滋扰百姓,对朝廷可说是无利无害,存在不存在都不关朝廷的事,可却危害到了上清宫的利益,所以这次主脑应该是上清宫,而不是朝廷。”

接着,铁浪便将自己和上清宫的恩怨说给琉璃千代听,足足一刻钟才讲完自己和上清宫的过节,而迷奸、肛交、强奸之类会刺激到琉璃千代的情节都予以忽略。

听完铁浪的阐述,琉璃千代沉默了。

半晌,琉璃千代才开口道:“既然你说神蟒教是无辜的,朝廷也是无辜的,一切的过错都是上清宫,而你却跑到云南要剿灭神蟒教,这不是犯贱吗!”

“很多问题的存在,才导致了这个结果。”

铁浪坐在床边,拉住琉璃千代的手,道:“我有一个计策,只要你肯答应我,神蟒教绝对安然无恙,而我也可以和你回去。”

“不行,回去你会死。”

“呵呵,你开始关心我了?”

“我只是希望孩子有个爹,才不是关心你。若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我早用赤血碧炼杀了你!”

铁浪装出一脸的惊愕,问道:“难道你身上还有毒蛇?”

“有!”

琉璃千代忽又放低声音,道:“没有孩子,我可以让赤血碧炼满身子爬,可自从大了肚子,为了孩子着想,我便没有再碰毒蛇了。”

“看来是孩子改变了你的性格,以后想不想再和我生几个?”

“免了吧!现在说正经的,你说说打算怎么办。”

“嗯,我说给你听。”

铁浪附到琉璃千代耳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听完,琉璃千代点头道:“若真是如此,神蟒教确实可以保住,不过要能说服教主才行,只要她肯点头,一切都没问题,但是……”

“什么?”

“你怎么办?你还要回去吗?”

“要的,我任独石城有个家,也有一个像你这样子大着肚子的妻子。”

“才一个?”

琉璃千代鄙夷道:“依你那种处处留情的个性,才让一个女人大肚子,是在讲笑诂吗?”

“我说的是真的。”

铁浪嬉笑道:“只能说我们两个是真的有缘分,所以和你做一次便让你怀上了,所以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孩子生下来后,我绝对会离开你!”

顿了顿,琉璃千代道:“反正你只要能活到孩子出生那天,让孩子看一眼便可以了。”

“看来在你心里,我还真是不値钱。”

铁浪牵起琉璃千代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下,温柔道:“不过你在我心里比泥土还値钱。”

“泥土?”

琉璃千代苦笑道:“那算什么?”

“没有泥上使不能稲植庄稼,那么人都无法存活,所以说泥土是万物活下去的前提。你比泥土遝爪要,是我心头永远都不能割去的一块肉,懂吗?”

“我不是小孩子,你这些肉麻的话留着和我妹妹说。”

琉璃千代歪过脖子,道:“我可以带你去见教主,不过要是出了差错,死的可不只是你,还有我和孩子,你可要考虑清楚。”

“你只要告诉我如何见到她,你不用亲自去的。”

“我必须去。你当日如此对待我和月蝉,就算教主不杀你,月蝉也会动手的。”

“彩色沙林太危险了,水沙到处都是,还有很多暗沙,一不小心你会葬送在那儿,那么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琉璃千代轻笑逍:“杨追悔,你以为我大着肚子便什么事都做不了吗?好歹我琉璃千代曾经是神蟒教黑左使,就算多怀几个也照样来去自如!”

“那你打算怀几个?”

见铁浪一脸猥琐的笑意,琉璃千代脸都红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遂板着脸,冷冷逍:“等这个孩子出生,要是你胆敢要求我再……我绝对用赤血碧炼让你肠穿肚烂而死!”

“我确实挺怕那蛇的。”

想起邵元鹤惨死的模样,铁浪不禁打了一个哆嗦,问道:“神蟒教教坛是不是到处都是蛇?”

“嗯,我盖点忘记和你说了,通往神蟒教的路上都是毒蛇,只有服用了三毒七蛇散的人才可以进出,这是最棘手的。没有服用三毒七蛇散,你根本接近不了教主。”

“那怎么办?”

“我知道神蟒教在城里的一个据点,那里应该会有三毒七蛇散,我和你去取,她们应该会给我面子的。”

“有你这娘子真好!”

铁浪便想去搂琉璃千代。

“我可是黑寡妇!”

见她双眼圆睁,铁浪只好放弃亲近的念头。

铁浪从吕良那儿借了一把油纸伞,和琉璃千代一块出了门。

走了一刻钟,见琉璃千代要带自己进妓院,铁浪忙问道:“你们神蟒教的人难道都是妓女吗?”

“这只是障眼法而已。”

“那男人进去了怎么办?难道不给他们玩吗?”

“大部分是妓女,但那些都不是我们神蟒教的人。我们教主最看不起的便是男人,只要没有成婚,入教都必须经受检验,不是处女都会被拒绝入教。”

“那神蟒教现在有多少人?”

“在云南本地有七百人左右,在每个地方还有分坛,不过都还在扩充阶段。”

“难怪上清宫会视神蟒教为最大的敌人!”

“呵呵,也只有神蟒教才有能力对付上清宫,伏虎山都没办法的。”

“你这话可说错了,当今武林最大的帮派非清风帮莫属,你看天底?乞丐有多少人啊!”

“用毒,我们神蟒教最厉害;用道法,当属上清宫。那些乞丐只想塡饱肚子,你觉得他们能有多少战斗力?我一条赤血碧炼便可以让几百个乞丐当场死亡!”

铁浪哑口无言,只得点头,嬉笑道:“能娶到你这么厉害的娘子,实在是我的福分。”

“我说过了等到孩子出……算了,和你说再多也无用。”

哼了声,两人已经走进了妓院。

白天妓院非常冷清,门可罗雀,估计那些妓女都躲在被窝里养精蓄锐,为晚上的生意做准备。

这时,一个正在打扫的小丫头走了过来,打量了琉璃千代一番,又看了看铁浪,道:“我们白天不做生意,要的话麻烦晚上再过来玩。如果你们是找客栈,出去往左走有一家。”

“我是黑左使,我是来找这边的负责人的。”

小丫头用扫把顶着下巴,笑道:“黑左使早已被逐出神蟒教,现在你又大着肚子,还敢跑到这里来?而且我知道他叫杨追悔,已经被我们神蟒教列入暗杀名单了。”

“抓住她!”

琉璃千代叫出声,铁浪已经火速闪到小丫头面前,五指锁住她的肩胛骨。

吃痛的小丫头痛叫道:“我只是扫地的,对你们没有威胁,请别这么用力。”

“要是你敢放出藏在袖子里的毒蛇,肩膀绝对会被他扯下来!”

琉璃千代清了清噪子,叫道:“黑左使在此,还不现身!”

“黑左使啊,我正在睡觉呢!”

二楼一扇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宫装的美妇走了出来,体态婀娜多姿,眼神又过于妖媚,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不过若铁浪被她这外表迷惑,可要吃苦头了。身为此据点的负责人,她身上藏着的毐蛇可比小丫头多得多!

“苏妩媚,我想要一粒三毒七蛇散。”

苏妩媚胳膊压着栏杆,皱眉道:“这可不好办!要是让教主她老人家知道了,我岂不是要受到责罚?”

“如今上清宫要灭了神蟒教,教主一点都不知情,我必须和他一块问去儿教主,将事情说个明白。举关神蟒教的生死存亡,希望你能顾全大局。”

“呵呵。”

苏妩媚中指落于乳沟间,一条黑蛇爬了出来,缠绕着她的手竹,正朝着铁浪嘶嘶地吐着信子。慵懒地哼了声,苏妩媚从乳沟里取出一颗黑色药丸,顺手抛给琉璃千代,道:“咱们虽没什么交情,不过我苏妩媚向来很尊重黑左使,希望这次你别让我失望。”

武功全失又大着肚子的琉璃千代根本接不住药丸,还是铁浪伸手将它握在手心。

“谢谢,我们先告辞了。”

确定铁浪拿到的是三毒七蛇散,琉璃千代才和铁浪离开妓院。

“苏当家,这么放他们回去,您不怕教主怪罪吗?”

小丫头一边捏着胳膊,一边道。

“也许教主会感谢我将杨追悔送到她手里,唔……”

苏妩媚打了一个呵欠,道:“我还很困,要回去继续睡觉了。夜语妹,我可不希望再有人来打搅喔。”

“嗯,嗯,我知道了。”

夜语忙点头。

路上,琉璃千代命令铁浪将药丸服下,铁浪虽有些不愿意,可还是闭眼将它扔进了嘴里,嚼了几下便咕噜呑了下去,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反而觉得好像浑身的经脉都通畅了许多,走起路来都有点轻飘飘的。

见铁浪脸上疑惑的神色,琉璃千代掩嘴而笑,道:“三毒七蛇散是用三种毒药和七种蛇毒提炼而成,一方面可以让毒蛇回避,另一方面可以提升功力,你算是走运了。”

“不过我的功力已经太深厚了,不用再提升了,否则我的丹田会因为功力太旺盛而爆炸的。”

“不和你胡扯了。待会见到了教主,你别开口,都由我来说;我可不希望因为你那张大嘴巴而坏了事。”

“其实……”

铁浪干咳了一声,小声道:“其实我下面更大。”

琉璃千代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铁浪,铁浪则继续替她撑着伞,生怕她中暑而影响了胎儿。他希望琉璃千代和徐半雪生的都是女儿,要是儿子可完蛋了,说不定以后还会和他抢女人,继承他的优良传统啊!

回到知府府邸,铁浪和海露说出了琉璃千代的真实身分,造成的露惊可不小,海露差点要对琉璃千代动武,直到铁浪说出“琉璃千代愿意帮助朝廷剿灭神蟒教”,海露才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她对于琉璃千代的帮助半信半疑,对她了解不深的海露很担心她会对铁浪不利,所以当铁浪说要和琉璃千代一起到彩色沙林时,海露坚决不同意。

见海露如此坚决,铁浪只好和琉璃千代一道走向后院,悄悄骑上了三颅凤凰往彩色沙林飞去。

当海露发现时已经太晚了,他们早已飞出了楚雄府,正慢慢接近彩色沙林。

怕压到胎儿,铁浪依旧坐在后面,让琉璃千代坐在前面。坐在后面的他正双手拥着琉璃千代,手落在乳房与肚子之间,不讨铁浪喜欢的白狐则蹲在铁浪肩膀上,由于要保护铁浪,所以这趟去神蟒教教坛自然少不了她。

琉璃千代望着身下美景,不禁感叹道:“我还是第一次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下面,真的太漂亮了。”

“只要有飞机,我们还可以飞得更高。”

“飞机是什么?”

“呃……一种鸟的名字,飞得比傻鸟还高。”

铁浪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

闻到琉璃千代身体传来的乳香,铁浪忍不住将手往上移,刚触摸到琉璃千代的乳房下缘,琉璃千代便按住他的手,却也没有说什么。

铁浪微微用力,琉璃千代便松开了手。

铁浪的手指先是在她乳房下缘来回滑动着,见她没有反抗,他便大胆地抓注她的乳房轻轻捏着。

琉璃千代忙抓住他的手,道:“别这样!”

“嗯,抱歉。”

铁浪松开手,附到她耳边道:“晚上回去给我喝奶,好不好?”

“你觉得有可能吗?”

琉璃千代哼道。

“绝对可以的。”

说着,铁浪还吻住琉璃千代的耳垂,轻轻吮吸着。

坐在鸟背上,琉璃千代也无法闪避,只得让铁浪为所欲为,便道:“要是能平安回去,我可以满足你一次,算是做为你保住神蟒教的奖励,不过只有一次。”

铁浪笑了笑,道:“那我过两天又来攻打神蟒教,到时候你是不是会让我喝第二次?”

“再放肆,我便收回刚刚的话!”

“好好好,我不说了。”

望着近在眼前的彩色沙林,铁浪道:“我们快要到神蟒教的总坛了。”

琉璃千代沉吟片刻,道:“神蟒教总坛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

铁浪惊道。

剑指天下第11集完

第十二集

【内容简介】

铁浪和琉璃千代进入九乡溶洞,却遇到七彩血蟒苏醒,被迫迎战七彩血蟒。

从七彩血蟒口中救下神蟒教教主白澜,白澜竟要求铁浪晚上到总坛一聚……

回到京师,铁浪恰好赶上徐阶状告严嵩的行动……

为了能早点剷除上清宫,铁浪必须寻找强大的盟友,而他竟然找来了淫荡无比的寄寒香。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铁浪到底能不能依靠这名强大盟友剷除上清宫?

出场人物:小爻—祌蟒教女弟子白澜—神蟒教教主。

婉儿—神蟒教女弟子暮儿—神蟒教女弟子青丝—神蟒教女弟子黄先升—法司。

邹应龙—御史。

林润—御史。

蓝道行—做法道士初彤—大明公主

第一章 七彩血蟒

“继续往前飞,飞过彩色沙林,便会看到九乡溶洞,总坛便在那儿。”

“九乡溶洞?”

铁浪愣了一下,问道:“总坛难道不是在彩色沙林吗?”

“我有必要骗你吗?”

琉璃千代白了铁浪一眼,道:“若不是肚子里有你的孩子,我才不愿意透露那么多,而且我也相信你们这些昏庸的官兵不可能找到总坛。”

“那你为什么还要带我来这里?”

铁浪问道。

“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鐡浪抱紧琉璃千代,视线投向领口内,看着鼓胀双峰的大致轮廓,他又想去捏了,而且琉璃千代现在有孕在身,捏一捏绝对会喷出奶水!

“少啰唆!”

琉璃千代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平时我们都不会正大光明地从九乡溶洞前面进去,因为那儿时常会有人来拜祭七彩神兽,所以还有另外一条进入总坛的路。不过入口太小,神鸟只能留在外面。”

“我有点糊涂了。什么前面?什么入口?”

“我说得简单些。九乡溶洞内部便是神蟒教总坛,有两个入口可以到达那里,一个在九乡溶洞前,另一个是教众专属的秘密入口,明白了吗?”

“差不多吧!反正你带路,我都听你的。”

铁浪吻了一下琉璃千代耳垂,吹气道:“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别闹,很痒。”

琉璃千代面颊泛红,道:“第二个入口在那边,不过要小心点,周围都是暗沙。我跟你说神鸟要停哪里……”

根据琉璃千代的指引,铁浪让三颅凤凰停在两棵大树之间,大树的两侧及前方都是黄沙,隐隐流动。更前方则是一片密林,第二个入口正是在密林内。

“这附近都是暗沙,一般人都不敢接近。”

琉璃千代举步刚要往前走,铁浪却拉住她的手。

“前面是暗沙,会陷下去的。”

铁浪拉着琉璃千代的手,紧紧盯着她的脚步,生怕踩空。每次下脚,铁浪总觉得自己会陷下去,却十分稳实,步步都踩在木头上。

拨开眼前茂密的树叶,两人终于踩在了结实的旱土上,都松了口气。

“难道就从来没有人从前面进入溶洞吗?”

铁浪问道。

“里面有七彩神兽。”

“真的?”

“当然是假的。”

琉璃千代吐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大肚子,道:“九乡溶洞被认为是圣地,从未有人敢闯入,所以众人不知道里面其实是神蟒教的总坛。不过总垲深处确实有一只神兽七彩血蟒,已经沉睡不知几百年了,也许神蟒教的名字也是因为它而得名吧!”

“很大吗?”

“非常、非常、非常大。”

铁浪还想询问究竟多大,见琉璃千代已继续往前走,他只好向三颅凤凰交代了几句,也跟了上去。

琉璃千代在岩石上摸索着,片刻,一道石门敞开,一条幽深小径出现在他们面前。

正要说话,铁浪却听到了“呲呲呲”的声音,同时,无数双发着青绿弱光的棱形蛇眼出现在四周,而且一部分已经朝他们爬来。

知道自己进了蛇窝,铁浪差点惊叫出声,琉璃千代忙捣住他的嘴巴,细声道:“你已经服用了三毒七蛇散,它们不会伤害你。不过你得把你的宠物藏起来,否则蛇会吞了它。”

铁浪点头后,琉璃千代才松开手,铁浪连忙将肩膀上的白狐塞进了兜里。

两人沿着台阶往下走,成千上万双蛇眼成了他们的照明工具,勾勒出一条螺旋形的青光小道。

一边往下走,琉璃千代一边向铁浪交代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且还说可能会看到很多裸体美女,要他一定得沉住气,千万不能有非分之想。可铁浪一想到裸体美借着微弱的亮光,铁浪看清这是一条人工台阶,以大约四十五的角度倾斜向下,视线之外便是黑漆漆的一片,仿佛是前往地狱的通道。

琉璃千代走了进去,铁浪也急忙跟上。

一走进去,石门便自动关上,周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女,肉棒早已勃起,只是黑漆漆的,琉璃千代也看不到。

“快点,快点,七彩血蟒醒来了!”

“血蟒醒来意味着什么?”

铁浪忙抓住琉璃千代的手。

“意味着神蟒教陷入大灾难了!不行,我要去找月蝉!”

琉璃千代急忙往前跑。

“喂,注意肚子里的孩子!”

铁浪急忙吼道。可不能让她到处乱跑,要是胎儿出了事,琉璃千代很可能会立即离开他,所以不管她多么激动,铁浪都死死抓住她的手限制她轻举妄动,否则胎儿抖啊抖的,抖到流产便大事不妙了。

走下台阶,铁浪发觉他们身在一个山洞内部,上方长满钟乳石,水滴还沿着钟乳石滴下,嘀答嘀答作响。山洞两侧各插着一排火把,是这儿唯一的照明工具,那些只喜欢生活在暗处的蟒蛇不敢贸然跟上来。

“小爻,怎么回事?”

琉璃千代拉住一个正从她旁边跑过去的苗族少女。

小爻喘着气,刚要说话,见眼前多了一个男人,她便作势要甩出蛇鞭,却被铁浪抓住了手腕。

“黑左使,你已被逐出教,没有资格回来!”

小爻咬牙道:“而且你竟然带了杨追悔来总坛,要是被教主知道,你们都会被处死!”

“看来我还挺出名的,连这个小妮子都知道我的名字。”

铁浪笑道。

“放开小爻!”

待铁浪松手后,琉璃千代急忙问道:“我是来找教主的。刚刚有人说血蟒醒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被琉璃千代提醒,小爻才想起正事,急道:“七彩血蟒醒来了,教主正在与它恶斗,情况非常危险,我必须去助阵。”

跑开两步,小爻又回过头,“黑左使还是快离开吧!要是被教主看到,你真的会没命。”

望着小爻的背影,琉璃千代道:“快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嗯!”

沿着溶洞往前走了大约半里,眼前出现一口直径约三十余尺的温泉,中间还有数个泉眼不断喷出水流,冒着袅袅白烟;而温泉两侧各有一条通往对面的弧形小路,铁浪和琉璃千代沿着左侧小路往对面走去。

“平时这儿都有人洗澡,今日血蟒异动,人都跑到后堂了。”

一边解释着,琉璃千代一边往前走。

铁浪有点失落,因为没有看到美人出浴的画面。如果那该死的什么蛇不醒来,也许他早看到众多美女戏水的情形,他还可以跳下去用肉棒征服她们!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铁浪又看到了一个温泉,规模比前一个小,不过周围的装饰繁复得多。

两侧的石绘制着一幅幅春宫图,却与一般的春宫图有很大的不同。鐡浪看不到有着男性阳具的壁画,看到的只有阴部,画中根本没有男人,只有一个个沉浸于欲海的女人。她们互相舔着对方的阴部,或是用阴部摩擦着阴部,而画中还有一个女人躺着,周围跪着十几个女人,她们正用自己的手和嘴服务着那个女人。

除此之外,温泉对面还立着一个石座,后面的岩壁雕刻着一只昂首吐信的巨型蟒蛇。由于洞穴昏暗,蟒蛇又雕刻得极逼真,乍看之下还以为是真的蛇。

见铁浪盯着壁谢发呆,琉璃千代解释道:“这些壁画是神蟒教的精髓所在。神蟒教推崇女尊,认为女人可以满足女人,所以不需要男人。这里是议事厅,教中大事都在这里决议,我们教主喜欢和教众一边在水里嬉戏,一边讨论事情。”

铁浪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几十个女人洗澡并互相抚摸、口交的画面,鼻血差点喷出。

“快走!”

琉璃千代白了铁浪一眼,继续往前走。

铁浪本以为这里便是九乡溶洞的尽头,却发觉石座左侧还有一道石门。

穿过石门,又往前走了半刻钟,他们听到前方一片嘈杂,其中夹杂着少女的惨叫声,偶尔还会觉得整个山洞都在晃动。

“再往前走便是七彩血蟒沉睡的地方,看来是醒了。”

琉璃千代显得非常着急。

“你待在这儿,我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不行!”

“你肚子里有孩子,要是出事怎么办?”

铁浪正色道。

见铁浪第一次变得如此正经,琉璃千代才点头,道:“好吧!杨君,你小心点。”

“嗯,没事的,记得回去之后给我喝奶。”

嬉笑了一下,铁浪已解下刻龙宝剑往前跑去。

“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

琉璃千代嘀咕道。

跑上前一看,前方被上百名苗族少女围得水泄不通。

铁浪本想从她们头顶飞过去,可这里太矮了,贸然跳起来绝对撞得满头包,所以铁浪继续往前走,并道:“大家让一让,帅哥来了!”

本都在聚精会神看着教主和七彩血蟒搏斗的苗族少女,一听到男人的声音,便纷纷转过头,有的抽出蛇鞭,有的拔出匕首,虎视眈眈地瞪着嘻皮笑脸走来的铁浪。

“杀了杨追悔!”

一喊出声,苗族少女都涌了过去。

“看来我真的出名了。”

鐡浪笑了笑,加快速度往前跑去。

避开两根迎面甩来的蛇鞭,鐡浪攒进她们之问,凭转多变的百步穿枵腿法及轻功鹰翔晴空,如一尾顺流小鱼般游刃苻余,轻易就穿过了她们的包阐圈,偶尔还仲手去抓她们的胸部,场中时不时响起少女的惊叫声。

跑到深潭前来了一个紧急刹难,铁浪往下方一看,那色眯眯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眼前是一个巨大无比、直径至少在五十尺以上的大水潭,水潭上正浮着一只至少三十尺长的大蟒蛇,体色极其复杂,几乎每种颜色都苻。它正像石座后雕刻的蟒蛇一样昂首吐信,足以吞下一个活人的嘴巴更喷出道道血雾。

离七彩血蟒不到五十步的水面,站着一位满头银发的女人,身穿白色罗裳,手执蛇鞭,周围的水面还浮着几具女人的尸体。

由于是背对铁浪,铁浪根本看不清楚她的脸,但从满头银发来看,应该是一个老女人,不然头发也不可能白成那样子。而且从她那与众不同的服饰来看,她应该就是神蟒教的教主!

沉思之际,一根蛇鞭从左侧甩来。

啪!蛇鞭打空,铁浪早已退到一旁。

“杨追悔丨二这道声音非常熟悉,那身蓝色罗裳也非常的熟悉,那愤怒的可爱表情更是熟悉,不用说,眼前这个妙龄少女便是教主之女月蝉!

“好久不见。”

铁浪招呼道。

“你这个王八蛋!”

月蝉又甩出蛇鞭,却被铁浪单手抓住。

手一抖,蛇鞭便卷住铁浪的胳膊,月蝉想将铁浪甩入水潭,使足了力气,铁浪还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笑嘻嘻地看着她。

教众正欲助阵,好强的月蝉却制止了她们,她要一个人抓住铁浪。可如今的铁浪功力又更上一层楼,就算十个月蝉也不可能打赢他。

“虽然分开很久,你也不用这么想我吧?”

说着,铁浪朝水潭看了一眼,七彩血蟒和银发女人还在对峙,没有动作。

“你害得我姑姑那么惨,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完,月蝉已从腰间拔出梅花匕首,三两步冲向铁浪。

“她就在外面!”

铁浪叫出声,用力扯了一下蛇鞭,月蝉脚步不稳,差点跌进铁浪怀里。险些刺中铁浪胸口的匕首让铁浪忌惮几分,想抓住月蝉的手腕,却抓了个空,双膝跪地的月蝉已将匕首狠狠刺进铁浪腹部。

“哇!”

铁浪大叫一声,又低头看着秀峰耸动的月蝉,问道:“你要不要多刺几下?”

“不可能!”

月蝉又往铁浪大腿上刺了几下,都没有出血,也没有刺破皮肤的那种手感。

“我说过了,你姑姑在外面,不信你可以出去看看。”

顿了顿,铁浪继续道:“她现在跟着我过日子,不过很想你,所以特意来看你。”

“真的?”

“我骗你干嘛?”

月蝉将信将疑,看了她那正与七彩血蟒对峙的娘一眼,便冲出了人群。

铁浪扔掉蛇鞭,道:“我刀枪不入,你们过来只是送死。”

教众闻言窃窃私语,不敢妄动。

随着一声震天咆哮,七彩血蟒甩起蛇尾扫向银发女人,女人凌空而起,甩出蛇鞭,一道真气凭空出现,如利刃般袭向七彩血蟒,沿路的水面更是炸起道道丈高巨浪。

真气击中七彩血蟒下颚,七彩血蟒毫发无伤,反而变得更加恼怒,巨尾甩向后方,卷住一大块岩石,将岩石甩向还停留在半空的银发女人。

银发女人再次甩出蛇鞭,直接将飞来的岩石切成两半,玉足在岩石上踏了一下,借力飞向张开血盆大口的七彩血蟒。

知道她是教主,自己此行又是要和她商谈要事,铁浪便踏地而起,怒吼一声,举剑飞驰而去。

银发女人扭头看了铁浪一眼,那张脸却是花容月貌,如少女般的娇俏可人,要说她是月蝉的娘,铁浪完全不相信。

银发女人此时正欲甩出蛇鞭击打七彩血蟒的血瞳,一股血气却从七彩血蟒口腔喷出,那件纯白色罗裳瞬间染满血毒,她也狂喷鲜血,软下的身子朝下坠落,而七彩血蟒已张嘴咬向她。

“教主!”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铁浪双手握箸刻龙宝剑砍向七彩血蟒。

七彩血蟒怒吼一声,扭头咬向铁浪。

躲在铁浪兜里的白狐,迢时跳“半空,里抛物线落到七彩血蟒脑袋上。

白狐全身绒毛竖起,弓起脊背,在一阵强光中,它已完成蜕变,变成了一个全身赤裸的悄丽少女,握紧拳头,一拳挥向七彩血蟒的左跟,整个手臂都陷了进去!

“嗷!”

七彩血蟒狂叫着,另一边血瞳在眼眶里乱转。

七彩血蟒本想攻搫鐡浪,可被罂粟那么一折腾,它已方寸大乱,攻势也明显放慢很多。铁浪咆哮着,双脚落于它上颚,看了罂粟一眼,将剑狠狠插入七彩血蟒的另一只眼中,剑尖更是穿透了它的上颚。

剧痛袭来,七彩血蟒变得更加疯狂,尾巴往水潭一拍,笨重的身体都蹦了起来。

“把手给我!”

铁浪拔出剑,忙朝罂粟伸出手。

罂粟想拔出手,却拔不出来,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你快走!”

罂粟喊出声。

眼见七彩血蟒快要撞上钟乳石,铁浪急忙将罂粟压在身下。

咚!七彩血蟒巨大的身体撞到上方的岩石,一根根钟乳石如剑雨般落向水潭。

“娘!”

和琉璃千代奔到水潭前的月蝉惊叫一声,纵身跳入水潭。

神蟒教主此时已身受重伤,脑子却还非常清醒,一看到女儿接近,她便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拼着最后一点力气跳了起来,下一刻钟乳石如利剑般插满她刚刚停留的位置。

一落在潭边,她就跪倒在地,捂着胸口,不断呕出鲜血。

铁浪还趴在罂粟身上,高速挤压让他感到胸腔几乎爆裂,幸好没有被钟乳石刺穿身子。

“杨追悔!”

罂粟喊道。从鐡浪嘴角流出的血液正滴在她脸上。

“我没事……咳咳……”

铁浪勉强站起身,一把将罂粟拉进怀里,知道七彩血蟒还活着,他便带着罂粟飞到潭边。

同时,瞎眼的七彩血蟒已坠落水潭,水浪溅起,洒得他们满身都是水。

“绝对要杀死它,否则它会把溶洞搞塌的!”

教主厉声道。

铁浪虽然知道她这话是对教众讲的,可在场也只有他有能力阻止七彩血蟒的破坏,所以他便活动了一下差点错位的手关节,纵身跳下。

“杨君!”

琉璃千代惊叫出声,脸上写满了担心。

“原来此人便是杨追悔。”

教主咳嗽了数声,又封了小腹处的几个穴位,之后便搭着月蝉的肩,看着越来越接近七彩血蟒的铁浪。

被刺瞎双瞳的七彩血蟒正在不断挣扎,却突然抬起头,流着鲜血的双瞳盯着铁浪,不断吐着信子,尾巴一拍,张大嘴巴咬向接近的铁浪。

这时,铁浪才想起以前生物课学过的知识:蛇能靠皮肤感觉来自地面或空气中极细微的振动,它的嗅觉非常发达,接收器官正是舌头。蛇的舌头有两根分岔,能吸收空气中微小的气味粒子,分辨出不同的气味。蛇的眼睛已经退化,却能在夜间捕捉田鼠,靠的就是它眼睛与鼻孔间的颊窝。颊窝就像蛇的红外线接收器,可以根据接收到的温度高低,得知猎物的位置。

这个知识说明单单刺瞎蛇眼并不够,必须毁了它的蛇信和颊窝!

看着张着血盆大口的七彩血蟒,铁浪眼神一冷,将部分真气集中于刻龙宝剑,怒道:“以掌控剑,方成霜雪!”

刻龙宝剑急速旋转,并刺进七彩血蟒血盆大口内,一股鲜血喷出,一条比拇指还粗上两倍的蛇信被斩断飞出,挂在铁浪肩上,而刻龙宝剑已穿透了七彩血蟒的身体,“嗡”的一声刺在斜下方的岩石上。

就算蛇信被搅得稀巴烂,七彩血蟒速度依旧不减,毒牙弹出咬向铁浪。

“让你尝一尝这个!”

铁浪抡起拳头就击向七彩血蟒的鼻孔。

“笨蛋!”

罂粟叫出声。

此时,铁浪的整条手臂都被真气缠绕,那招曾经震断亚历克经脉的轰天击已积蓄至满点!

“啊!”

随着铁浪的咆哮,他的拳头已砸中七彩血蟒鼻孔,真气流涌向四面八方。几声巨响,炸起的水浪扑向四周,浇得月蝉、琉璃千代等人的衣裳全湿,隐隐显出肚兜的轮廓。

而结结实实中了铁浪蹑天击的七彩血蟒则受创甚巨,威力和火炮差不多的真气流穿透它的身子。

卡,卡,卡……

七彩血蟒的骨头就像被重组过一般,身子伸得笔直,又落进水潭。

虽然受了如此重的一击,七彩血蟒依旧没死,仍不断扭动着身体,被真气流冲得错开的骨头正慢慢移回原位。

铁浪凌空而起,用力拔出插进岩石的刻龙宝剑,剑锋一转,人如流星般下坠,抓好剑柄,高举过头,用力斩下!

刻龙宝剑直接将七彩血蟒的脑袋斩了下来,如喷泉般的血柱喷得到处都是,水潭顷刻间被染得血红。

铁浪站在才到膝盖处的水里抬头看着她们,招了招手,笑道:“搞定……”

“太好……”

琉璃千代忍不住欣喜地喊道。

“搞定了……”

铁浪重复了一句,便觉得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眼睛一闭,人便一头栽在水里。

“杨君!”

当铁浪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床上,琉璃千代正靠在床边,似乎睡觉了,还握着铁浪的手;维持着人形的罂粟则默然看着铁浪。

“为何要救我?”

罂粟问道。

铁浪支起身子,轻声道:“这问题应该我问你。”

“只是任务。”

罂粟将头转向一边。

1“看来你已经爱上我了。”

铁浪嬉笑道。

“我只是希望孩子出生那天你能看到,噢不,是孩子能看到你,只要一眼足矣,到时候你死了也无所谓。”

琉璃千代忙收回手。

“没事,绝对会看到的。”

顿了顿,铁浪忙问道:“教主如何了?”

“服药睡下了,不过蛇毒非常猛烈,她的内功都被废了。”

琉璃千代叹气道。

“只要人平安便好。”

铁浪拉着琉璃千代的手,道:“你也要平平安安的,为我生下孩子。”

“我才不是为你!”

白了铁浪一眼,琉璃千代站起身,道:“我去精看教主,让她照顾你吧!”

“她?”

铁浪盯着依旧裸体的罂粟,隆起如肉蛤的私处让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被单更是被顶了起来。

“待会见。”

琉璃千代关门而出。

罂粟知道铁浪起了反应,她便走到桌子后面,坐在凳子上,桌巾挡住了她的下体,而撑起的双臂恰好挡住了椒乳。看着铁浪,罂粟问道:“为什么她会对你好?你以前不是强奸过她吗?”

“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对你好,我们可以忘记曾经对彼此的伤害。”

铁浪笑道。

“这个交易永远都不会成立!”

罂粟冷冷道:“看来你这个男人很会勾引女人,而且会抓住她们最脆弱的一面下手,我已经看透你了。”

“反正不管你如何臆想,都只是妄自猜测而已。”

铁浪走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道:“没想到我可以独力杀死那么大的蛇,我还真是厉害啊!”

“要不是我弄瞎……算了,反正这一点意义都没有,只要这次你能活着回到京师,上清宫对我的改造也将完成,到时候谁也制止不了我,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走一步算一步吧。”

铁浪走向罂粟。

“无耻!”

罂粟骂了一声,瞬间变成白狐,跳到桌子上,舔着前趾。

铁浪坐在凳子上,微笑着看著白狐,道:“其实你这样非常可爱。”

他伸手想抓住白狐,白狐却跳开了,瞪了铁浪一眼,便跳到窗户上,趴在那儿休息。

看著白狐,铁浪思绪变得有些混乱。要是事态真的发展得如罂粟所言,也许这次回京覆命便要和罂粟来个了断了,是要杀了她还是……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非常清秀的苗族少女向铁浪行了一个礼,轻声道:“杨公子,教主有请。”

一下子变得如此客气,铁浪有点错愕,急忙点头。

“请。”

招呼了一声,苗族少女已让到一边。

穿上长袍,铁浪便跟在苗族少女后面,不时注视着她那又翘又挺的香臀,臀肉并不多,走路时双腿又并得很紧,看来处女地还未被开发。

沿着阴森森的石洞走了好一会儿,绕了五个大弯,他们才来到教主房间前。

得到同意,铁浪便走进去,苗族少女则在门外等候着。

房内有三个人I琉璃千代、月蝉以及神蟒教教主。

教主双唇发白,面颊无血色,不过双眸依旧炯炯有神,长发绑成一束落于左肩。

打量着俊俏的铁浪,教主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只是吩咐月蝉拿凳子来让铁浪坐着。

“你们两个出去,我和他聊一会儿。”

得到命令,月蝉便扶着琉璃千代走出房间。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我是神蟒教现任教主白澜。”

“在下无名小辈杨追悔。”

铁浪抱拳道。

“无名小辈,呵呵。”

白澜露出淡淡笑意,干咳两声,道:“要是你是无名小辈,整个江湖中又有谁敢自称侠者,朝廷又有谁敢自封功臣?你也太谦虚了。”

稍作停顿让气息顺畅,白澜继续道:“得知你要来攻打神蟒教,我便放出消息,只要谁能取到你的首级,我都将重金酬谢。不过你刚刚救了我们神蟒教,也算是我们的恩人。我们神蟒教虽不是名门正派,不过至少比上清宫光明正大得多,所以我不会再为难你,你随时都可以离开这儿。”

“白教主,不知千代有没有和你提起我们此行的目的?”

“略有提及,你不妨详细说明。”

“嗯。”

铁浪将自己和上清宫的恩怨说了一遍,又将自己能保住神蟒教的计策也说了一遍,白澜则闭眼倾听。

直到铁浪不再说话,她才睁开眼。

清了清嗓子,白澜道:“神蟒教和上清宫一直以来都有矛盾,只是我想不到他们会借助朝廷的力量。不过要是真如你所言,神蟒教倒是可以保住。其实,要是血蟒未觉醒,以我的武功对你,你应该在我之上,不过我精通蛇毒,略施小计你便完蛋了;而且溶洞易守难攻,不管你来多少人,洞口只有那么点大,我只要二十个人便可以守住这儿。”

“在下明白。”

“也只有深入九乡溶洞,你才会明白。”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白阔继续说道:“如你所言,你回去也会被上清宫陷害,为何又要回去送死呢?”

“呵呵,实不相瞒,在下有妻子徐半雪在独石城,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到她身边。”

“原来你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只是为何和我女儿描述的完全相反呢?”

“因为在下给她的第一印象很差,而且……”

“而且你又侮辱了黑左使,致使她怀孕?”

“正是。”

“我虽生了月蝉,不过我一直很厌恶男人,特别是怀了月蝉之后。我想不通为何黑左使会因为一个孩子而性情大变,从前的冷血黑左使变成了温柔善良的女人,真是不可思议。”

说话时,白澜一直盯着铁浪,似乎想看穿他的心思。

“只能说千代其实本性善良,呵呵。”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本性邪恶?”

“在下还不算了解教主,所以不敢妄加臆测。”

铁浪笑道。

“好了,我们先不讨论这个话题了,反正她现在属于你,你爱怎么办便怎么办,我也管不着。你回京师是死是活我也不管,反正我只需管好神蟒教便可,咱们谈谈细节吧!”

“嗯,大方向在下已说过,现在便和教主谈一下细节。”

经过两刻钟的协商,铁浪才和白澜谈好行动的具体时间,向她要了五颗三毒七蛇散后,便和她拱手道别。

“姑姑,你说怎么办?我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情呢?我虽然在教中长大,可从来不做那种事啊!刚刚我娘叫我一定要做,你说我该怎么办?姑姑,你一定要帮我。”

“这事真的不好办。据我所知,神蟒教每个教主上任都要如此,你娘也是过来人。”

“可她每天都爱干那种事,蝉儿从来不干的。姑姑,我的好姑姑,你一定要帮我。”

月蝉抓着琉璃千代双手直撒娇。

铁浪走上前,笑道:“什么好事啊?”

“好个屁!”

月蝉白了铁浪一眼,道:“要不是看在你善待我姑姑,又杀了七彩血蟒,我早一鞭子抽死你……”

“嗯哼,说说有什么好举,我也想凑热闹。”

“教主要求月蝉……”

“姑姑,别和他说!”

月蝉忙道。

“要月蝉和教里的人亲热。”

“姑姑,干嘛和他说!”

月蝉鼓起双腮,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铁浪捏着下巴,疑惑道:“难道教徒还有男的不成?”

“杨君,你有看过壁画吧?”

经琉璃千代提醒,铁浪顿悟道:“女女亲热,我懂了。不过你们都还是处女,手指又不能插进去,怎么会舒服呢?”

“色狼!”

月蝉骂道。

“我只是说事实啊。”

“姑姑,你看他,欺负蝉儿,你要替我讨回公道!”

月蝉急得差点哭出来了。

“杨君,你别说话了。”

“嗯,不过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姑姑属于这儿,我会照顾好她!”

月蝉忙挽住琉璃千代的胳膊。

“这可不行噢!因为你姑姑还答应替我做一件事,而她还没有做。”

铁浪扬起眉毛,显得非常得意,而琉璃千代脸都胀红了。

“看你那副德性便知道没好事!”

月蝉瞪着铁浪。

“绝对是好事。”

铁浪挤眉弄眼道。

“我姑姑才不跟你去!”

“月蝉,姑姑答应了他便不能反侮,这叫信守诺言,知道吗?”

琉璃千代这番话让铁浪肉棒为之一翘,看来这个孕妇也想和自己亲热呀!铁浪知道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都不能有性生活,前三个月进行性生活可能导致流产,后三个月进行性生活则可能造成早产,不过琉璃千代怀孕五个月,做的时候只要小心点,应该没问题的。想象着和孕妇做爱又喝奶的画面,铁浪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姑姑,你看他那表情。”

“真的有点恐怖。”

琉璃千代皱眉道。

铁浪马上摆出一副无害的笑脸,上前道:“我会好好爱护千代的。”

“蝉儿。”

听到由澜的喊声,月婵只好松开手,瞪了鐡浪几眼便定进房问。

“走吧。”

铁浪牵着琉璃千代的手,两人缓慢行走着。

“千代,你有没有心理准备?”

“什么?”

铁浪附到琉璃千代耳边,耳语道:“让我喝你的奶。”

琉璃千代的脸更红了,小声道:“回去再说。”

“你可不能反悔。”

“我琉璃千代向来不是那种人!”

“好,我喜欢这句话。”

铁浪又变得一本正经,道:“今晚我们好好聚一聚,明天我要带人来剿灭神蟒教了。”

“反正你别忘记你的承诺,要是神蟒教因为你而死了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一定。小心点,地很滑。”

走到议事厅附近,白狐从后方跑来,跳到铁浪肩上。

往前走了一会儿,铁浪便听到好多女人的笑声,间或夹杂着泼水声。

知道有教徒在洗澡,琉璃千代迟疑了,她很不想让铁浪看到教徒光着身子沐浴的模样,可是要走出去只有这一条路,所以她便警告了铁浪几句,才和他继续往前走。

走到温泉旁,看着一具具若隐若现的美妙胴体,铁浪血液沸腾,而且沐浴中的少女肌肤异常嫩红,水灵灵的,又玩得那么一两个搂搂抱抱,亲吻着彼此的身子,铁浪这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哪里受得了,肉棒已完全勃起,恨不得跳下去干她们。

也许是因为铁浪救过教主,温泉中的十名妙龄少女都没有制止铁浪的窥视,反而大方地面对着他,让他看个清楚,有的甚至用手拨开大阴唇,将那朵娇嫩淫花展现给铁浪,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铁浪死死盯着,不愿意移开视线,却突然惨叫一声;差点被铁浪气死的琉璃千代狠狠捏着铁浪的臀肉,小声道:“你若是不走,我可要先走了。”

铁浪只得向她们挥了挥手,道:“可爱的美女们,我先走了,还会回来的。”

“再见。”

鐡浪和琉璃千代走远后,一名教徒问道:“婉儿姐姐,就是刚刚那个男人把黑左使肚子搞大的吗?”

“嗯,而且还让她变了个人。你们说,黑左使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才跟了他,还是说因为那色色的称呀?”

“真不知道和男人做会不会舒服,唉。”

“暮儿,可不能那么做噢!否则你会被教主废去武功,赶出圣教的。”

“知道啦,我又不是笨蛋。婉儿姐姐,来,亲亲妹妹的下面,里面好痒,舌头要插进去噢!”

“嗯,待会妹妹也要舔姐姐下面噢!”

也许是受了铁浪影响,本来还不太过火的十个人,顿时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淫欲中,互相揉着对方的乳房,搓弄或者舔着对方的阴部,甚至有人将手指插进对方后庭花内。

“唷……婉儿姐姐……弄死妹妹了……噢……”

耳朵很尖的铁浪似乎能想象她们的淫欲大餐有多丰富,所以一边走一边叹气。

走在前面的琉璃千代则一脸的无奈,扭头道:“要是你喜欢,你大可留在总坛,她们会满足你的;等你搞大她们的肚子,你便有好多奶喝,就不用找我了。”

铁浪忙拉着琉璃千代的手往前走,嬉笑道:“你吃醋了,说明你爱上我了。”

第二章 孕妇奶水

“才没有!”

白了铁浪一眼,琉璃千代踏上了台阶。

听着蟒蛇的呲呲声,铁浪不禁有点腿软。他虽然除掉了七彩血蟒,可那时候脑子充血,现在回想那惊险的情况,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而且台阶上的蟒蛇有可能是七彩血蟒的孩子,要是它们要为血蟒报仇,铁浪不禁担心自己会被它们咬得肠穿肚烂。

“我们不能从溶洞出口出去吗?”

铁浪问道。

“不能,那样会暴露总坛的所在。”

见琉璃千代已消失在黑暗中,铁浪忙跟了上去,成千上万条蛇又成了指路灯。

铁浪每跨出一步都非常小心,生怕踩到了它们,直到踏上最后一道台阶,琉璃千代打开石门,阳光射入,周围的蟒蛇都溜得无影无踪,铁浪这才松了口气。

“跟着我,小心点。”

关上石门,琉璃千代迳自往前定,铁浪想拉住她的手,却被她甩开。也难怪,色相表现得如此直接,琉璃千代不吃醋才怪呢!

不过骑上三颅凤凰后,琉璃千代想甩开铁浪也不可能,只得让铁浪抱着她。

“傻鸟,回去吧!”

三颅凤凰低鸣一声,振翅而飞,周围卷起丈高黄沙。

抱着琉璃千代,铁浪道:“景色真美。”

琉璃千代视线一直落在夕阳上,成熟的脸庞因为夕阳的照射而显得娇红一片,犹如一颗熟透的红苹果。她轻轻抚摸着肚子,似乎能感觉到胎动。她感到有点迷茫,自己最终的归宿难道便是杨追悔?她不喜欢太过放荡的男人,而杨追悔正是其中的顶级放荡男。不过,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所以她还是决定走一步算一步。

回到知府府邸,海露急忙奔向铁浪。

“悔儿,你可急死我了!”

海露忙抓住铁浪的手,道:“下次可不能再做这种事,伯母和你一道来此的目的便是协助你,你又怎么能独自一人深入虎穴呢?”

“哪是一个人?有千代帮我呢。”

铁浪也握着海露的手,感受她的细嫩温滑,道:“那边的情况已经差不多打听清楚了,明日便可领着大军进攻!”

“真的?”

“不假。”

“伯母真为你感到骄傲。”

海露搂住铁浪,道:“这边的事解决了,我们便可回去和他们圃聚了。”

“嗯!”

闻到海露身上若有若无的乳香,铁浪恨不得将她剥个干净,好好干上一番。

片刻后,铁浪道:“我先送千代回房,她这一路上可累坏了。”

“嗯,去吧!记得好好照顾她。”

说话时,海露目光落在琉璃千代隆起的肚子上。

送琉璃千代回房,两人聊了一会儿,铁浪便让琉璃千代好好休息,他则要去和海露、吕良等人商议进攻神蟒教的细节。这件事情不能出半点差错,若发生意外,琉璃千代很可能会离他而去。

在这场即将展开的战斗中,铁浪充当的角色十分的奇妙,就如同一个人同时支配着棋盘两边的棋子,要让它们都参与战斗,又要确保双方都毫发无伤。

找来海露、吕良及阮飞凤,铁浪指着军事地图,问道:“吕大人,你知道神蟒教总坛在哪儿吗?”

