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堂玉死了。
他的尸体是被大厦管理员发现的,就在中庭的花园内,还压死了几株幼苗。
据大厦管理员说,凌晨四点,他听到一声巨响,正在三搂巡逻的他,立即冲至地面,四点十分即发现了石的尸体,立刻打电话向警方报案。
他的说辞未曾引起警方办案人员的怀疑,事实上,当时的他正在值班室内打困,听到声响之后,他仍迷迷糊糊地耗了十分钟左右,才警觉到可能会有事情发生,遂出门查看,就发现了石堂玉的尸体。
这十分钟,很可能是命案关键,为了保住饭碗,他不得不撒谎。不过,有一名姓金的年轻刑警似乎觉得他话中有疑点,一直不断地问东问西。
他叫金必胜,才从警校毕业两年,是名军眷,也许父亲想让他继承衣钵,完成反共复国大业,所以才取名叫「必胜」,未料到他却当了警察,不过这名字似乎颇有些福气,让他破了不少小案子,同事们才在过瓶颈时,会大呼:「叫必胜来。」这个早晨发生这种坠楼命案也够衰的了,好不容易折腾到天亮,才找到开锁师傅,开了七楼石堂玉的家门,一进去,金必胜立即发觉是户有钱人家,那么,姓石的这小子八成是个纺榜子弟了。
办这种案子通常都很棘手。他们的交往复杂,父母约略总有一些社会关系,会在办案上施压,限期破案什么的,大家都不好受。
怎么说,先找找是否有自杀的证据吧!
金必胜和他的另一个同事分别搜了客厅及房间,没找到类似遗书的东西,不过奇怪的是,只着有内裤摔下楼的石堂玉,衣裤虽散落在客厅,皮带却是抽离长裤的,且圈成一圆套形,莫非他原本有意以皮带上吊自杀?
他走到阳台上,从那儿往下望,恰好看见覆着白布的尸体,大致能肯定他是从阳台落下去的,不过也从这儿,他看见逐渐多了的围观民众,不禁皱眉问他同事,「检察官和法警什么时候来?」「谁晓得?一大清早的。」他同事回道。
「你打电话催一下,我下去维持秩序。」他说。
金必胜重又下楼,吹哨子驱赶公寓内围观的民众。
「有发现吗?」管理员这时又凑上来问道。
「您贵姓?对不起,我一忙就忘了。」金必胜问他。
「姓陈呐!这不重要,破案要紧。」他打哈哈。
「陈老伯,您对这姓石的了不了解?」「他呀!怎么说呢?」他怕隔墙有耳似的附过来道:「他花心得很哩!常带不同的女人回来。我这么说会不会对死者不敬?」「实话实说,那倒不会。」他在心底笑了出声:「那些女人您认得吗?」「只有一个,再见到会认得。」「昨晚呢?有人来找他吗?」「没有。」他肯定地道:「石先生昨晚大约十点左右回来的,之后就投出去过了。」「他的亲友如何联络?」「他的亲人听说全移民加拿大了,详细情形,恐怕要问这栋大楼的管理委员会。」「陈老伯,谢谢您,有问题再请教。」周氏姐妹直到石堂玉坠楼的这天下午才得知消息,是朋友辗转告知的,也不知是第几手了。
周珊接的电话,愣在当场,任对方喂喂地猛喊,就是无法接话下去。
这消息有如晴天霹雳,生龙活虎般的一个人,怎么将他和死亡连在一块?她的心思乱成一团,不知要做些什么?数日前,她们姐妹才为了石堂玉这个男人有过争执,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天人永隔;打从周珊和他交往开始,闹过两次自杀,与死神较为接近的是她而不是他,然而竟发生这般的事实,教人如何接受?
她真的慌乱了,只好叫醒妹妹小咪,帮她拿个主意。
「谁死了?」小咪蒙蒙地问。
「石—堂—玉。」周珊一字一字地说。
「什么?」小咪从床铺上跳起来,泪水一下子涌出:「你说谁?是谁?石哥吗?」「嗯!凌晨时坠楼死的,尸体在殡仪馆。」「怎么办?姐,我们怎么办?」小咪更慌,这是她没想到的。
这个死鬼,活着时害她姐妹俩为他争吵,现在死了,还不能一了百了,又害她姐妹不知如何是好?如果是自杀,自然与她俩无关;如果不是,难道警方不会怀疑她们?
「昨天晚上你在那里?」周珊问小咪。
「我在上班呀!」「谁能作证?」「很多同事都行。」「之后呢?」「三点下班,我坐计程车回来,你还没睡,对不对?」「你三点二十分到家,我在看录影带,之后一块聊到快五点,记得吗?」「嗯。」「那好,记住,不管谁问起来,都是这个答案,不能出一点差错,否则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姐,那现在该做什么?」「换衣服,陪我去殡仪馆。他是我男友,我不露面,说不过去。」周氏姐妹花匆匆赶抵市立殡仪馆,在太平间找到石堂玉简单的灵堂,尚未立遗照,二人就先拈香拜三拜,之后他的几位朋友中有人带了个陌生人来见她们。
「我是刑事组的侦查员,金必胜。」那陌生人分别递上名片给他姐妹:「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我是石堂玉的女朋友,我叫周珊,这是我妹妹。」周珊不敢稍有回避,以免被误为嫌疑犯。
「周小姐,你跟石先生认识多久了?」金必胜拿出个记事本,有模有样地记录着。
「二年多吧!确实的时间不记得了,有关系吗?」「怎么认识的?」「在酒廊。」她垂下头,调整下墨镜说:「当时我在酒廊工作。」「现在呢?」「退休了,闲在家里。」她用「退休」这字眼,连必胜都笑了。
「石先生最近有自杀的倾向吗?」「从未有过。」「他比任何人都还想留在这个世界上。」小咪这时插话说,被她姐姐在墨镜后瞄了一眼。
「你是否常到他家去?我的意思不光是……约会什么的。」「不常。其实可以这么说,我们的关系愈来愈淡了,若他没发生这件事,可能也维系不久了。」「为什么?」「唉!这不关案情的,你问太广了吧!」小咪不怀好意地阻止他。
「两位周小姐,你们不愿回答我也无所谓,就怕我的报告上去,写不清楚,被长官误会了,把两位列为嫌疑犯,到时候再想解释,恐怕就更难了。」「他太花心。」周珊拉妹妹一把,抢着回答:「一直不断交女朋友,我无法忍受。」「你很恨他?」这一问倒是不怀好意了。
「当然。」周珊爽快地答:「不过我不会笨到去杀他,那种男人不值得我为他坐牢,摆脱他就行了。」「摆脱不了呢?」「噢,姓金的,你这就太过分了。」小咪又打抱不平:「你想陷害我姐是不是?」「小咪。」周珊制止她:「随他问,没有就是没有,他也不能栽我赃。」「周珊小姐,我很同情你的处境。」必胜正容道:「你要相信我,我不是个乌龙警察,这种人命关天的案子,马虎不得,我得查个一清二楚,给死者和他家属一个交代。我只是问案,绝没怀疑你。」「我不用摆脱他,是他怕摆脱不了我,你知道,我们这样身分的女人,从不被当良家妇女看,玩玩就算了,两年多,我想他也玩腻了,所以问题不在我,在他。」「我姐姐才不会纠缠他呢!」小咪又插嘴了。
「借问,你在哪里工作?」必胜忽然转问小咪。
「我?」小咪不假思索地道:「KTV酒店。」这件案子果然如金必胜当初所想的,困难程度极高,一个交往复杂的富家子弟,没有任何自杀的理由,却从自宅的七楼阳台坠下身亡,那么,当晚在他房内的神秘人物就难查了,如果那神秘人物是个女的,就更难查了,因为连妓女都有可能出现在他屋内,不是吗?
不过小咪不像她姐姐那样口风紧,在目前算是他唯一的线索了。
他来到了她工作的这家KTV酒店,打算从她口中套一些话出来。
「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小咪一见到金必胜,颇为感冒,放下杯盘就要闪了。
「小咪小姐,我是特别来捧场的,你别怕。」必胜不好意思地说。
「那可好,你要是敢谈到石堂玉这三个字,我马上掉头走人。」她白了他一眼。
「好,一言为定。」这是老套,待会话题旁敲侧击,绕来绕去再绕回来,也不嫌迟。
「要不要叫小姐坐台?」「不用,你陪着就好。」「我的时间不多哟!」「没关系。」他饮一口酒后道:「他来过这吗?」「谁?」他笑而不答,她一下便反应过来了。
「我说过不准谈他的。」小咪站起身作势要走。
「喂,喂!你说不准提他的名字,可没说不准提他。」他强辩道:「你们这些皮条子,专门设陷阱让人跳下去。」小咪的话才说完,门口便有少爷冲进来,嚷着:「小四那帮子人又来了,快闪!」小咪这会真起身了,在房内像热锅上的蚂蚁,躲也不是、藏也不是、想出去也不是。不半晌,门被打开来,进入四、五个男人,为首的又是铁头,他旁边的正是小四。铁头望了金必胜一眼,忽然转头附在小四耳朵上说了些话,接着小四就率着其余人退出门外,独留铁头一人。
「金长官。」这会铁头换出一张笑脸来:「今晚真闲哟!来唱歌啊?」「那像你啊?铁头哥。」金必胜抖抖脚道:「我这是在办案,问口供呢!」「办案?这小丫头犯了哪条?没关系,交给我,她不敢不招。」「不麻烦大哥了。」金必胜笑着说:「小案子,小弟来就好。」「那……我在外边等着好了。」「不用,我会把她带回局里去问,你别等了。」「金长官,她跟我……」「别说了。」必胜摆摆手道:「铁头哥,今晚你等不到人了,你们的过节,我也不想知道。」铁头站起来,临走前狠狠地瞪了小咪一眼。
「现在,我还能不能提石堂玉三个字?」必胜真是够辣,在小咪的危机一解除后立即打蛇随棍上。
「你别这样好不好,刚才人家都吓死了。」小咪频频喘气道:「这些牛鬼蛇神,就是不肯放过我。」「这样好不好?」他提出个有趣的条件:「以后你每晚提供我一条线索,我不是就得天天来了吗?」「这倒挺好。」小咪欢愉起来。
「那,今晚放个什么消息?」小咪想了想说:「石堂玉以前也常到我们这里来……对了,有一次小四到店里来闹我,恰好被他撞见,起了冲突,后来,他俩还在停车场里干了一架,小四打输了,会不会是这个原因,他们那帮人就把他做掉了?」有了,小四,又是一条线索。和兄弟争风吃醋,被兄弟先下手为强,推下楼谋杀了,这也是一个理由。
「你的想象力倒满好,今晚算你过关。」金必胜掏出了笔记本,记下一些东西。
「真的,这个小四有多坏你不知道,他很有可能会干出这种事。」小咪仍在「告状」。
「好,好,这件事我会查个一清二楚,咱们喝酒吧!」必胜怕她继续搅和下去。
临近下班时间,猪哥出现了,他将小咪叫到他的办公室内。
「听说铁头今晚又来了?」猪哥在小咪一进门后就开门见山地问。
「朱老板,我怕这份工作,我是做不下去了。」小咪一肚子的怨气在此刻全爆发了,泪水便夺眶而出。
「别哭,别哭。」朱老板上前一把搂住她,安慰道:「我全知道,都怪我不好。」「你知道个屁。」小咪愈发不饶人,发起飙来:「人家闹到店里来,也没个人为我们出头,这算什么?害我只好巴结一个皮条子,多丢脸呀!」「我跟别人约好了吃晚饭,你怎能怪我?」猪哥打了一个酒嗝后续道:「我是生意人耶!他们这帮『矮螺子』闲着没事干,说上门就上门,谁有闲功夫应付他们?」「那皮条子怎么说?石堂玉死掉的事,他一直纠缠我。」她真的哭出声了。
「小石的事我听说了,那只能怪你姐姐遇人不淑,才会招惹这些麻烦,要是跟着我,会出这些事吗?」猪哥搂着她坐下来:「你别学着你老姐的样,以为小白脸都是好的,我告诉你,他们那些货色,不是吃你软饭,就是害你惹出一堆事情,哪有我这种男人牢靠?」「哼,老王卖瓜。」小咪故意装出不屑的表情:「你那根屌歪向哪边,我还不晓得吗?」「你晓得就好。」猪哥嬉皮笑脸地把一只手探入她胸部道:「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小咪将他的手抽出来,仍是不屑的表情,不过猪哥可不吃这套,又将手插回去,这下了,小咪不动了。
「还要谈条件吗?」猪哥笑咪咪地望着她:「我挺你到底,你爱我到底好不好?」「谈条件?」小咪斜斜倪他一眼:「那今晚,我应该陪那个皮条子睡觉。」小咪上回肯陪猪哥干了一回合,主要是因为猪哥帮她抵挡住小四那痞子。这回,猪哥虽没有「功劳」,不过她并未拒绝他,这是因为石堂玉的关系。
石堂玉的死,把她的生活态度完全改变了,原先,她以为可以取代姐姐跟石堂玉步入礼堂,捡到一个好男人,石堂玉死后,她才惊觉到自己根本没有一个相好的男人,虽然在酒店内,人人都夸说她小咪长得如何如何漂亮,但她竟无一个男人宠着爱着,这算什么?
