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屁股挺圆的,皮肤白白,没有红点,没有包包,没有色素沉着。我把她屁股抬高、分开她的大腿。我使劲扒开她屁股蛋子、看她屁眼儿。她屁眼儿干干净净,平平整整,嘬得紧紧的,没有痔疮。十几道皱褶从屁眼儿中心往四周放射。我一阵冲动,居然伸舌头开始舔她屁眼儿。我心狂跳。那是我第一次舔屁眼儿。她哼哼着,屁股坍塌,平趴床上。我再次把她屁股抬起来,揪她手过来,命令她说:“给我扒着。”她听话地扒开自己屁眼儿,任我舔。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开始肆虐。
她低声说:“别……”我问:“别啥?”她低声说:“嗯,我是想说,你这样会拉稀的。”我说:“很有经验啊。你舔过?还是被舔过?”她柔声说:“别问了。反正不好。”所有“不好”的,我都喜欢。够邪门。我抱她肉屁股,努起舌头,舌尖顶进她直肠更深。她哼叽。我激动。这场游戏里,到底谁更主动?谁更屈辱?谁玩儿谁?谁支配谁?好像用不着分这么清吧?她舒服,我舒服,齐了。嘛辱不辱的?乐呵乐呵得了。曾在旧作里借角色之口问出“谁爱谁多一点?”现在腻了、懒了。
这种问题我懒得琢磨、懒得深究,连酱油都懒得打。也许这是悲哀。也许现在很多风口浪尖的人迟早也会经历这么一阶段?肏,谁知道?友情连接: 搜索