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难忘你......」当她醒转过来时,望着了我幽幽地说道。
「伊莲!」我低低地呼喊道:「只要你需要我效劳的,我万死不辞。」
她甜甜地望住我笑了一芙,热情地搂着我肉紧地吻着,以后,她就起床出外准备上工了。
我躺在床上,嗅着那女体的馀温和脂粉味,美滋滋地想着......
今天我已意外地征服了表姐,相信不久后,我又可以一亲表妹的香泽了,以后我就要轮流地征服她们两姐妹了......
次日上班,很早便将工作做妥了,我被同事们游说,就随他们到会所去欣赏表演。
我们来到了湾仔有名的『不夜天』会所,听同事们介绍,今晚的科骚节目不错,上演的是日式艳剧,内容是说一个女人虽然遭到了恶人的威胁,仍然不肯就范,但在那恶人改变了手法,慢慢地挑动着她的感情时,她就终于被肉欲所击败了......
看着这种演变的过程,固然会掀起了我们的激情,眼看着那男人尽情地玩弄着那女人的身体,我们的欲火已急速地升了起来。
一个想要保持纯洁之躯的女人,对于患上了性虐待狂的男人来说,是具有着无比的吸引力的!
只见戏台上那男人叫道:「把脚张开来吧!」
那女人欲火焚身,顺从的依照着他的指示。
「好呀!你现在果然改变得那么听话了,现在就请你慢慢地蹲坐下来吧。」那男人躺在地上诱导着
舞台上的女人知道,他是不会容许她再抗拒的了,而她亦抗拒不过自己那熊熊地燃烧着的欲火呢!
见她满怀着万分的羞耻,缓缓地把两脚张得更开,而又慢慢地向着他那坚挺地举着的东西坐下去......
「啊......羞死人了......」她娇媚地呻吟着。
见她为着忍受这种被视奸的耻辱,慢慢地就把睫毛垂了下来,把一对明眸紧紧地盖着了。
我们都看得肉紧极了,他们的表演是那么的逼真。
把身体蹲下来去套住对力的姿势,对于那些正经的女性来说,是一种难于容忍的羞耻,通常是不被她们所接受的。
可是在男性方面来看,却是最能满足视觉欲望的一种可爱的姿势。
不管对方是美丽的女教师,优雅的大学生,可爱的情人,甚或是高贵的人妻,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不会想象到的,他们都只是期望就那样的钻进去。
现在,那美丽的女演员正慢慢地蹲下来,小丘上的嫩毛也渐渐地展现在众人的眼前来了。
「真是美妙,实在是妙极了!」我心中暗暗赞叹道。
众人都发出了叹为的声音来。
那女郎曲折的大腿形成了一个M字形,在交接两个圆球的中心部份,她那暗红色的羞耻部份,分开了嫩草而展露着......
敏感的突起,露出了可爱的小面孔来,柔软的嫩草从这里向左右两边分开着,而散发出诱人的清香来,
我们定睛地注视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
她从嘴唇里面,泄露出羞耻的叹息来,因而使到她要在腹下部用力,使她的女体看起来,完全像一只活生生的贝蚌,真是活色生香,甘芳可口呢,不知那可爱的小蒂,在感受方面又如何呢?」
但他并没有让她套住,他爬了起来,让她就像M字形那样的蹲着。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蚌尾处,有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挂着,欲滴未滴的,使我连血液也沸腾起来了。
他唾涎沈滴地向她走近着,然后,突然伸出手指来,斜斜地插下去,接触着这个要害的部位......
「啊。」
她被他弄得尖叫起来,把双臂摇摆着。
他继续接触着她的肉蚌,并且轻轻地抚摸着。
「你......放我回去吧。」
「我为甚么要放你回去?」他说得挺凶的。
「我从未曾干过这种事的呢!你就可怜可怜找吧。」
她皱起了眉头哀求说道,
「你那生着气上来的脸孔,反而更加迷人呢!小姐,待我们的事情办完以后,我自然就会放你回去的......」
「那......」
「你这两片美丽的朱唇,真使人看上了一眼,便想吻向它呢!」
他话没说完,便来真的了,他将她两边的脸颊按住,就把自己那粗厚的嘴唇,压到了她那两片薄薄的樱唇上。
「啊......唔......」
从她的喉底中,发出了既欢快而又抗议似的呻吟声来,她拚命地将自己的身体扭动期能避开。
他吻完了她的嘴唇,从他那上下两齿紧咬着的嘴唇中吐出了更动人心弦的声音说:
「跟着,便是这两片小唇了,」
他的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下,硬塞进她那两条玉腿交接处的小丘下......