石堂玉呀石堂玉,你为何不早点挂掉?偏等到我跟你有一腿之后才挂掉?这算什么?逃避责任吗?
猪哥的手可不会逃避了,他直往里插,摸到她的乳头后就搓呀捏的,叫小咪忍不住唉叫起来。
「小声一点,还有人在店里。」猪哥倒满清醒。
「好了吧你,恨不得全店里的人都知道你上过我。」小咪一句话就把他堵回去:「对不对?你就是这种心态。」「知道就好。」他一把抱起她,就往浴室内钻。
这间浴室小得可以,原本只是为了供给临时解手之需,所以只有一个马桶,现在挤进两个人,不免嫌挤了些。不过,猪哥显然是有经验的,在马桶前边就放下了她,好像要让她自生自灭,其实又不是。他撩起她的裙子,剥了她的内裤,站在她身后,就用身体摩擦她,好一会,他感觉她已经进人状况了,这才急急褪下自己的裤子,让小弟弟探出头来凉快。
在这兵慌马乱之中,他愈急,却怎么就愈插不中,一根屌子东扫西撞硬是找不着洞,他猜想,这女人今晚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配合度差,难以中的。
一只老鸟在外边游荡,教他光火了,伸出右手握住自己的龟头,食指再探出寻觅她的桃花洞,这才拨云见日触及洞口。这下子他不再客气了,也不管那阴道的润滑度够不够,挺腰就直往里冲。
「哎哟……」小咪疼得叫出声:「你非要这么粗鲁不可……吗?」「我要给你一点教训。」猪哥发横了,「免得你以后爬到我头上拉屎。」对话中间,他并未停止动作,不到几下就弄得她出了水,使他更加兴奋,顶撞她愈发剧烈,一下下地,让她的头几乎撞到了墙壁。小咪感觉得到他存有报复之心什么的,便了无「性」致,连屁股也懒得翘起,害他时不时「脱节」了,令人恼羞。
对猪哥来说,这的确是够杀风景的事,每每冲撞一阵后,小鸡也就插歪了,「撞壁」后总有类似折断般的感觉,不「护短」都不行。重新再进入虽不困难,却有不能「一气呵成」的恼恨,况且局限在这小厕所的环境里,那就更加不舒爽了。
小咪在性事上和年龄成反比,也是个中老手,从猪哥进入的状况中就探知了他的心态,为了急于脱困,她只有出险招了。只见她一个大翻转,和猪哥面对面了,然后一屁股坐到马桶上,高高抬起双腿,猛然一下夹住猪哥的脖颈。
这个姿势说狠够狠、说爽够爽,狠在于屄洞高高扬起,男人的屌不易进入,相当吃力,爽在于一旦进入之后,直抵核心,简直难以招架。
猪哥江湖跑到老,碰到这款姿势却也按捺不住,挺起小弟弟便直闯禁地,果然,正如他所料,也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住的,不几下,他便缴械了。
「小丫头,你够狠。」他恨恨地说。
「朱老板。」小咪斜斜倪他一眼道:「我刚才说过,论功劳,今晚我该陪那皮条子的,你算是捞到了,还想怎样?」阿娟从南部回来了。这一回她返乡探亲,事前并未告知周氏姐妹,只在她抵家的次日,打了通电话给周珊。
周珊接到她电话时,恰才接到石堂玉的死讯,一颗心乱如麻,也忘了告知她这消息。
「死了?」阿娟返来后得知这消息并未显现极度的惊讶:「才几天,就发生这么大的事。」周珊想她和堂玉并不熟,所以反应不激动,也就不很在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杀的。」周珊忍不住又垂下泪:「警察追得很紧。人家说『一了百了』,他是死后还害人不浅,弄得我们姐妹都不得安宁。」「就是嘛!」小咪亦附和道:「条子每天盯着我,烦都烦死了。」「死不足为惜。」阿娟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教两姐妹全傻住了,但她并未理会二人的反应,便迳自回房去。
周珊有些不悦,虽然堂玉这男人让她吃足了苦头,但也只有她才有资格数落他,何况现在人走了,死者为大,连她都不忍过分了,阿娟就更别说了。
「阿娟。」周珊跟随她入房间道:「你这一趟回南部,是干什么呀?」「看我爸妈呀!」阿娟扔下行李自然地道。
「二老都还好吗?」周珊又问。
「很好。」她答。
按过去的常理推断,阿娟的父母每每在她回南部返来之际,都会托她带些东西回来送周家姐妹,纵使没有也会再三叮咛她向周珊问安,这是礼数。毕竟阿娟在台北念书,周珊亦负担了一部分责任,二老心知肚明,以致从未冷淡待她,不过这回未捎一言半礼,倒有些意外了。
负人家。」还好,她的哭声不算大,没闹到俱乐部内的人。
「都是酒惹的祸,要不然……」「你说要赔人家,拿什么来赔?」她嘟起小嘴问。
真是衰,她若醒来个晚五分钟,大可开溜,然后死不认帐,就说她喝醉了,不知她家在那里,只好送她到这边睡觉,还特别交代管理员好好伺候着呢!不过她这么一说,曙光乍现,当然有办法可以赔哪!
「小琪,你乖,董哥喜欢你。」他楼住她肩膀,她竟未推拒。
「你不是说要筹钱去做瘦身吗?包在我身上,这样可不可以?」她拭了拭眼睛,似乎也没什么泪水,原本护在胸前的被单缓缓滑落,又露出那两个木瓜来。
这样就好说话了嘛!以他老董的人面,托人找一家熟识的瘦身美容院并不困难,打个折什么的,花个几万块就够了,如果还要追加课程,还得再花钱,当然不能白花啰!端看这丫头的配合度如何了,那尔后,这个房间可就热闹了,管理员得随时进来换床单呢!
「我还想吃木瓜。」他心里这么想,探手就揪住她的奶头,这一回,她倒有反应了,一把也握住他那根方才用过的老枪,上下摇动起来。
这就是真相,除他二人外,无人知晓。
尔后老董七老八十了,在患老人痴呆症前,回忆起这件事,一定会告诫他的孙女们,别去做瘦身,纵使非做不可,向爷爷要钱,棺材本也得拿出,就是不能找别的男人掏腰包。
占便宜就是吃亏,这是他悟出来的道理,因为他一直怀疑,他老年的腰骨酸痛,就是小琪那小妖精搞出来的。
小琪当然不可能将真相告诉小咪,再好的朋友也不行,所以小咪跟她姐姐周珊在评论这件事时,便极不屑地说:「她不肯向我坦白,就活该她要吃亏。」「别自以为是。」周珊泼她冷水:「你也不过是嫩姜,不知有多少男人想设计你。」她说这话时瞥了石堂玉一眼,后者假装未听见。
石堂玉这回带她们三个女人到土城的承天寺,是应周珊所求的,她要到这儿上一柱香。周珊自从退出欢场后变了许多,从前那股呼风唤雨、豪饮烂喝的架式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寡言、消极内敛,某些人甚至怀疑她会步恒述法师的后尘,遁入空门。
来到承夭寺的正殿之后,周珊问谁愿意跟她一块膜拜,堂玉不答应,阿娟是信基督教的,便只有她周氏姐妹去上香了。
石堂玉和阿娟在广场边缘等候,凭栏眺望烟尘中的都市,蒙蒙眬眬的不辨美丑。
「石哥,」阿娟轻声唤他:「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你说。」他感到好奇。
「我听周姐说,你要帮小咪换个工作,另外找一家KTV当公主是吗?」「是有这么回事。」「她不愿意对不对?」「嗯。你有何意见?」「我想,我可以去,请石哥安排好吗?」哟,这可稀奇了:我们这阿娟小姐和周氏姐妹住在一块,一直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现在是怎么回事,竟然要下海啦?
「你不是已经大四了吗?干嘛不好好念书?」他微笑着望着她,馊主意一下子涌上心头。这阿娟好似不出色,其实细看她的眼睛明亮,鼻子很小巧,嘴也适中,属于袖珍型的,和周氏姐妹比较起来,又是另一种风姿,引起了他的兴趣。
「我的家境这一年来不太好,我不想再让爸妈负担我的生活费,所以……」「周姐知道吗?」「她不同意,不过等生米煮成熟饭后,她不答应也不行了。」阿娟遥望「蒙尘」的都市说。
好个「生米煮成熟饭」,她阿娟是不是「生米」呢?