“彩色沙林。”

“那其实是假象。”

铁浪食指按在九乡溶洞处,道:“这儿才是神蟒教的总坛。”

“这怎么可能?”

吕良差点跳起来,叫道:“九乡溶洞乃七彩神兽洞府,怎么可能会是神蟒教的总坛呢?”

“先入为主。”

海露插话道:“我们总觉得溶洞里面住着七彩神兽,不会有人出入,但事实恰好和我们认为的相反。但是……神蟒教的人不是都在彩色沙林出没吗?”

面对海露提出的疑问,铁浪脑子一转,道:“要是神蟒教的人都正大光明地从溶洞入口进出,我们岂不是早知道他们的总坛了?”

停顿片刻,看着他们的表情,铁浪继续道:“她们之所以在彩色沙林出没,就是担心暴露总坛所在,所以大白天才在彩色沙林出没。熟悉彩色沙林地形的她们可以轻易找到隐匿之地,从而截杀我们的人。

等到深夜,她们便会走出彩色沙林,从九乡溶洞入口回到总坛,这便是我们为何一直忽略九乡溶洞是神蟒教总坛的主要原因。“铁浪分析得非常的有道理,他们都纷纷点头。

笑了笑,铁浪继续道:“不过,还有一点不知吕大人知否?溶洞里面有很多毐蟒活动,外人一接近便会中蛇毒而死。”

“在下不知。”

“我这里有五颗药丸,服下之后不管什么毒蟒都不敢接近。”

说着,鐡浪已拿出三毒七蛇散。

“那岂不是表示只有五个人可以进入溶洞?”

吕良问道。

“正是。”

“这根本没意义。”

吕良道:“按照杨大人的意思,是要五个人服下这丹药后,进入溶洞和神蟒教决一死战吗?”

“当然不是。”

铁浪笑了笑,继续道:“引蛇出洞,让伏击在外面的官兵将她们全数歼灭!呵呵,要是她们不肯出来,我们用烟熏!”

“既然杨大人如此有信心,那要老夫做什么尽管吩咐,老夫愿效犬马之劳!”

“吕大人言重了。”

又谈了一刻钟,他们才解散。知道自己任务的吕良,已飞鸽传书给大理府及云南府的知府,请他们连夜派兵到楚雄府。

吃过晚饭,铁浪便扶着琉璃千代回到她房间。

关上房门,铁浪摩拳擦掌,道:“夫人,我渴了。”

坐在床边的琉璃千代纹风不动,只是盯着窗户,道:“把窗户关好,我可不想被人看到。”

关好窗户,铁浪坐在琉璃千代旁边,拉着她的手,道:“夫人准备好了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随便你吧!不过要是明天神蟒教出了什么事,我琉璃千代绝对不会放过你!”

“绝对不会,我会处理得非常完美。”

铁浪拥住琉璃千代,手沿着她那细嫩的脸蛋慢慢往下摸,轻易滑进了她的领口内,还想寻找肚兜的系带,却直接摸到了一团又软又热的乳肉,轻轻一捏,琉璃千代便发出呻吟。

“肚兜呢?”

铁浪疑惑道。

“很胀,所以没戴。”

琉璃千代靠在铁浪肩膀上,任由他揉捏着,说:“轻点,不然要喷出来了。”

“什么喷出来?”

“奶……奶水……”

见琉璃千代羞红了脸,铁浪忍不住笑出声。昔日的蛇蝎女子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的琉璃千代变得女人味十足,看来铁浪当初的强奸是最明智的选择啊!

“让我看一看。”

铁浪正要拉开琉璃千代的衣裳,门却被敲响。

“哥哥,你在吗?”

门外传来优树的声音。

被打扰的铁浪有点郁闷,不过还是乖乖地去开门了。

门一开,优树扑进铁浪怀里,眼睛眯成一条缝,撒娇道:“哥哥,优树要出去吃好吃的,快带优树出去。”

“晚点好吗?”

铁浪很为难,他可不希望冷落了琉璃千代,而且他还想比婴儿早一步吃到纯天然的母乳啊!

“杨君,你还是带优树出去走走吧!反正我都在这儿。”

看着娇艳欲滴的琉璃千代,铁浪哪里舍得?郁闷之际,铁浪忽然搂住优树,问道:“刚刚才吃了饭,所以你应该不是肚子饿,而是口渴了吧?”

“嗯,是呀!”

“嘿嘿!”

铁浪已将猥琐的目光投向琉璃千代。

琉璃千代脸一红,叫道:“不能那样!”

“优树,想不想喝奶?那位姐姐的奶水可好喝了。”

铁浪游说道。

“要!”

优树大声说道。

“可是她好像不怎么愿意,你去问问。”

说着,铁浪已将优树推到琉璃千代面前。

优树用天真的眼神看着琉璃千代,道:“姐姐,优树口渴了,能不能给优树一点奶喝?”

琉璃千代还未开口,铁浪已将她搂住,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铁浪已将她的衣裳拉向两侧,一对因为储存过多奶水而显得异常丰润娇挺的美乳弹了出来,不断晃着。

“啊!”

琉璃千代惊叫一声,想要护住乳房,可铁浪的魔手已托着右边那只,轻轻一捏,乳白色的奶水便从乳头处溢出,淡淡乳香扑进他们鼻孔中。

“优树,吸这里,很好喝的。”

“杨君,你怎么能教坏优树?”

琉璃千代面红耳赤,被铁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只得任由他们摆布。此时优树已靠了过来,张开红润薄唇,轻轻含住琉璃千代的乳头。

啾啾、啾啾、啾啾^ “唔……优树……别吸……姐姐受不了……”

吮吸了几口,优树便更用力地吸着,还本能地轻轻捏着琉璃千代的乳房,挤出更多的奶水,酸甜的奶水让她几乎舍不得松开嘴巴,只想这样子一直吸下去。

“噢……”

被自己的双胞胎妹妹吸奶,这是琉璃千代做梦都想不到的。这种姐妹禁忌让她非常紧张,甚至觉得自己下体已经湿了,呜咽声也变为了呻吟,断断续续的呻吟伴随着优树吸乳的啾啾声,在房内回荡着。

好一会儿,优树才松开嘴巴,盯着还溢出一点乳汁的乳头,伸出舌头舔干净,笑道:“姐姐这儿真好吃,等以后优树肚子大了也给姐姐吃。”

“嗯……”

琉璃千代喘息道。

“优树还要。”

说了一声,优树再次含住乳头吸着。

“优树……轻点……很痒……”

看着姐妹俩陶醉的模样,铁浪不甘被冷落,所以他便坐在另一侧,俯身含住琉璃千代另一只乳头,而且他不只是吸,还用灵活的舌头搅拌着乳头,更大程度的刺激着琉璃千代。

“唔……你们两个……”

琉璃千代被弄得都快没了力气,只得搂着他们的脖子,任由摆布,偶尔还会挺着腰,想将整个乳房都塞进他们嘴里,以获得更大的快乐。

吃着美味至极的乳汁,铁浪魔手已撩开琉璃千代薄裙,沿着滑溜溜的大腿内侧往私处爬去。

琉璃千代忽然警觉起来,道:“杨君,不能摸……啊……”

话还没说完,铁浪的手已捣住她的私处,轻轻的揉搓差点让琉璃千代叫出声。

“都湿了。”

“不许这样子说……唔……轻点……很痒……”

铁浪隔着亵裤揉着琉璃千代那湿答答的阴部,很想插进肉洞,可这又不是三角裤,要插进去必须脱掉亵裤才行,不过那样子会打搅优树吸奶,所以铁浪只得继续等待着。

不过能吃着琉璃千代的奶水,揉着她的阴部,这也很幸福呀!

如此过了半刻钟,优树终于吃饱了,还打着嗝,而她也将整个战场让给了铁浪,自己搬来椅子坐在那儿看着他们两个,不知何时跑进来的白狐正趴在她的怀里。

铁浪将琉璃千代放倒在床上,问道:“准备好了吗?”

早被弄得下体湿淋淋的琉璃千代没有回答铁浪,而是将头歪向里侧,理都不理他,大腿却慢慢分开,似乎期待着他的插入。

完全解开琉璃千代的衣裳,铁浪盯着那隆起的大肚子,轻轻抚摸着,道:“以后孩子生了出来也不能离开我,知道吗?”

“才不!”

琉璃千代哼道。

“好,好,好。”

铁浪边应着边褪下琉璃千代的亵裤,挡住阴户的部分已湿得都快透明了。铁浪放在鼻下闻了闻,并不觉得难闲,反而闻到一股淡淡的梨花香。

“你洗澡了?”

“嗯。”

“难道你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特意洗得干干净净的?”

“才不是!”

“呵呵,反正我是这样子认为。”

说着,铁浪已脱得精光爬上了床,怒拔肉棒正激动地上下抖动着。

瞄到那根大肉棒,琉璃千代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似乎想起当初被铁浪强奸、被迫口交的情景。

“把腿再打开一点。”

“再打开点。”

铁浪趴在她大腿之间,盯着那淫水四溢的隆起私处。

铁浪记得五个月前琉璃千代的私处非常小巧,而且阴阜那儿还有着一丛精心修剪的倒三角形耻毛,可如今她的私处非常饱满,两座肉丘鼓起,中间只留下一条粉色的小肉缝,还会随着呼吸而略微张开,露出褶皱有致的淫肉。

除此之外,那丛倒三角形的耻毛变得有点乱,看来是很久没有修剪了。

琉璃千代肚子那么大,要像以前那样自如地修剪耻毛也成了一项很严峻的工程,要是不小心压到胎儿就完蛋了,所以她才没有再修剪耻毛吧?

尽管这只是铁浪的猜测,不过他确实猜对了。

“让我尝一尝。”

铁浪埋首至琉璃千代大腿间,张嘴堵住肉洞口,用力吮吸着。

“噢!”

发出酣畅喊声的琉璃千代忍不住用大腿夹着铁浪的脖子,浑身哆嗦。

同时,铁浪已将舌尖插进琉璃千代肉洞内慢进慢出着。

“杨君……别进来……快受不了了……唔……”

铁浪没有理会琉璃千代,而是继续用舌头抽插着,并将溢出的蜜汁尽数吃下,鼻尖还不时触到琉璃千代的充血阴蒂,带给她更大的刺激。

替她口交了一会儿,铁浪仰头问道:“舒服吗?”

琉璃千代看了铁浪一眼,正要说话,却忍不住笑出声,颤抖着声音道:“你岛子上黏着毛。”

铁浪摸了摸,看着那根鬈曲阴毛,笑道:“这是你的噢!”

“才不是!”

琉璃千代收敛笑容,又将头歪向一边,理都不理鐡浪。

铁浪往前挪动,将被单垫在琉璃千代臀部,并道:“夹着我的腰。”

琉璃千代没有回答,不过动作倒是挺俐落,修长玉腿已夹住铁浪的虎腰。

看着琉璃千代的大肚子,铁浪倒有点害怕了,虽说和孕妇做爱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可要是捅坏了胎儿该怎么办?不过已经到了这地步,铁浪不想插进去也不成。

调整着姿势,铁浪握着肉棒在淫湿洞穴处摩擦着,龟头在肉缝间来回滑动,偶绡还碰到极为敏感的阴蒂。被挑逗得欲火大起的琉璃千代希望铁浪马上插进去,可又学不会主动,便一直等待着。

此时,好奇心很重的优树跪在床边,傻傻地看着他们的性器官,问道:“哥哥,上次你是用这东西插进优树下面的吗?”

“嗯。”

“优树都这样子了,你怎么能动她?”

琉璃千代质问道。

“我会照顾好你们姐妹的,放心。”

怕琉璃千代再质问,铁浪挺着屁股,龟头慢慢挤开淫肉,一点点地插进她的身体。

“唔……”

琉璃千代紧紧抓着被单,表情复杂,似痛苦,似舒服,也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感觉到铁浪的火热肉棒慢慢插入,琉璃千代呼吸几乎停止,下体的充实让她快崩溃了,那种感觉是她从未体会的,就连上次被强奸时也没有这种感觉。

插进去一半,铁浪便问道:“这样子可以吗?”

“那我开始动了噢!”

“嗯。”

铁浪深吸一口气,温柔地抚摸着琉璃千代的大肚子,开始缓慢抽插着,动作极慢,似乎怕伤害到胎儿。

“千代,你说要是我们的孩子看到我的棒棒,会不会用嘴吸它?”

“我怎么知道?那棒棒是你的,要是孩子有吸,你应该知道。”

“真的好神奇!”

优树忍不住叫出声,“哥哥的棒棒那么大,竟然可以插进去,真的好神奇呀!待会优树也要哥哥的棒棒!”

优树伸手抹了一点奶水放在白狐唇边,道:“小白,你也吃一点,味道可好了。”

白狐伸出小舌头舔着乳汁,还含住优树的指头吸了好几下。

“我喂你噢!”

优树俯身含住琉璃千代的乳头,用力吮吸着,吸了一嘴的奶水,接着便掰开白狐的嘴巴,将乳汁一点点地吐进它的嘴里。由于太多,白狐险些被呛到。

“还可以快点吗?”

铁浪一边抽插着,一边问道。

“太快了我会说的。”

琉璃千代小声道。

听罢,铁浪便加快抽插的速度,注视着时进时出的赤红肉棒。

“还要喝吗?”

优树眯眼问道。

白狐打了一个饱嗝,使劲摇头。

“嗯。”

抱起白狐,优树将它放在桌子上,道:“我帮你抓虱子,别乱动噢!”

房间内顿时响起白狐的惨叫声。

有了白狐的惨叫声掩护,琉璃千代的呻吟也高亢了不少。

抽插了两刻钟,铁浪依旧没有射精迹象,但琉璃千代已高潮两次,肉洞变得更湿更滑,噗噗作响。

“杨君……我吃不消了……”

碍于琉璃千代是一个孕妇,没办法马上射精的铁浪不能操得太快,他只好拔出了肉棒,肉棒一拔出,那还不能闭合的肉洞便吐出一大滩淫水。

看着铁浪那根好像变得更粗的肉棒,琉璃千代无力道:“杨君还出不来吗?”

“那再弄吧!”

坐在床边,铁浪抚摸着琉璃千代潮红的面颊,道:“不用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这么累,晚上可要好好休息,明天我会给你最满意的答案。你好好休息,我先带优树去走一走,晚上我会陪你一整夜的。““不用了,我肚子大,两个人睡不方便,晚上你还是陪着优树吧!她更需要照顾,不过可不能乱来。算了,反正我知道你会乱来的。”

此时的琉璃千代依旧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被干了这么久,她的腿都有点麻了。

“我自有分寸。我先帮你擦干净。”

放下幔帐,铁浪走出房间,没一会儿便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拧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琉璃千代那红肿肉洞。

“会痛……轻点……”

清理完琉璃千代的下体,铁浪替她盖好被子,道:“记得好好休息,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便接你回独石城,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嗯,去吧!优树等不及了。”

铁浪扭头一矜,优树哪里会着急,她正玩白狐玩得不亦乐乎,可怜的白狐不时发出惨叫声,因为优树每次下手抓虱子总会拔下不少的毛。

“好好休息。”

嘱咐了一声,铁浪拉着优树的手往外走,可怜的白狐依旧在她怀里受着虐待。

在外面逛了足足一倘时肤,傻树才恋恋不舍地和铁浪回到知府府邸。铁浪先送优树回房间,又去找阮飞奴说了一此;识,便去陪优树过夜。

铁浪知道优树玩得很疲惫,想让她好好睡一觉,却被她无知的挑逗弄得欲火难耐,之后便抱著“反正都干过了,再干一次也无所谓”的想法,搞得优树呼天喊地,连续泄了两次。又因为铁浪先前没有射精,所以他将积蓄已久的精液都送进了优树子宫内。

感觉着鐡浪精液的灼热,优树流着幸福的泪水,因为她觉得这样自己可以怀上铁浪的孩子,她觉得只有怀上铁浪的孩子才是最大的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简单梳洗一番,吃过早点,铁浪便随着吕良一起走到西城门前,那儿已经聚集了至少一千名官兵,每个人都将目光投向铁浪,等着他发号施令。

在这之前,铁浪已将三毒七蛇散分别给海露、阮飞凤以及吕良。拿到三赖三毒七蛇散的吕良将两颗分别交给此次大理府和云南府出兵的负责人,如此一来,至少确定有两个外人可以成为剿灭神蟒教的证人。

简单交代了几句,铁浪便驾驭着三颅凤凰飞向九乡溶洞,怕计画被打乱,铁浪只身前往,让海露及阮飞凤跟着他们出发。

这次,铁浪可没有从那条挂满毒蛇的小路进去,而是让三颅凤凰停在九乡溶洞前面的入口处,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铁浪本以为这次又会看到众多妙龄少女群浴情景,可让他失望了,此时的神蟒教教众都在议事厅集合,粗略一算,不到两百人。

“准备得如何?”

白澜手扶着石座站起身。

“一切准备就绪,不知教主的尸体准备好了没有?”

“都准备好了。你放心,我们这边绝对不会出现差错。”

“嗯,在下明白。”

铁浪打量着这些均为处女的教众,心里不免有点疑惑,问道:“神蟒教只有这么多人?”

“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大部分的教徒都在各据点,因为我相信你。”

“教主放心吧!在下先出去等官兵来,还望教主藏好她们。”

“这没问题,九乡溶洞错综复杂,外人根本不敢乱闯。待会和你接头的是我女儿月蝉,你们俩一定要配合好,知道吗?”

白澜目光在铁浪与月蝉之间流连着。

月蝉虽不想和铁浪合作,可为了神蟒教,她还是点头了。

在议事厅逗留了大约半个时辰,确定他们快接近九乡溶洞,铁浪便走了出去,坐在三颅凤凰背上望着正慢慢接近的浩荡大军。

想到自己布好的棋局即将开始最重要的一步,铁浪不禁心跳加速。要是这步棋走错,绝对满盘皆输,后果之严重是铁浪不敢想象的II里面两百名教众都将牺牲,琉璃千代将与他反目成仇,铁浪更可能因为私通神蟒教而被狗皇帝处死!

看着骑马奔跑在最前面的海露和阮飞凤,铁浪露出淡淡的笑意,迎面走向她们。

纵身下马,海露问道:“里面情况如何?”

“没什么动静,不过可以确定里面有人。”

看了随后赶来的吕良一眼,铁浪继续道:“等他们到齐,我再细说。”

等了半刻钟,一千多名的官兵已将九乡溶洞外面挤得满满的,手握红缨枪,等待着铁浪发号施令。

打量着他们,铁浪举起调令金牌,道:“全军必须听从我的指挥,谁敢违抗,定斩不饶!”

“是!”

“由于溶洞内藏匿着大量毒蛇,所以诸位只需在这里候着,我……”

铁浪话还未说完,一名官兵已用红缨枪指着前面一个满身是血的蓝衣少女。

一回头,就看见月蝉带着惊恐的表情冲了出来,叫道:“血蟒出世,神蟒教完……

血蟒出世,神蟒教完了!“说着,她瘫倒在地,浑身哆嗦着。

铁浪急忙跑过去,却没有英雄救美,而是用剑顶着她的喉咙,大声问道:“里面究竟发生何事?”

月蝉一看到铁浪便想发火,可她还得继续扮演着悲惨的角色,便呜咽道:“溶洞内那条七彩血蟒觉醒了,我们全教的人都被杀死了,呜呜呜呜……”

走上前的海露忙道:“悔儿,可别中了她们的奸计。”

“飞凤,帮我查看一下她的伤势。”

早已晓得铁浪计画的阮飞凤蹲在地上把着月蝉的脉搏,叹息道:“经脉紊乱,中毒太深,性命堪忧。”

又翻了翻月蝉的眼皮,继续道:“是中了蛇毒。”

“我有些事要问她,麻烦你帮我救她。”

铁浪回头大声说道:“听说洞内有一条大蛇,但圣上之命不能违抗,所以麻烦有服用丹药的人随我进去,其余的人在外面候着,切勿轻举妄动!”

随后,海露、吕良以及另外两名服用了三毒七蛇散的人,跟着铁浪进入九乡溶洞,阮飞凤则负责医治月蝉。

一进去没走几步,他们就听到了毒蛇的声音,更看到阴暗处不时有各种花色的蟒蛇钻来钻去。海露和吕良都表现得非常镇定,另外两人却被吓得提心吊胆,不时注视着地面,生怕踩到毒蛇。

走到议事厅附近,一声惨叫从左侧石门传来。

“快走!”

铁浪忙钻进石门,后面四人也陆续跟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间或夹杂着女人的惨叫声,似乎就在前面不远处。

“四位小心些。”

嘱咐了一句,铁浪悄悄拔出刻龙宝剑,加快了脚步。

跑到水潭前,铁浪暴喝一声便跳下去。

“悔儿!”

海露喊出声。

四人跑到水潭前时,铁浪正站在被血染红的潭水之中,一条巨大无比的蛇躺在水里,蛇首分离,被铁浪踩在脚下,水面上还飘着上百具尸体,有的缺了胳膊,有的缺了脚,有的甚至连脑袋都没有了。

铁浪抬起头盯着他们,长叹一声便跃上去。

落地,铁浪甩了甩剑身的血渍,道:“这条蛇实在太可恶,将所有教众都咬死了。”

海露捂着鼻子,眯眼盯着那些尸体,正要开口,却望了铁浪一眼,才道:“现在只有出去问那个人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

“嗯,我们出去吧。”

吕良等人被吓得满身起鸡皮疙瘩,听铁浪这么一说,他们连忙往回走。

走出九乡溶洞,阮飞凤正在喂月蝉喝水。

“她伤势如何?”

铁浪问道。

“活不过一个时辰,蛇毒太深,已渗透她全身,我也没办法救她了。”

“咳咳……”

月蝉目光涣散地看着铁浪,无力道:“她们怎么了?”

“抱歉,全部都死了。”

铁浪单膝跪地,扶着月蝉,问道:“你们教主呢?”

“教主……教主身先士卒,第一个和巨蟒拼斗,后来大家都去帮忙,而我则出来找帮手。不过要是连教主都死了,这一切就没有意义了。咳咳,教主真的死了吗?”

“嗯。”

铁浪点头。

“那我待会便可以见到教主了,呵呵。”

月蝉抓着铁浪衣角,道:“现在你们满意了?要是巨蟒不醒来,我们绝对可以杀死你们的,可……”

“一切都结束了。”

铁浪望着九乡溶洞,道:“伯母、吕大人,如今总坛被巨蟒毁了,我们剿灭神蟒教的任务是不是也算完成了?”

“嗯。”

吕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海露身上。

“我们算是完成任务了。”

海露也点头。

“那她怎么办?”

铁浪问道。

“等死了,找个地方把她埋了吧。”

吕良提议道:“不能让她曝尸荒野。”

“不要!”

月蝉颤抖着声音道:“我要回到教主身边,我要和她们一块葬身总坛。”

铁浪拦腰抱起浑身是血的月蝉,道:“反正她也快死了,我做一回好人吧!带她回到同伴身边。”

“那……”

“你们在外面等我吧,我顺便查一下洞内还有没有神蟒教的余党,没有我的吩咐切不可进去,蛇很多的。”

铁浪这句半带威胁的话让他们又起了鸡皮疙瘩;一则是因为洞内确实有太多毒蛇,二则是因为那些神蟒教众死状太恐怖,恐惧让他们忙不迭的点头同意。

抱着月蝉走进九乡溶洞,走了一会儿,活像死鱼般的月蝉使劲掐了一下铁浪的腰,跳到地上,道:“下次别再叫我扮演这种烂角色!”

“我觉得你挺适合的,呵呵。”

“胡说!”

月蝉朝着铁浪吐了吐舌头,道:“看在你救了神蟒教的分上,以前的仇恨一笔勾销,不过你可要善待我姑姑,否则我会把你活活掐死!”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呢?”

铁浪双手交叉,抱着后脑杓,跟在月蝉后面。

“干嘛跟着我?”

月蝉回头直瞪铁浪。

“因为我还要把你送到教主身边啊。”

铁浪理所当然道。

“去,去,去!去管好你的走狗们,我四肢健全,不用你帮忙。”

“嗯,我待会出去会把洞口封了,以后你们只能从那条小路进出了。”

“好,以后就不会有人来打扰。”

铁浪停住脚步,道:“就送你到这里吧,代我和白教主问好。”

“不送。”

月蝉摆了摆手,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能不能对我笑一个?”

铁浪叫道。

月蝉回过头,露出有点夸张的笑容,咬牙切齿道:“杨将军,你满意了吧?”

“一般般,下次要笑给我看噢!再见。”

“再见。”

铁浪舒了一口气。虽然搞定了神蟒教,心里却有点失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在那充满肉欲的温泉里泡上一次。

往回走了没几步,月蝉却跑了回来,道:“我娘叫你日落之后到这儿来。”

“没问题。”

“再见!”

“嗯。”

再次和月蝉挥了挥手,铁浪脚步变得轻快许多,他似乎看到自己和神桥教众女在温泉淫欢的香艳画面,鸡鸡为之一振!

走出九乡溶洞,铁浪满脸沮丧,吩咐官兵将事先准备好的炸药埋在洞口,点燃。

轰隆!伴随着震天巨响,洞口上方的岩石尽数崩落,将整个洞口都堵死了。

烟尘散去后,铁浪还派人检查了崩塌处,直到确定就算里面有幸存者,也不可能活着出来后,铁浪才下令收兵。

来时,铁浪一人搭乘三颅凤凰,回程则带上了海露和阮飞凤。

望着一望无垠的晴空,海露道:“悔儿,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演技。”

“伯母何出此言?”

“那尸体根本……算了,我不多问了,反正你也长大了,很多事自己知道如何处理,只是希望在做之前能和伯母说一声,要是对的,我会全力支持。”

坐在最前面的海露发丝被风吹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做事情都会考虑周全,岳母请放心。”

“嗯。打算带着那位千代姑娘回去吗?”

“是的。”

“好吧。不过到了独石城,保密工作可要做好。你是我们徐家的上门女婿,又是当朝怀远大将军,不论做什么事都得考虑自己的风评,知道吗?”

“这些我都明白。”

铁浪有点困惑,合著自己在这时代活像变成了大明星,不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注意,不过幸好没有摄影机、录音机等现代产品,否则自己的风流韵事可能会被偷拍,又重演一出艳照门了。

“你明白就好。”

海露感叹道。

“现在先别想那么多。岳母,打算何时启程回去?”

“都可以,你做主吧!不过记得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好。”

“遵命。”

第三章 男欢女爱

回到楚雄府,铁浪便将这个好消息告知琉璃千代。知道神蟒教安然无恶,琉璃千代自然高兴万分,还给了铁浪一个深情之吻。

铁浪又想吸奶,她也大方地搂着他,让他像婴儿一般吃着新鲜的奶水,每当乳头被铁浪用力吮吸时,琉璃千代也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待吕良回来后,铁浪还特意找他聊天,确定他对此次的结果非常满意,即将飞鸽传书上报京师,铁浪这才松了口气。当然,只有吕良一人上报还没多大意义,等到大理府和云南府的报告都到达京师,嘉靖便绝对会相信神蟒教已经被剿灭了。

一整天,铁浪都和琉璃千代腻在一块,偶尔优树还会跑来搅局,还想让琉璃千代给白狐喂奶,琉璃千代是一万个不愿意,最后优树也没有办法,只好继续“帮”白狐抓虱子。

成功剿灭神蟒教,吕良本打算当晚设宴款待铁浪,但铁浪想起入夜还得去九乡溶洞走一趟,便婉拒了,只和他们吃了饭,等待着夜幕降临。

当大地最后一丝余辉被黑暗吞没,铁浪便悄悄驾驭着三颅凤凰飞向九乡溶洞。

飞到彩色沙林上方时,铁浪有点郁闷,因为凭着肉眼,他根本不知道总坛的入口在哪儿,看到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正当郁闷之际,他突然看到了前下方出现火光,他急忙命三颅凤凰落到火光附近。

落地后,一名苗族少女走上前,微笑道:“杨公子,教主知道你可能找不到入口,所以命我在这儿候着。”

“你不怕被人看到吗?”

“今天这儿发生这么大的事,根本不会有人来。而且这儿地势高,要看到火把必须爬到彩色沙林上才行,我相信没有一个人愿意这样子做。”

她得意道。

“你的脑子真灵光。”

“都是教主教导有方。好了,杨公子,请随我来。”

走下台阶,那些蟒蛇都因为火光而逃开,不过嘶鸣声还是非常明显,就好像随时会进攻一般。不过他们最终还是走下了台阶,沿着略显潮湿的溶洞往前走。

“你入神蟒教多久了?”

铁浪盯着她那翘臀问道。

“快两年了。”

“我也想入教,能不能告诉我入教条件?”

铁浪其实知道入教条件,但他想好好调戏她一番。

“处女。”

她的回答干净俐落。

“处女……呃,你是吗?”

少女回过头,浅笑道:“也许今晚便不是了。”

“何解?”

“我也不知道。走吧,教主正在等我们呢!”

接近第一个温泉,铁浪又听到了少女们的嬉闹声,走了数十步,他便看到十几个赤身裸体的少女正在温泉里嬉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躺着、站着、跪着、趴着、抱着、舔着、抠弄着,动作极其丰富,而当看到铁浪时,她们都将目光移到铁浪身上,甚至还有人向铁浪打招呼,发出有点放荡的笑声。

从旁边走过去,铁浪口水都快滴进温泉里了。

见铁浪魂不守舍的模样,少女笑道:“教主在前面的温泉等你噢!”

一想到银发教主站在水里勾引自己的情景,铁浪顿时加快了脚步。

“真可爱。”

池中少女笑道。

走到议事厅前,铁浪呆住了。

温泉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火把的倒影,而白澜正坐在石座上。

白澜的打扮非常简单,一身素白纱衣,银发束起,那张年轻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薄唇诱红,杏眼含媚,不算仙姿玉貌,却也一顾倾城,不过铁浪最想知道的,还是她为什么能保持如此的年轻。

要说她是月蝉的姐姐,铁浪还相信;要说她是月蝉的娘,铁浪根本不会相信,因为完全没有一点迹象表明她的岁数已上了三十,简直和二十岁少女没什么区别。

经过一天半的调理,白澜的身体已痊愈得差不多,但因排出蛇毒而削减的内功,却需要一年半载才能恢复。

站起身,走到铁浪面前,白澜抚摸着铁浪的面颊,道:“真滑。”

“呃……”

铁浪无语了。

盯著白澜那白里透红的脸蛋,铁浪也伸出手去摸她的脸,道:“教主,你的脸也很滑,像婴儿一样。”

“大胆!”

旁边的少女出声制止铁浪逾矩的行为,白澜却示意她先退下,继续让铁浪摸着她的脸。

少女走后,议事厅便只剩下铁浪和白澜,两人互相对望着,铁浪的眼神十分织热,白澜的眼神却活像盯着猎物的猎人。

对视了一会儿,白澜拿开铁浪的手,道:“你不觉得这样子很累吗?”

“不会。”

铁浪视线往下移,盯著白澜那随着呼吸而耸动的乳房,道:“若教主要我将手放在其他地方,我也不介意。”

“比如这儿?”

白澜用手捧着左边乳房。

“嗯!”

铁浪应了一声,便想将白澜搂进怀里,白澜却转身坐在石座上。

“呵呵,杨追悔,看来你和其他男人一样,只想着得到女人的身体。”

“这是本能。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告子有云:”

食、色,性也‘,我只不过是在实践先人之言罢了。况且,女人的身体若没有男人的欣赏与抚慰,又有什么意义?“白澜一手倚着石座,一手撑着下巴,打量了铁浪一番,道:“其实女人也可以欣赏女人,带给对方更大的快乐,这是男人无法给予的。”

“我不信。”

“那我让你看一看。”

白澜拍了拍手,两名只穿着肚兜、亵裤的绝色少女走了出来,略显害羞地站在白澜两侧。

“我绝对不相信。”

铁浪继续刺激道。只有不断刺激,他才能看到一场淫欲之宴。

“婉儿、暮儿,你们两个让杨公子看一看女人的自给自足,不用拘束。”

“是,教主!”

婉儿和暮儿拥在了一块,四片薄唇贴住,轻轻吮吸着,并将香舌探进对方口内,同时,她们的纤纤玉指已握住对方的乳房,忽快忽慢地揉捏着,发出愉悦的呻吟。

看着这香艳场景,铁浪裤裆被顶得高高的,他很想上前操死这两个欲火焚身的女人,可有白澜在,他又不敢胡来。

“婉儿,进攻暮儿下面,给杨公子看清楚点。”

白澜命令道。

“唔……好的……”

两人解开对方的肚兜,两对娇挺傲乳弹出,乳头早已充血硬起。

走到铁浪面前,婉儿便跪在地上,将暮儿的亵裤褪至膝盖,当着铁浪的面轻轻捏着暮儿的大阴唇,并将之拉开,道:“请杨公子看清楚我是如何让暮儿舒服的。”

铁浪弯腰盯着暮儿的无毛私处,阴唇粉红,穴内淫肉泛着幽幽淫光,加之隐蒂的凸出,很明显这个女人已经动情了,而且那窄小的洞口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缩微开,吐出香喷喷的蜜汁。

“婉儿姐姐,快点舔。”

暮儿娇嗔道。

“杨公子看清楚了吗?”

婉儿问道。

“嚼,嗯。”

“那我开始了噢。”

婉儿伸出香舌在暮儿阴蒂周围打着转,还用手指去搓捏募儿的阴唇。

“噢……婉儿姐姐……舒服……暮儿好舒服……快点……”

婉儿舌尖慢慢移向洞口,并插了进去,在穴内轻轻搅拌着,由于舌尖不可能顶到处女膜,所以婉儿的动作有点激烈,一边用舌头抽插着,一边大力吮吸着,吃着暮儿喷出的淫汁,还用一只手去抓捏暮儿的乳房。

面对近在眼前的香艳,铁浪简直口水流满地。看着暮儿那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铁浪真的很想掏出鸡巴塞满她的嘴,可现在白澜是要向铁浪表明女人也可以让女人舒服,他是绝对不能介入的,所以只能站在那儿干看着。

看到铁浪那副色狼模样,白澜忍不住笑出了声,道:“杨公子还真是把‘食、色,性也’,一直记挂在心呀!”

铁浪依旧盯着暮儿被舔舐得充血的私处,道:“我这人很直接,学不会沩装。”

白澜收敛笑容,道:“杨追悔,我问你,现在朝廷以为我们神蟒教已被你歼灭,你下一步是不是回到京师?”

“当然。”

“你这不是自找死路吗?上清宫绝对不会放过你和你身边的人!”

“可我绝对要回去。实在不行,我会带着她们离开那片是非之地。”

白澜走到铁浪面前,幽幽道:“上清宫一天不灭,你永远都得不到安宁。”

“那教主的意思……”

“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点明。”

“不过要搞定上清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实在太深不可测了。”

“你别忘了神蟒教是上清宫的宿敌,既然是宿敌,自然有他们惧怕的原因。”

白澜勾住铁浪的脖子,吐气如兰道:“你杀死七彩血蟒,救了我们神蟒教,这个人情我是一定要还的。我会让月蝉跟你回去,到时候她会协助你搞垮上清宫,之后你记得要送她回来,知道吗?”

“好!”

“丑话先说在前头,要是你敢动我女儿一根寒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话时,白澜几乎贴在铁浪身上,胀鼓鼓的乳房挤压着铁浪的胸膛。

“嗯,我知道的。不过,教主……”

“何事?”

铁浪指了指白澜的胸部,道:“这里快被我压扁了。”

“还真是个有趣的男人。”

白澜看着不断呻吟的暮儿,凑过去吻住她的嘴唇,问道:“暮儿,舒服吗?”

“唔……教主……暮儿很舒服……噢……”

“白教主,你一直相信女人带给女人的快乐大于男人,可没有男人做对比,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的意思是要做一次对比啰?”

“晚辈愿效犬马之劳。”

铁浪拱手道。

“呵呵,还真是有趣。”

白澜沉默了片刻,道:“不过神蟒教的弟子都是处女,让你‘效劳’岂不是便宜了你?”

“没有对比,又怎么能得出结论?要是暮儿待会说被我干更舒服,那么结论便出来了。”

面对铁浪的挑衅,白澜饶有兴致地抓弄着暮儿的乳头,问道:“暮儿,你的想法呢?”

“要是……要是破身之后教主还肯让暮儿留在神蟒教……暮儿愿意尝试……”

“好,铁浪,那我们来打个赌。要是我赢了,你挥刀自宫;要是你赢了,我们神蟒教归你指挥!”

输了得挥刀自宫,赢了则能得到整个神蟒教,这实在是个大赌注;而且,要是暮儿坚称铁浪搞得她一点都不舒服,那铁浪只能和大鸡鸡说再见了。

“杨追悔,你就答应了吧!”

月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你难道想看我挥刀自宫吗?”

铁浪鄙夷道。

“娘,容蝉儿和他说几句。”

将铁浪拉到角落,月蝉细声道:“你那么厉害,连我姑姑都愿意委身于你,暮儿绝对也会愿意,更会说和你做更舒服,所以你答应吧!”

“你的话似乎暗藏杀机。”

“杀你个头!”

月蝉附到铁浪耳边,道:“我娘现在一点内力都没有,已不能担任神蟒教教主之位,而她想将教主之位传给我,但要进行的仪式是和百女交欢,到时候我要跟她们干那个,我才不愿意!所以你一定要和暮儿做!”

“要是我得到了教主之位,我是不是也要和百女交欢?”

“这个要问我娘。”

月蝉摆出一脸凶样,道:“所以为了我,你一定要答应,否则我是不会和你回北方的,到时候你便死定了。”

铁浪干笑道:“你这算是恳求还是威胁?”

“都有。”

月蝉瞪了铁浪一眼便转身走开。

“如何,杨公子?”

白澜笑道。

看着眼神迷离、肌肤绯红的暮儿,铁浪确实很想过去好好搞她一番,可要是她咬定还是和婉儿搞更舒服,铁浪岂不是要将自己的大鸡鸡乖乖剪下来?为了暮儿这一棵处女树而失去整片森林,这非常的不明智。

“要是不行便算了。”

白澜刺激道。

“行!”

铁浪脱口而出。

做为男人,铁浪一定要赢得这场比赛,而且这场比赛可不是简简单单为了当教主或者干暮儿,而是要让神蟒教徒都认清一个事实:男女交媾是天经地义,女女相爱只是辅助,不能成为主流!

“婉儿,你让开吧!”

婉儿一走开,被弄得浑身无力的暮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像一只母狗般喘息着,垂下的美乳显得更大,微微颤抖着,眼神迷离地望着铁浪胯间。

注视着暮儿这个童颜巨乳的少女,铁浪扭头问道:“教主,在这里吗?”

“等等。”

白澜拍了拍手掌‘二十多名苗族少女走了出来,将铁浪和暮儿围在中间,正好奇地打量着铁浪。

“好了,可以开始了。这些都是见证人,要是你赢了,你将是神赌教下一任教主,输了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噢!”

白澜娇笑道:“暮儿,你也该上了。”

暮儿没有作声,像一只母狗般爬到铁浪面前,解开他的腰带,裤子一脱,一根巨大无比的肉棒示威般呈四十五度高昂着,马眼更是分泌出了晶莹的液滴。

“哇!”

众女都感叹出声。

套弄着火热肉棒,暮儿感叹道:“这么大,进去会裂开的。”

铁浪刚要安慰暮儿,暮儿却张嘴含住龟头,啾啾吸吮着,手抓弄着铁浪的阴旗。

铁浪打了一个哆嗦,差点因为暮儿突如其来的进攻而射了出来。

坐在石座上的白澜笑道:“杨公子,要是你软了,可就输了噢!”

一听这话,铁浪忙拔出肉棒。

“我还要!”

暮儿叫道。

“小骚货,现在该我了。转过去!”

“好嘛。”

暮儿转过身,半趴着,将白嫩翘臀高高撅起,露出肥沃的三角地带,洞口早已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还缓缓流淌出香靡蜜汁。

暮儿手指沿着肉缝缓慢滑动,一边呻吟,一边道:“杨公子,暮儿的第一次给了你,要是无法让暮儿舒服,暮儿便是你最后一个女人了。”

面对暮儿的诅咒,铁浪绝对不能让它实现,所以他必须让暮儿爽到死才行!

跪在地上,铁浪先用舌头插进暮儿穴内搅拌着。

“唷!”

暮儿轻轻摇动丰臀,让整个阴部在铁浪脸上摩擦着,以获得更大的快感。

由于暮儿已被婉儿挑逗得淫水直流,所以铁浪根本无需做任何前戏,但他想将暮儿的性欲挑逗至另一个境界,以求一枪让她达到高潮,所以依旧用舌头捅着蜜穴,用舌尖勾弄着充血阴蒂,偶尔还将两瓣阴唇都含进嘴里用力吸吮着,一股股的淫水喷出洞口,都被铁浪吃得一干二净。

“噢……杨公子……好痒……再进去点……好痒……”

面对暮儿的要求,铁浪依旧没有满足她,而是持续在那儿吸吮着,直到嘴巴吸得有点酸,他才挪动身子,让龟头顶着暮儿的肉洞口。

暮儿身子抖了一下,道:“杨公子,快点插进来。”

看着面带微笑的白澜,铁浪道:“女人的深度只有男人才能到达,这是女人无法办到的。白教主,请看好了!”

白澜还未开口,铁浪已用力捅入,龟头冲破处女膜,紧紧顶住了花心,一枪到底!

“啊!”

暮儿全身痉挛,剧痛与酥麻混在一块,侵蚀着她身体的每个细胞,让她差点迷失在淫欲海洋中。

白澜浅笑道:“你在后面,你看不到暮儿的表情。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暮儿的表情非常痛苦,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我知道。”

铁浪压在暮儿身上,左右手各握住一只美乳,寻到乳头,轻轻捏着,时而左旋,时而右转,时而压入,时而往外拔,并道:“暮儿,舒服吗?”

“唔……舒……舒服……”

铁浪刚要向白澜炫耀,暮儿却又补充道:“但婉儿姐姐弄得更舒服,不会痛。”

“呵呵,杨公子,你要是不努力点,待会你下面也要出血了噢!”

铁浪有点郁闷,只好开始缓慢抽送,眼睛则注视着肉棒上的血丝。

以极慢的动作抽动了三十多下,感觉到暮儿的肉洞似乎张开了不少,铁浪便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动,轻易将暮儿推向了高潮。

“哨!”

暮儿全身痉挛,正趴在地上享受着人生第一次的高潮,那种似乎被抛上云霄又被狠狠扔进海里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而且铁浪的粗大肉棒还在穴内不断抽插着,每次都顶到她的花心。

“舒服吗?”

铁浪再次问道。

这次暮儿没有开口,而是闭眼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见暮儿没有反应,铁浪忽然拔出了肉棒。

“我还要!”

暮儿叫出声。

“那,舒服吗?”

暮儿抬头看着教主,不敢说话,只是将屁股撅得更高,道:“快点插进来。”

铁浪再次持枪桶入,紧紧顶住暮儿的花心,问道:“难道不舒服吗?”

“唔……动一动……杨公子……”

面对只知道索求却不想说出心声的暮儿,铁浪当然有办法对付她。快速抽插了二十多下,他忽然拔出了肉棒。

“我还要,杨公子……”

“舒服吗?”

“舒服,非常舒服。”

被插得思绪混乱的暮儿脱口而出。

鐡浪再次捅入,抓紧暮儿的小蛮腰,整个人朝后方倒去。

“呀!”

伴随着暮儿的惊叫声,她已经坐在铁浪腹部,肉棒更是整根被蜜穴吞没。

躺在地上的铁浪抓着暮儿的小蛮腰,道:“你自己动。”

暮儿双手撑地,不断摇摆着臀部,享受着性器官摩擦带来的巨大享受。

周围那些教众都看呆了,因为现在很明显是暮儿要给铁浪干,而且还那么的主动,骚得很,要是不喜欢男女交媾,她又怎么可能会如此主动呢?

“是和你婉儿姐姐弄舒服,还是和我弄舒服呢?”

“和杨公子弄更舒服。”

暮儿脱口而出。

铁浪很得意地看着默不作声的白澜,还示威地抬起屁股用力抽插了好几下,暮儿的淫叫顿时在山洞内回荡着,性器官撞击的啪唧声更是传进每个人的耳朵内,站在白澜旁边的月蝉看得都忍不住并紧大腿,因为她觉得自己下面已经湿了。

“白教主,你还满意吗?”

甴涧皱眉道:“算你赢了吧!以后你可要带好神蟒教,不能让神蟒教的弟子出半点事,知道吗?”

“会的。”

感觉到暮儿淫肉缩得非常紧,铁浪便将她压在身下,大起大落地抽插着。

随着暮儿歇斯底里的浪叫,她再次达到了性爱巅峰,并不断喊着铁浪的名字,周围的教众看得下体都湿了。

休息了一会儿,铁浪拔出了湿漉漉的肉棒,坐在地上喘息着,暮儿则靠在他身上休息,她觉得自己的武功完全被铁浪的大肉棒废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疯狂之后,下体虽然传来阵阵疼痛,可她还是希望继续体会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不过又担心教主会责怪自己刚刚那么不坚定,所以干脆一直躺在铁浪怀里。

“你们扶暮儿回去休息,我还有点事要和新教主杨追悔说。”

顿了顿,白澜道:“蝉儿,你先下去休息,晚上娘陪你说说话。”

“嚼。”

看着走路姿势有点怪的月蝉,铁浪不禁想问她是不是湿了,碍于白测在场,铁浪只好闭嘴不言。

她们都退下后,白澜道:“黑左使不能和你回去。”

“为什么?”

铁浪惊道。

“你都说京师暗潮汹涌,又为什么要带着黑左使去冒险?”

“我只是希望她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那你要的是天长地久,还是曾经拥有?”

“天长地久。”

“嗯,那等你处理好那边的事,再带着黑左使到任何她想要去的地方吧!”

虽然有点不情愿,可铁浪还是点头了,因为他要的确实是天长地久。如今他根本摸不透上清宫,要是带着琉璃千代回独石城,她可能会变成上清宫威胁岛己的筹码。

“你有空就把黑左使带来这里吧。”

顿了顿,白澜问道:“你打算何时回去?”

“没意外应该是明天或后天。”

“到时候我女儿会跟你一起北上。”

白澜站起身,拍了拍手,之前引导铁浪进来的少女再次出现,“青丝,你送新教主出洞,可不能打他主意噢!”