「啊......啊......不要呀!」
她惨叫着,并把一条蛇腰扭动着,企固摆脱那男人的手指,但他这样做即带来了适得其反的效果,那男主角的手指顺势便塞入了她的两腿之间的桃源洞中去了......
更由于她的一双大腿紧夹着,而又将那侵袭进来的手指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指塞满了她那个最为羞耻的部位。
「啊......啊......那女主角欢畅地呻吟着。
「小姐呀,我好容易方能使到你落花有意呢!这可是你自已想让我触摸到的啊!嘻嘻嘻......」他放肆地狂笑着。
他似乎对于玩弄女人有着深厚的经验,他一透尽情地占着口头上的便宜,一边用手指作出了巧妙的挑动来。
「求求你把手放开吧!」
「是吗?看来你已经是到达了无法忍受的阶段了吗?那我可要把最后的障碍清除的了!嘻嘻嘻!」
「不,别......」她哀求道:「求求你!你这个魔鬼,把我放开吧!」
「嘻嘻,放开你?哈哈,来......来替我脱掉这条底裤!」他嬉皮笑脸地·
「放屁!你这个坏蛋。」她终于吞不下这口气了,
现在,她所能做到的抵抗就是绝不屈服的向他反唇相讥。
「贱女人,不识抬举!」
他举起了手中的皮鞭,重重地打在她的身体上。
「哎哟!呀......」
他的皮鞭像长了眼睛般,专朝着她肌肉最丰盛的地方上打下去。
她的上半身因激痛而坚挺着,她紧咬住牙根,惨叫着忍受着那难耐的痛楚,面孔也变成了苍白色。
她那把眼睛紧闭起来忍耐着烈痛的神态,使台下的观众感受到了一种凄绝的美艳。对于永远也不知道满足的性虐待狂者来说,更觉得她有着益无比的吸引力。
觐众们有的高声在呼叫着,有的在轻轻地叹息,各适其适地各自发泄着自已的内心感受灯光暗下去了,两个主角迅速地退到后台。
报幕者又走出来,向观众们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就是为了报答观众的热烈掌声,两个主角准备牺牲色相为观众们真人演出精采的节目,
那两位男女主角又出来了,他们不再做那些虐待狂的事情了,转而真刀明枪地相对着,准备正式交战了。
只见他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注视着她,欣赏着她那美丽的身段......
只见她的头发上被抓起了很多的肥皂泡子,她洗了好一阵子,然后又把头发浸到水里,也许她一时失去了平衡,脚底一滑,碰到了前面的木架,那盆水就倾倒下来了,一大盆的冷水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淋湿了......
我躲在屋中偷偷地发笑。
见到她全身湿透,那件薄薄的白衣裙,料子全贴到她的身上去了,
她的身上连一件内衣也没有穿,白色的布料一湿透,贴到了肉上,那就甚么都显现出来了。
我看到了她身体上的两粒焦点,还有胸前隆起来的部份,像一对十分成熟的果子,正在等待着人去采摘似的,
我看得入了神,还有她的腰肢,纤纤瘦瘦的,衣服贴到了她的身上,就好像没有穿衣服那样。
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十多岁的女孩子有着如此大的胸脯,这令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彷佛发现了新大陆。
她惊慌了一阵子,连忙把那个大面盆拾起来。
接着,她向四周望望,见不到有人的踪迹,她就用手去脱悼身上的湿衣服。
首先,她脱下了上衣,由于她里面是真空状态的,所以当上衣一除下来,胸前的两团光致致的肉块便充满着弹性地奔跳出来了。
它们在她的胸前骄傲地耸动着,颤抖着......
我看得眼儿花乱,在我这一生中,现在还是第一次这样清楚地看到了一个处女那光脱脱的身体。
她是一个处女,我肯定地说她是一个处女!
我的心情猛烈地剧跳着,喉头发痒......
她脱去了上衣,又去脱裙子了!