「那岂不是要我冒险?万一她怪罪下来……」「石哥,拜托你啦!」「好。」他已吊足了她的胃口:「这是我俩的秘密,谁都不能说出去。我帮你找,周珊知道后,你要说是自己去应征的。」「一言为定。」在正殿前膜拜的这对姐妹,完了后走到旁边饮起寺方供应的山泉水。
「妹,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发生的一件事?」周珊望着堂玉和阿娟的背影问道。
「哪一件?」小咪放下杯子问。
「大概在你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吧!你偷了爸爸一百块钱,记不记得?」「哦,那一次呀!」她笑了起来:「我当然记得,爸拿一根好长的藤条,追着我打,后来还是你出来阻挡的,对不对?」「嗯。」周珊的眼瞳有些茫然:「我跟他翻脸了,我也拿了一根棒子来护着你,还好没跟他打起来。你知道吗?我爱你,自从妈过世以后,我就当你是我的女儿,要把你抚养长大。」「姐……」小咪一改顽劣的个性,声音哽咽地说:「我知道,所以我最听你的话。」「唉!你也长大了,不再是追着我讨糖吃的小女孩了,你有你的主张,我不能干涉。不过,以你的个性,我怕你会深陷在肮脏的生活里。」「姐……」小咪想辩解,但被姐姐制止了。
「肮脏的生活我过过了,那是不得已,以后迫于现实说不定再会淌一次,但我绝不沉迷,这是原则,我希望你能做到。」「我可以。」小咪笃定地回道。
「那就好,记住你今天的话。」周珊拍拍她说。
小咪端着盘子进入V2号房服务,推开门时,她看见房中只有一个客人,翘着二郎腿,斜斜地看着她。这位大爷不是旁人,正是几天前被她摆过一道的窝囊小四。
小咪转身就要出房间,岂料小四身手倒挺俐落,跃过了茶几,挡在她面前。
「我今晚可是花钱来的。」小四耍帅地摸摸鼻子道:「别的小姐我全不要,我只要你小咪。」「我没空,还有别桌要服务。」她便往前挤:「你让开,我要出去。」「走?!」他一把将她推回沙发上,说:「今晚这道门封闭了,谁也别想进出。」「你耍流氓呀你!」小咪挣扎着要起身,却又被他按回座。
「你不是瞧不起我这个『矮螺子』吗?今晚我就要让你看看我的表现。」小咪接近他时,嗅到了酒味,知道他是藉酒装疯,闹下去恐怕会吃亏,便改换口气道:「好,我陪你,你按铃叫少爷送酒来。」少爷摆好酒菜后,她一举杯道:「四哥,那天是我的错,我向你赔罪。」然后仰脖先干了。
「我操,干一杯就算啦?」小四一巴掌呼在她脑袋上:「你这个贱女人,不知好歹,老子对你好,你当我是『盘仔』,看我怎么修理你。」「小四,那你想怎样?」她被打了一巴掌也火大了。
「怎样?」他哼了一声:「那里丢的就那里找回来,那天你对不起我这很鸡巴,很简单,跟它赔不是。」「你说什么鬼话?」「过来,我要你现在就吹喇叭。」小咪听不下去了,站起身又想闯出去,却被他揪住头发又拉回座,便按在他膀前。她抵死不从,用力出拳打在他阳具上,痛得他大大呼喊了一声。
小四扳起茶几,朝她掀过去,杯杯盘盘落了她一身还想冲过去揍她时,被别人从后边抱住了。
「姐夫救我……」小咪被这场面吓哭了,顾不得拍身上的汁液。
来人正是石堂玉,他和朋友在别间喝酒唱歌,许久未见小咪了,出来转转找她,没想到从窗口就望见这一幕。
「你是什么东西……」小四用力挣脱他道:「我劝你少管闲事。」「这不是闲事,她是我小姨子。」堂玉的坚强,令小咪折服不已。
这时候,门口已聚集了几个少爷,似乎已有人通报了老板猪哥,他从少爷身后挤了进来。
「小咪,这怎么一回事?」猪哥这一问,小咪立刻冲向他这边来。
「他,他想强暴我,我不从,他就掀桌子。」「你别听她胡说,她是我女朋友,我们刚刚吵架,不小心弄翻桌子的。」小四见对方人多,再不敢嚣张了,真所谓的「好汉不吃眼前亏」。
「你有没受伤?」猪哥问小咪,她摇了摇头。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猪哥走到小四面前说:「我只看见店里毁了一张桌子,这总不是她砸的吧!」「多少钱?」小四小声地问。
「一万块整。」「对不起,我今天没带那么多。」「有没有卡?」「没有。」「那就对不起了。」猪哥转头对少爷们说:「拖到后面去,找回一万块。」「等一下。」小四着急了:「我是跟铁头哥的小四,请问怎么称呼?」「我是钢头,可不可以?」猪哥撇头示意,就有四个少爷冲进来,架起小四走了。
猪哥把小咪叫到他的办公室内问话,他得弄清楚状况,还有她这个女人。
小咪把她和小四交往的情形交代明白了,原来这丫头跟人家上过床,猪哥心内颇不是滋味,再听她说到小四的兄弟背景,他半真半假地皱皱眉。这件事或许真的不好处理,会有后遗症,不过那都是后话,先把这丫头搞定再说,谁要她捅出这么大的漏子来,不付点代价怎么行?
「你看,为了你,上次我得罪了好朋友老董,幸好他搞上了小琪,算是扯平了。这回又惹上黑道兄弟,改天他找人来砸店,我连生意都做不成了。」他故作忧心状。
「老板,真的对不起。」小咪有些不知所措。
他坐在小咪对面,见她失神得连双腿都忘了并拢,迷你裙下的内裤在向他招手,诱惑着他。
「我对你的好,你是知道的。」他移身坐到她身边:「任何的损失都在所不惜。」「我……」「不用言语,我明了你的心意。」他抚摸她的脸颊说:「宝贝,那痞子有没有打你?」她点点头,他的声音就更柔了:「我心疼啊!你知不知道?」他从背后一把环抱住她,双手去解她的扣子,每绷开一颗,他都以为会被阻止,但她并投有动静,这样他在解开衣服后,就迫不及待地双手交叉从胸罩上方直接探入,实实在在地握住她的两个奶子。
那对富有弹性、火烫的家伙,一下子把他的活力给燃烧起来,又有些记恨她这丫头这么久了才把身体交给他,就狠狠地捏呀揉地,像捞本似的。
「老板。」小咪一面接受蹂躏一面说:「我知道你在这张沙发上搞过不少员工……」「嗯……」他仿佛没听见,急急扯下她的内裤。
「这一吹算是我欠你的,不过没有下回了。」妈的,真是现实的女人,既然说明白,就不用客气了,他停止动作站起来,一边望着她的躯体一边脱衣裤,最后露出他那杆尚未充气,呈六点半状的阳具。
他用手去为它打气,壮起一些,接下来就该她做了。他将家伙举到她面前,她会意过来,有点不情愿地含住了它。
他扭动腰肢,让阳具在她嘴里顺畅地进出,脑海里则幻想着她刚刚显露出的躯体,那粉红色的乳头、浓密的阴毛以及肥厚的阴唇;他幻想着他现在插入的就是那肥厚的阴唇,爽呀!这还不够,他伸直双手找到她的乳房,一下下按摩着,竟然就要达到高潮了。
他一把将她推开,免得受不了泄了。他倒不是怕她吃到肮脏的精液,而是认为就这样结束掉,岂不便宜了她?连那洞都还没进呢!
他将她按在沙发的靠背上,高高抬起她的双腿,让阴洞仰起,然后用力插进去。小咪叫了一声,为了早早结束这场交易,她只有充分配合了,她随着他的动作将屁股抬上放下以迎合他,还不时地用动收缩阴道夹住他的阳具。这样没几个回合,他突然抽出那家伙,匆匆爬到她身上,重又将它塞入她嘴里,才动了动就喷出来了。
他是临时起意的,觉得她在这项交易中所得太少,应该饱餐一顿他的精子;而她则在完事后,赶快跑到附近的超商店,买了牙刷和牙膏,就借用店门口的水龙头,好好的刷了一遍牙。
石堂玉带着阿娟到敦化南路一间钢琴酒吧面试,董事长陈小姐是石的旧识,觉得阿娟也颇讨人喜欢,便决定录用她了,当下石堂玉就在店里开酒为阿娟庆贺她生平的第一份差事,顺便也让她见习公主的工作。
这酒吧店面不大,隔出两间VIP室,剩下就只有大张东台和围在钢琴前的半圆形吧台了,不过生意极好,几乎天天客满,这和它的客源有关。
它是采公关制,公关小姐没有台费,且年龄较长,较能吸引年纪大、经济稳定的顾客,一来不会闹事,二来少呆帐,加以价钱公道,所以生意兴隆。
「陈小姐,我可是把人交给你了。」堂玉在阿娟面前献殷勤道:「你要答应我两件事:第一、不准让她喝醉酒;第二、不准让客人带地出场。」「小石,你大可问问店里的任何一位小姐,我陈姐亏待过谁?我这里的客人也是一流,对小姐绝无非分之想。」陈小姐很显然是「老王卖瓜」了,无非分之想的客人,他不干脆在家喝酒,「俗搁大碗」算了,何必跑到这么老远来花冤枉钱?而她又要用漂亮的小姐干嘛?
「阿娟,还满意吗?」堂玉颇尊重她。
「很好,我相信我能胜任。石大哥、陈姐谢谢你们。」阿娟是礼多人不怪。
「这就好了,记住,小嘴要甜一点,客人小费就给得多,你还愁学费没着落吗?」陈小姐说:「在这种环境里面,一些坏习惯最好不要学,譬如抽菸啦!」「我不会的,陈姐。」「那你明天就来上班。」陈小姐起身道:「我得招呼客人去了小石,你们聊聊。」「这陈小姐跟我认识许多年了,人很不错,你大可以放心。」石堂玉在她走后说。
「我相信你,石哥。」「那就好,以后下班如果不敢坐计程车,打电话给我,我负责送你回去。」「石哥,你人真好。」是啊!他的好是只针对年轻妹妹的,他与猪哥最大的不同点是他会放长线,不像猪哥一给你好处后,要求的是立即回报。不,猪哥为了小咪,这回可是惹火上身啦。
石堂玉放出长线准备钓阿娟的同时,在店里的猪哥可一个头两个大。
最大的V8房间,或站或坐挤了近十个人,而店方只有他一个人,像这样的谈判输赢立见,不过他猪哥在声色场所打滚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没筹码的,他得拖延时间,等人「把筹码送来」。
「你看看我兄弟小四,弄成这模样像个话吗?叫他以后怎么混?我的脸又往哪搁?」坐在众人中间发话的,是一个留着平头的青壮汉子,一脸悍状,天生的兄弟料,正是小四的大哥铁头。
「是,是,铁头哥。」猪哥低声下气地道:「不知道有没人向您报告,这小四在我店里闹事,砸了我一张桌子。」「砸一张桌子很稀奇吗?」铁头用威胁的口吻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做给你看?」「不用,不用!您的威力我知道,知道的!」猪哥额上开始冒汗了。妈的,「支援部队」搞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作这么慢,自己养了他们这么久。
「小四,你到前面来。」铁头哥吩咐之下,小四从人后挤到前面。
他身上的伤痕看不见,不过一张脸倒像个猪头似的,左眼乌青、嘴唇肿得很大,难怪要躲在后头,这张脸哪能让人看啦!