“青丝明白。”

和白澜道别后,铁浪便和青丝一起往外走,外面的温泉里还泡着三个教徒,一听青丝说铁浪是新教主,她们都发出了惊叹,还想拉铁浪下去洗澡,可铁浪知道要是满足了她们,回去会太晚,所以便婉拒了她们的邀请,反正以后还有很多和她们相处的机会,要将她们从少女变成女人非常简单。

想起以后神蟒教有无数个处女等着自己开发,铁浪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走吧,不然晚了。”

青丝催促道。

向她们招了招手,铁浪便继续往前走。

沿着台阶往上走,铁浪问道:“你想和我来点刺激的吗?”

“不想。”

“为什么?”

“前任教主说的。”

青丝回头看了铁浪一眼,道:“虽说你是新教主,不过这只是个称谓而已,我还是得听白教主的话。除非你能永远留在总坛,不过那是不可能,嘻嘻!所以你还是乖乖回去吧,以后还有机会碰面的。”

“也对,那下次我们一起玩点刺激的吧!”

青丝往铁浪胯间抓了一下,暧昧道:“最刺激是这个,下次记得哦!”

将铁浪送到石门外,目送着铁浪骑上三颅凤凰,青丝便往回走。

回到知府府邸,铁浪想去和琉璃千代好好聊一聊,见她房间已经熄灯了,铁浪只好跑去找优树,没想到优树也睡着了,铁浪只好蹑手蹑脚地脱了衣服爬上床,一躺下,屋内顿时响起白狐刺耳的惊叫声,同时也把优树吵醒了。

优树的手在铁浪屁股下摸了摸,将差不多被压扁的白狐扯了出来抱在怀里,迷糊道:“哥哥,小白以后都跟我睡,你不能跟它抢位置,知道吗?”

“好……”

铁浪想爬下床,优树又补充道:“它睡我身上,你睡旁边。”

看着双眼发出幽光的白狐,铁浪实在很想揭穿它的真面目,他不希望因为一只白狐而无法和优树亲热呀!不过回去之后便可以和白狐说再见,铁浪也只好忍了。

可到时候要和罂粟决一死战吗?

铁浪有点茫然,微微叹息,伸手想抱着优树睡觉,又怕打扰了她和白狐,只好缩在一侧;优树却往他身上挤,她很喜欢那种身体接触的感觉。

铁浪还想和优树聊天,却听到她已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他只好独自想着那些烦心的事。

第二天,铁浪和琉璃千代说了自己的打算,要她留在神蟒教。琉璃千代虽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点头了,便让铁浪送她到总坛,跟回来的则是穿着一身蓝衣的月蝉。

海露等人也没有认出她,毕竟那天她整张脸都涂满了血。

商量好隔天启程回京覆命,铁浪便带着优树和月蝉在街上乱逛。

对于琉璃千代的孪生妹妹,月蝉自然非常好奇。得知她曾经在一次战争中失去了记忆,而且还只剩短暂的记忆力,月蝉顿时觉得优树的命运实在太坎坷了,不过能忘记黑暗的过去也是一种幸福!

为了测试优树的记忆力,月蝉还试着消失了半个时辰,再次回到优树身边,问她自己是谁时,优树使劲摇头,还很害怕地躲到铁浪身后。

“和我姑姑简直是两类人,怎么会是一个娘胎生出来的呢?”

月蝉有点不解。

逛了一个下午,特色小吃也吃了不少,好心的优树还拿着肉丸子往白狐嘴里塞。

周围的人看到优树如此虐待动物,都为白狐捏了一把冷汗,铁浪倒是看得很开心,因为只有他知道白狐的秘密,就连曾经看过白狐变身的月蝉都忘记了这件事。那夭她太在乎娘亲的生命安全,早就将白狐变身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逛街时,铁浪问起月蝉是不是带了什么对付上清宫的宝贝,月蝉却要鐡浪搜她的身,看有没有他想要的法宝。

铁浪确实很想将她全身搜遍,尤其是那些重点部位,可见她如此的主动,铁浪又担心其中有诈;要是她肚兜或者亵裤内藏着一大堆毒蛇,铁浪手一伸进去绝对倒楣,不过铁浪又想着,要是毒蛇钻进她的私处,会不会让她高潮呢?

呃……月蝉应该还是处女,要是让蛇钻了进去,处女膜岂不是被它捅破了?

第一次给了一条蛇,这……

铁浪很想和月蝉聊这有点另类的话题,但见她和优树玩得很开心,他便打消了这打算,准备掏银子买她们想吃的冰糖葫芦。

晚上月蝉和优树一块睡,铁浪则跑去和阮飞凤大战了好几个回合,隔壁房间的海露又是一边听着他们的交媾声,一边自慰。一开始用中指抽插蜜穴,得不到满足的她干脆并起三根手指插入,幻想着和铁浪交媾的场景。

虽罪恶,却最能让她达到高潮。

阮飞凤浪叫之际,海露也被手指送上了巅峰,之后的空虚便开始哨食着她的精神,让她差点哭出声来。一个正值狼虎之年的熟妇却得不到性满足,这实在是一种很大的悲哀,更悲哀的是她的男人连男根都没了,完全是个太监!

第二天,和吕良等人道别后,铁浪、海露、阮飞凤、优树以及月蝉,依次爬到了三颅凤凰背上,往北方飞去。

要到达京师只要三天左右,但太早回去又没什么事做,所以他们五个靠着三颅凤凰这超级交通工具游赏了桂林山水、杭州西湖等名胜古迹,期间铁浪自然又和阮飞凤、优树做了好几次,也被海露偷窥了好几次,几乎每次铁浪都有注意到,所以他迈用力地干着阮飞凤与优树,他要用实际行动勾诱海露,以后要上她便轻而易举。

十天后,京师。

此时铁浪和月蝉已通过南城门例行检查,走在通往礼部尚书府的路上。海办、碍树和阮飞凤已搭乘三颅凤凰回独石城,只有他们两个留在京师。

“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里。”

月蝉嘀咕道。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

“有吗?”

月禅疑惑道。

铁浪便将那次和夏瑶一起追赶淫兽的事和月蝉说了一遍。谈起陈年馎艰,铁浪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问道:“那次你们为何下毒毒死那对夫妻?”

“有吗?”

月蝉反问道。

“那次你看到了我,后来到街口和千代会合,之后便消失了,难道你不记得了?”

“我想想……”

月蝉皱眉道:“那次我在街上看热闹,后来人太多太挤,我便和我姑姑离开了。这有问题吗?”

“你难道没有看到我?”

“我那时候又不认识你,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记得。”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不是你毒死的?”

“难道你以为我们神蟒教会无聊得到处毒死人吗?”

月蝉踩了铁浪一脚。

“但是……”

见月蝉跑得比兔子还快,铁浪忙跟了上去,问道:“教中是不是付一种毒,气味和杏仁差不多?”

“我不爱吃,你别问我。”

“我好歹是教……”

遭到月蝉白了一眼的铁浪很郁闷,索性不再提那件事,反正也过去了这么久,就算知道是谁下的毒,意义也不大。

走进尚书府,在大厅中等了好久,下人才带着铁浪前往徐阶的书房,月蝉则留在大厅喝茶。

片刻后,徐悦晴走到了大厅。看到徐悦晴的脸,月蝉嘴里的茶水都喷了出来。

“姑娘,你没事吧?”

徐悦晴连忙拿出手帕递给月蝉。

“你是?”

月蝉觉得眼前这个端庄少女和那个艳丽巫王,根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叫徐悦晴,是尚书大人的女儿。你是和杨公子一道光临寒舍的吗?”

“嗯,是啊。”

打量着徐悦晴,月蝉道:“原来你便是杨公子说的红颜知己呀!”

“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顿了顿,徐悦晴问道:“杨公子呢?”

“去书房找你爹爹了。”

第四章 扳倒严嵩

走进书房,铁浪吓了一跳,里面除了徐阶外,还有两个素未谋面的人。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另一个则长得温文尔雅,一副书生样;看上去都是四、五十岁。

“这位乃我贤婿杨追悔。”

徐阶介绍道。

“早闻怀远大将军威名。听闻您博学多才,骁勇善战,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真是大明之福啊!”

书生模样的男人向铁浪拱手致意,并道:“在下法司黄光升。”

“在下御史邹应龙!”

“晚辈杨追悔,见过二位。”

“贤婿,你离开这十几天,万寿宫失火一事你知否?”

铁浪摇了摇头。

“坐吧,把门关上。”

徐阶地替铁浪拉了一把椅子,等铁浪坐稳后,徐阶继缤道:“前些天圣上到万寿宫祈福国泰民安,后在严嵩的怂恿下,决定在万寿宫住一晚,以证明圣上的心诚。但当天晚上万寿宫失火,烧死了三名宫女,圣上福大命大逃过!劫。

因为留宿万寿宫是严嵩的主意,所以圣上应该已对严嵩产生了猜忌,时机也成熟了。““小婿有点不明白。”

接过徐阶递来的茶水,铁浪轻抿了一口。

徐阶沉吟片刻,问道:“我请两位拟的奏折可好了?”

“早准备好了,就等尚书大人一句话。”

黄光升忙从袖里拿出一卷奏措。

铁浪本想好好看一看这奏折到底写着什么,可这个黄光升的字龙飞凤舞,他惯是认不出几个字,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得装作很认真地看着奏折,偶尔皱眉,这样子至少不会显得自己太无知。

“贤婿,你觉得如何?”

徐阶将奏折推到铁浪眼前。

“挺好的,呵呵。”

铁浪干笑道。

“写得确实不错,不过两位能否为老夫解答二一?”

“尚书大人有什么不明白的,可提出来。”

黄光升道。

“你们认为什么罪足以致严嵩父子于死地?”

听到这话,铁浪吓了一跳,原来徐阶这只老狐狸已经打算行动。他记得严嵩父子确实是被徐阶告倒,没想到自己竟能参与其中!

不过铁浪也要考虑全局才行,如今徐阶将这等很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的大事告诉自己,摆明是要让他淌这浑水!

“严嵩父子贪赃枉法,积聚了不少民脂民膏,又设冤狱残害杨继盛和沉练,众解这两项已搞得民怨如山,足以治他们死罪!”

黄光升义正词严道。

“光升啊!你在朝中也算元老了,应该知道圣上的脾气。民怨对他而言根本一点都不重要,简直是狗屁!”

说话间,徐阶已从书架上拿出另一份奏折,扔到桌上,盖过了黄光升的奏折,正色道:“你们想治他们父子何罪?”

“死罪!”

黄光升与邹应龙异口同声道。

“这沈、杨两案虽说是严世藩出的主意,但却都是圣上亲商定的罪。圣上是何其爱面子,如若以沈、杨两案为由治严世藩的罪,圣上必定会加以维护,到时候严世藩依旧逍遥法外!”

黄光升将徐阶拟写的奏折浏览了一遍,拍案叫绝道:“作乱、通倭!尚书大人乃神人也!”

“光升,待会麻烦你前往严嵩老巢,将我要告发他的事说给他听。”

“尚书大人这是何意?”

黄光升惊道。

“老夫自有用处,光升不用担心,只需按老夫说的做,不过要等到晚上戌时之后,切勿过早,老夫不能让严嵩这只老狐狸连夜进宫面圣,知道吗?”

“这……”

黄光升似乎还是没搞清楚徐阶的打算,可与徐阶共事这么久,他也知道徐阶若没有十足把握,是不可能上书告严嵩父子的,所以便点头了。

“这次关乎我们的身家性命,所以希望两位务必谨慎行事。明日圣上会在景仁宫打坐,麻烦应龙将老夫拟写的奏折拿回去抄一遍,待明日蓝道行施法结束,严嵩上奏时,应龙记得把奏折呈给圣上,记住别让严嵩说太多话。”

“明日景仁宫戒严,除了在下和另一位御史,其他人都不允许进出景仁宫,徐大人又怎能断定严嵩那老贼会上奏?”

邹应龙不解道。

徐阶指着上方,笑道:“天知。”

“好吧!那按照尚书吩咐便是。”

说着,邹应龙已将奏折卷起,藏于袖中。

“麻烦两位了。”

“尚书大人太客气……”

聊了一会儿,黄光升、邹应龙一道离开了书房,房内只剩下铁浪和徐阶。

沉默好一会儿,徐阶才开口道:“贤婿,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扳倒严嵩父子。”

“正是。不过……”

顿了顿,徐阶继续道:“前日圣上已收到楚雄知府吕良、云南知府周梦和、大理知府张钧的飞鸽传书,他们都一致赞扬你的将帅之才,更将剿灭神烧教的功绩全部记在你身上,你觉得这是不是好事?”

“还请尚书大人明示。”

“呵呵,贤婿客气了!你挑选个良辰吉日迎娶小女,到时候你就得叫我岳父了。

哈哈哈,能有你这等贤婿实在是太好了!“说着,徐阶还重重拍了一下鐡浪的肩膀。

“嗯,这个晚辈知道。不过还请岳父解释一下刚刚那番话。”

“当初你前往女真是受严嵩陷害,那时他已对你怀恨在心,在很多荜情上,徐平和严嵩的意见分歧,而且你又成了徐将军的上门女婿,严嵩就更想除掉你。

如今剿灭神蟒教的所有功绩又落在你身上,等你面圣那天,圣上很可能会再次给你加官晋爵。

短短一个月,你从平民百姓成了从三品怀远大将军,这次更可能变成正三品昭勇大将军,甚至是从二品、正二品。你懂老夫的意思了吗?““那该如何是好?”

铁浪有点懵了,忙问道:“何意?”

“呵呵,你还太年轻,官场的尔虞我诈你自然还不清楚,只要按老夫说的做便可。

来,我再给你详细地说一遍。“徐阶附到了铁浪耳边。

半刻钟之后,心领神会的铁浪和徐阶一起步出了书房。

走到大厅,徐悦晴正在和月蝉聊天,夏瑶则站在徐悦晴旁边。一看到铁浪,徐悦晴便站起身向铁浪行屈膝礼,夏瑶没什么动静,但从那双炽热双眸中可以读出她有多么的担心铁浪,要不是这里不方便,她绝对会张开双臂飞奔向铁浪。

“这位是我在云南结交的江湖朋友婵月,这位是礼部尚书徐阶徐大人。”

简单的互相介绍之后,铁浪和徐悦晴到花园里聊天,做为护卫的夏瑶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月蝉则继续坐在大厅里喝茶,她可不想打扰了铁浪谈情说爱。不过她也不无聊,因为徐阶这只老狐狸正在陪她聊天,聊天的范围和月蝉本身无关,而是围绕着铁浪在云南的所作所为,旁敲侧击,似乎想获得额外的讯息。

夕阳西下,五人一起用饭,之后铁浪自然留在尚书府过夜,却是独守空床,直到半夜,巡逻完的夏瑶才来陪铁浪。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难免干柴烈火,擦出性爱火花,不过夏瑶还是坚持扳倒严嵩父子后才肯将第一次交给铁浪,所以铁浪只能握着大肉棒插进夏瑶后庭花内。虽然有点干涩,不过别有风味,更有征服感。

肛交时,当铁浪说出明天严嵩父子可能会被问斩,她高兴得直接高潮了,滚烫阴精从空虚蜜穴涌出,弄得一床湿迹。

在夏瑶后庭内射精,两人清理战场后,抱在一块呢喃蜜语。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认识月蝉了?”

铁浪好奇道。

“难道你要我当着徐大人的面,揭穿她是神蟒教教主之女吗?”

夏瑶使劲掐了一下铁浪的屁股。

“哎哟!”

“小声点!要是被人听到就糟了。”

夏瑶忙捣住铁浪的嘴巴。

张嘴含住夏瑶玉指吸了两下,铁浪道:“还是小瑶知我心。”

“知你的什么心?”

“色心啊!”

“啧啧,大色狼!还说剿灭了神蟒教,我看你是用这坏东西把她们都搞了吧?告诉我,你这次云南行又多了几个女人?”

“暮儿、婉儿、一儿、二儿、三儿……”

铁浪伸出双手,装模作样地一根一根掰着,然后又屈膝,道:“好像手指加脚趾都数不完,怎么办?你要不要把你的手指、脚趾也借给我算一下?”

“去死!不和你说了,好困,我要睡觉了。”

说完,夏瑶帮铁浪盖好被子,枕在他的手臂上。

“明天你的大仇将报,以后便安心留在我身边。”

“嗯……”

第二天,在徐阶的授意下,铁浪只身前往景仁宫。

上清宫虽名为道观,却只负责炼丹,一般的道教活动都不参与,所以此次祈福的道士便是由徐阶亲自推荐的蓝道行。

此时嘉靖正坐在景仁宫大殿的蒲圃上。身穿印有八卦太极的道袍、头钺道帽的道士蓝道行,正将戒刀上的咒符点燃,在空中晃晃悠悠好几下后绕到神案前,嘁嘁喳喳念着只要是人都听不懂的咒语,一身素衣的嘉靖显得非常虔诚。

除了他们两个,大殿两侧还各站着八名奏乐道童。

香烛摇曳,青烟笼罩着整个大殿,倒有一番神仙秘境的错觉。

负责陪同的两名御史则站在门外,其中一人正是邹应龙。他望着外面的大门,希望严嵩能早点出现,否则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把奏折呈给嘉靖,心里暗暗焦急。

平时他不喜欢看到严嵩,此时却希望他能马上出现。

蓝道行念完咒语后,双眼翻白,浑身哆嗦着,拂尘一甩,道:“吾乃玉清元始天尊,受弟子蓝道行请求特下凡。天宫还有要事,不能久留,陛下有话请讲。”

嘉靖合起双手,道:“元始天尊,朕想长命百岁。”

“陛下寿命会比普通人长,这点可放心。还有想问的吗?”

“不敢多问,知道这点足矣!”

嘉靖谦卑道。

“陛下,走之前我泄露点天机吧!今日会有奸臣奏事,威胁大明江山。”

说完,蓝道行全身再次剧烈颤抖,之后跪在地上,叫道:“元始天尊慢走,元始天尊慢走……”

几乎同一时刻,怒气冲冲的严嵩正不顾护卫阻拦,闯进景仁宫,为的自然是昨日黄光升的“告密”他要是知道徐阶明里讨好他,暗里算许他,他早将徐阶玩死了!

看到严嵩,邹应龙露出淡淡笑意,便示意另一个御史林润拦下严嵩。林润道!

“严大人,圣上正在打坐,请不要惊了圣驾!”

“我有急事要奏,请通报一声!”

严嵩吹胡子瞪眼道。

“请大人稍等。”

林润走进大殿,小声道:“圣上,吏部尚书严大人有要事启奏。”

“严嵩!”

嘉靖差点跳起来,一想到刚刚元始天尊说“今日有奸臣奏噩”嘉靖就下意识地认为严嵩便是元始天尊所指的奸臣。迷信道教的嘉靖,绝对想不到蓝道行早被徐阶收买了!

嘉靖站起身,披上龙袍,道:“让他进来!”

严嵩一进去便跪在地上,哭天喊地道:“圣上,您要为微臣做主啊!微臣冤枉啊!”

“有何冤情?”

嘉靖额上青筋爆起。

“微臣昨日闻徐尚书诬蔑微臣。”

“细细说来。”

“遵旨。”

匍匐在地的严嵩眼珠子一转,道:“微臣曾经……”

“圣上!”

邹应龙突然闯进大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奏折递给嘉靖,道:“严嵩父子作乱通倭,还请圣上明查!”

“作乱通倭?”

嘉靖眼睛都红了,急忙打开奏折。

“邹应龙,你为何诬蔑我?”

严嵩怒道。

“住口!”

嘉靖叫道。

“圣上息怒。”

严嵩忙道。

嘉靖粗略浏览了一遍奏折,内容自然是严嵩父子打算造反,并且私通倭寇;加上前几日万寿宫失火、元始天尊泄露天机这两件事,气急败坏的嘉靖已完全不信任严嵩,几乎想一脚踹死严嵩。

“恳请圣上治严嵩父子的罪!”

邹应龙跪地叩首。

被气得差点吐血的嘉靖后退两步,正要开口,铁浪却出现在门口。

“圣上,微臣回来了。”

“杨将军,辛苦了。先回去休息,等朕有空再召见你。”

“臣这次……”

铁浪看着严嵩,道:“原来严大人在此啊!那臣先退下了。”

铁浪转身正要走,嘉靖却把他叫住,道:“有话直说不妨。”

严嵩扭头看着铁浪,脸上表情极其惶恐。

“这……”

铁浪装作满面为难,道:“微臣说了,还请圣上别治微臣的罪。”

“快说!不然朕真要治你的罪了。”

“遵旨。陛下可记得,微臣曾赴潮州协助海瑞总兵逼退倭寇一事?”

“嗯,继续。”

“那时,微臣从倭寇口里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严大人……严大人私通倭寇!”

“杨追侮,你别污蔑我!”

严嵩吼道。

“够了,够了,朕不想听了!”

对严嵩完全失去信任的嘉靖挥手道:“来人!将严嵩押入天牢,立即派人抄家,并将严世藩也一并押入大牢,听候处置!”

“皇上圣明!”

邹应龙忙道。

“圣上,微臣……”

严嵩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双眼翻白,已然饿去。

“微臣告退。”

得到嘉靖同意,铁浪和邹应龙一起走出了景仁宫。

严嵩父子被收监的消息一传开,京师的老百姓都跑到大街上欢呼,有一部分人更是跑到衙门击鼓鸣冤,将严嵩父子侵占家产、逼奸民女等罪状一一告发。

仅仅一天,京师衙门就收到不下两百封状纸,对象都是严嵩父子。当嘉靖看到这些状纸时,恨不得立刻处死严嵩父子,但念在严嵩劳苦功高,并没有治他死罪,而是剥夺其家产及官职,并将他赶回江西,其子严世藩则因通倭罪被杀。

京师南城门。

在老百姓的欢呼声中,穿着粗布衣的严嵩背着包袱走出了城门,蜡黄的脸上尽是疲惫与惊恐,浑浊双眼更是噙满了泪水。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吏部尚书顷刻间沦落为过街老鼠,这种翻天覆地的巨变让他感到生无可恋,可他还是不敢去死;他畏惧死亡,害怕死了之后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步履蹒跚的严嵩想起儿子被斩,泪水一下涌出,跪倒在地放声大哭,哭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继续往前走。

走到城外小路,严嵩碰上了早已在那等候的夏瑶,铁浪则靠在大树后面,他不想干涉夏严两家的恩怨。

“你也许已经认不得我了。”

夏瑶冷笑道,慢慢拔出了佩剑。

“你……你……”

严嵩颤抖着声音道:“没想到徐阶这老家伙搞得老夫家破人亡还不够,还要杀我灭口!”

“住口!”

夏瑶歇斯底里道:“当年我爹爹夏言劝狗皇帝光复河套,你却从中阻拦,还说我爹爹挟天子而令诸侯,让他丢了官职。后来我爹爹原打算返乡安度晚牢,而你……”

夏瑶一剑顶住严嵩胸口,哭道:“而你唆使仇鸾告发曾铣,信中还提到曾铣和我爹爹交好。曾铣被斩首后,返乡途中的我们一家被狗皇帝召回,继而被斩首!

而我是被徐大人暗中救下的夏言之女,夏瑶!““老乡啊……呵呵。”

严嵩感慨道。

“明明知道我爹爹和你是老乡,你却还用毒计害死他,你这种人鹊该死!”

“我还以为夏言没亲人了,没想到他的女儿还在,还成为了徐阶的护卫。”

严嵩深吸一口气,道:“杀了我吧,我也该下去向你们夏家赔罪了。”

“我当然要杀了你!”

夏瑶举起剑,却没有动静,突然将剑扔到地上,叫迨:“你这种人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快滚!”

严嵩没有说话,而是跪在地上,向夏瑶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才道:“常初被富贵荣华所惑,现在失去了一切才知道后悔。夏瑶,我真对不起你们一家。”

“人都死了,说再多也没有意义,滚吧!”

严嵩站起身,道:“徐阶不是好人,你还是早点离开他吧,否则会被他害死的。”

“滚!”

严嵩离开夏瑶视线后,夏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掩面而哭,树后的铁浪忙走上前将她抱在怀里。

“追悔,明明他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明明我该杀了他替亲人报仇,可为何到了最后一刻,我却下不了手,你说我是不是大傻瓜,呜呜呜呜……”

抚摸着夏瑶的发丝,铁浪安抚道:“他死不死都无所谓,只要你能好好活着,这便是对你九泉之下的家人最大的安慰,懂吗?小傻瓜。”

“追悔,我现在没有目标了,怎么办?呜呜呜……”

“离开徐阶,和我在一起,和半雪一样给我怀上孩子。”

说着,铁浪擦拭着夏瑶眼角的泪水。

“追悔!”

夏瑶哭得更大声,紧紧搂着铁浪的脖子,叫道:“我要变成你的女人,我要帮你生孩子,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放心吧,绝对可以的。”

说这话时,铁浪眉毛都快挤在了一块。他实在很怕上清宫会来找他麻烦,也担心改造完毕的罂粟。

“追悔,徐大人对我有恩,我要是现在离开他,他会愿意吗?”

“说实话,你离开与否,对他都没多大影响。毕竟现在严嵩垮台,他已经算是嘉靖最信任的大臣,位高权重,又深得民心,没什么人会害他的。”

“要是那帮臭道士要动徐大人呢?”

“你傻了呀!”

铁浪捏了一下夏瑶的鼻尖,笑道:“要真是如此,徐大人又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呢?一直以来,徐大人曲意逢迎严嵩,严嵩完全将徐阶当成了甭种,他才能活到现在。上清宫和徐阶没什么利益冲突,不会加害于他的,所以呢……”

铁浪在夏瑶脸上使劲亲了一下,“所以就穿上漂亮的裙子,和我一起回独石城,做我杨追悔的女人,好吗?”

“那悦晴小姐怎么办?”

“选个良辰吉日迎娶她,这也是你希望的吧?”

“我怕……无法面对她。”

“船到桥头自然直。”

铁浪一把将夏瑶拉起来,道:“走吧,回去和徐大人说一声,然后就跟着我回独石城。”

“嗯!”

回到尚书府,夏瑶向徐阶请辞。徐阶倒也没有为难夏瑶,只是要她有空就回来走走。离开之前,铁浪还跑去和徐悦晴温存了一会儿,并说了一大堆的甜言蜜语,说好会选良辰吉日向她爹爹提亲后,便和夏瑶及月蝉一道离开尚书府。

回到独石城,铁浪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探望小孕妇徐半雪。

才离开十几天,铁浪便觉得徐半雪的肚子似乎大了不少。而当他得知叶梦岚、小月和施乐已于十天前离开将军府,不知去向时,铁浪吓出一身冷汗,以为她们被上清宫挟持,急得团团转。当得知叶梦岚有留下一封信给自己时,铁浪忙打开信封,浏览一下,他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在徐半雪脸上亲了一下,铁浪便乘着三颅凤凰飞往静月湖。

在静月湖上空,铁浪隐约看到水里似乎有两个人在嬉戏,仔细一看,原来是施乐和小月。

落到小屋前,铁浪正想调戏她们两个,叶梦岚却从屋内走出。

面纱早已除下,面容有些憔悴的叶梦岚面露淡淡笑意,走上前轻轻拉住鐡浪的手放在肚子上,呢喃道:“相公,妾身也有了。”

“你也有了?”

铁浪兴奋得将叶梦岚整个人抱了起来,叫道:“那我岂不是有三个孩子了?”

“快点放妾身下来!”

叶梦岚急道。

将叶梦岚放到地上,铁浪捧着她的脸吻了好几下,道:“我要去买白参、红参、高丽参,还有燕窝、鹿茸给你补身子。要是想吃肉,我把仙血龙鱼杀了给你吃!”

“不要了,那会变胖的。”

叶梦岚在铁浪嘴角亲了一下,道:“这段日子妾身不能陪你修练《淫龙九式》了,要等到生下孩子才行。其实妾身真没想到商己还会怀孕,想都没想过,相公。”

叶梦岚又拉着铁浪的手按在腹部。

“以后还可以生很多个呢!”

铁浪抱紧叶梦岚。

“相公,相公,相公。”

变成人鱼的施乐嗔道:“人家也怀孕了。”

“真的?”

“是啊!我已经想好了,要是生出来是条鱼,我把它炖了给梦岚姐姐补身子;要是一个人,那放着养;要是半人半鱼,那就扔到海里让他自生自灭吧!”

铁浪很难想象施乐生出鱼或者半人半鱼的画面,更觉得那画面有点恶心,便小声问道:“你真的怀孕了?”

施乐游到铁浪面前,嫩白双臂压在木板上,媚笑道:“那要相公多射几次才行。”

“还好。”

铁浪松了一口气。

“相公,我们姐妹俩可不跟你回去了哦!在这里每天都可以泡在水里,别提有多舒服了。而且这里环境安静,很像鬼窟。”

施乐身子往后一仰,人已潜进水里,忽然又从小月后面钻出来,被吓了一跳的小月差点摇尾逃跑。

“你们不怕仙血龙鱼吗?”

“水底什么都没有,连一条鱼都没有,除了我们姐妹俩。”

“仙血龙鱼没有在水底?”

“没有,相公要是不信可下来找找。”

“怎么可能?”

想起仙血龙鱼,铁浪便想起师父凌霄神尼被司徒千凝杀死后,遭仙血龙鱼吞吃的血腥画面,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他更想起凌霄神尼的嘱咐,要他成为一代淫皇,成为朝廷和武林的统治者。可他现在似乎没有了这种狂妄梦想,只希望自己的几个女人能平平安安,所以他必须想办法解除上清宫的潜在威胁才行。

“相公,怎么了?”

叶梦岚问道。

铁浪回过神,笑道:“没事,只是在想着那么大的东西能飞到哪里去?”

“呵呵,也许都飞到海里变成降雨神龙了。”

“离开这里就好。我先下去洗个澡,今天和夏瑶从京师回来,满身都是臭汗。”

“去吧。”

叶梦岚附到铁浪耳边,呢喃道:“相公可以在水里让她们舒舒服服的,施乐可是每天都记挂着你哦!”

“她这家伙永远都得不到满足,但是每次都被我干得想逃跑。我这就去会会她。”

说着,铁浪已当着叶梦岚的面脱得精光,扑通一声跳下水,朝正在仰泳的施乐游去。

浮在水面的施乐双峰露出水面,高耸得犹如两座大山,大山顶端又缀着两颗诱人楼挑,要是有小鸟看见,说不定会以为这是休息之地,更可能用喙去啄施乐的乳头。

趁施乐闭眼休息之际,铁浪已快速将其大腿分开,握着肉棒用力刺入。

“呀!”

施乐吓得连呛了好几口,接着便用腿夹住铁浪虎腰,织续漂浮着,任由铁浪勇猛冲刺,她的浪叫声则在静月湖上不断传播着。

看到这情形,小月急忙游到叶梦岚面前,要她将自己拉上去,同时,她的尾巴也变成了修长双腿。

“小骚货,刚刚不是还是尾巴吗?怎么这么快变成腿了?”

铁浪抓着施乐小蛮腰用力冲刺着。

“因为听到梦岚姐姐的话了,知道相公要搞我,所以我先做好准备呀!噢……相公……顶到了……再进去点……”

叶梦岚看着正用毛巾擦身子的小月,问道:“你怎么不和相公好好玩玩?”

小月浅浅一笑,腼腆道:“我对那个没什么需求。”

“你们两姐妹性格真的完全不一样。”

“嚼。”

在水里让施乐高潮两次,铁浪便将精液射进她子宫内,之后便和她们三个坐在木屋边聊天。铁浪聊着这些日子游玩名胜古迹的感触,更讲出自己在九乡溶洞成为神蟒教教主的经过,听得浑身燥热的施乐又想给铁浪干,铁浪只好让她坐在大腿上,肉棒狠狠插入蜜穴,然后一边调戏着叶梦岚和小月,一边缓慢抽插着,叶梦岚和小月都被这淫靡情景弄得脸都红了。

在静月湖待到傍晚,铁浪便骑着三颅凤凰到附近的城镇买了些食物和补品给她们,之后回到独石城。

和海露、徐半雪、夏瑶、阮飞凤、月蝉、优树、纱耶、徐平八人吃着晚饭,铁浪便道:“我要离开七、八天。”

“去哪儿?”

海露忙问道。

“带着皇后去找名医。我要让她重见天日,老百姓不会希望母仪天下的皇后是一个瞎子的。”

“悔儿,她的眼睛没有复原的可能,大夫已经说了。”

海露叹息道。

“那是他的医术有问题,我既然这么说了,自然有办法医好她的眼睛,岳母不用担心。”

铁浪笑道。

“要去找魔医吗?”

徐半雪开口问道。

“嗯。”

“我能一起去吗?”

“你有孕在身,必须留在府中好好休息,我过几天便回来,再也不离开。”

“好肉麻。”

纱耶嘀咕道。

“好吧!那相公打算何时启程?”

“明天早上。”

“悔儿,你要小心点。不论你做什么,我们大家都支持你。”

海露笑道。

“我会的。”

吃完饭,铁浪便去看望待在房里吃饭的张皇后,见她正一点点地往嘴里扒饭,铁浪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希望魔医能把她治好,因为他还要用皇后这张王牌完成一些对付上清宫的细节工作。

铁浪深知嘉靖非常信任上清宫,更相信邵元节会炼出长生不死的仙丹,所以要瓦解上清宫,就必须先剥夺嘉靖对他们的信任,而张皇后将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铁浪站在门口看着张皇后,并没有出声。看了好一会儿,见她已将饭吃完,铁浪才发出声音。

知道是铁浪,张碧奴马上露出笑容,问道:“杨公子今日可好?”

“非常好。”

铁浪笑道\' ‘“明天请夫人和我去一个挺远的地方,回来后,夫人就能看到您的女儿初彤公主了。”

“真的?”

张碧奴马上站起身,激动道:“我一直期盼着这一天,但是我的眼睛……”

“夫人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就来接您。”

“真是麻烦杨公子了。要是真能看到,碧奴第一眼看到的绝对是杨公子,还不知道杨公子长什么模样呢!”

“到时候便知道了。夫人好好休息,我先退下了。”

“好的。”

倚在护栏前望着那轮刚刚升起的明月,铁浪思绪变得非常混乱,有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要是可以不管江湖和朝廷的纷争,带着自己的几个女人远走高飞该多好啊!

可是上清宫存在一天,铁浪想要的宁静便很难得到。淫兽、肉兽这些邪恶妖物总是会浮现在脑海里,他更担心某天自己的女人会成为它们的食物。

伸了一个懒腰,铁浪并没有回房休息,而是骑上三颅凤凰飞往西边。

对付上清宫,他还有一张更大的王牌,但他不确定这张王牌到底会不会为他所用,甚至有点担心这张王牌最后会反扑自己,不过比起成天提心吊胆地生活,铁浪更宁愿放手一搏!

半个多时辰后,铁浪已经飞到了大同府上空,找到总兵府邸,铁浪便让三颅凤凰降落在府邸后花园,他则去找寄寒香。

寄寒香正在房内刺绣,一看到铁浪,她差点跳起来。

放下针线,寄寒香忙拉着铁浪往外走。一到后花园,寄寒香也不管趴在那里的三颅凤凰,一下便将铁浪抱住,道:“可想死我了!”

铁浪拉着寄寒香的手按在胯间,淫笑道:“不是想我,而是想这根东西吧?”

“随便你怎么说。”

寄寒香勾住铁浪脖子,暧昧道:“今天自己送上门来,是不是怀念我的身体了?”

“是啊,我还想干得你乱叫。”

“我也想。”

寄寒香踮起脚尖要去吻铁浪,铁浪却别过头。

“怎么了?”

寄寒香忙问道。

“我可能快要死了。”

“怎么回事?”

“搞定神蟒教,上清宫再无敌手,失去利用价值的我自然成为他们的迫害对象,也许我待会便被人暗杀了。”

“这倒是。”

寄寒香沉默片刻,道:“不管那些了,你现在和我做,看能不能一次打通余下的三个穴位,要是能,以我的功力绝对可以帮你度过难关!”

“前辈有听过魔医吗?”

“魔医?”

寄寒香皴着柳叶眉,道:“知道,不过他很早以前便退隐江湖,你提他干嘛?”

“我知道他住在哪里,所以我打算明天带你去他那里,让他替你打开穴位。你觉得可能性高不高?”

“他只会杀人,我从未听过他还会救人。你带我去,不怕我们都被他杀了吗?”

“有晚辈在,前辈自然可以放心。跟我去,好吗?”

说着,铁浪已将手伸进寄寒香裙内,沿着绵软私处上下抚摸着。

“唔……听你的……”

寄寒香娇嗔道。

“那现在跟我回独石城。”

“柯兴宁那边怎么办?”

“你再回一次永平,又有何不可?”

“你真是坏死了!”

寄寒香白了铁浪一眼,道:“那我去写信,你在这儿等我。”

“我不等你了。”

“你要让我一个人骑马到独石城吗?”

寄寒香不满道。

“我不等你,它等你。”

铁浪附到寄寒香耳边,道:“我的大棒棒在这里等你,它想操死你。”

“我的小穴要夹死它!”

白了铁浪一眼,寄寒香挣脱他的怀抱,像一只小麋鹿般跑出了后花园。

“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女人,伪装得那么完美。”

铁浪自言自语道。

第五章 美人媚眸

等了一会儿,寄寒香拎着包袱走了过来,两人骑上三颅凤凰飞向独石城。

飞行期间,抱着寄寒香的铁浪十分不规矩,上下其手,弄得寄寒香乳头充血,私处尽湿,可在鸟背上又不好交媾,所以她只能要求铁浪将手指插入蜜穴内抠弄,以获取一丝慰籍。之后她还转过身,将铁浪的大肉棒掏出来,俯身吮吸着。

飞到独石城上空,她还是没能把铁浪吸到射,所以只好作罢。

安排一间厢房给寄寒香,铁浪便回房去陪徐半雪。

此时徐半雪还未睡着,听到开门声,她忙支起身,嗔道:“还舍得回来呀?”

“夫人吃醋了?”

铁浪嬉笑道。

“才没有!”

徐半雪白了铁浪一眼,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又纳了一位爱妾?”

“何意?”

“那位婵月姑娘呀!人长得那么标致,和你在云南出生入死,你又将她带回来,难道她不是你的爱妾吗?”

铁浪脱衣上床,搂着徐半雪,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抚摸着,笑道:“她们都是妾,你是妻,难道还不满足吗?”

“懒得跟你说,反正都好几个了,不差她一个。”

徐半雪在铁浪唇上吻了一下,爱怜道:“相公,早去早回,雪儿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照顾好自己,给我生一个白白嫩嫩的女儿。”

“儿子不好吗?”

徐半雪反问道。

“我这么多妾,要是你生个儿子,等我老了不中用,他和我抢女人,怎么办?”

“要是生了女儿,你是不是打算将她也变成你的妾?”

“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你一定是这么想的!”

徐半雪往铁浪胯间一抓,狠狠捏了一下,嗔道:“要是你敢打女儿的主意,我绝对拿剪刀把你的命根子给剪了!”

“那以后谁满足你?”

铁浪嬉笑道。

“手指。”

“我给你讲个笑话。”

“嗯。”

“从前有个人娶了一个漂亮的女人,洞房时,新娘被弄得受不了,要求他马上插进去,然后他竖起了五根手指问道:你要哪根手指?”

徐半雪噗哧笑出声,道:“因为他是个太监。”

“我的雪儿真聪明!”

“当然!这不用你说,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

“嗯。等过几个月,我家雪儿这儿变大有奶水了,我可要先喝噢!”

说着,铁浪隔着肚兜轻轻揉着徐半雪的乳房,确实觉得它好像变大了一点。

“别摸了。”

徐半雪忙拿开铁浪的手,道:“我可不想待会再换一条亵裤。”

“有那么容易湿吗?”

“都是你这坏蛋弄的!”

白了铁浪一眼,徐半雪拉起被子盖住脖子以下,道:“路上小心点!真希望你能早点安定下来。自从我们成婚以来,你十有八九都出门在外,我一个人好孤单。”

“快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搂着徐半雪的小蛮腰,铁浪呢喃道:“不用多久,我们便可以长相厮守。”

“她们是妾,你是妻,难道还不满足吗?”

“懒得跟你说,反正都好几个了,不差她一个。”

徐半雪在铁浪唇上吻了一下,爱怜道:“相公,早去早回,雪儿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照顾好自己,给我生一个白白嫩嫩的女儿。”

“儿子不好吗?”

徐半雪反问道。

“我这么多妾,要是你生个儿子,等我老了不中用,他和我抢女人,怎么办?”

“要是生了女儿,你是不是打算将她也变成你的妾?”

“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你一定是这么想的!”

徐半雪往铁浪胯间一抓,狠狠捏了一下,嗔道:“要是你敢打女儿的主意,我绝对拿剪刀把你的命根子给剪了!”

“那以后谁满足你?”

铁浪嬉笑道。

“手指。”

“我给你讲个笑话。”

“从前有个人娶了一个漂亮的女人,洞房时,新娘被弄得受不了,要求他马上插进去,然后他竖起了五根手指问道:你要哪根手指?”

徐半雪噗哧笑出声,道:“因为他是个太监。”

“我的雪儿真聪明!”

“当然!这不用你说,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

“嗯。等过几个月,我家雪儿这儿变大有奶水了,我可要先喝噢!”

说着,铁浪隔着肚兜轻轻揉着徐半雪的乳房,确实觉得它好像变大了一点。

“别摸了。”

徐半雪忙拿开铁浪的手,道:“我可不想待会再换一条亵裤。”

“有那么容易湿吗?”

“都是你这坏蛋弄的!”

白了铁浪一眼,徐半雪拉起被子盖住脖子以下,道:“路上小心点!真希望你能早点安定下来。自从我们成婚以来,你十有八九都出门在外,我一个人好孤单。”

“快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搂着徐半雪的小蛮腰,铁浪呢喃道:“不用多久,我们便可以长相厮守。”

“快睡觉吧,不早了。”

第二天一大早,铁浪便带着皇后和寄寒香飞往南方。

三天后,来无回岛。

根据上次的经验,铁浪轻易走出了以奇门遁甲之术排列的椰子林,来到了魔医居住的小木屋前,站在篱笆外,朗声道:“魔医前辈,晚辈杨追悔有要事相求。”

“何事?”

魔医推开紧闭的窗户,打量着他们三人,遂将门打开,道:“先进来吧。”

这次他倒是现身得非常快,没像上次那样装世外高人,不过他确实是世外高人。

扶着皇后坐在竹床上,铁浪问道:“续珏可好?”

“老样子,没什么好不好的。”

魔医走到木桌前捣着草药,问道:“是要我替她治好眼睛吗?”

“嗯。”

“看来你一点也没把我‘魔医’这称号放在眼里。”

“江湖人都知道魔医只会杀人,不会救人,还会用人做试验,可谓是邪恶至极。”

寄寒香拱手道:“在下上清宫前长老寄寒香,早闻魔医大名,本以为已是花甲之牢,没想到还这么年轻。”

“懂医术自然懂得如何保持年轻。”

魔医扫了寄寒香一眼,又看着铁浪,问道:“当日那位姑娘中了上清宫的毒,你现在却带着上清宫长老来此,不知何意?”

“她是前任长老,而且是因为与现任上清宫宫主邵元节不合才离开,罾㈱他迫害,导致身体多处经脉被封,内功尽失,所以希望魔医前辈能替她打通经脉,再帮我将这位夫人的眼睛治好。”

铁浪急忙解释道。

魔医放下铜冲子,走上前抓住寄寒香的手,拇指沿着手腕处的外观穴压向四渎穴,拉起她的袖子,盯着那道显红痕迹,道:“天突、灵墟和命门三大要穴被封,又怎么可能会有内力呢!”

“正是!”

寄寒香兴奋道。

“要恢复也不难,只需针灸。”

魔医突然望向铁浪,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前……”

铁浪眼珠子一转,忙拱手道:“岳父!”

“呵呵,看来你还记得你的诺言。单凭这点,我便可以无条件帮你。”

“岳父?”

寄寒香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铁浪竟连魔医的女儿都搞上了。

“我先看一下她的眼睛。”

魔医坐在床边,问道:“夫人,眼皮能不能张开?”

张碧奴摇了摇头。

“完全张不开吗?”

“是的,大夫。”

魔医伸出双指,想将张碧奴那紧紧黏在一块的眼皮强行拉开,却发觉它们似乎黏在了一块,变成了一个整体,浓眉顿时皱在一块,满脸严肃。

见魔医的表情,铁浪意识到问题严重,便小声问道:“岳父,如何?”

魔医又查看了张碧奴另一只眼睛,遂站起身,示意铁浪跟他出去。

走到木屋外,铁浪便问道:“岳父大人,难道不能让她重见光明吗?”

“上眼皮和下眼皮都已经长在一块,变成了一整片眼皮,神仙也难救了。”

魔医道。

“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是你执意要她睁开眼,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但是若失败了,她会死。”

见魔医满脸凝重,铁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铁浪知道,皇后现在活着最大的希望便是看到女儿初彤,自己不能将她的希望之火熄灭;要是点头了,又可能给她带来生命危险。

沉默片刻,铁浪问道:“成功机率多大?失败机率多大?”

“一样。”

铁浪扭头看着一直带着淡淡笑意的张碧奴,一狠心,道:“只要有一线希望,都不能放弃!”

“嗯,我喜欢你这种性格。”

魔医笑了笑,再次走进屋,道:“寄寒香是吧?请随我到里屋。”

寄寒香走进里屋,魔医便让她躺在竹床上。

魔医从药柜里拿出一盒银针,先在药水里泡了一遍,接着便让寄寒香闭上眼睛,拿着一根银针刺在她脑门之上的神庭穴,见她没有多大反应,他便拿着银针在神庭左右各半指之处连续刺下四根银针,轻轻旋转,问道:“功力恢复后,你打算如何?”

寄寒香眼皮一直跳,却不敢乱动,道:“我要好好整治上清宫。”

“变成新宫主?”

“有这打算。你问这干嘛?”

“这么多年,只有杨追悔这个福大命大的男人有幸来到老夫宅前,又匆匆离开,我都没人可以好好说说话,既然有活人,我自然想多聊聊,而且这也是你感兴趣的话题吧?”

说着,魔医在寄寒香锁骨之下的天突穴下了两根银针。

“唔……”

“现在会有点痛,待会真气会流经全身所有经脉,到时候会更痛,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没事。只要能恢复功力,再痛苦也值得!”