我瞪大了我的眼睛,诚恐错过了那一闪眼间,
当她脱得精精光光时,一具美丽的裸躯便呈现在距离我约五码处。
我一直盯住了她的腰肢,小腹,还有其他的地方。
腰肢是纤幼的,小腹是光滑而平坦的......
我的喉咙头好像有着一团火,一直从我的咽喉似火山岩浆地烧下去,透遍了我的身体,向着我的小腹聚集着......
彷佛,它就要破袋而出......
我感到呼吸紧张,全身发抖。
她闪闪缩缩地,半弯着身体,以为这样就没有人见到。
但是这时候,我早已清清楚楚地看过了,她那发育得未齐全的体毛稀疏地散布着,我已将她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脱光了衣服后,顺手便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大毛巾,将自己那肉光致致的裸躯紧紧里住了,我感到有点失望。
她那美丽的裸躯被那条该死的大毛巾里住了,甚么都看不见了。
而就在这一刹那,我突然看见墙角处闪出了一个人影来......
那女孩子显然地也看见了,只见她吓得呆住了......
那墙边的男人也许在那儿躲着偷瞥了许久了,这时只见他伸手一抓,抓住了毛巾的一角,一拉......
只见那女孩子滑溜溜地转了一个圈,当她再重现在我的眼前时,一对乳房又骄傲地挺耸在那儿了。
她闭上了眼睛,期待着他的来临。
而他是一个高大而强壮的男人,在她的心目中以为他是可能会很粗鲁地对付她的,但在她的内心里,她又期待着他温文地与她一齐演出。
当他的手放到了她身体上的时候,她所感觉到的轻柔竟是出乎她意外的。
虽然她也预算过他会温柔地对付自己,但他还是温柔得起乎了她所想象的。
他很轻很轻地接触着她的肩,嘴唇轻轻地触到了她的额角上,那么地温柔,那么地体贴。
而在观众看来,如果不是还刚刚看过地的戏,简直就不会相信他就是那个性虐待狂者呢
见他的嘴唇轻轻地沿着她的粉脸滑下去......
现在反而是她『粗鲁』起来了,不知是否刚才对她的折磨使她欲火焚身的,她的身体向前倾去,紧紧地贴到了他的身上,而她的那两条玉臂亦用尽了她的力气,把也紧紧地抱住了,他是比她高大得多的,所以她这样紧紧地把他抱住,令他就不能吻到她的险了,尤其现在的情形是他站着,而她则坐着。
她的脸贴到了他的胸腹之间,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吸着,看来她很喜欢那种男人味!她觉得他是有着真正的男人气味的,有些像他这样高大的人是有着很浓烈的气味,浓得醉人,浓得使她受不了。
但是他就不同了,他的气味是恰到好处的,令到她欲醉未醉。
一个男人,假如没有气味的话,那他就不是一个男人了。
她陶醉枉这种芬芳的男人气息中。
而且,他的身躯是那么的粗壮,让她抱在怀中,也是能够给予她以一种很舒服的感受,就好像一株大树似的,不是她可以推得倒,甚或摇得勤的,这是一个很可靠而又安全的男人怀抱。
她的脸也不过是在他的胸腰间而已,那她的胸部就在更低的地方了,她完全可以感受到在她的胸部就有着巨大而强劲,难以控制的挺起和跳动,就像忽然之间有一条石笋长出来似的。
她是一个妇人,可以说是一个半点朱唇万客尝的女人,她当然知道那是甚么了,但她并没有怪他......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假如他都没有这样的反应,那才是值得担心的呢!