「好久没见他们了,还真想回去看看呢!」周珊话中有话。
「啊呀!我都忘了,他们说改天要北上,亲自向周姐道谢呢!」阿娟说这窝心的话,却没看她,只顾着收拾行李,令周珊愈发疑心。
「暧!他们来的时候一定要先通知我。」小咪也跟进阿娟房间道:「我宁愿把房间让给他们睡,免得二老教训我,就当教训你一样。」通报这种消息,三姐妹平日早哭闹成一片,这会儿阿娟却显得异常冷淡,连理都未理小咪,教周珊忍不住了。
「阿娟。」她坐到她床沿:「你先别收拾行李,咱们姐妹聊聊天好不?」阿娟停止了动作,也在床沿和周珊并排坐下,目光盯着行李道:「周姐,我很累,我想休息了。」「好,那就不打扰你了。」周珊站起身,对她妹妹说:「小咪,我们回房间去。」就在周珊转身之际,阿娟在她背后低唤了一声:「周姐,别走。」周珊再转回头,阿娟忽然一下扑到她身上,啼哭起来,身子抖得连同珊都感到剧烈的震荡。
「妹子,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事?」周珊拍着她的背安慰道:「爸妈出事了吗?」阿娟不言语,哭得愈来愈伤心,连小咪都于心不忍地劝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有什么事,周姐会帮你顶,就怕你不说。」「周姐……」阿娟大呼一声:「我对不起你,石堂玉是我害死的……」周珊当场愣在原地,拥抱住阿娟的双手缓缓地、缓缓地垂了下来。
「阿娟,你胡说什么?」小咪抢上前扳开阿娟,揪住她双肩大声问:「你别吓坏我姐好不好?你有种再说一遍。」「不,小咪,你让开,你别吓到她。」周珊推开妹妹,正对着阿娟,正色地说:「我知道你有很重大的心事,相信我,我能帮你分担。现在,你慢慢地、清清楚楚地把它说出来。」阿娟抽抽泣泣之中,总算睁开了双眼,发现周珊正经八百地望着她,冷静了大约一分钟左右,才开口道:「周姐,我不是有意害他……石堂玉先帮我介绍了一个公主的工作,后来,他又找朋友来捧我的场……那天,我被他们灌醉了,然后带到KTV去,你知不知道……他们……他们在房间里轮暴我……呜……隔了几天,石堂玉又再打电话来,要我到他家去,我不愿意……他竟然威胁我,说要告到我学校去,让我不能毕业。」「这王八蛋,他竟敢干出这种事来。」小咪在一旁忿忿不平地插嘴。
「你别废话,让阿娟说。」周珊制止她妹妹。
「那晚,我下班后就到石堂玉他家去了,他拿一瓶酒出来,要我干掉它。他说,如果我干掉那瓶酒,一切事都算了。我为了摆脱他,举起瓶子就干,可是怎么都喝不下去。他就说,喝不下去也没关系,只要我再跟他好一次,也算一笔勾销……我听他的话,脱了衣服,谁知道,他还要我做一些古怪的动作……就像有一回我在家里看到周姐和他做的那样。
他抽出皮带,套在我的脖子上,我就是不肯,他要打我,我躲到阳台上,他跟过来,挥出一拳。大概是喝了酒的关系,他没打到我,我顺手一推,谁知道,他整个人就翻出阳台,掉下去了。」「那你怎么逃跑的?」小咪忍不住又插嘴问:「全世界人都有这个疑问。」「当时我吓死了,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穿好了衣服之后,我赶忙坐电梯下楼。到了二楼,我怕被管理员发现,就按停了,然后从楼梯悄悄走下去,发现管理员在打瞌睡,就偷偷溜了出去。」阿娟才说完,整个人就像虚脱一般地跌坐在床沿,双目仍一直地盯着她的行李。周珊没再问话,也是望着她的行李,半晌后方说:「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如果谁说出去,遭天打雷劈。」「姐。」小咪对这咀咒颇有认同感,她说:「要不要大家一起发誓?」金必胜担心的压力果然出现了,石堂玉的家人自国外返回后,透过几位民意代表,向他的上司关切本案,层层传达下来,就变成了限期破案。
一个月的期限,简直是开玩笑嘛!除非他向神明要人,不过还得看神明对他爽不爽,像他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汉子,神明还懒得理呢,为了尽速突破此案,他只有求助于人了,谁呢?就先找小四吧!
像这款小尾的兄弟,想要在一时之间把他揪出来,还真有些困难,不如求助于他的大哥还容易些,不过铁头上回在酒店内吃过他的痛,在他邀约的饭局上,脸色就不太好看。
「铁头,上回的事您别见怪。」必胜抓起一杯酒敬他道:「为了向小咪要线索,我不得不护她。」「金长官,您太客气了。」铁头的声调还是冷冷地:「我是您管辖的哩!您要是一个不爽,把我提报流氓,那我还玩个屁呀!」「知道就好。」他心内如此想,但说出口的话却是:「我哪敢哟!铁头哥近年洗手做生意了,王法也管不了你那一段了。」「那你今天请我吃这个饭有何目的?」「目的不敢说,只想向您打听一个人。」「谁?」「小四。」铁头沉下了脸,阴阴地道:「不会又是为了小咪吧?」「绝对不是。」必胜为达目的不甘休:「我正在查一件命案,如果与小四无关,问完口供立即放人,绝不会为难他。」「如果我不交人呢?」「那就罢了。」必胜也玩起阴的:「不过这几年他在外头混,少不了也在酒店签过一些帐吧?加在一块,算是个大尾流氓,对不对?」「金长官,你威胁我。」「铁头哥,是你为难我,我说过,我只为一件命案找他,不是他做的,一拍两散,要不要我先签立切结书?」「既然有你保证,我就放心了。」铁头叹了一口气。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个小皮条子,在他铁头哥出道时,鸡巴毛都还没长齐呢!现在居然要胁他交人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啊!铁头无语问苍天。
「什么时候见面?」铁头问。
「晚上,越早结束越好。」必胜答。
金必胜约小四晚上见面本就很奇怪的,居然见面地点选在石堂玉的凶宅,那就更古怪了。
必胜在他家客厅内,只亮起一盏台灯,使整间屋子看起来阴森森地,在客厅墙上悬挂着的石堂玉的遗照,就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鬼魅般的影子。
小四初来时的确给吓了一跳,在门口连唤了三声「金长官」,就是不肯进房来。
「小四吗?你进来坐呀!」必胜故意将声音放得冷冷地。
小四追寻发声处,这才发现台灯旁阴暗地方坐着一个人,迟疑半晌,他才跨进门。
「你坐这边。」必胜命令道。
小四方坐下,又发现自己恰在灯光笼罩下,俨然如电影里警探逼问凶嫌口供般的模样,感到很不爽,但就是不敢发作,这刻意的部署,已经先把他打败了。
「你知道这是谁的家吗?」阴暗中的必胜发问了。
「不知道。」他老实地答话。
「难道你没来过?」「没有。」「我告诉你,这是一个叫石堂玉他的家,石堂玉这个人你认不认识?」「不认识,金长官,你带我到他家干嘛?」「他的相片就挂在墙上,你过去认一认,看能不能唤回你的记忆来。」小四走到了墙角,在黑暗中端详许久,总算看了个清楚,不免叫嚷道:「是他,就是小咪的姐夫嘛!」「你认出来了?」必胜又拿出问讯的技巧:「你还记得吗?你跟他发生过两次冲突。」「嘿!等一下。」小四走回座位,反问道:「该不会是他……这姓石的发生什么事了吧?」「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有是有,我跟他打过一次架,都是为了小咪那贱货。」「你很恨石先生从中作梗?」「当然,他凭什么插手管我们的事?算起来我们还是连襟。」「所以你就报复他?跟踪到他家把他给做了?」「喂,等一下。」小四有点焦急了:「你说,石先生是在这间屋子里被做掉的?」「嗯。他被人从那阳台上推下去摔死的。」「这可不干我的事。」小四站起身忙说道:「这个地方我从没来过,而且不管他是哪天死的,我都可以提出不在场证明。」「你很滑头哟!你的底我早摸过了,你最好老实一点,早招早解脱,我可以算你是自首。」「金长官,你可不能栽我赃啊!」小四将头伸到台灯下,靠必胜更近地解释道:「我是干过一些狗皮倒灶的事,该蹲苦牢也蹲过了,但要我杀人,我可不敢做,所以在道上,我才一直混不起来嘛!」「那据你的了解,谁最有可能?」小四垂下头去沉思了一会,又抬起头说:「石先生这个人我并不了解,只照过两次面,不过看他两次为小咪出头,我怀疑他们有一腿,你想,一对姐妹花同时爱上一个男人,这会不会构成杀机?」小四这个人已经排除在凶嫌名单之外了,金必胜依理推测出这结论。以他在石家做的那种布置,如果小四真是凶嫌,恐怕早在进房前见到那种场面,不是逃之夭夭、就是吓得发抖了。当然也有那种极度镇定的嫌犯,遇到这种阵仗毫不胆怯,且谈笑自若,但这种人绝不会是小四,必胜观察得出。
现在,他又断了线,只有再回头朝周氏姐妹下手了,他不得不在白天去她们家拜访。
「金警探,你还没结案吗?」周珊又给了他一个柔钉子:「该说的话我早说完了。」周珊挡在门口,一直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说实在话,在查案的皮条子,没几个人喜欢的,尤其,周珊心里有鬼,她得护着阿娟那丫头。不过,金必胜也不是省油的灯,为了进这道门,他又得出奇招了。
「我不是要问你话,我是来找小咪的,我想知道,她跟石堂玉的关系。」这话一出口,周珊的脸色有了微微的变化,为要掩饰,她不得不让出门路,让这个「来者不善」的人进来。
金必胜进屋后,东瞧西望的,仿佛在搜查什么证据似的,使周珊更加紧张起来。
「小咪呢?」必胜不请自坐地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还叼起一根菸,然后才继续问道:「上夜班的人,这时候不可能出门逛街吧?」「我妹还在房间睡觉。」周珊极不愿让妹妹面对他,只好推托道:「她通常要到五、六点才会起床,否则,晚上工作,她的精神不够。」「那好。」必胜立即接口道:「我就等她起床,反正我目前手中只有这一个案子,不急,不急。」这会周珊无言了,二人便默默地坐在客厅中,只听闻壁上的时钟滴答响。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小咪的房门开了,她终于露面了,不过一见到必胜,她又想闪回去。
「小咪小姐,请慢。」金必胜出言制止:「你躲也没用,我这个人就是这性子,该赖的,我会赖到底。」「你这个人还真讨厌,赖我干什么?石堂玉的死,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和石堂玉的关系非比寻常。」小咪原本要关门的,一听他说的这话,手使不上力了,站在那儿像个木头人似的。
「你一直误导我的办案方向,譬如小四啦,我不知道你用心何在?」他见机不可失,立即展开攻势。
「我没有。」小咪紧张了,马上反驳道:「小四本来就跟他打过架,我是实话实说。」「他为何要替你出头?难道就因为他是周珊的男友?」必胜真是步步逼进。
「我……我姐……我不晓得你瞎说什么?堂玉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小咪一急就露出了破绽。
「你叫他『堂玉』?」必胜不放过任何关键:「不对吧!这应该是你姐姐的称呼。」「这有什么关系?你管不着,我不愿再跟你胡扯了。」她用力关上门,不再出来了。
这女人使性子,金必胜很无奈,只好转对她姐姐说:「周珊,我猜你一定不知道你妹妹和你男朋友有暧昧关系,很抱歉!我揭发此事,目的只是要使案情明朗化,我无意伤害你。」「大警探。」周珊站了起来,有送客的味道:「我在殡仪馆那时,就跟你说过,他太花心,在外边不知有多少女人,或许,我妹妹只是其中之一,但我全无所谓,因为,我早想结束掉这段感情,所以,不管你找谁问话,我想,你第一个考虑应该是,他或她有无杀人动机,如此推断,你认为我们姐妹谁有杀他的动机呢?」这一席话说得合情合理。事实如此,若小咪要夺她姐姐的情人,那她下手的对象应该是她姐姐周珊,而不是石堂玉。若是她姐姐周珊杀了他,可她又图的什么?她下手的对象应该是妹妹呀!对了,除非她是因妒生恨,认为石堂玉千不该万不该欺骗了她的感情,更何况,他找的女人竟还是她妹妹,岂不更让她难堪?