“我魔医虽杀人无数,不过救人也有一套,你放心吧丨”一刻钟后,寄寒香全身都插满了银针,双手握紧,由丹田涌出的真气正冲击着附近的经脉,这种从未有过的冲搫让她觉得身体几乎要爆炸,更觉得经脉都快要被冲断,犹如刀割般的痛苦正袭遍她的全身,她却紧咬牙关,不愿意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过半个多时辰,等你感觉到天突、灵墟和命门三个穴位都被冲开后,可不能乱动,必须等我回来才行。拔针也要有秩序,否则你会落得个终身残疾。”

“嗯。”

寄寒香咬牙道。

在屋内停留片刻,确定寄寒香情绪稳定,魔医放下帘子走到外屋,和铁浪说了一句话,铁浪便搀扶着张碧奴走出木屋,魔医则背起了药箱。

铁浪本以为魔医是要带他到续珏待的地方,却是走上了另一条岔路。

走了至少两刻钟,他才停住脚步,眼前出现一个半丈多高,容许四个人并排通行的山洞,股股寒气从洞内涌出,铁浪和张碧奴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是极寒禁地,随我进来。”

说了一声,魔医已走了进去,铁浪忙扶着张碧奴也跟了进去。

铁浪打量着洞口两侧发出淡淡白光的晶体,却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得它们发出的都是冷光,还透露着股股寒气。感觉到张碧奴在发抖,铁浪忙搂紧她,没心思去闻她娇躯散发出的淡淡香味,只是不希望她受凉。

越往里面走,周围的光线越亮,却越来越冷。

走到后面,铁浪都忍不住往掌心呵气,见张碧奴哆嗦得更厉害,铁浪忙将长袍脱下披在她身上,自己则靠着真气维持体温。

“扶着她坐在这上面。”

魔医指着眼前的一朵冰兰花,它正不断散发出极寒之气,寒气如轻烟般飘渺。寒气一钻进鼻孔,铁浪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杨公子,你把衣服穿上,否则身子会受不了的。”

说着,张碧奴便想将长袍还给铁浪,铁浪却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脱下来。

“我是习武之人,这点寒气根本奈何不了我,夫人尽管放心吧!”

“扶她上去。”

魔医催促道。

“可能会有点冷,忍着点。”

说着,铁浪已扶着张碧奴坐在冰兰花上。

“杨公子,这个好冷!”

张碧奴叫出声。

“这是极寒之花,山洞之所以如此寒冷都拜它所赐,而我也是因为它,才决定在来无归岛定居。这种寒气不同于一般的寒气,它可以让人体温降至极限,人会进入无止境的沐眠却不会死去,其实……”

魔医沉默了好久,才道:“其实我有打算年迈时让续珏和我一起在这里休眠,永远活着,却也永远死去。”

“这对续珏太不公平!”

铁浪叫道。

“好冷。”

张碧奴紧紧抓着铁浪的手,浑身哆嗦。她坐上去之后,冰兰花周阅的寒气暴涨,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

“要是我死了,续珏一个人根本活不下去,她将会在饥寒交迫中死去。”

“不是还有我吗?”

鐡浪叫道:“我说了会娶续珏就是会,我杨追悔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只有等到你娶续珏那天,我才会相信,所以别讲那么多了。你让开,老夫要封了她的几个穴道,否则这种寒冷可能会将她折磨死。”

铁浪让在一边,魔医从袖子上拔出几根银针,在张碧奴手背、脖颈、后腰等处分别刺入一根,本还一直哆嗦的张碧奴便没了反应,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岳父,现在我该做什么?”

“等。”

耔点担心张碧奴安危的铁浪一直盯着她的脸,却发现她一点表情都没有,似乎进入了甜甜的梦乡之中。铁浪想开口喊她,可见魔医一脸沉稳,他只好打消念头,继续等待着。

足足过了两刻钟,一直站在那儿的魔医才有所行动。

抓着张碧奴的手腕把脉,又用手在她眼皮处来回摸了两下,接着便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做工非常精细、长两寸、宽三分、薄如蝉翼的尖刀,怎么看都像现代的手术刀。

“华佗被曹操害死后,曾想将写好的《青囊经》交由狱史拯救苍生,怎奈狱史胆小怕事不敢要,华佗一气之下便将《青囊经》投于火中,想一焚了之。后来另一名狱史在清理牢房时看到了《青囊经》的残本,虽说烧了一大半,但还留下了一些治病养身药典。这名狱史便是我的祖先,他将残本一代代传下,最后传到了我的手里。我本想靠着残本救天下之人,却因为夫人与人私奔,而变成了江湖闻风丧胆的魔医。我杀人无数,一直以为我这双手是为杀人而存在的,不过今天我会证明它也可以救人。”

“原来岳父大人还有这段过去。”

铁浪不禁想着,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拐走魔医的女人?要是被魔医抓到了,八成会被当作实验对象给生生解剖。

“现在别说话,要是乱了心神,我这刀会刺伤她的眼睛。”

说着,魔医已跪在张碧奴面前,有点颤抖地握着尖刀,另一只手则抓着张碧奴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并道:“我用银针封死了她的肢体感觉,极寒之花又让她全身血液几乎停止流动,只有这样子才能将已经封合的眼皮割开。要是老夫猜得没错,她的眼珠子应该是没问题的。”

“哦。”

铁浪不敢多说话。

刀尖此时已抵到张碧奴眼角处,魔医眯眼,盯着上下眼皮之间那道暗红色的疤痕,微微用力,刀尖刺破眼皮。

用手感觉着张碧奴眼皮的厚度,确定刀尖没有碰到眼珠,他的手臂遂往左边滑动,黏合的眼皮随着尖刀而裂开,略微翻卷,还渗出了一点血液。

轻轻压开眼皮,看着那颗涣散瞳孔,魔医嘴角微微翘起。

左眼眼皮完全割开,魔医又用相同的办法将右眼眼皮割开,接着便从药箱取出一瓶药水,将之倒在纱布上,蒙住张碧奴的眼睛,在其后脑杓处打了一个结,调整着纱布的松紧度,便道:“她的眼珠子并没有受到伤害,所以再过两天将纱布拿掉,应该可以重见光明。”

“多谢岳父大人!”

铁浪抱拳道。

魔医阖上药箱,问道:“那个寄寒香戻气太重,我针灸时故意封了她的天髓穴。

要是日后她对你不利,你只需点了那穴道,她便无法反抗了。““岳父考虑得实在周到。”

铁浪继续拍马屁。

“呵呵,我只是不希望续珏要和我一起在这里变成活死人。”

魔医看着张碧奴,将她身上的银针拔除,道:“再过一刻钟,她的身体机能将会开始恢复,你要用真气^ 替她保暖。这里太冷了,我先到外面等你们。”

“嗯,追悔明白!”

魔医离开后,铁浪蹲在张碧奴面前看着她,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光滑却硬邦邦的,好像冰雕一样。

手往下移,落在其左乳处,可以感觉到心跳,但非常缓慢,比常人慢了至少五倍以上,而且非常微弱,要很仔细才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一刻钟后,铁浪绕到张碧奴身后,运气,双掌压住张碧奴背后的身柱、神道、心俞、至阳等穴位,将真气一点点地送入她的体内。

顿时,张碧奴全身都冒起袅袅白烟。

如此持续了半刻钟,张碧奴脸蛋已变得红润,全身更是渗出淋漓香汗,罗裳汗湿,隐隐显出肚兜轮廓,饱满双峰更是将之顶起。

又过了半刻钟,张碧奴的手指动了一下,双峰开始剧烈起伏,干咳一声,张碧奴整个人倒向后方。

铁浪忙将她抱住,喊道:“夫人,感觉如何?”

张碧奴又咳嗽了好几声,紧紧抱着铁浪喘息着,双峰起伏得更加剧烈。她并没有说话,埋首铁浪胸前,身子时不时颤抖着,还发出轻微的哽咽声。

铁浪紧紧抱着张碧奴,手在她脸上、肩上、手臂等处抚摸着,由于出汗的缘故,显得有点黏,不过已经开始发热,这至少证明张碧奴的身体正在慢慢恢复。

好一会儿,张碧奴才开口道:“杨公子,眼睛好痛,我什么也看不到。”

“魔医前辈说,再过两天娘娘便可以视物了。这儿太冷,我带夫人出去。”

“嗯。”

铁浪本想扶着张碧奴出山洞,但她的脚关节被冻得尚未恢复正常,他只好将她背出山洞。

回到木屋时,魔医已将寄寒香身上的银针都拔除。

一获得自由,寄寒香便走出木屋,双手运劲,左掌推出。

轰隆!地面瞬间炸起一片烟尘,烟尘散去后,地面竟然出现了十个深达一尺多的土坑。寄寒香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声,表情变得非常阴冷,握拳道:“邵元节,这十多年的仇恨我将一并讨回,不会再让你作威作福了!”

透过窗户看着寄寒香发功的铁浪和魔医,都被她的功力吓了一跳。

魔医压低声音道:“此人的功力深不可测,你要小心才行。记住岳父的话,要是她要对付你,记得搫其后颈处的天髓穴。”

“嗯,知道了。”

铁浪点了点头。

望着寄寒香的背影,铁浪突然觉得自己释放了一个怪物。要是这个怪物能为自己所用,很多问题便可迎刃而解;但要是这个怪物倒戈,铁浪觉得她完全可以抵得过一个上清宫。

寄寒香盘腿调息,让真气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后,她便睁开眼,眼中少了平日的温柔与妩媚,多了几分的阴冷和暴戻。活动着手臂站起身,转身看着窗前的铁浪,淡淡一笑,道:“非常谢谢你。”

“我只是希望上清宫能重回正轨,所以寄前辈要好好努力。”

鐡浪皮笑肉不笑道。

“会的,我会让邵元节那混蛋从我裙子下钻过去!”

见天色已晚,铁浪扭头问道:“岳父,晚上我们若在这儿过夜,齐不会不方便?”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她们两个睡床上,我们在外面打地铺。我还想和你这个上门女婿好好聊聊,因为老夫对你几乎一无所知。”

“呵呵,好呀!”

铁浪干笑道。

“你先去看我女儿吧,我准备点吃的。”

“好的。”

铁浪点了点头,和张碧奴交代几句,便起身前注后山。

走到绿草地前,铁浪看到了续珏,那个一天可以睡上十一个时辰的素衣少女。

来得不是时候,此时的续珏正侧躺在草地上睡觉,面容静美,双腿微屈,嘴角更是露出淡淡的笑意,看来是正在做一个非常甜美的梦。

铁浪不敢打扰她,所以只站在那儿远远欣赏着。

几片落叶随风飘下,落在续珏娇躯上。她完全没有反应,呼吸均匀,她的美梦似乎永远都无法被打扰。

“睡美人,是不是等着她的王子来吻醒?”

铁浪露出有点邪恶的笑容,却不敢轻易靠过去。他真觉得续珏酷似一株长在仙界的月桂,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看了好一会儿,铁浪转身想走,却听到了声响,转身一看,续珏正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坐起身,打了一个呵欠,面露笑意,甜甜道:“杨公子,好几天未看到你了,这几天过得可好?”

铁浪记得,自己离开来无归至少有五、六个月,续珏却以为向己才离开几天,看来是因为长时间沉睡的缘故。

走进草地,铁浪笑道:“这些日子到外面转了转。”

“真好,我的活动范围只有这儿。”

续珏困惑道:“爹爹从来不肯让我走出去!”

“在这儿也挺好的。”

“杨公子,我们何时拜堂成亲?”

续珏眼巴巴道。

“正在准备。你很向往成为新娘吗?”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觉得当新娘很棒。”

续珏抱着膝盖,含笑道:“因为那样子会有一个家。”

“那现在呢?”

“现在这个家不完整,少了我娘。”

续珏打了一个呵欠,枕箸铁浪的大腿,闭眼道:“我要成婚,要成为别人的娘,绝对不会离开家。”

“你会成为很好的新娘,我期待着。”

铁浪揉着她那头很少见的蔷薇色长发,问道:“你是不是又想睡觉了?”

“续珏。”

铁浪轻喊了一声,她并没有回应。

铁浪凝视着她那两瓣温润嘴唇,很想学习王子,用吻将睡美人吻附,对终究还是没有付诸行动。他不禁开始思考,以后娶了续珏应该怎么办?

单就身材而言,续珏的身材非常好,虽然纤细,但乳房、臀部都很丰满。

可……

铁浪最担心的其实还是她太贪睡,根本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生活,更难以怀孕,成为她所向往的母亲,那么她的梦想便不能实现了。

生儿育女是每个女人的基本权利,续珏也应该拥有,可为什么她偏偏得了这种贪睡怪病,难道连魔医也束手无策?

陷入思考中足足一刻钟,铁浪才小心翼翼地挪开腿,生怕打扰了她的美梦。

站起身,看着续珏,铁浪显得有点惆怅,很想一直陪着她,但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只期待事情早点解决,到时候便可以来迎娶续珏了。

多看了她几眼,铁浪已走出草地,踩着枯叶走向木屋。

吃过晚餐,陪着张碧奴聊了一个多时辰,见她不住地打呵欠,铁浪便将蜡烛吹灭,和寄寒香打了一声招呼,便走出木屋。

看着仰躺在铺着床单的地面的魔医,铁浪也学着他的模样躺在他旁边。见魔医闭着双眼,铁浪以为他睡着了,便没有说话。

不多时,魔医睁开眼,道:“我其实很喜欢睡在外面,一闭眼,耳朵里听到的都是虫鸣,非常惬意。”

“续珏那附近似乎没有虫子。”

“我在草地周围泷了药粉,任何动物都不敢接近,不管是蚂蚁还是老虎。”

“岳父,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说吧。”

“续珏那病是天生的,还是?”

“我没兴趣和你聊这个。”

说着,魔医翻过身,背对铁浪。

“抱歉,我只是想知道,为何连医术高明的岳父都治不好续珏的病。”

“睡觉吧,明天你们也该离开这儿了。”

“知道了,岳父。”

铁浪有点郁闷。明明魔医说过晚上打算好好和他聊一聊,没想到一谈到续珏,他便缄口不语。铁浪不禁怀疑,续珏之所以如此,该不会是魔医一手造成的吧?

躺在魔医旁边,铁浪总觉得有点不自在,便起身走到篱笆外,躺在三颅凤凰柔软的羽毛间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铁浪、张碧奴和寄寒香搭上三颅凤凰,离开了来无归。

“寄寒香前辈,如今你已经恢复功力,打算做什么?”

抱着张碧奴的铁浪问道。

寄寒香半眯着眼,冷冷道:“让邵元节付出惨痛的代价!”

“之后呢?”

“管好上清宫。我不能让它和武林为敌,这是师父不乐见的。”

“再之后呢?”

寄寒香扭过头盯着铁浪,问道:“你还想干什么?”

“没。”

铁浪干笑道。

寄寒香妩媚一笑,道:“我还想和你大干一场,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哦!”

见寄寒香笑得如此淫荡,铁浪稍微放心了。他还以为恢复功力的寄寒香完全没想过要和自己交媾,没想到她心里还惦记着这个,看来她的本性还是淫荡的。

两天后,他们到达了河南境内,在一个小村庄附近打尖,让寄寒香和三颅凤凰待在一块,铁浪带着张碧奴走向小村庄。

“杨公子,碧奴有点怕。”

张碧奴道。

铁浪握紧张碧奴的手,道:“夫人,放心吧!您绝对可以看到东西的。”

“我相信你。”

走进小村庄,在一个女童的引导下,铁浪走进了她的家里,她娘正在往灶里加火,听了他们的要求,连忙去打了一盆温水,并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还将老是围着他们转圈圈的女儿拉了出去。

“夫人,别想太多。”

铁浪绕到张碧奴身后,伸手解开纱布的结。纱布一圈圈地解开,他的眼睛则盯着张碧奴眼前那面镜子,要是未见疗效,一眼便可以看出来。

即将解开最后一层纱布,铁浪的手都在发抖,他非常害怕疗效不如预期,可要真是如此,还是只能接受。

揭开,铁浪望着镜中静若处子的皇后,温柔道:“夫人,您可以睁开眼睛了。”

张碧奴眼皮动了动,并没有睁开眼,而是转身伸手抚摸着铁浪的面颊,沿着脸的轮廓摸了一遍,浅浅一笑,接着便慢慢睁开眼。

一双明澈黑眸正在两汪湖水中荡漾着,纤长睫毛将它衬托得更加的秀气动人,而铁浪那张英俊的面颊正映在其中。

“看得到吗?”

铁浪担忧道,因为那瞳孔动都没动。

张碧奴露出灿烂的笑容,兴奋道:“杨公子,你长得和我想象的差不多!”

“终于重见光明了!”

得意忘形的铁浪紧紧抱住张碧奴,凑过去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却又想起她是皇后,忙松开手,抱拳道:“臣该死!”

张碧奴却抱住铁浪,呢喃道:“要死,上次你偷看碧奴洗澡便该死了。”

“那时欺负皇后是个瞎子,所以就……呵呵,抱歉。”

铁浪拨开张碧奴额前秀发,道:“明明知道我在偷窥您洗澡,那时您怎么不说呢?”

“因为……我怕……”

张碧奴盯着铁浪的脸,捧住它,踮起脚尖吻住铁浪嘴唇,轻轻吮吸着,正当铁浪想张嘴迎接时,张碧奴却松开了,继续道:“那时碧奴是个瞎子,生死都握在你手里。要是碧奴说破你在偷看我,你说不定会发了疯将碧奴……羞死了……不说了!”

“您快可以看到心爱的初彤公主了。”

铁浪感叹道:“真是不枉此行!”

“我也很想见她,只是……”

“怎么了?”

“我有点怕珧贵妃。你们都说她是坏人,又有个假皇后在,我真的很怕。杨公子,怎么办?”

说完,张碧奴娇躯贴得更紧,胸前两团软肉蹭得让铁浪有点受不了。

感觉到肉棒正慢慢勃起,铁浪忙将思绪引入正轨,道:“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而且皇后别忘了还有我在,我不会让恶人当道,我会让您重新回到母仪天下的后座!”

“其实跟在你身边也挺好,在独石城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每个人都坦率而真诚,后宫明争暗斗太严重了。”

张碧奴苦笑道。

“这个以后再谈,先把正事办好。我有些事想请娘娘帮忙。”

“说吧。”

“待会再细说,我们先回去。”

“好的。”

和民宅主人告别后,两人便往回走。

得知皇后眼睛痊愈,寄寒香并没有表示什么,不过这两天她一直都是如此,只思考着如何对付邵元节,对于其他事一律没兴趣,和以前那个风骚成性的泰丰艳简直是天壤之别。

两天后,他们三人悄然到达京师,暂时住在尚书府。怕徐阶知道张碧奴的身份,鐡浪特意帮她买了一顶斗笠,到了厢房才让她摘下,却仍蒙着面纱。

休憩片刻,得知嘉靖隔天又要到景仁宫打坐,铁浪的计画已隐隐浮出水面,遂通过徐阶与道士蓝道行牵线,为扳倒上清宫做准备。

第二天一大早,嘉靖正在两名御史以及多名宫女、太监的陪同下前往景仁宫。

上次因为严嵩,他在大殿内大发脾气,怕惊怒八方神仙,所以决定再次静心打坐,以表诚心。

走到景仁宫前,宫女和太监依次站在大门两侧,嘉靖在两名御史的陪同下走进大殿,和蓝道行说了几句话,他便脱下龙袍,换上道袍,盘腿于蒲团上。蓝道行则像上次那样点燃咒符,咿咿呀呀的念着咒语。

蓝道行施法完毕,正要招来元始天尊,假扮成奏乐道童的铁浪忽然走了出来,抱拳道:“参见圣上。”

嘉靖睁开眼看着铁浪,不满道:“爱卿怎么此等打扮?”

“圣上,微臣有要事相告,斗胆恳请圣上,令蓝道长屏退众人。”

“圣上。”

蓝道行拱手,等着他下旨。

嘉靖显得非常不满,摆了摆手,道:“爱卿,有事待会再说。”

铁浪压低声音道:“圣上,有人想要谋朝篡位。”

“大胆!”

嘉靖拍案而起,道:“蓝道长,将他们都带出去,没朕的命令,谁都不能进来!”

“是!”

蓝道行带着奏乐道童退出大殿,却有一名道童还站在那儿,一直低着头。

“还有你。”

嘉靖冷冷道。

道童抬起头,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后张碧奴!

张碧奴摘下道帽,长发散开,眼泛泪水的她忙跪在地上,道:“皇上,臣妾是碧奴!”

嘉靖显得很惊讶,忙道:“这时你不是应该在寝宫,为何会在这儿,还打扮成这样?”

“皇上,其实臣妾已离宫好些时日,您在皇宫中看到的根本不是真正的臣妾。”

“怎么可能?”

嘉靖龙躯一震,忙将张碧奴扶起来,问道:“你该不会是和朕开玩笑吧?”

“圣上,娘娘说的确实是事实。”

铁浪抱拳道:“当初娘娘知道珧贵妃与邵元节要对圣一:不利,所以被人打晕,醒来后便在大牢中,奄奄一息,双眼也失明了,恰好那时微臣被打入大牢,才救了娘娘。前几日,微臣带着娘娘到南方寻求名医,这才治好了娘娘的眼睛。”

“邵道长不可能背叛朕。杨追悔,你说话可要有证据!”

嘉靖怒道。

“圣上息怒。”

铁浪忙单膝跪地,拱手道:“只需请来另一个张皇后对质,便知真假!”

嘉靖看着张碧奴,又将目光移到铁浪身上,道:“你凭汁么让朕相信这个是真的?

也许她是你找来,存心想挑拨朕与邵道长!““皇上……”

张碧奴哽咽道:“春色恼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杆。”

“你真的是……”

嘉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目光移向铁浪,道:“朕现在将假皇后传来。朕倒要看一下,邵元节到底想做什么!”

“圣上英明!”

铁浪忙附和道。

第六章 公主初彤

两刻钟后,假皇后在两名太监的引导下走进景仁宫。

走进大殿,她忙行屈膝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躲在内堂的铁浪和张碧奴都吓了一跳,因为眼前这个假皇后和张碧奴长得一模一样,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举止和气质都非常接近。要是没有先遇到张碧奴,铁浪绝对不会怀疑眼前这个皇后是假的。

铁浪看了张碧奴几眼,又看着外面的假皇后,实在是分辨不出谁真谁假。

“春色恼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杆。”

背对着假皇后的嘉靖朗声道。

假皇后忙附和道:“皇上真有雅兴。”

“你还记得,上次初彤公主是何时吟诵这首诗的吗?”

“臣妾最近记忆力非常差,好多事都记不住了。”

“是去年中秋之时,那时候你还夸初彤才识过人,你难道忘记了?”

嘉靖反问道。

假皇后连忙点头,顿悟道:“臣妾想起来了。呵呵,这事怎么能忘记呢?”

“假的。”

嘉靖叹息道:“爱卿,出来吧!”

话音刚落,铁浪和张碧奴一道走了出来。

一看到张碧奴,假皇后愣了一下,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箭步上前,欲劫持嘉靖。

“护驾!护驾!”

嘉靖吓得面色如土。

“中!”

铁浪喊出声,随手拈来的竹签已甩出。

“呀!”

一声惨叫,竹签已刺穿假皇后的手背,鲜血洒得满地都是。她握着手腕,恶狠狠地看着快速走向她的铁浪。

知道自己不是铁浪的对手,假皇后转身飞奔向门口。

“关门!”

铁浪喊出声,守在门口两边的御史便将门关上。

假皇后见状,只好往左边跑去,想从窗户逃走,可铁浪已飞奔而去,一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捏。

“快放开我!”

假皇后痛得跪在地上,另一只手已受伤,根本反抗不了铁浪。

铁浪将她抓到嘉靖面前,喝道:“你为何假扮皇后?”

假皇后抬头看着嘉靖,全身都在哆嗦,俯身道:“皇上,臣妾知罪。”

“大胆!”

嘉靖拂袖道:“你到底是谁?”

“我……”

假皇后干咳了一声,颤抖道:“民女只是个普通人,有人说我长得和当今的皇后很像,而且又愿意花一百两黄金让我当皇后,所以民女才……”

“再不说实话,我会把你整条手臂都卸下来!”

铁浪喝道。

“快说!否则朕直接将你拖出去斩了。冒充皇后的欺君之罪,足以让你被诛九族!”

嘉靖怒道。

“民女说的都是事实!”

假皇后哭道。

铁浪微微用力,五指几乎都陷进了她的皮肉内。

“啊!”

假皇后面孔苍白,喊道:“民女是受珧娘娘的吩咐!”

“珧玲儿!”

嘉靖闻言,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脚步都有点不稳,捂着额头,道:“你还知道些什么,都说出来。”

“民女只知道这些。”

“要是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受邵元节指使才对。”

铁浪冷笑道。

“民女……”

假皇后语塞,忙磕头道:“只要皇上能饶民女一命,民女知无不言。”

“可以。”

“民女是受邵道长所托,后由珧贵妃调教,之后便取代了张皇后的身份。民女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并非存心欺骗皇上,请皇上明鉴。”

“你老家在哪里?”

铁浪问道。

“苏州。”

“家里还有谁?”

“年迈的爹娘、刚刚娶妻的弟弟,还有我的丈夫和一个十岁的女儿。”

“就这样子?”

“是的,绝对没有骗人!”

铁浪手又加重力道:道:“若真如此,你根本不可能会武功。要是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上清宫的人!”

假皇后身冒冷汗,又重重磕了几个头,道:“皇上恕罪,民女确实是上清宫的入门弟子。”

“别说了!”

嘉靖烦躁的看了她一眼,道:“爱卿,先让邹应龙将她柙到牢里听候发落。”

“不可!”

铁浪叫道:“要是被上清宫的人知道假皇后已被拆穿,他们绝对会发动叛乱。上清宫现在又是国教,几乎每个地方都有他们的教徒,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恳请皇上将她交给微臣处置。”

“随便你吧!朕的心情非常不好。严嵩父子意图谋反,如今朕一向很器II的邵元节也想谋反,难道朕如此无能吗?”

嘉靖摊开手臂,大笑道:“要是祖先知道我如此无能,他们绝对会死不瞑目的。”

“皇上,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应该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才是。”

“杨爱卿,朕都听你的,你有什么计策便说出来吧。”

铁浪看了假皇后一眼,一掌击中其后颈。闷哼一声,假皇后已晕倒在地。

“皇上,其实上清宫很多勾当您还不知道。当初徐阶徐尚书家里闹鬼,还发生婢女被奸杀之事,主使其实都是上清宫。他们将一些动物,如熊之类的加以改造,让熊的舌头变成男根,而且比我们的腿还粗,一抽插,女人的下体都会裂开。”

“有这种事?”

“皇上身处深宫中,很多事都不知道。”

铁浪想了想,继续道:“他们还可以将人改造成动物,做法非常邪恶,所以皇上切不可明目张胆地斥责邵元节,必须以智谋将他抓住!”

嘉靖叹息道:“朕一直希望他能替朕炼出长生不老药,没想到他居然欺君罔上,朕一定要重罚他!”

“此事切不可过急,需从长计议。”

铁浪虽表现得胸有成竹,其实他也很担心,最怕就是罂粟的改造完成;若如此,他必须要和罂粟来个生死大战。

“杨爱卿,你安排吧!朕现在和皇后回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想到办法,立刻和朕禀报。”

嘉靖从袖里掏出一张金牌,道:“有此金牌,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可以抓任何人,当然也可以直接晋见朕。”

“谢圣上!”

铁浪忙接过金牌。

“皇后,随我回去。”

说着,嘉靖已走到门口,御史立刻将门打开。

“这……”

张碧奴看着铁浪,非常不舍。

“圣上,如今假皇后在微臣手里,也许珧贵妃会来找真皇后,所以微眨必须交代娘娘几件事。”

“嗯。”

嘉靖离开后,张碧奴突然扑进铁浪怀里,呢喃道:“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回皇宫。”

“你不怕被他看到吗?”

铁浪笑道。

“大不了这皇后不做了。”

张碧奴嗔道。

铁浪忽然勾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一下她的红唇,温柔道:“回去陪着初彤,我这两天便会搞定上清宫,到时候你这个独一无二的皇后就要和我私奔喔!”

“真的?”

“假的。”

张碧奴瞬间变得失落。

“真的。到时候你可要做好和我浪迹天涯的准备。”

铁浪又吻了一下张碧奴,道:“回去后尽量别接近珧钤儿,我怕你会露出马脚,到时候事情便不好办了。”

“好的。”

张碧奴挣脱铁浪怀抱,跟着他一块走出去。

交代邹应龙将假皇后关在景仁宫内,铁浪便回到了尚书府。

找到寄寒香,铁浪和她讨论对付上清宫的诸般事宜。

“上清宫现在主要由邵元节和石羽负责,只要能制住他们两个,其他事情都好办了。”

寄寒香得意道:“而且我又是前任长老,只要我出马,其他人都会归顺于我。

当然,前提是制住邵元节和石羽。““还有珧钤儿。不对,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危害了。”

铁浪这才想起,上次利用淫龙第五式废了珧钤儿的内功。

“我们来场豪赌如何?”

“我和你?”

“不是,是我们和上清宫,让嘉靖做为见证人。”

寄寒香阴笑道:“必须尽快进行,否则消息走漏,邵元节就会有所防备。要是他派出淫兽,我们会倒大楣的。”

“既然寄前辈如此有信心,不妨将计谋告知晚辈,晚辈定效犬马之劳。”

“不介意到床上聊吧?”

寄寒香抚摸着铁浪脸颊,妩媚道:“空虚了好几天,需要你将我下面的小穴塞得满满的,没问题吧?”

“当然!”

铁浪一把抱起寄寒香,有点粗暴地将她扔到床上,放下幔帜,手已仲进她的裙内,捂住软绵绵的阴部使劲搓弄着,轻易找到了那条微微分开的裂缝,笑道:“前辈好淫,这儿都湿了。”

寄寒香大方地张开双腿,道:“因为知道你要进来,所以它自己便湿了。”

铁浪掀开寄寒香的裙子,将她的亵裤扯下,盯着那两瓣肥厚肉氐,铁浪仲出舌头舔着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并起两根手指插入肉洞内抽插旋转着。

“杨追悔,转过来,我要吸你的棒棒。”

寄寒香欲火焚身道。

铁浪大话不说,当即脱鞋跨到床上。

寄寒香掏出铁浪的肉棒,闻了闻,道:“有点臭。”

铁浪正要辩解,却觉得肉棒深入了一片泥泞之中,原来寄寒香已将它含住,香舌正在龟头上舔舐着,并卖力吮吸着,发出啾啾声响。

“吸我那里。”

寄寒香忙道。

“我会好好服侍前辈的。”

铁浪两指拨开湿润阴唇,舌头插入她的蜜穴内抽插转;互相口交了一刻钟,铁浪便将寄寒香大腿分开,龟头在其肉洞口摩擦了数下,便用力插入。

啪唧!

肉棒整根插入,交合处还喷出了不少淫水。

寄寒香夹紧铁浪虎腰,不断挺起杨柳腰,道:“快点,动一动,插死我。”

“前辈还真是淫荡啊!”

铁浪笑道。

“我知道你喜欢,所以我要变得更加淫荡。快点插我,快点,用你的大棒棒……”

寄寒香渴望道。

铁浪搓弄着寄寒香乳房,下体并没有动静,还故意去刺激寄寒香的乳头,让她的欲火升腾到最高点。

“快点嘛!”

寄寒香瞪了铁浪一眼,并威胁道:“要是你不动,我可要强奸你了。”

“前辈也会干这种事?”

铁浪疑惑道。

寄寒香忽然支起身抱住铁浪,玉臂一用力,铁浪整个人被她翻过了来,她则骑在铁浪身上。由于动作过猛,龟头都顶到了花心,寄寒香一阵痉挛,差点泄了身子。

铁浪枕着手臂,准备享受着寄寒香的奸淫。

寄寒香休息片刻,等到高潮的错觉烟消云散,她便双手撑着床,开始摇摆着肉臀,肉棒开始在蜜穴内进出着。

由于采用女上男下式,寄寒香穴内的淫水流得更多,将鐡浪邵丛鬈曲阴毛邰打湿了,有些甚至都喷到了他的小腹上。

看着寄寒香那淫荡至极的表情,铁浪忽然用力挺了一下屁股,龟头洱次捅到花心。

“唷!”

寄寒香弓起身子,喷道:“你别乱动,人家还想多玩一# 儿。”

“前辈不想和我谈谈上清宫的事吗?”

“现在不行,我脑子很乱,只想和你做。”

寄寒香抬起肉- ,厂沉,肉棒冲向蜜穴深处,顶到不断吐出蜜汁的花心,龟头摩擦着它,寄寒香便发出浪叫声。

每次龟头顶到花心,寄寒香身子总会僵住片刻,不希望这种酥麻感觉消失,可她还想寻求更多的快感,所以又抬起屁股,让蜜穴吐出肉棒,接着又将它吞吃。

玩弄了鐡浪足足两刻钟,寄寒香身体已经变得非常敏感,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趴在铁浪身上喘息着,却还伸出舌头舔着铁浪的乳头。

感觉到寄寒香的淫肉不断箍紧肉棒,铁浪便知道她快要高潮了,遂左右手各握住一瓣肉臀,屈起双腿,开始用力抽插着。

啪、啪、啪……

“哦……哦……唔……啊……”

急速抽插了五十多下,寄寒香娇躯一阵痉挛,已被铁浪带到了性爱巅峰。

“我也要射了!”

铁浪虎躯一震,一股浓热精液射入寄寒香子宫内,浇灌得她进入第二次高潮。

寄寒香趴在铁浪身上喘息着,喃喃道:“和你做真的舒服死了。”

“前辈要是喜欢,摆平了邵元节他们,我们有空还是可以一起玩。”

铁浪吻了一下寄寒香的额头。

“摆平了他们,我便是上清宫的宫主,得对上清宫内部进行大整顿,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玩了。”

寄寒香舔了舔嫣红的嘴唇,道:“现在我可以和你说说怎么做了。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只需一次,邵元节、石羽和那个什么贵妃,都将落入我们手里。”

“前辈请讲。”

寄寒香附到铁浪耳边,将自己的计策大致说了一遍。

听完,铁浪眉头皱紧,分析着她这办法的利与弊。思考了一会儿,铁浪点头道:“那我晚上便进宫面圣,让他早点将一切准备好,到时候你可要好好教训邵元节那老贼!”

“嗯,好累。”

寄寒香的手在下体摸索着,肉臀一抬,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滑了出来,她忙捣住私处,躺在铁浪旁边,道:“都流出来了,你射了好多。”

“这证明我很能干。”

寄寒香杏眼含媚,笑道:“是,是,是,你最能干,难怪有那么多的女人。要是我女儿蔷薇想跟你做夫妻,你要怎么办?”

“我听前辈的。”

“算了,先不讲这个了,我们先把大事做完,小事日后再说。不过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要让蔷蔽留在我身边,让她跟着柯兴宁完全没有前途。”

“让她成为上清宫的圣女吗?”

铁浪笑着问道。

“要是她愿意,这自然不成问题,我要用实际行动告慰我师父轻仰道人在天之灵。”

铁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寄寒香那坚决的神色,似乎更不了解这个心狠手辣却又喜爱男欢女爱的女人。

休息一会儿,恢复了些体力,寄寒香便走下床,清理了下体的秽物,之后又用嘴巴清理铁浪的肉棒。

由于被干得太累,寄寒香倒头就睡,就连中午铁浪叫她起来吃午饭,她都懒得动弹,铁浪只好帮她留了一碗玉米粥。

下午,铁浪乖乖地坐在徐悦晴闺房里听她弹琴,还要故意装得很懂音律,不时摇头晃脑。因为一旁有小曲这个电灯泡,铁浪不敢放肆,直等到快吃晚饭时,他才趁着小曲离开时将徐悦晴抱在怀里,说着怀春少女都爱听的甜言蜜语。

饭后,铁浪在尚书府转悠到天黑才离开。往腰际摸了摸,确定金牌还在,他大摇大摆地走向皇宫。

金牌在手,真可谓是通行无阻,不论是锦衣卫、太监还是宫女,都不敢阻挡铁浪,而且又有陆炳这个被蛇蛊控制的锦衣卫在,铁浪自然更加的如鱼得水。

走到嘉靖的寝宫I太极宫前,等看门小太监进去通报后,铁浪才走进去。

此时嘉靖正坐在金丝楠木矮桌前,桌上摆着的不是奏折,更不是书,而是一堆瓶瓶罐罐,立着、倒着都有,满桌都是黑色小药丸,有些甚至滚到了地上,铁浪不禁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像是皇帝,倒有点像炼丹道士。

“微臣叩见圣上。”

铁浪忙跪地行礼。

嘉靖连头都不抬,道:“起来吧。杨爱卿,找朕何事?”

“不知圣上为何苦恼?”

“朕啊……”

嘉靖拿起一只瓶子,摇了摇,道:“这些都是邵道长进献的灵丹妙药,每天都需服用,可一想到他竟然背叛了朕,朕根本不敢再吃,但又担心这身子会垮。”

“圣上可曾让宫中御医检查过这些药?”

“灵丹妙药,岂可让凡人看到?”

嘉靖叹道:“爱卿救驾有功,自然可以一睹。”

铁浪知道,这个狗皇帝还惦记着长生不老,还没下定决心铲除邵元节等人;要是如此,铁浪也不敢贸然将计策告知嘉靖。要是嘉靖一直犹豫不决,给了邵元节可趁之机,倒楣的绝对是铁浪。

想了想,铁浪便道:“圣上,微臣不敢隐瞒,微臣其实已经长生不老了。”

“真的?”

嘉靖一下跳起来,按住铁浪肩膀,问道:“是何方神仙赏给了你长生不老药吗?”

看着嘉靖这副猴急模样,铁浪差点笑出声,却必须装得很严肃,道:“微臣曾到过极南之岛,那儿住着四位仙女。微臣在那儿逗留了一个多月,得她们真传,微臣现在身体已经刀枪不入,圣上要是不信,可以试一下。”

“真的?”

嘉靖还是不肯相信,在铁浪身上连拍了好几下,只觉得他的肌肉非常结实,却感觉不到它刀枪不入。为了验证真假,嘉靖便将挂在梁上的宝剑取下,拔出,指着铁浪的胸口,问道:“可以吗?”

铁浪拍了拍胸口,道:“圣上尽管来。只要圣上相信微臣的话,那么圣上也有可能长生不老。”

一听到“长生不老”四个字,嘉靖显得非常激动。这是他一生的梦想啊!遂不再犹豫,一剑刺向铁浪。

剑尖顶住铁浪胸口,剑身却弯向一边。

见铁浪毫发无伤,嘉靖忙收回剑,命令铁浪将领口拉开。

看着铁浪那只是红了一点儿的胸口皮肤,嘉靖激动得几乎想将铁浪抱住,赶忙扔剑,喜极而泣道:“杨爱卿、杨爱卿,你有此等本事,应该一早和朕说才是!朕要让你当朕的贴身护卫,你便可以教朕长生不老的办法了!”

铁浪拉好衣服,道:“这是小事。只要能除了那帮叛臣逆子,微臣会将所有不死不老的秘诀都一五一十地告知圣上。”

“好!”

嘉靖重重拍了一下铁浪的肩膀,坚决道:“你给了朕信心,朕现在便叫人将邵元节等人抓入天牢!”

“别。”

铁浪忙道:“此事切不可着急,邵元节精通邪术,要是贸然抓他,被他逃走了,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杨爱卿觉得朕应该如何?”

嘉靖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满了渴望。

铁浪故装神秘,问道:“圣上对赌博可有兴趣?”

“朕只求长生不老,别的一概没兴趣。”

“要是有人想阻止圣上长生不老呢?”

“杀!”

嘉靖恶狠狠道。

“其实邵元节他们从来都没想过要让圣上长生不老。要是他们很早便做到了这点,就不会受到圣上重视了。”

“朕如此恩宠他们,还将上清宫封为国教,没想到这个邵元节竟然欺君罔上!”

“现在不需要他们了,微臣便可以略尽棉薄之力。但是放任他们不管,将会导致叛乱,所以当务之急是先搞定上清宫。微臣恳请圣上下一道圣旨,让上清宫和神蟒教做一个了结。”

“神蟒教?”

嘉靖又被吓到了,“你不是已经铲除神蟒教了吗?”

“圣上,请听微臣一言。”

铁浪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策和嘉靖说了一遍。

嘉靖听完,考虑好一会儿才点头。

嘉靖已经同意,铁浪自然没必要再留在这里和他耗了,便准备告退。嘉靖却想将铁浪留下彻夜长谈,他非常渴望知道铁浪是如何变得长生不老的。

一想到要和嘉靖同床共枕,铁浪哪里愿意,便以回去准备为由,离开了太极宫。

时间还早,铁浪也不想这么早回去,便问了一个宫女张皇后的寝宫所在,随即兴奋地跑向了坤宁宫。

走到坤宁宫前,两名宫女想阻止铁浪进入,铁浪忙掏出了金牌,在她们眼前晃悠两下,宫女急忙跪地行礼。

“皇后可在里面?”

“在。”

“噢。”

铁浪忙收起金牌,左腿一抬,已走了进去。

“我好像忘记和他说初彤公主也在里面了。”

一宫女道。

“没关系,进去便知道了。”

另一宫女安慰道。

走到正宫前,铁浪见门虚掩着,他便轻轻推开,探进脑袋。

皇后的寝宫非常宽敞,左右两侧挂着一条条垂下的金色半透明薄纱,微风正吹拂着它们,轻柔飘逸,一张被遮盖的凤床正陈设在宫殿最深处。

为了给张碧奴一个惊喜,铁浪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走到床前,透过幔帐看着床上的张碧奴,铁浪不禁想立刻扑上去。

此时的张碧奴背对着铁浪,下身盖着一条金黄色被单,上身则是一件金色肚兜。

由于背对着铁浪,所以铁浪也看不到什么,但单单是看着张碧奴脊背那玉白肌肤,铁浪就有点受不了了。而且被单盖得很低,亵裤也穿得非常低,隐约可见臀沟。

视线移向下方,看着张碧奴那修长大腿的轮廓,铁浪差点喷出鼻血。这儿装饰非常的华贵,要是能和张碧奴在这里一夜春宵,绝对会在铁浪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他决定今晚便搞了张碧奴,顺便给嘉靖戴上第二顶绿帽子!

轻轻拉开幔帐,铁浪坐在床边,伸手去摸张碧奴的玉臂,慢慢往上,在她肩膀上轻轻抚摸着,触感光滑如玉!

铁浪咽下口水,手慢慢移向她的下体,钻进被单,隔着亵裤抚摸着她的臀部。

张碧奴似乎被铁浪弄醒了,反过手拍了一下他的手。

铁浪知道张碧奴其实希望自己再深入一点,便探进亵裤,毫无阻碍地摸着她的雪臀,还沿着臀沟摸向私处。

爬过后庭花,铁浪摸到了张碧奴那软绵绵的阴部,手隔着肉缝缓慢滑动着。

“母后,你别乱摸初彤那儿。”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把铁浪吓注了。他忙往对方的阴阜摸去,只摸到了几根柔软耻毛,想起张碧奴耻毛非常茂盛,铁浪便知道自己摸错人了。

正在彷徨之际,门突然被打开,张碧奴正站在那儿。

“杨公子!”

张碧奴叫出声。

“杨公子?”

卧床休息的初彤急忙回过头,见是一个陌生男人,她立刻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铁浪急忙收回手,退向后方,捂着火辣辣的脸,道:“抱歉,我搞错广。”

“混蛋!”

俏脸娇红的初彤急忙拉起被单捂住上身,叫道:“母后,他……他摸了女儿下面!”

“杨公子,你怎么能……”

张碧奴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广。

铁浪很不好意思地看着眼前这个五官精致的少女。

韶颜稚齿,蛾眉曼睬,冰肌玉骨,两条马尾辫垂在两侧柔肩上。

她正恶狠狠地盯着铁浪,呼吸急促,双峰起伏不定。堂堂的大明公主竟然被完全不认识的男人摸了私处,这怎么得了?

“杨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张碧奴故作怒意。

“呵呵,这个……这个……”

铁浪搔着后脑杓。

“母后,您要替我做主。”

初彤撒娇道。

“杨公子,你也真是的,怎么能……唉!”

“我以为床上的是你,所以我便……”

铁浪苦闷道。

“难道是我母后,你便敢乱来?”

初彤柳眉横起,道:“我一定要让父岛将你处死!”

“初彤,你听母后说。”

张碧奴急忙走上前,将铁浪拉到身后,道:“柺公广足好人,这事当作没发生过,好吗?”

“可我的势子从未被男人碰过,他……他……他竟然摸了女儿的……”

一想起铁浪的手摸了商己的私处,初彤气得想将他杀死。

“可爱的初彤小公主,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我们再好好聊。”

铁浪!^丨笑,在张碧奴臀部摸广一把,转身便逃。

“混蛋!”

初彤骂道。

“初彤,算了,反正你安全就好,别管他了。”

张碧奴忙抱着初彤,迨:“埘后现在上床陪你聊天,晚上我们一块睡。”

“嗯!”

跑出坤宁宫,鐡浪吓得满身大汗,顾不得宫女惊讶的目光,像一阵风般跑出宫。

回到尚书府,铁浪将情况告知寄寒香,寄寒香很满意,便要和铁浪洱亲热一次。

铁浪也没有拒绝,将寄寒香扔到床上,剥光她的衣服,挺起长抬刺入她的穴内,齐力操着,脑子里却想着初彤那个臭脾气丫头生气的模样。

第二天一大早,一道道圣旨将朝内重臣都召进了皇宫,而其中还有上清宫宫主邵元节。

身材枯瘦、留着八字胡的邵元节将圣旨狠狠扔在地上,叫道:“岂有此理!没想到白澜竟然还活着,还跑到嘉靖那里告我们的状!”

一旁的石羽弯腰捡起圣旨,粗略看了一下,道:“皇上已同意比武,不知师兄有何想法?”

“我才不怕那个女人!我定要在擂台上向嘉靖那个白痴证明,我们上清宫才是正教,神蟒教是邪教—一一”“师兄要亲自出战?”

“当然!”

邵元节哼道:“白澜是神蟒教教主,她既然要亲自上阵,我身为上清宫宫主,又怎么能退缩?难道你要上吗?”

“石羽不是这意思。”

石羽忙拱手道。

“对了,罂粟如何了?”

“已经按照宫主的要求进行改造。”

石羽阴笑道:“她想背叛上清宫,而我们将让她做一只白狐,永远都不能变回人身!”

“很好。真是个蠢女人,没想到这么好利用。走吧!不能让皇上等太久了。”

“是!”