他给她抱得这样紧,一时倒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只是在生理上有着强烈的反应,但他似乎并不知道怎样才能够征服这个女人。
他的手在她的头发上和玉背上轻轻地抚摸着,相信,这也是他唯一能够模得到的地方了她低声地对他说道:「不要在这里,我们到床上去吧。」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站了起来,却又软软地靠到了他的身上,于是,很自然地,他就把她整个儿抱起来了,慢慢地行近床边。
以他这样的力气,那就几乎像是抱起一个枕头那么轻易而已,她好像飘了起来,在半空中浮动着。
瘦子虽然也可以把她抱得起来,然而瘦子的气力肯定会后劲不继,所以她从来就不放心让一个皮包骨的男人把她抱起来。
她总是会有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恐怕自己随时会掉下来,那时,她的身体就不敢放松下来了。
而眼前的男人则完全不是这么样,他是那么的强壮有力,使她有如身在一座升降机上似的,可以把身体完全放松下来。
他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让她舒适地躺着。
她紧紧地搂住了他的颈部不放,使他整个人都伏倒在她的身上了。
他的嘴唇吻到了她的嘴唇上,双手也按到了她的腿上,既然他已经决定了要做甚么事情,他也就不再畏缩和客气了。
但他仍然是并不粗暴的,而且比起很多人来更加温柔。
忽然之间,她把头向旁边一扭,就把嘴唇挣脱了。
当他呆了一呆时,她已经把衣服脱下来了。
她本来就不是穿着很多衣服的,现在则更是完全没有了,她的身裁是娇小的,线条则柔和动人。
他看着她,慢慢地也把自已身上的衣服也脱下来了。
她凝视着他,一双明眸放出了猛烈的欲焰......
她似乎忘记了这是在表演台上,看来,她情动得就像在酒店中的蜜月房间内似的。
他的动作也是从容不迫的,虽然他从来没有对她谈过自己在这一方面的事情,不过他既然懂得那么从容不迫,完全没有显出手忙脚乱的情形来看,那么显然他也不会是如何缺乏经验的了,
她软软地躺在那儿,一张让观聚们都可以清清楚楚地见到的床上,她的眼光 闭剩了一线,柔情地注视着他。
她可以清清楚楚地见到他是那么的粗壮,就像是一株大树似的,那么的巨大,那么的挺拨着......
她心底里似乎微微地吃了一惊,她所经历过和她发生过关系的几个男人之中,都是没有如此巨大的。
她看得有点心寒,她庆幸着他是那么的温柔,不然的话,他一会儿就会让他撕裂了的,那她就非要进医院中缝几针不可了。
他来到了她的身边,轻轻地吻她和轻轻地触摸她......
然后他就热情起来,一把就将她抱进了怀中去,就好像一个大人把一个小孩子抱进怀中那么样的。
她觉得自己被一股温暖的气息所包围着,是那么的舒畅。
他抱得她是那么的柔和,不太宽而又不太紧,他似乎认为这样会更方便抚摸她了,这也许是他与她已同台演戏多场,他能够知道她是喜欢怎样的了吧。
这也正是她所喜欢的方式,她可能常常回忆她在她母亲的怀中的那股舒服劲儿来, 见她现在正闭着眼睛在重温着......
但她已不是一个孩子了,她那纤纤玉手也是会动的,她的手也能够还他以同样的爱抚,每当她抚到他那无比粗壮而又热辣辣的地方时,她的内心一定是一阵颤动。
见他抚摸得她是那么的多情,但他并没有把她当作是女王似的,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的虐待着她,他 是尽他所能地爱抚着她......
这令她热得很快,也湿得很快。
后来,他就把她放下来了,在床上把她放平了......
我看得心情激动,我期望着我就是那个男人,我心中有一股火焰在迅猛地奔腾着,看来今晚又要准备额外的支出了。
我再把注意力放回到台上去,这时我也发觉到在我的左右,那些同事们都喷出了浓烈的喘息声。
她知道现在就要开始了,她似乎感到有点儿担心,她能否顺顺利利地容纳得下他那如此粗壮的东西呢?
他轻轻地迫近着,顶着了她那湿濡濡的洞口。
还好在她是有经验的,她很熟练地运用着最能够迁就对方的角度,迎接着他那热情的迫力当他进入时,她还是有着好像一部坦克车驶进去似的那种感觉。
「啊...... 」她呻吟地低低的叫起来了。
他马上在占领了的三份之一的路程处停了下来,问道:「你觉得怎样?」
「唔!」她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你不舒服吗?」
「不是......不过......不过你不要太快,也不要那么用力 」她喘息着对他说道。
他弯下身来,安慰式地吻着她。
他比她高得多,而在这种情形之下,他要吻到她的脸而又不致于让他们脱离,那实在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办到了。
她十分欣赏他能够这样做,对于他一切对她施予的小动作,她都是欢迎的,何况这样做会更有力地顶着了她的上唇呢
她的手也轻抚着他的背脊,这些动作她是可以做得很熟练的,很有规律的......