能顺利进入石堂玉家的,除了周珊还有谁?
「我想不出你们姐妹俩有何杀人动机。」他撒了个谎:「你刚才说得很有道理,这件案子除非是自杀,否则我会把凶手揪出来,除了告慰死者之灵,还能对你们姐妹有个交代。」必胜说完这一番言不由衷的话,便告辞而出。
因为金必胜的登门造访,周珊不得不召集小咪和阿娟,把问题再谈个清楚,免得她两人少不经事,把案情给泄漏了出去。
「小咪,我最怕你那张嘴巴。」周珊先教训自己的妹妹:「自己人瞒得紧,对外人就口无遮拦,像堂玉和小四打架的事,我都不知道,那条子倒知道了。」「我那天是逼不得已。」小咪为自己辩护:「铁头带了一帮子人要想把我押走,恰好姓金的在,替我护驾,我不好意思,才放一条线索给他。」「任何一条线索都不能放。」周珊转头望望阿娟道:「否则你会害死她。」「你以为我是真的放线索呀!」小咪很委屈地说:「明的是这样,其实我是想栽赃给小四,让条子转移目标到他身上,我们才好脱身。」「周姐,你也别责怪小咪了。」阿娟跳出来打圆场:「她也是为了我。」「我不是责怪谁。」周珊解释道:「这事弄不好,不止是你阿娟倒楣,连我们姐妹都脱不了关系,所以不得不谨慎。」「你就只会责怪我,那姓金的一直逼我,能怎么办?」小咪觉得很委曲。
「难道石堂玉也是逼你跟他上床?」周珊一恼火又将这事抖了一遍:「我想往这窟窿向外跳,你偏要进来?」「他对你也?」阿娟惊讶道。
「正是。」周珊抢着答:「这屋子里的三个女人,两个是被他骗到手的,而你是被他用强的,你说,他是不是死有余辜?」当然,阿娟又嘤嘤哭泣起来。
「你比起我们好多了。」小咪安慰她道:「我们对他一直存有幻想,比你难过多了。」「好了,阿娟,收起你的眼泪,我们回到正事上头。」周珊挥挥手:「我们不能再自以为聪明了,像小咪以为可以转移目标到小四身上,那就大错特错了。
姓金的可不是白痢,任凭我们摆布,你跟他说小四嫌疑大,他一去查,发觉小四不像你说的那样,反而从小四口中知道了你和堂玉也有一手,自然又把箭头转回我们这边,是不是弄巧成拙,被小四反咬了一口?」「那……那接下去该怎么做?」小咪遭她这么一分析,默认错误了。
「从今天起,由我一个人来对付那姓金的,你们都不准发言。」金必胜还真是死缠烂打,为了要破石堂玉这件案子,他决定和周氏姐妹卯上了。
周珊在这个下午,一开门发现是他,先皱皱眉头,然后就想关门了。
「我妹妹不在家,请回吧!」她说。
「喂,喂。」必胜一手挡住门道:「我不是来找小咪的,我想跟你聊聊。」「那就更没什么好谈的了。」她还想关门。
「周珊……」他不得不使出杀手锏:「不是我要烦你,我敢就堂玉这件事跟你打赌,虽然我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我相信,这屋子里的人知道他的死因。我敢赌,如果我猜错的话,我自动请辞,从此以后不再当警察。」「你当不当警察关我什么事?我为何要赌?」「那你是承认你知道他的死因啰?」「你别乱栽赃。」「那你为何不敢让我进门?」「进来就进来,谁怕谁。」一个办案的刑警,要进嫌疑犯的家门,通常是最难的,除非你有搜索票,金必胜资历虽浅,但却老于此道。
「现在你想干什么,非礼我?」周珊也是老江湖,咄咄逼人。
「对不起,我性冷感,没法做那种事。」必胜一下子就堵住她的口:「你请坐,咱们聊聊吧!」「聊什么?」「听你口音应该是外省人,该不会是眷村子弟吧?」「是又怎样?」「哇塞!你真的是?从哪来的?」必胜兴奋地叫道。
「南部。」周珊没好气地答道。
「我是新竹眷村出来的。」必胜仿似变了个人,喋喋不休道:「我爸妈现在还住在老地方,每次我休假回去,感触就特别深,除了看看爸妈外,还可以跟儿时玩伴叙旧。你一定知道这种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变,只有眷村不变,还是老样子,因为没人理你嘛!任你自生自灭!」「可是,我听说我们眷村快改建了。」周珊不自觉地回话了。
「起码还要好几年呢!到那时,眷村就要消失了,你我都是无根的人了。」必胜叹息道。
「我很久没回去了,早就不知道村子现在变成什么个样子。」「趁没拆掉前,你该回去看看。」必胜忽又转移话题,问道:「你去过大陆没?」周珊摇了摇头。
「我也没回去过,唉!公务员嘛!没办法,不过我爸倒常回去,他老家还有不少亲人在,听说我是干『公安』的,都竖大拇指哩!认为我有前途,也不知是说金钱的『钱途』呢!哪像台湾人,老瞧不起干瞥察的。」「我可没瞧不起你呀!」「怎没有?」必胜斜视她:「你连门都不让我进。」「谁教你老把我们当嫌疑犯?」「从现在起,我把你当朋友,你呢?当我是什么?」此时,必胜发现一个房间的门口探出个头来,不是小咪,与他对视之后,立即缩回头去。
「她是谁?」必胜问周珊:「我一直以为这房间内只有你姐妹俩。」「哦,是我房客。」周珊眼神有些闪烁:「她是个大学生,我分租了一个房间给她。」「大学生?」他站起身,走到她房门口,有意无意地说:「那倒是挺稀奇的喔!」「金必胜,你够了没?」她亦跟上前将他推回座位:「她与你无关,你不要骚扰人家。」「喂,我并没说她与我有关,你紧张个什么劲?」「好,我认你这个朋友,只要你别拿案子烦我就行。」周珊着急的样子,让必胜看出了破绽。
房间内的年轻女孩到底是谁?周珊为何护她比护小咪还严密?莫非她也与姓石的有关系?
金必胜这晚做了一个大春梦。
在周家的客厅内,三个光溜溜的女人围着一个男人,三人的身材虽然大致相同,但细看之下,仍略有差异。周珊的乳房像一对桃子,略微下垂,乳晕特别红润,大大的一圈,使得一双奶子格外显眼;她的屁股尖尖翘起,细细的腰肢仿佛难以负担似的。至于那阴毛既长又浓密,将桃花源洞覆盖了。
小咪的奶子和她老姐的大不相同,似饼般的圆,又像挂在胸前的两个箭靶,中间的红心则是小小的一粒,搓揉起来一定是细细滑滑的,她的臀部曲线不如她老姐,骨盆略大,屁股就显得大了些,不过从那股缝间,恰可见到那微张的、膨胀的阴洞,十分诱人。
阿娟的身材胖了些,奶房像两个水袋,那奶头就如袋口;值得一提的是她的阴部,有如「一线天」,紧密又扎实,仿似连一根针都很难插入。
坐在沙发椅正中央的男人,不是石堂玉还有谁?他将双脚搁在茶几上,半躺着,那一根长屌就高高举起;隔着茶几在他对面的女人是周珊,整个身子越过茶几,双手支撑着沙发,头脸就伏在他跨间,吸吭着那根棒子。这个姿势,使她自己的阴洞高高扬起,等待着插入似的。
石堂玉左右手还各搂抱着小咪和阿娟,手掌弯回正面,恰恰摸着她们各一边的乳房,瞧他捏揉的那股狠劲,似乎想将它们弄破似的。
一左一右的这二个小妮子也不输给姐姐,一个和堂玉热情拥吻,另一个则吮着他的乳头,隔了一段时间后,她二人还相互对调位置,另寻享受。
姐姐吮了个过瘾,抬起头直接跨坐上去,「噗呲」一声,堂玉的鸡巴便挤入她早已积满水的洞中。
「哎哟……」周珊大叫一声,双手按住他肩头,就在他身上起起落落了。
小咪和阿娟也改换姿势了,小咪在前,站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跨过堂玉头顶,便将阴户伸到他面前,那诱人的骚味,令堂玉不得不伸长了舌头,直探入她的核心地带,然后伸伸缩缩,阴水一会便沾满一嘴。
那阿娟绕到周珊的后头,一只手向她屁股底下伸入,捏住了堂玉的卵蛋,还腾出两根指头夹住他阴茎根部,随着周珊的动作上下滑动。
「姐姐,换,换我……」小咪被堂玉舔得受不了了,喘吁吁地叫唤。
她姐姐让出位置,空了的小穴立即被堂玉的手指插入,而小咪则采反方向坐上去,进人的一刹那,她不兔愉悦地呻吟起来,且双手直搓自己的奶子。这个姿势使她面对了阿娟,具有同性恋倾向的她,禁不住小咪的诱惑,把她的手移开,一口便咬住她乳头吸吮着,另一个奶子则用手替她搓揉。
被堂玉爱抚的周珊,觉得不过瘾,便把屁股抬起,对堂玉叫道:「插两个洞洞,快,快!」堂玉也腾出一根指头,插她的屁眼,初时不易进入,他抽出来伸入口中沾口水润滑,再插入时就缓缓地进去了,这样两根手指在两洞内扣夹,一下一下的,把个周珊拨弄得春水荡漾,哀哀呻吟起来。
进人高潮阶段,三个女人皆站起身了,首先由周珊平躺在茶几上,然后是小咪,平躺在她姐姐身上,最后则是阿娟躺在最上头;三个女人迭成一道肉墙,三个美丽的阴户则全张开于同一方向。
好命的石堂玉站在六条腿前,先俯下身伸长舌头,快速地在三阴户间上下扫动,那舌头就像一把刷子,同时清理三间房子,一时间阴水横流,三人皆呻吟起来。接着,他两手各扳住三条腿,再用长棒子由上往下轮流插,每洞各二十下,绝不偏心,不过就在第二轮开始才插了十下时,他就受不了了。
「我要泄啦!」他大声呼喊。
三个女人快速爬起来,还是被小咪抢了个先,一口咬住他命根子,才晃动两下,不知就有多少精虫溜入她的嘴中。
「别走,还有我呢!」金必胜也大叫一声冲入房中,不过好戏已结束,他醒过来了,内裤湿了一片。
金必胜并非迷信之人,但他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他先断定阿娟和石堂玉有关,才会做出那种荒诞不羁的梦,真是淫秽啊!