此时,太极殿外面已搭好了大擂台,嘉靖坐在石阶之上的龙椅上,旁边还坐着张碧奴和珧玲儿。而徐阶、铁浪、邹应龙等大臣,也只有站在两侧的分,不过偶尔有妙龄宫女为他们端来西域葡萄,这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嘉靖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那便是穿着一身紫色百褶裙,蒙著白色面纱,站在擂台之上的寄寒香。她正等待着邵元节出现,亲手了结邵元节!

过了半刻钟,邵元节、石羽以及八名上清宫弟子出现在宫门前。

邵元节盯着寄寒香,并没有认出她,误以为她是神蟒教教主肉溯。

走到石阶前跪地行礼,得到嘉靖允许,邵元节便只身走上擂甍。

拂尘一甩,邵元节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白澜,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跑到皇上面前告状。敢说我们上清宫的坏话,今天老夫一定要让你尝一嗜上清宫的厉害!”

凛冽寒风吹拂着寄寒香娇躯,裙摆飞扬,露出一双修长美腿。

看着邵元节,寄寒香轻蔑一笑,左腿跨前,伸出左手,道:“请赐教。”

“请!”

双方都未先发动攻击,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出手。

“圣上,要是神蟒教教主蠃了,那……”

徐阶欲言又止。

“嬴了便羸了,又有什么问题?”

嘉靖不满道。

“来,皇上。”

珧玲儿摘下一颗葡萄递给嘉靖。

嘉靖却不领情地转过头,要是以前,绝对张嘴去吃。一想到珧玲儿也要陷害自己,嘉靖恨不得立刻将她打入天牢。

邵元节见白澜一直没有动静,便有点不耐烦,遂从袖里抽出一张道符抛向上方,念道:“五帝五龙,降光行风。广布润泽,辅佐雷公。五湖四海,水最朝宗。神符命汝,常川听从。敢有违者,雷斧不容。急急如律令!”

话落,原本晴朗无云的高空顿时聚起乌云,雷鸣作响,道道闪电劈下。

“哼!”

寄寒香冷笑了一声,道:“别以为五雷咒可以奈何得了我。邵元节,你还太嫩了点!”

寄寒香从袖中抽出两张道符,食指在上面快速划了几下,便抛向高空。

道符疾飞而去,左右合并,将邵元节抛出的道符夹在中间。

“榀隆”一声巨响,三张道符爆裂,绽放出一朵火花,高空乌云也随之消失。

邵元节皱紧眉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便道:“寄师妹,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和你重逢。”

“师兄一直以为我已经死了吧?”

寄寒香冷笑道。

邵元节笑呵呵道:“师妹,这里是皇宫,说话不方便。何不向皇上说出你的身份?

我可以封你为上清宫的圣母,让你被千人万人膜拜,还可以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宫饩。““邵元节,当年你为了宫主之位,赶走周不仙师兄,又封了我的命脉。要不是我吉人天相,我早被你害死了。这十五年里,我做梦都想杀了你!”

寄寒香怒道。

“师妹,我都想通了。我们师兄妹一场,陈年旧帐就一笔勾销吧!合我们之力,绝对可以将上清宫发扬光大,而且……”

邵元节神秘一笑,道:“大明的江山都会是我们的。”

“住口!”

寄寒香甩出一张道符,娇声喝道:“威严大道,游行太空。天兵降临!”

一个全身放出金光的金甲天兵从天而降,舞起方天戟刺向邵元节。

“你别不知好歹!”

邵元节连忙抽出四张道符抛到上空,喝道:“责龙。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真。急急如律令!”

话落,四张道符幻化成了四大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当!方天戟砍在玄武背上,天兵被弹出了好远。同时,青龙张嘴喷出水柱,白虎扑向天兵,朱雀凌空而下。

天兵舞起方天戟,跃起,刺中白虎咽喉处。白虎惨叫一声,化作道符落于地。

同时,水柱已击中天兵,天兵急忙横着方天戟,却被这股力量冲到擂台边缘,身上金光时弱时强。

天兵嚎叫一声,如闪电般跃起,一方天戟敲下,来不及躲避的朱雀直接被打回了原形。

看着天兵和神兽打斗的情景,嘉靖等人都吓得面色如土,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这两个人会召来天兵和神兽。

铁浪也显出惧色。他只知道上清宫有淫兽、肉兽,却没想过他们的道法竟然已达到通天之能!

天兵狠狠敲下,方天戟击中玄武龟背,玄武急忙缩起身子,见它安然无恙,天兵干脆将方天戟从它的龟头处刺入,一道白光闪过,地上只剩下一张道符。

将三张道符打回原形,现在只剩下还盘旋在上空的青龙。

天兵抬头看着青龙,又嚎叫了数声,还使劲拍着胸脯向青龙示威。

青龙怒吼了好几声,撞向天兵。

天兵举起方天戟欲置青龙死地,青龙却盘住方天戟,像蛇一般盘绕着,张嘴咬向天兵,獠牙正中天兵手臂。天兵吼了一声,方天戟一转,迅速抽回,青龙被割出好几道血口,忙松开嘴,飞在上空盘旋着。

天兵和青龙身体都泛着忽强忽弱的光芒,道符隐约显现。

“师兄,这种雕虫小技是奈何不了天兵的,你还是下黄泉向师父磕头认错吧。”

寄寒香冷笑道。

“你的天兵也快死了。”

邵元节哼道。

天兵大吼了一声,以方天戟顶地,高高跃起,张开双臂抱住青龙的脑袋,坠向地面。

一阵烟尘过后,地上被砸出一个大坑,天兵和青龙都已消失不见,只剩I两张贴在一起的道符。

“师兄,不知你还有何能耐?”

寄寒香冷笑了一声,连续掷出五张道符,掐指喊道:“顺吾咒者,速来伏降。违吾咒者,倾死灭亡。天王降临。急急如律令!”

邵元节愣了一下,叫道:“师父怎么会传你天王咒?”

“因为我是师父最疼爱的弟子!”

寄寒香大笑道。

五张道符飞向高空,融合为一,幻化为托塔天王李靖。他正举着镇妖塔,嘴里念念有词。

“不行!我不能被镇妖塔困住!”

邵元节急忙将袖子里的十几张道符抽出,洒向上空,“怒动天地,日月失光。气吞五岳,倾摧四方。天篷召来。急急如律令!”

寄寒香召出托塔天王,邵元节则召出了天篷元帅。

面露凶相的托塔天王大叫一声,甩出镇妖塔;天篷元帅抡起九齿钉耙,一钉耙敲在镇妖塔上。

当!镇妖塔飞起,一道柔和光芒笼罩住天篷元帅,天篷元帅遂被收进镇妖塔内,镇妖塔随即坠向邵元节。

知道自己的道术无法与寄寒香匹敌,邵元节连忙退到擂台边缘,转身喊道:“皇上,此人为上清宫叛徒,十五年前被我师父逐出师门,恳请皇上将她拿下!”

嘉靖冷冷道:“既然是上清宫的叛徒,理当由宫主清理门户才是。”

感觉到上方威压逼近,邵元节只得纵身跳下擂台。

咚!镇妖塔砸在擂台上,震耳欲聋的声响让在场的人都差点跌倒在地。

寄寒香一拂袖,镇妖塔和托塔天王同时消失,地上剩下十几张道符,天上还飘着五张道符。

“师兄,看来你是黔驴技穷了。”

寄寒香笑道:“还敢说我是叛徒,真不知道谁才是叛徒!”

“皇上,她会对您不利,恳请将她抓下!”

邵元节又喊道。

嘉靖捂着额头,漫不经心道:“邵元节啊!亏你还敢说出这话,要说到叛徒,你更是吧!而且你竟然还想动朕的江山!来人,给朕拿下!”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邵元节的反应非常快,叫道:“石羽,抓住嘉靖!”

请续看《剑指天下》13

第十三集 大结局

【内容简介】

当上清宫宫主邵元节被寄寒香杀死时,铁浪以为世界恢复了平静,他总算可以和美娇娘们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可优树的失踪,让他的生活又变得混乱……

铁浪踏上了寻找优树的旅途,而当他看到绑架优树那人的真面目时,他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欺骗了他……

《剑指天下》终章,完美大结局即将展开!

第一话和平降临

胖道士石羽冲向惊慌失措的嘉靖,铁浪却挡在他的面前,一掌击向石羽。

石羽并不知道铁浪练就了轰天击这种超级变态的掌法,所以便运足内力,以肉掌接铁浪这一招。

“哇”的一声,石羽呕出鲜血,全身经脉几乎被震断,身子飞向后方,重重砸在地上。

见状,邵元节急忙抽出八张道符,扔向八名弟子。

道符准确无误地贴在他们额前,伴随着野兽般的吼声,他们的道袍裂开,全身肌肉都开始急速坟起,肌肉表面更是布满鼓起来的血管,皮肤颜色也开始加深,更长出黑色的体毛。

当变异结束时,八只淫兽正站在那里嚎叫着,一张嘴,巨大的肉棒就伸了出来,还滴出恶心的液体。

看到这景象,寄寒香急忙用道符召出金甲天兵,金甲天兵抡起方天戟冲向淫兽。

寄寒香冷笑道:“邵元节,没想到你竟然利用上清宫做出这种败坏门风之事!”

“这个天下是我邵元节的,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这里!”

邵元节目露凶光,看着面色如土的嘉靖,狂笑道:“嘉靖,我邵元节本不想这么早谋朝篡位,这都是你逼我的!”

“杨爱卿、杨爱卿,你快点保护朕!”

嘉靖喊道。

看着即将与淫兽正面接触的金甲天兵,铁浪护在嘉靖面前,拔出了刻龙宝剑,剑身闪着寒光。

四只淫兽正面冲向金甲天兵,另外四只则暴跳而起,张牙舞爪地扑向金甲天兵。

金甲天兵抡起方天戟刺向迎面而来的淫兽,淫兽的肚子被刺穿,但却丝毫没有减慢速度。

几乎同时,金甲天兵被其余的淫兽扑倒,金光一闪,一张道符从它们之间飘了出来,如枯叶般在空中打了几个回旋后燃烧殆尽。接着,八只淫兽便冲向铁浪。

看着那只腹部受伤却跑得奇快的淫兽,铁浪双手握剑,已摆好攻击姿势。

“师妹,我这八只淫兽不知痛楚,你那些破烂道法根本赢不了它们!”

邵元节狂笑道。

寄寒香咬紧牙关,娇喝道:“我搞不定它们,先搞定你!”

说着,她便将手伸进袖中,却摸不到道符,原来道符已被她用光了。

寄寒香使用的道符不是街上随便能买到的,那些道符都是她亲手画出,才能为她所用。如今用完了,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邵元节和那些淫兽。

看着八只同时吐出龟头的淫兽,铁浪握着剑柄的手汗涔涔的。他担心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张碧奴等人。要是被一只淫兽冲过去,很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遗憾。

可连金甲天兵都阻止不了淫兽,他这个凡夫俗子又有什么办法呢?

“保护圣上!”

上百名禁卫军从大门涌进来,可他们是绝对奈何不了淫兽的!

正当铁浪担忧之际,穿着一袭蓝色罗裳的月蝉出现在城门上,轻轻一笑,凌空而起,如仙女般飞向擂台,手中捧着一只香囊。

她的玉足在擂台上点了一下,跃至淫兽上方。淫兽抬头咆哮之际,一脸厌恶的月蝉已解开香囊,一股黄色粉末随之飘下。

黄色粉末黏到淫兽身上,淫兽发出惨叫跪在地上,不断用爪子抓着胸口,身体慢慢萎缩。片刻后,它们又变回人形,光着身子,瑟瑟发抖地看着一脸错愕的邵元节。

月蝉落地,向嘉靖行了一个抱拳礼,道:“民女乃神蟒教前任教主白澜之女白月蝉,参见圣上。”

“免礼。”

嘉靖松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

邵元节怒吼道。

月蝉看着邵元节,轻蔑一笑,道:“我娘很早便知道你们上清宫用人做试验,想利用试验品对圣上乃至整个大明不利,所以五个月前便派我和神蟒教黑左使到京师查探情况,后来确实发现上清宫制造淫兽,遂回去研究破解之法。”

“原来神蟒教这么忠于大明。”

嘉靖眉宇一横,叫道:“拿下这些叛党!”

见大势已去,邵元节急忙逃跑,却被铁浪拦下。

“别逼老夫出手!”

邵元节喝道。

这时,寄寒香和月蝉也站到铁浪身边,看着一脸怒意的邵元节。

“邵元节,念及师兄妹一场,要是你肯在师父坟前磕头认错,我可以恳请圣上饶你一命!”

“哈哈哈……”

邵元节仰天狂笑道:“你们这等低能之辈,没资格在这里对老夫指指点点!”

“可惜你的处心积虑已经因为大意而失败了。”

铁浪面无表情道。

“谁说的!”

说着,邵元节一手抓向月蝉。

就在他快要抓住月蝉胳膊时,铁浪一把拉开了月蝉。

扑空的邵元节急忙抽出剩下的二十多张道符。

“别再执迷不悟!”

寄寒香举起一脚,踢中邵元节手腕,道符飞得满天都是,被烈风吹向四面八方。

看着那些道符,邵元节依旧狂笑着,却突然跪在地上,抓住寄寒香的脚踝,道:“师妹,我错了,我不该对你下毒手,也不该赶走周师兄,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上清宫宫主之位可以让给你,只要你能保我一命。”

“我刚刚便如此说了。”

寄寒香叹气道:“不过,为了确保师兄以后不会危害苍生,我现在要废了师兄的内功,剁下师兄一根手指!”

邵元节睁大双眼,手呈鹰爪状,起身抓向寄寒香脖子,并叫道:“绝对不能!”

在他手快要碰到寄寒香那一霎那,寄寒香早已蓄好真气的手掌重击在邵元节的胸前,并以手指压住他的紫宫穴,输入一股真气。

邵元节双眼翻白,整个人飞向后方。因为紫宫穴受到重创,他还未落地就已一命呜呼。

看到寄寒香出手的铁浪打了一个寒颤,他知道寄寒香早有准备,之前的苦口婆心完全是为了让在场的人认为她是个好人,而杀了邵元节取而代之便成了理所当然,甚至会得到大家的拥护。

“来人呀!”

嘉靖站起身,喝道:“将石羽和上清宫众弟子押入大牢!”

此时的石羽显得很颓丧,完全不反抗,任由禁卫军拖拉。

待禁卫军将他们押下后,嘉靖扭头看着面色苍白的珧玲儿,开口道:“珧贵妃,你似乎脸色不太好。”

珧玲儿屈膝作揖道:“玲儿见不得如此血腥的场面,有失仪态,望皇上恕罪。”

“你还想欺骗朕!你先是……”

“圣上。”

铁浪上前道:“请先处理国事,家事待会回去再处理也不迟。”

嘉靖一甩袖,愤然转身道:“朕要将上清宫所有人都处以死罪!”

“万万不可!”

铁浪叫道:“邵元节一人之罪,并非上清宫所有弟子之罪。这位寄前辈乃上清宫前任长老,受邵元节迫害才不得不逃离上清宫,如今她回来清理门户,是想将上清宫发扬光大,所以恳请圣上将上清宫交给她,微臣相信她能让上清宫重回正道!”

嘉靖沉吟片刻,摆手道:“罢了、罢了。今天最大功臣是杨爱卿,你怎么说便怎么做。”

“其实微臣也只有这个要求而已。”

铁浪抬头看了珧玲儿一眼,继续道:“圣上,听闻珧贵妃近日身体不适,臣已找来偏方,想待会给圣上过目。”

嘉靖有点疑惑,不过还是点头同意,并道:“众人都退下,珧贵妃、杨爱卿,还有那两位姑娘留下。”

“是!”

待这个偌大的宫殿只剩下嘉靖、铁浪、月蝉、寄寒香、珧玲儿后,嘉靖道:“珧玲儿,刚刚要不是杨爱卿顾及着朕的龙颜,朕早已当众揭穿你这只狐狸精的真面目!”

意识到自己身份被揭穿、邵元节已死,还想活下去的珧玲儿便跪在地上,哽咽道:“皇上,玲儿有苦衷。玲儿是邵元节的妹妹,从小由他照顾长大,所以对他千依百顺,他还说要是我不听他的话,他……他便要将玲儿变得跟那些怪物一样。碍于他的淫威,玲儿才做出很多迫不得已之事,请皇上明鉴,玲儿说的都是真的,呜呜呜……”

“杨爱卿,你说如何?”

铁浪阴沉一笑,道:“让珧贵妃继续留在圣上身边,绝对会让圣上寝食难安。但要是诏告天下说珧贵妃谋反,天下人都会认为圣上无识人之能。刚刚微臣已说了,珧贵妃近日身体不适,所以微臣愿意带珧贵妃去遍寻名医。”

嘉靖以为铁浪只是想替自己解除麻烦,便道:“珧玲儿,杨爱卿要带你去寻访名医,你可要好好听他的话,朕期待你回来的那天。”

“皇上……”

珧玲儿看着一脸邪笑的铁浪,眼前一黑,当场晕倒在地。

片刻后,嘉靖问道:“杨爱卿,你何时告诉寡人长生不老之术?”

“我要回独石城准备一些药引子,所以估计要一个月左右,还请圣上别心急,因为我想为圣上奉上最好的药。”

“这正合朕心意。”

嘉靖看着寄寒香,问道:“你应该可以管好上清宫吧?要是不行,朕便要将它解散了。”

寄寒香抱拳道:“皇上放心,民女绝对有信心。”

“甚好。”

接着,嘉靖问月蝉:“你愿意成为朕的贵妃吗?”

一听这话,月蝉吓得差点抽出蛇鞭打死嘉靖。嘉靖长得瘦瘪瘪的,一脸枯黄,看上去活像快要进棺材的人,月蝉怎么可能愿意跟他呢?便委婉道:“皇上,其实……民女已有夫君了,前些日子还生了个儿子。”

铁浪看了看装得楚楚可怜的月蝉,又看了看笑得很尴尬的嘉靖,差点被他们的表情逗笑,便道:“圣上,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好上清宫的事,所以恳请圣上下一道圣旨,封寄前辈为上清宫的新宫主。”

“好吧,朕现在就回去拟奏折。那她怎么办?”

嘉靖指着地上的珧玲儿。

“微臣会处理好,请圣上放心。”

“长生不老药好了记得和寡人说,寡人会赏赐你荣华富贵的,哈哈。”

“谢圣上。”

“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

三人异口同声道。

“那朕要先回去休息了。”

嘉靖咳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嘉靖走远后,月蝉噗哧笑出声道:“这个病恹恹的皇帝真好玩,还想纳我为妃,他还以为天底下的女人都想做皇妃呢,哼!”

铁浪装得很郁闷,问道:“月蝉,你真的有男人了?”

月蝉眼珠子一转,哼道:“是啊!”

“是叫杨追悔吧?”

“是啊。”

月蝉刚说出口便意识到被铁浪占了便宜,握起粉拳就砸向他。

铁浪抓住月蝉的手腕,嬉笑道:“我有那么多女人了,不介意多你一个。”

“别想!”

月蝉瞪了铁浪一眼。

“要是以教主之名命令你和我在一起呢?”

“别想!”

说着,月蝉已溜到寄寒香身后。

看着皮笑肉不笑的寄寒香,铁浪问道:“寄前辈,现在你有何打算?”

“先管好上清宫。”

寄寒香转过身道:“我要回上清宫处理事情了,你们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吧。对了,杨追悔,要是你有需要可以来找我,我随时奉陪。”

“一定。”

铁浪淫笑道:“要是寄前辈忍不住了也可以来找晚辈,晚辈过两天便回独石城。”

“当然!”

笑了笑,寄寒香便离开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月蝉气愤道。

铁浪将珧玲儿抱起来,看着她精致的脸蛋,自言自语道:“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喂,杨追悔,你何时送我回总坛?”

“呃,暂时还不知道。等我事情处理得差不多,我便送你回去。”

“好吧,反正我也不想这么早回去,外面挺好玩的。”

“我倒是很想再去总坛。”

“哟哟,你最好都别去,否则我们神蟒教便要乱套了。”

月蝉哼道。

“你怎么会突然跑到京师?”

铁浪这时才想起月蝉应该是在独石城。

月蝉吐了吐舌头,道:“因为我听说你在京师,所以特意连夜赶来。”

“想我啊?”

铁浪自恋道。

“才不是!”

月蝉哼了一声,继续道:“我娘叫我跟着你的目的是阻止淫兽变身,所以知道你来京师,我当然也要来了。幸好来得及,否则你绝对会死翘翘。”

“呵呵,是啊,走吧。”

笑了笑,铁浪抱紧珧玲儿往宫门走去。

当珧玲儿从恶梦中醒来,她发觉自己躺在一间昏暗的房内,房间布置得非常简单,墙壁上还挂着太上老君的画像。

珧玲儿下了床,摇了摇思绪混乱的脑袋,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铁浪面带微笑地站在那儿。

“珧玲儿,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

珧玲儿按着脑袋坐在床边,低头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铁浪走到珧玲儿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冷冷道:“你哥哥死了,上清宫现在归寄寒香管,嘉靖又不再信任你,你觉得你还有出路吗?”

“别拐弯抹角了。”

“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我把你卖到妓院,每天有不同的男人愿意花大钱干你,你的身体会灌满男人的精液;第二,你做我的奴隶,我叫你干什么你便干什么。”

珧玲儿沉默片刻,道:“我选择第二条。”

“好!”

大笑了一声,铁浪便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顶到珧玲儿唇边,道:“张嘴把它含住。”

纵然厌恶,可早已失去内功的珧玲儿只是一个弱女子,加上上清宫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已别无依靠,所以只能张开樱桃小嘴,含住铁浪的龟头,轻轻吸吮着。

“去吸下面那两颗蛋蛋。”

铁浪又下了新的命令。

珧玲儿歪着脑袋张嘴含住铁浪的单丸,闭眼吸吮着。

“我是你的谁?”

珧玲儿淡淡道:“主人。”

“很好。记住,以后你便是我的性奴隶。要是你惹我不高兴,我会将你当作垃圾一般扔到街上,让那些没钱找妓女的乞丐干你。”

“知道了,主人。”

珧玲儿啾啾地吸着铁浪的睾丸,还轻轻套弄着铁浪肉棒。

“趴在床上,自己把亵裤脱了。”

“是,主人。”

珧玲儿跪在床边,当着铁浪的面将里面那件金色亵裤褪至膝盖,一手掀开裙摆,一手压开粉色阴唇,露出肉呼呼的洞口,道:“主人,请插进来,玲儿会用小穴好好服侍你。”

“没错,就是要这么乖,否则你可要吃苦头了。”

铁浪扶着珧玲儿小蛮腰,珧玲儿则握住铁浪的肉棒顶在肉洞口。

滋!肉棒整根插入。

“唔……”

珧玲儿娇哼了一声,喘息道:“主人……你的棒棒好粗、好长……都快要被你插死了……噢……主人……”

“真没想到你这么骚!”

铁浪冷冷一笑,道:“以前不是还很嘴硬吗?”

“主人……快点干我……我是你的奴隶……你想怎么干都可以……”

铁浪大起大落地操着珧玲儿水还不多的紧窄蜜穴,每次都捅到了她的花心,问道:“罂粟呢?”

“不知道。”

“快说!”

铁浪拔出肉棒,对准她的屁眼便慢慢挤了进去。

“疼!”

珧玲儿喷咽道。

铁浪将整根肉棒都插进珧玲儿屁眼内,怒道:“快点告诉我罂粟的下落!”

“唔……主人……我说真的……”

珧玲儿痛得喊出声道:“我哥哥知道罂粟会背叛上清宫,所以迟迟不肯完成改造的最后一步。前些天得知神蟒教已被歼灭,他便在罂粟的要求下进行最后一步,不过却和之前说的不一样,他让罂粟永远停留在白狐的状态,不可能再变成人了,而且人的记忆也没了,变成了一只纯粹的白狐。”

“胡说!”

铁浪气得用力抽插着。

“啊!啊!主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求你温柔点……我受不了了……”

“快告诉我罂粟在哪里?”

铁浪怒道,更是用力抽插着。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慢点……主人……”

“快点说!”

铁浪整根插入,死死顶住她的香臀,似乎想将蛋蛋塞进她的屁眼内。

“我带你去进行改造的地下室……求你慢点……”

“好!”

铁浪只想知道罂粟如何了,根本没心思和她性交,遂卖力抽插着。

半刻钟后,铁浪将精液射进了珧玲儿屁眼内,却没有主动抽出肉棒,而是享受着又干涩又紧的直肠箍紧肉棒的稣麻感,直到肉棒软下来,它才被括约肌挤了出来。

坐在床边看着面色潮红的珧玲儿,铁浪的手在她脊背来回抚摸着,问道:“喜欢主人干你前面还是后面?”

“都……都喜欢……”

“很好,没想到你这么听话。”

铁浪魔手绕过她的腋窝,使劲捏了一下她的软乳,道:“以后主人会好好对待你的,而且我还会带你到一个世外桃源去,让你成为我的性爱仙女。”

“只要主人开心,要玲儿做什么都可以。”

“休息够了吗?”

“好了。”

珧玲儿拉起艺裤,想坐在床边,可后庭传来的疼痛让她根本不敢坐正,只好将半边屁股压在床上,另一半则悬空,如此至少疼痛会减轻几分。

“其实你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铁浪忽然问道:“当初你们真的将《九转仙经》交给了燃迹?”

“给了他假的。要是按照假仙经修练,他必暴毙而亡。”

“我也猜到了,你们不可能创造出新的敌人,只会在他萌芽之际便连根拔除。”

铁浪收起肉棒,起身道:“走吧!”

“是。”

珧玲儿忙站起身。

“唔!”

珧玲儿痛得差点跌倒在地,忙抓住铁浪袖子。

“走不了吗?”

铁浪冷冷道。

“没事。”

珧玲儿勉强站起身,咬着薄唇跟在铁浪身后。

怕人认出珧玲儿,铁浪还特意为她准备了一条黑色面纱。

珧玲儿带着铁浪来到位于京城北街偏僻处,一间不知被遗弃多久的房屋内。

走进布满蜘蛛网的大厅,珧玲儿轻车熟路地扭动开关,打开了地下室的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铁浪捂着鼻子,问道:“怎么这么臭?”

“有些人在改造时便死了。”

说着,珧玲儿已慢慢走下台阶,并道:“主人小心。”

珧玲儿如此谦卑,铁浪不禁觉得她想谋害自己,所以一直注意着周围的变化,更准备随时擒住她。

走进地下室,铁浪看到一个巨大的水池,满池的血水,上面还飘着各种器官,甚至还有几个乳房、阳具。

看到这景象的铁浪差点将早上吃的东西吐了出来,捂着嘴巴环视四周,根本看不到活人,更看不到罂粟或白狐。

珧玲儿似乎习惯了这种味道,道:“她不在这儿。要是真的没了记忆,她也许会像普通白狐那样到森林里生活了吧。”

“真是可恶!”

铁浪怒道:“早知道上次不让她回去了!”

“她不是对你恨之入骨吗?你会在乎她?”

“至少我比你有感情。走吧!”

说着,铁浪已走出了地下室,珧玲儿紧跟在后。

将地下室的门关上,两人便往外走。

走到门口,铁浪耳朵动了一下,扭过头,便看到一只纯白的白狐正蹲在地上舔着前趾。

“罂粟!”

铁浪叫出声,一个箭步跳到白狐面前,白狐还未反应过来,他已将它搂进怀里。铁浪的力气太大,白狐使劲挣扎着,还用爪子抓着铁浪衣服,显然是被他这亲匿的举动吓坏了。

看着白狐,铁浪道:“罂粟,还认得我吗?”

白狐那褐色瞳孔盯着铁浪,伸出舌头添着铁浪的脸。

“看来……”

铁浪咬紧牙关道:“明明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可以忘记你曾经对我的伤害,只要你也能忘记,我们完全可以坦然相处,不用拼个你死我活,可只记得仇恨的你却不愿意,你这白痴!”

看到铁浪那欲哭无泪的模样,珧玲儿愣了一下。

知道这只是一只白狐,已不可能再变回罂粟,铁浪的心有点痛,但至少白狐还在。

“有没有什么办法将它变回人?”

珧玲儿摇了摇头,道:“作为人的条件已经散失,没办法了。”

“真该死!”

骂了一句,铁浪便抱着白狐往外走。

回到尚书府时已是午饭时间。

徐阶、徐悦晴、月蝉和铁浪一起用膳,珧玲儿则待在房间等着铁浪送吃的给她,否则她绝对会被徐阶认出来。

吃饭时,徐阶谈得最多的自然是女儿和铁浪的婚事。

“严嵩父子已垮台,上清宫又重新整合过,如今的大明应该算是国泰民安了,贤婿是不是该想想何时和我女儿完婚?”

徐阶端起酒杯敬铁浪。

铁浪喝下酒,打了一个酒嗝,道:“我明天要回独石城。要是岳父同意,我想将悦晴先接过去,然后选个良辰吉日完婚,到时候我会备千里马来接岳父过去喝喜酒。”

徐阶本就希望他们能早点完婚,既然铁浪有意带走徐悦晴,徐阶又怎么可能不愿意?便笑道:“贤婿,老夫总算了了一桩心事,哈哈。”

“岳父,我会好好对待悦晴的。”

“好!来,干杯!”

铁浪和徐阶喝酒聊天,徐悦晴则低头吃饭,连头都不敢抬。一想到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自己,即将和铁浪离开京师到独石城居住,过几天还要成婚,她不禁双颊泛红,模样煞是诱人。

月蝉则有点闷闷不乐地吃着。

徐悦晴吃饱后便要回房,铁浪则请她送了一份饭菜给珧玲儿,之后继续和徐阶漫无目的地聊着。

看着他们两个,吃饱的月蝉也起身回房间。

铁浪往嘴里塞了一块鸡肉,笑容渐渐消失,道:“岳父,这儿没有别人,我想和你说些心底话。”

“你说吧。”

本有几分醉意的徐阶也收起了笑容。

“你打算何时造反?”

“胡说!”

徐阶拍桌而起,道:“老夫忠于大明,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就大明历史而言,徐阶之后要做的应该是辅佐穆宗朱载蜃统治大明,可当初铁浪和夏瑶等人一块到潮州时,徐阶写给海瑞的信里却提到了造反,还问海瑞会不会支持他,难道铁浪记错了不成?

思绪一转,铁浪便问道:“那么当初岳父写给海瑞海都督的信又作何解释?”

“我只是用信试探海瑞罢了。”

徐阶解释道:“海瑞被贬到潮州,我担心他对圣上抱有恨意会造反,所以我便写信试探他。呵呵,没想到却被贤婿误解了。”

“不对。”

铁浪盯着徐阶,道:“岳父深谋远虑,不可能不知道发出这种信被举报的后果。那时朝廷大权还在严嵩手里,要是他拿到这封信,绝对会交给嘉靖。最恨人造反的嘉靖绝对会不问原由便治你的罪,所以……”

徐阶面色难看,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

铁浪长吁一口气,道:“邵元节死后,我其实已替代了他的位置。要是岳父想打大明江山的主意,可别怪我大义灭亲。”

徐阶脸上黑了一大片,怒道:“老夫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多言!”

“抱歉。”

铁浪站起来,身体摇晃了好几下,又打了一个酒嗝,笑道:“酒后吐真言,希望岳父能好自为之。”

徐阶没有理会铁浪,连续灌下好几杯女儿红。

“我先回房间休息了,岳父也早点休息吧。”

铁浪晃晃悠悠地回了房间,一推开门便看到坐在床边的珧玲儿。铁浪邪恶的一笑,人已扑过去,将她紧紧搂住,喃喃道:“把罂粟还给我。”

珧玲儿吓了一跳,担心铁浪酒后会性虐待自己,便道:“她正趴在桌子上休息。”

铁浪扭过头,看着缩成一团的白狐,眼神变冷,将珧玲儿推倒在床,幔帐一拉,已将她的裙子掀开,使劲搓弄着她肥沃的阴部。

搓弄了好几下,铁浪却松开了手,翻身躺在床上,手捂着额头。

珧玲儿将裙摆放下,躺在铁浪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腹部,并道:“主人,要是想吐,和玲儿说一声。”

“我没事。”

铁浪侧身将珧玲儿抱住,埋首在她乳间,闻着她的乳香,没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珧玲儿则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动作,生怕吵醒了铁浪。

当房间安静下来后,白狐抬起了头,望着幔帐,有点迷茫的它打了一个呵欠,又趴在桌上继续睡觉。

傍晚铁浪便醒来了,想出去透透气的他和珧玲儿交代了两句,便离开尚书府。

走在京师的繁华街道上,铁浪到绸缎铺买了一套纯白的绣花罗裳,携至景仁宫。

走进关押着假皇后的房间,见她趴在床上休息,铁浪便问道:“你的手怎么样了?”

假皇后正闭目养神,一听到铁浪的声音,马上起身,低声道:“昨天有人替我包扎了。”

“大概何时会好?”

“这个……我也不知道。”

“还想不想做皇后?”

“做……”

假皇后盯着铁浪,眼里先是兴奋,又转为恐惧,使劲摇头道:“公子,民女错了,民女以后都不会想这种事了,求您开恩饶我一命。”

“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

假皇后忙低下头,道:“不论公子有什么要求民女都答应,只要别杀了我。”

“你家里还有谁?”

“没了,只有民女一人。”

“噢。”

铁浪若有所思地在房内走来走去,又过去拉住她的手,查看了她的伤势。手掌被竹签贯穿,要完全愈合还需要些时日。

铁浪将衣服扔在床上,道:“这衣服给你换,早点把伤养好,我便让你做皇后。

我明天会派一个丫鬟供你使唤,需要买什么直接和她说。记住,如今上清宫已由前任长老寄寒香掌管,以后你都要听她的话。““是。”

假皇后急忙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铁浪、月蝉、珧玲儿和徐悦晴便坐上马车出城,徐悦晴的贴身丫鬟小曲则按照铁浪的要求前去照顾假皇后。

傍晚时分,奔波了一天的他们终于回到独石城。

回来之前,铁浪并没有通知任何人,所以也就没有人迎接他,不过城里的百姓都认得铁浪,所以他们一进城便被围得水泄不通。那些将铁浪当作救命恩人的老百姓送茶、送蛋、送馒头,甚至还有人想将自己的女儿送给铁浪。已经有太多绝色美女的铁浪根本看不上他们的女儿,所以一边劝开他们,一边往将军府驶去。

一走进将军府,优树飞奔而来,在铁浪还未反应过来时,她已扑进铁浪怀里,被压在他们之间的可怜白狐则发出了惨叫声。

紧跟其后的纱耶气呼呼道:“又不认得我了,我又被咬了两口,真是的!”

铁浪将白狐塞到优树怀里,道:“妹妹,它以后都由你照顾。”

“谢谢哥哥!”

眼角闪烁着泪光的优树哽咽道:“优树想死哥哥了,哥哥消失了好久,再不回来,优树会疯掉的。”

“我没有离开很久啊。”

铁浪眯眼笑道。

纱耶看了看珧玲儿和徐悦晴,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个男人是我见过最会拈花惹草的,都不知摧残多少可爱的花朵了。继续按照这趋势下去,他的女人绝对比皇帝的后宫佳丽还多上十几倍。”

铁浪凑到优树耳边道:“跟哥哥说,你咬了纱耶哪儿?”

优树用手指着纱耶的胸部,道:“咬了她上面那两个软软的小东西。”

“喂!杨追悔,别把公主教坏了!”

纱耶气得直跺脚,恨不得冲过去一脚踢死铁浪。

铁浪脸上维持着有点猥琐的笑容,目光正盯着纱耶微微隆起的双峰,嬉笑道:“优树用词真的很恰当。小东西,真的是小东西。”

“杨君!”

纱耶握拳道:“再乱说话,我就用飞镖刺瞎你的眼睛!”

铁浪收敛笑容,道:“抱歉,我错了。”

“公主殿下从小知书达理,却被你带坏成这样,真是的!我不管啦!”

还觉得乳房有点痛的纱耶气得转身走开。

抚摸着白狐的优树浅笑道:“真可爱,以后它都要和我睡。”

“确实很可爱。”

铁浪干笑道。

安置好珧玲儿和徐悦晴,铁浪便去探望徐半雪。

如今的徐半雪是个孕妇,给人的感觉自然与以前很不同,与她性交也别有一番滋味,可惜她怀孕不到两个月,铁浪根本不敢和她性交,要是孩子被捅了出来,徐半雪绝对会杀死他的。

抚摸着徐半雪的肚子,铁浪思考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铁浪不想留在独石城,想去一个偏僻的地方隐居,只要有她们的陪伴便足够了。

这些日子的腥风血雨、担心受怕让他身心俱疲。

想来想去,铁浪觉得有两个地方非常适合隐居,一个是来无归;另一个则是若仙岛。比较起来,若仙岛最为适合;毕竟它更神秘,普通人更难到达。

不过要将美娇娘们都带走,又会碰到一些很棘手的问题。比如叶梦岚和徐半雪之间,夏瑶、徐悦晴和阮飞凤之间。而且,铁浪还打起了张碧奴的主意,如此的美艳熟妇,铁浪可不愿意将她扔在后宫,那嘉靖只知道炼丹,一脸的阳痿相,铁浪绝对不能让张碧奴独守空闺。但是她又非常在乎女儿初彤,铁浪与她女儿的第一次见面又非常不愉快,要让张碧奴和初彤分开根本不可能吧?

除此之外,铁浪最想要的女人还是海露。

以前看萧九《剑指天下》的五万字残稿,铁浪印象最深刻的还是海露这个女强人。

可她向来恪守妇道,就算徐平是个太监,她顶多是自慰,根本没有想过找个男人解决性需要,那铁浪又怎么得到她,并带她到若仙岛呢?

第二话岳母上钩

吃过晚饭后,铁浪想去看望叶梦岚和人鱼姐妹,却被徐平叫进了房间。

看着下巴光滑、一点胡渣都没有的徐平,铁浪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找自己,应该没什么好事吧?可铁浪猜错了,徐平确实是要告诉铁浪一件好事,而且是铁浪做梦都想不到的特大好事!

关上门窗之前,徐平还探出脑袋确保外面没人偷听。

见徐平如此神秘兮兮,铁浪心生疑惑,但还是装得很严肃,等待徐平开口。

“你现在有几个女人?”

徐平嗲声嗲气问道。

听到这种问题,铁浪不禁觉得徐平这个太监是不是想和自己搞玻璃,暗暗冒冷汗的他干笑道:“明媒正娶的暂时只有雪儿一个,今天礼部尚书徐阶的女儿徐悦晴也过来了,我打算过些时日将她迎娶进门。”

“那夏瑶、优树她们几个呢?”

“男子汉敢作敢当。你告诉我,她们到底是不是你的女人?”

徐平义正词严道。

还搞不懂徐平葫芦里卖什么药的铁浪一咬牙,点头道:“都是!”

徐平沉默片刻,道:“要是再加上一个,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再加上一个?”

铁浪愣了一下,难道徐平要替自己介绍对象,这不是太奇怪了?

铁浪被徐平弄得一头雾水,根本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点头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悔儿。”

徐平叹了一口气,道:“有些事本不该和你说,但你是我徐家的上门女婿,而且又为大明做了这么多贡献,我应该对你推心置腹。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觉得我是个混蛋,但为了……唉……”

“岳父有话请讲。”

“好吧!”

徐平停顿好一会儿,才道:“上次你从三元泊救我回来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吧?”

“嗯。”

“那时候我昏迷不醒,大夫为了救我,便割了我的命根子。”

说到这里,徐平拳头握得非常紧,道:“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命根子没了,我本打算了结性命,可我是独石城的镇守大将军,又有妻女三人,牵挂太多,所以只能苟且偷生,可……我已不再是一名合格的丈夫了。”

徐平苦笑道:“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悔儿不知。”

“好吧,你也有妻室,我也不绕圈子了,我希望你能……”

徐平抓住铁浪的手,道:“我希望你能和露儿在一起。”

铁浪惊道:“她是我岳母!”

“悔儿,你听我说。”

徐平语重心长道:“说难听点,我其实是一个太监,没有做男人的资格,更没资格拥有妻室,所以让露儿跟着我只能守活寡。其实……有时候我都会听到她的哭声,上次还看到她站在你门口,似乎很向往夫妻生活……”

听着徐平唠叨,铁浪脸上依旧维持着很为难的表情,心里却高兴得想抱住徐平。

铁浪完全想不到,徐平竟然愿意将如此诱人的海露拱手让人。不过说实话,既然他没了小鸡鸡,无法满足海露,那么让海露“性”福的这个重任自然落到铁浪的身上了。

一想到可以和海露云雨,甚至和徐半雪一起3P,铁浪鼻血差点喷出,肉棒更是不由自主地勃起。

“悔儿,你明白我的用意了吧?”

徐平问道。

“岳父,你真是用心良苦。”

铁浪正气藻然道。

“呵呵,没办法,因为我和露儿已无夫妻之实。”

顿了顿,徐平问道:“你有打算一直住在将军府吗?”

“不,我打算过一阵子搬到外面去住。”

“也好,住得远一点吧!只要你们能偶尔回来看我便好。”

徐平叹息道:“其实这次让露儿和你南下的目的很简单,是希望你和她能多点时间独处,为这次的事打好基础。”

“悔儿明白了。”

“悔儿,答应岳父,你以后一定要照顾好露儿还有我的两个女儿。”

“一定!岳父请放心!”

铁浪激动得抱住徐平,简直想在他脸上亲上几下,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这种愿意将老婆奉献给其他男人的人。不过,反正他留着也是浪费啊!

松开手,铁浪显得很为难,道:“那……岳母会同意吗?”

“这个……”

徐平从袖里拿出一只拇指大小的药瓶,道:“晚上我会给她喝下这个。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迷药?”

铁浪脱口而出。

“不是。”

“难道是……”

铁浪露出有点狼琐的笑容问道:“春药?”

“是的。真没想到我竟然要将春药用在露儿身上,不过露儿性子烈,不用这个很难说服她,所以我打算捉奸在床,然后将她休了,之后便是你的事了。”

“行!”

铁浪重重点头。

“晚上你在房中等我消息,别太早睡着了。”

“是的。”

“你先回去吧。”

“好。”

铁浪离开后,徐平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里,一脸沮丧,可为了海露的幸福,他也只能出此下策。如今的他失去了命根子,无法和海露行夫妻之事,与其让海露守活寡,还不如设法让她得到本该属于她的快乐。而且,徐平也认为只有铁浪是最佳人选,毕竟他还年轻,干劲十足,海露能被他满足。

此时,优树正坐在院子的凉亭上替白狐抓虱子,白狐也很听话,就算毛被抓下一大把,它也只是轻轻叫出声。

不久,一个穿着淡绿薄裳的少女从墙上跳下,慢慢走向优树,此人正是杀死凌霄神尼后失踪的司徒千凝!

表情呆滞的司徒千凝打量着优树,忽然像一阵风般闪到优树面前,一手打掉白狐,随后点了优树的哑穴,将她扛在肩上往回走。

白狐全身毛竖起,叫了一声便冲过去。

司徒千凝连头都不回,继续往墙的方向走去。

一阵白光闪过,全身赤裸的罂粟一脚踢向司徒千凝,叫道:“放下她!”

司徒千凝剑柄顶地,用力滑向后方,炸起一道烟尘。

当烟尘消失时,司徒千凝已背着优树站在墙上,看了罂粟一眼,甩出了一封信后跳到墙外。

接住信的罂粟急忙打开,信上写着:杨追悔,明日已时到西边迷林一趟,晚了我便杀了她。

“真该死!我竟然保护不了她!”

罂粟气得浑身颤抖,再次化为白狐,叼着信跑向铁浪房间。

白狐用头撞开门,跑到铁浪面前,将信放到他面前。

铁浪拿过信一看,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随即跑出房间。信中没有指明“她”是指谁,但铁浪隐隐猜到是优树,因为这封信是白狐送来的,可他又不愿意相信。

在这么多女人中,铁浪觉得优树最傻、最天真、最需要关怀,所以铁浪最不愿意优树出事。

跑进优树房间,铁浪只看到纱耶,忙问道:“优树人呢?”

“刚刚好像在院子里跟那只小东西玩,怎么了?”

“没事。”

铁浪出了房间,跑到院子里。

铁浪查看着地上的剑痕,已确定信里所指的“她”是优树,可他实在想不通谁会绑走优树。想来想去,铁浪实在想不出自己还得罪了什么人,难道是徐阶?

铁浪再次看了那封信,字迹娟秀,似乎是女人的手笔,拿起来闻了闻,除了墨汁的气味,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铁浪似乎曾经闻过这种香味,但又不记得是在何时。

有点烦躁的铁浪将信撕得粉碎,扔得满地都是。

白狐走到铁浪面前,抬头看着他,用脑袋拱着他的裤管。

铁浪抱起白狐,感叹道:“若你还是罂粟,你绝对不会让优树被人掳走的。”

听到这话,白狐低下了头,轻唤了一声靠在铁浪胸前。

铁浪坐在凉亭里望着月亮,任由白狐在他怀里撒娇。他将从来到《剑指天下》世界那一刻所遇到的男女都梳理了一遍,仍是想不起自己还得罪了什么人?他觉得最大的可能性便是上清宫残党或者徐阶。不论如何,想知道真相,只能等到明日已时了。

“当一只白狐,忘记曾经的仇恨也挺不错的吧?”