她既然是干这个行业,当然有很多的机会学得到这种技巧,这也不一定由实习而学到,亦可以是由互相上言谈之间而学到的。
女人与女人之间可以谈的事情很多很多,但有关于男人的话题就比较热门些,她们可以从中而熟悉任何男人的个性。
一般来说,假如碰到了一个太雄伟的对像的话,那是无法可以适应的,而唯一的方法就是运用技巧使对方尽量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结东,但这是有违表演道德的,为了台下那无数的欲海饥民,她不能这样做,她要要观众们都开开心心地欣赏到她的演技。
这正如她现在所打算着的那样,她现在的目的 是尽可能满足观众及使他得到最高的享受而已,她 能期望着自己有这种适应的能力。
很快,她就发觉到,原来还有一个方法是她的朋友们所未曾谈到过的,这也许是她们没有机会发现吧
她的这种发现就是:假如你喜欢这个人,对这个人很有好感,那你的适应能力就自然会大大地提高了的,你会更湿润,你也自然地会更有弹性。
她的心偷偷地笑着,慢慢地,她就适应了他的三份之一了。
「你现在没有甚么问题了吧?」他轻声地问道。
「可以了,你慢慢的来吧!」她悄声的说道,
一步一步的进入,她渐渐就知道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了,虽然她感觉到特殊的胀满着,但再也看不出她有任何的不适。
后来,他的推进终于停止了,她伸手一摸,意外地发觉到他们之间已经几乎完全贴紧了,毛与毛也在交缠着。
她把她的脸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擦着,以发泄她内心那欢畅的快意。
然而,他那胸膛前长了相当浓密的体毛,使她擦起来时更觉刺激。
她 得快意地呻吟着,尽吐她心中的快意......
我们都看得如痴如醉,想不到他们竟是戏假情真,而给找们带来的感受竟是那么的深刻,我轻轻地摸了摸小 宗,它企图站得更高,望得更远,企图也能够看到这动情的一幕呢
我的同事们之中竟然已有一些人抵受不住, 见地们纷纷拉开了拉炼,把他们的那东西放出来抖抖气,不让它被压得那么不好受呢!
他们都粗重地喘息着,发出了浓烈的气息。
「想不到他们竟然表演得如此逼真!」我身边的同伴轻声说道。
「不要出声!」我碰他一下,他乖乖地听从我的劝告,又留意地细心欣赏了。
这以后,舞台上他也开始动作了......
起先,他 是缓慢的推进着,而由于感觉渐渐地强烈起来,他也就渐渐地增加着速度了她并没有提出反对,她 是默默地迎合着......
他的速度也愈来愈高,直至有如狂风骤雨似的。
她的爆炸是连串的,一次紧接着一次,来得很快但也很容易消失,使她觉得她的心脏随时都会爆炸开来了。
她那被接触到的地方似乎 能在狂暴的动作之中破裂,而心脏则似乎会给那阵阵强烈的感觉冲击得爆炸开来。
她简直不知道应该怎样做才好, 能够紧紧地拥着他,希望自己的灵魂不会给加狂风暴雨吹走。
后来,他也到达了顶点了,狂潮喷涌着......
那么强烈的狂潮,而她又是已给装得那么胀满胀满的,似乎已没有甚么空位可以容纳得这股狂潮了......
但正因为如此,她就更加能够感受到这种狂潮是多么的激烈了,
在这一刻间,她就像处身于强烈的闪电之中,甚么抵抗刀都失去了,软软地而又紧紧地搂紧了他,摹么抵抗力都失去了。
她再也不能够把持住自己。
然后,一切又慢慢地平静下来了。
虽然他是一个那么高大的人,但是他并没有使她觉得沉重,主要是因为他并没有用他那全部的体重向她压下来。
他在这件事情上是做得真体贴了。
本来只要改变一下姿势,他就可以不必仍然那么卖力而又可以避免压着她了,可是现在这个时间是很奇妙的,他们不能够马上脱离,不然的话,那满足的感觉就会大大地减低了的这是他懂得做的事情,反而她才不知追怎样做方能令他更舒服一点,所以她就顺其自然地,不做甚么了。
他就是这样保持着让她能得到最高度舒适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