第二天,他守在周家公寓下,想摸阿娟的底,直等到晚上七点多,方见到阿娟和小咪一块下楼,一人拦了一部计程车走了,他当然紧跟上阿娟那部。
看她进入一间钢琴酒吧,必胜颇感好奇,难道这朵莲花终究还是被污染了?
那天在周家,他们只对望了一眼,他不信她就认识了他,因此,他大方地走了进去。由于才开店,他是第一位客人,比较引人注意,倒是阿娟并没仔细看他。
「请老板过来一下好吗?」金必胜在一个阴暗角落坐下后,对一位少爷吩咐道。
少爷走后,他无聊地打量这间店,从服装上,他看出阿娟是干公主的。如果她只是个纯粹的大学生,那么与案情恐怕扯不上关系,但是在这种复杂的环境底下,就容易牵扯上石堂玉,因为这和他的习性相通的。
「欢迎光临。」一位小姐走到他对面坐下:「敝姓陈,您是第一次来吗?」「嗯。你是这间店的老板?」必胜一面问心里一面又在想点子了。
「不敢当。」陈小姐递上一根菸给他,为他点燃后道:「咱们店里消费很便宜,公关小姐是不算台费的,轮流陪您聊天,相信您会喜欢我们的服务。」「陈小姐,不瞒你说,我是个刑警。」必胜掏出证件在她面前晃了晃:「有人密报你店里用了未成年少女陪酒,我是来查案的。」「咬哟!长官。」陈小姐立即接口道:「我一向奉公守法,这怎么可能,八成是别家店看我们生意好,故意诬陷的,您千万别信呀!」「我是想相信你,不过……有几位公主看来的确像是未成年少女,就譬如那个……」他指着阿娟道。
「她呀!她叫阿娟。」陈小姐这会乐了:「我保证她没问题,待会我叫她拿身分证来。」「她的底你真的清楚?她是怎么进店来的?」「我怎会不清楚,她是大学生呐:是我的一个朋友介绍来的,他姓石。」「姓石?」「对啊!不过这姓石的已经死了,从楼上摔下来死的。」「你去把她的身分证拿来给我看看。」陈小姐走开了,先跟个少爷咬了耳朵,然后才去找阿娟。过了会,少爷端了洋酒、小菜、杯子、冰块来,桌上一下热闹起来。
「您别客气,第一次来,算我请客。」陈小姐回座后递上阿娟的身分证。
「酒别开。」他制止她:「我不是来白吃白喝的,你别误会,看完身分证我就走。」金必胜利用桌上的一盏烛光,仔细端详了阿娟的身分证,发觉她也是来自于南部的某个眷村,心里就有数了。
「好了,她没有问题。」他将身分证还给她:「陈小姐,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的。不过,若还有人报案,我还得跑一趟,希望你合作。」案情的发展,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金必胜又得再找周珊了,他打电话去她家。
「周珊,我的朋友。」他特别这样强调:「出来喝杯咖啡如何?」「你想泡我吗?」她在电话那头讽刺道:「本姑娘可不是个随便的人,看你用的是什么名目。」「好吧!就算是我想泡你好了,故意拿石堂玉的案子接近你。」「那就免谈,我还想睡午觉呢!」「我这个名目行不行?」他又掀出王牌了:「我们来谈谈你的同乡——阿娟如何?石堂玉倒是挺帮忙,为地介绍了这么一份好工作。」电话那头沉默下来了,隔了好一会,她才沙哑地问道:「你说,在什么地方见面?」金必胜约她到东区一间幽静的咖啡馆,周珊打扮得很朴素,一身黑,还戴了一副墨镜。
「周大小姐,咱们初次约会,你就穿成这样,不是很不吉利?」他故意调侃她。
「金必胜,我快被你搞疯了。」她摘下墨镜道:「你饶了我行不行?」「这不能怪我,如果你实话实说,事情就单纯多了,而且,我们还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我只知道那么多,你要我交代什么?」「阿娟这一段,你就在骗我。」他步入了正题:「你说她是你的房客,与姓石的无关,不过据我了解,她是你南部的同乡对不对?在台北由你照顾她,而那姓石的又为她介绍到钢琴酒吧当公主,如果他们不熟,他会这么做?或者,是你从中穿针引线?」「对,就是我穿针引线的。」她顺着他揣测的较有利的方向走:「阿娟她老爸生意失败,顾不了她,她想半工半读自立,我就请堂玉为她安排工作。」「你倒挺会顺竿爬嘛。」必胜好整以暇地喝饮一口咖啡后说道:「像石堂玉那种喜欢偷吃的男人,连你妹妹都不放过了,阿娟他会不动吗?」「对,你既然知道他是那种该杀千刀的男人,死有余辜,为何不让他安心地下地狱去,还要让我们受活罪?」「这可是两码子事,我必须找出真相,这是公理。」「公理何在?」她一火大,就提高了声调:「这个社会还有公理?你别骗人了。」「好。我们别扯远了,再回到这件案子上头。」他怕她抓狂了,赶紧换个话题:「我看得出来,阿娟是个好女孩,不,你们都是好女孩,只不过受了石堂玉那痞子的骗。你和小咪出道得早,对这种事看得较淡,阿娟就不一样了,一旦被男人骗了感情和肉体,很可能做出她自己都想不到的事。」「金大警探,你还真有想象力,我看你该改行去当编剧。」周珊故意面无表情以掩饰她的惊讶:「我爱阿娟胜过我的亲妹妹小咪,任何男人都别想碰她,石堂玉就更不用说了。」「那么,我可不可以找她谈谈?」必胜又想突破另一道关卡,这是他追线索的本领。
「不行。」周珊很坚决:「我要保护她,她还是个学生,牵扯进来就没完没了。」「事实上她已经牵扯进来了嘛!」必胜又进一步道:「如果我要用强迫的,我可以要求她以证人的身分做口供,那不是违反了我们做朋友的原则?」周珊再次沉默下来,跟着她说:「我考虑考虑,不过你得给我一些时间。」周珊要的时间,是拖延战术,好让她们姐妹可以多商讨对策,现在姐妹们又聚会了。
「事情愈来愈严重了。」周珊对她们说:「那个条子金必胜,绝不像我们所想的那样,其实他厉害得很,非要追踪到底,现在他已经查出阿娟的底了。」「他真有那么厉害?怎么查出的?」小咪赶忙问。
「他知道阿娟跟我们同村,还知道堂玉帮地介绍到钢琴酒吧上班。」周珊望了望阿娟道:「这件事绝对与你有关,你回想一下。」阿娟望着天花板,半晌,她说:「前几天有警察到我店里来,找我老板。他说什么我未成年,要查我身分,老板就把我身分证拿给他了。」「这一定是金必胜干的,否则,他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看他这么年轻,还真是老滑头。」周珊在客厅绕了一圈后说:「他已经把目标摆在你身上了,认定你是凶嫌,而且想约谈你。」「姐,那岂不是完全曝光了?」小咪有点着急。
「我还没答应他见阿娟。」周珊站定后说:「我就怕阿娟经验不够,一下子就招了。」「周姐。」阿娟站起身道:「不行,我不能跟他见面,我会怕。」「我知道,所以我还在想法子。」周珊抽了一根菸:「见面也不是,不见也不是,真是棘手。」「如果阿娟现在辞去工作,另外找一个地方躲起来,那可不可以呢?」小咪问。
「不行,已经太晚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二百两』事情与她有关。」周珊解释道。
「我看,我干脆去自首算了,也不用你们烦恼了。」「屁话。」周珊骂道:「你这算什么?撑不住就招啦!那我们姐妹怎办?护你到现在,最后落一个隐匿罪犯之名,你能对谁交代得过去?」「周姐……」阿娟即刻垂下泪来:「我连累了你们,我很难过,我只想早点解脱嘛!」「好了,在这节骨眼上,流泪无济于事,我要护你就护到底,谁也休想把你关起来。」「姐!」小咪忽然大声唤她:「我有一个主意,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干?」「什么点子?」「那姓金的已经跟你谈过好几吹,满热的,我们为何不用美人计?由你出马跟他拍拖,如果成为男女朋友了,那他还会对自己人下手吗?」这是个什么点子?用肉体去解决这事,解决得了吗?不过,周珊深思了一个晚上,除了此法还有别条路吗?