铁浪抚摸着白狐滑顺的毛,叹息道:“其实,当初要是你不拿优树威胁我,我是不可能对你做出那种事的。因为在我心里,优树是需要人关爱的,特别是她失忆之后,所以我才会那样子对待你。”

白狐跳到铁浪肩上,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铁浪脖子后又跳到他怀里,打了一个呵欠,缩成一团。

“算了,算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再谈起也没有任何意义,我现在只希望优树能平安,然后带着她们离开这喧嚣之地。”

在亭子待了足足半个时辰,徐平出现了,和铁浪简单说了几句话,便让铁浪到他房里,他自己则坐在亭子赏月。

将白狐送到优树房间,和纱耶说了今晚优树要和他一起睡,铁浪便兴奋异常地跑向徐平的房间。不管如何,先把海露搞到手再说,优树的事留到明天再解决。

进了房间,关上门,铁浪眯眼盯着床的方向,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不过铁浪却听到了若有似无的呻吟声,不禁怀疑徐平是不是把药下得太重,此时的海露绝对已骚到不行。

咽下口水,铁浪便走到床边。

觉得浑身燥热的海露开口道:“夫君,能不能帮我拿桌上的茶水?我好渴。”

铁浪没有理会海露,因为他知道此时的海露是性饥渴,而不是口渴。他盘算着自己到底要如何剥光海露的衣裳。

“夫君,帮我拿茶水。”

海露又叫了一声。

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铁浪随即坐在床边,伸出手触摸海露光滑如玉的肩膀,温柔地抚摸了几下,海露即发出呻吟,并道:“夫君,别这样。”

铁浪依旧没有说话,而是脱靴上床,整个人压在海露身上,将遮住她身体的被褥掀开,俯身,嘴唇碰到海露乳沟,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海露是这世界上最香的女人。

兴奋之余,铁浪伸出舌头舔着海露的肌肤,并将她的肚兜往下拉,嘴唇慢慢登上她的左乳峰顶处含住乳头,用力一吸,几丝乳汁射出,酸中带甜,味道妙极。

同时,铁浪轻轻揉着海露另一只乳房,温热的乳汁射出,溅得铁浪满脸都是。

“夫君……别这样子……不行的……”

铁浪的手摸向海露的下体,伸进亵裤,摸到几丝耻毛后继续往下滑,整个手掌便落入了一片泥泞之中。

“夫君……别摸那儿……露儿会受不了的……”

海露半带哭腔道,显然是怕性欲被挑起却无法得到满足。

铁浪的嘴巴沿着乳沟往下吻,还用力吸吮着。

猜测到对方要舔自己的下体,海露吓了一大跳,忙道:“夫君……不行!”

只要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帮她口交就是爱的表现。铁浪爱着海露,帮她口交也是理所当然,所以他不顾海露反对,将她的亵裤退至小腿处,扒开她的大腿,张开嘴准确无误地封住海露的阴部,舌尖沿着肉丘间的低洼地带上下舔弄着。

“噢……夫君……好痒……”

被弄得欲火焚身的海露娇嗔道。

铁浪用两根手指拉开海露的阴唇,柱状的舌头慢慢插入蜜穴内,一股淫汁溢出,弄得铁浪整个下巴都是。

“啊!”

海露呈反弓状,道:“夫君……很舒服……舌头……”

海露以为替自己口交的是徐平,要是她知道身下的男人是自己的女婿铁浪,真不知道她会有何反应。

此时,徐平正站在门外倾听着房中的动静,海露的呻吟让他欲哭无泪。他多么想进去阻止即将发生的淫乱,可又不能贸然进去,毕竟这是他要求铁浪做的,而且海露那欢愉的呻吟也表明了她的喜悦。

铁浪的舌头在海露蜜穴内抽插了几下,便开始进攻那早已充血的阴蒂,上下排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阴蒂厮磨。

“啊……夫君……不行……露儿快受不了了……别弄那里……”

用牙齿厮磨着海露的阴蒂,铁浪已并起两根手指插进她的蜜穴内快速抽插着。

“唔……唔……唔……”

感觉到海露穴内淫肉收缩得越来越厉害,铁浪便知她快要达到高潮了,遂抽出了手指。

“夫君……插进去……别拔出来……”

海露脱口而出。

海露完全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说出如此淫乱的字眼,所以便用手捂着脸,喃喃道:“抱歉,因为太久没这么舒服了。”

铁浪往前挪动,将海露的玉手移开,俯身吻住她的红唇,一手在蜜穴中继续枢弄着,另一只手则将肉棒掏出来。

“唔……”

海露双手搂着铁浪脖子,极主动地将香舌伸进铁浪口腔内,与他的舌头搅拌在一起。

掏出肉棒,铁浪并没有猴急地插进去,而是并起两根手指在海露蜜穴内抽插着,抽动二十余下,他就握着肉棒顶住肉洞口,慢慢插入。

海露本以为又是徐平的手指插进来,所以只觉得很舒服,可当她感觉到插入之物似乎超过手指长度,甚至还顶到忽开忽闭的花心时,海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浑身冒出香汗。

“你是……噢……”

话还没说完,铁浪已用力抽动着,肉棒大起大落,啪唧、啪唧,每次都冲开了海露的花心。

“啊!”

随着一声浪叫,海露被铁浪推到了性爱巅峰,酣畅淋漓的阴精从子宫内射出,沿着交合处喷出,弄得海露大腿内侧都湿了。

为了让海露高潮,铁浪便用力捅入,让肉棒塞满海露的蜜穴,接着紧紧抱住海露,在她脸上疯狂地吻着,并道:“露儿,打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悔……悔儿……”

海露如坠冰窟,可蜜穴还在快速收缩着,褶皱有致的淫肉正不断吸吮着铁浪肉棒,阵阵酥麻正麻醉着她的神经。

“露儿,以这种方式得到你是我不好,不过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说着,铁浪又捅了好几下。

“别动!”

海露娇哼道:“很麻,别动,我受不了。”

“好。”

铁浪弓起腰,再次含住海露乳头,吃着甘甜乳汁,并在口中积蓄着,之后用舌头撬开海露的薄唇,将乳汁送进她嘴里。

“唔……”

海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与女婿发生性关系,而现在知道了,自己竟也没有多大反抗,反而咕噜咕噜吃着自己的乳汁。

喂完,铁浪不疾不徐地抽动着,温柔地揉着海露的美乳,问道:“露儿,这样子舒服吗?”

渐渐恢复理智的海露呻吟了一声,冷冷道:“你给我出去!”

“嗯?”

铁浪愣了一下,用力一挺,死死顶住海露的花心。

“噢!”

“露儿,你的声音充满了快乐,我知道你喜欢我占有你的身体。”

“唔……滚出去……平哥哥快回来了……一定不能让他看到……”

其实,徐平就在外面倾听着房里动静,听到自己的女人被干得老是发出淫叫,徐平心里竟然有几丝兴奋,甚至想站在他们面前,观看那场激烈的性交,可又觉得自己实在太邪恶了,竟然会因为自己的女人被人干而兴奋。

“他满足不了你,但我可以,而且我一次可以做很久。”

铁浪慢慢抽出肉棒,在蜜穴口停了一下,又用力刺入。

“唔……别说了……”

海露娇哼道:“你是我的女婿,所以不能这样。快点离开!”

“你的美丽让我别无选择。”

铁浪附到海露耳边,往她耳内吹气,暧昧道:“亲爱的岳母,我刚刚一进来,便听到了你的呻吟声。我知道你又在自己摸下面了,而且把自己都摸湿了。”

听到如此直白的言语,海露脸都红了,怒道:“快点出去!”

铁浪继续抽插着,问道:“岳母,你是希望我那根棒棒拔出来,还是我人出去?”

“你……唔……”

铁浪又开始快速抽插,肆意抓捏着海露那充满奶水的双乳,乳汁射得到处都是,一股酸酸的奶味混着淫水臊味弥漫整个房间。

“唔……唔……”

当铁浪整根肉棒插入又热、水又多的蜜穴时,海露更是发出欢愉呻吟。药劲还未完全消失,性器官的快速摩擦让海露思绪完全混乱,竟然不由自主地挺着肉臀迎合铁浪。

“慢……慢点……受不了了……”

早已踢掉亵裤的海露用大腿死死夹住铁浪的虎腰,握紧粉拳,一阵浪叫,她再次达到了高潮,浑身都在颤抖的她根本没办法阻止铁浪的抽插,只好轻轻咬着手指头,一边享受高潮余韵,一边享受蜜穴的燥热。

铁浪也有点受不了,遂用力插入,精关一松,灼热的精液“噗、噗、噗”射进了海露子宫内。

“唔……”

感觉到精液在子宫内的影湃,海露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铁浪趴在海露身上,道:“露儿,做我的女人。”

海露沉默片刻,便道:“悔儿,你去陪雪儿。今天的事我当没有发生过,好吗?”

“我要你,我要你陪我一辈子。”

“别傻了。”

海露冷冷道:“悔儿,你必须记住,我是你岳母,这种有悖道德伦理的事绝对不可能再发生,所以你快点走吧!否则平哥哥回来便不好了。”

说完,海露还使劲推着铁浪肩膀,可此时的她完全是一个弱女子,武功似乎都被铁浪的肉棒给废了,完全推不动铁浪。

“露儿,当初我和飞凤做时,你偷看了好几次,而且你还一边看着我干她,一边偷偷摸下面,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徐平已经不是男人了,所以他的职责便由我来执行,我以后都不会让你寂寞了。”

“别说了!”

海露本想打铁浪一巴掌,手却停留在半空。

片刻,海露道:“出去!要是你再如此,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那,要是下次我还想和岳母做,岳母愿意吗?”

“不可能。”

海露当即拒绝道:“悔儿,你有她们了,为何还要爬上我的床?”

“我想要的不是满足自己,而是满足岳母。”

铁浪在海露乳头上亲了一下,温柔道:“因为我知道你寂寞了很久,我不能让你的寂寞再持续下去,所以我必须以实际行动驱散你的寂寞。”

“唉!”

海露长叹一口气,道:“你走吧。”

“可是……”

拖延了这么久,铁浪一直在等着徐平来捉奸在床,可他老是没有动静,难道忘了这件事?

正想着,门突然被推开。

借着月光,徐平看到了赤裸着身子的铁浪和海露,他便装得很生气,怒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见状,铁浪急忙拉起被褥遮住海露的身子,并用手捂着胯间,神色慌张道:“岳父,都是我的错,是我强迫岳母和我做的,你要怪便怪我吧!”

“悔儿……”

海露想说话,却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根本说不出话。

她不敢替铁浪说话,也不敢将所有责任都推给铁浪,毕竟刚刚和他做时,自己确实非常舒服。

徐平一掌拍在桌上,怒道:“快点给我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子的。”

铁浪看了海露一眼,轻声道:“我很早便喜欢上岳母了,只是因为她已有了你,所以只能将这分感情藏在心里,我已经忍了好久了。刚刚岳父出去,我想找岳母聊一会儿,那时她已经睡着了,我便……便把她强奸了。”

“你这混账!”

徐平骂道:“你竟敢做出这种败坏门风之事,我今天绝对要杀了你!”

“平哥哥,你别乱来!”

海露忽然起身,抱住铁浪,道:“你满足不了我,但他可以,所以刚刚我便勾引了他,你要怪便怪我!”

“你们两个……”

徐平叹了一口气,坐在桌边道:“露儿,你说得没错,我已经是个太监,不是男人了,我确实满足不了你。”

“夫君,刚刚我说的都是气话,对不起。”

海露哽咽道。

“呵呵,要是将你束缚在我身边,你还是会想要和悔儿发生关系吧?”

“这个……”

海露沉默好一会儿,咬牙道:“我喜欢那种感觉,对不起。”

“我知道了。”

徐平转身走到门口,回头道:“露儿,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我也不想让你难堪,所以等到悔儿在外面找了房子,你和他们一起搬出去住吧!就当是去照顾雪儿。晚上你们两个一起睡吧!”

说着,徐平已将门关上,走没几步,他便停住脚步,喃喃道:“总算解决了。唉!没用的男人,呵呵。”

“要喝水吗?”

铁浪问道。

“嗯……”

海露应得非常小声。

铁浪走下床,点起蜡烛,端着茶水递给海露。

海露伸手去拿茶杯,被褥滑落,两只饱满玉乳呈现在铁浪眼前,烛火映得海露面颊泛红,摇曳着的烛火更是让那对又大又挺的乳房显得迷人至极,而且她的乳头色泽非常迷人,乳晕很浅,只在乳头周围围了一小圈,就如少女一般。

海露只顾着咕噜咕噜地喝着茶水,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诱人。一滴茶水滴在乳尖处,折射出的光泽让铁浪再也忍不住,坐到床边,左右手各托住一只乳房,轻轻挤捏着,并含住一颗乳头,啾啾吸着。

“唔……”

海露娇躯一颤,差点抓不住茶杯。

低头看着铁浪,海露露出慈爱的目光,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呢喃道:“都那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孩子。”

铁浪笑出声,道:“下面是大了,可我的心还像孩子般纯洁无比。”

“谁说你下面大了!”

海露娇嗔道:“别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岳母!”

“岳母,把嘴巴张开。”

铁浪用力吸了几口奶水便抬起头。

海露慢慢张开红唇,伸出香舌。

铁浪咬住海露香舌后封住她的薄唇,将奶水送进了她嘴里。

“晤……”

海露一边喝着自己的奶水,一边呻吟着,紧紧抱住铁浪。

喂完后,铁浪问道:“还要喝吗?”

海露靠在铁浪肩上,道:“平时我也会挤到碗里给自己喝,不过味道没有这次的好。”

“那以后都由我来喂你。”

海露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悔儿,我是你的岳母,没错吧?”

“嗯。”

“那么,我们的事不能被雪儿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气死的。”

“行。”

铁浪紧紧抱住海露,在她额头上亲了好几下,道:“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听你的。”

“变化太大了,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唉!”

“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不知道。”

海露笑出声,道:“以前看到你和飞凤做,我真的很寂寞,寂寞得只能用手指。不说了,羞死了!”

“那是用手指舒服,还是用我下面那根棒棒舒服?”

“别再问了。”

海露躺在床上,看着面露微笑的铁浪,抓住铁浪的手道:“我不知道这么做是错是对,我是不是伤了平哥哥的心?”

“我也不知道,唉!”

铁浪感叹着,心里却在偷笑。要是海露知道这其实是他和徐平一起设下的陷阱,真不知道海露会作何感想?不过铁浪觉得,就算和海露坦白了,海露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铁浪便道:“露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听了之后可别骂我。”

“嗯。”

铁浪附到海露耳边,软语道:“其实今天的事是我和徐平一起策划的。”

“什么意思?”

海露惊道。

“因为徐平知道你有需要,但是自己又没办法满足你,所以让我和你做爱,他来个捉奸在床,这样他便可以将你休了,你以后就跟着我,会得到满足。”

“原来如此。看来聪明一世的我却糊涂一时,被你们两个给算计了!”

海露瞪了铁浪一眼,道:“那我只好顺从你们两个,以后都跟定你了!”

“其实我觉得这样子最好,而且你有空还可以回来看他。”

“是啊,不过总觉得亏欠了他。”

“别伤心了。”

担心海露会反悔,铁浪随即捂住她的阴部,中指沿着湿答答的肉缝来回滑动。

“唔……别摸了……又湿了……”

“刚刚做完流出的水还没有干呢!”

铁浪笑道。

“唔……悔儿……别弄了……很痒……”

“露儿,你到上面,好吗?”

“好,不过你先把烛火灭了。”

“行!”

铁浪手掌随意一推,急风便扑灭了蜡烛。

“你躺下。”

说着,海露侧过身,待铁浪躺下,她便跨坐在铁浪膝盖上,伸手抓住铁浪肉棒轻轻套弄着,问道:“还可以硬起来吗?”

“你用嘴巴吸一下,绝对硬起来。”

“你也让雪儿做过这种事?”

“夫妻间做这个是很正常的。”

铁浪怂恿道:“你尝一尝,味道很好呢!”

“真的?”

“骗你的话,我不是人。”

“那我试一下。”

海露的心“怦、怦”跳个不停,轻轻套弄着渐渐勃起的肉棒,往后挪动,低头,张嘴,含住铁浪的龟头吸了两下,嗔道:“难吃死了!”

“良药苦口,嘻嘻。”

“那我再试一下。”

海露再次含住铁浪的龟头,啾啾吸吮着,忽然又含住半根肉棒,有点生疏地吞吐着。

“真舒服。”

得到铁浪的夸奖,海露吸得更加卖力,差点将铁浪整根肉棒都吞下去,可肉棒太长,她也学不会深喉,所以只能吞下三分之二。

替铁浪口交了一会儿,海露擦了擦嘴角的津液,问道:“真的要我在上面吗?”

“你以前有试过吗?”

“没……以前都是我躺着,而且我和平哥哥做的时候从来不说话的,哪像你这样。”

半带埋怨的海露挪动身子,一手压开阴唇,另一只手则扶着肉棒慢慢坐下。

感觉到肉棒顶到温热蜜穴口,铁浪便咽下口水,道:“露儿,整个人都坐下去。

用力点,你会很舒服的。“海露没有说话,而是让蜜穴吞下硕大龟头,接着便一屁股坐下。

啪唧!肉棒瞬间冲开了她的子宫口。

“啊!要死了!”

海露浪叫道。

铁浪伸手抓弄着海露的双乳,道:“插得真深。露儿,这种感觉不错吧?”

海露剧烈喘息着,抓住铁浪的手用力搓弄着有点胀痛的乳房,上气不接下气道:“自从幼蓉断奶后,我几乎每天都要挤,奶水一多了便很胀、很不舒服,所以你用力点。”

“好的。”

得到命令,铁浪近乎疯狂地搓弄着海露乳房,乳汁流射得到处都是。

海露则呈M字蹲在那儿,双手撑着床,上下运动着,肉棒摩擦淫肉而生起的热度都快将她融化了。她已经迷失在交媾的海洋中,不愿再回头,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淫荡。

和徐平做了二十多年夫妻,她在性爱方面一直很保守,加上徐平将精力都放在守卫独石城上,所以他们很少做爱,做的时候也是采取最保守的男上女下式,而且每次做爱时海露都不愿意发出声音,只有在做完后才会和徐平说话。徐平的持久度很差,没几下便射出,越到后来,海露越得不到满足。在徐平还未变成太监之前,她就几乎已没有和他进行房事,变成太监之后就更不可能了。

这些原因都为海露此时的放荡埋下了种子,不过在性爱方面,只要彼此都能得到满足,又何必去在乎谁更淫荡呢?

半刻钟后,海露已没了力气,趴在铁浪胸前喘息着。

“我们再换个姿势好不好?”

“什么姿势?”

海露好奇道。

铁浪附到海露耳边,软语道:“我们到床下,你扶着桌子把屁股翘起来,我从后面插进去。”

“不要!”

海露当即拒绝,道:“我才不要做出那么低级的事。”

铁浪有点失望,海露却补充道:“不过,今天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做一次可以,但绝对没有下次噢!”

铁浪走下床点燃蜡烛,海露则捂着私处和双峰下了床。看着铁浪一脸邪恶的笑容,海露白了他一眼,道:“看上去一表人才,没想到喜欢这种变态的动作!”

铁浪搂住海露蛇腰,道:“露儿,你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总是摆出一副巾帼英雄的模样,让我只敢胡思乱想,不敢乱来。”

“因为你现在算是我的男人了,我向你撒娇是正常的。”

顿了顿,海露道:“早点做完,早点睡觉。”

海露双手扶着圆桌,撅起肉臀,面颊绯红的她望着铁浪,小声道:“露儿准备好了。”

看着海露这淫荡至极的动作,铁浪肉棒都抖了好几下,走过去在她蜜穴处枢弄好几下,握着肉棒用力插入。

“都……都进来了……”

手撑不住的海露干脆趴在圆桌上。

“我要开始了。”

铁浪抓捏着海露肉臀,开始快速抽插着。

“唔……唔……”

海露的娇躯前后摇摆着,双乳的挤压让乳汁喷得到处都是,淫水更是从交合处喷出。

“露儿,舒服吗?”

“嗯……插得更深了……要死了……”

“比刚刚那动作好吧?”

铁浪嬉笑道。

“别问了……羞死了……”

第三话弥天阴谋

用这种站立狗爬式将海露推向高潮后,两人便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休息。铁浪偶尔还去捏海露乳房,吃着甘甜乳汁,房间充斥着淫水、精液以及乳汁的气味,虽有点难闻,但这种淫靡的气氛让两人都非常兴奋。

休息了半个时辰,铁浪又骑在海露身上,将她的一条腿压在肩上,肉棒再次插进她的穴内,用了仅仅半刻钟便将她推向第三次高潮。

从未体验过一晚三次高潮的海露,觉得身子快被铁浪搞坏了,但这种欲仙欲死的极致享受将她压抑多年的欲望一次释放了出来。她已经完完全全喜欢上了这种被干得淫水乱喷、浑身痉挛的感觉,将那个曾经和她一起闯荡江湖的徐平忘得一干二净。

第二次射精后,铁浪总算疲惫了,便抱着海露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铁浪被海露摇醒,要他快点回房间。睡眼惺忪的铁浪只得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垂着脑袋走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徐半雪还未醒来。铁浪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那粉嫩的薄唇,浅浅一笑,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已时,他必须到迷林一趟。要是优树出了意外,他会愧疚终生。

还有一个时辰,铁浪便摄手摄脚取出了《淫龙九式》秘笼,再次研究着第六式“龙吟春巢”要不是上次苦心收集的五女阴精被徐半雪倒掉,铁浪早已练成第六式了。

铁浪很想翻到下一页,却又合上了,他担心看了第七式会造成不良影响。

一会儿后,徐半雪醒来,铁浪便替她披上衣服,从后面抱着她。

“你身上怎么有……”

徐半雪微获起蛾眉,道:“你喝奶了?”

铁浪忙解释道:“早上口渴,到外面喝了点羊奶。”

“相公应该也给我带点嘛!”

徐半雪嗔道。

“要是你喝了生出一只羊怎么办?”

“你才生羊呢!”

徐半雪白了铁浪一眼,起身下床,对着镜子梳妆,并问道:“相公,今天有什么活动?”

“待会要出去一趟。去看小月她们。”

“干娘也和她们在一起吗?”

徐半雪急道。

“嗯,是啊。可能的话,我会将她们都带回来的,你很想她吧?”

“当然了,我好想干娘!”

“我先出去了。”

“嗯。”

走出房间,铁浪跑到厨房找了点吃的,和丫鬟碧兰交代了两句便走到后院,骑上三颅凤凰飞向迷林。

在这之前,罂粟已化作人形,骑着马奔向迷林。

半刻钟后,铁浪来到迷林上方。

迷林正如其名,完全被烟雾笼罩,根本看不清林内情景,和来无归岛有几分相似。

在上方徘徊一会儿,铁浪便驾驭着三颅凤凰落到迷林入口,并未走进去,而是站在那儿等着。要是铁浪猜得不错,对方会将他“请”进去。

在外面等了一刻钟,一阵脚步声从林内传出。

当铁浪看到来人时,他完全呆住了,叫道:“怎么会是你?”

眼前的绿裳女子正是失踪多日的司徒千凝,她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清纯,但表情过于呆滞,就如木偶一般。

想起司徒千凝杀死师父的画面,铁浪怒道:“千凝,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师父?”

司徒千凝转身往回走,并道:“请随我来。”

“该死!”

铁浪骂了一声,便跟上去。

意识到主人有危险,三颅凤凰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傻傻地趴在那里等铁浪,而是化为十岁小女孩的模样,等到金色羽毛遮住巨乳和阴部后,她才走进迷林。

比铁浪还早一步到迷林外的罂粟,以白狐的形态蹲在草丛间。她是第一次看到三颅凤凰的真身,不禁被那股神圣气息震慑,甚至怀疑三颅凤凰也是上清宫改造的产物。

来不及多想,罂粟已奔进迷林。

铁浪很想跟上司徒千凝,但她的轻功比以前进步了不知道多少倍,一直和他维持好一段距离。当然,要是铁浪想追上司徒千凝也不难,但他不想浪费真气,他想知道司徒千凝到底想干什么。

走到迷林中间那布满荷叶的湖前,司徒千凝停住脚步,转身看着铁浪,当着他的面解开腰带,绿裳轻然滑落,肚兜完全显现,里着她那似乎比以前大了不少的美乳。

更让铁浪惊讶的是,司徒千凝竟然没有穿亵裤,只被数十根耻毛点缀着的阴部完全显现,肉丘间的那条小肉缝让铁浪的身体马上起了反应,但铁浪却没什么想干她的欲望,司徒千凝坐在地上,张开修长的大腿,将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展现给铁浪,并用手压开粉嫩阴唇,呢喃道:“请从这里插进去。”

“优树在哪里?”

铁浪吼道。

司徒千凝趴在地上,高高翘起香臀,道:“喜欢这姿势吗?”

边说她还边搓弄着阴部,呻吟道:“已经湿了,求你快点插进来,千凝里面很空虚。”

铁浪拔出刻龙宝剑,叫道:“快吿诉我优树在哪里,否则我就杀了你!”

“呵呵。”

随着湖中传来一声轻笑,数道水柱炸起,冰凉的水珠飞得到处都是。

当水柱落回湖面时,一个只穿着半透明丝裳的美妇正站在湖面。

看着那张脸,铁浪又是一惊,道:“凌绾白!”

“呵呵,你瞧清楚了。”

凌绾白当着铁浪的面撕下假脸皮和假发。

“师……师父?”

剑尖顶地,铁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前这个女人分明是传授他《淫龙九式》、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凌霄神尼。可此时的凌霄神尼看上去就如妖精般,一切都太怪异了。

司徒千凝反手解下肚兜,失去束缚的玉乳上下抖了好几下,确实比以前大了不少!

被湖水浸湿、几乎完全透明的丝裳让她的乳房尽显,贴紧阴部的布料更是凸显出私处的肥沃。

凌霄神尼踩着湖水走到湖边,看着铁浪那不敢置信的模样,发出了嘲笑声,问道:“好徒儿,这么久没有见到师父,是不是很想师父?”

“你……”

铁浪看着司徒千凝,眼睛瞪得滚圆,叫道:“你为什么要诈死?为什么要将千凝变成这样子?”

“还不是为了你这不成气候的徒弟。”

凌霄神尼走到司徒千凝面前,司徒千凝则站起身,轻轻依在凌霄神尼身上。凌霄神尼吻了一下司徒千凝薄唇,继续道:“我好心将秘笈传给你,你却不懂得珍惜,真不知你何时才会练到第六式。所以,为师只好装死刺激你,没想到你还是未勤加修练,哼!”

“不对,你绝对没有这么好心。”

铁浪冷笑道:“你绝对也对夜魔秦风做过同样的事!”

“秦风?”

凌霄神尼思索了片刻,笑道:“他本可以成为一代淫皇,可修练淫龙九式时走火入魔。我本想杀了他,却被他逃了,没想到他最后死在你面前。要是他知道自己最爱的女人是我的入门徒弟,又献身给第二个修练淫龙九式的男人,你觉得在九泉之下的他会怎么想?不过,至少是我将叶梦岚从土里挖出来的,否则她早已窒息而死,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还怀上了你的孩子?”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铁浪吼道。

“你已修练到第五式了,只差一式便大功告成了。”

“一式?”

“没错,其实淫龙九式的最终式便是第六式,下面都是空白的。对师父的尊敬让你一直被我蒙在鼓里,哈哈哈……”

“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长生不老。”

凌霄神尼俯身咬住司徒千凝的乳房,使劲吸了好几下,并道:“你还记得你体内的血玲珑吧?”

“嗯。”

“血玲珑是炼成长生不老丹的必要之物,但我的身体至阴,根本承受不了血玲珑这等至阳之物,所以我必须找一个至阳者作为血玲珑的容器。你体内的淫蝎毒让你的身体变成了至阳者,所以我才肯收你为徒,并将血玲珑寄宿在你的丹田内,更将可以称霸江湖的淫龙九式传授于你,还教你辨别名穴,只希望你能早点练成淫龙九式,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

“练成淫龙九式,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好处?”

凌霄神尼阴笑道:“第六式可不是强化你的丹田,而是弱化你的丹田,好将吸收了至阴淫气的血玲赚从你丹田内取出来。”

“你要那什么血玲珑,我给你便是。快点放了千凝和优树!”

铁浪喊道。

“我再说得直接点吧。”

顿了顿,凌霄神尼继续道:“淫龙第一到第五式是让你真气倍增,这会加重丹田的负担,但不会致命;但当第六式弱化了你的丹田,真气将外泄,更会在丹田内爆炸,到时候便可以轻易拿到血玲珑了!”

“不必这么麻烦,你告诉我怎么取出来,我给你便是!”

“不可能,只有这种途径。”

凌霄神尼邪笑道:“杨追悔,我现在给你一条路走。”

凌霄神尼手随意一挥,身后炸起五道水柱。当水柱消失后,凌霄四雏正站在水面上,优树则被雏珊抱在怀里,昏迷不醒。

“她们怎么……”

“我将她们从小带到大,更费心将她们的私处塑造成名穴,目的是让她们成为你练成吮阴心诀的工具,她们确实做到了,也因此差点成了活死人,不过我大发慈悲救了她们。”

见四雏表情和千凝一样呆滞,铁浪问道:“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只是让她们听话罢了。”

凌霄神尼随手摸了一下司徒千凝的阴部,指上都是淫水。“看到没?你的红颜知己在我的调教之下变得多淫荡,没摸几下便都是水,而且她的胸部也变大不少。这都是我的功劳,而最终的受益者将是你。”

“你竟对千凝做出那种事!”

铁浪站起身,剑尖指着凌霄神尼,怒道:“不管你对我有多大恩惠,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只是让她和我一起享受女人和女人做的乐趣而已。”

见铁浪如此愤怒,凌霄神尼收敛笑容道:“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立刻放了那个东瀛女人。否则,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将会看到她的血染红整座湖!”

“可恶!”

“要是不愿意,我现在便下令杀了她!而且……”

凌霄神尼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道:“而且我会到静月湖杀了叶梦岚,你那未出生的孩子将跟着陪葬。”

“她可是你的徒弟!”

“要不是因为她的名穴是仅次于我的飞龙在天,我怎么可能会救她?”

凌霄神尼冷笑着,用力捏住司徒千凝的乳房。

“唔……”

凌霄神尼舔了舔嫣红的嘴唇,道:“要是你那次趁我受伤,用我的身体修练,我也不会反对的。你绝对不知道骝珠迎龙的魅力有多大。”

“竟敢玩弄……”

铁浪气得火冒三丈,叫道:“你这死尼姑,有种和我打一架!”

“你太渺小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说话间,一只白狐从草丛间跳了出来,蹲在地上看着他们,接着便慢慢走向凌霄神尼。

“多可爱的小东西。”

还不知白狐即是罂粟的凌霄神尼压开司徒千凝的阴唇,露出狭窄多水的洞口,道:“过来,这里有水喝。”

“别玷污千凝!”

铁浪叫道,心里却在想着白狐到底想干什么。

白狐走到司徒千凝大腿间,抬头望着肉洞,一滴淫水滴在它鼻上,它遂伸出舌头舔干净,并轻声叫着,显然很喜欢淫水的味道。

“我要让你看看,你的红颜知己被动物舔着私处还很享受的淫荡模样。”

说着,凌霄神尼已让司徒千凝蹲在地上。

司徒千凝迷惘地拉开两瓣充血阴唇,呢喃道:“姐姐给你水喝。”

白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司徒千凝如珍珠般的阴蒂,司徒千凝发出了一丝欢愉呻吟,蜜汁喷得白狐满脸都是。

“听到了没有?她很舒服。”

“你会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

“知道我为何要废你武功吗?因为我要完全掌握你。你所有的武功都源于凌霄派,每招每式都在我的预测之中,所以在我眼中,你只不过是小蚂蚁而已,别以为自己有多伟大!”

这时,一个巨乳少女从后方草丛间跃出,在四雏还未反应过来时,她已一脚踢中雏珊,夺过她手里的优树,落在湖边。

几乎同时,罂粟化为人形,在凌霄神尼还未反应过来时,她已一掌击在其乳上。

来不及多想,铁浪急奔上前,一剑刺向凌霄神尼,凌霄神尼侧身避过,跳到后方,稳稳落于湖面,涟漪荡漾开来。

“你怎么还是人?”

一边说着,铁浪一边搂住司徒千凝,司徒千凝却要攻击铁浪,铁浪急忙点了她的紫宫穴。

“难道你希望我真的变成一只白狐吗?”

罂粟哼道。

“不是。你先照顾好千凝,待会再和你解释。”

铁浪站在她们面前,看着胸口起伏得厉害的凌霄神尼,冷笑道:“两个人质都没了,你又能怎么样?”

“谁说我只有两个人质,难道她们四个不是吗?”

凌霄神尼手指着表情呆滞的四雏,并道:“相同的错误,我可不会犯两次!”

铁浪和凌霄四雏的关系甚好,她们确实可以作为神尼威胁铁浪的筹码。

“纳命来!”

铁浪跳起,一剑砍向凌霄神尼。

“我说过了,你的每招每式我都能预测。”

凌霄神尼避开剑锋,手掌随意一拍。

当!明明凌霄神尼动作那么纤柔,铁浪却觉得虎口一阵生疼,差点握不住刻龙宝剑,整个人更是跌进水里。

凌霄神尼看着气急败坏的铁浪,淡淡道:“我改变主意了,我决定先将你的手和脚拧断,再让她们和你交媾。”

“我才没有那么脆弱!”

说罢,铁浪将真气注满刻龙宝剑,喝道:“我要你为犯下的错付出代价!”

刻龙宝剑被推出,急速旋转着飞向凌霄神尼。

“霜雪飞剑乃我自创,用我的招式对付我,你又怎么可能赢?”

话落,两头水龙在凌霄神尼前方炸起,刻龙宝剑刺入水龙之后,旋转速度却越来越慢,力道明显被水化解了。

“霜雪飞剑看似毫无破绽,但这种随处可见的水却是它最大敌人!”

凌霄神尼狂笑道:“只要是从凌霄派学到的招式,我都有办法化解,你却没办法化解我所修练的《九转仙经》”

看着力道完全被水龙化解,在水柱里面漂浮着的刻龙宝剑,铁浪冒出冷汗。

“还给你!”

凌霄神尼叫出声,刻龙宝剑登时疾驰向铁浪,插在他脚边。

铁浪看了化为人形的三颅凤凰一眼,叫道:“傻鸟,带她们几个离开这里!”

得到命令,傻鸟再次化为三颅凤凰,将优树扔到背上,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罂粟。在罂粟还未反应过来时,它已左右爪各抓住罂粟和司徒千凝的小腿,将她们拎起,便飞向高空,消失于雾霭之中。

“无所谓。反正算上我,这里还有五个女人。”

“你根本就不是女人!”

铁浪虽不想使用轰天击,可又没有其他办法,只好让真气凝聚于右拳,一个跳跃,跃过水龙,一拳击向凌霄神尼。

“我以实际行动告诉你这招的破绽!”

凌霄神尼单手迎向铁浪,一手抓住铁浪的拳头,手臂一震,由铁浪手臂传入体内的真气被她从右手经脉逼向左手经脉,接着她的左手击中铁浪胸口。

“唔!”

铁浪喉咙一紧,鲜血喷出,重重摔在湖边。

凌霄神尼收起手掌,运息道:“轰天击这种招式异常霸道,不知其威力的人都会习惯硬碰硬的接下它。要是懂得利用自身经脉将轰天击所发出的真气转移,并变为自身的真气发出,那使用轰天击的人将非常倒霉。”

受了自己发出的轰天击,铁浪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都被震碎,鲜血从嘴角流出,眼前的凌霄神尼更是出现了重影。

凌霄神尼慢步走向铁浪,并道:“在你死之前,我要助你练成淫龙第六式,到时候你这容器便可下地狱了!”

这时,天上传来一声惊鸣,好似燃烧着烈火的三颅凤凰从上空急速驰下。

见状,凌霄神尼急忙退后,再次回到水中。

三颅凤凰化作人形落在铁浪身旁,守护光环将他们两人都笼罩住。

看着铁浪,巨乳少女哽咽道:“主人,你千万不能死!”

铁浪苦笑了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凤凰。要是主人不喜欢,主人可以叫我傻鸟。”

凤凰抓住铁浪的手道:“娘亲要我守护你一辈子,所以你千万不能出事,否则我便没脸见她了。”

“这等伤奈何不了我!”

铁浪勉强站起身,脚却哆嗦着,人更是跪在了地上。

凌霄神尼看着巨乳少女,嘀咕道:“火凤凰……水克火,我知道她的弱点了。”

说罢,凌霄神尼玉臂张开,随着一声娇喝,所有湖水似乎都受到她的牵引,上百头水龙昂起头怒嚷着,水面瞬间下降。

“这是《九转仙经》最终招式- 群龙乱舞!火凤凰,有本事接下我这招!”

看到那上百头水龙,凤凰急忙在前方筑起一道守护光墙,并道:“主人,快走!”

铁浪也很想离开,可此时他的气息早已大乱,能保持头脑清醒已算万幸,哪里还有力气离开,所以只能祈祷这个傻里傻气的巨乳小妹妹能拦下凌霄神尼,否则自己很可能要被她强奸了。

男人被强奸其实满爽的,但最不爽的是可能会被奸死,还要取出血玲珑。看来,当初铁浪不该鬼迷心窍拜凌霄神尼为师,可当时叶梦岚是她徒弟,为了能和叶梦岚双宿双栖,他才成了凌霄神尼的徒弟,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阴谋!

“这个该死的女人!要是可以,我绝对奸死她!”

铁浪恶狠狠道。

“火凤凰,接下龙的愤怒!”

随着凌霄神尼的吼声,百头水龙已涌向守护光墙。

看着水龙,凤凰双手压在守护光墙上,守护光墙呈现金黄色,光辉更是将周围的世界变为了金黄色,宛如黄金国度。

水龙击中守护光墙后便散开,沿着光墙流到地面又流回湖里,但又马上凝结为水龙,再次攻向光墙!

“我答应娘亲要守护主人一辈子,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主人!”

凤凰吼出声,光墙的光芒顿时暴涨。

“就算用尽毕生内功,我也要杀了你!”

凌霄神尼蛾眉一横,百头水龙缠绕于一体,化为一条长三十余尺、张牙舞爪的怒龙。

“好大……”

凤凰倒吸一口凉气。

“一击毙命!”

凌霄神尼喊出声,怒龙冲向守护光墙。

龙角撞上守护光墙,一声碎响,守护光墙出现数道裂痕,裂痕如梦魇般传向四周,同时,怒龙也消失不见,炸开的湖水如暴雨般落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唔!”

凤凰身子前后摇晃两下,倒在了地上。

“傻鸟!”

铁浪急忙抱住她。

“主人……对不起……我还是没能保护你……”

“别说傻话了,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

凌霄神尼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着,驱动如此多的水流让她真气消耗过多,但至少打败了火凤凰。接着,只要用铁浪的身体完成淫龙第六式,她便可拿到吸收了至阴淫站气的血玲珑,再将它服下,长生不老之日即将到来!

比起长生不老,就算真气消耗光,凌霄神尼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杨追悔,你到底还想让多少人为你送死?”

凌霄神尼冷笑道。

“你这混蛋!”

铁浪勉强站起身,道:“我不会让你伤害任何人。”

“只要你愿意和我们修练第六式,我便让她走,如何?”

此时的铁浪已认定自己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这片森林了,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点头,却道:“不过你要先和我做。”

“哈哈哈,自然没有问题!”

凌霄神尼走到铁浪面前,手顶了一下铁浪额头,全身无力的铁浪便倒在地上。

凌霄神尼先点了凤凰的紫宫穴,防止她阻挠修练,接着便将铁浪的肉棒掏出,轻轻套弄了几下,见它软绵绵的,凌霄神尼便张开红唇,将整根肉棒都吃进嘴里,舌尖在马眼附近不断舔舐着。

看着替自己口交的凌霄神尼,铁浪正想着如何制服她,忽然灵机一动,便道:“我想摸你的奶子。”

凌霄神尼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媚笑道:“我说过,你的伎俩我都算得精准,别以为你可以点了我的穴道。”

凌霄神尼伸手点了铁浪左右手的孔最穴,并道:“封了你的穴道,你便不可能得手了。”

知道计谋被凌霄神尼看穿,铁浪并没有愤怒,而是笑道:“师父很聪明。”

“不聪明又怎么可能让你一步步走进我设好的陷阱里?”

凌霄神尼脱下丝裳,露出两只硕大乳房,托着乳房下缘抓捏了好几下,笑道:“师父这对奶子可是极品,你能在死之前摸到它们是万幸。”

凌霄神尼说的确实是事实,她的乳房比人鱼姐妹的还大上一号,雪白、浑圆、坚挺,仿佛完全不受地心引力影响。

铁浪伸出手捏住凌霄神尼的乳头,轻轻一捏,凌霄神尼便发出嘤咛呻吟,并弹开铁浪的手,道:“待会可以让你随便摸,现在我要让这头淫龙觉醒才行。”

说完,凌霄神尼再次将有点勃起的肉棒含进嘴里用力吸吮着。

“主人……对不起……”

完全不能动弹的凤凰哭泣道。

“没什么。我很舒服,非常舒服。”

铁浪笑道。

“我没能完成娘亲的遗愿。”

凤凰哽咽着闭上眼,不想看那淫靡的画面。

肉棒完全勃起后,凌霄神尼便将半透明的亵裤脱下,露出饱满且无毛阴部,用两只手将厚厚的阴唇拉开,道:“当初在水下,你便看了我的名穴骟珠迎龙,绝对很想将肉棒插进去,今天师父便满足你,让你体会到最美妙的交欢!”

“我当时早该趁着你受伤占有你。”

“也许你该问我是不是装出来的。”

凌霄神尼跪在铁浪大腿两侧,扶正肉棒,娇躯落下,龟头顶到肉洞口时,她略微停顿了一下,让龟头在肉缝那儿摩擦着,等到龟头上都是她的淫水,她才慢慢坐下。

当整根肉棒被她纳入淫穴时,她忍不住发出了舒服呻吟,并抓着铁浪双手按在巨乳上,媚笑道:“那次受伤是真的。为了刺激你,让你早日学成《淫龙九式》我才出此下策,显然效果非常好,你甚至还将司徒千凝这么好的工具留在我身边。哟,徒儿,你的肉棒真的好大,当初还没有这么大根,看来是干得太多的缘故。”

“长生不老有意义吗?”

铁浪搓弄着凌霄神尼的巨乳。

“非常有意义,这不是你能明白的。”

凌霄神尼摇动着雪臀,肉棒在她淫穴内缓慢抽插着。

“我确实不明白。”

“你只要能体会到骟珠迎龙的妙处便可。”

凌霄神尼雪臀摇得更快了,股股淫汁从交合处喷出。

骟珠迎龙为不可多得的珍品,在男人眼中可说是至宝。这类阴户玉门狭窄、膣细长,但花心的位置不一定太深。因此,阳物向前插进时,花心会突然膨胀得很大,而且前端突出,会碰撞到男性阴茎的铃口,其形状就如两条巨龙在抢夺红光闪闪的珊瑚。

阳物一碰到花心会立即旋转移动,通常男人都受不了这种搔到痒处的刺激,而如同狂狮般恣意纵情,这时,女人也会不断扭动身体迎合对方。

知道骟珠迎龙妙处的铁浪,已感觉到凌霄神尼的花心在摩擦着铃口,速度极快,阵阵酥麻通过龟头传向全身,如同被低电流电了一般,舒服得铁浪都想呻吟了。

“我这名穴可比那个寡妇的飞龙在天妙多了。”

说完,凌霄神尼双手撑地,上下摇动着臀部,大起大落,每次都将整根肉棒吃进穴内。当龟头撞到花心时,她总是会忍不住发出欢愉的呻吟,如同一只性欲野兽。

“喔……喔……实在是舒服……早知道当初师父便让你干……太浪费了……”

“你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淫荡又怎么样……啊……都插进去了……要死了……里面好热……”

“人尽可夫!”

“无所谓……我追求的是长生不老……”

凌霄神尼的身子再次下沉,急忙点了铁浪的大赫、会阴和膻中,喘息道:“不能太快,否则会出来的,我还想多舒服一会儿。”

“你是第二个让我厌恶至极的女人!”

铁浪用力挺动肉棒。

“喔……我还不想出来……”

凌霄神尼急忙翘起香臀,肉棒从她蜜穴滑出,淫水洒得到处都是。

“你这徒儿真不乖。”

凌霄神尼的手在自己蜜穴沾了一下,吸吮着手上的淫水,暧昧地说道:“我让你体会到另类的舒服,你绝对会喜欢的。”

铁浪还未反应过来,凌霄神尼已将他的大腿掰开,先是含住肉棒吞吐着,吃着自己的淫水,接着便伸出舌头舔着铁浪的后庭。

“恶心!”

铁浪叫道。可后庭被舔却让他异常舒服,更是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寒颤。

凌霄神尼一边搓弄着阴户,一边舔着,并道:“第一个让你讨厌的女人是谁?”

“以前的罂粟,不过我现在很喜欢她。”

“真是个博爱的好徒儿。”

凌霄神尼再次将肉棒纳入淫穴内,疯狂地摆动着香臀,浪叫道:“师父快要喷出来了……唷……好徒儿……你的肉棒快要干死我了……”

感觉到凌霄神尼淫穴缩得更紧,铁浪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可他却什么事都做不了,浑身更是疼痛异常。

“要……要……”

凌霄神尼急忙点了自己的四满穴,道:“啊……爽死了……”

凌霄神尼浑身颤栗着,高潮让她浑身无力,可她还是勉强让肉棒滑出蜜穴,手则捣住肉洞口,不让阴精喷出来。

看着一脸愤怒的铁浪,凌霄神尼喘息道:“被你插得好爽,差点忘记收集阴精了。”

跪在地上休息片刻,凌霄神尼便站起身,手依旧捂着肉洞。

走到湖边,凌霄神尼摘下一片荷叶捂住阴部,阴精慢慢流出,淌在了荷叶上。

“知道师父为何要选择这里作为你的葬身之地吗?”

顿了顿,凌霄神尼自问自答道:“因为这儿终日都被水雾笼罩着,随时都可以找到露水。露水是淫龙第六式不可缺少的药引子,明白吗?”

“知道这个也没有意义。”

“我只是想让你死得明白。”

凌霄神尼凝视着荷叶上的淫水,闻了闻,感叹道:“这气味真香,可惜待会要被你喝进肚子了。现在该轮到她们了。”

话落,凌霄四雏已踏着水面走到湖边。

“雏语,上吧。”

得到凌霄神尼的命令,看上去十岁左右的雏语面无表情地走到铁浪面前。眼神空洞的她脱光衣服,无毛且还未完全发育的阴部呈现在铁浪面前,看上去极为干净,好似刚刚出炉的小馒头。

“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铁浪怒道。

“只是喂她们吃了点药,让她们更听话而已,至少比用蛇蛊来得安全。”

“我真想杀了你!”

“等到投胎之后吧!雏语,上!”

雏语跪在铁浪大腿两侧,扶正肉棒,慢慢坐下去。

龟头顶住蜜穴口慢慢插入,可雏语的阴道还很干燥,而且又出奇的窄,要成功插入非常的困难。

“唔……”

离语柳眉皱紧,身体虽痛苦,可她还是继续坐下去。

铁浪只觉得茎皮都快要脱落了,叫道:“雏语,看着我,我是杨追悔,那个让你讨厌的男人!你是不可能会和我做这种事的!”