她犹豫了,想到阿娟的家庭也不如自己的好,颇不容易培养出一个大学生,一旦入狱,岂不整个毁掉?而那警察金必胜也算和她同类,聊起眷村往事还满投缘。此外,年轻的他挺俊俏,其实她细想起来,对他也一直存有好印象,不过是因石堂玉这件案子对他才起了反感,那么,跟他拍拖又有何不可的呢?只要能救阿娟,也算值得了。
主意打定,周珊在翌晨拨了通电话结金必胜,约他晚上出来吃晚餐。她是有意要灌他酒的,所以选择了一间海产店。
「现在是你要倒追我吗?」金必胜又摆出那一副无所谓的调皮样:「我可是有条件的哟!」「我也有个条件。」周珊先睹他的口:「今晚只谈风花雪月,眷村的故事也行,就是不准谈那件案子。」果然,必胜正要提出和阿娟面谈的条件,但却被她先拒绝了,只好「边战边走」,再另行设法了。
「我很久没碰杯子了,今天可要好好喝几杯。」她举起大啤酒杯说:「我是女生,你不能输给我,从头到尾,我喝多少你就要喝多少。」她正要干杯之际,他制止住她:「你先别急,要拚酒也行,不过酒醉之后,万一兽性发作,我可不负责。」「你不是说你性冷感?」「你当真?」他大笑起来,举杯咕噜咕噜便一饮而尽,周珊也不客气的干了一杯。
「真爽快。」必胜抚抚胸口:「接手这件案子以来,就没再这么轻松地喝过了。」「喂,喂。」周珊提醒他:「你犯规了,又提到案子,该罚一杯。」必胜很阿莎力地举起杯就干了。
「有一次,我跟朋友在他的店里拚酒。」周珊回忆起从前:「就是这种大杯子,喝到七、八分时,我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顺手就砸了一个杯子,朋友说,没关系,不爽就找杯子出气,于是,我们每喝光一杯就砸一杯,结果你知道有多好笑,他第二天酒醒了要做生意,发觉店里没有一个杯子了。」「荒唐,荒唐。」必胜又跟她干了一杯后说:「我们也来砸杯子好不好?」「你不想活啦:那是我朋友自己的店也:这是什么地方?人家老板以为我们来闹场的,不拚命才怪。」「唉!等一下。」必胜发现了什么,抓住她的手腕,仔细端详上头的那条疤痕,道:「这怎么回事?」周珊抽回手,拿起杯子就说:「别问了,你真的想叫我砸杯子是不是?来,干。」「既然是朋友了,跟我诉一诉有何关系?」必胜靠近她,轻声地问:「与石堂玉有关,是不是?」「你又犯规了,再罚一杯。」「别闹了,我是说真的。」必胜真的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我是真的关心你。」周珊放下杯子,沉默良久,眼泪竟潸潸流淌下来。
「那只是一半原因。我十七岁那年,我爸逼我嫁给一个老头子,听说他满有钱,我不答应,他竟然和那老头串通设计我……把我强奸了。后来,我逃家北上自力更生,从此再没回过那个家。我很恨那件事,很难跳出来,每每醉后一想到此,就想自杀,加上又遇人不淑。」周珊说这痛苦的往事时,口吻平静,但必胜知道她的心里是激动的,由此可见,她是个很压抑的女人,难怪石堂玉这案子,她的口风如此紧。不过经过这一晚,他也不急于破案了,他忽然觉得,了解这个女人才是第一优先。
「你恨男人吗?」必胜试探地问。
「你当我是那种偏激的女人?」她白他一眼:「否则我会在这跟你喝酒?」「那敢情好。将进酒,杯莫停。举杯干,入喉深。」必胜说完一头又栽入杯中。
「这什么诗句,乱凑和一阵。」周珊被他逗乐了,也跟进一杯。
二人就这般你来我往地,直到周珊完全人事不知。
周珊醒过来时已是午后了,走出房间发现饭桌上已摆有菜,小咪和阿娟皆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地望着她。
梳洗完毕,她先灌下一大杯牛奶,然后这才坐到饭桌上,盛好饭后却没什么胃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挟着菜吃。
「今天的菜是阿娟炒的。」小咪坐过来说:「味道碱了点对不?」「嗯。」她没怎么理她。
「大姐。」阿娟也坐了过来:「你昨晚醉得很离谱喔,是那个警察送你回来的。」她乍然放下筷子,抬起头盯着地问:「然后呢?」「他也喝得差不多了,把你交给我之后,就摇摇晃晃地指着我,说了一些不清不楚的话。」阿娟回道。
「他到底说了什么?」周珊追问。
「我不太懂……好像……对了,有一句话,他说,『别让我看到你。』这是什么意思?」阿娟回忆道。
周氏姐妹都未回答,三个人六颗眼球在房内乱转。过了好半晌,姐姐周珊才说:「从坏的方面看,他已经猜出你涉嫌此案了;从好的方面看,他可能同情你吧!」「我觉得他是个性情中人。」小咪也开口了:「姐,昨晚你不该喝醉的,不然就可以留他过夜了。」「你当我是妓女啊!过夜?我还QK呢!」周珊嘴里顶她妹妹,其实心里也是恼恨自己把持不住,饮酒过量,将正经事全搁在一边了;早设计好要献身给他,对他动之以情,好教他放了阿娟一马,岂料还是没把他弄进房,不过这也证明了他金必胜是个正人君子,没趁这机会占她便宜,若换做石堂玉,他会饶过谁呀!
「如果他硬要找我谈,大姐,你看我是不是该出面了?」阿娟问道。
「这由我来决定。」周珊垂下头,扒了一口饭后道:「看时机和以后的进展了。」她所谓的「进展」,指的是她和他的交往情况,不过,两个小丫头没搞懂,小咪仍兀自喃喃自语:「真不该喝醉的。」小咪为她姐姐和金必胜的关系操心,那还真是杞人忧天呢?
她自己的感情纠纷所造成的危机,她却早忘光了,那全是因为金必胜上回在她店里帮她解围之故。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铁头哥因金必胜的出现,沉寂忍耐一段时间,这晚,他终于又带着兄弟跳出来了。
KTV酒店内一发现铁头哥率一票人上门,立即引起一阵骚动,有人赶忙寻觅小咪,要她先躲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小咪在某一个房间内,被铁头的人找到。
「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揪出来。」铁头恨恨地说:「带走。」几名手下上去架住她,又推又扯地便将她带出店外。
「你们看什么?」小咪一面挣扎一面叫嚷:「谁来救我?」整个酒店内没护场的兄弟,猪哥又不在,大伙儿谁愿找死多管闲事?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带出店外,或许还有平日对她不满的人,在幸灾乐祸呢!
小咪被带上一辆小厢型车后,就有人对她毛手毛脚起来,她嘶喊踢动,却无人理会,就连那痞子小四也不在场,否则他要自称是男人的话,还可能会制止他们。
「够了。」倒是坐在前座的铁头大哥下令了:「你们猴急什么?待会统统有奖。」「统统有奖?」难道他们想搞轮奸游戏?
「铁头哥……」小咪哭得尿都急了:「我求求你,放我一马……」纵使她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她,换来的只是一张张狞笑的脸。
车子驶入了郊区,愈走愈偏僻,最后在一间独立的别墅前停下,四周一片漆黑,小咪一见这景象,知道她今晚凄惨的下场了,这时候就算是喊叫,再也不可能被人听见了,她只有冷静下来,苦思良策。
众人将她架入房子里,没让她有闲暇浏览别墅的室内设计,就直接推入地下室。一进地下室,她几乎吓了一跳,老虎凳、皮鞭、手铐、吊具等,竟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简直是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得到的场面。
任她怎么挣扎也没用,他们硬将她铐在吊具上,并把铁炼拉到她双脚恰能构到地的程度,跟着,所有人都上去了,只留下他们的老大铁头哥。
「死丫头,这是我的私人刑场,专门对付叛徒和敌人的,今天让你见识到,算你有福。」铁头在她面前蝶踱着说。
「铁头哥,我求求你。」她一直哭个不停:「不要打我……」「打你?不,我要用鞭子抽你。」他露出淫笑:「用我下面的那条『鞭子』抽得你爽爽的,如果不爽,上面还有好多条『鞭子』等着抽你呢!」说完话后,他开始脱她衣裙,一面脱一面用舌尖在她身上到处舔,尤其是胳肢窝处,他特别有兴趣,汗潮混着香水味,使那一撮毛格外诱人,他甚至大口用劲吸吮,毛发都被他吃去几根。
「铁头哥,你放我下来。」她哀求道:「我陪你好好玩,这样子,我很不舒服。」「我舒服就好……」铁头呢喃低语。
他已经褪去了她的三角裤,竟然跪在她身前,吮着她的大腿,一个个瘀痕立即显现。接着,他抬起她双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头栽向她私处,舌尖极不老实地伸了进去,来回舔舐。
她受到了刺激,双脚盘住他身子,整个身体坐在他肩上,屁股尽量向前挺,将阴户全部展给他。她清楚得很,只有铁头能让她少受罪。
她微闭双眼,叫唤道:「铁头哥哥,我爱你……我爱死你了,快操我……我是你的人……放我下来一点,我要让你操……」铁头从她胯间抬起头,仰着脸望她:「你现在愿意听话了?」「我全听你的,不要停,快,弄死我……」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铁头站起身,十分猴急地脱光了衣裤,将铁炼放低了,但并未将她的手铐松脱,就这样抓着她的头发,便将她脑袋往自己下身挪来。
小咪一张口,他那根大屌就像一条百步蛇,迅快地往她嘴里钻。现在的情况与刚才相反,换成她跪在他身前,铐着的双手高举头上,发丝乱披,嘴中合着的屌忽隐忽现,而高高在上的铁头则是一脸痛苦的表情。
「大哥,快来吧!」她放过了他的阳具,躺在地上,大腿大大地张开。
「死丫头,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对,我要你抽死我……」她呼喊道。
铁头双手握住她双脚,往外一扳,一根屌就直往桃源洞里塞,那屄洞内早已蓄满淫水,他的阳具就毫无阻碍直接滑进去,戳了两下,又滑出来,他索性握住他的家伙,对准了洞口,直捣入内。
小咪的阴水已经满溢,对付他绰绰有余,不过她已浪到尽头,便紧紧地钳住他,生怕他的精子有一颗外流似的。铁头就怕太早缴械,不敢直入直出,躲躲闪闪,总算又换了另一个姿势。
这一会,小咪趴了下来,把一个大屁股高高扬起。铁头哥看见了她的阴洞,握住自己的屌,对准了,便直接挺入,一下就直抵核心,他愉悦了。
「妹妹,不要动,让哥哥爽。」他叫唤道。
「铁头哥,小妹等着你进来。」她也叫道。
铁头不说二话了,开始抽动,一下下地碰撞到她的屁股尖,乐翻了。
这个姿势如同狗做爱,铁头插个几回,就把屌抽出来,然后伏下身体,又用嘴去吻她的阴户,吻完后又重新插入,直搞得小咪连连告饶。
「大哥,不要,我不要……」铁头玩兴大增,拖了一个长条板凳过来,一屁股坐了上去,真个是「有板有眼」。然后他又调整了吊具,将她升高了些,到恰好让他插入的位置,这样小咪就像迎空而降的仙女,阴户不偏不倚地包住他的阳具。
小咪在这节骨眼上,使出了狠招,她藉着吊她的铁炼旋转身体,便深深摩擦了他的玩意,使他快活到了极点。铁头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嘶吼了一声,拚尽全力做最后一击。这一下,仿佛要戳破她的子宫了,就在那最深处他交出了库存的精子,一滴也不剩。
完事之后,他躺在板凳上,望着她摇摇晃晃的身体,竟十分不舍得了。这个幼齿,难怪小四要纠缠不休,换做他也不愿让她跑掉。那么,从今以后他要她当「大哥的地下夫人」,一个人独享了。至于在上头等着奸污她的兄弟,每人发个几千块,让他们到外头去找野鸡吧!
大哥要的女人,谁还敢噜嗦,除非他不想活了。
「铁头哥,放我下来好不好?」她又哀求了:「我的手好痛哟!」「哎哟,我的心肝宝贝,一爽就全忘了。」铁头敢紧垂下铁炼,松开手铐。
「你看,把人家的手弄成这样。」小咪娇声道。
的确,她的手腕上已出现瘀痕了,铁头假惺惺地帮她按摩着,而她则假惺惺地按摩他那话儿。她希望他能再起,她宁愿伺候这一头狮子,也不愿落入上头那些狼群的手中。现在她已肯定她的危机解除了。
周珊终于答应让阿娟录口供了,因为她认为,金必胜已经是朋友了,他不会为难阿娟的。
在阿娟赴会前,她特别与她来了一次「沙盘推演」,什么话该避重就轻什么话不能吐露,都演练清楚了。
金必胜约阿娟喝咖啡,这和小四的会面比起来,实在优惠许多。
「你知不知道我约你的目的?」他开门见山地问。
阿娟点点头,但目光仍不敢直视他。
「你为何要石堂玉帮你找工作?」他轻声问,唯恐吓到了她。
「我家里不能负担我的生活费了,所以找必须自力更生,我一直以为在那种店里当……当公主,只是为客人送送毛巾、端茶水,很单纯……」「有客人骚扰你?」「没有,没有。」她慌忙地否认:「陈姐待我很好,她不会让客人占我便宜的。」「石堂玉有没有去捧过你的场?」他步步逼近。
阿娟抬起头,瞄了他一眼,就又垂下头去:「有。他来过一次,带了几个朋友。」「你有陪他们喝酒?」「嗯。」「喝醉没?」「没有。我不会喝酒,很容易醉的。」「你不会喝,又没醉过,怎知道很容易醉?」「我,我真的没醉……」她有点慌乱:「他们想灌我酒……不,他们不让我喝,我没有喝,上班不能喝酒,公主不能陪酒,陈姐有规定……」她简直语无伦次了,听在金必胜耳朵内,已经有数了,他不能再逼她,只好转换话题。
「周珊是你同乡吗?她这个人怎样?」「她和我同住一个村子,她妹妹小咪是我同学,我们一块长大的。我刚来台北时,小咪要我跟她们住,可是我爸妈不同意,他们说……说周姐不正经,在当酒家女,会把我带坏。后来,我爸生意做垮了,我投靠周姐,他们也没话说了。
事实证明,周姐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她护我,比护小咪还甚,我爸妈终于了解了,她不是坏人,她是个好姐姐。」阿娟这一番话,正是必胜想听的,他不但一直在求证,周珊不是杀人凶手,而且他想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自从和她熟识之后,必胜喜欢上她了。这个女人虽然出身风尘,却没有风尘味,而且在为人处事方面,都颇有分寸,知人甚深,不知不觉中,他对她有了好感。况且在那回拚酒后,他了解了她的心事,很快就成了她的知己,便更想为她洗刷嫌疑。不过,也令他为难的是,如果凶嫌是小咪或阿娟,那岂不令周珊更伤心?他能追查下去吗?
「我能不能问你一句话?金长官。」阿娟忽然问。
「当然可以。」「你和周姐互相爱恋着,对不对?」她微微笑着说:「石堂玉是个王八蛋,不过他在冥冥之中,把你们凑在一起了,我和小咪都看得出来。」「这是题外话,我不想谈,现在我只想把石堂玉死的真相找出来。」金必胜很清楚,在石堂玉去捧阿娟场时,发生了什么事,既不能逼阿娟说出来,那就只有逼她老板陈小姐了。
在她的钢琴酒吧,还是那个阴暗的角落,这回,他可没拒绝她的招待,开了那瓶洋酒喝了。
酒,有一个你不得不承认的好处,它能让你装疯。
金必胜今晚的酒量奇差,三杯下肚,就不对劲了。
「陈小姐,刑案跑久了,我们都知道。」他讲话的舌头有点大了:「干你们这一行的,有人混充老妈,帮客人媒介色情,对不对?」「不瞒您说,的确有这种事。」她陪笑道。
「那你有没有呢?」他那一双醉眼斜视着她问。
「我?别开玩笑了。」陈小姐马上否认:「这种缺德事,我才不会干呢!」「你不错嘛!在大染缸内还挺洁身自爱。」他举起杯子:「来,我敬自爱的女人。」她也举杯回敬他,岂料才放下杯子,他的话锋就转了:「不过,我听说,你帮石堂玉拉过皮条。」「什么?」「石堂玉你没忘记吧?已经上西天了,上次我来查案,你说阿娟就是他介绍来的。」「我当然记得。」陈小姐有些紧张了:「不过你说的这事可是无中生有,我怎会替他拉皮条?一定又是别人设计陷害我,想让我做不成生意。」「你回想一下,有一次,他带了几个朋友来捧阿娟的场,有没有?」她偏头认真地想了想后说:「有,我记得,那天他们都带着酒意来的。」「他们一直轮流灌她酒,有没有?」「有。」金必胜原本只是这么猜想,却经她求证了,这么一来,他就可以按照他模拟的状况继续下去了。
「他们是故意灌她酒的,灌醉后还要求你让她出场,有没有这么一回事?」他的声音有些严厉了。
「有,不过……」「你还想解释?石堂玉当时给你多少钱?」「这个绝对没有,真的,我发誓……」她认真地举起右手说道:「阿娟喝醉了,小石说要送她回去,我知道他们认识,比较放心,就答应了。」「狗屎,我看不把你带回局里去,你不会招的。」必胜故意吓她:「她在你这边上班,时间不到,你会放她走?姓石的是块什么料你不清楚,你会以为他真的会送她回家?」「我的大少爷,你饶了我行不行?」她急得快哭出来了:「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第一趟来说要查未成年少女,又指明查阿娟,这一回又说我拉皮条,对象还是阿娟。我不明白原因,但我晓得你另有目的。那件事,我老实说了吧。我猜得出小石他们想干什么,但我有什么办法阻止?客人就是大爷,我要不准他们带她走,下回他们就不会来了,所以,我记得我曾跟小石说过,要他别玩得过火了。您瞧,阿娟不是好好的还在我这上班?可见没发生过什么事嘛!」「的确没发生过什么事,只不过死了个下流胚子。」金必胜干完面前的酒续道:「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没有洁身自爱,为了生意,你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员工,被狼带走,你的行径比那些老妈又好到哪里?我操。」他连粗话都出口了,可见他有多气。
「金长官……」陈小姐还想说什么,但他头也未回地走了出去。
金必胜翌晨酒才退,就有任务了。
他们一行十余名干员,携长、短枪,穿防弹衣,分乘四辆车往郊区走,愈走愈偏僻,最后在一栋独立的别墅旁停下,悄悄下车后,小队长一个手势,使成网状散开,向别墅包围而去。
鸟叫虫鸣,空气沁人,这是个晴朗的早晨,但对别墅内的人而言,却是个阴暗岁月的开始。金必胜和同事掩至门口后,他按了几下门铃,隔了约一分多钟,里边有人问是谁。
「查电表的。」金必胜叫道。
但门却没开,又隔了一会,竟传出枪声。金必胜和同事立即就地找掩避,并纷纷掏出枪来还击。一阵纷乱之后,枪声停止了。
「里面的人注意……」小队长用扩音器喊道:「我们是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弃械投降……」别墅内有吵杂声,又过半晌,里面再度开枪了,这时候小队长用无线电通话器下命令:「冲……」金必胜这一员勇将二话不说,带头就用身体去撞门,可惜被弹了回来,他和同事再合力冲撞上去,这才把那木门撞开,他顺势一个滚翻,躲到角落的沙发背后。
抬起头,他发现两名持枪的汉子,觑准其中一名的大腿,他射击了,那人一下就蹲倒下去,跟着便弃枪,高举起双手;另一名汉子则迅速逃窜到二楼。
队员们陆续攻了进来,且继续向二楼攻坚,不消多久,别墅内的不法分子就全部投降了,清点人数后,总共有六人落网。
「不对,与情报不符。」小队长说:「漏掉一个大尾的,他们的头子——铁头。」在一楼的金必胜眼尖,他发现角落的一个小书架十分可疑,用手推了推,似乎是活动的,仔细一瞧,书架上竟然有一个暗锁。打开锁,书架就推开了,竟然是通往地下室的门。
他持枪小心翼翼地走下通道,一入地下室,他傻住了,那琳琅满目的刑具简直就像民初时代的警察单位所有,在靠墙的一副吊具上,站着一个持枪的汉子,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今天任务的目标——铁头。
「别乱动,铁头哥,枪子无眼。」必胜用枪指着他。
「好家伙,又是你,看来我们真是有缘。」铁头仍无弃枪的打算。
「够了,铁头哥。」必胜一步步下了台阶:「你的兄弟全投降了,还好,没一个挂掉,否则,你怎么对他们家人交代?」「妈的,还不知道是他们哪一个出卖我的,查出来了,我要他五马分尸。」「五马分尸?」必胜在这危急关头居然笑了:「凌迟算了,我看你对用刑倒十分熟嘛!」「就是没机会把你吊在这上头,好好鞭你一顿。」铁头恨恨地说。
「你要再不放下枪,我就会在局里好好鞭你一顿了。」必胜逼他了。
「你休想。」铁头用话刺激他:「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在酒店挺的那个死丫头,曾经被我吊在这上面,操了一个晚上,爽死她了,后来她还主动要求我把她吊起来操呢!」「你跟我说这个干嘛?那女的又不是我马子,关我屁事?」必胜一步步朝他逼近:「我只要你放下枪,乖乖跟我回局里,交代一些案子。」「铁头……别动。」他身后是小队长的声音。
铁头说时迟那时快,举起枪便要射击,必胜和小队长的枪子更快,纷纷在他身上爆出数个血洞,他那庞大的身躯有如慢动作一般缓缓地倒下。必胜走过去,发觉铁头半张着口,双眼睁得老大,好像对自己的死不敢置信。
「说了你也不会信。」必胜居然对死人说话:「出卖你的人,就是被你吊着玩的女人。」小咪今天很愉快,特地在家看完那段晚间新闻后才去上班,在电视画面上,她像又重新返回了别墅一趟,重新进入那间布满刑具的恶心地下室。不过地下室内多了一样东西,就在她和铁头哥做爱的吊具下方,地面上用
「你怎么会问我?我又怎么知道?」
「说的也是。」
黑暗中,必胜的手向她胸膛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