“嘻嘻,她现在只听我的命令,抱歉。”

这时,龟头遇到了阻碍,顶到了雏语的处女膜。

“雏语!不能……”

铁浪话还没说完,雏语已用力坐下,龟头直接贯穿了雏语的处女膜,血丝慢慢溢出。

“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夺走雏语的贞洁而感到开心。”

“雏语……”

“唔……”

呻吟了一声,雏语便开始摇摆臀部,柳眉却拧在一块,显然是因为铁浪的肉棒实在是太大,她的蜜穴又太窄,而且,她的阴道根本没有湿润,这种硬生生的破处也只有被控制了才会做得出。

“师妹,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为了躲开我,连头发都剃了。”

冰落夜如鬼魅般出现在草丛前,施黛柔正站在她旁边。

看到铁浪和雏语交媾的情景,冰落夜没什么反应,未经人事的施黛柔却不敢正视,面色羞红的她只得将目光集中在万分错愕的凌霄神尼身上,可偶尔还是忍不住去看铁浪,尤其是他那还在雏语蜜穴内抽动着的肉棒。

第四话龙女再现

“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霄神尼忙用手捂住殷湿的私处。

冰落夜直视着凌霄神尼,披在素锦宫衣外的水蓝色轻纱轻轻飘摇着,加上那副冷漠表情,此时的冰落夜看上去有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沉默好一会儿,冰落夜才开口道:“师父临终前要我们俩管好冰墓,你却背叛了冰墓。为了躲过我的追捕,你竟然逃到南海一带,削发为尼,还创凌霄派,自称凌霄神尼,而且竟然为了那种根本不存在的事耗费一生,甚至……”

一股真气涌向四周,冰落夜青丝间的梅花簪子落地,乌黑长发散开,“甚至还敢做出这等淫邪之事!而且你要知道,杨追悔可是我的徒弟!”

“哈哈哈,没想到你的徒弟竟然变成了我的徒弟,实在可笑至极!”

“我不会让你再伤人了,今天我要替冰墓派清理门户!”

说话间,冰落夜已拔出玉白剑,剑身泛着刺目寒光。

凌霄神尼这下可笑不出来了。之前为了打破凤凰的守护光墙,她的真气已消耗了一大半,要是和冰落夜打起来,她绝对没什么胜算而言,遂退后两步,道:“师姐,你难道忘记了我们当年那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了吗?”

“但是你却让你的身体变得那么肮脏!”

冰落夜娇喝一声,蹬脚飞向凌霄神尼。

“师姐!”

凌霄神尼急忙飞向后方,手随意一舞,一道水浪炸起,冰落夜剑身横向挥动,直接斩断了水浪,却被凌霄神尼逃到了湖的对岸。

“师姐,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

说罢,凌霄神尼已跳入草丛中,雏珊、雏芷、雏妍紧跟在后。

“师父。”

雏语想要起来,铁浪却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逃走。

“休想逃走!”

冰落夜喝出声,人在湖面跑动数步后跳起,也跃入了草丛里。

“追悔。”

施黛柔走到铁浪面前,伸手点了雏语的穴道,别过头道:“快点把衣服穿好。”

“抱歉,师姐。”

铁浪忙道:“我手的孔最穴被点了,麻烦师姐替我解开,否则手根本没力气。”

解开铁浪的孔最穴,施黛柔再次转过身。

铁浪支起身子,将肉棒从雏语蜜穴内拔出,匆匆穿上裤子,并解开凤凰的穴道。

铁浪问道:“罂粟和千凝呢?”

“主人放心,我已将她们送回将军府。”

“嗯,做得好。”

望着施黛柔,铁浪道:“师姐和师父怎么会来这里?”

“师父得知师叔来了独石城,所以特意连夜赶来。”

“凌霄神尼怎么会是冰墓派的?”

铁浪好奇道。

“我曾听师父提起过这位凌月霄师叔。师祖一生只收了两个徒弟,后来不知为何师叔离开了冰墓派,还自己创建了凌霄派,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追悔,你呢?你怎么会变成师叔的徒弟?”

“呃……这个……”

铁浪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要他说出自己与叶梦岚之间的关系,那岂不是要把施黛柔这个冷漠师姐气死?

想了一下,铁浪道:“事情说来话长。等风波平息了,我再和师姐好好解释。”

“那她们呢?”

铁浪看着侧躺在地上、蜜穴沾着落红的雏语,又看了看正坐在地上休息的凤凰,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好傻笑着。

片刻后,施黛柔转过身,道:“男人三妻四妾,正常吗?”

见施黛柔面无表情,铁浪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依旧傻笑着。

“正常吗?”

施黛柔又问道。

“有时候正常,有时候不正常。”

“原来如此。”

顿了顿,施黛柔继续道:“这次出山,主要为了两件事:第一是找到师叔,第二则是……”

施黛柔望着铁浪,浅浅一笑,道:“师父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

“真的?”

心头一阵火热的铁浪冲过去紧紧抱住施黛柔,兴奋道:“柔儿!亲爱的柔儿!”

“不过……你刚刚那样子,我决定打消和你在一起的念头。”

见施黛柔一脸严肃,知道她不会轻易开玩笑的铁浪显得很错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施黛柔光滑的面庞,随后眼前一片漆黑,晕倒在地。

“追悔!”

施黛柔喊道。

两里外。

“凭你的轻功,是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冰落夜冷冷看着正前方的凌月霄。

“自喻为凌霄神尼?肉体凡胎,你又怎么配得上‘神尼’这两字?而且如今的你,比妓女还无耻!”

凌月霄不疾不徐地道:“落夜,各人的追求不一样,你不能怪我。而且冰墓派有你一人便足矣,我留在那里又有什么意思?”

“住口!”

冰落夜星眸闪着寒意,怒道:“你这完全是在找借口!”

“落夜,念在我们当年情分上,放了我吧!”

“我要替冰墓派清理门户。”

“你难道忘记了我们当初的恩爱吗?”

凌月霄这话,瞬间勾起了冰落夜的记忆。

当年,冰墓派创始人只收了冰落夜、凌月霄这两名女弟子。由于终日在冰墓生活着,而且同吃同睡,她们成了彼此的倾诉对象。随着年龄增长,两人的身体渐渐变成熟,性欲首先在凌月霄心里滋长着。某天,她趁着冰落夜熟睡之际,偷摸了冰落夜的私处,那种软绵绵的触觉让她快发疯了,遂试着用嘴巴去亲。被凌月霄舔得惊醒的冰落夜并没有多大反应,而是迎合着她的嘴……

自从那次之后,两人练功之余,便用对方的身体体会着同性之乐。

想起往日情爱画面,冰落夜显得更是愤怒,握着玉白剑的手都在颤抖,喝道:“要是你记得,你当初便不该离开我,让我独留冰墓!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

“嘻嘻,只能怪你太专情了。”

凌月霄看了看正奔过来的三雏,道:“你收杨追悔为徒,应该是因为他下面那根肉棒很大,弄得你很舒服的缘故吧?”

“我冰落夜绝非你这等淫妇!”

“那只能说,你不懂得追求真正的快乐。”

“我不许你再用任何方式玷污本属于我的身体!”

冰落夜大喝出声,急奔向凌月霄。

与此同时,三雏纷纷握剑冲向冰落夜。

“落夜,再见,也许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避开剑锋,借助上方树枝的弹力,凌月霄已飞到枝头,转身飞向后方。

冰落夜则被三雏缠上。

知道她们都被凌月霄控制,冰落夜并没有对她们下毒手,每出一招都只化解她们的招式,并没有伤害到她们。

如此折腾了半刻钟,三离才纷纷退离。

收起剑,冰落夜嘀咕道:“想杀了她,但又不忍心下手,真该死!”

冰落夜回到湖边,查看着铁浪的伤势。

“师父,追悔怎么样了?”

施黛柔焦急道。

冰落夜翻开铁浪眼皮,又替他把脉,道:“没什么,只是真气堵住一些经脉而已,我现在便替他打通,不过功力暂时只能恢复四成。”

施黛柔这才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自己那番话把铁浪给吓晕了。见师父已着手替铁浪打通经脉,施黛柔目光在雏语和凤凰之间流连着。

一个刚刚与铁浪交媾破处,另一个几乎全身赤裸,可这两个小女孩与铁浪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施黛柔总觉得她们太年幼,不该有男欢女爱。她当然不知道,雏语和凤凰只是外貌幼小,实则已达到了熟知男女之事的年龄。

一刻钟后,冰落夜长舒口气,擦着额头汗水,顺手掐了一下铁浪的手臂。

“啊!”

铁浪痛得直接惊醒,整个人跳了起来。

看着还盘腿坐在地上的冰落夜,铁浪忙道:“师父,我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冰落夜站起身拍去裙上的沙粒,从袖里拿出一只药瓶递给铁浪,道:“给那位姑娘闻一闻,再解开她的穴道。”

说罢,冰落夜转身就走。

“师父……”

施黛柔急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了铁浪一眼,她还是跟上了冰落夜。

“你跟来干什么?”

冰落夜冷冷道。

“我……我陪师父……”

“不用了,冰墓还有笑霜陪着我,趁师父还没改变心意前,你想干什么便干什么吧!”

施黛柔回头看了看铁浪,想到他和雏语交媾的画面,咬牙道:“师父,徒儿要一辈子陪着您!”

“噢!晕了!”

铁浪装模作样地倒在地上。

“主人!”

凤凰半带哭腔喊道。

“怎么又晕了?”

施黛柔都快哭出来了。

冰落夜浅浅一笑,随即消失在一片迷雾中。

蹲在铁浪面前,施黛柔伸手探着铁浪鼻息,铁浪却突然支起身紧紧搂住施黛柔,使劲亲了一下她的红唇,道:“师姐,我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我!”

“你……”

施黛柔柳眉横起,却又紧紧依在铁浪身上,呢喃道:“下次我要离开,你可不许用死来吓我。”

铁浪一手搂着凤凰,一手搂着施黛柔,道:“要是下次你离开了,恐怕我便真的要死了。”

“真不知你向谁学来的油腔滑调,不记得刚刚师父说什么吗?快点救人!”

“噢!对、对。”

铁浪急忙将雏语翻过身来,拔掉瓶塞,一股宛如樟脑丸的气息钻入鼻孔,铁浪忍不住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喷,将瓶口放在雏语鼻下。

片刻后。

“嗯?”

铁浪那张面带微笑的脸出现在雏语的视线中。

“认识我吗?”

铁浪关切道。

“掌门。”

雏语干咳两声。

确定雏语变回原来的自己,铁浪才解开她的紫宫穴。

“掌门!”

雏语哽咽了一声,便投入铁浪怀里嘤嘤哭泣。

铁浪抚摸着雏语光洁的脊背,柔声道:“雏语,没事了,别担心。”

“好痛,呜呜呜……”

“抱歉。”

“不关掌门的事。”

顿了顿,雏语继续道:“快点去救我那三位姐姐,我怕师父会对她们下毒手。”

“你先跟我说说,我离开若仙岛后究竟发生了何事?”

“具体的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那天师父突然出现在岛上,先是喂三位姐姐吃下药丸,将她们唤醒。那时候我很开心,却发觉三位姐姐都不认得我了,只听师父的话。

后来师父也逼我服下药丸,之后的事我便不记得了。“雏语枕着铁浪肩膀,呢喃道:“不过刚刚和掌门做的事我都记得,太大了,差点要了雏语的命。”

“我也想对你更温柔点。”

看到他们甜蜜的模样,施黛柔总觉得有点酸溜溜的,但知道以大局为重的她只是提醒道:“我们应该先离开这儿。要是凌月霄再回来,追悔,你可能又要倒霉了。”

铁浪惊道:“难道师父没有抓住凌月霄吗?”

“看样子应该没有。”

“凤凰!”

“是,主人!”

“你现在能不能变身?我要回一趟静月湖。那死尼姑想长生不老想疯了,绝对不可能放弃。我担心梦岚会有危险!”

“是的。”

说着,凤凰走到百步之外,浑身闪烁着金色光芒,当金色光芒暴涨时,她已化身为三颅凤凰,蹲在那里轻声叫唤着。

看到这一幕,施黛柔吓到了,呢喃道:“火凤凰!只存在传说里的上古神兽,竟然可以变成人形……”

“师姐,有些事我一直隐瞒你,现在我会将让它们全部展现在你面前。”

协助雏语穿好衣服,铁浪便拦腰抱起她走向三颅凤凰,并道:“师姐,跟我去一个地方。”

见铁浪表情如此严肃,施黛柔忙跟上他。

坐上三颅凤凰,在铁浪的示意下,三颅凤凰振翅而飞,穿过迷雾,往静月湖飞去。

要是铁浪的猜测无误,凌月霄绝对是赶赴静月湖,好利用叶梦岚要挟自己!

要是已被凌月霄得手,铁浪担心她会对叶梦岚不利。

由于有三颅凤凰这种超级交通工具,铁浪等人不到半刻钟便到达静月湖上空。

在上空略作停歇,三颅凤凰以九十度垂直下落,铁浪一手搂着雏语,一手搂着三颅凤凰脖子,施黛柔则紧贴着铁浪后背,发出惊叫声。

此时,施乐和小月正在湖里游泳,一看到三颅凤凰,两人吓得潜入水里,当她们再次探出脑袋时,三颅凤凰已稳稳落于湖边。

看着赤裸着身子的人鱼姐妹,铁浪叫道:“梦岚呢?”

“被她师父接走了。”

施乐耸耸肩道。

“还是晚了一步!”

铁浪气道。

不知道出了何事的施乐问道:“相公,怎么了?”

“那死尼姑有没有说什么?”

“她说……”

施乐指触薄唇,显得很疑惑。

“她请杨公子今晚戌时到清风客栈见面。”

小月抢话道。

“是喔……刚刚只顾着和小月玩,我都没记在心上。”

施乐吐了吐舌头。

“其他没有说什么了吗?”

施乐和小月对望一眼,同时摇头。

铁浪转身看着施黛柔,叫道:“为什么师父不杀了凌月霄那死尼姑?”

施黛柔愣了一下,却不知该说什么。她从铁浪眼里看到了愤怒,更看到了他对叶梦岚的爱。

施黛柔一直以为当男人花心了,他的爱便会被切割为无数份,可此时此刻,她从铁浪眼里看到了那份完整的爱,却并非只对叶梦岚一人,因为之前在迷林时,她也有这种感觉。

蓦然间,施黛柔不禁想知道,若自己遇到了危险,铁浪会不会表现得如此愤怒?

施黛柔浅浅一笑,走上前拉住铁浪的手,呢喃道,“师父对她下不了杀手,所以11。

这事只能你替师父做了。““凌月霄可以折磨我,甚至可以杀了我,但是我无法忍受她伤害我的女人!”

铁浪恶狠狠道。

“怎么回事?”

施乐嘀咕道。

“追悔,其实你应该感到庆幸,毕竟她们两个安然无恙,所以只需将那位梦岚姑娘救回来便可。”

铁浪的怒气渐渐平息,亲了一下施黛柔的额头,道:“抱歉,我情绪失控了。”

“没关系。”

顿了顿,施黛柔道:“现在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将军府看望那位千凝姑娘?”

“我要先回去看一下她。”

铁浪转过身道:“施乐、小月,你们两个还是留在这里,要是没意外,我这两天会回来接你们。”

“我还是喜欢这地方!”

施乐鼓起两腮,道:“可以整天泡在水里,多好!”

铁浪不想和施乐斗嘴,反正他知道施乐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

抱着雏语坐上三颅凤凰,等到施黛柔也爬上来后,三颅凤凰便飞向独石城。

铁浪知道凌月霄是想用叶梦岚威胁自己,逼自己修练淫龙第六式,可如今包括她和三雏也只有四个女人,还需一人才能修练,难道凌月霄是打算让叶梦岚当第五个人?

叶梦岚怀孕不久,要是真的用她的身体修练第六式,单单是那种强烈的高潮都会让她流产。

想到这点,铁浪倒有点害怕了。

“黛柔,你能不能找到师……”

铁浪本想借助冰落夜的力量,可诡计多端的凌月霄不可能让自己这么轻易找到她。

“怎么了?”

“没事。”

回到将军府,铁浪请海露照顾离语,他则去看望司徒千凝。

将药瓶放在司徒千凝鼻下,确定她恢复意识,铁浪才解开她的紫宫穴。

“杨大哥!”

司徒千凝扑进铁浪怀里,全身颤栗着,泪水滴在铁浪手背上。

“没事了,以后我都不会离开你了。”

“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恶梦。”

司徒千凝哽咽道。

“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哥哥!”

优树跑进房间,顺手扔掉白狐,冲过去拉住铁浪手臂,甜滋滋道:“终于又见到哥哥了。”

“优树,抱歉,连累你了。”

“什么连累我呀?”

优树疑惑道。只有短暂记忆的她,完全忘记自己曾被绑架的事。

“呃……没什么。”

铁浪摸摸优树脑袋,道:“你先出去,哥哥待会再去找你玩。”

“好!优树肚子还没有变大,哥哥待会要继续插进去喔!”

“插进去?”

司徒千凝有点疑惑。

“好啦,先出去找纱耶玩。”

铁浪摸了摸优树脑袋,就怕她说太多不该说的。

“好的。再见,哥哥。”

优树吻了铁浪一下,便像一阵风般跑了出去。

“杨大哥,那位东瀛姑娘是……”

“千凝,你离开这么久,发生了很多事,杨大哥身边也多出了很多女人,等风波平息后,我再跟你介绍她们。”

铁浪抱紧司徒千凝,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吸吮了两下。

“唔……”

司徒千凝脸上泛起数朵桃花。

“杨大哥要带你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里只有我,还有你们几个金兰姐妹,再也没有其他人,你可以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了。”

“嗯,我都听杨大哥的。”

司徒千凝一直暗恋着铁浪,就算铁浪要她上刀山下火海,她都不会眨一下眼睛,更何况是可以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她自然无条件答应了。

“你好好休息,杨大哥先出去一会儿。”

“嗯。”

司徒千凝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双手。

“罂粟。”

铁浪勾了勾手指,白狐便跳到他手上,被他带了出去。

走到无人角落,铁浪便道:“变回来吧!”

白狐跳到地面变成罂粟的模样,变身的痛苦让她全身肌肤都被汗水浸湿。当变身完全结束后,罂粟长吁一口气,冷冷看着铁浪,并没有开口说话。

铁浪随意扫视了罂粟胴体一眼,问道:“为何要骗我?”

“我何时骗你?”

罂粟反问道。

“我一直以为你永远变成了一只白狐,这点你不可能不知道。”

“难道我还要特意变成人,和你说声我没事吗?”

罂粟冷笑道:“杨追侮,你要记住,你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要不是你,我哥哥……唔……”

罂粟还想说话,铁浪却将她按在墙上,一手抓住她那娇挺玉乳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搓弄着她的阴部,嘴巴更是封住她的薄唇,温柔地吸吮着。

“唔……”

罂粟眼睛睁得非常大,根本没想到铁浪竟然会做出这种举动。在铁浪的刺激下,罂粟的身体很快便有了反应,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内流出,弄湿了铁浪的五指,她的乳头更是充血硬起。

铁浪手指在阴蒂附近打着转,喘息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知道你要保护优树,而她将会一辈子留在我身边,所以你也要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做我杨追悔的女人,一辈子……”

铁浪并起两指,插入罂粟蜜穴内。

“喔……”

“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原谅了你曾经对优树的伤害,你也应该原谅我曾经对你的伤害!”

“我……喔……绝对不……不……喔……”

“我是王,你是妃,你必须服从我!”

“我是一匹永远都不可能被你驯服的野马……”

“我绝对可以驯服你。”

此时,铁浪已掏出了肉棒,蛮横地将罂粟翻过身压在墙上,龟头开始在她蜜穴内摩擦着,舌头则舔着她的耳朵,吹气道:“你要是野马,我便是这世上最好的骑手,你终将被我骑在身下!”

铁浪用力一挺,肉棒整根插入,遂开始快速抽插着。

“唔……慢点……太大了……会死的……”

“太深……唔……”

铁浪以极快速度抽插着,仅仅用了半刻钟便将罂粟推向性爱巅峰,股股阴精浇灌着龟头,并被带出,洒得一地都是,而承受着铁浪快速抽插的罂粟双腿颤抖着,发出时而高亢、时而轻微的呻吟,她更是清楚地听到了性器的撞击声,而且充血的乳头时不时摩擦着墙壁,让她都快发疯了。

连续抽插上百下,铁浪再次将罂粟推向高潮,之后便让龟头顶住早已张开的子宫口,将精液都射了进去。

穴内淫肉紧紧锁住肉棒,铁浪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停地亲吻着罂粟光洁的脊背,紧紧抱着她,道:“你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女人。”

“我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罂粟喘息道。

“你错了。”

铁浪手在她私处摸了摸,将黏满淫水的手放在她唇边,道:“你尝一尝,这是热的,是从你体内流出的,所以你内热。”

罂粟本想拒绝,却还是含住铁浪手指吸了两下,道:“真恶心。”

“呵呵,但是你认同了我的观点。”

铁浪抽出肉棒,道:“你下面也认同了我的观点,否则它不会流出这么多水。”

“我不和你讲这些恶心的事。”

趴在墙上的罂粟,双腿还在不停颤栗着,问道:“你那欺骗了你那么久的光头师父如何了?”

铁浪本想说出叶梦岚被绑架的事,可又不想让罂粟担心,便道:“都搞定了,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那就好。”

罂粟长舒口气,道:“没事的话,我要去陪优树了。”

“嗯。”

转眼之间,罂粟已变成白狐,舔了舔前趾便跑开了。

“要是罂粟会变成一只大一点的动物,就算不变成人也可以做爱。”

铁浪自言自语道。

吃过午饭,铁浪便去清风客栈一趟,没有发现凌月霄、三雏或者叶梦岚,便要了一壶女儿红和一盘花生米坐在角落,注意着周围的变化。

直到日落时分,铁浪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只好付帐离开了。

晚饭后,铁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等待戌时的到来,轻抚着那把透露着冰寒之气的刻龙宝剑,却觉得它好像有了心跳。

“嗯?”

铁浪愣了一下,两个手掌都按在它上面,确实感觉到心跳,而且是两个心跳,难道是怀蝶、忆柳这两位龙女的心跳?

寻思间,刻龙宝剑散发出耀眼光芒,铁浪忙闭上眼。

当亮光消失后,他才睁开眼,却发觉刻龙宝剑凭空消失了。

铁浪呆住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由龙女幻化成的宝剑升天了不成?

“杨公子。”

铁浪身后突然传来甜滋滋的声音。

一转身,铁浪吓得差点跳到桌子上。怀蝶、忆柳这两位龙女正赤裸着身子站在那儿,身体呈半透明状,发出淡淡的萤光。

“上次我们离开杨公子和那位姑娘的身子,合体后便睡着了,睡了这么久终于醒来了。谢谢杨公子这些日子保护着剑,要是剑坏了,我和怀蝶的灵魂便可能永远从这世界消失了。”

忆柳道。

“不用客气。”

铁浪干笑道。拥有刻龙宝剑的这些日子,铁浪还经常用它打打杀杀的,哪里有保护过刻龙宝剑?

“杨公子,因为你救了怀蝶,这次我们姐妹俩会帮你度过难关的。”

“谢谢。”

“我才不承认他救了我。他玷污了你的身体!”

怀蝶冷冷道。

“怀蝶,杨公子那是为了救你才出此下策的。”

“我可不管!”

顿了顿,一脸阴沉的怀蝶道:“不过这次我可以帮你。”

“杨公子,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哦,好的……”

将自己被凌月霄欺骗、叶梦岚被凌月霄绑架以及凌月霄的目的大致说了一遍,接近戌时,铁浪便和她们出门了。担心施黛柔会跟着自己,铁浪特意从后门溜出去。

铁浪本以为路人也会看到两个龙女的灵体,没想到他们什么都看不到,有的人甚至还从怀蝶或忆柳身体穿过去,看来也只有他能看到她们。但让她们两个光溜溜地在大街上走着,铁浪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铁浪斜眼盯着怀蝶、忆柳那对随着脚步抖来抖去的乳房,喉咙有点干涩,可一遇到怀蝶那暗含杀机的目光,铁浪忙歪过脑袋,不敢再意淫她们。

接近清风客栈,施黛柔却出现在前面,原来她吃完饭便在这里等着铁浪。

“你怎么来了?”

铁浪问道。

“师父下不了手,那便由我杀了她,我要替冰墓派清理门户。”

施黛柔淡淡道。

“我一个人足够了。”

“你是救梦岚,我则替冰墓派清理门户,互不相干,所以你没有理由阻止我。”

施黛柔说道。

铁浪知道施黛柔是想帮助自己,可他真的不愿意施黛柔遇到危险,不过现在身边多了两个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幽灵作为帮手,胜算应该很大,便道:“好吧!不过凡事都要听我的,切不可乱来。”

“好的。”

走进清风客栈,铁浪便看到了雏珊,显然她还在凌月霄的控制之中。铁浪还未走过去,雏珊便走了过来。

“这个小女孩挺可爱的。”

怀蝶围着雏珊团团转的说道。

走到铁浪面前,雏珊道:“请跟我上楼,其他人留在这里。”

“黛柔,你在下面等,有事我会叫你。”

跟着雏珊走上楼后,雏珊推开了一扇门,让在一边。铁浪走进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人,两个幽灵还在房间里钻来钻去,任何可能躲人的角落都查了一遍,也没有任何发“人呢?”

铁浪转身问道。

雏珊将门关上,道:“你从窗户出去,沿着左边胡同走到尽头,那里有一扇门,进去便会看到了。”

铁浪这才明白清风客栈不过是个幌子,不过他也意识到凌月霄已经抛弃了雏珊。

“雏珊,你还认得我吗?”

雏珊一点反应都没有。

铁浪一个箭步冲过去,顺手点了雏珊的紫宫穴,将她放在床上,拿出药瓶给她闻了闻,便推开门,叫道:“黛柔,上来照顾好离珊!”

接着,铁浪便从窗户飞下,沿着胡同往前狂奔,龙女幽灵则在他的上方飞着。

当施黛柔跑进房间从窗户往外看时,铁浪已不见踪影,她又气又担心,只好先解开雏珊的穴道,将她带回了将军府。

铁浪还未推开那扇门,便听到了好几个女人放荡的笑声。

推门而进,铁浪才发觉这里是妓院的后院。

“等你好久了。”

站在二楼窗前的凌月霄笑道。她身边正有两个花枝招展的妓女⑵替她端着酒杯和葡萄,而此时凌月霄女扮男装,头上戴着布帽。

“这就是你师父吗?”

忆柳飘到凌月霄面前,仔细打量着她,扭头道:“怀蝶,原来她是个女人,胸好大啊!”

“真的?”

怀蝶也飘过去看个究竟。

铁浪抬头看着凌月霄,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上来便知。”

在一个妓女的引导下,铁浪走进了那间站着十名妓女的房间,其中自然还有雏芷和雏妍,但没有看到叶梦岚。

凌月霄两只手分别搂住一个妓女,一个妓女用嘴巴将酒喂给她,另一个则摘下一颗葡萄放进她嘴里。咽下葡萄,凌月霄笑道:“我最爱的徒弟,这里最好的十位姑娘都在这儿,你从中挑选五位应该不难吧?”

“梦岚呢?”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对她下毒手的。挑吧,让她们看一看你的肉棒!”

凌月霄冷笑道。

“她真的很庸俗。”

忆柳道。

此时,忆柳和怀蝶正站在凌月霄面前。

“这种女人我不喜欢。”

怀蝶别过头,道:“我还是喜欢忆柳你。”

“我没带任何人来,也没有带武器,我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所以,在我修练第六式之前,我想和梦岚见一面,至少让我交代后事。”

这时,一个妓女跪在铁浪面前,将他的肉棒掏了出来,轻轻套弄便完全勃起,看到如此大的肉棒,她被吓住了,忍不住张嘴含住龟头,啾啾吸吮着。

“轻染是鸾凤阁最骚的一个。”

凌月霄介绍道:“舌功也是一流,你绝对会喜欢的。”

铁浪看都不看身下的轻染,道:“我想和梦岚见面。”

“轻染,别吸了。杨追悔,你过来。”

轻染只好吐出肉棒,舔了舔唇角让到了一边。

走到凌月霄面前,凌月霄遂抓住铁浪的手臂把脉,忽又松开,笑道:“受了轰天击,你能活下来已是奇迹,看来都是冰落夜的功劳,不过她也帮了我。要是你死了,我有生之年都不可能等到仙血龙鱼第二次炼化血玲珑了。”

“我现在对你构不成威胁,你可以让我见梦岚了吧?”

“当然可以。”

凌月霄拍了拍手掌,雏芷、雏妍便走了出去。

“杨公子,等见到那位梦岚姑娘,我便附到她身上,到时候你便不用怕她了。”

忆柳说道。

铁浪还未做出反应,怀蝶便叫道:“绝对不行!他绝对想和这个女人做,而你又附在她身上,那岂不是变成你和他做?”

“那……”

“我来吧!”

怀蝶拍拍乳房,道:“他搞你的事我一直记在心上,要是我被他搞一次,我们便扯平了,没问题吧?”

“喔,说得也是。好吧!”

听着忆柳、怀蝶的对话,铁浪怀疑她们龙族的思维方式是不是和人类不一样,否则怎么会争着谁应该给自己干呢?

第五话凌辱神尼

片刻后,雏芷、雏妍将叶梦岚带了进来。

“相公!”

叶梦岚叫出声。

见叶梦岚安然无恙,铁浪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叫得真好听!”

凌月霄冷笑道:“难道是因为你那肉棒干得她太舒服了吗?”

“你没有资格侮辱我和梦岚之间的感情!”

“行。现在人你也见到了,你是希望她看着你和五个女人交媾,喝了她们的阴精后暴毙而亡,还是希望她回避?”

“难道不用露水吗?”

“我早准备好了,我还为此特地去了一趟迷林。如何?准备得很周到吧?”

“确实。”

顿了顿,铁浪继续道:“这么做,你不后悔?”

“我做的所有事都不后侮,也没有必要后悔!你快点选人吧!”

“你们十个都给我退下。”

铁浪摆手道。

“那么人便不够了,就算加上叶梦岚,也才四个而已。”

“其实这里还有两个女人,只是师父你看不到而已。”

铁浪冷笑道:“怀蝶,该你上场了。”

“嗯!”

怀蝶应了一声便飘向凌月霄,身子与她重合,怀蝶的灵体若隐若现。

“怎么回事?”

凌月霄发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听使唤,好像有一个人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正与她抢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你们要命的话就给我滚出去!”

铁浪吼道。

“呀!”

轻染惊叫一声,第一个往外跑,其余的九个妓女也陆续跑了出去。

“梦岚,将门关上。”

“好的。”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叶梦岚伸手关上了门,傻傻地站在那里,注视着在那里摇来晃去,表情变得极不自然的凌月霄。

“这是怎么回事?”

凌月霄看着自己那双慢慢举起的手,很想放下去,却根本控制不了,这时才确定自己已无法主宰身体,恐惧地看着自己的手高高举起。

啪!凌月霄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哇!”

忆柳捂着樱桃小嘴,惊叹道:“怀蝶,这么做你也会疼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月霄吼出声。

啪!另一只手又打在她的脸上。

“怀蝶,你真是个受虐狂。”

忆柳嘟起红唇。

“你说过,你不会为你做过的错事忏悔,所以我只能强行让你忏悔了!”

铁浪命令道:“怀蝶,脱掉她的衣服!”

“不要!”

伴随着凌月霄惊叫声,怀蝶已用她的双手摘下布帽,光溜溜的脑袋露了出来。接着,怀蝶有点蛮横地抓住上衣,用力一扯,一对丰满双乳蹦了出来,上下摇晃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接着,怀蝶便将仅剩的褒裤也扯烂。

“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月霄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听从铁浪的命令。

“真大呀!”

忆柳感慨道:“怀蝶,你揉揉,看那么大会不会更舒服?”

没等铁浪下命令,怀蝶便揉着凌月霄的巨乳,乳肉在她的魔指下变换成各式各样的形状,乳头更是慢慢充血突起,肌肤渐渐泛起红润,看来凌月霄的身体十分敏感。

“住手!”

凌月霄叫出声,可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她甚至感觉到蜜穴正流出温热淫汁,她想并拢大腿,可完全做不到。

“相公,这是……”

叶梦岚呆住了。

“你只要知道师父欺骗了我们,还差点害死我们便足够了,其他的都不需要知道。”

让雏芷、雏妍恢复意识后,铁浪便走到凌月霄面前,抓住她的下巴,冷冷道:“当初你扮成凌绾白跑到牢里救我,只不过是担心我这个容器会死,而你的长生不老便落空了,没错吧?”

“是!”

凌月霄冷笑道。

“很好。”

铁浪手顺着凌月霄平坦小腹摸到她的耻骨,在那儿搓了好几下便沿着肉缝滑下,手指一弯,直接刺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内,用力搅拌了数下,铁浪拔出手指,滑过会阴,在凌月霄的后庭轻轻抚摸着,道:“你应该没忘记,那天你教我用淫龙第五式废除珧玲儿内功一事吧?”

听到这话,凌月霄吓得面色苍白,呢喃道:“你绝对不能用我的身体做那种事!”

“怀蝶,转过身,趴在窗户上,把屁股翘起来。”

在铁浪的命令下,怀蝶已控制着凌月霄身体趴在窗户上,肉臀高高翘起,露出粉色的、泛着淫光的饱满私处,肉洞口正大方地张开,等待着铁浪插入。

“不能……不能……绝对不能那样子……”

第五话凌辱神足

啪!两瓣阴唇拍打在一块,疼痛、酥麻同时侵蚀着凌月霄身

体,她忍不住发出了一丝呻吟。

铁浪掏出肉棒在凌月霄的蜜穴口摩擦两下,而后用力插入,紧紧顶住她的子宫口,叫道:“凌月霄,我不会杀了你!我要好好折磨你,直到你死为止!”

“为什么我的身体……”

凌月霄很想反抗,可身体已不再受她控制。

“你的下面很紧,水又多,而且颜色这么好看,看来你也是一个懂得保养私处的女人。”

“要是冰落夜知道你如此对待我,她会杀了你!”

“我虽不知道你和她的关系,但我猜得出她应该爱着你,要是看到我玩弄你的身体,她绝对会生气,所以我会在她绝对到不了的地方好好玩弄你!”

铁浪握着肉棒顶住凌月霄后庭,慢慢顶进去,并道:“松开点,否则我会让你这里出血!”

不等凌月霄反抗,怀蝶已将括约肌松开,慢慢接纳铁浪的庞然大物。

“我要惩罚你,就像惩罚珧玲儿那样。”

铁浪抚摸着凌月霄臀部,两手手指各拉开一片阴唇,眯眼看着里面那褶皱有致的淫肉,忽又松开手。

还不知发生什么事的叶梦岚,在雏珊、雏妍的叙述下才知道事情原委。一想到自己曾经陪伴多年的师父竟然想害死铁浪,叶梦岚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颓然跌坐在床边。

插进三分之二,铁浪用一只手掌捣住凌月霄阴部搓弄着,道:“师父,你知道要发生什么事的。”

“早知道我当初该直接囚禁你,强迫你修练淫龙九式!”

“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铁浪闷哼了一声,屁股用力一挺,整根肉棒插入凌月霄直肠内,松口气,铁浪道:“后面被塞满了,那么前面只能用我的手了,三根手指没问题吧?”

没等凌月霄回答,铁浪已并起三指插进去,缓慢抽插着,股股淫水喷出,滴得满地都是。

“师父,你的身体很敏感,我用手指都可以让你达到高潮,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师父的名穴是骝珠迎龙呢?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凌月霄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后庭被塞得满满的,让她连话都说不出。

“师父要是说话,只会更早被废除内功。”

说着,铁浪已开始抽送。由于太干涩,偶尔他还会整个抽出,插进凌月霄蜜穴内大起大落的干着。

凌月霄被干,附在她身上的怀蝶也很有感觉,忆柳则在旁边飘来飘去,显然也想体会一下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怀蝶,我废了她内功的话,不会连累到你吧?”

“不会。”

怀蝶道。

“那就好。”

等到肉棒沾了足够多的淫水,铁浪再次插入凌月霄后庭内快速抽动着,蜜穴则由三根手指塞得满满的,空出的那只手则肆意搓弄着凌月霄硕大的乳房,使劲拉扯着她的乳头,完全没有丝毫怜惜。

如此持续了半刻钟,铁浪感觉到了凌月霄蜜穴的缩紧,知道她快要高潮,铁浪果断封住了她的四满、关元及曲骨三个穴位。

“绝对不能那样!”

凌月霄吼道。同时,一股阴精直接从子宫内喷出。

铁浪抽出手指,甩了甩,道:“没想到师父喷了这么多,你应该很期待我解开你的穴道吧?”

“不能那样做!”

“我想想当初师父是怎么解释的……好像是说,长强、腰俞、秩边三大穴位上接134丹田,而我的阳具是丹田和阴穴之间的桥梁,可以将女体的内功完全引出,以达到废除内功的目的。那么……”

“绝对不……”

凌月霄话还未说完,铁浪已解开三个穴位。

“啊!”

伴随着凌月霄的痛苦呻吟,她的内功随着不断喷出的阴精一起流失。

“变得更紧了!”

铁浪淫笑着用力捅着凌月霄的后庭,邪恶的笑声在房间内回荡着,甚至传到了窗外。

将凌月霄的内功完全废除后,铁浪抽出了肉棒,道:“转过来,跪在地上,给我好好吸干净。”

“不要……”

凌月霄有气无力道,怀蝶却控制着她的身体转身跪在地上,一手握住肉棒根部,张嘴将肉棒含进嘴里吸吮着,把上面的东西都吃进了肚子。

“好脏啊!”

雏妍捂着鼻子,紧紧靠着离正。

“她是咎由自取。”

离正安抚道。

“我也要射了!”

铁浪想抓住凌月霄的头发,可她的脑袋光溜溜的,他只好用两只手抓住她的后脑勺,屁股用力挺着,肉棒每次都插进了她的咽喉。伴随着铁浪的低吼,浓热精液“噗、噗、噗”射入凌月霄的咽喉内,凌月霄不得不将它们都吞了下去。

颤抖了好几下,铁浪才抽出肉棒,长吁一口气,道:“师父的前面、后面、嘴巴都是独一无二的,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隶了,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别想!”

凌月霄怒道。

“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铁浪笑了笑,道:“现在总算没有人能妨碍我了,我要将你们都带到若仙岛,嘿嘿嘿……”

铁浪脑海里已浮现出一副淫乱至极的情景。一大群裸体女人在河里洗澡,而其中只有他一个男人,他可以随时随地干着任何一个女人。

不过在完成这幅淫乱画卷之前,铁浪还有几件事要搞定。

“怀蝶,白天你能不能上她的身?”

“只要不晒到太阳都没问题。”

“那实在是太好了!”

铁浪邪笑道。

“只要我还活着,我绝对会让你死无全尸!”

凌月霄恶狠狠道。

“我期待着。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做一只母枸,我现在便去买锁链给你戴上!”

“相公,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的师父。”

叶梦岚替凌月霄求情。

“师父个屁!要不是她,秦……算了。”

铁浪踢了凌月霄一脚,骂道:“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女人,我真想杀了你!”

和铁浪相处这么久,叶梦岚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愤怒,便不敢再说话。

铁浪站在窗前望着明月,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或者说是在思考着,到底应该如何将自己的女人都带到若仙岛。总体方针是先易后难,最难的应该是当今皇后了吧?要是嘉靖知道皇后被他带走,恐怕会气得将若仙岛轰了,所以他必须小心谨慎行事才行。

打定主意后,铁浪转身道:“雏芷、雏妍,你们留在这里看好凌月霄,我回去带雏珊、雏语来见你们,然后我送你们回若仙岛,你们要在那里照顾好梦岚,我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后,便和你们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

雏妍两眼发光,兴奋道:“到时候掌门可以随便干我后面!”

“妹妹,别乱说话。”

雏芷拉了拉雏妍袖子。

“嗯,要是她知道我和你……她绝对会认为我这干娘抢了她的男人。”

铁浪握住叶梦岚的手,软语道:“梦岚,要是我连半雪的亲娘都要带到若仙岛,你觉得半雪还会说你吗?”

“你该不会把海露也……”

“没错。”

“没想到相公这么能干。”

叶梦岚笑逐颜开,捏了一下铁浪的鼻尖,嗔道:“看来就算是当今皇后,你要搞也可以搞到手的。”

“你还真说对了!我过几天便把皇后带到若仙岛。”

“不会吧?”

叶梦岚嘴巴张成〇型,不知该如何评价自己这个男人。看来他真的雏妍嗔道:“反正掌门也不会介意。”

“当然不会介意了。”

铁浪笑了笑,道:“梦岚,我已决定要退隐了,这段日子我活得太累了,所以打算带着你们几个到若仙岛隐居。”

“那……半雪也要一起去吗?”

“嗯。你是担心我们的事被她知道吗?”

像蜜蜂一样,只要是花朵,他都要一亲芳泽。

“你们在这里等我。”

走到房门口,铁浪回过头,道:“怀蝶、忆柳,你们也留在这里,替我保护好她们。”

“好的,杨公子。”

忆柳点头道。

回到将军府,铁浪先去和施黛柔、徐半雪、夏瑶、徐悦晴等人说了自己要离开六、七天,最后又跑去和海露说了一声,这才坐上三颅凤凰,带着雏珊、雏语回到妓院。

先让离芷、离研爬到三颅凤凰背上,铁浪便拿着早已准备好的锁链绑住凌月霄的双手、双脚,还特意在她身上绕了好几圈。

确定没问题后,铁浪扶着叶梦岚爬到三颅凤凰背上,怀蝶则控制着凌月霄的身体爬到窗户上。三颅凤凰抓住凌月霄身上的锁链,便展翅高飞。

“不要这样子对我!”

凌月霄喊道。她完全是悬空的,要是三颅凤凰一个不高兴松开爪子,她绝对会摔成肉饼。

“你这是咎由自取!”

铁浪大笑道。

花了三天半,铁浪一行人终于到达若仙岛,在若仙岛休息了一个晚上,让四雏照顾好叶梦岚,铁浪便骑着三颅凤凰往独石城飞去。

三颅凤凰一次能载六个人,所以铁浪盘算着到底先要将谁送到若仙岛,反正来回几次,将她们都带到若仙岛,自己的完美后宫便形成了。

所有人中,徐半雪被蒙在鼓里。徐半雪只知道是和亲娘一起出去游玩几天,并不知道是要永远离开独石城。海露虽有点舍不得徐平,可知道徐平是想成全她,所以便下定了决心。

三颅凤凰落在崖边,叶梦岚和司徒千凝早已等在那儿。

徐半雪第一眼便看到叶梦岚,走过去抱住叶梦岚,呢喃道:“干娘,我想死你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干娘也很想雪儿。”

叶梦岚抚摸着徐半雪发丝。

“真热闹啊!”

知道铁浪是什么打算的纱耶感慨道。

“相公,你带我们来这儿,是要玩几天再回去吗?”

觉得气氛有点怪的徐半雪忙问道。

“这个嘛……”

铁浪搓着下巴,将求救目光投向正抱着小女儿的海露。⑷海露只是浅浅一笑,没有开口。

“呃……梦岚、千凝,你先带她们几个回去休息,我还要回去一趟,我们的旅游团还有人未到齐。”

担心徐半雪追问,铁浪三两步便跳到三颅凤凰背上,朝她们招了招手后往北飞去。

“什么嘛!”

徐半雪气得直跺脚。

“雪儿,你有孕在身,动作不能太大。”

叶梦岚嘱咐道。

“嗯,干娘,我知道……”

徐半雪的视线落在叶梦岚小腹处,慌忙伸手在那儿摸了摸。叶梦岚肚子只有一点点的隆起,并不明显,可她能感觉得到干娘肚子里绝对有孩子,那便意味着她和铁浪之间……

“对不起。”

看着徐半雪的双眸,叶梦岚已明白她知道了真相。

“怎么这样子……”

徐半雪的视线模糊了,眼泪顿时流出,骂道:“杨追悔那混蛋!”

“雪儿。”

海露手放在徐半雪的肩膀上,安抚道:“有些事,娘其实一直瞒着你,既然现在瞒不住了,也该说给你听了。”

“难道娘也……”

三天后,铁浪驾驭着三颅凤凰飞到了景仁宫。

走进禁闭着假皇后的房间,铁浪查看了她的伤口,要完全复原还需一些时日,可铁浪已等不了那么久了,遂道:“你将再次成为皇后,但有几点你给我听清楚。”

“好……好的……”

假皇后使劲点头。

将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完,铁浪便和假皇后一起骑上三颅凤凰,在夜幕的掩护下飞到了坤宁宫上方,在上空盘旋片刻,三颅凤凰落到了宫殿顶部。铁浪让假皇后先留在上面,他自己一个人先翻下屋潘,如猴子般从开着的窗户钻了进去。

落地后,铁浪观察着四周,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到,不过床边却亮着一盏油灯。

担心张碧奴那个刁蛮女儿也在,铁浪只得蹑手摄脚走过去。

透过半透明的幔帐,铁浪可以确定床上只有一个人,侧躺背对着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在翻阅。铁浪不能确定床上的是张碧奴还是初彤,不过初彤应该不可能又跑到张碧奴床上吧?带着这种想法,铁浪大胆地走了过去,将幔帐一掀,道:“碧奴,我来……”

铁浪一看到她手里拿着的竟然是《春宫图》鼻血都差点喷出来,而当她扭过头时,铁浪吓得差点跳起来——不是张碧奴,而是初彤!

初彤看了铁浪两眼,急忙将《春宫图》塞到被褥下,瞪着铁浪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那个……那个……你娘呢?”

“不知道,反正马上会回来。”

愤怒的初彤拉好被褥,遮住裸露在外的香肩,问道:“你跑到这里是想干嘛?”

“你刚刚是在看什么?”

铁浪岔开话题。他原以为初彤是一个完全不知性为何物的纯真少女,没想到她竟然会看成人读物。

见初彤脸蛋浮着两朵红云,铁浪可以确定她是因为看《春宫图》看得太激动了。

“你是不是快要嫁人了,所以开始研究男欢女爱?”

铁浪嬉笑道。

“是我先问你的,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才对!”

初彤哼道。

“我当然是来这里看你娘了。我已经回答了,你也应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铁浪有点狼琐地笑着。

初彤沉默了一下,扬起蛾眉,道:“不告诉你!”

铁浪走到床边,搓搓手,道:“不告诉我,我便自己找了。”

“好啊,你来啊!”

初彤哼道。

“这是你逼我的。”

说罢,铁浪一下扑到了床上,一只手伸进被褥内,沿着大腿内侧径自摸到了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喂!”

初彤吓得惊叫出声,她完全想不到铁浪竟然会做出如此下流的事,阵阵酥麻让她的脸红得如西红柿般。

就算隔着亵裤,铁浪也能感觉到初彤的蜜穴早已淫水泛滥,便道:“小孩子可不能看那个噢!”

“不是我要看的,那是我母后看的,她藏在枕头下,我刚刚不小心翻到了。”

“这么说,你还是个好孩子了。”

笑了笑,铁浪将被褥拉下,看着她那对顶着金色肚兜的酥乳,铁浪道:“不过这里已经长得不像小孩子了。”

“我本来就不是小孩子!”

初彤瞪了铁浪一眼,却因为阴蒂被铁浪摸到而发出了一丝愉悦哼声。

铁浪附到初彤耳边,轻轻呵气,软语道:“是不是很想尝试一下做大人的感觉?”

初彤没有回答铁浪,可发出的呻吟已告诉了铁浪她的想法。

隔着亵裤拨弄充血阴唇,铁浪道:“我让你见识一下我和你娘做的事。”

“你骗我!”

初彤忽然推开铁浪。

“呃……”

“你根本没有和我母后做过!”

看着她那气呼呼的模样,铁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张碧奴将他们之间的事都告诉初彤了?

既然初彤如此肯定,铁浪也只能认为初彤已知道了他和张碧奴发生的事,便笑道:“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这的目的吧?”

“你是要把我母后带走,对不对?”

“嗯。”

“那我怎么办?”

初彤柳眉皱起。

“和你母后一起离开这儿,我会带你们去一个世外桃源,在那里没有烦恼,你也会很快乐的。”

初彤嘴巴歪向一边,哼道:“我母后说,男人只会甜言蜜语,根本不值得相信,但是……但是你除外!”

初彤噗哧笑出声,道:“我母后说你是个好男人,很有责任感,所以跟着你绝对能得到幸福!”

“我有这么好吗?”

铁浪被夸得都有点脸红了。

初彤眼神黯淡,抱着双膝道:“其实我很小便想离开皇宫了。这儿冷冰冰的,没有人情味,而且我父皇成天只知道炼丹,把皇宫弄得乌烟瘴气的,完全不关心我,有没有他都一样。”

“以后不会了。”

铁浪坐在床边轻轻拥着初彤,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道:“我都准备妥当了,你和你母后马上便可以离开这里。”

“天下是大明的,要是我父皇知道你拐走了皇后和公主,你会倒霉的。”

“谁说天下是大明的?”

铁浪笑出声,道:“只要我想,我有能力立刻让大明改146朝换代!不过人活一世,逍遥自在最好,又何必去扛着江山社稷呢?而且财富、权力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也对。”

初彤抿嘴而笑。

这时,张碧奴走了进来,一看到铁浪搂着初彤,她吓得差点扔掉手中的灯笼。

吹灭灯笼,张碧奴走过去,问道:“杨公子,你怎么来这儿了,是要给皇上长生不老丹吗?”

“他真的很可悲。”

铁浪站起身,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

铁浪走出房间,飞到屋潘,将假皇后接进房间,并道:“碧奴,她将代替你。”

“那初彤呢?”

“直接失踪。”

“她也要跟我们……”

“难道母后不要我了吗?”

初彤急问道。

张碧奴忙道:“母后不是这意思,母后只是觉得有点意外。”

“母后,你都将你和杨追悔之间的事说给我听了,我也很向往,所以我也要跟你们一起走!”

“初彤,你先把衣服穿好,还有那本什么的书,也可以带去慢慢研究。”

铁浪道。

初彤的脸一下红了,不敢正视张碧奴和铁浪。

告诫了假皇后几句,等张碧奴和初彤收拾好行李,铁浪便让三颅凤凰落到院子里,三人骑上三颅凤凰往北飞去。

铁浪本想去找寄寒香,但又确定她绝对一心只想管好上清宫,不可能跟自己走,所以便打算过一段日子后,等到上清宫整顿完毕再来找寄寒香,到时候她没有了牵挂,绝对愿意跟铁浪到若仙岛隐居。

回到将军府,铁浪和徐平聊了一会儿,知道海露、徐半雪和徐幼蓉都过得很好,他也放心了。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铁浪便带着施黛柔、月蝉、张碧奴和初彤飞向了彩云之南。

飞行过程中,铁浪一个劲地哄骗月蝉,想将她也骗到若仙岛。虽说铁浪的女人已够多了,可比起嘉靖的后宫三千佳丽,铁浪的后宫显然是小巫见大巫。

可月蝉完全不听铁浪劝告,一心要回到总坛,磨破嘴皮子都没办法让她改变主意,铁浪也只好放弃。反正他是神蟒教教主,神蟒教还有那么多女人等着他临幸呢!

“娘!”

一到总坛议事厅,月蝉便扑进白澜怀里。

“你们终于回来了。”

白澜微笑道。

“外面还有三个人在等着我,所以我不能留太久。白前辈,千代人呢?”

“在房间里。暮儿,你带教主进去。”

“还是白前辈带我去找千代吧!我还有些事想和您细说。”

“也行。”

走在静谧石道上,铁浪道:“我已打算到最南端一座小岛上隐居,我的几位红颜知己已经在那边了。”

白澜放慢脚步,问道:“然后呢?”

“所以我不能担任神蟒教教主,请传给月蝉。”

“这样子啊。”

白澜点了点头,道:“好吧!有空的话,记得回来看我们。”

“那是一定的。”

铁浪嬉笑道:“不过,白前辈可要小心我将神蟒教弟子都开发了”“我也压抑她们太久了,随便你吧。”

推开门,白澜让在了一边。

此时琉璃千代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并没有注意到铁浪。

“我回来了。”

铁浪跑过去,抱住琉璃千代,在她颈部亲了一下,道:“宝贝,想我了没有?”

琉璃千代抓着铁浪的手放在更突出的肚子上,道:“我没想你,不过孩子想你了。”

“让我听听。”

铁浪跪在地上,耳朵贴在琉璃千代肚子上,片刻后道:“我们的宝贝说要吸奶,还叫我这个爹爹帮忙。”

“你自己想吸便明说!”

琉璃千代拍了一下铁浪脑袋,哼道:“一来便不正经。”

“我只是说事实嘛。”

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白澜露出淡淡的笑意,转身离开。

注意到白澜已离开,铁浪便站起身,将琉璃千代领口拉开,看着那对饱满玉乳,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力一吸。

“唔……”

琉璃千代忍不住哼出了声。

吃了几口,铁浪便含住另一颗乳头吸吮着。

“有点站不住了……”

铁浪本想和琉璃千代好好玩一玩,可情况不允许,因为彩色沙林上还有人在等着,便帮琉璃千代拉好衣服,道:“我要带你离开这儿。”

“回独石城?”

“世外桃源,你妹妹已经在那里了。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要是没有,现在便走。”

“这么急?”

“有人在等我,当然急了,而且……”

铁浪搂住琉璃千代的蛇腰,在她肚子上摸了两下,说道:“而且我也想早点和你长相厮守。”

“好吧。月蝉回来了吗?”

想到月蝉,铁浪露出一丝有点奸诈的笑意,道:“要是我猜得没错,她也会跟我们一起走。”

“难道你已经和月蝉……”

“没!我纯洁得很”“你要是纯洁,我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

琉璃千代白了铁浪一眼。

“是我和你纯洁之后的结晶。”

说着,铁浪拉着琉璃千代的手往外走。

走到议事厅,月蝉正和她娘坐在池边,赤裸的脚泡在温泉里。

“月蝉,你过来一下。”

铁浪勾了勾手指,月蝉便走了过去。

带着月蝉走到一边,铁浪小声道:“你娘说了,要是我不做教主,教主之位便要传给你,到时候你就要和百女爱爱了。”

“不要!”

月蝉吼出声。

“怎么了?”

白澜扭头问道。

“娘,你要把教主之位传给我?”

“追侮不做,自然要传给你了。”

白澜点头道。

一想到自己的身体要被数十名甚至上百名女人摸来摸去、舔来舔去,她们还可能会将手指或者舌头伸进自己尿尿的地方,月蝉打了一个寒颤,使劲摇头,呢喃道:“我不要那样子!”

“那么……”

铁浪附到月蝉耳边,细语道:“那么你跟我离开这里,先到外面待上一阵子,等风波平息了再回来,怎么样?”

“嗯、嗯。”

月蝉使劲点头,却不知这是铁浪早已设好的陷阱。

铁浪清了清嗓子,道:“白前辈,神蟒教还是暂时由您管理吧!月蝉要和我出去玩一阵子,等她回来再谈传位一事也不迟。”

“呵呵,随便吧。”

白澜笑了笑。

“教主好像变随和了,和以前大不相同。”

琉璃千代呢喃道。

“那我们先走了。”

“嗯。”

多看了白澜几眼,铁浪便扶着琉璃千代往外走,生怕要承受同性之爱的月蝉也傻傻地跟在他们后面,殊不知到了若仙岛便不可能再回来了。

骑上三颅凤凰,铁浪下一个目的地是来无归岛,他曾答应过魔医会迎娶续珏,现在正是实现诺言之时。

由于来无归岛终日被迷雾笼罩,岛中又布置着许多阵法,所以铁浪不敢贸然让三颅凤凰从上空落下,免得误入迷阵,便让三颅凤凰落到桥的另一端,让张碧奴照顾好琉璃千代,他则和施黛柔走进了能见度极差的椰子林中。

担心施黛柔会走错路,铁浪一直拉着她的手,并叮咛她绝对不要用眼睛或感觉去判断往哪走才是直路。

行走间,施黛柔一直以为铁浪走错路,想提醒他,可见他一脸严肃,施黛柔便不敢开口。当施黛柔看到木屋时,才知道铁浪是对的,便更加佩服他了。

“岳父大人。”

铁浪喊出声。

“岳父?”

还不知道铁浪目的的施黛柔皱起眉头。

连续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铁浪只好推门进去。

屋里屋外来回找了好几遍,铁浪也没有找到魔医,只好带着施黛柔往续珏休息之处走去。

走到续珏专属之地,铁浪也没有看到续珏或者魔医。

“奇怪了。”

铁浪咬着下唇,眼睛突然睁大,叫道:“完蛋了!不会在极寒之地吧?”

说罢,铁浪抓着施黛柔的手往极寒之地奔去。

铁浪记得魔医曾说过,要是他快死了,他会和女儿续珏一起待在极寒之地,也就意味着续珏会变成活死人!

当铁浪和施黛柔跑到极寒之地深处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完全呆住了……

第六话幸福国度

续珏仰躺在极寒之花上,魔医则倒在地上。

铁浪忙跑过去,在续珏鼻下试探了一下,没有呼吸,又移到她胸前,隐约可以感觉得到她的心跳,显然是进入了假死状态。

再检查魔医,发觉他连心跳都停止了,也就意味着他已经死了。而且他整张脸都凹了下去,一点血色都没有,手腕处更有一处刀割伤口,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铁浪忙掰开他的手指,随意潮览了一遍,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怎么了?”

施黛柔忙问道。

“字迹太潦草,没有一个字认得。”

“你别吓人好不好?给我。”

接过来,施黛柔看了看,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你也不认得吗?”

“认……认得……只是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种事。”

“念给我听。”

“杨追悔,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来,一切都是宿命吧!当初续珏她娘跟人私奔,我痛苦万分,后来得知续珏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更是萌生杀了续珏的冲动,最后我书I1用续珏的身体做了试验,将一种从刺蜻身上提取出的液体,透过割脉的方式注入了她的体内,才导致了她现在这般模样。半年后,我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所以便尝试改变续珏爱瞌睡的毛病,可多年过去,我依旧没有找到办法。我曾试过将续珏的血液注射到多种动物的身体里,症状都和续珏一样,所以我意识到,若不将续珏身体里的血液换掉,她这辈子都会这样。经过两年的准备,我已确定了该如何换掉续珏身体里的血,而她新的血液则从老夫身上获得。我本不想在极寒之地换血,可续珏完全没有自理能力,要是我死了,她连生活都无法自理,所以我便选择了这条路。杨追侮,要是你是男人,你就该回来接走我女儿。”

念完,施黛柔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铁浪抱起手腕处还缠着染血布条的续珏往外走。

将续珏抱到有阳光的地方,铁浪将部分真气传到她体内,并紧紧抱着她,感觉着她体温的变化。

这一过程中,施黛柔一直站在他们身后,静静看着这一幕。她总觉得,如今的杨追悔和以前认识的杨追悔有些不一样,却没想过眼前这个男人已不再是杨追悔,而是从未来重生到大明的内衣店老板铁浪。

感觉续珏身体渐渐恢复温暖,铁浪在她鼻下试探了一下,已有了微弱的呼吸。

抓着续珏的手轻轻呵气,铁浪呢喃道:“我依约回来娶你了。”

续珏蛾眉动了两下,剧烈咳了一声,整张脸胀得通红,阳光让她有点难以睁开眼,她只好扭过头埋首于铁浪怀里,双峰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摩擦着铁浪胸膛,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还未完全适应突然恢复各项机能的身体。

“没事了。”

铁浪笑出声。

“终于醒了。”

施黛柔松了一口气,道:“在这里待很久了,她们可能会着急。”

“我知道。”

铁浪摸了摸续珏额头,问道:“续珏,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续珏双眸微闭,喃喃道:“你的怀抱很温暖、很舒服。”

“不是,我是问你的身体。”

“只是还有点冷,有点喘不过气,休息一会儿便没事了。”

续珏有点困,却不想睡。她害怕再次醒来,眼前这个男人会永远消失。睁开眼,续珏抬头盯着铁浪的脸,露出淡淡笑意,道:“你真的一点也没有变。我爹爹呢?”

“他……去了北部很远的地方,说可能会在那边住很久,所以拜托我带你离开这里。”

“外面的世界好看吗?”

续珏眼神显得有点迷茫。

“那要你用自己的眼睛去判断了。”

铁浪拦腰抱起续珏往前走,笑道:“我带你离开这儿!”

“嗯。”

续珏搂着铁浪脖子,螺首搁在他肩膀上。

似乎被铁浪遗忘的施黛柔只得跟在他们后面,默不做声。

走出椰子林,铁浪等七人便骑着三颅凤凰飞向若仙岛。

如此一来,铁浪总算把自己的后宫佳丽都聚集在了一处。至于冰落夜,铁浪暂时还不敢将她列入后宫的名单中,要是她知道自己曾经的“恋人”被自己当狗使唤,她绝对会发飙;寄寒香则要过一段日子再收入后宫中,在性爱方面,她的表现极其淫荡,要是少了她,那损失可大了。

回到若仙岛,铁浪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安抚徐半雪,不过出乎铁浪意料,徐半雪竟然已认同了铁浪与叶梦岚、还有她娘之间的关系。

算了算,已列入后宫的已有十九人;要是算上月蝉、纱耶、凤凰、珧玲儿、初彤,那便是二十四人;要是把还是个小女娃的徐幼蓉也算上,那便是二十五人;要是把千代、梦岚和半雪肚子里的孩子也算上,那便是二十八人;要是把凌月霄也算上,那便是二十九人。

但铁浪只会将凌月霄当作母狗使唤,绝对不可能将她列入后宫,因为她完全不配!

想到凌月霄,铁浪才想起那两只帮了自己大忙的龙女幽灵;算上她们,自己的后宫岂不是超过三十人了?

一周七天,一天至少要满足四个人才能让她们每个人每周都爽上一次,这需要多大的精力啊!铁浪不禁担心自己会被她们榨干,可他一直深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相公,这个是谁?”

施乐三两下便蹦到铁浪面前。

“她是续珏,我待会向你们介绍。”

看着坐在阁楼前闲聊着的四雏,铁浪寻思着到底该如何让她们增加对彼此的认识,想了想,他决定举办一个裸泳大派对!

和施乐说了一声,施乐一听说又可以游泳,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忙按照铁浪的要求去通知其他姐妹。铁浪则和续珏、施黛柔、琉璃千代三人先走向天仙泉。

望着这条从天上落下的瀑布,琉璃千代只觉得阵阵清凉扑面而来,让她也不禁向162往能在水里泡上几回。

正当琉璃千代憧憬之际,铁浪已将她的腰带抽走,衣裳敞开,顺手一扯。此时的琉璃千代不仅没有穿肚兜,甚至连亵裤都没有穿,所以便全裸了,孕育着生命的肚子高高挺起,双乳浑圆。

“呀!”

琉璃千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用手捂着私处,瞪了铁浪一眼,道:“相公,你坏死了!”

“待会你们可要在水里泡着噢。”

铁浪淫笑道。

“快把衣服还给我!”

琉璃千代怒道。

看到琉璃千代的裸体,施黛柔和续珏都扭过了头。她们两人都还没有和铁浪亲热过,自然有点不适应这种在光天化日下赤裸的举止。

“到底给不给?”

琉璃千代瞪大双眼。

“给。”

铁浪顺手将衣裳扔进了河里。

铁浪卷起裤管跳进河里,将湿答答的衣裳捞起来,笑道:“要晒一会儿才能穿,所以你没有衣服了。她们也快来了,要是你愿意,你可以站在那里给她们看,或者到河里来。虽说水遮不住什么,但总比站在上面来得好吧?”

看着铁浪那副得意模样,琉璃千代一咬牙,只得走进了水里。水有点凉,让琉璃千代身子颤抖了两下,特别是当水俺过阴部时,琉璃千代差点站不住,因为她觉得进入蜜穴的水都在亲吻着淫肉。

“可以再走过去点,不过别太接近水潭,那边的水太深了。”

铁浪嘱咐了几句便脱得精光,肉棒呈四十五度往上翘,龟头在阳光的衬托下显得光采耀眼。

施黛柔看了他一眼,柳眉皱紧,沉默了片刻,便问道:“追悔,待会她们都会脱了衣服,在这里洗澡吗?”

“因为我要加深你们彼此之间的感情,你们和我将组成一个大家庭。”

“也对。”

已经到了这一步,施黛柔想离开这个大家庭也不可能了。看了琉璃千代一眼,施黛柔便背对着他们,解开腰际软纱,缓缓退下翠烟衫和百褶裙,却还保留着蓝色肚兜和亵裤,扭头看了眼正色眯眯地盯着她的铁浪,施黛柔呢喃道:“可以不脱光吗?”

“当然可以!”

铁浪使劲点头,肉棒摇晃了好几下,咽下口水,补充道:“不过164你还没有换洗的内衣,要是湿了,洗完澡你里面可能……”

想到施黛柔不穿肚兜和发裤,随时随地都可以性交的场景,铁浪兴奋异常。

“没事,至少先让我有所保留。”

说着,施黛柔已脱下长靴走进了水里,并道:“续珏妹妹,你也下来吧!水很清凉,你会觉得很舒服的。”

“好的。”

续珏手放在胸前,又向铁浪征询意见:“杨公子,可以吗?”

“当然可以。”

铁浪点了点头。

“好的。”

有点扭捏的续珏也学着施黛柔背对着铁浪宽衣解带,穿着肚兜和亵裤便走进河里。

三个女人下了水,铁浪随即捧水泼向琉璃千代。

琉璃千代擦去脸上的水,不满道:“相公,千代有身孕在身,你如此的玩闹,不怕孩子出事吗?”

“我当然怕啦,所以你可要保护好孩子。”

铁浪捧水泼向施黛柔和续珏,弄得两人肚兜全湿,布料紧贴着玉乳,不仅是乳房轮廓,连乳峰上的那点都看得很清楚。

“我来啦!”

施乐像一阵风般冲过来,一边冲一边脱衣服,连身裙、胸罩和丁字裤都被她扔到后方。

跑到河边,施乐纵身一跃,人在半空中划了一条优美弧线后落入水里,钻出水面,硕大乳房上下抖了好几下,让岸上几个美娇娘都感到有点自卑。

“小月,为什么你们姐妹俩这儿都这么大?”

雏妍顶了一下小月的乳房。

“唔……”

小月脸一下红了,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好像……一生下来便是如此。”

“一生下来……”

雏妍嘴巴张得非常大,她完全不敢想象人一生下来就拥有如此巨乳的画面。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小月忙道:“抱歉,我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不用解释了,让我看一看!”

雏妍忽然扒掉小月的上衣,巨大的乳房让她更加自卑了。

“我先……先下水了。”

怕雏妍还要为难她,小月便走到岸边,将衣服脱光迭放在石头上,蹑手摄脚走进了河里。

“小月,来这边!”

施乐已游到了水潭中,深吸一口气,钻进水底。晰“那里不能去!”

琉璃千代惊喊出声。当她注意到施乐的双腿变成鱼尾时,她愣住了。

“没事,她是人鱼。”

铁浪打趣道:“也不知道我和她的孩子是人还是鱼。”

“人鱼……竟然有这种生物!”

琉璃千代感慨道。当她看到从她旁边游过去的小月也是人鱼时,她的眼睛睁得非常大,被小月那好像泛着光芒的鱼尾吸引住了。

“你们也下来吧!”

铁浪招呼道。

说话间,已经有好几位美娇娘开始脱衣服了。

见徐悦晴、夏瑶等美娇娘还迟迟不肯脱衣服,铁浪便威胁道:“落后的会被下面的人看光,每根毛都会喔!”

这么一威胁,没有动静的徐悦晴也开始脱衣服,夏瑶也只好硬着头皮脱光,她背上的斑纹已经变得非常淡,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

当众女都下了河,铁浪逐一点过,又看了看岸边,道:“罂粟,你不下来吗?”

白狐一个跳跃,直接跳到了树上,趴在那里看着铁浪,显然不吃他那一套。

“哥哥!”

优树扑向铁浪,直接将他扑进了水里,粉色阴部紧贴在铁浪嘴巴上。

铁浪用舌头舔了一下,优树吓得跳得老高,嗔道:“哥哥欺负人!坏死了!”

铁浪撑起身子,打了一个喷嚏,道:“是你欺负我好不好?”

“别和公主殿下争,否则我会杀了你!”

只露出一个脑袋的纱耶哼道。

铁浪没想到纱耶也会脱光下水,便嬉笑道:“纱耶,我跟你说,下了水便是我杨追悔的女人,待会我会好好和你亲近的。”

“我只是洗澡而已!”

纱耶争辩道。

“我可不管。”

铁浪环视一圈,疑惑道:“凤凰在吗?”

显然不在。

“傻鸟!”

铁浪喊出声。

片刻后,三颅凤凰从上空飞下,落在岸边,三颗脑袋正怯生生地看着铁浪。

“变回来。”

铁浪道。

三颅凤凰摇了摇头。

“这是主人的命令,你要是不听,你就不能留在若仙岛!”

铁浪恐吓道。

闻言,三颅凤凰三颗脑袋都缩进了羽毛里,全身绽放出耀眼金光。

金光消失后,一个巨乳小女孩站在那儿,连头都不敢抬,模样羞怯可爱。

施乐看了看凤凰的巨乳,又托了托自己的,喃喃道:“好家伙,这么小的身体就长着这么大的咪咪,要是长大了,岂不是比南瓜还大个!”

施乐说话声音非常大,河里的人都听到了。她们的目光都落在凤凰身上,让她更加难为情,不禁觉得自己长着这么大的胸部是一种罪过。

这时,施乐游到了岸边,伸出手,笑道:“小宝贝,快点下来,让姐姐摸一摸。”

“哦。”

凤凰走到岸边,看了施乐一眼,全身都在颤抖。她显然一直都把自己的地位看得比任何人都低,心里只想着保护好铁浪这个淫荡家伙。

见凤凰一点反应都没有,施乐干脆走上岸,绕到凤凰后面,用力一推。

凤凰惊叫一声,跌进了水里。

如此一来,岛上的女人基本上都在这儿了。最让铁浪痛恨的凌月霄则被囚禁在修罗洞深处,平时则由凌霄四雏轮流送饭给她吃。

铁浪站起身,嬉笑道:“你们之间应该有很多人都不认识,所以接下来就是自我介绍,每个人都必须将自己的身份简单讲一遍。当然,要谈到我也可以。”

“真臭美!”

徐半雪白了铁浪一眼。

“我先点名,从这边过去。海露,你先开始吧!”

面对这么多双目光,一直很沉稳的海露也有点胆怯,而且她还是和女儿一起分享一个男人,这多么不好意思啊!

可她已下定决心要和她们一起服侍铁浪,所以便开口道:“我是海露,是半雪和幼蓉的娘,是悔儿的岳母,当然,也是悔儿的……女人……”

当她说出最后两个字时,整张脸都红了。

“我是她的女儿徐半雪,大家以后叫我小雪或雪儿都可以。至于我娘说的幼蓉,她还在襁褓里,正在房间里睡大觉呢。”

徐半雪故意将肚子挺起,道:“这是我和相公爱的结晶。”

见徐半雪不说话了,站在她旁边的叶梦岚便自我介绍道:“我是叶梦岚,曾经是凌霄神尼的女弟子,在静月湖与相公相识,我被他的放荡不羁吸引,后来便在一起了。”

“而且她还是破了我处男之身的女人。”

铁浪补充道。

“相公,这事不必说了。”

叶梦岚嗔道。

“我终于明白了!”

雏语喊出声,“原来掌门变得这么无耻、淫荡、邪恶,都是这位漂亮的姐姐教出来的!”

“不可能!应该是相公本性如此。”

施乐疑惑道。

“好啦,好啦,我本性淫荡,可以了吧?”

铁浪白了施乐一眼,道:“千凝,轮到你了。”

“我叫司徒千凝,是飘渺林寨主司徒雪的女儿。差不多就这样子,下一个吧。”

“我来!我来!”

施乐举起手,甜滋滋一笑,道:“我叫施乐,是人鱼,可以在水里游来游去,也可以在地上走。当然,我还是喜欢在水里待着。那次相公掉进河里,是我救了他。为了报答,我以身相许,在相公还没醒来便将第一次交给了他,后来他非常感谢我,和我做了好几次,还帮我妹妹变成人形,我们一直都是互相帮助的!”

听着这段被施乐歪曲的事实,铁浪有点郁闷。要不是那次小月告知征服施乐的办法是捅她后庭,也许他早被她榨干了。

“妹妹、妹妹,该你了。”

施乐双手使劲捏着小月的巨乳。

“姐姐,别这样子。”

小月忙护住双乳,道:“我是小月,是施乐的妹妹,大家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我。”

“夏瑶,轮到你了。”

铁浪笑了笑。

“我吗?”

夏瑶沉默了片刻,看了徐悦晴一眼,细语道:“我是夏瑶,是忠臣之后。

第一次见到相公是在京师,那时候我以为他是刺客,我们俩还打了一架,不过相公比我厉害多了。“说到这里,铁浪还特意指了指肉棒,似乎在说:“是这里比她厉害。”

“之后,我随着相公还有半雪她们南下,经历了很多,好几次差点被相公破了身子……”

夏瑶声音细得好似蚊蚋声,“后来奉皇上之命前往野人女真族,我便将后面给了相公……”

“后面?”

优树伸手摸了摸纱耶的菊花,疑惑道:“夏瑶姐姐,后面这么紧能进去吗?”

夏瑶脸更红,喃喃道:“可以。”

“真的?”

趁纱耶不注意,优树就将手指插进她的菊花内。

“呀!”

纱耶慌忙逃开,骂道:“杨君,这都是你教的!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早知道我便不来这什么破岛了!”

看着气急败坏的纱耶,铁浪大笑出声,道:“优树,现在换你说了。”

“我吗?”

一直失忆的优树根本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就噘起小嘴巴道:“我叫优树,是他的妹妹,他是我哥哥,我们非常的相爱。上次,哥哥还用他那根很粗、很长,像黄瓜一样的东西插到我这里。”

说着,优树还摸了一下阴部,“那次真的非常疼,不过也很舒服。”

“杨君,你竟然动了公主殿下!”

纱耶更加生气,叫道:“现在轮我自报家门!”

“请,呵呵。”

铁浪笑得很不自然,就怕纱耶会把自己损得连猪狗都不如。

“我是纱耶,是优树公主的保镖。我跟你们说,”

吸引了众女的注意力,纱耶才继续道:“这个杨追悔是一头十足的禽兽,在潮州之时,他见公主殿下被雨淋湿,便想奸污她,幸好我及时赶到。后来,他还对好几个刚认识的女人动手动脚,只要一看到女人上面那两块肉或者下面,他绝对会扑过去,所以你们要小心了。”

“这正是我们吸引他的地方呀!”

雏语马上替掌门解围,还用手肘捅了捅雏妍,问道:“雏妍姐姐,你说是不是?”

“是啊,我们掌门可好了。”

雏妍笑道。

“真是蛇鼠一窝!”

纱耶气得干脆潜进水里,吃了一嘴的水,站起身用力喷向铁浪。

铁浪望着施黛柔,道:“黛柔,轮到你了。”

“哦。”

施黛柔轻启双唇却又闭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叫施黛柔,是追悔在冰墓派时的师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他的过去,反正他人挺好的,你们要好好珍惜。”

铁浪拍了拍手掌,道:“悦晴,轮到你了。”

一直用手捂着胸部的徐悦晴不只是脸红,甚至连脖子都红了。看了依旧蒙着面纱的阮飞凤一眼,道:“我是徐悦晴,礼部尚书徐阶的女儿,是我爹爹让我和追悔成亲,不过在那之前我们便认识了,他是我非常在乎的人。”

“飞凤,你还没有跟悦晴说出你的身份吗?”

“还没呢!奴家是希望在这种场合告诉她。”

阮飞凤走到徐悦晴面前,拉着她的手,道:“悦晴,你把我这面纱摘下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徐悦晴照办了。当她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脸几乎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徐悦晴的眼睛瞬间被泪水模糊了,哭着抱住阮飞凤,喊道:“娘亲!”

“悦晴,抱歉,现在才和你相认。”

阮飞凤也是热泪盈眶,道:“多亏了杨公子,否则娘到死都不可能见到你,更别提这样子抱着你了。”

阮飞凤吻了一下徐悦晴的脸颊,笑中带泪道:“十几年前,在一次河难中,奴家与悦晴失散,醒来后便在野人女真部落,还变成了巫医。这么多年来,奴家一直想着悦晴,最后奴家的祈祷总算灵验了。”

阮飞凤望着铁浪,哽咽道:“后来杨公子出现在奴家生命里,还带着奴家回到中原,奴家这才与悦晴相见,但是……我很自私,不想和徐阶在一起,只想和杨公子在一起,所以……所以都不敢和悦晴相认,因为奴家担心悦晴会认为我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哪会!”

徐悦晴擦干阮飞凤眼角泪水,哭道:“只要能和娘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可以!娘,晴儿想死你了!”

“娘也一样!”

阮飞凤的泪水根本停不住,哗啦啦地流着。

铁浪心里有点酸,也差点流出眼泪,可这是她们第一次大聚会,绝对不能哭,便看着月蝉道:“月蝉,轮到你了。”

“哦。”

月蝉显得有点不自然,道:“我叫月蝉,是神蟒教教主白澜的女儿。其实我来这里主要是为了逃避继承神蟒教教主之位,刚刚看到你们都脱了,我不脱也不好意思,所以我也脱了。不过,我还不是杨追侮的女人,你们别误会啊!”

“此地无银三百两!”

徐半雪扬起细眉。

“好啦,那就当我是他的女人。”

月蝉鼓起两腮。

“千代,轮到你了。”

“我是琉璃千代。如你们所见,我和优树是双胞胎姐妹,从小就分开,后来我从东瀛渡海来到了大明,加入了神蟒教,是神蟒教的黑左使。”

琉璃千代望着铁浪,笑道:“刚刚那位纱耶姑娘说了相公这么多缺点,我也要说一件……”

“不能说!”

铁浪叫出声。他以为琉璃千代是要说出自己强奸了她的事。

“我偏要说,谁叫你刚刚把我都弄湿了!”

琉璃千代白了铁浪一眼,道:“相公可孩子气了,老是吵着要喝我的乳汁,嘴馋死了,真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我也喜欢吃!”

优树把手举得高高的,喊道:“千代姐姐的奶水又酸又甜,可好吃了,而且我家的小白也爱吃!”

听到这话,树上的白狐差点掉下来。

“等我肚子大了,相公也可以好好吃一吃了!”

徐半雪道。

“玲儿,你也说一说吧!”

“我也可以说吗?”

珧玲儿有点意外。

“你说便是讨我开心,你应该不希望和凌月霄一样吧?”

一听这话,珧玲儿忙道:“我叫珧玲儿,曾经是贵妃,还陷害过杨公子好几次,还陷害了……”

珧玲儿看着张碧奴,见她面带微笑,便道:“还陷害了碧奴姐姐,我知道错了!”

“还有呢?”

铁浪问道。

“还有……我这人很笨、很自大,在不知不觉中被杨公子弄了好几次,后来还被杨公子废了武功,不过那都是我咎由自取。现在能和大家和平相处,我觉得很高兴。

我以后便是杨公子的奴才,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我做!““玲儿妹妹。”

张碧奴拉住珧玲儿的手,道:“在这儿,我们都是平等的,没什么主仆之别。就算让你做事,也是请你帮忙,明白吗?”

“可是……”

珧玲儿望着铁浪。

铁浪耸了耸肩膀,道:“我都听她们的。”

“谢谢!”

珧玲儿喜极而泣。她以为自己来这会被随意使唤,没想到还能获得和她们一样的地位,峰回路转的感觉让她开心得想冲过去帮铁浪口交。

“碧奴,你和初彤也说说吧。”

“嗯,我是张碧奴,曾经是皇后。其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是初彤。”

初彤吐了吐舌头,道:“我是大明的公主,不过被杨追悔骗到这里便什么都不是了。不过呢,要是大家偶尔叫我一声公主,我会很开心的。”

“纱耶有这习惯。”

铁浪道。

“我只叫优树公主!”

纱耶哼道。

“续珏,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续珏显得有点困惑,道:“我叫续珏,是我爹爹帮我和杨公子订亲的,我从未走出过小岛,所以很多事都不懂。要是续珏做错了什么,各位姐姐可别笑我。”

“哪会,你多么有礼貌啊!”

有点放开了的珧玲儿道。

“凤凰,轮到你了。”

凤凰捂着巨乳,低声道:“我是凤凰,真身为三颅凤凰。我娘怀我的时候,便嘱咐我要一辈子守护杨公子,不过我其实一直想象你们一样和他在一起,现在终于如愿了。”

“真的很羡慕你有这么大的胸。”

雏语游到凤凰面前,拉开她的手。凤凰还未反应过来,雏语已左右手各握住一只,一边笑一边捏着,玩得不亦乐乎;凤凰则被弄得跌进了水里,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还有你们四姐妹,快点介绍。”

铁浪催促道。他早想用肉棒插死她们几个,而且他已经豁出去了,他决定今天将她们每个人都干一遍,还要将夏瑶、司徒千凝、徐悦晴等人的处女膜捅破,他觉得这水潭可能要被她们的落红染红了。

“我是雏语。”

“我是雏珊。”

“我是雏妍。”

“我是雏芷。”

顿了顿,雏芷继续道:“雏语和雏珊是双胞胎,我和雏妍是双胞胎,我们都是凌霄神尼从小抚养长大的,她也可以算是我们的娘亲。不过,她是个大坏蛋,甚至还想用我们威胁掌门,幸好掌门英明神武,否则我们很可能会被凌霄神尼一直利用到死,所以现在我们姐妹四人的性命都是掌门的,可以将一切奉献给掌门。”

“小白、小白。”

铁浪抬头看着白狐,笑道:“大家都自我介绍了,只剩你了,快点下来一起洗澡吧。”

白狐打了个呵欠,依旧不理会铁浪。

“小白。”

优树睁着明澈双眸,喊道:“下来,我帮你抓虱子。”

听到这话,白狐更不愿意下去了,它担心自己的毛会被优树拔光。

“下来吧。”

铁浪诚恳道。

白狐歪着脑袋,看着那些各具特色的胴体,站起身,用前趾搔了搔下巴,接着便跳到岸边,钻进一大堆衣服中变成了人形,道:“我叫罂粟,曾经差点害死优树,不过现在我决定一辈子守护在她身边,谁动她,我跟谁没完!”

说罢,罂粟又变成了白狐,跳回树上。

优树望着白狐,张开怀抱,道:“小白,快点下来玩呀!”

“原来这只白狐是罂粟。”

夏瑶嘀咕道。

“她可能还不适应,过段日子便没事了,呵呵。”

铁浪顺手将旁边的海露搂进怀里,揉着她的丰乳,笑道:“今天我要让你们尝一尝为夫的如意金箍棒,谁都不许逃!

亲爱的岳母,最爱的露儿,我的如意金箍棒要插进去了。“没等海露回答,铁浪已扶正肉棒插进海露蜜穴内。被温热蜜穴含住,铁浪爽得打了一个寒颤,喃喃道:“你里面好淫,你早就激动了。”

“唔……相公……”

海露面泛桃花,“是刚刚水跑进去了,露儿才没有那样子呢!”

看着亲娘那娇滴滴的模样,徐半雪笑出了声,道:“没想到我娘也有如此妩媚的一面。”

“唔……别笑话娘了……”

“不是笑话,只是女儿觉得娘现在变得更年轻、更有活力了,比以前好多了!”

徐半雪笑道。

“那当然,我的如意金箍棒会让你们越来越年轻!”

说着,铁浪抱紧海露,用力捅着她的蜜穴。

“啊……啊……相公……不能这么用力……我会受不了的……啊……啊……”

海露浪叫声传开,河里的美娇娘们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们的交媾,有的甚至开始抚慰自己的私处。而像阮飞凤这种有同性倾向的,则与珧玲儿抱在一起,将手插进彼此的蜜穴内抽动着,演绎着一场另类的香艳大戏。

“相公,露儿站不住了。”

海露喘息道。

“我感觉你快泄了。”

铁浪加快了抽动速度,并道:“今天不能给你太多,因为她们还在等着我,所以等你喷了之后……”

铁浪话还没说完,海露已全身痉挛,阴精喷了出来。

“相公,快要被你搞死了。”

海露喘息道。

“真的好快。”

铁浪抽出肉棒,看着徐半雪,道:“现在轮到你了。”

“你难道不想要孩子了吗?”

徐半雪瞪了铁浪一眼。

“呃……抱歉,我忘记你肚子里有孩子了。”

笑了笑,铁浪搂住了夏瑶,温柔道:“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嗯。”

夏瑶低下头,道:“严嵩得到了该有的惩罚,今天小瑶会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你,不过请相公你……温柔点。”

“当然,我会很温柔的。”

铁浪吻住夏瑶红唇,已将舌头探入。

“唔……”

夏瑶紧紧贴着铁浪强壮身躯,〒㈣发出呻吟。

吻着夏瑶,铁浪魔手已摸到她的私处,在门口轻轻枢弄着,不敢插进去,就怕手指把她的处女膜捅破了。

完全激起夏瑶性欲后,铁浪便和她走到岸边,让她趴在岸上,他则握着肉棒在夏瑶蜜穴口上下摩擦着,夏瑶被挑逗得不断发出呻吟,似乎希望铁浪早点插进来,但又担心会很痛。此时好几个美娇娘已围了过来,正盯着他们两人的私处,想看一看破处的画面,这种画面在古代可不是能轻易看到的。

“我要进去了。小瑶,准备好了吗?”

“嗯。”

铁浪握着肉棒慢慢插入夏瑶的蜜穴内。

“相公……轻点丨:痛……唔……”

“那么小的洞口,竟然插得进去。”

优树感慨道。

顶到夏瑶的处女膜,铁浪深吸一口气,用力捅入,整根肉棒都送进了夏瑶蜜穴内。

“喔!”

夏瑶昂起头,声音中并没有太多痛苦,显然这次的破处是舒服的。

铁浪缓慢抽动了两下,落红滴在水里,慢慢扩散开。

“水里有血!”

鼻子过于灵敏的施乐第一个跳到了岸上,叫道:“相公,你把水都弄脏^^!”

“抱歉,呵呵。”

说着,铁浪继续抽插着,享受着夏瑶肉穴的狭窄与多水。

受到施乐影响,好几个美娇娘都跑到了岸上,不过她们并没有走开,而是在岸上等待着铁浪的临幸。

缓慢抽动了半刻钟后,夏瑶已适应了铁浪肉棒的粗长,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大,甚至还会翘起屁股迎合着铁浪,而她也即将迎来了高潮。

感觉到夏瑶蜜穴好像变得更紧,铁浪加快了抽动速度,将她推向了性爱巅峰。

之后,铁浪将月蝉压在身下,肉棒在她蜜穴摩擦着。

“等等,你弄错了,我只是来这里避难,不是你的……”

月蝉话还没说完,铁浪已用力插入,直接捅破了月蝉的处女膜。

“啊!”

月蝉痛得腰都拱起,一巴掌打在铁浪脸上。

“嘻嘻,这样子你就不能离开这个岛了。”

铁浪扬起眉毛,显然完全不在乎那一巴掌。

月蝉柳眉都挤在了一块,骂道:“你这混蛋,至少你也应该温柔一点才对,怎么能如此粗暴?你差点弄死我!”

“好,好,我知道错了。”

铁浪陪笑道。

“好可怕,我还是不要了。”

徐悦晴退后好几步。

“喂,你不能跑!”

铁浪抽出带血的肉棒,跳到岸上,走向徐悦晴,道:“快点过来,乖,晴儿。”

“这混蛋!”

月蝉气得全身都在颤抖,她完全想不到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竟然如此不负责任,捅破处女膜后就去找下一个女人。

“不要!杨公子!太可怕了!呀!”

徐悦晴完全被铁浪那带血的肉棒吓到了,急忙往回跑。

“晴儿,乖,我会很温柔的。”

铁浪急忙追上去。

“这个相公真的有点孩子气,唉!”

徐半雪叹气道。

“是啊,不过能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叶梦岚点了点头。

“幸福个屁!”

月蝉哭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铁浪都和她们生活在一块,交媾成了她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由于若仙岛与世隔绝,所以她们几乎都不穿衣服,但却必须戴胸罩,否则乳房会由于重力作用而下垂。所以,铁浪驾驭着三颅凤凰到最近的城镇购买布匹,做出最好看的胸罩给她们穿戴,她们则用妖娆的身体回报铁浪。

在若仙岛,铁浪随时随地可以和心爱的女人们交媾,由于有淫龙九式的帮助,铁浪不管干多久都不会累,甚至越干越猛,好几个美娇娘都被铁浪干怕了。

除了和她们卿卿我我,铁浪还担起了木工的工作,在阁楼附近搭建着类似的阁楼,否则这么多女人怎么住得下?而且他还将半雪、千代、梦岚肚子里的孩子都考虑了进去。当然,不仅是她们有了身孕,千凝、夏瑶、续珏、优树也都怀上了铁浪的孩子。

至于若仙岛的猛禽,凤凰一出马便震慑了它们,铁浪还专门圈出一块地饲养那些可以作为食物的禽类。

铁浪有空还会去修罗洞性虐待凌月霄,让她饱尝被折磨的痛苦,什么皮鞭、蜡烛都用在她身上。显然,铁浪在这里的生活充满了激情!

除此之外,还有两位龙女的幽灵。自从那次怀蝶附在凌月霄的身体与铁浪发生关系后,怀蝶便偶尔会附上其他女人的身体,和她们一起体会被干的感觉,而且有点受虐倾向的怀蝶最喜欢上凌月霄的身,享受被铁浪性虐待的快乐。忆柳则喜欢上珧玲儿的身,因为珧玲儿在性爱方面非常放得开,可以带来更大的享受。

闲暇之余,铁浪还将自己和美娇娘们的风流韵事一一记录下来,其中也包括他来到《剑指天下》的起因、经过。他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人看到自己撰写的《剑指天下》当他写完自己和美娇娘们在若仙岛的快乐日子时,在最后一页写到:“挥剑指天,性福国度下,举屌干美人。”

最后,铁浪将草稿装进一个金属圆筒,扔到河里,希望有人能看到这个圆筒,将自己的故事说给世人听。

二零二一年三月一日,中国海南岛。

“真是糟透了!”

萧九抓起鞋子扔到身后,赤脚在沙滩上走着,他对未来感到十分迷茫。没办法,现在大学生多如牛毛,他一个专科生又算什么呢?高不成低不就的,索性跑到海南岛散心。

要说专长,他觉得自己最大的专长应该是写作,可大学读的是工程类,和写作完全不搭轧,所以毕业之后的去向自然是工地,可萧九觉得自己很难适应工地的生活,他还是喜欢安静点的工作方式,所以想成为网路作家。可是现在只要有电脑,能打出几行字的,都算是网路作家,他又怎么可能脱颖而出呢?

“烦躁啊!”

萧九大声感叹道。

望着远方即将落山的夕阳,萧九显得很郁闷。抬脚踩下,脚丫子又被螃蟹夹到,剧痛让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妈的!这是什么世道!连螃蟹都欺负我了!”

怒吼一声,萧九低头寻找那只可恶的螃蟹,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他干脆趴在地上,双手使劲刨着沙子,叫道:“去你妈的!老子就不信找不到你!”

刨出一个大坑,萧九还是没有找到那只螃蟹,却刨到了一个金属圆筒。

像找到神秘宝藏的萧九狐疑地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都没有人,他才打开盖子,从里面倒出一本书。

“难道是武功秘签?”

萧九兴奋得血脉贲张,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在天上飞来飞去、英雄救美的帅气模样。

“苍天有眼啊!让我得到武功秘笈。只要不是《葵花宝典》就行了!”

萧九高兴得差点哭出声,急忙翻开所谓的“武功秘笈”当他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差点晕倒在地,喃喃道:“这是谁?铁浪……还穿越到异界去猎艳……这字也写得太难看了吧?”

纵然知道这只是铁浪采花留下的手稿,萧九还是将它大致浏览了一遍,脑海里马上浮现出铁浪被电流电得穿越到异界的那幕,同时也浮现出大致的主线。

坐在沙滩上想了好一会儿,萧九握紧拳头道:“我一定要将这个故事写出来,而且我要让大家都看到它!”

做好打算,萧九便往回走。这时,一声雕鸣响起,萧九望向南方,隐约看到一只散发出金色光芒的大鸟正往南飞去,萧九好像还看到了上面有好几个人,眨了眨眼睛,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完蛋了,产生幻觉了。”

嘀枯着,萧九便跑去找他的鞋子。

第二天,萧九回了老家,花了一周研究铁浪的手稿,接着在电脑前埋头苦干,终于在四月一日将命名为《剑指天下》的小说第一集写出来,并投稿到河图出版社。顺利签约后,他开始写第二集、第三集、第四集……

(全书完)

字号
18px

在线充值

加载中...
订单编号 -
订单金额 0
支付方式

等待支付结果

请在新标签页完成支付
支付成功后将自动更新

复制下方链接,去粘贴给好友吧:站多多AV www.zhanduoduo.cc
观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